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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口交母豬的愛情

慾望狂想 · DarKi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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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呢?」吳歡歡眨了眨明麗的雙眼,前傾逼近,張佩之能清晰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看到她又長又翹的睫毛。

  「你們親嘴啦?」銀鈴般的聲音微挑。

  「哪有哪有!」張佩之慌亂後撤,戰術後仰地喝了口奶茶,「那伶玲不得打死我!」

  「哈哈哈…我趁她不注意抱了她一下,親了她的額頭!」說起得意的事情,張佩之笑出了聲。

  「噗…」吳歡歡笑出了聲,她嘴角向上翹起,臥蠶也隨之凸現,神采奕奕的模樣讓張佩之下意識移開了目光,「我還以為你終於上壘了呢!」

  「別這麼說…你不覺得上壘的說法有點不尊重女性嗎?」張佩之抓了抓頭髮,「有物化女性之嫌。」

  「哈哈…是是是,張大師教訓的是。」吳歡歡立馬承認錯誤,又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到:「你們男人不是有句老話嗎?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以我以為你們男生都是喜歡物化女性的呢!」

  張佩之略做思考,辯解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這樣啊。」

  「那伶玲在你的心中是個甚麼樣的女孩子呢?」吳歡歡托著下巴,明麗的雙眼盯著張佩之的臉,靜靜等候著他的回答。

  張佩之的目光變得有些炙熱,他毫不猶豫地回答到:「首先,伶玲當然是非常優秀的女孩子啦,其次長得又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他頓了頓,瞟了瞟眼前認真聆聽的吳歡歡,見她目光含笑,突然意識到吳歡歡也完美符合他剛才的描述。

  他面色微微一紅,繼續說到:「另外…額…伶玲還給我一種聖潔的感覺。」他抓了抓頭髮繼續說道,「有點神聖不可侵犯,我在她面前總是莫名感到緊張。」他哂笑了兩聲又說到,「比如我在她面前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輕鬆聊天,甚至我還可以…」說罷,他以欣賞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吳歡歡一遍,並滿意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吳歡歡笑得花枝亂顫,黝黑的長髮肆意飛舞,引得鄰桌的同學紛紛看了過來。「怎麼樣?好看嗎?」吳歡歡面帶舞台上的微笑,毫不做作的正了正身形。

  「還行…嗯…就是有點平。」張佩之故作認真地回答到。

  「啊…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

  一番嬉鬧過後,兩人紛紛戰術飲茶。

  「你覺得劉奇怎麼樣?」張佩之好奇地問到。

  「emmm…還行吧還行吧…」吳歡歡沒有抬頭。

  「這樣啊…」張佩之有些失望,心裡為自己的好兄弟表示惋惜。

  兩人一時無語,氣氛逐漸冷淡。

  「額…楊亮沒有再來騷擾你了吧…」張佩之沈吟片刻問到。

  吳歡歡搖了搖頭。

  「那就好,那小子要是再敢來,你就馬上給我打電話!」張佩之嚴肅說到。

  「他應該不會再來了…」吳歡歡語氣低落,「再說,貧困補助的事情已經很麻煩你了,楊亮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誒誒,打住打住,說這些話就實在太見外了哈!」張佩之連連擺手,「貧困補助是我本就該做的事情,至於楊亮,我已經以學生會的名義給保衛科通過氣了,要是他再敢來,保衛科看到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張佩之信誓旦旦地說到。

  「佩哥你…」吳歡歡坐直了身體,她目光動容地看了張佩之幾秒,又輕輕嘆了口氣,「楊亮他不會再來了,其實他也不是甚麼壞人,只是有些犟。」

  她無奈地笑了笑,「都怪我以前太天真,想著做不了戀人至少還可以做朋友,畢竟這麼多年的友情。要是當初絕情一點,也不會讓他這麼痛苦了。」

  「是啊,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張佩之迎合到。

  以前吳歡歡給張佩之說過,那楊亮是她的高中同學,兩人在高中的時候頗有點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味道,只是兩人家世差距頗大,吳歡歡便始終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高考之後,兩人各處天南地北,或許是因為離別的傷痛,也或許是因為吳歡歡忙於社團活動而疏於了兩人的聯絡,那種即將失去的感覺終於引爆了楊亮潛積的情感,但可惜男有心女卻無意,在做出幾次自我表演般的單向奔赴後,那過激的行為終於遭到反噬。陳伶玲在吳歡歡進退維艱的關鍵時刻,果斷打通了張佩之的電話,後者更是立刻利用自身學生會主席的身份聯繫了保衛科將楊亮驅逐出境,結束了那已經上升到騷擾高度的可悲鬧劇。

  看到張佩之一副老成做作的模樣,吳歡歡忍不住笑出了聲,她逼近張佩之,狡黠地問到:「你別說我,剛剛你說伶玲給你一種聖潔,神聖不敢侵犯的感覺,難道你就不想和伶玲摟摟抱抱親近親近嗎?」

  張佩之一時語塞,他本能地想否認,但又不自覺回想起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那纖纖玉臂,那牛仔褲緊繃的翹臀,那清純而白皙的面龐以及那幽怨而溫柔的眼神,這讓他未經人事的雞巴硬得生疼。

  張佩之苦笑一聲:「說不想肯定是假的,老實說只要想想和伶玲摟摟抱抱,我就會產生很強烈的生理反應,但我始終感覺伶玲渾身散髮著聖潔的微光,讓我覺得這些親近的想法是一種褻瀆。」

  吳歡歡聽聞先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但隨著張佩之的平鋪直敘她又很快平復了情緒。

  她微微思索後,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女神嗎?哈哈哈!這要是傳出去,學生會又要多些傷心人了!」

  吳歡歡正色問道:「但這些都只是你的感覺呀,你知道伶玲是怎麼想的嗎?」

  張佩之撓了撓頭,「不知道,她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表現。」他頓了頓,「不對,前段時間有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突然拉住了我的小指。」

  「對嘛!」吳歡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得看伶玲在這方面的表現啊!還有嗎?」

  「額…沒了…」張佩之又撓了撓頭。

  吳歡歡扣了扣桌面,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八卦模樣,「你呀你呀,伶玲這麼淑女矜持的女孩子,都主動牽你了,那你還在等甚麼啊?這種事情不就應該男生主動一點嗎?」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張佩之你是不是男人!」吳歡歡錘擊桌面棒喝道。

  作為一個行走的焦點,就算不像馮簡至那樣經常在外拋頭露面,吳歡歡也很清楚那些男人為了一澤芳親能主動到甚麼程度,因此對張佩之空守寶山而不作為的行為頗有些怒其不爭了。

  見張佩之一臉尷尬不再說話,只是默默抓著頭髮,吳歡歡這才柔聲說到:「有一部電影,我推薦你去看看。」

  「甚麼電影?」張佩之疑惑到。

  「叫做《了不起的蓋茨比》。」吳歡歡有些神情寞落,「我也是最近無聊無意間看到的,要是我早點看到,把它推薦給楊亮,說不定就不會搞成現在這樣了…」

  這倒是激起了張佩之的好奇,「好,那我回去就找來看看,你說的神奇電影。」

  「哈哈哈,也不是多麼神奇,只是覺得它表達的有些東西挺有道理的!」見張佩之是真的打算回去看看,吳歡歡欣喜地笑到。

  「嗯,我覺得你和劉奇說的也很有道理。」張佩之抓了抓頭髮,點了點頭。

  「劉奇?」

  「對,今天吃飯前,我們在等伶玲的時候,劉奇也說過和你差不多的話。」

  「他說了甚麼話?」

  「咳咳…」張佩之面露難色,劉奇的話實在有些露骨,他看了吳歡歡一眼,見她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說嘛說嘛!」吳歡歡搖了搖張佩之的胳膊。

  「額…他說這是個分不清誰上了誰的年代,男女皆有需求。」張佩之包裝一番轉述到,心裡卻暗暗自責,心想這下子劉奇肯定沒戲了。

  「哈哈哈!」吳歡歡笑得前俯後仰,「誒,他真是個有趣的人!」

  「噗嗤…」吳歡歡似乎又想起甚麼好笑的事情,她眼波流轉,眉角帶了點桃色,「佩哥,你光是想想和伶玲摟摟抱抱,就會起生理反應?」

  「額…嗯…」張佩之感到一絲不妙。

  「佩哥,你不會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吧…」吳歡歡竊笑斜視到,那樣子看得張佩之頭皮發麻。

  「額…我只是描述了一個事實,是為了方便你瞭解那種程度的!」張佩之正襟危坐。

  「哦…這樣啊…原來你們理工男是這樣的啊…」張佩之充滿理性的回答似乎降低了該話題的曖昧程度。

  「那佩哥你就是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啦?」吳歡歡恍然到。

  「你…」張佩之老臉一紅。

  「不會是有色心沒色膽吧!」吳歡歡故作驚訝地看著張佩之,調笑到。

  「要不你來試試?」張佩之定了定神,挑釁地看向吳歡歡,決定不再被牽著鼻子走。

  「好啊,試試就試試!」吳歡歡挺起胸膛,姿態舒展而高傲。

  「嘖嘖…太平了…」

  「我打死了!」吳歡歡惱羞成怒。

  一番打鬧後。

  「其實劉奇之前還問過我一個問題。」張佩之喝了口奶茶,正色到。

  「嗯?」吳歡歡咬著吸管認真聆聽。

  「劉奇問我,如果伶玲不是處女,我還會不會接受她。」張佩之腦海裡呈現出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坐在男人懷裡的畫面。

  男人的頭埋在她的雙乳之間,雙手揉捏分扯著她的臀肉,陳伶玲雙腿盤扣在男人的腰間,按著男人的後腦,任由男人的雞巴深埋進她的體內,她頭往後仰,發如垂柳,發出陣陣呻吟…張佩之搖了搖頭,驅走了這前幾天的觀影畫面。

  僅是這種無意間的代入所產生的褻瀆感,便讓他痛苦得心如刀割,也讓他的雞巴一柱擎天了。

  吳歡歡坐正了身體,她知道這是個嚴肅的話題。

  張佩之吸了口氣,鏗鏘有力地說到:「這真是一個令人痛苦的問題。但我想,我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的前提是,我沒有和其他女人做過那種事情。」

  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吳歡歡肅然起敬,她深深地看了看張佩之,看了看眼前這位白淨而陽光的大男孩。她知道張佩之在學校並不是那種不招女孩兒喜歡的類型,恰恰相反,僅僅她們舞蹈協會就有幾位身材姣好的隊員曾向吳歡歡討要過他的聯繫方式,張佩之有著乾淨陽光的外表、寬厚的性格、廣博的見識以及牢靠的處事風格,他還是校運動會田賽的長期衛冕冠軍,家境也算優渥,另外還有著很容易被忽視的專業成績前幾名的和陳伶玲不逞多讓的學神本質。從這些方面來說,張佩之可謂是德智體美集一身的優質男性,正是馮簡至之類女性的完美戀人,很難想象這樣的男人竟還未嘗過女人的滋味。

  看見他堅定的神情,吳歡歡提了提氣似乎想說點甚麼,最終只是低低地嘆了口氣,她目光複雜,語氣輕柔地說到:「佩哥,你真是個好男人,如果哪個女孩兒能成為你最終的伴侶,那真是她最大的幸運。」

  一夜無夢直至清晨。

  張佩之習慣性地從枕邊掏出手機,一條消息很適時地彈了出來。

  「佩之哥哥…我的手機…摔了…」隨即是個大哭的表情包,正是陳伶玲發來的悼告。

  言辭里的可憐與委屈,看得張佩之心都快碎了,他連忙打了電話過去。

  「餵…」手機那頭聲音傳來,軟糯而慵懶,像只才睡醒的小貓。

  手機這頭,張佩之盯著天花板的目光都變得溫柔了,他很是享受陳伶玲剛睡醒時的那一陣溫存,那是與白天不同的,摒棄了知性的,屬於小女人的嬌柔。

  「小伶玲,你的手機怎麼了?」他明知故問到。

  「我的…手機…它摔了…」那委屈巴巴的控訴,聽得張佩之的心也化了。

  「它怎麼就摔了?」

  「我給你說嘛…昨天晚上睡覺,我把它壓在枕頭底下的…但早上起來,我就找不到它了…結果,結果它掉到下面去了…就摔了。」小朋友般的擬人敘事,聽得張佩之心裡發笑,心裡更是柔情滿滿。

  「它摔壞了嗎?」張佩之問到。

  「它變白了,沒有反應了…我現在用的備用手機。」

  所謂備用手機,不過就是陳伶玲的舊手機,張佩之見她使用多年,外表多有破損,雖不影響使用,但觀感已是不佳。於是他暗暗省吃儉用,克扣每日伙食消費,存了大半年,瘦了近十斤,才借獎學金之由,悄悄給她買了新手機,想給她個驚喜。新機到手,陳伶玲自是很開心,可不過一會兒便覺得顏色不太喜歡,反而搞得張佩之黯然神傷了。

  「那你一會兒給我,我去找個維修店修理下。」耳畔響起張佩之磁性而溫柔的聲音。

  陳伶玲提了提棉被蓋住了肩膀,這是她們寢室的傳統,喜歡把空調溫度調得很低,然後蓋冬被。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有些左右為難,她沒有找店維修電子產品的經驗,但又害怕修好後張佩之發現她手機里的秘密。

  「我…我想自己試試,要不你…你幫我找個靠譜的維修店吧。」陳伶玲斟酌一番,小心翼翼地問到。

  「好啊。」張佩之嘴角上揚,這讓他有種帶小朋友的感覺。

  掛斷電話,陳伶玲怔怔地看著遮光簾的頂棚,接下來就是等張佩之的消息了,週五的上午,她沒有課程安排,出了昨晚那檔子事,她也沒有了心思去自習。

  陳伶玲想了想,突然記起今天還沒有完成灌腸打卡,雖然郁邶風沒有給她規定具體甚麼時候必須完成,但她的肚子卻自有規律。

  陳伶玲臉色微紅,連忙抄起工具翻身下床躲進廁所,打開了聊天軟件,還好她的手機雖舊,小程序還是能正常使用,想到張佩之隨時會打電話過來,經過昨天的瘋狂,正處賢者模式的她沒有耽擱,三下五除二便搞定回到了床上。

  見張佩之還沒回信,陳伶玲百無聊賴地翻閱起舊手機里的相冊,那裡記錄著她高中後面兩年以及大學初期的照片。

  除開那些身為學神而愛心分享的作業答案,相冊里更多的是陳伶玲對流雲花草的隨手記錄,以及寢室的生活點滴。

  溫故而知新,陳伶玲指尖滑動順著時光的長河逆流而上,以往的愜意與歡快也洄上心頭。綁著麻花辮土裡土氣的吳歡歡,頹廢風的馮簡至,永遠樂天派的小個子室長,常年白T 裇牛仔褲的自己以及類似穿著的張佩之,陳伶玲面帶微笑地翻閱著老照片,不禁感慨大家都在時光的流逝里逐漸改變了。

  她隨手點開一張被社會調查報告包圍的寢室合照,她的嘴角隨之上揚,她記起這張照片是吳歡歡19歲生日時的合照。陳伶玲手指連續滑動,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張得意之作,那種少有的能放朋友圈展示的得意之作。

  「找到啦!」陳伶玲精神一振。

  照片整體氛圍偏暗,記錄的是一位美麗少女的生日禱告。

  蠟燭昏黃而有限的光芒,有效地虛化了學生宿舍簡陋的環境。畫面一側,少女寶像莊重亭亭玉立,她紅唇微抿,雙手合十相握放在胸前,她低眉頷首,徬彿正在向未知的偉大存在而禱告,重重光影之間,那精緻又驚艷的容顏似乎又立體了幾分。畫面另一側,19歲的蠟燭槁然若哭,其下的蛋糕造型簡單,光面的外殼上僅有金色的線條勾勒,赫然是兩個copperplate 花體英文縮寫——「QC」。

  陳伶玲面色變得蒼白,指甲摳進了手心裡。

  一條消息從頂上彈出,是張佩之發來的定位。

  「之前我們班上有個人在這裡修過手機。」

  「他說還挺靠譜的,也不貴…」

  但陳伶玲現在沒有心思去管修手機的事兒,她眼仁抖動,反復確認著照片里的蛋糕與郁邶風昨天給她的是否出自一家之手。少頃,她長長呼出一口氣,儘管兩款蛋糕在大小和澆淋面上都有所不同,但那金色「QC」縮寫的細節卻非常吻合,

這讓她不得不承認這兩款蛋糕確實出自一家。

  陳伶玲往被子里縮了縮,她感覺寢室空調開得確實有點低了。她閉上了眼睛,在腦海裡梳理起目前的情況。

  「就算是一家店的蛋糕,也不能說明甚麼。」她開始頭腦風暴。

  「或許這家店非常有名,或者好吃但很小眾,那郁邶風和歡歡姐選到這家店就沒甚麼奇怪的了。」

  陳伶玲努力回想吳歡歡19歲生日時的場景,這個蛋糕似乎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好像是後來歡歡姐取上來的。

  「那就對得上了,肯定是她訂的蛋糕,店家送過來的。」陳伶玲心情稍復。

  「這個蛋糕感覺並不便宜…」陳伶玲又緊張起來,她現在記憶里的吳歡歡有著很好的衣品,很符合她對會跳舞的女孩兒的刻板印象,可衣品好並不代表就多麼有錢,雖然她知道吳歡歡經常出去兼職演出,肯定有自己的外快,但想到郁邶風的財大氣粗,還是讓她心生疑慮。

  陳伶玲左思右想,打算還是先探一探這家蛋糕店的虛實,她想起張佩之經常提到的一句話,「科學的精神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於是她一邊隨手回復著張佩之的消息,一邊積極思索著怎麼才能找到這家店。她想了想,決定以外賣軟件為主,導航軟件輔之的辦法,對周邊蛋糕店的商品展示頁進行地毯式的篩查。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她求真心切,還是決定向張佩之求助。女神的請求,張佩之自然是當仁不讓,他馬上排開學生會的事務,把尋找蛋糕店的優先級調至了首位。

  不過十餘分鐘,陳伶玲便收到了張佩之的回信,是一款蛋糕的照片,它的造型並不雷同,只是蛋糕上有著同款「QC」縮寫。

  「看看是不是這家,這家的蛋糕都有那個英文縮寫。」張佩之隨即將鏈接發送過來,是一家叫前程似錦的烘焙店,招牌logo上就有這個「QC」花體英文的縮寫。

  陳伶玲心中暗喜,連忙打開鏈接,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正是這家店!

  「佩之哥哥真厲害!應該就是這家店!」她一邊查看定位,一邊向張佩之表達衷心的佩服。

  「哈哈哈…也是運氣好,剛才我就是想QC會不會像DQ那樣是品牌縮寫,就照這個思路先篩選了商家名稱,哪知道誤打誤撞就找到了!」張佩之得意之情躍然紙上。

  陳伶玲也是止不住地嘴角上揚,當她看到這家店的定位正是海陸國際大廈時,頓時恍然大悟,她心中暗惱,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先以海陸國際大廈為原點進行篩查呢,這樣她也就不用把張佩之拉進這趟渾水里來了。

  「嘖嘖嘖…這家店的東西可真不便宜…」張佩之發了個驚訝的表情包過來。

  陳伶玲忙著穿衣洗漱,草草回復了張佩之幾句,便趕緊出門往海陸國際大廈趕去了。

  前程似錦烘焙店,著落於海陸國際大廈側街平層中間位置,這裡遠離了CBD正街的喧囂,正是鬧中取靜,偏於一隅。

  陳伶玲看著眼前頗具現代簡潔風的高級門面裝潢,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緊了緊屁眼裡的肛塞,毅然走了進去。出乎她意料的是,與門面不同,店裡面是很有休閒味道的庭院風,適量的小型盆栽與木質結構將整個店內襯托得錯落有致,輕緩的音樂與黃油氣味,讓陳伶玲緊繃的神經得到舒緩,肚子也隨即咕咕叫了起來,她這才記起自己還沒有吃早飯,心中又升起了一絲焦慮。

  陳伶玲走到吧台前,接待的是一位身著烘焙制服的小哥,年齡與她相仿,看到那青澀而略帶稚嫩的娃娃臉,陳伶玲突然感到一陣羞恥,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戴著肛塞與陌生男人說話,她提肛收緊屁眼裡的肛塞,深吸了口氣甩開腦子里的各種胡思亂想。

  「你好…看看需要甚麼嗎?」還是小哥率先招呼起陳伶玲。

  「嗯…我想先隨便看看…」陳伶玲沈吟到,她迅速地掃描起櫥櫃里的模型,試圖找到類似款式的生日蛋糕。

  「好的…是要看看生日蛋糕嗎?」小哥敏銳地察覺到客戶需求。

  「嗯…」

  「請問性別和年齡是多少呢?」

  「額…都看一下吧。」

  「好的。」

  小哥拿出平板電腦,打開了商品彩頁,陳伶玲沒有找到類似的款式。

  「麻煩你看看,這款蛋糕是你們店出品的嗎?」陳伶玲打開手機,調出那張照片,向小哥展示到。

  「嗯…這個蛋糕應該是我們店出品的。」小哥肯定到,「但現在沒有這款了…可能已經下架了吧…呵呵,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才來幾個月。」小哥尷尬地陪笑到。

  「那這款還有嗎?」陳伶玲有些心煩意亂,她轉換思路,把昨天慕斯蛋糕的照片展示給小哥看。

  「哦哦…這款啊!」小哥豁然開朗,「您稍等。」說罷便往後台跑去。

  這反常的舉動讓陳伶玲心裡有些忐忑,好在小哥很快便走了回來,他的身後跟著一位女子,讓陳伶玲眼前一亮的女子。

  「您好,這位是我們的店長,您剛才給我看的是VIP 特供款,我們店長會親自為您提供服務。」說罷將陳伶玲往內裡茶室引去,待兩位美女落座後才轉身離開。

  陳伶玲不經意地打量著對面的店長,她個子不高,估計接近160 ,身材玲瓏瓜子臉,裝扮很職場頭髮黑得發亮,雖然不好判斷年齡,但肯定比自己大不少,她不像是常駐後廚的樣子,更像個顧客,她站姿挺拔,雖不像吳歡歡那樣舒展而優雅,但也頗有些清冷的氣質。

  店長從容地為陳伶玲參好茶水,問到:「小姐是想訂購剛才那款慕斯蛋糕嗎?」

  出乎陳伶玲意料的是,店長的聲音絲毫不像她的外表那樣清冷,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帶著暖意,讓陳伶玲緊繃的神經稍微舒緩下來。

  「我…對…不是…」陳伶玲有些慌張,這一路過來,她只想著要查明真相,但潛意識里對真相的恐懼又讓她不願去細想查證的步驟,但她很快理清思緒,她一面向店長展示出吳歡歡生日禱告的照片,一面一字一頓地說到:「我想查一下這款蛋糕的訂購記錄,嗯…時間是前年的11月份,最好能查到是哪一位顧客訂購

的。」

  店長沒有直接拒絕,她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那張光影重重的照片,將手機推了回來,「不好意思,訂這款蛋糕的顧客是我們的VIP 成員,我們不能透露顧客的信息。」

  她的氣質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標準,聲音依然溫柔如水,陳伶玲卻感覺她的眼神里多了些複雜的情愫。

  從小的家教讓陳伶玲養成了守規矩,按規矩辦事的原則,在店長明確告訴她不透露顧客信息是他們的規矩後,陳伶玲感到了一絲絕望,但她沒有放棄,她咬了咬嘴唇,問到:「店長,您認識郁邶風嗎?」

  「郁先生是我們這裡的貴客。」店長肯首到,陳伶玲感覺她目光里的情愫有多了幾分。

  「我是郁邶風的…朋友,這個信息就是郁邶風叫我來查的。」陳伶玲語氣堅定地說到,但她眼神已經游離。

  「即使是郁先生,我們也是不能向他透露顧客信息的,還請您向他轉達我們的歉意。」店長欠身回答到,她的氣質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標準,聲音還是溫柔如水,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

  陳伶玲頗受打擊,頹喪地靠在了椅子上,焦急而渾噩。

  「既然小姐是郁先生的朋友,那小姐您也可以訂購我們的VIP 專享蛋糕。為表歉意,小姐您今天選購的商品我們一律提供五折優惠,實在抱歉。」店長又欠身表示了誠意。

  事已至此,陳伶玲也不好再強求,想到剛才為了找到這家蛋糕店,還勞煩了張佩之幫忙,要是就這樣空手回去,不免顯得有些奇怪。既然店長給了優惠,她也就正好借坡下驢了,只是最後還是頗為賭氣地要了吳歡歡同款的生日蛋糕,並約定好下午晚些時候送到學校里來。

  在返校的途中,陳伶玲突然靈光一現,她懷疑郁邶風之前發來的學習資料里,特別是那些自制的色情視頻里有她熟悉的人出現。於是她連忙打開聊天軟件,點開那個叫做「性奴伶玲和她的三個主人」的聊天窗口,手指向下滑動,試圖翻看之前的視頻記錄,但令陳伶玲沮喪的是,之前的記錄並沒有同步過來。

  陳伶玲回到學校後顯得怏怏不樂,她依然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離開時店長拿了張名片給她,她這才知道店長的名字就叫做錢程,顯然「前程似錦」的店名便是取了店長名字的諧音梗,陳伶玲查詢後發現,這並不是一家大型連鎖店,甚至全市也僅此一家,但就這麼個默默無聞的私房烘焙店,卻在海陸國際大廈這種CBD 里的標誌建築偏安一隅,這本身便透露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陳伶玲暗自決定,下午上完課便去張佩之推薦的那家店把手機修好。以前她對那些視頻總是抱著害羞與抵觸的態度,總是盡可能地草草應付,但現在不同了,她會好好地仔細地排查每一幀視頻,絕不會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哈哈哈…伶玲,上午辛苦辛苦,來給你加個雞腿…」張佩之把自己碗里的雞腿夾到陳伶玲的碗里,他話說得雖然豪放,眼裡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伶玲的臉色,生怕她有所嫌棄。

  陳伶玲回過神來,勉強一笑,好笑地看了張佩之一眼,毫不客氣地夾起雞腿咬了一口,張佩之見狀這才松了口氣。

  「可花了我138 大洋呢!」陳伶玲幽怨地看著張佩之,奈何他充耳不聞,只是傻樂地埋頭乾飯。因為剛才張佩之問她上午為甚麼找那家店時,陳伶玲的回答是,「昨天晚上有的人,確定了紀念日佔了便宜就跑了,只好今天我自掏腰包買蛋糕慶祝一下咯…」

  張佩之萬萬沒想到陳伶玲竟是為了慶祝他們的紀念日而操心奔波,在他的認識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內心有說不出的感動與愧疚,一方面感慨於女人心,海底針,摸不透,一方面又暗暗發誓要守護陳伶玲一輩子。

  「對了…你是不是買了甚麼東西?有個包裹,不是我買了的,叫我下午去取。」張佩之突然問到。

  「包裹…我沒有買甚麼東西啊…」陳伶玲聽聞也是內心疑惑,她細細思索,隱隱記起了一件事情,她咬了咬嘴唇,說到:「好像是有個包裹…」

  「買的甚麼啊?」看到陳伶玲反常模樣,張佩之突然有點興奮,心裡愈發期待。

  「你收了就知道了…」陳伶玲沒有正面回答,這確實是她的風格,只是這次她也確實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東西。

  時間回到昨天下午,陳伶玲跪在郁邶風胯下,用嘴為主人的雞巴進行著事後清理,她的雙眼布滿血絲,顯得疲憊而睏乏,多次的絕頂窒息高潮調教,讓她的臉變得漲紅,這紅色徬彿濃郁的煙霧,從她的脖子向下蔓延,直到她的胸口才漸變散開了。

  「啵!」郁邶風從陳伶玲的口中抽出了微微變軟的肉棒,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陳伶玲見狀機械地張大嘴巴,擺動著舌頭,以示自己沒有浪費主人的精華。

  「行了行了,閉上吧,一股子騷臭!」郁邶風誇張地扇了幾下,似乎在驅散便池里蒸騰出的臭氣。

  「真是頭沒用的母豬!」郁邶風突然一腳蹬在陳伶玲的肩膀上,將本就身困體乏的陳伶玲蹬得側倒在地,她此時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一灘被網衣束縛的爛肉,淚水從她腫脹的眼泡里流出,清純的面容變得淫靡而淒美。

  孫志恆蹲下身去,提擰起她的一隻腳踝,讓側躺的陳伶玲像條母狗般雙腿大開。她雙腿間的封逼膠布已完全濕透,甚至已部分卷邊處在半脫落的狀態,更可憐的是她的屁眼,經過一下午的調教,就算此時沒有異物插入,在自然狀態下也處於不能閉合的紅腫模樣了,那桂圓大小的肉洞里,時不時有白色的牛奶流出,沿著屁股溝子流到她的大腿上,流到了軟墊上。

  「還是不肯嗎?」郁邶風質問到,他心裡頗為惱火,雖然今天下午在陳伶玲的調教上確實取得了喜人的進展,但卻始終不能讓她親口同意揭開那封逼的膠布,任郁孫二人百般折磨,陳伶玲似乎鐵了心一般恪守底線,絕不讓他們直接接觸褻玩自己的陰戶。

  陳伶玲沒有回答,只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郁邶風冷哼一聲,向孫志恆投去一個眼神。

  孫志恆微笑頷首,一手將陳伶玲的腳踝提起,另一隻手則無名指與中指併攏,緩緩插進了陳伶玲的屁眼裡。

  「嗯啊…嗯哼…」陳伶玲的呼吸頓時急粗起來,她似乎已經預見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啊…嗚嗚…啊啊…」孫志恆小臂帶動手掌,手掌驅動兩指,在陳伶玲的屁眼裡摳挖發力起來,陳伶玲即刻難耐而撓人誒呻吟起來。

  「啊啊…不要…啊…呃呃…」隨著孫志恆摳挖的力度與頻率逐漸到位,陳伶玲像打了雞血般叫聲愈發高昂起來,終於她小腹猛烈收縮,渾身開始抽動,臀肉開始痙攣,喉嚨里呃呃作響,一股股淫水以孫志恆摳挖的節奏隔著封逼膠布湧流了出來。

  孫志恆抽出手指,在陳伶玲痙攣跳動的臀肉上反復擦拭,並輕輕拍打了幾下,似乎對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

  「呵…真是頭淫賤的母豬…」郁邶風卻仍是氣不過,他乾脆一腳踩在陳伶玲的側臉上,將她狠狠踐踏在由淫水尿水口水奶水汗水淚水混合而成的積水中,就像踩在一坨痙攣跳動的爛肉上。陳伶玲象徵地掙扎了一下,便被那濃烈的騷腥味所淹沒了,但她並不覺得那股味道有多麼地難以忍受,恰恰相反,現在的她覺得那騷賤的氣味與髒污,正如那騷賤的自己,在這相得益彰的騷賤中,她的墮落似乎也變得甘之如飴了。

  「就這樣吧。」郁邶風逐漸進入賢者時間,有些意興闌珊。他蹬了蹬腳下的陳伶玲,「把你發情的母豬腦子收一下,有個事情記得去做。」

  「我們覺得你晚上拿手機學習確實有點不方便,效率也不高,所以我們討論了一下,決定給你升級下裝備,也算是這段時間你表現良好的獎勵。」郁邶風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兩聲,「對了,收貨人寫的張佩之,你可要做好準備喲,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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