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受難序曲
慾望狂想 · DarKing · 1 / 2
「人赤裸裸的來,又赤裸裸的去,皮囊沒有意思,有意思的只是其中的靈魂。」孫志恆把玩著手中的馬刺,「你說是不是?」馬刺在匍匐於胯下的赤裸脊背上把滑動,敏感的身體顫抖不止,發出嘟囔應是聲。
伊人吮吸著他的腳趾。
「猴子,老子就佩服你這點,真特麼會玩,等老禺回來少不得又要誇你幾句,牛逼!哈哈哈!」夜叉看著眼前的場景,興奮不已。
只見少女上半身匍匐在地,屁股卻高高翹起,作狗爬狀,她手戴棉質的黑色露指長手套,覆於頭前地板,腿上同樣穿著棉質的黑色露趾過膝長襪。從夜叉現在的角度看來,那襪子腳底板上,還印著個粉紅色的梅花腳印,優雅里帶著點可愛,在黑底的存托下,少女的十趾宛若十顆大小不一的圓潤珍珠,直教人想上手好好把玩,再放進嘴裡細細品鑒。
但夜叉對此毫無興趣,現在最吸引他的是少女屁股上那條夾雜著黑白條紋的毛絨絨尾巴。
「真特麼的淫蕩!」夜叉舔了舔嘴唇,他四處張望,才想起付小潔還在上課,暗罵兩聲,又在少女高挺飽滿的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尾巴搖擺起來。「這婊子屁股真特麼的翹!」
「來...」孫志恆提了提手中的狗鏈,少女懂事地抬起上身,爬近孫志恆的襠下。「吁,吁,貼上來,好好感受它的溫度,好好記住它的味道,來。」狗鏈收緊,少女緊緊貼住孫志恆高高隆起的藏藍色內褲,裡面藏著巨龍。她轉動臉頰,深深吸氣,頗為沈迷。
「媽的,猴子,三個洞都特麼讓你玩了,老子玩個屁啊!」夜叉嘴裡罵罵咧咧,手上動作卻是不慢,「給老子起來點!」他捏住少女的尾巴就往上提拿,急得少女直叫喚,「嗯?」孫志恆聞聲輕輕拍打她的臉。「汪,汪汪!」少女發出令人愉悅的犬吠聲。
少女尾巴上翹,藏於其中的美穴便盡收夜叉眼下,肥厚的大陰唇擠出一條引人無限遐想的縫,一條流著透明液體的縫。
夜叉嘿嘿直笑,將少女的左腿舉。腳趾緊扣,勻稱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如同公狗撒尿一樣,肥厚的大陰唇也隨即如同百合花般綻放開來。花心打開,一溜花露流出,在右腿根部畫出一道水痕,然後一顆白白嫩嫩的球狀物便從少女的小穴里探出頭來。
「不准用手!」孫志恆提醒道。少女縮回手臂,嘗試著用嘴褪下孫志恆的內褲。
「哈哈,猴子,你特麼真是個人才,虧你想得出這種玩法,婊子下蛋,牛逼!」夜叉擼了擼身下堅硬的肉棒,「不對不對,那不叫蛋,那叫卵。」「哈哈哈,那就是婊子排卵咯,有意思。」少女聽著他們的對話,表情無動於衷,只是身下淫水又旺盛了不少。
「誒,你這個蛋,不對,這個卵沒有完全吃下去呀,一會兒要是掉下來,少不了又要受你猴子主人的懲罰,今天你夜叉哥哥心情好,就來幫幫你,哈哈哈!」夜叉用手指將露頭的雞蛋硬塞進去,少女低低呻吟,雞蛋又隨之露了出來,顯然少女的陰道里已被剝殼的雞蛋塞滿。夜叉將身後的托盤拿到一旁,托盤里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具,他拿起根AV按摩棒堵在少女的穴口上一下調到了最高檔位,「啊!不要啊,太刺激了,啊...」少女一下拱起了背,「啪!」黑色的散鞭抽打在她的背上,「給我趴好,母狗!」陳志恆提緊了狗鏈,配合夜叉不斷鞭策胯下不聽話的母狗。「是,主人!」少女的臉上湧現出不自然的潮紅,在狗鏈的拉扯下隔著內褲緊緊貼在陳志恆的大雞巴上,幾番掙扎,終是恢復了標準姿勢。
從穴口到尿道口又到陰蒂,夜叉拿著AV按摩棒破開兩瓣粉嫩小陰唇的包圍層層推進,又從陰蒂緩緩退回到穴口將露頭的雞蛋頂進去,如此反復不過幾遍,少女的喘息聲便逐漸急促起來,剝殼的雞蛋吞吞吐吐,少女拼盡全力將它夾緊,但隨著淫水越來越多,雞蛋也不斷滑落,如若不是好心的夜叉及時頂住,搞不好此時已經功敗垂成。於是,隨著險情迭起,夜叉也不斷加快手上的動作,淫水四濺,少女的陰部已是一片泥濘。
「餵?老禺啊?」突然來電,夜叉接起了電話,「哦,你們馬上回來了?」AV按摩棒頂住少女穴口上,不再移動。「哈哈,我們這才進行一半呢,在玩下蛋,排卵的遊戲!」少女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哈哈哈,蛋和卵有甚麼區別?猴子說了,有殼的叫蛋,沒殼的就是卵咯!」少女大聲呻吟起來,「哎呀,一兩句和你說不清楚,你回來就知道,特麼的很有意思的!」「嗯?」孫志恆一把把少女的臉隔著內褲按在他的肉棒上,命令道:「看著我。」少女扭著頭艱難地望著孫志恆,口中不斷念叨著:「主人,母狗要去了!」她的胸部開始大幅度地起伏,聲音逐漸高昂。「啊啊...主人!」「誒誒誒,不跟你說了,這婊子好像要噴了!」夜叉急忙說道,趕忙掛掉了電話....
「我要下車。」陳伶玲雙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說。從開鎖店出來後,她還沒緩過神來便稀裡糊塗的跟著郁邶風上了這輛黑色的越野車,此時郁邶風和那個風雅的中年人將她夾在後排中間,默不作聲。
郁邶風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我男朋友中午下課會來找我的。」陳伶玲眼裡閃過一絲慌張,冷冷地說。郁邶風聽她提起男朋友,哂笑一聲,從褲兜里掏出一紫色扁球,陳伶玲見那扁球上隱隱有著幾個按鈕,似乎是個遙控器。郁邶風摁下其中一個,跨間震動傳來陳伶玲忍不住嗯地叫出聲來。
郁邶風看她狼狽模樣,又摁下另一個按鈕,震動聲停止。「你!」這似調戲似警告的舉動,讓陳伶玲羞憤之際又無可奈何。越野車緩緩駛進海陸國際大廈的地下車庫,這座屹立於W都CBD的超高層玻璃樓是當之無愧的標誌性建築之一,遙望這座呈火炬狀螺旋上升的高大建築,不知多少人曾展望其中的場景。陳伶玲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進入海陸國際大廈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車道綿長蜿蜒似乎沒有盡頭,陳伶玲感覺自己就像無辜的羔羊,掉入了深淵惡魔的食道里,緊張而害怕。
「老大!你們回來啦!」夜叉殷勤地開門迎接。「嗯,東西準備齊了嗎?」郁邶風問到。「放心吧,都準備好了。」郁邶風微微頷首,對陳伶玲說:「進來吧。」
一貫江水橫跨,兩岸高樓聳立,W都的繁華景象映入眼簾,一覽無余。震撼的景色,奢華的裝修,讓陳伶玲有點自慚形穢,在門口躊躇不前。夜叉看見陳伶玲跟在後面,對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讓陳伶玲感到一陣惡寒。「那行,你們先去忙。」「好嘞!」夜叉應聲走到茶几跟前,拿起上面的狗盆,裡面裝著些搗碎的雞蛋,他又拿起茶几上的耗油撒入幾滴,一邊攪拌一邊往裡面廊道走去了。「他還養了寵物?」陳伶玲看著夜叉的背影,心生疑問,但她來不及深究,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完好的離開這裡。唉,當時怎麼不自覺地就跟著上了車呢!她有些懊惱。
「我真的得回去了,現在十一點多啦,我男朋友下課會來找我的。」陳伶玲端坐沙發上,看著對面的郁邶風一本正經的說。
郁邶風哂笑一聲,「陳大小姐,看來你確實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啊。」他按下遙控板,身後牆壁向兩旁滑開,露出其中的巨幕電視。屏幕上的少女清純可人,臉蛋紅得像蘋果,但她卻大開著雙腿,一手撐開著嬌嫩光潔,濕漉漉的小穴,一手握著沾滿白濁,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著少女最後的純真。
超清的畫質讓少女顫抖的睫毛,迷離的眼神,甚至粉嫩小穴里的紋路都清晰可見,3D環繞開啓,少女宣誓道:「我發誓…從今天起,為做一名優秀淫蕩的性奴隸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調教,立志成為主人最喜愛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陳伶玲。」
陳伶玲低垂著頭,早已羞紅了臉。「陳大小姐,你自己也看見了,我有視頻為證,你是自願成為我們的性奴隸的,對不對?」郁邶風嚴肅地說,陳伶玲剛抬起頭,他又說道:「作為交換,我們不會影響你的正常人際關係,留著你的第一次,更不會強姦你,對不對?」陳伶玲嘆了口氣,回答到:「對!」
郁邶風緊盯著陳伶玲,而陳伶玲根本不敢和他對視。「那昨天晚上為甚麼不聽從主人的安排!今天還敢私自去找鎖匠,試圖破壞主人賜你的禮物!」「我…」陳伶玲試圖解釋,郁邶風卻不給她機會。「是不是你心頭有鬼!一邊應付我們,一邊卻想著怎麼擺脫我們!」郁邶風越說越激動,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就是不守承諾,毫無誠信的人,人無信則不立,你還是人嗎!」
「你還是人嗎!」沈重的話語捶打在陳伶玲心頭,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那威嚴的身影,那不苟言笑的臉。
「雙腿閉攏!女孩子坐沒坐像,成何體統!」
「考不進三中,你就是為家族蒙羞!」
從被窩里拖出來,手裡的小說被撕成兩半,「不睡覺,看這些閒書,我養你有甚麼用!」
「本科就開始放鬆了?想要博士畢業,現在就得打好基礎!」
「我…我沒有!」內心被摸透的惶恐,算盤被拆穿的尷尬,撒謊的愧疚,是熟悉的感覺。「這不一樣!爸爸那樣做是為了我好!」「真的是為了我好嗎…」來不及多想,她下意識地爭辯到:「我…我沒有不受承諾…」「那你為甚麼不聽主人的命令!」郁邶風站起身來,追問到。「我…」陳伶玲臉蛋泛紅,「我說不出那些話,太難為情了。」
郁邶風緩緩起身,陳伶玲不自然地往後縮了縮,「哦…你的意思是你並沒有違背承諾,只是因為缺乏調教,所以無法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是這樣嗎?」郁邶風步步逼近,陳伶玲在心裡吶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不想做甚麼性奴隸!」但有種名叫家教的規則,將她牢牢禁錮在不撒謊,信守承諾的框架中。她欲言又止,囁囁道:「是…是的。」
郁邶風嘴角微微揚起,有很快恢復嚴厲的表情。他走到陳伶玲跟前,食指勾起她低垂的下巴,明澈的眼神閃躲,清純的臉兒有些緊張。「看著我!」郁邶風低沈的說,少女愣愣看著他,眼仁不斷顫動。「回答我,犯了錯的性奴,應該對她的主人說甚麼。」
「對不起。」少女目光朝下,緩緩回答。
「跪下說!」郁邶風低吼道,少女驚得渾身一抖,沒有猶豫,推金山倒玉柱,陳伶玲從沙發上溜下來,跪在郁邶風身前。「對不起!」「對不起誰!誰對不起!說完整!」「對不起!性奴隸陳伶玲對不起主人!」
冰冷的淚珠滴落,揚起心碎的聲音。
沒有迎來想象中的責罵,大手撫摸著陳伶玲的頭髮,郁邶風看著陳伶玲梨花帶雨的愕然模樣,輕柔地說:「沒事兒沒事兒,才開始都是這樣的,放不開很正常。」陳伶玲怔怔看著郁邶風,荒唐里竟帶著一絲溫暖。「來,喝口水,褲子脫了坐上去,下面捂了這麼久,主人給你檢查檢查。」郁邶風拿起茶几中間的銀質水壺倒了兩杯水,和陳伶玲輕輕碰杯,一飲而盡,陳伶玲見郁邶風喝得痛快,也不再疑他,一上午未進水,她也感到有點口乾舌燥。
陳伶玲羞怯地看著郁邶風,不管之前口頭說得多放肆,真到要自己脫褲子的時候,她還是下不了手。「我去打點水來。」郁邶風起身離去,陳伶玲眼裡閃過一絲感激之意。
藍色牛仔褲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一頭,少女蜷著修長勻稱的雙腿,雙手抱著膝蓋,蹲坐在沙發上,跨間的神秘之處泛著貞操帶的金屬反光。郁邶風微微一笑,「轉過身,趴下去。」陳伶玲欲言又止,還是緩緩起身,背對郁邶風,趴在沙發背靠上,又回過頭來。
齊肩長髮從一側滑下,露出她的側顏,竟讓郁邶風有些驚艷,貼服的白色體恤凹顯出陳伶玲背脊動人的曲線,貞操帶包裹的下半身,翹臀圓潤光滑,其間一把小鎖橫臥,有種禁慾的另類美感。
郁邶風雙眼放光,看得陳伶玲又是心裡一羞。從小到大,她很少收穫異性的這種目光,她一直都羨慕著那些美麗明艷的同齡女孩,她們就如黑夜裡的明月,群星環繞,男孩子們總是簇擁著她們,她們的一舉一動都會收到熱烈的回應。而陳伶玲不同,她是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是同學眼裡高高在上的學霸。她外顯大家閨秀的氣質,女生們稱她為玲姐姐,男生們則對她敬而遠之。他們炙熱地看著那些美麗明艷的女同學,看她的眼神里卻滿是敬畏。就算和她最親密的戀人,人稱張大師的張佩之一起,平日的生活里兩人也是相敬如賓,她可以從那些甜膩的短信里透過電波感受到張佩之躁動的心,甚至在兩人漫步校園時,她偶爾會看到張佩之大腿上有凸起的小鼓包,這讓她心裡害羞的同時還隱隱有些興奮,這讓她感覺自己在張佩之眼裡是有魅力的女人,或許這也是她喜歡張佩之的原因之一吧。她會在洗澡時對著鏡子凹造型,也會在父母離家的時候嘗試各種髮型和裝扮,她清楚自己的模樣並不比那些受男生各種追捧的女生差,但在人前,她永遠是那個端莊的陳伶玲。
郁邶風十指大張,緩緩覆在陳伶玲圓潤的翹臀上,手掌的溫度激得她屁股一抖,背就弓了起來。「啪!」郁邶風輕拍,略施懲戒。「趴好,翹起來!」陳伶玲連忙恢復原狀,這種小孩不乖打屁股的懲罰讓她感到分外羞恥。
郁邶風細細品鑒陳伶玲的翹臀,沿著股溝往下,雙手用力,冷不丁將夾緊的雙腿打開,撫摸少女的大腿,溫熱的手掌滑過少女敏感的肌膚,直教陳伶玲感到頭皮發麻。手指在大腿內側挑逗,叩響扣動貞操帶襠部的金屬片,那種隔靴搔癢的難受讓陳伶玲不自覺搖晃著臀部。郁邶風俯身上前,雙手順勢上探,穿進上衣下面,沿著腰脈兩側,向上撫摸她的背脊,又向下丈量著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如此上下其手往那兩處高地發起了鉗形攻勢。
陳伶玲哪裡經受得住這種挑逗,香汗淋灕,紅霞滿天,她就像只在溫泉里仰泳的小海豹。她咬著手指閉著眼,苦苦支撐,但吐納間已有嗯嗯哼哼的聲音時不時傳出了。
郁邶風十指攢動,已在高地下集結,試探著最後防禦的薄弱之處。他猛撲上前將陳伶玲壓在身下,一個硬物頂撞住陳伶玲的會陰處,經過昨天的洗禮,她已然明白那是何物,甚至回想起夜叉那滾燙的溫度,滑膩的觸感,淫靡的氣味,和那難忘的堅硬。下體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很癢,有點舒服,但遠遠不夠。
「嗯…」她像只睡醒的貓咪,發出長長的呻吟,後頸起了一圈雞皮疙瘩,郁邶風在她耳根哈著熱氣,舌頭挑動著小巧的耳垂,敏感的少女下意識躲閃著郁邶風的進攻。
「啊!…」陳伶玲驚叫起來,就在她極力躲避身後調皮舌頭的挑逗時,十指大軍突然衝破最後的防禦,以席捲之勢包裹住了山丘,更過分的是有兩指交錯,將那山丘上的玉珠搓捻在手,至此,所有陣線全部淪陷。
未經人事的處女身,是很敏感的,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是很遲鈍的。郁邶風雙手把持著她的乳房,強烈的刺激讓她感到略微不適。但她根本無心顧暇,此時郁邶風壓在她的身上,舔舐挑逗著她的脖頸耳根,雙手環抱,把玩著她的乳房,跨間的堅硬隔著貞操帶頂撞著她的小穴。陳伶玲感覺自己就像落入獵人手中的小獸,獵人提著她的後頸,她的生死苦樂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令她頭腦發昏,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沒有這貞操帶該有多好,她的反抗是那麼無力,這是她自昨晚被脅迫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絕望。
郁邶風退了回去,甚至在縮回手時順便幫陳伶玲理了理衣角,他聞了聞手上並不存在的奶香。「不好意思,剛剛失態了。」郁邶風歉意的說,「陳大小姐的胸長得正合我意,看來你是天生注定要做我的性奴隸的。」陳伶玲喘著粗氣,心裡又羞又氣,還沒想好如何反擊,就看見郁邶風掏出手機又點又畫,那困擾陳伶玲許久的特製小鎖就「啪」地一聲打開了。
那清脆的響聲叩動了她的心房,眼裡盡顯激動,那是對自由的渴望,這一刻她甚至對郁邶風生起了感激之情。
貞操帶已取下放在茶几一側,郁邶風對著陳伶玲的腰輕輕一按,「趴好,不准亂動。」陳伶玲便老實地趴在那裡。身後傳來搓洗毛巾的水聲,然後一張熱乎甚至有些燙的毛巾環繞著她的腰脈擦拭起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