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雲海花夢緣 > 第一章 三萬英尺上的雙飛

第一章 三萬英尺上的雙飛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巨大的波音777客機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平穩飛行,航向直指雲海市。

機艙內燈光昏暗,大半乘客都在閉目養神。這是從迪拜飛往雲海的EK389航班,全程約十八小時。

王動坐在經濟艙靠走道的位置,眼睛半眯。他今年十八歲,剛從非洲最大的雇傭兵組織退役——這話說出去沒人信,但他就是那種萬中無一的兵王胚子,從5歲開始的訓練,多年的雇傭兵生涯,退役後滿世界晃蕩。一米八五的個頭,九十公斤,體脂率不到百分之十二。此刻他胯間那根還沒硬起來的玩意兒搭在大腿根上,足有孩童小臂粗細。

他的目光盯著在剛走過去的一個身影上。

那是這架航班的乘務長——胸牌上印著"陳雅琳"。黑色空姐制服裹著一具熟透了的身體,包臀裙緊繃繃地勒住圓滾滾的臀部,每走一步兩瓣屁股就左右扭出肉浪。黑色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出來,裹著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七釐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篤篤作響。

陳雅琳今年三十七,保養得極好。一頭烏黑髮髻盤在腦後,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鵝蛋臉,金絲眼鏡,嘴唇塗著豆沙色口紅。胸脯把制服襯衫的扣子繃得死緊,那條深溝在領口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起伏。

她正巡視機艙,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王動的褲襠拱了起來。二十釐米的雞巴在褲管里慢慢充血,把迷彩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就在這時,前排傳來騷動。

「放開!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一個年輕空姐被大鬍子中東男人攥住手腕。女孩拼命掙扎,托盤上的飲料杯灑了一地。她看起來二十出頭,身材纖細高挑,腰細得像一掐就斷,偏偏胸前鼓鼓囊囊,把年輕的身體撐出驚人曲線。

大鬍子操著蹩腳英語,一隻手攥她手腕,另一隻手直接往她屁股上抓:「小美人,別走,陪我說說話。」

陳雅琳快步走過去擋在女孩面前:「先生,請您放尊重一點。這是公共場合。」

大鬍子斜眼打量陳雅琳,目光在她胸脯上停了好幾秒,咧嘴笑:「你是主管?管得挺寬。行,我松開。」

他松了手,眼睛還在兩個女人身上來回刮。

陳雅琳拉起女孩的手:「小柔,跟我來。」

她轉身朝王動這邊走,經過時停下腳步,微微欠身:「先生,實在抱歉,打擾到您休息了。我代表航空公司向您致歉。」

王動抬起頭,近距離看著陳雅琳的臉。眼角有細密紋路,皮膚卻光滑緊致。一股梔子花香水味鑽進鼻腔,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

「沒事。」王動說。

陳雅琳點點頭正要繼續走,王動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先生?」陳雅琳一愣。

王動五指收緊,把陳雅琳拽向自己。她失去平衡整個人跌進王動懷裡,肥碩的屁股直接坐到他大腿根上,正好壓在那根半硬的雞巴上。黑色包臀裙被撐得更緊,兩條黑絲美腿岔開,露出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

「先生!請、請放手!」陳雅琳漲紅了臉,雙手撐住王動胸口想站起來。

王動低頭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別叫。」

他的聲音很低,呼吸噴在陳雅琳耳廓上。她渾身一顫,耳根子立刻紅透。

「仔細看那幾個中東人,」王動壓低聲音,「前排三個,後排兩個,每隔十五分鐘有一個人起身去洗手間。他們在傳遞東西。剛才那個騷擾的,是故意製造混亂,讓機組放鬆警惕。」

陳雅琳的身體僵住了。她的職業素養讓她迅速冷靜,眼睛不動聲色掃過王動所指的方向。

確實有五個中東男人分散在不同位置。坐姿僵硬,懷裡都抱著背包,眼神時不時飄向駕駛艙。

「他們要劫機。」王動的嘴唇擦過陳雅琳的耳垂,「不過你現在去通知機長,已經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前排傳來暴喝。

「所有人不許動!」

剛才騷擾女空姐的大鬍子猛地站起,從背包里抽出手槍對準天花板。另外四人同時起身,分別控制住機艙前後兩端。

「這架飛機現在被我們接管了!」大鬍子用英語大喊,「所有人把手放在頭上!誰動誰死!」

機艙炸開了鍋,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一個中年男人從座位上跳起來想跑,後排劫匪毫不猶豫扣動扳機——砰!男人大腿中彈,鮮血噴了一地,慘叫著摔倒在過道上。

「我說了,不許動!」

所有人都安靜了。乘客們顫抖著把手放到頭上,有人小聲哭泣,有人抱著孩子瑟瑟發抖。

大鬍子又吼了一句:「這架飛機馬上轉向,去撞雲海市的地標建築!你們所有人都是烈士,應該感到榮幸!」

這下哭聲更大了,機艙里瀰漫著絕望的騷臭——有人嚇得失禁了。

陳雅琳還靠在王動懷裡。她的臉色煞白,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一個劫匪走過來,槍口朝她一指:「你,坐下!」

「坐我這兒。」王動的手臂摟住陳雅琳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劫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去控制其她乘務員。

唐小柔——那個年輕空姐——被另一個劫匪推搡過來,按在王動旁邊的空位上。她渾身發抖,眼眶通紅,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閉嘴,」劫匪用槍指著她的頭,「再哭就打死你。」

唐小柔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卻止不住。她轉頭看向身旁的陳雅琳,卻發現她的乘務長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坐在那個男乘客腿上——包臀裙被勒到了大腿根,黑色絲襪在昏暗中泛著光。

劫匪分散去控制整個機艙。三個守在乘客區,兩個進了駕駛艙。大鬍子站在前艙,手持AK-47掃視所有人。

機艙安靜下來,只剩壓抑的抽泣聲和劫匪偶爾的呵斥。

王動的手還摟著陳雅琳的腰。他的手掌貼在她腹部,能感受到她輕微鼓起的小腹在微微顫抖。那股梔子花香水味被恐懼的冷汗沖淡了。

「別出聲。」王動的聲音鑽進她耳朵。

陳雅琳微微側頭,眼角余光看向身後這個男人。他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即將面臨死亡的人。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因為王動的手,從她腹部滑了下去,隔著包臀裙按在她兩腿之間。

「唔——」陳雅琳本能地併攏雙腿,但王動的手更快,已經探進裙擺下面。

絲襪被撕開的聲音細微而清晰。唧啦——

陳雅琳猛地轉頭,瞪大了眼睛。她的黑絲襠部被王動的中指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手指直接撥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

濕熱的觸感包裹了王動的手指。陳雅琳是春水逼——顧名思義,這種逼天生水多,稍微一碰就泛濫成災。此刻指尖剛滑進陰唇,滿手都是溫熱的淫水。咕嘰一聲,黏膩的液體從逼縫里擠出來,打濕了王動整個手掌。

「放、放開……」陳雅琳掙扎著想站起來,但王動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

「你男人是不是不行?」王動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下面濕成這樣,多久沒被操過了?」

陳雅琳渾身一顫。她丈夫十幾年前車禍去世,留下她一個人拉扯兒子。但兒子三歲那年走丟了,她找了四年都沒找到。從那天起,她再也沒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

「不關你的事……嗯……」她咬著下唇,拼命壓抑喉間的呻吟。

王動的中指滑進陰道口。春水逼的妙處在此刻顯露無遺——淫水多得像擰開了水龍頭,肉壁層層疊疊裹上來,又濕又滑又熱。陰道不深不淺,褶皺均勻,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動吸吮手指。

咕嘰。咕嘰。咕嘰。

手指往里擠了兩寸,淫水順著指節溢出來,滴在王動的褲子上。春水逼的水量驚人,短短十幾秒已經把整個襠部浸透了。

陳雅琳的指甲掐進王動手臂。她想反抗,但劫匪端著槍就站在十米外。更重要的是,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們可能都要死了。

這架飛機上的所有人,可能一個都活不了。

她想起了自己走丟的兒子。如果還活著,大概也是身後這個男生的年紀吧。那孩子丟的時候才三歲,連話都說不利索。她找了四年,整整四年,每天天不亮出門,夜深才回來,把這座城市的每條巷子都翻遍了。

後來她心死了。

再後來當了空姐,在天上飛來飛去。同事們說她是工作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不想待在地面上。地面上每條街每個角落都讓她想起兒子。

王動的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解開了她制服襯衫的第三顆扣子。領口敞開,兩個肥碩的乳房彈了出來,裹在白色蕾絲胸罩里。乳溝深得像要把人的視線吸進去,因為哺過乳的關係,這對奶子有些微微下垂,但更加柔軟肥碩。

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暈是深褐色的,有銅錢大小,乳頭已經硬得發脹。

「別……」陳雅琳用氣聲哀求。

王動的手指從陰道里退出來,換上了另一根東西。

一根滾燙粗硬的雞巴。二十釐米長,龜頭有雞蛋大小,棒身上青筋暴突,此刻硬得發紫,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龜頭抵住陰唇的瞬間,陳雅琳整個人都繃緊了。她的春水逼口被龜頭撐開,陰唇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淫水立刻湧出來澆在龜頭上,順著雞巴桿往下淌。

「啊...不行...太大了...進不去...」陳雅琳的嗓音帶著哭腔。

王動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

噗哧——

整根二十釐米的雞巴捅進了春水逼深處。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還有三釐米露在外面沒完全進去。粗硬的莖身被陰道嫩肉緊緊裹住,春水逼的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吸吮,淫水被擠得從交合處縫隙噴出來,濺在王動的大腿根上。

陳雅琳咬住自己的手背,淚水湧出眼眶。

不是因為疼。春水逼最大的優勢就是水多,二十釐米進來不容易但還是吃進去了。她哭是因為她感受到了活著的感覺——陰莖在她體內搏動,滾燙的,粗壯的,把陰道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她感覺自己下體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每一下細微搏動都讓她頭皮發麻。

王動開始抽送。

龜頭退出時,春水逼的嫩肉被帶得外翻,淫水順著雞巴桿淌下來,在蛋蛋上掛出一長條亮晶晶的水絲。再插進去時,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交合處擠出來,陰唇重新被塞進陰道,箍在龜頭冠狀溝上。

啪啪啪啪——

王動從下往上頂,腹肌繃緊發力。每次頂到最深,龜頭就撞在子宮口上,撞得陳雅琳整個人往上顛。她的兩個大奶子在制服襯衫里晃來晃去,乳頭磨蹭著胸罩蕾絲,又癢又麻。

「騷逼,夾這麼緊,」王動壓低聲音貼著她的後頸,「這麼多年沒被人操,是不是饞壞了?逼里水多得都快把老子雞巴淹了。」

陳雅琳哭著搖頭。她不敢出聲,死死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王動手背上。

但她的逼不撒謊。

春水逼名副其實,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黑絲濕了一大片。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每一下抽插都擠出一股白漿,沾在雞巴根部,也沾在她修剪整齊的陰毛上。水聲大得像在攪泥,淫水從逼口被擠出來的聲音噗嘰噗嘰響個不停。

王動換了節奏,龜頭在陰道深處研磨,圍著子宮口畫圈。春水逼的肉壁又濕又滑,龜頭碾過內壁時能清楚感受到肉褶的紋路,密密匝匝地裹著雞巴。

「嗯...嗯...嗯嗯...」陳雅琳隨著頂弄從喉嚨里擠出聲響。

唐小柔發現了。

她坐在王動旁邊,腦袋上還頂著自己的手,但眼珠子已經斜過來,死盯著身邊兩個人的下體。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乘客的迷彩褲退到了大腿根,一根粗得駭人的雞巴正插在陳雅琳的逼里。那根玩意兒比她見過最粗的震動棒還粗,青筋暴突,龜頭又圓又大,每次進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和大量亮晶晶的淫水。

唐小柔看傻了眼。

她敬重的乘務長阿姨、那個端莊溫柔的主管、每天檢查她們儀容儀表的陳姨——正被一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的男人按在腿上操。

而且她在流水。大量的水。春水逼的水量足夠潤滑整個交合處,甚至多得順著陳雅琳的黑絲大腿一直流到了膝蓋彎。

唐小柔感覺自己下面濕了。

不是被嚇尿的那種濕,是做那種事才會流的水。熱乎乎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打濕了內褲襠部。她不由自主地併攏雙腿,膝蓋夾緊,大腿內側互相摩擦,陰唇被擠壓了一下——好癢。她夾得更緊了。處子的陰道里傳來一陣一陣的空虛感。

王動注意到唐小柔的動靜。

他扭頭看她,嘴角一挑:「好看嗎?」

唐小柔的臉騰地紅了,慌忙移開視線。但三秒後,她又忍不住轉回來。

王動一邊操著陳雅琳,一邊伸出手捏住了唐小柔的下巴:「想看就看清楚點。」

他的另一隻手加快了抽送節奏。從下往上深插改成短促快速的磨蹭,龜頭在陰道前半段研磨,碾在G點上反復刮蹭。

「啊啊啊——那裡不行!那裡不行!」陳雅琳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負責看守的劫匪轉頭看了一眼。王動一隻手捂住了陳雅琳的嘴,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另一隻手蓋住交合處,讓它看起來只是女人坐在男人腿上發抖。劫匪顯然對乘客區不太在意,很快轉過頭去。

「憋著。」王動咬著陳雅琳的耳朵,「你想被劫匪發現,然後大家一塊兒死?」

陳雅琳牙關咬得咯咯響,眼淚流了滿臉。但她的逼更緊了,整條陰道痙攣一樣箍住雞巴,子宮口也往下墜,像是要把龜頭吞進去。春水逼在高潮邊緣水更多,淫水已經流到了座椅墊上,把墊子浸透了。

王動對唐小柔說:「看清楚,這是春水逼。水特別多,操起來又滑又緊,逼肉一層一層裹著雞巴吸。你們乘務長就是這種極品逼。」

他說著握住陳雅琳的腰往上提。

雞巴從春水逼里拔出來大半,龜頭還撐在陰道口。被撐成O形的逼口邊緣,陰唇翻在外面,沾滿了白漿和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嫩肉是粉紅色的,水光瀲灧。淫水拉著絲從逼口滴下來,扯出長長的銀絲。

噗嘰。

龜頭重新塞進去,擠出一大股淫水。

拉出來。翻出陰唇。

插進去。陰唇帶回去。

拉出來。翻出陰唇。

插進去。陰唇帶回去。

每次拔出都帶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幕,每次插入都擠得水花四濺。春水逼的妙處就在這裡——水量大到能聽見明顯的水聲,咕嘰咕嘰像是插進了一口泉眼。

唐小柔看著這幅畫面,自己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她夾緊的腿根微微發抖,陰蒂在沒人碰的情況下硬了起來,撐在陰唇頂端。

王動騰出一隻手,拉過唐小柔的手按在陳雅琳的大屁股上:「摸摸你主管阿姨的屁股。」

唐小柔的手掌貼上去。隔著包臀裙面料,能感受到布料下緊實的臀肉。陳雅琳的屁股是大而圓的類型,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臀大肌緊繃結實,但外面裹著一層柔軟的脂肪。捏下去,手會陷進臀肉里,指縫間全是軟肉。

「再摸摸她的奶子。」王動說。

唐小柔猶豫了半秒,然後把手伸進陳雅琳敞開的領口。

手指觸到乳肉的一瞬間,陳雅琳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唐小柔的手涼,乳房卻是滾燙的。一大團肉握在手裡,綿軟得不可思議,乳頭卻硬邦邦地抵著掌心。奶子太大了,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陳姨...」唐小柔小聲叫了一句。

陳雅琳偏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唐小柔。她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但王動正好往上狠狠一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的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小柔...別看...嗯嗯...」

「摸她的屁眼,」王動繼續指導唐小柔,「手指沾點逼水,往她屁眼裡塞。你主管的屁眼還沒被人玩過,今天幫她開開眼。」

唐小柔瞪大了眼睛。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把自己手指插進亦師亦友的領導的肛門裡。但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手指已經探到陳雅琳臀縫里,在雞巴和逼的交合處沾了滿滿一指尖的淫水和白漿混合物。

陳雅琳的屁眼是深褐色的,褶皺很緊,肛周沒有毛。唐小柔的食指抵上去,在括約肌上輕輕一按,菊穴立刻縮緊,然後緩緩地、一圈一圈地綻開。肛門口的褶皺在手指下蠕動,熱得燙手。

「進...進去嗎?」唐小柔聲音發抖。

王動把陳雅琳的上半身按在面前的小桌板上,把她的屁股抬高。包臀裙被擼到腰上,兩條黑絲美腿岔開,露出中間泥濘的交合處和一個等待被侵犯的屁眼。菊花在空氣中微微收縮,緊張得直皺。

「塞進去。」

唐小柔的手指擠進了陳雅琳的肛門。

第一個指節進去時,括約肌猛地收緊箍住了手指。唐小柔覺得自己像是戳進了一個滾燙的橡皮圈,肛門口的肉邊在手指周圍蠕蠕地跳動。直腸里又熱又緊,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能摸到陰道里那根雞巴在抽送——硬邦邦的一根在隔壁腔道里進出,震撼感透過肉壁傳到手指上。

「嗚嗚嗚——」陳雅琳咬住自己的小臂,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嗚咽。前後同時被侵入的感覺讓她腦子都快化了。

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陳雅琳整個盆腔都在發脹——前面插著二十釐米的雞巴,後面塞著手指,中間隔著一層薄膜,兩根異物在她體內只隔了一層肉。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爽的感覺從下身蔓延到頭皮。春水逼的水更多了,淫水順著雞巴桿往下淌,流過會陰,流到屁眼上,潤滑了正在被手指侵犯的肛口。

飛機突然晃了一下。

氣流顛簸。

陳雅琳的身體隨著顛簸往下墜,二十釐米的雞巴猛地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擠開了子宮口,卡了進去。

「啊!!」

她沒忍住叫出了聲。劫匪回頭看了一眼,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但高潮已經來了。

子宮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王動的龜頭上。陰道壁劇烈收縮,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雞巴。淫水從交合處的縫隙噴出來,量多得驚人,直接飆出一道透明的水箭,濺在王動的腹肌上,濺在唐小柔的手指上,也濺在座椅墊上。春水逼高潮時會噴水,這是這種極品逼最要命的特點。

陳雅琳渾身抽搐,大腿肌肉一抖一抖的,黑絲下滲出細密的汗珠。高潮中的春水逼裹得更緊了,淫水還在不停往外湧,王動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一條濕熱的肉蛇死死纏住,陰道蠕動絞榨,子宮口嗦著龜頭往下吞咽。

他不再憋了。

雞巴往子宮口裡又頂進去一點,龜頭的馬眼對準子宮深處,精關一松。

噗噗噗噗噗——

濃稠的精液灌進陳雅琳的子宮。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精液滾燙,衝擊著子宮內壁,量多得往外溢出。白色濃漿從雞巴和逼口的縫隙里滲出來,混著陰精和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屁眼上,沾在唐小柔還插在肛門裡的手指上。

唐小柔驚訝地發現,她能感受到精液的溫度和黏稠度——即使手指在肛門裡,隔著腸壁和陰道壁,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液體在隔壁腔道里湧動衝擊,滾燙的,一股一股的。

王動射了整整十幾秒才停下來。

射完後龜頭還堵在子宮口裡,把精液全部封在子宮裡面。他緩緩拔出雞巴,啵的一聲,像是拔了一個大號塞子。精液立刻從逼口湧出來——白濁黏稠的一大灘,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春水逼的陰道口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被操得嫣紅的嫩肉,糊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還在不停往外冒白漿。

陳雅琳趴在小桌板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眼鏡歪到了一邊,嘴唇上的口紅花得一塌糊塗。兩個大奶子壓在桌板上擠成肉餅,乳頭上還掛著汗珠。

唐小柔趕緊從她屁眼裡拔出手指。肛門口緩緩合攏,發出輕微的「啵」聲。一縷精液順著會陰流下來,正好流進了屁眼的位置,糊在肛門口上,白花花的一灘。

陳雅琳癱在那裡大口喘氣。她掙扎著用發抖的手把胸罩扯下來蓋住奶子,把裙子從腰上拉下去,但包臀裙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濕了一大片,貼在屁股上甚麼都遮不住。大腿根紅了一片,黑絲早就破得不成樣子,精液還在不斷從裙底往外滲。小腹里暖洋洋的,子宮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了,又脹又麻。

唐小柔的手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兩秒,然後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她把手指含進了嘴裡。

咸的,微腥,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麝香味。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味道。這就是性交的味道。

王動提上褲子,靠在座椅上閉了幾秒眼。褲子還沒完全拉上,那根半軟的二十釐米雞巴還掛在外面,上面糊滿了春水逼的淫水和白漿。

唐小柔盯著那根雞巴咽了口口水。她爬到王動腿上,兩條長腿跨過他的腰。她脫掉了空姐制服外套,白色襯衫下是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身。長腿筆直,穿著肉色絲襪,襠部有一塊明顯的濕痕。

「還有我。」唐小柔湊到王動耳邊,聲音發顫但很堅決,「我才二十一,連男朋友都沒交過。要是就這麼死了,我連做愛是甚麼滋味都不知道。我不想帶著處女身份死去。」

她抓住王動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你摸摸,我也有料的。不比陳姨差。」

確實不小。雖然比陳雅琳小了一圈,但勝在挺翹結實,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王動五指收攏揉了一把,唐小柔就「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要做就快點。」王動說。他可沒時間憐惜處子。

唐小柔自己解開了襯衫扣子。裡面是件淺粉色蕾絲胸罩,她伸手到背後一挑,胸罩啪地彈開,兩個雪白渾圓的奶子彈了出來。

乳頭是嫩粉色的,乳暈很小,銅錢大小。乳房形狀完美,半球形,挺翹得不需要胸罩也能維持形狀。她抓住王動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快,快點揉。」

王動握住她奶子用力一攥。

「啊!輕點...」唐小柔皺起眉頭,馬上又咬牙說,「算了,不用輕,反正也快死了,用力!」

王動一邊揉她的奶子一邊扯她的裙子。唐小柔的空姐裙是包臀款式,面料比陳雅琳那件薄,一拽就掀到了腰上。她穿的不是連褲襪,是大腿襪,兩條肉絲襪管套在腿上,中間露著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最關鍵的是——她已經自己把內褲脫了。

「內褲呢?」王動問。

「濕、濕透了...剛才脫掉了...」唐小柔臉紅得像要滴血。

沒有內褲遮擋,兩腿之間的部位一覽無余。白虎。

一根毛都沒有。

陰阜飽滿光滑,白嫩得反光。陰唇緊閉,只有一條細細的肉縫,淡粉色,兩片小陰唇被大陰唇包裹住,只露出一點點邊緣,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肉縫頂端有一顆小小的突起——陰蒂已經充血鼓脹起來,紅紅地頂在陰唇外面。

這就是包子穴。陰唇肥厚飽滿,把內裡裹得嚴嚴實實,只有扒開肉縫才能看到裡麵粉嫩的陰蒂和陰道口。整個外陰鼓鼓囊囊的像一隻剛出籠的小包子,白白嫩嫩,中間一條細縫。

王動伸手摸上去。滑膩,柔軟,濕淋淋的。白虎包子穴,處女膜完好。

他的手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陰道口很小,只比米粒大一點點,邊緣有一層薄薄的淡粉色膜,是處女膜,上面能看到細小的血管紋路。陰蒂完全暴露出來,花生米大小,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掰開給我看看你的包子穴。」王動說。

唐小柔咬著嘴唇,自己伸手把兩片肥厚陰唇向兩邊扒開。肉縫變成了一道粉色的深溝,處女膜在陰道口清晰可見,透明的薄膜上血管紋路分明。淫水從處女膜的孔隙里滲出來,拉著絲往下淌。

「我...我是第一次...你...你輕一點...」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動把她往下按,龜頭抵在她陰道口。

白虎包子穴實在太緊了,龜頭剛挨上肉縫,陰唇就往兩邊彈開,但陰道口緊得像縫死了似的,龜頭頂上去只陷進去一點點。處女膜的韌勁隔著龜頭都能感覺到。

「等等...你那個太大了...」唐小柔抓住王動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肌肉,「先...先舔一舔好不好?我看片子里都先舔的...」

王動二話不說把她翻過來。唐小柔趴在座椅上,翹起屁股。姿勢羞恥得像一條發情的小母狗。王動單膝跪地,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白虎包子穴就在眼前。陰唇被扒開後,裡面全是粉色的嫩肉,處女膜完整,陰道口緊閉,陰蒂充血勃起。沒有毛髮的遮擋,每一寸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淫水從處女膜的孔隙里滲出來,在陰唇之間拉出銀絲。

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整條肉縫。

「嗯...嗯嗯...」唐小柔的屁股抖了一下,臀肉在王動眼前晃了晃。

王動的舌尖分開陰唇,舔到陰蒂,圍著那顆充血的小豆子打轉。白虎逼沒有毛髮遮擋,舌頭直接刮在敏感的黏膜上,陰蒂被舌頭卷住來回撥弄,能清楚感受到那顆小豆子在舌面上跳動。

「啊...那裡...好奇怪...麻麻的...像過電一樣...」唐小柔趴在小桌板上,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拱,往王動臉上貼。

王動把舌頭探進陰道口。舌尖抵在處女膜的缺口處,輕輕往里鑽。處女膜的孔隙只夠舌尖進去一點點,陰道口緊得像是要把舌頭擠出去。一股清亮的淫水從處女膜後方滲出來,味道微咸,帶著處子特有的青澀氣息。白虎包子穴的淫水比春水逼清淡,但更清澈更乾淨。

王動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同時一根手指沾了淫水,輕輕按在她的屁眼上。白虎包子穴的屁眼也是粉色的,褶皺很細很緊,手指剛挨上去就縮成一團。

「那裡不行...髒...」唐小柔扭著屁股想躲。

王動沒理她,手指在肛門口畫圈,慢慢往里施壓。括約肌緊得像橡皮筋,箍住指尖不讓進。

「疼...脹...別弄那裡...」唐小柔哼唧著。

但王動能感覺到她的屁眼在慢慢松開,一圈一圈地舒張。處女的肛門從來沒被入侵過,敏感得要命。手指擠進去一個指節,直腸里的溫度比陰道還高,滾燙的腸壁裹住手指,隔著一層肉能摸到陰道里的處女膜。

「好了...可以了...快進來吧...」唐小柔催促著,屁股在他臉前晃來晃去,「前面癢死了...裡面空空的...」

王動站起來,重新把龜頭頂在她肉縫上。這次淫水夠多,白虎包子穴又濕又滑,龜頭擠開陰唇,抵在陰道口上。處女膜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凹陷。

「我要進去了。你這處女膜挺厚,會疼。」

「嗯...來吧...反正大家都要死了...疼就疼...不——」

唐小柔話音未落,王動的腰往前一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