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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與刑警美人岳母的絕倫配合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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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事件後的第三個晚上。

雲海市玫瑰苑8棟1203室,陳雅琳的住處。

唐舒紅站在落地鏡前,正在和一件黑色晚禮服搏鬥。

說是搏鬥一點都不誇張。這件晚禮服是陳雅琳兩年前買的,黑色,長款,保守——領口高到鎖骨,袖子長到手腕,裙擺拖到腳踝。唯一的亮眼之處在於後背的設計:一道深V從肩胛骨開到腰窩,露出整個後背的肌膚。

但唐舒紅穿上之後就完全變了味。

她的胸圍整整比陳雅琳大了一個罩杯。36F的Q彈果凍奶子被緊身面料勒得死緊,領口雖然是高領設計,但在她身上卻成了緊裹效果——乳溝從鎖骨下方開始就被擠了出來,透過禮服柔軟的絲綢面料,甚至能看到明顯的胸前凸起形狀。腋下的副乳也被布料勒出了一圈柔軟的肉痕。

腰部的收腰設計在陳雅琳身上是恰到好處的綽約,穿在唐舒紅身上卻變成了極限壓縮——四十歲女人的腰肢依然緊致,但比陳雅琳多了幾分別樣的肉感,被勒得小肚子上微微鼓起一個弧度,更像熟透了的婦人。胯部更是災難——唐舒紅的盆骨天生就寬,加上常年的刑警訓練讓她的臀大肌格外發達,兩瓣屁股把裙子後面撐得渾圓飽滿,絲綢面料被臀肉繃得反光,走幾步就能看到臀溝清晰的輪廓。

後背的開V原本設計是幽雅若隱若現的效果,在唐舒紅身上卻成了慾望的展覽——從後頸到腰眼,一條深不見底的峽谷兩側是兩座彈性十足的肉峰。警隊訓練留下的背肌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平日里藏著掖著的身材,此刻被這件裙子演繹得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哪怕站在那兒甚麼都不做,都能看到腰窩兩側淺淺的「臀窩」——那是臀大肌極度發達的女性才會有的性感標誌。

「我的天。」陳雅琳放下茶杯,繞著唐舒紅走了一圈,「這還是我那條老古板裙子嗎?怎麼穿在你身上跟換了件衣服似的。」

唐舒紅不自在地扯了扯領口:「太緊了。你當時買的時候就不能買大一號?」

「是你太大了。」陳雅琳在她身邊坐下來倒了兩杯紅酒,抿了一口,眼睛里帶著促狹的笑意,「我說你怎麼突然來雲海呢,還專門跟我借晚禮服。原來是要約會心上人。也是,你都單身這麼多年了,小柔現在也長大了,是時候找個伴了。」

唐舒紅在鏡子里瞪了閨蜜一眼:「胡說甚麼。我這次是來公務出差的。」

她不敢告訴陳雅琳自己其實是來調查新型毒品的。之前KTV事件中從趙凱嘴裡撬出的線索指向了一個叫蛇哥的人,而蛇哥的勢力盤踞在雲海市的黑蛇夜總會。這條線索和臨海市的毒品網絡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而唐舒紅懷疑臨海警隊內部有對方的保護傘,所以才假借著望女兒的名義來到源頭城市。

但這事太危險,她不想讓好朋友卷進來。

「公務出差穿成這樣?」陳雅琳站起來走到唐舒紅身後,雙手從背後搭在她腰上,把她的腰肢又勒緊了一些,讓胸口更挺了,「甚麼公務需要借我的晚禮服?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約了哪個男人?」

「都說了不是...」

於是她轉移話題,同樣打量著陳雅琳。

陳雅琳穿著空姐制服——白襯衫、黑絲襪、包臀裙、高跟鞋,頭髮盤成精緻的發髻,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三十七歲的女人保養得宜,皮膚光滑緊致,胸脯高聳,腰肢纖細,兩條黑絲美腿包裹在五釐米高跟鞋里。她不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艷的長相,但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有味道。

如果說乘務員美婦的氣質是溫婉軟糯,那麼警花美婦的則是英氣中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兩個女人站在一起,一個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個像一瓶香醇的烈酒。

「還說我呢,」唐舒紅嘴角一挑,「聽說航司里追你的機長都快排到巴黎了,還都是年輕大小伙。上次你們公司那個姓陸的機師,才二十六吧?專門申請調到你機組。不想試試啃嫩草的感覺嗎?」

這句話一出口,陳雅琳的臉騰地紅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雅琳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三天前在飛機駕駛艙里的那一幕——王動坐在機長座椅上,兩只手握著操縱桿,她跪在地上推著唐小柔的屁股,然後王動拉過她的臉就是一個掠奪性的舌吻。飛機落地的那一瞬間,她被吻到高潮,春水逼里的淫水噴了一地,和精液尿液混在一起。

春水逼里又濕了。陳雅琳夾緊雙腿,感覺內褲襠部又洇出了水暈。

「這就臉紅了?看來真被我說中了。」唐舒紅轉過身,眼神里是刑警特有的敏銳,「快跟我說說,是哪家的年輕大小伙,能讓我們雅琳臉紅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哎呀,我都可以做他媽媽了,怎麼...怎麼可能...」陳雅琳的聲音越說越小,手指絞在一起。

「呵呵,被我套出來了吧。原來真的在啃嫩草。」唐舒紅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很開心,「行,我不多問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不過我得提醒你——年輕男人精力旺盛,你可悠著點,別被他折騰散架了。」

「你!討厭!」陳雅琳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唐舒紅,然後拎起門口的行李箱,「我要出門上夜班去了,你可不要把不三不四的人領到我家裡來!」

說完這句話,陳雅琳逃也似的出了門。門砰地關上。

唐舒紅坐在沙發上,笑容慢慢收斂。

她把杯里最後一口紅酒喝完,站起來,拎起手包出了門。

她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黑色晚禮服裹著豐腴緊繃的身體,後背全裸,胸前裂出一道能夾住鋼筆的溝。臉上化著濃妝——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畫這麼艷的妝,眼線勾得眼角上挑,唇膏是深紅色的,把四十歲女人的成熟風韻全數激發出來。

像一隻盛裝赴宴的母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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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夜總會坐落在雲海市老城區的一條暗巷深處,外面看起來和普通的娛樂場所沒甚麼兩樣,但內裡的裝潢極盡奢靡。門口兩排豪車,泊車門童穿著綢緞馬甲,排隊的客人都是熟臉——生人根本進不去。

唐舒紅從出租車上下來的一瞬間,門口幾個保安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

「小姐,您好,您是來找哪位老闆的?」一個穿黑西裝的保安湊上來,嘴裡問著話,眼睛卻從上到下把她的身體刮了一遍。從她胸前被擠出的乳溝,到她腰間微微隆起的弧度,再到她把晚禮服下擺撐出裂縫的屁股——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哪有這麼緊致,這麼圓,這麼翹?

唐舒紅沒理他,徑直往里走。

壯漢沒有攔。在這行乾久了,甚麼女人是來玩的、甚麼女人是來釣魚的,他們自認分得清。眼前這個熟女,身材炸裂,打扮妖艷,走路的姿勢風騷入骨,怎麼看都是在風月場里混了多年的老手。保安甚至還回頭多看了一眼她的屁股,口水差點流下來。

唐舒紅踩著七釐米高跟鞋,從容地走進大廳。透過雲母石柱上反射的影子,她看到自己的後背幾乎光裸到了臀溝上方,燈光下露出常年警隊訓練出的背肌線條。有幾個坐在吧台邊的男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她。

她不理會,直接向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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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三樓。走廊里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廉價油畫。唐舒紅屏住呼吸,貼著牆壁往前走。門牌依次從眼前經過——301、302、303...沒有名字,只有編號,每扇門都關得嚴嚴實實。走廊盡頭有一扇雙開的實木大門,門把是鍍金的蛇頭造型。

唐舒紅推了一下,門沒鎖。她側身閃了進去。

這是一間華麗的辦公室。紅木辦公桌,真皮老闆椅,牆角有個酒櫃擺滿了洋酒。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伊甸園裡的蛇。辦公桌上的煙灰缸里還冒著青煙,看來主人剛離開不久。

唐舒紅開始翻找。拉開抽屜、翻看文件、檢查每一個角落。她的動作乾脆利落,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但翻了幾分鐘,除了夜總會的賬本和幾份無關緊要的供貨單之外,沒有找到任何和目標有關的東西。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一個人的腳步,沈穩有力,正朝這邊走來。

唐舒紅心頭一緊。她迅速把翻過的文件復位,環顧四周。文件櫃後面太窄,辦公桌下面太矮,唯一能藏人的是落地窗旁邊那面厚重的絳紫色絲絨窗簾。

她裹緊晚禮服,縮身擠進窗簾後面。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前胸貼著絲絨布料,整個人被夾在中間。

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唐舒紅從窗簾的縫隙里偷看——是個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很寬,穿一件黑色T恤和迷彩褲。他背對著窗簾,正在翻辦公桌上的文件,動作和她剛才一樣乾脆利落。

然後他轉過身,側面輪廓在台燈的光線下清晰起來。唐舒紅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張臉她認得。三天前在KTV包間里,那個人一邊操著她女兒一邊讓她脫衣服,最後把精液噴了她一臉。王動。他怎麼會在這裡?唐舒紅的腦子飛速運轉。王動在KTV里說過他在追查SZ-7——說明他也在追這條毒品線。但他是誰?為甚麼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會和毒販打交道?

走廊里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不止一人,說說笑笑地朝這邊走來。王動也聽到了。

然後他做出了和唐舒紅一模一樣的判斷——目光停留在唯一能藏人的窗簾上。

唐舒紅還沒來得及反應,絲絨窗簾被掀開,一個滾燙的身體擠了進來,和她撞了個滿懷。她的臉直接撞在他胸口,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硝煙味和男性汗味混合的氣息。

「是你?!」唐舒紅壓低聲音,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王動低頭看到她的臉,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是玩味。他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整個人又往裡面擠了擠。

窗簾後面的空間本來就只夠勉強塞一個人,現在擠了兩個人,幾乎是肉貼著肉。唐舒紅的後背死死貼在玻璃上,王動的前胸緊緊壓著她的兩個大奶,兩人的下半身卡在一起,大腿互相嵌進對方腿間。這狹小的空間藏不下兩個人。

走廊里的腳步聲停在辦公室門口。

王動低頭,嘴唇貼在唐舒紅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不想暴露的話就好好配合我,唐警官。」

他說完就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唐舒紅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把迷彩褲往下退了一截,一根半硬不硬的雞巴從褲子里彈出來。即使半硬狀態,那尺寸也讓唐舒紅心頭一跳。她這輩子只見過丈夫的雞巴,而丈夫那根只有王動一半長。

接著王動的手撩起了她的晚禮服下擺,直接摸到了她兩腿之間。唐舒紅穿的是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棉質款,是專門為今晚偽裝買的。丁字褲的布料少得可憐,襠部只有一條窄窄的布片,根本擋不住甚麼。王動的手指撥開丁字褲的布片,滾燙的龜頭頂在了她的陰唇上。

「你!」唐舒紅本能地推他,但王動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演戲,美人警官。我不會主動插進去的。」他的聲音咬著她耳朵鑽進去,「你今晚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查案嗎?門外面就是蛇哥的人,你想現在被人拖出去一槍打死?」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唐舒紅掙扎的身體停了下來,只能悲哀地接受自己此刻被一個半大的男孩按在桌頭玩弄的現狀。

好在男孩信守承諾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面來回摩擦。龜頭分開陰唇,碾過陰蒂,在陰道口打著圈。警花美婦的入口緊得像從未被撐開過——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從丈夫殉職後,這些年再沒被任何男人碰過。

「別夾那麼緊,放鬆點。」王動貼著她的後頸說。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

「咦,有人?」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小弟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三陪小姐走進來。小弟大概二十出頭,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手裡拎著一瓶啤酒。三陪女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情趣內衣,裙子短得遮不住屁股,大半個奶子從領口擠出來。兩人顯然沒料到辦公室里有人。

王動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反而狠狠拍了唐舒紅肥厚的屁股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臀肉在掌下抖出波浪。唐舒紅渾身一僵,回頭瞪過來的眼神里充滿了殺氣,但王動不為所動,反而伸手在她屁股上揉捏起來。

他飛快地把手探到唐舒紅身後,滑過她後背裸露的肌膚,沿著那道從肩胛骨開到腰窩的深V往下,手指滑進臀溝。唐舒紅感到一根粗糙的手指抵在了她從來——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後庭上。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動的手指已經粗暴地插了進去。

菊花入口的括約肌像一根極緊的橡皮繩結,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肛門口的皺摺被撐開,一圈圈放射狀的肉褶緊緊箍住了指節。但過了肛管之後,裡面卻出奇地空曠滑潤。名器——羊腸肛,擁有這種菊花的女人,肛交根本不需要潤滑,動情的時候肛門內側會自然分泌一種油膏狀的物質,光滑如綢。

唐舒紅第一次被侵入這麼羞恥的地方。哪怕是她的丈夫也從來沒有碰過她這裡。

「啊——唔!」

她的尖叫被王動的嘴唇捂住了。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不是吻,是封口。同時那根插在她屁眼裡的手指開始抽動,每一下都精准地刮在肛管最敏感的區域,逼得她的羊腸小道自動分泌出大量油膏。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後庭傳出來,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複雜刺激讓她的身體做出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她咬住了王動的嘴唇,牙關緊咬,把慘叫聲硬生生切成了一長串壓抑的悶哼。

而這聲音在剛進門的小弟聽來,就是女人被操到高潮時的浪叫。

「王哥?」花襯衫小弟眯著眼睛認出了王動,「你也來老大辦公室里找藥啊?」

王動把唐舒紅按在辦公桌上——臉朝下,屁股翹起。黑色晚禮服被掀到腰上,兩條蜜色大腿完全暴露出來。他一隻手按著唐舒紅的後頸讓她不能抬頭,另一隻手保持著用手指抽插她肛門的節奏,身體擋在她的背後遮住了她的臉。

「對啊,可不是嘛。」王動再一次狠狠拍了唐舒紅屁股一巴掌——啪!Q彈的果凍肉臀在耳光下顫出極為驚人的彈性,臀浪還沒平息,他的手指又在肛門裡狠狠插了一下,「今天碰上這個騷逼有點厲害,不整點藥可乾不過她。」

唐舒紅趴在辦公桌上,回頭狠狠瞪了王動一眼。那眼神如果能殺人,王動已經被槍斃二十次了。但王動不動聲色,拍完屁股的手順勢游上她果凍般的雪臀,手指陷進臀肉里,在緊繃Q彈的股面上畫著圈。然後突然又伸進臀溝,這次是兩根手指同時插入女刑警隊長的屁眼——噗嘰。羊腸小道里的油膏被手指插出了黏膩的響聲。

唐舒紅把臉埋在辦公桌上,雙手攥拳,指甲掐進掌心。她用盡全力才沒有回頭給他一拳。

被酒精和迷藥熏得站都站不穩的小弟打了個酒嗝,朦朧地看了看辦公桌上趴著的女人。黑色晚禮服、後背全裸、蜜色皮膚、屁股又圓又翹——雖然看不到臉,但這身材絕對是個極品。但等他眯著眼睛湊近去看之後,發現這個女人雖然畫著濃妝,但眼角有了點細紋,皮膚雖然緊致但和二十歲的小姑娘截然不同。

「王哥,夜總會里這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不找,怎麼找了只老雞來操啊?」

他懷裡的三陪女跟著騷浪地笑起來,露出被煙漬染黃的門牙,兩個假奶在情趣內衣里晃蕩。「這位姐姐保養得還挺好呢,看起來像沒到三十五。」

王動感覺到身下的唐舒紅全身肌肉猛地繃緊了。不是性快感的繃緊,是那種隨時可能暴起殺人的繃緊。他飛快地壓下身體,把全身重量壓在唐舒紅背上,一隻手按住她後頸,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她菊花裡狠狠插了幾下,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果然甚麼身份的女人,嘲笑年齡都是她們的大忌!

然後他轉過頭,對花襯衫小弟咧嘴一笑。

「你不懂。我的老師曾經說過,美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這個年紀的女人,正是醖釀到最佳飲用期的時候。不像你懷裡那塊搓衣板,看著年輕,其實骨頭硌手。這種熟透了的女人,光是這臀就能讓你爽得忘了自己姓甚麼。」

花襯衫小弟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三陪女。確實太瘦了,鎖骨突出,胳膊細得像筷子,兩條腿並在一起都沒甚麼縫隙——是真的排骨精。再看看辦公桌上那女人——雖然被男人壓著,但裙子下露出了大腿內側的一小片皮膚,緊致有彈性,屁股更是飽滿渾圓,Q彈的臀肉在剛才那一巴掌下晃了好幾下才停,和懷裡的三陪女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是這樣的嗎?」小弟若有所思,「那我也去找個年紀大的試試。」

就在這時,黃毛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所有人員到大廳集合!老大說了,今晚有特別活動,所有人都要到場!重復,所有人到大廳!」

黃毛拍了拍對講機:「王哥,老大喊了,咱們一起去唄。聽說今晚的重頭戲是五號呢」

王動和唐舒紅交換了一個眼神。

「行,一起去。」王動說著拉起了褲子。同時手指從唐舒紅的羊腸谷道里拔了出來——啵的一聲,肛門括約肌緊緊箍住指尖被拔出來的一瞬間,一小股油膏狀液體順著臀溝往下淌。

接著把她的裙擺從腰上放下來遮住大腿。動作一氣呵成,看不出任何異樣。

唐舒紅站起來整了整頭髮,轉身跟著王動和黃毛走出辦公室。她昂首挺胸,步態沈穩,臀胯搖得幅度不大但恰到好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篤篤有聲,貴婦的氣場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和旁邊那個縮著肩膀走路的三陪女形成了鮮明對比。

經過黃毛身邊時,唐舒紅側身繞過,這一個側身讓黃毛終於看清了她的全貌——黑色晚禮服裹著豐乳肥臀,腰肢緊窄,兩條黑絲美腿筆直修長。雖然臉上有輕微的歲月的痕跡,但那副成熟女人的氣場和風韻,是旁邊十九歲小姑娘拍馬也追不上的。

黃毛舔了舔嘴唇,湊到王動耳邊小聲說:「王哥,我現在理解你的意思了。這騷貨確實帶勁,光是看她的屁股我就硬了。等你玩夠了她,能借我用用不?」

唐舒紅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狠狠剜了黃毛一眼。那一眼裡的殺氣讓黃毛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但很快他又咧嘴笑了——在他看來這只是個脾氣大的老女人在耍性子。

「哈哈哈,這騷貨可沒這麼容易降伏。」王動笑著追了上去,伸出手想去摟她的腰。

他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繼續演戲。你想找情報,我想找五號化合物。我們目標一致。」

唐舒紅不掙扎了,但嘴上沒有服軟。

而是同樣壓低聲音對纏上來的王動說:「剛才的事我記住了!等出去之後,我再跟你算賬!」

「當然當然,」王動笑著回道,「剛剛我們警民合作這麼愉快,美人警官是要給我頒一個好市民獎嗎?」

美人警官咬著牙,側頭避開他直直看著她的目光,沒說話。但耳根子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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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夜總會一樓大廳。

整個大廳被改裝成了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佈局。中間是一個圓形舞台,舞台上鋪著紅色的天鵝絨墊子,舞台四周環繞著三圈卡座和包間。燈光調成了曖昧的暗紫色,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煙、烈酒和雌性分泌物的混合氣味。

唐舒紅和王動坐在角落里的一個小卡座里。

為了不引起懷疑,唐舒紅此刻正坐在王動的大腿上。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指尖沿著脊柱慢慢滑動,停在腰窩的位置。從遠處看,就是一個客人和一個陪酒女。

但實際上王動正在把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講給唐舒紅聽。他的聲音很低,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熱乎乎的。唐舒紅耳朵上的細小絨毛被吹得竪起來,耳根子又紅又燙。

「五號化合物是甚麼?」唐舒紅把嘴唇湊到王動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王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同樣壓低聲音:「SZ-7你見過了,是給女人用的春藥,說白了就是讓人發情的玩意兒,吃了發情,高潮排毒就完事了。但五號化合物不同——它是給男人用的。」

「給男人用的春藥?」

「不止是春藥。」王動放下酒杯,「這玩意本身沒有任何成癮性,不會讓你上癮。但是一旦進入男人體內,會在下腹部匯聚,改造男人的精液。改造之後,這男人的精液就變成了毒品——而且是最高級別的毒品。被改造過的精液帶有強成癮性和排他性。女人只要和含有五號化合物的男人多做幾次,就會徹底變成對方的專屬母畜,對別的男人再也提不起興趣。通俗點說——雞巴沾了冰,操過的女人就是你的了。而且這種依賴是不可逆的。一旦染上,一輩子都擺脫不了。」

唐舒紅的瞳孔縮了一瞬:「所以趙凱他們用的SZ-7,也是五號化合物的衍生產品?」

「差不多。SZ-7是低配版,專攻女人,讓女人發情。五號化合物是母配方,專攻男人,讓男人變成行走的毒品。這兩種東西要是大規模流入市場,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故意用嘴唇碰了碰唐舒紅的耳垂。唐舒紅渾身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偏頭躲開。她在聽。

唐舒紅當然知道後果。臨海市最近半年出現了好幾起女性突然變成某人性奴的案例,她們的共同點都是受害人原本是顧家的賢妻良母,被人灌醉迷奸後,之後就開始對迷奸者產生病態依賴。警方一直以為是新型精神藥物,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她們體內的不是毒品,是被人改造過的精液。難怪查不到藥物成分。

「那怎麼才能弄到五號化合物?」唐舒紅問。

「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裡的老大——蛇哥手裡有一支樣品。我混進來當小弟就是為了趁他不注意把樣品偷出來。」王動把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臀側,拇指輕輕摩挲著禮服的布料,「美人警官,不如咱們聯手合作,把五號化合物搞到手。到手之後,五五分成怎麼樣?上次我們配合得多默契——在KTV全靠你幫我推白虎小母狗的屁股,我才能射的這麼爽。當時你整張臉上射滿我精液的畫面我可還記得呢。」

唐舒紅當然知道他在說三天前在KTV包間里的事——當時王動一邊操著她女兒唐小柔,一邊讓她裸身托著自己的女兒。她的臉騰地燒紅,陰道里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黏液,打濕了丁字褲。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基本上就是一根繩子勒在臀溝裡,根本兜不住身體分泌的液體。此刻淫水早就滲透了丁字褲,把黑色晚禮服的下擺洇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水暈。

「不行,這個是管制藥物,必須交給警方處理。只要你把那個藥物全都給我。」她咬著牙說,「今晚的事,以及KTV的事,就一筆勾銷。」

「還有。」她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像是在做甚麼天大的決定,「不許再叫我美人警官。」

「那叫甚麼?」王動歪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挑。他的左手在她腰窩上畫著圈,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腰椎,沿著神經蔓延到整個盆腔。「您是認可了我和那只白虎包子穴的小母狗的關係了嗎?要我改口叫您——岳、母、大、人嗎?」說著便將右手中指狠狠插入了熟婦那早就布滿滑膩油膏的羊腸谷道。

唐舒紅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下唇緊咬,幾乎咬破唇皮,雙手攥拳放在膝蓋上。

「嗚嗚——!」唐舒紅死死咬住嘴唇,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王動懷裡猛地抽搐了一下。

蜜穴里湧出了一大股淫水,衝破了丁字褲的布料,順著大腿內側淌在了夜總會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她高潮了。沒有插入,只是被這個年輕人的手指玩弄著屁眼,加上在耳邊叫了一聲「岳母大人」,就高潮了。

唐舒紅喘著粗氣,眼眶里含著兩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恥的淚。她站起來想掙脫王動的懷抱,但雙腿發軟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又跌回他懷裡。陰道在高潮後的余韻中還在微微抽搐,肛門的括約肌一跳一跳的,依舊緊緊夾著入侵者的手指不願放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輕輕磕響,像一隻被捕獸夾夾住的母鹿最後的掙扎。

王動看了一眼自己褲子上濕的那一大片,嘴角抽了一下:「岳母大人,您也太敏感了吧,我還沒進去呢。這要是進去了,不得把我衝出來?」

「你閉嘴...我早晚把你送進監獄...」

「如果典獄長是你這樣的性感岳母,那我天天坐牢也願意!你看你濕成這樣,我看得都心疼。」

唐舒紅正要反駁,大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了。

一束白色追光打在了圓形舞台上。一個光頭大漢站在舞台中央,白色西裝,黑色襯衫,脖子上、手臂上、光頭上,全是黑色的蛇鱗紋身,在追光下泛著冷光。他的眼睛很小,但目光陰狠得像一條真正的毒蛇。

他就是會所的老大——蛇哥。

「兄弟們!今晚是咱們黑蛇幫的大日子!」蛇哥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我們在雲海和臨海的要道,從今天起,正式通網了!很快,全亞洲的貨都要從我們手上過!為此,我拿出自己珍藏了一年的五號化合物,作為今晚的終極獎品!」

他從懷裡掏出一支小型金屬注射器,裡面裝著一種奇怪的液體——不是普通毒品的顏色,是像融化的金子一樣的暗金色,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就這一支!今晚誰能讓身下的女人潮吹噴得最遠,它就是誰的!」

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唐舒紅盯著那個金屬注射器,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唐舒紅看著台上那支泛著金色光的小瓶子,眼神凝住了。這就是她此行的目標——五號化合物。只要拿到這支樣品,就能分析出成分,然後順藤摸瓜找到背後那條橫跨雲海和臨海的毒品通道。甚至可能順帶揪出潛伏在警隊裡的那個內鬼。

她貼在王動耳邊說:「上台去。先把那東西拿回來。55分賬的事,容後再算。」

王動看了她一眼:「上台的條件,我上哪裡去找個女人啊?」

「我。」唐舒紅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王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美人警官,你確定?這可比剛才我插你屁眼刺激多了。你一個人民母僕,確定要去要去台上當著幾百號人表演潮吹?」

唐舒紅的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紅。但是一想到放任這種毒品流入市場的危害,身為警察的正義感終究還是壓過了她的個人羞恥心。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的東西看著挺大,小心上台之後硬不起來,拖我後腿。」下定決心之後美人警官的語氣輕鬆了不少,終於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有了幾分刑警隊長該有的氣場。

「還有,一會的……必須我主導。你不能碰我。」她的聲音有些暗淡,「全程我自己動。我自己坐在你身上動。你不許用手摸我。我自己掌握的節奏,這樣,這樣就不算失身,你就只是我的一根按摩棒罷了。」

王動挑了挑眉,反正插入之後怎麼做可由不得她一人說了算。他只是說:「行。但是我也有個要求。」

「甚麼要求。」

「換衣服。你這一身晚禮服雖然夠騷。但是,和你的氣質不匹配。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樣子。」王動把她上下掃了掃,目光在她被勒得渾圓的屁股上停了一下,「黑蛇夜總會的二樓有道具間,各種職業的情趣裝都有。你去挑一件最符合你職業特徵的。」

唐舒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符合她職業的特徵?那不就是女警裝?

「你休想!讓我穿警服和你當眾做愛甚麼的……」

「那就算了。」王動雙手一攤,重新在卡座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露出褲襠那根半硬的雞巴輪廓,「那我的小弟弟也提不起興趣,今晚的獎品就只能讓給那些滿身臭汗的莽夫了。」

唐舒紅看著他那副無賴樣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黑暗的角落里,她轉頭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蛇哥——那個男人正舉起暗金色的金屬注射器,全場幾百號人在為他歡呼。她想到這東西即將流入臨海,流入她發誓要保護的城市,流入無數無知的人體內。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向二樓道具間走去。

五分鐘後,唐舒紅從道具間里出來了。

大紅色的燈光條從天花板上打下來,讓整個走廊都浸在曖昧的光線里。她就側身站在這片紅光中,一隻手按著牆壁,另一隻手緊張地攥著腰間那條又細又滑的黑色皮帶上。

衣服穿在她身上,緊得出奇。

深藍色警服襯衫裹著她的上身,不是真正警服那種硬挺的襯衫,而是情趣版——面料薄得透光,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那道能夾住鋼筆的深溝。襯衫下擺塞進一條深藍色警裙里,裙子極短,短到剛剛蓋過大腿根部,比真正的警裙短了至少二十釐米,站著不動時勉強遮住屁股,走路的時候裙擺一晃,黑色的長槍皮套掛在腰側,裡面插的不是手槍,而是一根橡膠警棍。

警裙緊緊裹著她的臀部,豐滿的屁股讓裙子後面顯得鼓鼓囊囊,裙邊上捲起一點點,能看到臀肉的弧線。腰上那條寬皮帶上掛著一副手銬,走動的時候輕輕磕在皮帶扣上,叮叮噹噹。腿上裹著透黑色絲襪——又是情趣款——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勒得兩側少少溢出一圈蜜色的肉條。七釐米高跟鞋里,她的腳趾緊緊蜷著。

「竟然喜歡這副模樣……這個變態!」她咬著牙看向王動。

王動從卡座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讓她不得不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走吧,美人警官。你的騷女兒坐過我的雞巴,今天換你這個母狗媽媽了。就讓我比一比,看看母女倆誰的小穴更加美味。」

唐舒紅把臉轉向一邊:「閉嘴!不許提起小柔的名字!以後也不許出現在她面前!」

「yes,madam!」王動立正敬禮,然後伸手去摟她的腰。

唐舒紅躲開了他的手,自己踩著高跟鞋昂首走向舞台。王動跟在她後面,欣賞著短裙下那兩條被黑色絲襪裹緊的大腿——大腿內側的絲襪上還有一片沒擦乾淨的濕痕,是剛才菊花高潮後浸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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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已經站了三組參賽者。三個男人各自帶著自己的女伴,有的女人已經脫得差不多了,有的還在擺弄姿勢。台下幾百號人正在起哄,口哨聲、叫罵聲、酒瓶碰撞聲響成一片。追光在舞台上掃來掃去,光束中能看到香煙的煙霧在繚繞。

一個蒙古大漢正抱著一個女人在台上猛操。那女人趴在舞台邊緣,奶子垂在台邊晃動,蒙古人從後面插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竄。旁邊一組是個瘦高個兒和他的女伴,進度慢得多,還在前戲階段。還有一組似乎已經結束了,女人癱在地上喘氣,地上一小灘不明液體,量不大,沒噴遠,顯然成績不理想。

王動和唐舒紅走上舞台的時候,人群安靜了一瞬。

不是因為王動——他穿著普通的黑色T恤和迷彩褲,看起來和其他男人沒甚麼區別。但唐舒紅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了。

她站在舞台邊緣,深藍色的警服襯衫在追光下透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輪廓。黑色警裙包裹著肥碩緊致的屁股,裙子短得走路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絲襪襪口。寬皮帶上掛著副手銬,大腿內側綁著槍套。她的臉上化著濃妝,嘴唇是深紅色,眼角畫著上揚的眼線,配合她原本就嚴肅正經的長相,出來一種極端的反差——是一個真正的女警官被扒光衣服綁在舞台上的效果。

「操!這他媽是女警啊!這腿我能舔一宿!」人群中有人開始起哄。

唐舒紅瞪了說話的人一眼,那眼神含著多年從警的十足氣勢。對方打了個寒顫,閉上了嘴。

「別瞪了,越瞪他們越興奮。你是來比賽還是來殺人的?」王動在她耳邊低語,把她拉到舞台角落的紅墊子前。

唐舒紅深吸一口氣,爬上墊子,雙腿併攏跪坐在自己腳後跟上,堅持要求按之前說好的計劃進行:王動躺著,她主導,不能碰她。同時,全程不脫她自己的任何衣服——情趣警服已經夠羞恥了,再脫她就真的沒臉見下屬了。

王動手枕在後腦勺下,一副準備看好戲的姿態,二十釐米長的雞巴已經從迷彩褲里掏了出來,半硬狀態,搭在小腹上。龜頭紫紅色,棒身上青筋清晰可見。

唐舒紅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看著那根玩意兒。三天前就是這根東西在她嘴裡射了一泡精液,射得她滿臉滿嘴都是,那股腥咸的味道她到現在還記得。現在這根東西又橫在她面前,等著她去騎。

猶豫了片刻後,她主動跨坐在王動腿上,雙手撐著墊子,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她彎腰撥開了自己裙底的黑色丁字褲,然後輕輕靠在王動胸膛上,一邊用大腿根夾住王動的肉棒進行摩擦,一邊聳動著下身。

這是她的計劃——只要不插入,就不算發生關係。反正自己能高潮噴水就行了。但計劃從一開始就不順利。

王動被她壓在身下,她的丁字褲早在剛才高潮時就濕透,現在陰唇隔著濕透的布條壓在王動的襠部,輪廓隔著布料貼在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雞巴上。她能感覺到雞巴的溫度透過迷彩褲和她的內褲直達陰唇,熱得她腿根發軟。於是她開始扭動腰肢,讓雞巴隔著布料磨蹭陰道的入口,動作生澀而笨拙,因為她這輩子從來沒用過女上位——她的丈夫是個傳統的人,連做愛都只有傳教士一種體位。

但熟女警花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只磨了幾下,淫水就湧出來打濕了內褲,也打濕了迷彩褲。可是隔著布料終究是隔靴搔癢,淫水再多也達不到高潮的閾值。更要命的是,王動的雞巴只硬了一半——他只肯用半勃起的雞巴配合她。

唐舒紅急了。她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兩組——蒙古大漢博達爾多已經把他身下的女人操得翻了白眼,舞台地面上噴了好大一片水花,引起了觀眾震耳的歡呼。另一組也漸入佳境,女人叫得越來越大聲。只有自己這邊,連插入都還沒有。

「你...你不能配合一下嗎?」她低頭瞪著王動。

「你說了不能碰你。我這不沒辦法嘛。」

「你故意的...你明明可以自己硬起來的...」

「沒辦法呀。」王動睜開眼睛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挑,「硬不起來。看著一個女人騎在我身上磨來磨去卻不肯把雞巴放進去,哪個男人硬得起來?而且你覺得兄弟們想看你這個,你還是快點結束下去吧,別丟人了。」

唐舒紅咬著嘴唇,心裡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臉上。但她知道他說得對。旁邊那個蒙古人已經把女人噴到第三輪了,自己這邊連第一輪都沒開始。這樣下去獎品就是別人的了。

她閉了閉眼。

然後她伸手下去,撥開自己內褲的襠部,把陰道的入口直接貼在了王動的雞巴上。龜頭頂在陰道口上,肉挨著肉,再無布料阻隔。她的手指扶著那根粗硬的雞巴桿,把龜頭對準自己小穴的入口。

「我自己來...我自己放進去...你只是個按摩棒而已...這不算失身...」

王動沒說話,看著好戲。

唐舒紅咬著牙往下坐。龜頭頂開了大陰唇,碰到陰道口的括約肌環。美婦的陰道和後庭一樣,同樣也是名器——羊腸屄。

該穴的特點——入口極緊,像一根極窄的皮箍,但過了這道箍之後內部反而寬松。此刻龜頭就被這道入口箍卡住了,只進去了半個龜頭,箍在冠狀溝上,進不去也出不來。

「嗯——!」唐舒紅仰起脖子,喉間洩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

多年沒有性生活,陰道入口緊得像從未被撐開過的處女。龜頭太粗了,卡在入口處把陰唇撐成了一個極緊的粉紅圓環。內裡的淫水不斷從圓環邊緣溢出來,澆在龜頭上,順著雞巴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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