第三章 人之殤
慾望狂想 · DarKing · 1 / 2
「老禺,你說那小妮子真的會來嗎?」夜叉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郁邶風聊天,興致勃勃地看著孫志恆。「看她那天的表現,有八九成把握吧,這種出生教師世家的女生,從小被各種規則束縛,缺乏打破桎梏的勇氣。就像一條白巾便可圍住大鵝,用一根皮帶,一條內褲就可以限制她的行為,這是她們最大的弱點。」孫志恆手上活兒不停,替郁邶風回答了夜叉的提問,「等她們嘗到打破束縛的甜頭後,那迅速墮落的模樣,也是她們最美的地方。」孫志恆兩眼放光,舔了舔嘴唇。
「哈哈哈!老禹你真夠損的,還給那騷貨水里加利尿劑,現在不知道憋成甚麼模樣了!哈哈哈…想到一會兒就可以看到那騷貨噴水,老子就激動啊!」之前郁邶風提起過他的計劃,聽到孫志恆說到內褲,夜叉笑出了聲。
郁邶風摸了摸他花白的頭髮,微微一笑,「像陳伶玲這種乖乖女,墮落的樣子當然很有趣,但也別小看了老師們的教育,真想讓她邁出那一步,也沒那麼容易。要不是猴子昨天的迷藥里有致幻,提升性慾的作用,這精巧玩意兒又好用,估計還得花幾天時間才能達到現在的效果。」郁邶風手裡拿著個銀質水壺,不斷按動把手上一塊微微隆起的花紋,壺口隱隱有機關跳動,竟是款陰陽水壺,壺里有兩個內膽,隨機關調節,可以接通不同的內膽,上午郁邶風就是用這水壺讓陳伶玲悄然喝下了含利尿劑的水。「陳伶玲還挺機警的。」郁邶風回想當時的情景,評價到。他抬起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嘿嘿嘿,我都來不及想看見她淫蕩的模樣了!餵,猴子,你搞定了嗎?!」夜叉伸手擼動胯下聳立的大雞巴。「快了,快了。」孫志恆掏出兩黑色滴管瓶,又拿出顆粉紅色的跳蛋,他讓開一個身位,露出身後的小蘿莉,看著眼前即將完成的傑作,陰霾的雙眼隱隱有施虐的快感。
陳伶玲捧著肚子扶著牆,亦步亦趨艱難走向那扇富麗的雙開大門,她顧不得背後那位穿中山裝的風雅男人如何看她,她已無暇分心,那扇門似乎已經成了她的救贖和歸宿。
隨著離那扇門越來越近,她的體能或者意志也越發接近極限,她的腿越來越軟,使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嚴防最後的底線,她不斷給自己打氣,那噴薄而出的感覺卻越發急切,那是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她開始尋找,就像溺水的人尋找支撐的浮標,她抓住那源源不斷但又不太強烈的快感,來對抗那種痛苦,她開始想象,想象自己是在前往高潮路上,就像昨晚,對!就像昨晚那樣,快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不正是那極致高潮來臨的徵兆嗎?陳伶玲的臉蛋開始暈紅,難以忍受的痛苦開始消退,她越走越慢越走越低,她緩緩抬起手,扣響了那扇山嶽般的大門。
「喲,這不是我們陳大小姐嘛,怎麼蹲在地上啊?」大門打開露出富麗堂皇的廳堂,郁邶風守在門邊,露出她痛恨的笑容,孫志恆則站在郁邶風身後,笑眯眯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她。
「進來啊,陳大小姐,還要小的扶你嗎?」郁邶風一邊戲謔一邊就要伸手去幫,「別!你別碰我!」陳伶玲驚慌失措,「哦?看你臉蛋紅紅的,鬼鬼祟祟的蹲在我家門口,莫非剛才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你這個惡魔!」陳伶玲氣急,「哈哈,你就只會說這一個詞嗎?」郁邶風蹲下身,撇開陳伶玲小小的抵抗,挑起她的下巴。「不如我給你換個詞,叫主人如何?」
陳伶玲聽聞又氣又急,眼眶紅了起來,她正要反駁,卻突然透過郁邶風的肩上,看到他身後的孫志恆。孫志恆已不知何時扛起了攝像機,黑洞洞的鏡頭裡少女夾著雙腿像乞兒般可憐地蹲在門前,男人體貼地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可憐人是否值得收留。陳伶玲緊緊閉上了嘴,只是倔強地抬頭望著郁邶風的眼睛。
「呵呵,進來吧,蹲門口也不是個事兒對吧。」郁邶風乾笑兩聲,站起來側身讓了開來。
陳伶玲扶著門艱難站起來,或許因為被分散了注意力,雖然依然很是難受,但暫時能夠忍受了。她反手輕輕關上門,將小白鞋整整齊齊放在門邊,正了正臉色,對郁邶風說:「我想用下衛生間,麻煩你把那東西的鑰匙借給我。」
郁邶風聽聞看了眼扛著攝像機的孫志恆,見他也露出忍俊不禁的微笑,便哈哈哈地笑出聲來。「行啊,衛生間就在裡面,門沒鎖,你隨便用。」郁邶風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陳伶玲,吊兒郎當地向她慢慢逼近。
「我...」陳伶玲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她心裡知道,郁邶風就是在裝蒜,想要自己親口道出被貞操帶鎖住下體無法上廁所的事,說不得還要她做些屈辱的妥協,才會把鑰匙給她。
「我...」她緩緩後退,郁邶風卻步步緊逼,直到她噗地一下跌坐在身後沙發上。這嚇得她連忙夾緊雙腿,才沒有當場尿出來,郁邶風卻不放過她,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痞里痞氣地向她靠近。「你...你要做甚麼...」陳伶玲手肘撐在沙發上,有些害怕。郁邶風猛地一手撐在陳伶玲身後,將她嬌柔的身軀攏在自己的身影下,他看著陳伶玲慌亂的眼神,顫抖的睫毛,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有種毀滅的慾望,他看著那囁囁的水潤紅唇,就像是成熟的櫻桃等著他採擷,他再也忍受不住,俯下身去便將那紅唇含住,欲肆意品嘗。
「嗚!」陳伶玲瞪大了雙眼,隨即推搡著郁邶風的肩膀,緊閉嘴唇便扭頭奮力反抗起來,那軟軟的果肉尚未嘗到幾口,郁邶風豈能善罷甘休,亦是扭頭追殺毫不妥協。「我的初吻!那是我留給佩之哥哥的初吻!」陳伶玲淚珠顆顆掉落,心中大慟,竟突然生出蠻力將郁邶風推倒在一旁,她起身縮向沙發另一頭,等郁邶風回過神來,已是泣不成聲。
郁邶風跳將起來,惱羞成怒,厲聲喝道:「給我脫了!」見陳伶玲只是掩面哭泣,根本不理會他,他心中更怒,快步上前揪起她的頭髮,就要給她點顏色瞧瞧。頭皮的疼痛讓陳伶玲不得不撅起頭來,原本清純可人的臉蛋現在漲得通紅,爬滿了淚痕,淚水順著她天鵝般的脖頸滑下,穿過領口淌進了她的心裡。「老禺!」孫志恆沈聲喊到。
聽見孫志恆的提醒,郁邶風猛然轉醒過來,心知剛才是鬼迷了心竅,操之過急了,見陳伶玲悲傷成如此模樣,不禁暗暗自責,生怕把這塊調教的好料給砸壞了。於是揪著頭髮的手慢慢放鬆,高高舉起的手則輕柔的划過陳伶玲的臉,將淚水抹走。
「那是我的初吻。」陳伶玲聲音不帶起伏地說,「那是我留給佩之哥哥的初吻。」淚水越抹越多,「你奪走了我的初吻,郁邶風,我恨你!」郁邶風越是安撫,陳伶玲卻是哭得越凶。
郁邶風抬頭看了看孫志恆,露出尷尬的笑容,見孫志恆沒有指導的意思,便不顧陳伶玲掙扎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嘿嘿嘿...不就親了個嘴嘛,有甚麼大不了的。」他又恢復了痞里痞氣的模樣,他伸手探進陳伶玲緊閉的胯下,湊在她的耳邊說:「你下面的初吻早就沒了,第一次刮毛,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自慰,作為我的性奴隸,這是我的特權。」陳伶玲聽得大臊,甚麼「下面的初吻」,這種話她不僅沒聽過,甚至連想都沒想過會有這種形容。這讓她回憶起上午那次難忘的經歷,那麼髒的地方竟被郁邶風那般舔舐,自己居然還高潮了,想到這裡只覺羞得無地自容。
「再說了,這是你和我的初吻,你和張佩之的初吻不還在嗎?同樣的,張佩之給你第一次的刮毛,讓你第一次的高潮,你在他面前第一次的自慰不也都還在嘛,對不對?」陳伶玲聽得有些發愣,郁邶風的邏輯實在有些跳脫,但她不禁開始想象自己躺沙發上張開大腿,佩之哥哥蹲在她身下神色專注,認真幫她刮陰毛的畫面,她想起自己原本濃密的陰毛,誒,真是羞死人了!好在她現在本就滿臉通紅,倒也不怕走漏了心思,唉,佩之哥哥會不會介意我那裡很多毛毛呀。戀愛中的人總是這般患得患失。
「誒,所以嘛,這親個嘴又算多大點事兒,我只是拿走了屬於我的初吻而已嘛,是不是?」「那也不行...」陳伶玲的回答細若蚊吟,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也平靜下來,現在她正滿腦子擔憂她的佩之哥哥看見她濃密的陰毛後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
「誒,你這兒怎麼濕熱濕熱的呀!」見陳伶玲羞赧幽怨的模樣,郁邶風心想自己的耍流氓法算是湊了效,便將節奏又帶回了正軌。「你不會尿了吧?」「哪有!」陳伶玲從紛擾中驚醒,心想不會是在剛才的打鬧中漏出來了吧。「來,快把褲子脫了,你不脫我可沒辦法開鎖啊,是不是?」陳伶玲看著眼前晃動的小鑰匙,咬了咬牙,站起身來。
「你…你現在可以解開了吧,我都這樣了…」少女忸怩地站在鏡頭前,兩個男人肆意欣賞著她一絲不掛的玉體,她手掌覆在性感的鎖骨上,雙臂呈X型遮掩著胸部,但她纖細的胳膊哪能擋得住那對C杯以上D杯未滿的巨乳。「雙手舉起來!」郁邶風命令到,陳伶玲看了看郁邶風手裡拋上拋下的鑰匙,恨恨地將雙臂舉過頭頂交於身後。
於是玉峰聳立,終於露出它的真面目,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上那對挺翹的乳房。「簡直完美!」郁邶風看得嘖嘖稱奇,圍著陳伶玲轉起了圈。只見陳伶玲赤腳站在地上,勻稱的雙腿微微有些內八,更顯少女的嬌羞,也許因為漲尿,翹臀有些不自然的後收,卻無意間凹顯出動人的曲線,小胳膊小手交於身後,玉兔便跳脫了出來,側面望去那挺翹的乳尖彰顯出滴水觀音般的美感,直叫郁邶風看得口乾舌燥。柔順的長髮披落肩上,少女經不起男人如炬的目光,她傾過頭去,側顏在黑髮間若隱若現,清純的臉蛋緋紅的面。
「想不到我們卻是讓明珠蒙塵了,陳小姐不但人生得清純脫俗,連這對奶子也是如此緊俏,真是令人驚嘆。」孫志恆緩緩評鑒道。
一直以來沈默寡言的孫志恆如此贊美,陳伶玲聽聞只覺百感交集。其實這不怪得郁邶風三人沒有眼力,確實是陳伶玲在衣著上的實力導致的,她從小發育較早,除了身下茂密的陰毛便是這對乳房讓她萬分苦惱。世人只知大胸的好,卻不知道像她這樣小骨架的女孩子,挺著一對碩乳,不是顯得虎背熊腰就是顯得性感風騷。偏偏陳伶玲的家教又格外嚴厲保守,二老時常拿些男生間猥瑣的竊語作為依據,明裡是說有些女生衣著不端,行為不檢點,世風日下,實際上卻是在暗暗對陳伶玲做警示教育,這讓陳伶玲對自己的身材產生了深深的自卑心理。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陳伶玲這般的女子,她試過縛胸,但那種痛苦讓她再也不願嘗試第二次,於是她只好在衣著上苦下功夫,大V領,運動內衣便成了她的常客,漸漸地,除了幾名室友外,其他同學都不覺有異,甚至還有人背後拿飛機場的說辭來調笑陳伶玲,她裝作毫不在意,暗地卻是又開心又難過。直至上了大學,那時她和張佩之還沒確立關係,相處間比現在更多了幾分隨意,有次他倆在外逛街,陳伶玲偶然發現張佩之在偷瞧一位咖啡廳櫥窗旁的美女,那女人身材高大,黑色連衣裙的胸部被她撐得滿滿當當,一條深深的乳溝會吸引光線般吸引著周邊男人的目光。她胳膊肘頂了頂張佩之示意他收著點,張佩之也不尷尬,甚至還拉著陳伶玲一起看,言辭里滿是驚嘆,陳伶玲哦了一聲,心裡卻滿不在乎,那效果明顯是擠出來的嘛,根本沒有我大,又醒悟到原來世道已變,那群曾經嘲笑大胸女孩的男生現在卻對大胸妹子喜歡得不得了。她仰起頭意味深長地望著張佩之,問他是不是喜歡胸大的女孩...
陳伶玲微微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她眼神變得堅定,對,我還有佩之哥哥,我一定能想辦法擺脫他們的。
「有意思。」孫志恆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言。「陳大小姐可以啊,還藏得挺深,這麼美的奶子真讓人忍不住想咀一口。」郁邶風還聚焦在陳伶玲的胸上。陳伶玲當然知道自己的胸挺好看,但從他們口中得到贊美卻只是讓她感到苦惱,「能帶我去洗手間了嗎?」幽怨的語氣,不敢直視的嬌羞,看得郁邶風雞巴漲痛,他看不見陳伶玲隱藏在發絲間冷靜的眼神,他舔了舔嘴,說道:「陳大小姐,入廁這邊請。」
穿過一條門廊,來到一扇關閉的門前,郁孫二人刻意走在陳伶玲身後,示意她可以放下雙手。陳伶玲一臂橫在胸前有些疑慮地回頭,但還是緩緩拎動了把手。
房門緩緩開啓,一道急促又時不時夾雜著忍耐的呻吟聲驟然傳了出來,陳伶玲還來不及反應,便被身後二人推進了房門。尚未站穩,看著眼前的場景她便驚訝得僵直在了原地。
房內燈光輕柔,寬敞而空曠。只見房內,一女子跪立正中,她面色瓷白,蒙著黑色眼罩,陳伶玲認出正是白日所見的三無蘿莉付小潔。
只見付小潔雙手背負在後,整個被一塊陳伶玲形容不出的三角黑色皮革包裹束縛住,皮革三角頂端有一金屬小扣,被鎖在地上的錨環里,將小蘿莉上身拉得筆直中立,不得含胸駝背。吊頂上又有一條鐵索垂下直探小蘿莉身後,那鐵索末端吊著根鋼筋,小蘿莉的頭髮被梳成雙馬尾牢牢捆在鋼筋上部,而鋼筋中部則連著個黑色皮革項圈,項圈緊緊套在小蘿莉瓷白色的脖頸上。頭皮的拉扯,硬質的皮革,使她不得不保持頭部水平,不得仰俯。
付小潔大致還是白日的裝扮,只是上身衣物已被褪去,露出白兔般的乳房,兩顆令陳伶玲驚嘆的粉紅色乳頭傲立巔峰,顯然主人已是興奮不已。她嘴裡里銜著根黑色矽膠棒,像叼著骨頭的母狗般發出撓人的呻吟,口涎沿著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她的上半身被牢牢束縛保持著中正筆直,下半身則跨坐在夜叉身上,夜叉撫摸著付小潔的雙腿,從大腿根部外側到大腿正面,再成螺旋形搓捏著小蘿莉緊繃的小腿,然後那雙屬於籃球隊隊長的大手如鎖銬般鉗住她的腳踝,粗糙的掌皮摩挲著黑色絲襪,發出迷人的沙沙聲。而付小潔則像個性愛玩偶般在夜叉身上不斷扭動著腰肢,百褶短裙遮掩著兩人的交合處,卻也讓陳伶玲產生了無限的聯想,這幅另類的哥特蘿莉受虐春宮圖超出了她的認識範疇,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不敢看的同時又挪不開眼,她赤裸的身體開始燥熱,她感到自己的下體不可遏制地流出了變態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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