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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口交母豬的愛情

慾望狂想 · DarKi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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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過了這麼許久,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原本的第六章是三萬字的大章,因為當時比較趕時間就一股腦地全發出來了,實在是有些尾大不掉,節奏也完全亂套了,所以我打算把原本的第六章拆解成三章,打磨一點細節,並把本來的第七章完成,反正正式的章節才會放進直通車里……嗯,就這樣吧……

  「陳伶玲洗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這是具體的視頻錄像。」頭髮花白的中山裝男人畢恭畢敬地站在大屏幕前,主持著本次的事後分析會,郁邶風衣著寬松,以最舒服的姿勢癱在沙發上嗑瓜子,他滑動著手機屏幕並順手發了張P 好的照片,那張陳伶玲翹著屁眼被按頭吃雞巴的照片,作為今天的晚安問候。下午的調教讓他的身心得到滿足,若不是孫志恆要求趁熱打鐵,這會兒他應該已經睡下了。

  「視頻前五分鐘,陳伶玲只是按部就班的調水溫與洗臉…從第七分鐘開始,在用花灑沖洗下陰的時候,她有短暫的的停頓,然後有明顯的表情變化和呻吟,可以判斷為開始使用花灑進行自慰。」中山裝男人不帶一絲情感,用激光筆在暫停的畫面里圈圈點點。郁邶風則轉頭與孫志恆相視一笑,陳伶玲在他們的設計下發現了新大陸。

  「這個過程持續了五分鐘,期間有兩次高潮。而後她開始通過調整花灑的噴射模式、水流的大小與溫度,陸陸續續獲得了七次高潮,這個過程持續了二十一分鐘。」畫面里陳伶玲用花灑抵住下陰衝刷,她時而張開大腿時而用手指分開陰裂,在水霧與水聲中肆無忌憚地浪叫著,她表情放蕩而淫靡,動作騷賤而猥瑣,特別是在調整花灑的過程中,急迫的模樣像個發作的性癮患者。

  「她休息了兩分鐘,突然崩潰了,接著按部就班地洗了頭。」畫面里陳伶玲一手撐著牆壁,一手低垂,無力地提擰著花灑噴頭,兩股戰戰顯然連續的高潮讓她發軟,然後雙腿毫無徵兆地往外一撇,啪地一聲跪坐在地,她無力地趴在牆上,肩背一抽一抽地,似乎在小聲地哭泣,黝黑的披肩長髮四散,狼狽又可憐。過了一會兒,她默默地站起來,將花灑插在牆上,任由水流打在她的臉上,順著下頜與發絲洗刷著她的身體。

  「真是可憐啊…猴子,都怪你,這小妮子都被你玩得跪地磕頭了,你還給她來個淺嘗即止,害得別人洗澡都得不到安寧。」郁邶風嘴裡說著責怪的話,表情卻是非常得意,猴子孫志恆並不接話,只是看著屏幕淡淡的笑,郁邶風嘆息到,「陳伶玲也確實夠堅定的,就算這樣,直到最後也沒讓她同意把那塊膠布撕下來。」

  「畢竟是出生書香門第,就算身體已經很誠實了,內心還是很抗拒的…再加上你又想玩綠帽遊戲,這個週期就會拉得很長了。」孫志恆喝了口茶緩緩說到。

  「洗完頭以後,陳伶玲停頓了幾分鐘,開始了第二輪自慰,並在自慰後再次崩潰,這個過程持續了二十三分鐘。」中山裝男人隨即播放了畫面。

  畫面里陳伶玲輕咬著嘴唇,目光閃爍,似乎在天人交戰,然後雙腿展開,取下花灑噴頭對準了下身,另一隻手不斷撥動著陰蒂,嘴裡發出了淫亂的呻吟。她撥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直接躺倒在浴室瓷磚上,雙腿呈M 字大開,不斷扭動著腰肢,似乎在配合看不見的人操她。她把水流調得又細又急,抵在自己的陰裂上,另一隻手胡亂地揉搓著盤子狀的乳房,揪捏著深紅的乳頭,撓人的呻吟幾乎壓蓋了水聲,令人臉紅耳赤,她顰眉緊鎖,神情迷亂,似乎一頭癲狂的發情母獸,即使這樣,她依然感覺不夠。

  畫面里,陳伶玲擰轉取下了花灑噴頭,她拿起香皂在波紋水管的管口處塗抹,以狗趴的姿勢跪在地上,再用香皂潤滑了自己微微外翻的紅腫屁眼,然後一股腦地將水管插進了屁眼裡,這一幕看得郁邶風有些發呆,甚至忘記了吐嘴裡的瓜子殼。

  陳伶玲將水溫把手打至最右邊,冰冷的涼水徐徐灌進她溫暖的直腸,刺激得她打了個激靈,她仿若一條發情的母狗般跪伏在地上前後聳動,屁眼裡的水管就是她長長的尾巴,她一隻手穿過雙腿之間揉動著自己的陰核,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拖鞋不斷舔舐,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哥哥…佩之哥哥…操伶玲…佩之哥哥狠狠地操伶玲…」

  「哈哈哈…不是吧猴子,你那塊狗皮膏藥是不是給過量了啊。」郁邶風看著屏幕拍打著大腿。

  「今天用時較長,確實超出了預期。」孫志恆饒有興趣地看著畫面,繼續說道:「但出現這種情況其實與膠布沒有關係。」

  「哦?這怎麼說?」郁邶風有些疑惑。

  「老禺,你知道人最大的性器官是甚麼嗎?」孫志恆不答反問到。

  郁邶風敏銳地察覺到孫志恆的提問里沒有區分性別,他略做思考,答到:「當然是勃起的雞巴啦。」他特地限定了勃起兩個字。

  孫志恆搖了搖頭,「人最大的性器官其實是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繁衍是生物的本能,當人因性刺激或者性幻想產生快感時,大腦就會分泌多巴胺進行鼓勵,這種鼓勵會強化人的動機,讓人更願意去得到快感,以此循環。」

  「哦…那這和陳伶玲又有甚麼關係呢?」郁邶風有些懵。

  「那塊膠布上的藥,只是市面上常見的高潮液,簡單的說,這種東西主要利用一些易於黏膜吸收的物質來刺激神經,就像你切了辣椒去摸肛門一樣。」孫志恆繼續說到。

  「抱歉…我從來沒切過辣椒…」郁邶風幽幽地說到,「但我get 你的意思了。」

  「嗯…所以這種東西只會讓陳伶玲感到發燙,酥麻甚至刺痛,在沒有足夠的性慾加持時,只會讓她感到不舒服…」

  「哦…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主要是因為陳伶玲自己發騷,那塊狗皮膏藥其實沒啥用對不對?」郁邶風恍然大悟。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膠布上的藥物主要是輔助,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讓她更敏感,這可以讓她更容易獲得快感,讓她的快感更加強烈,也可能因為過度刺激的不適感而起反作用,但它本身不能產生快感。」

  「嘖嘖嘖…猴子啊,你腦子里一天都裝些甚麼東西啊。」郁邶風嫌棄地打量了下孫志恆,略作思考後又問到,「那就沒有藥物可以直接刺激大腦產生快感嗎?」

  孫志恆轉過頭來,表情略顯嚴肅,「當然有,那些藥物的名稱你一定聽過,比如冰毒、搖頭丸、海洛因…」

  「停停停停停!」郁邶風連忙叫停,有些頭皮發麻,「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所以…快感這種東西是會上癮的,對吧?」郁邶風想了想說。

  他和孫志恆將目光投向了屏幕,屏幕里的陳伶玲在如訴如泣的呻吟中,她一把扯出了屁眼裡的波紋水管,隨著一粗一細兩道水線射出,她顫抖地倒趴在積水的浴室中,兩瓣臀肉止不住地痙攣…

  「嘟…嘟…」張佩之內心炙熱而焦灼。

  「這個時間,伶玲應該已經下課了把。」

  果然,「餵誒…」張佩之的嘴角瞬間翹了起來。

  在他看來,陳伶玲的聲音談不上多麼甜美,更不像吳歡歡那樣銀鈴般悅耳,但她的聲音總是那麼不溫不火,婉娟賢淑,即使是在這心煩意亂的炎炎夏日,聽到她的聲音,內心也會變得平靜。她的聲音就像她這個人一樣,溫柔而恬靜。

  「在回來的路上了,還有幾分鐘。」溫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欣喜。

  「餓了嗎?有沒有甚麼想吃的呀?」張佩之的嘴角愈發上揚。

  「我還好…你有甚麼想吃的嗎?」

  「吃東門那家冒菜怎麼樣?」

  「好啊…」不溫不火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張佩之組織了一下語言。

  「奇奇和我在一起的,帶上他一起晚餐好嗎?」張佩之頓了頓,「要不你把歡歡姐也叫出來吧,我們四個小聚一下。」

  奇奇本名劉奇,是張佩之的室友,兩人形同穿一條褲子的同志,被班裡的同學戲稱為「佩奇」組合。

  本來聽到張佩之說想帶個電燈泡一起吃飯時,陳伶玲是有一點不開心的,如果可以,她想現在就立刻、瞬間回到張佩之的身邊,撲進他的懷裡大哭一場。直到聽見張佩之試探性地提議把吳歡歡也一起叫出來時,她才恍然大悟,這是張佩之在給他的好兄弟創造機會呢!於是,剛剛那一點點的不快在升騰而起的八卦之火中瞬間煙消雲散了。

  「好啊,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聽出陳伶玲語氣里的小激動,張佩之終於松了口氣。

  「那我們在東門等你!」

  「好的。」

  「有這麼緊張嗎?」劉奇微微笑到。

  劉奇個子不高,將將一米七出頭,他體型偏骨感,長期面對電腦使他微微有些脖子前傾,他膚色白皙,戴著副金絲眼鏡,抬手投足間透露著文青氣質。

  「誒,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和伶玲說話,我總是有些緊張。」張佩之毫不掩飾地說到。

  「平時開會,下面坐那麼多人也不見你緊張,和自己女朋友說話還緊張,你是不是哪裡有點毛病?」劉奇笑了笑,鄙視到。

  「那根本不一樣!」張佩之略作思考,頗顯神秘地壓低聲音對劉奇說,「奇奇,你覺不覺得,就是伶玲身上啊…唉,我也說不好,反正我感覺她身上有種聖潔的光輝,像聖女一樣,不敢褻瀆。」

  劉奇故意側身拉開了距離,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戲謔表情。

  「聖潔的光輝?佩佩,看不出來你還是只舔狗啊!」

  張佩之有些錯愕,但立馬死皮賴臉地反擊到,「舔狗怎麼了?女神已經舔到手了啊,舔狗舔狗應有盡有。」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陳伶玲偶爾的撒嬌般的幽怨表情,浮現出高中跳長繩時小腿後搭的少女姿態,那深藍牛仔褲包裹著的筆直雙腿和翹臀下的微微褶皺是他春心萌動的伊始,似乎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突然發現原來這個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伶玲,竟然也有了傲人的身材。

  「我還要把她的腿舔折呢!」張佩之突然補充到。

  劉奇無語地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到:「我覺得你就是有『聖母妓女情結』在作祟,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朋友,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別被那些亂七八糟的的傻逼情結影響了。」他癟了癟嘴,「畢竟這是個分不清是你上了別人還是別人上了你的年代。」

  「是是是,但伶玲是不一樣的女孩兒。」

  「誒,你就說陳伶玲是不是人吧,這個年紀正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候,男男女女哪個不是想做點甚麼?」劉奇頗為無奈,「而且那種事情也是需要練習的,你不想等結婚以後才發現自己是個秒射男或者陳伶玲是個石女吧?」

  張佩之表情有些複雜,他嚅嚅道:「我們說好的要在新婚夜再…我怕做了那種事萬一…萬一我們分手了,她會被她未來的老公嫌棄…」

  劉奇竪起了大拇指,「牛逼牛逼,小生佩服不已!」他隨即說道:「這都甚麼年代了,還在處女情結?當然,你是處男當然可以要求對象也是處女,但我提個假設,只是假設!像陳伶玲這種女孩兒,你會僅僅因為她不是處女就不要她了嗎?」

  「我…」張佩之臉上陰晴不定,他不敢想象陳伶玲在其他男人胯下承歡的模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有認識和承擔後果的能力,你情我願的事情,不要把自己搞得那麼偉大,陳伶玲那種女孩兒,就算不是處女那也是絕大多數男人高攀不起的女神,佩佩,你想和她走到最後,現在就得拿出絕對的勇氣,而不是萬一萬一的,沒有那麼多萬一!」

  張佩之深深吸了口氣,臉上又露出陽光的笑容,似乎信心滿滿,「好!那就借你吉言,衝起來!」說完他拍了拍劉奇的肩膀,「伶玲說了,一會兒吳歡歡也要來,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做兄弟的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劉奇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些完全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女人只會影響我切天火的手速。」

  談笑間,張佩之看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駛來,他心有所感,目光跟隨,果然停到校門的另一側的樹蔭下,開門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陳伶玲,同一時間,張佩之的手機震動。

  「我到啦,你們在哪裡呀?」

  「往另一邊看!」張佩之快速回復,並揮舞起雙手。

  遠處的陳伶玲轉身看過來,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他們已經等在東門口了,畢竟從宿舍過來也要走十幾分鐘。

  「走,我們過去…」張佩之話未說完,只見陳伶玲已撐開遮陽傘,從容不迫地走了過來。

  她確實是這樣的人。張佩之想起,以前過馬路綠燈時間不夠時,他總是加速衝過去,直到和陳伶玲在一起後,她會拉住張佩之的衣袖,溫柔又俏皮的告訴他:「等下一個吧,要保持優雅!」,但她有時也會毫無徵兆地突然扯住張佩之的胳膊衝過去,並很開心地看著張佩之措手不及的出糗模樣。

  念此,張佩之嘴角越發上揚,他哪裡知道陳伶玲此刻正努力地夾緊屁眼,做著提肛運動。下午的調教與她洗澡時的放蕩行為,讓她的肛門變得有些松垮,在臨走前塞回充好電的紅寶石肛塞時,她甚至沒感到有多大的阻力,屁眼裡那種不同以往的墜脹感更是讓她心中憂慮,害怕自己真的會變成郁邶風所說的那種沒有肛塞就會當街噴糞的變態,所以哪怕經過下午的調教她已經感到非常疲憊了,但這一路上她仍按郁邶風教導的那樣,不停收縮夾緊著屁眼,做著提肛運動。

  女大學生年輕的肉體真是蘊含著無窮的寶藏,即使陰蒂被玩得紅腫充血,肉穴輕輕一碰就會刺癢難耐,但在提肛的那酸爽之余,小穴里的淫水竟還是會失控般流出來,甚至在下車後順著她的大腿淌到她的腳踝上。

  有感於兩位男士直勾勾的眼神,陳伶玲微微低下了頭,她面帶淺淺的微笑,下意識地撩動了一下耳發,陽光打在她的碎花長裙上,泛起點點閃光,晶瑩得就像她和張佩之的愛情。

  「陳老師今天情況如何呀?」張佩之打趣到,聞著陳伶玲身上那熟悉的爽膚水味道,張佩之倍感心安,只是原本清香的氣味中摻雜著一些甜膩與洗發水般的芬芳,但他不覺有異,甚至有些氣血沸騰,畢竟女孩子的東西,男生又怎麼會懂呢。

  「還好啦。」陳伶玲小聲回答,她勉強笑了笑說:「兩百大洋到手了!」

  張佩之竪起了大拇指,要不是劉奇在一旁,他真想給陳伶玲一個愛的抱抱,但其實就算劉奇不在,他也不敢。

  「真是出手闊綽啊,不愧是用大G 接送老師的家庭,大戶人家大戶人家!」劉奇癟了癟嘴,嘖嘖到。

  「看到飯點了,他們還送了一塊小蛋糕。」陳伶玲輕咳兩聲,抬手略微展示了下手中的紙袋,一副輕鬆寫意的模樣,她長裙下的雙腿緊緊貼合,阻斷著放肆的淫流,但沒有了膠布的封印,淫水就像決堤的河流,潺潺而下勢不可擋。「佩之哥哥,你知道嗎?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你最愛的小伶玲,其實是一頭屁眼裡塞著肛塞,肚子里裝著其他男人精液,騷逼還在流水的口交母豬。」這些自輕自賤的話語似乎能夠減輕她內心的罪惡感與緊張,但那種背德的刺激與墮落的快意也激發了她心中的淫欲,讓她本已極度疲憊的精神又隱隱興奮起來。陳伶玲很快發現了自己的變化,連忙停止這種亂七八糟的腹誹。

  「歡歡姐這才出門,我們先去把菜點上吧。」陳伶玲輕咳兩聲,說到。

  「好啊…伶玲,你嗓子怎麼啦?」

  「可能今天說太多話了吧…」連續的深喉讓陳伶玲的聲音變得些許沙啞,她翹了翹嘴唇,幽怨嬌嗔地看向張佩之,「這才發現嗎…歡歡姐在電話里就聽出來了…」

  張佩之撓了撓頭,他心疼於陳伶玲的辛苦,卻又尷尬得不知如何表達,轉念又想到自己不但沒有聽出陳伶玲略有嘶啞的聲音,還提議吃辛辣的冒菜,頓感自責,「辛苦啦,辛苦啦,陳老師辛苦啦…」,然後狀著膽子僵硬地拍了拍陳伶玲的頭頂,似乎是在寬慰,見陳伶玲並不反感,只是哼了一聲,他才舒了一口氣。

  學校門口的飲食店向來是不需要做推廣的,學生們自然會用腳投票,只要是人聲鼎沸的店,味道、價錢、分量至少有一樣是拔尖的。

  三顧冒菜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張佩之看著人頭攢動的店內,陪著小心問到:「坐哪裡?」陳伶玲環顧一周,選了個角落靠牆壁的桌位,走了過去。那裡不會被空調直吹,空氣流動尚可,隱私性較強。

  陳伶玲和張佩之都選擇了靠牆壁的位置相對而坐,兩人相視一笑,在彼此的默契中感到一絲甜蜜。劉奇見狀搖頭笑了笑,挨著張佩之坐下。

  「啊…」陳伶玲剛收攏裙擺坐下,便猛然驚叫站起。

  「怎麼了伶玲?」張佩之和劉奇都投去關切的目光。

  「啊…沒…沒事,就是凳子上有水。」陳伶玲臉蛋微紅,抽出桌上紙張佯作擦拭,才徐徐坐下。

  剛才她一時不查,一屁股坐在硬板凳上,屁眼裡的肛塞砰地磕出了聲響,但店裡本就嘈雜,除了讓陳伶玲有些羞恥,倒也不擔心被對面的男伴察覺,只是陳伶玲的那兩瓣臀肉,至今還是紅腫火熱,之前在車上有軟墊隔著還不覺得,現在一下撞在冷硬的板凳上,直疼得陳伶玲應激叫出了聲,不禁又回想起下午的遭遇。

  當陳伶玲含著雞巴在絕頂高潮中屁眼噴奶尿失禁之後,郁邶風和孫志恆重新用牛奶將她的屁眼灌滿,並在陳伶玲的屁眼裡塞入了一顆拉珠,讓她趴在郁邶風的大腿上,展開了淫亂的懲罰。

  孫志恆在陳伶玲身後,拿著插電的白色AV按摩棒抵在她的陰戶上,散鞭輕輕滑過她的背脊,時刻提醒著她性奴隸的身份。

  陳伶玲毫不懷疑,那強烈的刺激如果不經任何乾預,兩分鐘不到她便就會被強制高潮,但那兩個男人當然不會輕易讓她高潮。

  郁邶風的意思是,她需要真心實意地懺悔自己淫蕩的背叛。他要求陳伶玲不斷重復著「佩之哥哥對不起,伶玲是淫蕩的口交母豬!」的禱詞,在此期間,如果她忍不住呻吟浪叫,每叫一聲,屁股便會挨上一巴掌,每喊一聲,屁股便會挨上一鞭,這是對她背叛男友的懲罰。長這麼大以來,即使是陳伶玲的爸爸媽媽,也從未打過她的屁股蛋子,更別說以如此羞恥的姿勢,這讓陳伶玲羞憤難當的同時也感到了異常的興奮。

  郁邶風和孫志恆拍打掰扯揉捏著陳伶玲的兩瓣臀肉,嚴格控制著她的高潮進度,讓她在疼痛與愉悅的交織中,以進三退二的速度緩慢向高潮的頂峰推進。

  這過程中,要是陳伶玲喊出「佩之哥哥對不起,伶玲要高潮了,主人…主人,求主人允許玲奴高潮…」之類的話語,往往換來的都是郁邶風「不行,繼續忍住。」的回答,以及更為嚴苛的鞭打。

  那一句句懺悔的禱詞,仿若開啓她變態快感的咒語,更似她通往淫虐極樂天堂的階梯。現在她只要想到「佩之哥哥」四個字,腦海裡很自然地就會迸出「對不起」這個詞,身體也會隨之產生輕微的反應。

  陳伶玲背著雙手,趴在郁邶風的大腿上,她那被灌滿牛奶的肚子也正好壓在郁邶風的膝蓋上,郁邶風曾體貼地告訴她,如果屁眼實在繃不住了,可以請求主人加塞一顆拉珠,要是她成功憋回了一次高潮,也可以請求主人加塞一顆拉珠,如果拉珠已經全部塞進她的屁眼,她可以通過「報告主人,玲奴已集齊九顆拉珠,請主人賜予高潮。」的話術向主人彙報,郁邶風和孫志恆會視其表現給她一個小小的高潮獎勵或大大的高潮獎勵。

  這使得陳伶玲必須時刻關注自己的身體變化,並通過感覺或計數牢記自己屁眼裡的拉珠數量,這也意味著她不能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放空大腦,徹底放棄自己身體的管轄權。

  陳伶玲知道,郁邶風的這般設計是要她保持清醒,清醒地認識著自己的身體變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步陷入肉慾的深淵中。

  但她沒有辦法,她抬頭看著全身鏡中的自己,即使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也能看出那異樣的興奮。她只能乞求主人慈悲,雨露均沾,不要只打一邊屁股,只能喘息著掙扎又滿懷期待地不斷喊到:「主人主人,玲奴已集齊九顆拉珠,求主人賜玲奴高潮!」,然後在拉珠的猛然扯出中,在屁眼裡的牛奶肆意噴射中獲得飲鴆止渴般小小的高潮。當然,要是她表現良好,郁邶風和孫志恆就會命令她高聲報數,這意味著只要再經歷十到三十次的鞭子或巴掌,她便會得到主人的高潮許可,屆時她便可以在AV按摩棒陡增的震動與屁眼裡的拉珠被猛然拉出的雙重刺激中,在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中,肆意地獲得炫目而振奮的高潮,並在僵直與痙攣中流出骯髒的體液,這種經歷過虔誠懺悔與嚴苛懲罰後的快感衝擊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純粹的愉悅了。

  陳伶玲本以為這就是人間極樂了,直到孫志恆將食指與中指插進了她的屁眼裡,他探索並試探,不過短短幾秒,當陳伶玲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不能自拔時,一股透擊心臟的快感從屁眼裡,不,準確的說是從她隔著一層肉壁的處女穴中傳來,那兩根有力的手指似乎摳動了她的靈魂,讓她感到一股暖流從身體的深處湧出,那是種不同以往的強烈快感,似乎帶著生命的脈動,讓她不禁發出新生兒哭啼般的高昂呻吟了。

  「我去趟洗手間。」陳伶玲站起身來,她面帶潮紅,不等張佩之們回答,逃跑般向衛生間走去。

  自從被孫志恆從屁眼裡摳出潮吹後,陳伶玲小穴里的淫水就如漏尿般沒有停過,就像打開了她身體的某種開關,這讓陳伶玲在回味之余也無比的苦惱。

  她在衛生間擦拭了腿上的淫水,將幾張餐巾紙折疊墊在早已濕透的內褲上,並倒出些許爽膚水塗抹在臉頰上,對著鏡子輕輕拍打,意圖使那熱乎乎的潮紅冷卻消散。

  經過一番整頓,她才滿意地走了出來,老遠便聽見那熟悉的銀鈴般的笑聲,她心中一喜,加快了步伐。

  吳歡歡似乎也是剛到,她和劉奇一前一後各拿了兩瓶大窯橙汁,正走回座位。

  她今天穿扮得清爽,黝黑的長髮梳成高馬尾,讓本就無比精緻的面容更顯嬌小,唇紅齒白間,竟讓人驚艷得不敢多看。她身上似乎就套了件oversize的白色純棉短袖,那雙白花花的筆直雙腿光潔有力,配上一雙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球鞋,冒菜店門面不小,一時間竟也吸引了眾多食客的目光。只是她抬手投足間,衣擺下若隱若現的藍色牛仔褲以及同樣若隱若現的翹臀弧度,令人幻起幻滅,只能感嘆真是好一個勾人的尤物。

  看到這一幕,陳伶玲有些躊躇,和吳歡歡相比,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土撥鼠,還活在高中時代的土撥鼠,那大膽的穿扮是她嚮往而又做不到的存在。

  陳伶玲深吸一口氣,她知道這又是自卑心在作祟了,她回想起今天下午,全身鏡中被網衣包裹的自己,想起郁邶風和孫志恆那直勾勾的眼神。「我也不差的,我也不差的!」陳伶玲心中為自己打氣,又面帶微笑地向三人走去。

  「伶玲你回來啦!哈哈哈…」吳歡歡率先發現了陳伶玲。

  「歡歡姐你來啦。」陳伶玲微笑回應。

  「快來坐快來坐…」吳歡歡拍著旁邊的座位招呼到。

  「我給你拿了橙汁,喝點冰的嗓子會舒服些。」吳歡歡把汽水瓶放在張佩之面前,拉長音問到,「對吧?張~ 佩~ 之~ 」

  陳伶玲緩緩落座,撇了張佩之一眼。看到那幽怨的目光,張佩之這才回悟過來,連忙起身開瓶,為陳伶玲倒上。

  「歡歡姐,你不喝點嗎?」陳伶玲問到。

  「哈哈哈…我就不喝了,晚上喝汽水會長胖的!」吳歡歡打了個哈哈。

  「那還請歡姐喝檸檬水。」劉奇倒是很會順桿爬,微笑起身給吳歡歡滿上。

  「你又不胖誒。」張佩之和陳伶玲異口同聲到。

  「你有這麼高得嘛!」張佩之和陳伶玲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學我?」兩人都頗為驚訝,對視到。

  「你是不是有毒?」

  「你有毒吧!」兩人拔高音調再次同聲傳譯。

  「哈哈哈…」陳伶玲嬌嗔地看著張佩之,看著三人都笑開了聲。

  這一刻,張佩之感到非常的甜蜜。他和陳伶玲就是有著這種奇怪的默契,他們有時會不約而同地說出同樣的話,關注到同樣的點,做出一致的舉動。在高中暗戀的那段時間里,他甚至能循序那冥冥之中的感覺,在複雜的地形里在嘈雜的人群中找到她的方位找到她的身影,巧的不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巧的是驀然回首那人也在回望此處。諸般跡象似乎都印證著陳伶玲是他天之驕女的事實。張佩之知道陳伶玲的家教頗為嚴苛,兩人前途坎坷,但他相信只要他們精誠所至自是一片坦途。

  「菜還沒來,歡歡姐,我們先吃個小蛋糕吧…」陳伶玲取出紙袋里的甜點,是款造型簡約的慕斯蛋糕,透過罩子可以看到巧克力醬澆淋的外殼上,有用金箔勾勒出的copperplate 花體英文縮寫「QC」,似乎是蛋糕品牌的名稱。

  「『QC』,這是甚麼牌子?」張佩之明知自己沒份,但還是好奇地伸長脖子,發出了疑問,並看向了吳歡歡。

  陳伶玲自然不敢多言,但也默默地看著吳歡歡,等待著回答,她也想知道郁邶風拿出的蛋糕究竟是甚麼貨色,她倒是沒有認出那是「QC」的英文縮寫,只是那金色的圖案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也沒有聽說過誒…」吳歡歡訕訕笑到,「管它呢,嘗嘗味道吧!」

  說罷她主動撕開包裝掏出勺子,率先品嘗了第一口,「味道好極了!伶玲,你快嘗嘗!」

  「好!」

  簡單的造型卻有著不簡單的味道,這算是陳伶玲記事以來吃過的最棒的慕斯蛋糕,但女人的第六感卻讓她隱隱感到不安…

  火燒雲後,天空變得蔚藍,但張佩之一行人才剛剛走過天橋,夜幕便迅速降臨了。

  大學的飯畢歸途總是悠閒而愜意的,特別是那些三三兩兩出入成雙的身影。「夏天的風正暖暖吹過,穿過頭髮穿過耳朵…」陳伶玲的腦海裡忽然有歌詞應景輕吟,徒增了幾分浪漫的氣氛,她和張佩之並肩在前,身後隱隱傳來劉奇與吳歡歡的嬉笑聲。緩步前行中,陳伶玲和張佩之時不時雙手誤碰,又忽而彈開,似乎有奇怪的引力在牽拉著兩人靠攏,陳伶玲微微低頭,心中仿若有小鹿亂撞,在這朦朧的傍晚,愛意就像這深藍的渲染在空氣中瀰漫,她明白,只要她此時輕輕勾勾手指,便一定有回響,但嚴苛的家教與少女的矜持不允許她越雷池半步。

  陳伶玲能明顯感覺到張佩之的步伐也變得僵硬,她知道她的佩之哥哥此時也與她同感,那種心靈相通的美妙感覺讓她的心尖都是甜絲絲的,從校門口對面到宿舍樓下,十幾分鐘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蟬鳴蛙啼偃息,陳伶玲在靜靜等待著,帶著期待等待著。

  「看到你們真是彆扭!」

  「嘻嘻…」身後傳來戲謔聲和銀鈴般的竊笑聲。

  陳伶玲和張佩之都停下了腳步,劉奇一手一隻抓住了他們的手腕。

  「你們兩個就在那裡碰碰碰,我和歡歡姐在後面看得乾著急!」劉奇無奈笑到,吳歡歡也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陳伶玲和張佩之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起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麼還玩小學初中那一套?這樣…咳咳…」劉奇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地說道:「現在,我宣佈,陳伶玲…」他向陳伶玲點頭示意,「張佩之…」又轉向張佩之瘋狂眨眼示意,「牽手…成功!」

  說罷不顧陳伶玲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將兩人手心相對,緊緊疊在一起,見僚機如此給力,張佩之也終於鼓起勇氣,主動握住了陳伶玲的手,他堅定而振奮地看著陳伶玲,那灼灼的目光倒是讓陳伶玲不得不撇頭回避了。

  女孩子的小手柔若無骨,纖細而滑嫩,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那害羞的樣子真想狠狠吃上一口,張佩之的心裡有千言萬語如鯁在喉後,一時間竟也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歡歡姐,我們先走吧,就不打擾他們二人世界了!」劉奇笑到。

  「走吧走吧…就不打擾他們二人世界了!哈哈哈…」吳歡歡也毫不顧形象的開懷笑到,拉著劉奇,兩人快步走向前方,還時不時回頭觀察,甚是歡快。

  等肇事者走遠,兩人也心情稍復,陳伶玲依然低頭順眉,顯得格外羞赧嬌美,她盯著腳尖,余光不經意間掃過張佩之的襠部,短褲下有暗根隆起了。

  這讓她在羞澀中帶了點欣喜,欣喜中又含著一絲幻想,她無意識地夾緊了屁眼裡的肛塞,熟悉的酸爽墜脹感傳來,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悲哀地發現不知是淫水還是愛液,又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佩之哥哥…我…」陳伶玲抬頭看向張佩之,又忽然頓住,張佩之洗耳恭聽不覺有異,陳伶玲那揚起的小臉煞是可愛,和平時的清純不同,是他從未見過的動情,這讓他一時間有些心震神迷。但他哪裡知道這並非陳伶玲有意停頓,只是差點嘴瓢又說出「佩之哥哥對不起…」之類的騷話,郁邶風的身影就像夏日里揮之不去的蚊蟲,在陳伶玲的腦海裡聒噪旋繞,她突然忘記了之前想說的話,她咬了咬嘴唇,說到:「佩之哥哥,我們走吧。」

  如果說身是心的牢籠,那麼牽手便是兩個人身體磨合的第一關。張佩之現在就有些苦惱,從未牽過女孩子手的他,現在好像連路都不會走了,或許是兩人的步伐和擺動頻率失諧,短短幾十米路,就出現了幾次順拐現象。

  「哈哈哈…佩之哥哥…你別這麼緊張嘛…」看他額頭冒汗的模樣,陳伶玲噗地笑出了聲,她偷瞄了張佩之的褲襠一眼,抬了抬緊握的雙手。

  「啊哈哈…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張佩之這才發現,陳伶玲的小手都被他捏白了,連忙鬆手揉按,心裡一陣心疼。

  「沒事…我不疼…」陳伶玲柔聲安慰到,「這樣十指相扣著走路真的好不習慣,佩之哥哥…要不我輓著你的胳膊吧,你像這樣…」

  張佩之心裡咯了一聲,有些低落,他自責於自己的笨拙與魯莽破壞了良好的氛圍,又害怕因此給學神般的陳伶玲留下不靠譜的壞印象,但他還是開心的應諾,並悄然理順了褲襠里橫卡著堅硬二弟,他有些懊惱,懷疑就是這不爭氣的玩意兒在這關鍵時候讓他走路彆扭。

  張佩之自認隱蔽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陳伶玲的眼睛。她一直在暗中留意,清晰地看見張佩之將手伸進褲兜,在跨步時一咧一提,那隆起的鼓包便神奇的消失了,張佩之走路也順暢起來。陳伶玲在心裡發笑,那種發現小秘密的快樂讓她興奮得快要蹦躂起來。

  張佩之將陳伶玲送至宿舍樓下,換作平時他肯定會微笑著目送陳伶玲走進樓梯口,但他們今天似乎都沒有要馬上分開的意思,溫存之意顯然,可兩人一時間竟也找不到開啓的話題,明明是青梅竹馬的兩人,在這甜蜜的氣氛里竟帶著一絲尷尬,直到他們又默契地同時看見,看見宿舍門口那一對對躲在燈下黑里擁抱纏綿的情侶,兩人不約而同地啞然失笑起來。

  陳伶玲看著喉結聳動的張佩之,秋波蕩漾,溫柔而愛慕,她沒有說話,只是輓著他的胳膊,輕輕地靠在了他的大臂上。張佩之的身體隨之變得僵硬而滾燙,他就像個機器人一般,立在原地,胸口大幅起伏,小心維繫著這夢寐以求的甜蜜時刻,他只希望時間能夠定格,定格在這曖昧的夏風中。

  余光撇過,張佩之的下身又支起了小帳篷,陳伶玲的嘴角勾起,「原來是把它扶正了呀!」,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愛意橫流了呢。但那種感覺真的不一樣,她並沒有感到性慾的衝動,只是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似乎有一種潛在的引力在拉扯她,拉扯她離張佩之更近一些,貼得更緊一些,但眾目睽睽之下,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中,她也不敢如此地造次,於是她輓著張佩之的手微微用力,向自己靠攏,她輕嗅著張佩之的味道,臉蛋燒的通紅。

  「伶玲…」張佩之目視前方,語調生硬,打破了沈默。

  「怎麼啦…佩之哥哥…」陳伶玲柔聲回答。

  張佩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他轉過身來,面向陳伶玲,他似乎想抱抱她但最終只是雙手搭在了她胳膊外側。張佩之看著陳伶玲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誠懇地說到:「以後就把今天作為我們的紀念日吧,7 月2 日,陳伶玲和張佩之牽手成功的日子。」陳伶玲目光微震,感動又歉意。

  原來,陳伶玲與張佩之實為男女朋友關係,但這關係卻因為陳伶玲嚴苛的家教而一直含含糊糊,張佩之至今也不清楚當初的表白是否成功,那模稜兩可的回答實在難有定論,張佩之也不清楚陳伶玲究竟是從何時起認可了自己作為她男朋友的身份,兩人混到今天,卻是糊裡糊塗地連個週年慶的日子也尚未確定,陳伶玲似乎不以為然,張佩之卻是一直如鯁在喉。

  「好啊…以後這就是我們的紀念日了…」陳伶玲溫柔說道,眼看著面前的愛人如同一個大男孩般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張佩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將陳伶玲拉入了自己懷中,又在陳伶玲夾緊屁眼裡的肛塞之時,飛快地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像個跳出五指山的猴孫一樣,瘋了似地逃走了。

  陳伶玲獨自站在路燈下,周圍人影瞳瞳,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她的側臉,長裙下,她的腳踝泛起了水光,她微笑地看著遠處回頭揮手告別的張佩之,那得逞的得意模樣讓她不禁勾起了嘴角,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第七章主人的專屬甜點

  雖然想盡量做到每章都有肉,但必要的鋪墊章節還是少不了啊……要慢慢的開始引出吳歡歡的故事以及揭露陳伶玲遭此大劫的前因了

  寢室的門大開著,老遠便能聽見吹口哨的聲音,正是《名偵探柯南》的主題曲,陳伶玲會心一笑,室長又在陽台洗衣服了。

  學校的條件不算太好,但宿舍卻是乾淨而明亮。「歡歡姐還沒有回來,看來她和劉奇還真的有戲呀。」陳伶玲聞著洗衣粉的味道,看到只有馮簡至一人坐在書桌前,正在疾速化妝。

  「喲…伶姐回來了呀…」馮簡至一邊對鏡畫著眉毛,一邊招呼起陳伶玲。

  「今天晚上又要出去嗎?」陳伶玲上下打量了馮簡至一番,微笑回應到。

  只見馮簡至白粉撲面,紅唇烈焰,耳帶流蘇。一套黑色吊帶超短連衣裙,一個火爆熊造型的小包,一雙黑色高跟涼鞋便是所有的裝扮,露得不多卻性感冷艷,一看便知肯定是夜店裡的個中翹楚了。

  馮簡至雖然先天條件不如陳吳二人,但她精通妝造衣著大膽,倒也是回頭率頗高的知名大美女,她甚至可以說是陳伶玲和吳歡歡在化妝上的啓蒙老師,但兩人都不太熱衷此道,陳伶玲更是常年素顏朝天,搞得馮簡至經常酸道:「一個清水出芙蓉還是學霸,一個天生建模臉還是個會跳舞的小腰精,你們啊,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的那種天才!我要是像你們這樣,早就找個富二代走上人生巔峰了!」

  在幫吳歡歡化妝時經受多次震撼教育後,她終於認命了自己與兩人差距,從此便只在重大活動時才會為兩人親自操刀,平時更多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提醒兩人要多注意防曬和補水了。

  「可不是嘛,我又不像玲姐你,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神,能得到張大師那種帥哥的青睞,只好做一隻早起的鳥兒了。」馮簡至砸吧砸吧嘴,讓口紅更均勻,故作可憐地說道。

  陳伶玲心裡甜蜜,但微笑不語。她知道馮簡至天性愛玩,並不缺少男生的追求,不像自己和吳歡歡那樣,一個長期宅在自習室和圖書館,一個長期宅在練舞室和健身房裡,她經常參加各種活動聚會,出入各類娛樂場所,追求她的人可以從鏡湖排到學校門口。

  「室長又在洗衣服了?」陳伶玲主動岔開了話題。

  「當然,畢竟每天的保留節目…」馮簡至聳了聳肩,應著室長石中玉的口哨聲也哼起了《名偵探柯南》的主題曲。

  陳伶玲勾起了嘴角,眼前這和諧安謐的畫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她終於明白了甚麼是象牙塔里的生活。

  「情況如何呀?」回宿舍的路上,張佩之收到吳歡歡的問候,他順手回復了一個「完美」的金星表情包。

  「你那邊呢?奇奇還行吧?」張佩之嘴角上揚,表達欲很強。

  「我們已經解散了,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吳歡歡回復到。

  「哈哈哈…我也在回去的路上…」張佩之不禁為好兄弟捏了把汗,他原地轉

了兩圈想了想。

  「既然我們都還在外面,不如…」他賣了個關子。

  吳歡歡發了個疑問的表情。

  「不如出去喝個奶茶?」他想探探吳歡歡和劉奇的情況,順便分享下剛才的

快樂。

  「好啊!那校門口見?」吳歡歡飛快回復,顯然她的八卦爐里也正熊熊燃燒。

  「校門口見!」

  吳歡歡明眸皓齒,專注傾聽。她單手托著下巴抵在透明圓形茶几上,透過玻璃可以看到,筆直而結實的雙腿交疊,超短牛仔褲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真是奪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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