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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萬英尺上的雙飛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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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龜頭撞破了處女膜,整根二十釐米的雞巴插進去三分之一。

「啊——!」

唐小柔的慘叫被王動的大手捂住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般地收縮,把入侵的雞巴箍得死緊。鮮紅的血絲從交合處滲出來,混著淫水滴在座椅墊上。

處女血。色澤鮮紅,量不多但觸目驚心,順著白虎包子穴的肉縫流下來,在那白嫩的大腿內側畫出一道血線。

「好...好疼...太疼了...你那個太大了...」唐小柔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身體繃得僵硬,「先別動...求你先別動...我的逼要被你撐裂了...」

王動沒動。雞巴留在白虎包子穴里,感受處子陰道的緊致。這比陳雅琳的春水逼還緊得多——處女陰道沒被擴張過,肉壁緊緊貼著雞巴桿,溫度比春水逼還高,又燙又軟,像插進了一團溫熱濕潤的絲綢。包子穴的陰唇肥厚,把雞巴根部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張小嘴含著。

處女血還在往下淌,已經滴了一小灘在座椅墊上。

過了大概兩分鐘,唐小柔的呼吸平緩下來。疼出的冷汗把襯衫後背都浸濕了。她回頭看了王動一眼,眼眶還紅著,鼻子一抽一抽的:「可...可以動了...裡面沒那麼疼了...有一點癢...」

王動慢慢抽送起來。

白虎包子穴的構造和春水逼完全不同。春水逼是水多褶皺多,操起來水花四濺。包子穴則是陰唇肥厚包裹性好,整條陰道像一隻溫熱的拳頭把雞巴牢牢攥住。抽送時包子穴的陰唇會隨著動作翻進翻出,但因為陰唇太肥厚,視覺效果更像是整個逼口套在雞巴上蠕動,陰唇箍在棒身上來回滑動。

處女血被淫水沖淡,粉紅色的液體從交合處滲出。

「嗯...嗯嗯...沒那麼疼了...酸酸的麻麻的...」唐小柔咬著嘴唇,眉頭從緊皺變成舒展,聲音開始發軟,「好像...開始有點舒服了...」

王動加快了速度。二十釐米的雞巴往白虎包子穴深處又推進了幾分。

啪啪啪啪啪——

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機艙里回蕩。唐小柔的屁股雖然瘦,但彈性極好,撞上去像拍皮球一樣彈回來。她的兩條長腿岔開,大腿內側的白嫩皮膚磨蹭著王動的腰部,腳踝上的肉絲襪管都快掉下來了,一條掛在腳背上晃蕩。

交合處一片狼藉。淫水混著處女血,再被雞巴攪拌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白虎包子穴口。唐小柔的陰蒂完全勃起,從小豆子變成了小指頭大小,紅艷艷地突在陰唇外面,隨著抽送一晃一晃。每次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這顆陰蒂就猛地跳一下。

「我要看你的臉。」唐小柔突然說。

王動把她翻過來正面抱住。兩條長腿架在他臂彎里,唐小柔仰面躺在之前陳雅琳坐的位置上,眼睛直勾勾看著王動。她的瞳孔里映著這個十八歲男人稜角分明的臉。

雞巴從正面重新插入白虎包子穴。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龜頭直接碾在G點上。唐小柔的腰一下子弓了起來,小腹上能看到雞巴在裡面進出的輪廓。

「那裡!就是那裡!啊啊啊——」唐小柔尖叫出聲。

這回劫匪沒回頭。經濟艙的看守已經不太在意乘客的動靜了,他們大概以為這些哭聲和叫聲只是恐懼。

王動不在乎。他現在只想操死這只剛破處的白虎包子穴。二十釐米的雞巴越來越快地進出,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在逼口,再整根撞進去。

正面插了三分鐘後,王動又把唐小柔翻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趴在座椅上,從後面插進去。後入式讓白虎包子穴的包裹角度發生了變化——之前沒被摩擦到的肉壁現在被龜頭刮蹭。唐小柔嗚咽著把臉埋進手臂里,屁股翹得更高,本能地把逼往雞巴上送。

「爽不爽?」王動的聲音低沈粗俗,一邊操一邊貼著她後頸,「剛破處就浪成這樣,逼夾得這麼緊,天生就是個騷貨。逼上沒毛就是欠操。」

「不...才不是...啊...又頂到了...那個地方酸死了...」

「不是你夾這麼緊?老子雞巴都快被你夾斷了。你這包子穴比飛機插座還緊,專門夾雞巴用的吧?」

「太、太大了...你的雞巴太大了...不要頂那麼深...子宮要被你頂穿了...呀!」

王動從後面伸出手握住她兩個奶子,同時發力狠狠抽送。陰囊拍在她陰蒂上啪啪作響。白虎包子穴的陰唇已經被操得翻開,像兩片厚厚的小嘴唇含住雞巴桿。處女血早就被淫水衝乾淨了,現在交合處只有亮晶晶的黏滑液體和一圈圈的白漿,糊滿了白虎逼口。

龜頭每次插到底都頂到子宮口。處女子宮又小又嫩,子宮口的硬度比陳雅琳的軟得多,像一圈彈性極好的軟骨。龜頭一撞上去,子宮口就往後退縮,然後又被下一次衝撞頂回來。每次撞擊都讓唐小柔啊地叫一聲。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唐小柔渾身痙攣起來,兩條長腿夾住王動的腰,白虎包子穴一縮一縮地絞緊了雞巴。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液體。

噗嗤!

緊接著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帶著淡淡的尿騷味,濺在王動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淌。

潮吹。

被操到失禁了。

唐小柔的高潮來得劇烈而突然,她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來,陰道瘋狂收縮,一股又一股陰精澆在龜頭上。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座椅上。白虎包子穴在高潮時捏得更緊,陰唇充血膨脹,把雞巴箍得死緊。

王動沒射。守陽不洩是特種體能訓練的一部分——他可以連續高強度戰鬥四十八小時不射精。二十釐米的雞巴依然硬得像鐵棍,插在痙攣的白虎包子穴里紋絲不動。

他不射,唐小柔就一直在高潮上。高潮還沒結束,新一輪的抽搐又疊加上去。她整個人被操成了一攤爛泥,嘴裡胡言亂語。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不行了...小逼要壞掉了...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好哥哥饒了我...」

她的求饒混著呻吟,淫水一股一股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膝蓋彎。白虎包子穴的逼口被操得發紅,但依然緊緊箍著雞巴不放。

王動保持抽送,扭頭看了一眼舷窗外。地面越來越近了,大約還有十分鐘就要墜毀。時間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駕駛艙方向,然後把雞巴啵的一聲從白虎包子穴里拔出來。唐小柔的陰道口被操成一個O形空洞,半天合不攏,處女膜的殘片貼在肉壁上,洞口深處還在往外湧清亮的淫水混著白漿。

王動把她提起來轉身抱在懷裡。不是公主抱,是托著屁股竪著抱——火車便當的姿勢。唐小柔的兩條90CM的大長腿本能地盤在他腰上,後背貼著前座椅背,整個人懸空。她已經半昏迷了,頭歪在王動肩膀上,口水把他的T恤肩部浸濕了一塊。

龜頭重新找到白虎包子穴的入口,借著她的體重往下一沈。

噗嘰!

「啊——又進來了...好深...」

這個姿勢插得最深,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宮頸撞開。唐小柔緊緊摟住王動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里,兩個奶子壓在他胸口,硬邦邦的乳頭磨蹭著他的胸肌。

王動就這樣抱著她邊走邊操,大踏步走向駕駛艙方向。眾人沈浸在死亡的恐懼中,並未發現他們的異常。

一向高貴端莊的乘務長陳雅琳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了一些,踉踉蹌蹌跟在後面。她每走一步,逼里就有精液往外淌,順著黑絲大腿流下來。

王動就這樣抱著長腿包子穴邊走邊操,大踏步走向駕駛艙方向。

從經濟艙到駕駛艙,要經過商務艙和頭等艙,穿過一整條走廊,劫匪都在兩端把守。

駕駛艙門口守著那個大鬍子劫匪。他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一個亞洲男人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空姐,邊走邊操,身後還跟著另一個狀態差不多的空姐。

「你在幹甚麼——」大鬍子伸手去掏槍。

王動沒給他機會。

一腳。

特種兵的側踢,乾脆利落,正中大鬍子太陽穴。大鬍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AK-47咣當掉在地上。

王動抱著唐小柔,身體都沒晃一下。雞巴還插在白虎逼里,他甚至邊走邊在裡面抽送了一下。

陳雅琳撿起地上的AK-47,手還在抖。王動回頭看了她一眼:「會開槍嗎?」

「不...不會...」

「那就端著,嚇唬人。」

王動推開駕駛艙的門。裡面兩個劫匪正背對著他,一個拿槍指著倒在血泊中的機長,另一個在擺弄導航設備。屏幕上顯示著航線已經被鎖定在雲海市最高的地標建築上。

兩秒鐘。兩個人。

王動的肘擊和膝頂同時發出,兩人的頸椎發出咔嚓的脆響,連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癱軟在地。

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機長胸口中彈,倒在操縱桿上,已經沒有呼吸。儀錶盤上好幾個系統在報警,自動駕駛被鎖死,手動操控需要兩只手同時操作。

「操。」王動低罵一聲。

他抱著唐小柔一屁股坐進機長座椅——還是沒放下來。他把唐小柔托高一點,龜頭退到她陰道口,重新插回去。咕嘰。唐小柔在昏迷中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機長座椅上還殘留著機長的體溫和血腥味。王動掃了一眼儀錶盤,飛機正在急速下降,大概還有不到十分鐘就會撞上雲海市的標誌性建築。

「陳姨,過來。」他說。

乘務長走進駕駛艙,看到滿地的屍體和冒煙的儀錶盤,臉色又白了。駕駛艙里全是血腥味和硝煙味,但最濃的還是從她自己裙底傳出來的精液腥味。

「你會開飛機嗎?」王動問。

「不...不會...」

「那過來幫忙。」他把唐小柔托高一點,龜頭退到她陰道口,又插回去。咕嘰。「這架飛機大概還有十分鐘撞地。自動駕駛壞了,手動操縱桿能用。我需要兩只手同時操作油門和方向舵。但這只小母狗剛破處就高潮了好幾次,已經軟成一攤爛泥,沒法自己動了。你過來,幫我推她屁股。」

陳雅琳的臉漲得通紅:「你說甚麼...」

「快點!想活命就來推屁股!老子兩只手都在開飛機上!」王動已經握住了操縱桿,手臂上青筋暴突。

陳雅琳咬著嘴唇走到他身後。她從後面伸出手,按住唐小柔的屁股。唐小柔的屁股上全是汗,滑溜溜的,臀肉在掌心裡發燙。

往前推。

噗嘰。

龜頭又插了進去。白虎包子穴已經適應了二十釐米的尺寸,這次吞得很順暢。

「嗯...嗯嗯...」唐小柔迷迷糊糊地呻吟著。她已經被操得失神,眼睛半閉,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像一具被隨意擺弄的肉娃娃。兩只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王動胸口蹭來蹭去。

「對,就這樣,保持節奏推。」王動一邊操作操縱桿一邊指揮陳雅琳,「別停,停了她的逼就縮回去,一會想再插進去又費勁。」

陳雅琳這輩子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駕駛艙里,站在一個陌生男人身後,用手推著年輕同事的屁股往他的雞巴上套。她的臉燒得發燙,春水逼里又有東西滲出來——這次不是精液,是新分泌的淫水。她居然又濕了。

但她沒有停下來。

推,收。

推,收。

推,收。

唐小柔的屁股在陳雅琳手裡起起伏伏,白虎包子穴套著王動的二十釐米雞巴一上一下。每次坐下來都發出噗嘰的水聲。陳雅琳甚至能看清交合處的每一個細節——陰唇翻開又合攏,穴口被撐成一圈粉紅色的肉箍,每次下墜都擠出一小股淫水噴在王動的褲子上。白虎包子穴的陰蒂還腫著,紅艷艷地突在外面,隨著起落一晃一晃。

「加快速度。」王動說,額頭在冒汗,操縱桿在他手裡微微顫抖。飛機正在顛簸中穿過雲層,窗外白茫茫一片。

陳雅琳加快了推屁股節奏。

啪啪啪啪啪——

駕駛艙里全是肉體拍擊聲,混合著儀錶盤的警報聲。唐小柔迷迷糊糊地開始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在狹小的駕駛艙里回蕩。

「要...又要...又要來了...子宮那裡好酸...」

「憋著,」王動說,「等我命令,到了地面一起。老子也在憋,不許比我早洩!」

「我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你的雞巴頂到最裡面了...」

飛機穿過雲層,劇烈顛簸讓唐小柔的身體往下一墜。她的體重加上顛簸的衝擊力,讓龜頭猛地擠開了子宮口——處女子宮第一次被入侵,宮頸被撐開的瞬間,唐小柔的尖叫響徹駕駛艙。

「——進去了!!!雞巴插進子宮了!!!」

唐小柔尖叫著,子宮口第一次被龜頭卡住,那種又疼又麻又脹的感覺讓她差點直接暈過去。子宮口像一圈橡皮筋箍在龜頭冠狀溝上,處女子宮的嫩肉前所未有地被撐開,整個小腹都在痙攣。

「忍住!」王動咬著牙,死死抵著唐小柔的胯骨,龜頭卡在子宮口裡,感覺整個龜頭都被子宮口那圈嫩肉箍住了,緊得像被一隻濕熱的小嘴含住。處女子宮的吸力比熟女強得多,子宮口嗦著龜頭一吸一吸的。

飛機在劇烈顛簸中下降,雲海市的建築群清晰可見,機場跑道就在正前方。

「陳雅琳,過來。」王動說。

陳雅琳剛要問幹甚麼,王動騰出一隻手——另一隻手死死握著操縱桿——把她的臉拉過來,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吻。是掠奪性的舌吻。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她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陳雅琳嘴裡有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她的嘴唇之前咬過自己沾了精液的手指。現在這股味道被王動的舌頭重新遞回她嘴裡,咸腥的,帶著精液的腥臭味。

王動的手松開她的臉,重新握住操縱桿。操縱桿上的警報燈瘋狂閃爍,飛機高度已經在急劇下降。

「準備好。」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雞巴在唐小柔子宮口裡又漲大了一圈。龜頭二十釐米的雞巴整根埋在白虎包子穴里,龜頭卡在子宮口,陰囊貼著陰唇。

陳雅琳不用他吻了,她自己貼上來,把舌頭送進王動嘴裡。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樣做,也許只是想抓住甚麼東西,也許是死亡來臨前的本能反應。她的春水逼里又湧出一大股淫水,順著大腿流進高跟鞋里。

飛機猛烈顛簸,跑道就在前方五百米。

「迎接衝擊——!」

起落架撞在跑道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飛機猛烈彈了一下。在這瞬間——

唐小柔的子宮口被衝擊力震得松開,龜頭滑進子宮深處。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從子宮深處湧出,噴在王動的龜頭上。她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但陰道還在痙攣,白虎包子穴絞著雞巴瘋狂抽搐。

陳雅琳只是被吻而已。但她的舌頭被王動含在嘴裡,這個粗野的吻加上飛機落地的巨大衝擊力以及生死間的大恐怖,讓她直接洩了出來。一股陰精從春水逼里噴出來,把之前糊在逼口的精液衝開,順著大腿流進了高跟鞋里。她的身體在王動身上蹭著,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具軀體的火熱。

王動精關一松。

他原本不打算射,連續戰鬥四十八小時都能守陽不洩。但處女子宮的緊度加上飛機落地衝擊的失重感,加上陳雅琳的舌頭還在他嘴裡攪動——哪怕強如王動也忍不住。

不,他不想忍了。

噗——噗——噗噗噗——

精液灌進唐小柔的處女子宮。子宮壁第一次被滾燙的精液衝擊,唐小柔在昏迷中還在抽搐,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點。精液的量多到從子宮口溢出,順著輸卵管往上湧,灌滿了整個處女子宮還不夠,又倒流回陰道里。

飛機在跑道上劇烈顛簸滑行,精液就在這劇烈的晃動中混合著處女血的殘餘、陰精、淫水一起噗噗地從交合處往外噴。駕駛座椅被噴得濕透,白濁的液體順著椅面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三個人同時高潮之後,飛機終於停了下來。

王動拔出雞巴。

啵——非常清脆的一聲。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被操得合不攏,精液從直徑兩指寬的洞口湧出來,白花花的一大灘,順著駕駛座椅流到地板上。她的尿道口還在往外滴尿,尿液和精液在地板上混合成淡黃色的液體,散髮出一股複雜的氣味——精液的腥、尿液的騷、淫水的微咸,還有汗味。

地板上一片狼藉。駕駛艙里全是性交後的氣味,混著血腥味和硝煙味,構成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

陳雅琳跪在地上,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的眼鏡歪在臉上,嘴角還掛著接吻時拉出的口水絲,嘴唇紅紅的有點腫。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有王動的口水:「你...你是誰...」

王動沒回答。他把唐小柔從身上放下來,軟成爛泥的女孩癱在副駕駛座上,兩腿大張,精液還在從白虎包子穴里往外冒。她完全失去了意識,偶爾抽搐一下,嘴裡發出滿足的囈語。

王動站起來提上迷彩褲。二十釐米的雞巴終於半軟下來,上面還糊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走出駕駛艙,穿過一片混亂的經濟艙,混進了驚慌失措的乘客中。

消失了。

---

當晚。

雲海市浦東機場附近的喜來登酒店,2326號房間。

陳雅琳從浴室里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她今晚第三次清理下身了——蹲在馬桶上,抬著屁股,用花灑對著下面衝,手指探進陰道深處攪,想掏出裡面殘餘的精液。

但王動的精液又多又黏,黏在陰道皺摺里衝不乾淨。她把手拔出來,指尖拉出一條白色的黏絲,彈都彈不斷。春水逼里的水還在往外滲,把殘餘的精液衝出來,白色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從盥洗台上拿起一面小鏡子,對著下身照了照。春水逼的陰唇還腫著,被操得太狠,肥厚的陰唇紅艷艷的像兩片充血的嘴唇。陰道口還有些合不攏,深處有一團白乎乎的東西堵在那裡,是她怎麼摳都摳不出來的精液。

陳雅琳嘆了口氣,又蹲回馬桶上繼續清理。手指在陰道里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鏡子里映出她的身體。兩個大奶子上有掐揉留下的紅印子,乳頭還硬著,顏色比平時深。大腿內側全是紅印和淤青,黑絲早就扔進了垃圾桶,內褲也扔了——那條內褲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洗都沒法洗。身上的梔子花香水味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精液、汗水、淫水混合的雌性氣息。

她走出浴室,看到唐小柔躺在床上打滾。

「陳姐陳姐,你快看新聞!」唐小柔拿著手機,兩條長腿在床單上蹬來蹬去,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還被操暈過去的樣子,年輕就是好。她穿著酒店的浴袍,領口大開,兩只奶子半露在外面,乳溝上還有幾個紅印子。

電視上正在播新聞:「今日下午,一架從迪拜飛往雲海的客機遭遇劫機事件。劫匪意圖駕駛飛機撞擊雲海市地標建築。據乘客描述,一位身份不明的英雄制服了五名劫機者並成功迫降飛機,輓救了一百八十名乘客的生命。該英雄在混亂中離開現場,身份成謎。警方正在全力尋找這位無名英雄......」

「他是不是甚麼特工啊?」唐小柔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托著腮,兩只腳丫在空中晃悠,「太帥了,簡直就是超級英雄。他操我的時候那根雞巴有二十釐米吧,我第一次就能吃下二十釐米的雞巴,我是不是很厲害?」

「不知道。」陳雅琳的聲音很平靜,「也不想知道。」

但她的身體不這麼說。子宮里還在發熱,那種被內射後的飽脹感還在,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肚子里生了根。小腹一陣陣發緊,陰道里又有東西滲出來。她趕緊夾緊雙腿,不想讓精液流到酒店的床單上。

唐小柔又開始打滾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找到他,然後嫁給他,給他生孩子!」

陳雅琳坐到床邊,浴巾下擺里滲出一小縷白色液體落在床單上,她趕緊用手捂住。

「發甚麼瘋,你才二十一,還沒畢業,大著肚子像個甚麼話。」陳雅琳的聲音恢復了主管的架勢。

「我不管!」唐小柔把被子蒙在頭上,露在外面的兩條長腿亂蹬,「他救了整架飛機的人,又那麼厲害,還...還操得我那麼爽...我這輩子非他不嫁了!他的雞巴是我的第一個雞巴,按古代說法他就是我夫君!」

「你連人家長甚麼樣都沒看清。他看上去比你還小,可能還沒成年。」

「看清了!可帥了!超級帥!是那種又凶又猛的帥!根本不是沒成年,是那種少年兵王的感覺!」唐小柔從被子里露出臉,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他射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子宮里暖暖的,像被灌了一壺熱牛奶...現在小肚子里還熱著呢...」

「夠了。」陳雅琳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藥盒,倒出兩片白色藥片。她先吞了一片,然後把另一片遞到唐小柔面前。

「吃。」

「這是甚麼?」

「緊急避孕藥。我們都是危險期,今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日,你的估計也差不多。必須吃。」

唐小柔把被子裹得更緊了,只露出一雙眼睛:「我不要。」

「唐小柔。」

「我就是不要!我要給他生寶寶!我的子宮里現在還熱著呢,這是我兩愛情的結晶!你怎麼能讓我殺死我的寶寶?」

陳雅琳深吸一口氣:「你瘋了。你今天剛認識他——不,你連認識都算不上,你連他叫甚麼都不知道。幾個小時後你就要給他生孩子?他是甚麼人?名字、年齡、職業、家庭背景,甚麼都不知道。你就要給他生孩子?」

「知道那麼多乾嘛,我知道他操我操得很爽就行了。」唐小柔抱著枕頭一臉花痴,「他雞巴那麼大,人又猛,能打倒五個劫匪。這樣的人基因肯定好,生出來的寶寶也肯定優秀。陳姐你就別攔我了,讓我給他生個小小英雄好不好?」

「夠了。」陳雅琳把藥片含進自己嘴裡,然後俯身壓住唐小柔。

唐小柔想反抗,但她的力氣怎麼比得過當了多年空姐主管的阿姨?陳雅琳騎在她身上,雙手按住她的手腕,嘴對嘴把藥片餵進去。唐小柔掙扎著,舌頭想把藥片推出來,但陳雅琳的舌頭比她的更靈活,把藥片穩穩地推進喉嚨。藥片順著食道滑下去了。

「嗚嗚嗚...」唐小柔捂住喉嚨在床上滾來滾去,然後用哭腔喊道,「你這毒婦!你竟然害了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啊,還沒成形就被你毒死了!」

她滾著滾著就滾到了陳雅琳腿上,仰面朝天雙手作揖:「娘娘饒命,娘娘饒命,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您是正宮,臣妾是偏房,正宮娘娘賞的藥臣妾不敢不吃...」

陳雅琳看著她耍寶,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是劫機事件發生後她第一次笑。臉上的肌肉拉扯得有點疼。

唐小柔笑鬧了一陣後安靜下來。她躺在那裡,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的煙霧報警器,突然很認真地問:「陳姐,如果再遇到他,你能讓給我嗎?」

陳雅琳愣了。

「你...你說甚麼?」

「我說,如果以後再遇到那個人,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搶。」唐小柔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在開玩笑,「你那麼漂亮那麼有魅力,追你的人肯定排著隊。你才不需要他呢。但我不一樣,我第一個男人就是他,我忘不掉。我閉上眼睛就是他插在我裡面的感覺,二十釐米的雞巴把包子穴撐得滿滿的...」

陳雅琳別過臉:「你胡說甚麼。我三十七了,都可以當他媽媽了。他那樣的小屁孩,我怎麼會...喜歡上。」

這話說出口,她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春水逼里還在往外滲他和精液的混合物,她夾緊的雙腿中間濕了一片。趁唐小柔不注意,她偷偷把手伸到浴巾下面,指尖從陰道口抹了一把滲出來的白漿,放進嘴裡抿了一下——咸的,麝香味的,他的味道。

小腹暖洋洋的,那種被精液灌滿子宮的飽脹感還在體內回蕩。她單身多年也不是沒有自慰過,但從來沒有這種連子宮都在顫抖的感覺。被一個十八歲的男生內射,被一個可以當她兒子的男生灌滿了子宮。

「他的第一次是給了你的。」唐小柔氣鼓鼓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操你的時候射了一次,操我的時候又射了一次。但他操你的時候表情不一樣。操我的時候是操寵物母狗的表情,操你的時候是那種...唔...很認真的表情,像要操一輩子的那種認真...」

陳雅琳的臉騰地紅了:「甚麼操一輩子...他是可憐我。可憐我是個老太婆,沒人要才...」

「才不是。」

唐小柔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破處的疼痛加上透支的體力終於追上了她,她的身體軟下來陷進床墊里。少女的體力畢竟有限,何況是被二十釐米的雞巴來回操了那麼久。

「他喜歡你...他操你的時候眼神不一樣...操我之前看了你一眼...操完之後也看了你一眼...他沒看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手指蜷在枕頭旁邊,像個小孩。

陳雅琳看著熟睡的唐小柔,伸手幫她掖好被角。唐小柔在夢里夾了夾腿,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再深一點...啊...好棒...」

陳雅琳關掉電視,只留床頭燈。她在自己床上躺下,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怎麼都睡不著。

手不由自主移到了小腹上。

隔著浴巾,隔著腹部皮膚,隔著子宮壁——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還在。精液早就應該冷了,但不應該還有溫度。一定是她自己的錯覺。是她太累了出現的幻覺。

但那股熱度持續存在,霸佔著她的小腹,像是種了一團火。

她想起高潮時那種血脈相融的感覺。當精液灌進子宮的時候,她沒有抗拒,反而用子宮口去迎接,讓那股滾燙的液體湧進來。她和那個十八歲的男生在那個瞬間,精液和卵子只差一步就會結合。今天是她的排卵日——她一直有記錄,不會錯。

春水逼又濕了。

陳雅琳煩躁地翻了個身。

她不該想這些的。她明天還要飛回總部,還要彙報整個事件。她應該把所有想法放在劫機案上。

但她的手指已經在浴巾下面了,探進去,摸到肥厚的陰唇。春水逼還在腫著,被操太狠了,手指碰到都有點疼。但疼裡面是癢,是空虛,是身體在回味被二十釐米雞巴填滿的感覺。

手指塞進陰道。殘餘的精液還在,黏糊糊的,手指一攪立刻裹上來。

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那個男生的臉——年輕,稜角分明,眼睛里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冷酷。他操她的時候叼著她的耳垂,呼吸噴在她脖子上,聲音低沈地罵她騷逼。他射的時候腹肌繃緊,雞巴在她裡面抖了十幾下。

陳雅琳翻了個身,手指還塞在逼里,就那麼睡著了。

黑暗中,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隔壁床上,唐小柔同樣夾著雙腿,嘴角掛著口水,在夢里小聲嘟囔:「...別跟我搶...他是我的...」

窗外,雲海機場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

精液在兩個女人的子宮里慢慢冷卻,但那股溫度還沒完全消散。春水逼和白虎包子穴同時含著同一個男人的精液,同時夢著同一個人。

唐小柔翻了個身,又說了一句夢話:「...那個毒婦...害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他再射一次...」

然後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陳雅琳沒睡著。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手還放在小腹上。

緣分這種東西很奇妙,當你越想見到一個人的時候,命運越是會阻攔。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永遠都不會再見。

她閉上眼睛。

精液還在體內。至少今晚,她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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