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與刑警美人岳母的絕倫配合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2 / 2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龜頭突破了入口箍,滑進了陰道內部。羊腸逼的內部果然寬松,存氣量足,龜頭進去之後四周甚至有空隙可以活動,完全不像入口那麼緊。但入口處那圈入口箍仍然緊緊勒在龜頭下方的溝槽里。
「呼...呼...」唐舒紅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珠。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抖,警服襯衫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透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兩條被黑色絲襪裹緊的大腿在王動腰側微微抽搐,絲襪襪口勒出的凹陷里全是汗。
她開始上下起伏。用大腿和臀部的力量套弄雞巴,動作生澀緩慢,陰道里的淫水越來越多,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但問題來了——她的體力已經透支了大半。之前高潮脫力,加上剛才和王動之間的博弈消耗了大量精力,現在自己主動套弄二十釐米的雞巴,每一下都需要極大的肌肉力量。而她雖然常年訓練,但陰道內的肌肉——不是跑步能練到的。
只套了二十幾下,她的大腿就開始發抖,臀肌酸痛,節奏越來越慢。更要命的是,雖然自己掌握節奏,但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在子宮口上——而羊腸逼的子宮口位置非常刁鑽,在陰道深處偏上方,龜頭撞上去會擦過一個敏感到她從未被碰到過的區域。每撞一次,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旁邊的蒙古大漢博達爾多再次達到高潮。他身下的女人直接把水噴到了三米開外,噴在前排觀眾的頭上,全場沸騰。
唐舒紅急了。她拼命加快套弄的節奏,想讓自己盡快高潮噴水,但越急越到不了。羊腸逼需要的不是快,是需要同時刺激入口箍和子宮口兩個區域才能達到爆發性高潮,而她自己套弄的角度根本沒法同時刺激這兩處。她只能刺激到子宮口,入口箍一直箍在龜頭溝槽上,但龜頭退出來的時候入口箍來不及收縮,所以對入口的摩擦並不充分。
她的動作慢下來了。
不是因為不想快,是因為徹底沒力氣了。她趴倒在王動胸口,警服襯衫被汗浸透,兩個36F的大奶子壓在王動胸肌上,Q彈的乳肉從蕾絲胸罩邊緣擠出來。她的嘴裡噴出滾燙的喘息,眼淚混著汗水滴在王動的脖子上。
「我不行了...真的沒力氣了...但我不能...不能輸...一定不能輸...」她聲音沙啞,眼眶微紅地看著王動。
「你可以求助的呀。」王動低頭看著她,「求我呀。」
唐舒紅咬著下唇,沈默了三秒。這三秒里她腦海裡閃過很多東西——臨海市那些被毒品毀掉的家庭,她丈夫犧牲前的臉,女兒在KTV被下藥後痛苦的面容,還有自己這句要說出口的話。
「求、求你...」
「求誰?叫誰呢?」
「你——你——」
「上次在KTV你怎麼叫我的?我記性不好,警察阿姨。」
唐舒紅的臉漲得血紅。她的身體在發抖,陰道里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她感覺自己隨時可能高潮——但高潮的開關不在她自己手裡,在這個混賬小子的那根雞巴上。周圍的人群已經開始注意到這一對了,有幾個小弟朝這邊吹口哨:「王哥,你這只老母雞行不行啊?怎麼半天不噴水?」
她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眼神里所有的抗拒和屈辱都被壓到了最深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好女婿...媽媽的好女婿...求你把媽媽乾到高潮吧...」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說完這句話,陰道里的淫水直接噴了一股出來澆在王動的龜頭上。光是說出這句羞恥的話,她自己就先噴了一小波。
話音剛落,王動的腰開始發力。
「早說不就完了嗎,非要當了婊子還有立牌坊。我的好岳母,接下來你就看我的吧。」
他從下往上猛頂,龜頭精准地撞在子宮口上方的敏感點。入口箍被反復撐開摩擦,每一下都讓羊腸逼的兩個敏感區域同時受刺。唐舒紅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悠長的嗚咽聲,像野獸被弓箭射中時的咆哮。
「嗯...嗯...太深了...你輕...唔...」
啪啪啪啪啪——
王動的腰腹力量是特種兵級別的,從下往上頂的速度和力道遠不是她自己套弄能比的。每次抽送都把龜頭從入口箍里拔出來再重新撞進去,入口箍在冠狀溝上一遍一遍被撐開,子宮口的敏感點被撞得活像一台被不斷擊打的沙袋。陰道的淫水被搗成了白漿,從交合處的縫隙噴出來,濺在紅墊子上。
台下的觀眾被這一輪狂操驚得瞪大了眼睛,連喝了倒彩準備噓的人都不自覺放下了酒杯,一個個前傾著身子張大了嘴巴。唐舒紅趴在王動胸口的姿勢,讓她的屁股被迫向上翹起,豐滿的臀肉從短裙下緣擠出來,在燈下晃得發顫,整個人被撞得上下劇烈甩動,兩個大奶子在襯衫里晃得像要飛出來。
「你這騷岳母的小穴,夾得比你處女女兒的包子穴都還要緊,騷逼多久沒被人操了,箍得我龜頭都快掉了。」
「不要...嗯...嗯嗯...不要提我女兒...噢噢噢——那裡——」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唐舒紅仰起脖子拉長聲音尖叫,再也顧不上自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情趣警服的警帽掉下來滾到一邊,領帶歪到了肩膀後面,襯衫扣子繃開了兩顆,兩個大奶完全暴露在外面,在王動激烈的頂撞下瘋狂晃動。花穴里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淫水像開了閘的龍頭一樣往外湧。
「不提?不提難道就能自欺欺人了嗎?讓女兒過來看看她媽媽的騷逼正夾著她男人的雞巴的放蕩樣子!讓她也來好好學一學,看看她最尊敬的人民母僕媽媽是怎麼為人民服務的!」
「你...啊啊...混蛋!…啊啊啊!」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了。幾個小弟湊過來看,嘖嘖稱奇:「王哥終於發力了!這只老逼被操得叫起來了!」
王動一邊操一邊對圍觀的人咧嘴笑:「這老逼太緊了,剛才夾得我動不了。現在好了,被老子操開了,你們看她這騷樣!她裡面可是名器羊腸屄,跟活的似的,箍得老子雞巴生疼,天下第一極品!」
「啊啊——你不要說了——啊——好深——不要說了——」唐舒紅被下身的刺激和王動的髒話雙面夾擊,再加上周圍觀眾的圍觀,眼淚都出來了。但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陰道在每一次被撞擊時都在收緊,內裡的肌肉齊齊痙攣,把雞巴往深處吸。她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種感覺像是膀胱被灌滿了水,馬上就要決堤。
就在這時,旁邊的蒙古大漢博達爾多換了個姿勢——他把女人從後入式抱起來,女人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他身上,他的雞巴從後面插進去,女人的正面朝上對著觀眾,然後猛操。女人發出一聲尖利的浪叫,一股水箭從尿道口噴出來,射出了接近四米遠。
台下狂呼,掌聲雷動。
王動掃了一眼那組,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唐舒紅。羊腸逼確實很爽,但按目前的勢頭,高潮可以,噴水恐怕不夠遠。羊腸逼的構造注定了它的水雖然多,但噴發的壓力不如其他名器——因為入口箍太緊,水被箍在陰道裡面,不容易噴遠。
他需要另一個突破口。
他的目光落在唐舒紅臀溝上。
擁有羊腸逼的女人,很多時候連屁眼也是雙生名器——羊腸逼的環狀肌肉不只局限在陰道,而是會延伸到肛門周圍,在肛門內壁形成類似的環狀褶皺。前後夾攻的時候,高潮的強度是單純陰道刺激的好幾倍。
而且剛才在窗簾後面他用手指試探過——她的屁眼是處女。第一次被插肛門的高潮強度,會遠遠超過陰道的高潮。
只有一次機會。必須在她陰道高潮的前夕拔出來,趁括約肌鬆弛的時候整根插進肛門,阻斷陰道高潮,觸發肛門高潮。第二次高潮的強度會是第一次的兩倍。
唐舒紅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她覺得自己快要到高潮的邊緣了——陰道在劇烈痙攣,入口箍一縮一縮地勒著雞巴,子宮口下方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積蓄壓力。但就是差最後一口氣,就像水庫的大壩已經在開裂了,但水還差一點壓力才能衝破。
十秒。唐舒紅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部失控了一樣緊箍著雞巴瘋狂痙攣。她的叫喊聲已經變調了,從剛才的啊啊啊變成了持續的嗚嗚嗚,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二十秒。她的宮頸口已經墜下來,龜頭被宮頸口卡住。陰道里的淫水多到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白漿糊滿了整個交合處。
二十五秒。唐舒紅的腳趾蜷縮到極點,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繃緊,指甲掐進王動的肩膀——
就是現在!
王動突然整根拔了出來。
啵——一聲脆響,龜頭從羊腸逼的入口箍里拔出來,箍口被撐開的粉紅肉環迅速回彈攏為一個極小的肉孔。唐舒紅髮出一聲被掐住脖子的慘叫——她在高潮邊緣被硬生生中斷,整個人像從懸崖上被拽回來,陰道瘋狂痙攣,子宮深處已經在往外噴射陰精,但入口被封住了,陰精和淫水憋在陰道裡面,壓力大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為甚麼...為甚麼拔出來...我要死了...求你快插回來...」
但下一秒,一個比剛才更粗更燙的東西頂上了她的後庭。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是甚麼,括約肌已經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因為她全身的肌肉都處在高潮前兆的鬆弛狀態,連肛門口也不例外。
噗嗤——
二十釐米的雞巴整根捅進了唐舒紅的肛門。
「咿呀呀呀呀——!」唐舒紅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大廳,聲音尖銳得幾乎要震碎水晶吊燈。
美婦的屁眼早就為高潮做好了準備。之前王動在辦公室里用手指插過她的屁眼,羊腸谷道被刺激後早已自動分泌了油膏狀液體作為潤滑,此刻肛門口周圍全是亮晶晶的油膏,在追光下反著光。肛門口的放射狀皺摺一張一翕地收縮著,像是在飢餓地吞食空氣。
龜頭卡在肛門裡,括約肌一開始拼命抵抗,箍住了龜頭的前端不讓它進去。一般來說,處女肛門不是這麼容易插入的,哪怕王動挑選的時機是高潮時的括約肌放鬆的時刻。
但這就是名器羊腸小道的特點,屁穴里分泌的油膏實在太滑了——哧溜一聲,整個龜頭滑進了肛管。肛管極窄極短,括約肌箍在龜頭冠狀溝下方,把它勒得比羊腸逼的入口箍還緊。
唐舒紅的反應是驚人的。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像剛才被操逼時的呻吟,被操屁眼的反應是一種全然的,無聲的,像是靈魂從身體被抽離的痙攣。她的菊花括約肌緊緊箍住了龜頭,放射狀的皺摺一圈一圈地勒在冠狀溝上,比陰道入口還緊,還有力。
「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操壞了...但是好舒服...好奇怪...」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個人癱在王動胸口,兩手緊緊攥著他的T恤,化妝過的臉扭曲成一張又痛苦又興奮的面具。
王動繼續往里插。過了肛管之後,直腸內部反而寬敞空闊——這是羊腸肛的另一特徵,和羊腸逼一樣「口緊內松」。龜頭滑過肛管進入直腸後,幾乎感覺不到甚麼阻力,但每當抽送到肛管的時候,那圈括約肌就會狠狠地勒住雞巴,箍得龜頭髮麻。
插到最深處後,王動開始加速。
他在她直腸里越操越快,龜頭穿過肛門括約肌的時候被狠狠勒一下,拔出來的時候又被狠狠勒一下。而直腸前方的陰道神經叢隔著肉壁被反復碾壓,羊腸肛里分泌的油膏被搗成了白色泡沫糊在屁眼周圍。更殘忍的是,她憋在陰道里的陰精和淫水因為前方沒有出口,被後方的直腸里的抽送擠壓得在陰道里來回晃蕩,壓力越來越大人越來越崩潰。
而唐舒紅的前穴由於陰莖的拔出,剛才積蓄的陰精、淫水正在從痙攣的蜜穴里爭先恐後地往外噴。但唐舒紅已經徹底失禁了——不是尿失禁,是高潮失禁。她忘了旁邊還有幾百號觀眾,忘了台下的蛇哥,甚至忘了自己正在執行臥底任務。
「死了...要死了...好爽...屁眼爽死了...」她嘴裡喊出來的胡話一句比一句放蕩,嗓音嘶啞,嘴角口水拉著絲滴在王動胸口。兩條黑絲大腿緊緊勾住王動的大腿,絲襪襪口勒出的凹陷里全是汗和淫水。警裙卷到了腰上,警服襯衫扣子蹦飛了兩顆,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在追光下清晰可見。
台下觀眾全都站起來了。他們見過操逼噴水的,見過操逼高潮的,但從來沒見過肛交把女人操成這副模樣的。
王動感覺到肛門的括約肌開始劇變為不規則痙攣——這是高潮前最後的徵兆。他掐著唐舒紅肥碩Q彈的屁股蛋兒,又狠狠往直腸深處撞了最後一記。
龜頭撞在直腸深處的某個凸起上——那是直腸前方的陰道神經叢隔著腸壁最密集的那個點,也是羊腸肛名器屬性真正爆發的擊發點。
唐舒紅的身體猛地反弓到極限。直腸的括約肌咬死在龜頭下方的溝槽上,直腸內壁劇烈蠕動,一股滾燙的腸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陰道憋積的陰精和淫水終於衝破入口箍,從前穴噴出來——白濁的、黏稠的、混合著她羊腸逼淫水和直腸腸液的液體,射出一道弧線,划過了整個追光區域,濺在了五排之外的VIP卡座的蛇哥酒杯里。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
「五米!至少五米!打破紀錄了!」裁判兼主持人的光頭男興奮地大喊。
唐舒紅聽不到這些聲音。她趴在塑料墊上,還在不停抽搐,嘴角流著口水,兩只大奶壓在身下擠出肉餅的形狀,黑絲大腿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彈跳。屁眼裡的雞巴還插著,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直腸深處還在搏動——不是高潮的搏動,是正常的脈搏,滾燙的,一根硬邦邦的肉柱插在她這輩子都沒被任何東西碰過的地方。
然後王動開始在她屁眼裡射精了。
噗——噗——噗噗噗——
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的直腸深處。精液的溫度比陰道里的淫水還燙,衝擊在腸壁上讓她又痙攣起來。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那顆小痣泡在淚水里,別有一番風情。而她此刻的表情糅合了極度羞恥和無法否認的快感。頭髮散開了,馬尾歪到了一邊,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
她的屁眼第一次被進入就被乾到了最深處,第一次肛交就被內射了滿滿一腸道的精液。精液的量多到從肛門口溢出來,白濁黏稠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陰道口,和之前噴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糊滿了整個下體。
王動射了好一陣才停下來,而停止後也不捨得把半軟的雞吧從羊腸谷道里拔出來。
唐舒紅還趴在墊子上,屁股還翹著,黑絲裹著的大腿在抽搐。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美人警官的身下,紅墊子已經被噴得濕透,她的黑絲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的液體,襪口往下淌著水。整個人癱在王動胸口,完全脫力,屁眼裡還插著王動的雞巴,肛門括約肌在一陣一陣地痙攣夾著龜頭,每夾一次就有一小股液體被擠出來。
她高潮了接近二十秒才慢慢平復下來。
而旁邊的蒙古大漢博達爾多盯著自己身前只噴了四米的水花,瞪著王動,眼神凶狠。但他沒有發作——蛇哥的夜總會里沒人敢造次。
王動抱著唐舒紅從舞台上坐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癱軟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頸讓她靠在懷裡喘氣。雖然隔著警服襯衫,但她背上的汗已經把襯衫和皮膚黏在了一起,王動的手掌能感受到她整個脊椎兩邊緊致的肌肉線條。雞巴還插在屁眼裡,龜頭被括約肌箍著,隨著她的呼吸偶爾收縮一下。
唐舒紅意識模糊地把臉埋在他頸窩里,眼角還掛著眼淚,臉上的濃妝被汗水和眼淚浸花了,睫毛膏暈成兩個黑眼圈,口紅也蹭得一塌糊塗。她的聲音氣若游絲:「你...你這混蛋...怎,怎麼可以插人家...那裡…」
「五號化合物比較重要。再說你不也是爽翻了嗎?」
台下,蛇哥從VIP卡座里站起來,端著一杯酒走上舞台。他的光頭在追光下閃閃發亮,黑蛇紋身在燈光下像活了一樣。唐舒紅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身體又繃住了,她扭過頭,不想讓蛇哥看清自己的臉。
蛇哥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在追光燈下瀰漫開來,他端著托盤走到王動面前。
「兄弟,恭喜。」蛇哥把酒杯遞給王動,「你是今晚的冠軍!」
王動接過來,一口喝乾。他折騰了一晚上,早渴得嗓子冒煙,烈酒順著喉嚨往下燒的同時,他把酒杯往托盤上一放:「老大,五號化合物呢?可以給我了吧?」
蛇哥沒有動。他把托盤遞給身後的秘書,然後拍了拍王動的肩膀。
「你已經喝下去了。剛剛那杯酒裡面,就是全部的五號化合物。」
話音落下的時候,王動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變化。
下體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原本半軟的雞巴在唐舒紅的羊腸谷道里猛地充血勃起,龜頭硬了數倍,棒身上的血管全部暴突出來,整根雞巴的顏色從正常膚色變成了一種不正常的暗紫色。唐舒紅也感覺到了——插在她屁眼裡的雞巴突然變燙了至少三四度,形狀也變了,龜頭變大了一圈,把她的括約肌撐得脹痛。她趴在王動肩頭,偏過臉緊張地瞪著蛇哥。
「今天是慶祝我們打通臨海和雲海兩座城市的日子,我們的冠軍當然要盡情的享受!」蛇哥笑呵呵地一揮手,讓小弟們開始歡呼。
王動的視線開始模糊。五號化合物的藥效發作得比SZ-7強烈得多,它直奔中樞神經,同時改造血液成分,把小腹以下的每條神經纖維都燒得滾燙。他的理智正在被獸性一寸一寸地吞噬,唯一殘存的意識告訴他——如果現在不離開這個舞台,他會當著幾百號人把唐舒紅就地操死。這就是五號化合物的效果。精液已經被改造了,現在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帶有強成癮性和排他性。而他現在只想找個人操——操到射為止。
他咬緊牙關,一手按在唐舒紅腰後,把她的身子緊緊按在自己胸口,順勢抱著她站起來。雞巴還插在菊花裡,站起來的時候肛門括約肌被龜頭狠狠一勒,唐舒紅悶哼著把頭埋進他頸窩。
「老大,我不喜歡在多人面前做愛。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繼續爽了哈。」他的聲音沙啞,額頭上全是汗。他掃了一眼台下的人群,抱著唐舒紅往舞台邊緣走去。
蛇哥沒有攔他。只是笑呵呵地目送他離開舞台,那雙蛇一樣的眼睛在唐舒紅被操花的絲襪大腿上停了幾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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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後巷。
鐵皮垃圾桶散髮著一股腐爛水果的酸臭,水泥牆面上爬滿了裂紋,牆根處長著暗綠色的青苔。頭頂只有一盞昏黃的防爆燈,在晚風中搖搖晃晃,把兩人的影子一會兒拉長一會兒壓短。
王動把唐舒紅扔在一輛倒扣著的啤酒筐上。她癱在上面,裙子卷在腰部,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全是還沒乾的淫水和腸液混合物,大腿根處的絲襪襪口已經被撐松了,皺皺巴巴地掛在皮膚上。兩條美腿沒有力氣合攏,肛門的括約肌還在本能地收縮——方才插在裡面的雞巴被拔出來之後,肛門口一時合不攏,一縷油膏狀液體混合這白濁的精液從張開的小孔里淌出來,順著臀溝流到啤酒筐的塑料格子上。
「滾。」王動靠在牆上,一隻手死死攥著迷彩褲的腰帶,指節發白。褲襠里那根被五號化合物催成暗紫色的雞巴把襠部撐得像搭了個帳篷,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把布料洇濕了一大片。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太陽穴青筋暴突,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趁我還能控制住...趕緊走...你...年紀這麼大...奶子下垂…陰道又松...我操你一點都不爽...還沒你女兒一半舒服...」
唐舒紅癱在啤酒筐上看著他,休息了片刻,勉強積蓄了點體力。唐舒紅聽著他的羞辱,卻沒有生氣,她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
眼前的年輕人的眼睛里全是血絲,瞳孔大得不正常,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他明明現在硬得發疼需要發洩,卻把她推開了。他是怕自己在藥力作用下傷了她。也怕她染上五號化合物改造後的精液,變成自己的專屬奴隸。
這個看似才十八歲的年輕人,在這種狀態下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保護她。毒販辦公室里剛剛摟著她演戲揩油的混不吝少年,此刻放著妓院滿樓的女人不要,叫她快走。
她把裙擺往下扯了扯遮住大腿,撐著鋼管站起來,走到王動面前。走近了才發現——他在發抖。這個在飛機上一腳踢暈劫匪、在KTV三十秒打倒三個男人的退役特種兵,現在全身都在發抖,抖得牆上的石灰都蹭下來落在他頭髮上。
「原來還只是個孩子啊!」看著此刻不再展示凶狠和痞氣的少年,露出眉眼中深藏的稚氣和青澀,女人發出了一聲感嘆。
唐舒紅看著他,做了個決定。她不能把他扔在這裡。他剛才在辦公室里幫了她,在更早的KTV里救了她女兒和她的兩個室友。現在他需要她的幫助。
她走到後巷的另一端——那裡停著一輛黑色摩托車,是蛇哥手下的,鑰匙還插在上面。她跨上摩托車,把車推過來推到王動身邊,然後彎腰把王動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起來。我們走。」
王動被她半拖半拽地弄上了摩托車後座。他一坐上後座,身體就本能地往前靠,整個人貼在了唐舒紅後背上。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呼吸又熱又急全噴在她脖頸上。他的雙手環著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
唐舒紅髮動摩托車,擰動油門,排氣筒發出低沈的轟鳴,駛出了後巷。
「抱緊。摔下去我不回頭揀。」
摩托車衝出後巷,駛上空蕩蕩的凌晨街道。
王動的手臂本能地箍緊了她的腰。他比唐舒紅高十五釐米,坐在摩托後座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警服襯衫的面料極薄,汗水早已把後背浸透,王動的臉貼上去能直接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然後他的手開始不安分。
不是故意的——唐舒紅知道這不是故意的。五號化合物的藥效已經完全壓制了他的意識,他現在只是一個被藥物驅使的男性軀體。但知道是一回事,身體反應又是另一回事。那雙手從她的腰往上移,隔著警服襯衫握住了她兩只36F的大奶。手指陷進Q彈的乳肉里,隔著蕾絲胸罩揉捏,乳頭被指尖撥弄了幾下,在胸罩里硬得翹起來。
「王動!你清醒一點!」
王動沒聽見。他把臉埋在她後頸上,嘴唇貼著她的脊柱溝,呼吸滾燙。然後他的另一隻手向下滑去,滑過她的腹部,滑過槍套,探進警裙下擺。手指撥開丁字褲,再次摸到了她的屁眼——這個動作在他的肌肉記憶里,因為今晚的兩次插入刻進了本能。
「前面修路。」唐舒紅咬著牙把摩托車拐進一條窄巷子,抄近路。這是她今晚犯的錯誤——那條巷子是老的青石板路,年久失修,路面坑坑窪窪全是裂開的石縫。摩托車衝上去就開始劇烈顛簸,車頭瘋狂抖動,引擎在坑窪之間嘶吼。
而每一次顛簸,王動在她後面就會震一下。他的手指被顛得突然滑過了美婦的括約肌,再次插入她的屁眼裡。肛管還腫著,敏感得碰都不能碰,手指插進去的瞬間唐舒紅整個人差點趴在車把上。谷道立刻分泌出大量油膏把手指裹住,咕嘰一聲,手指又滑進去一個指節。
「唔——!」唐舒紅咬住嘴唇,鐵鏽味在舌尖蔓延。
她本該停車。本該揍他一拳,把他拎下車拖到路邊。但她沒有停車。她把油門擰得更大了,摩托車在坑坑窪窪的青石路上瘋狂顛簸,每一次彈跳都讓王動的手臂把她勒得更緊,也讓那根插在她肛門裡的手指抽送得更深。
然後他的手指拔出來了。但緊接著,她感覺到一個更大、更燙、更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臀溝裡——那根暗紫色的、被五號化合物催成前所未有尺寸的龜頭,順著她油滑的肛門口滑了進去。
「不行——我在開車——」
但王動聽不到。他意識模糊,只剩最原始的本能。龜頭找到了一個又濕又熱的小洞,那個小洞還在往外滲著黏糊糊的精液——於是他往前一頂。
噗嘰。
龜頭擠開還在鬆軟狀態中的括約肌,沿著精液的潤滑一路滑進了菊花的深處。
「唔——!」唐舒紅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摩托車在公路上拐了一個蛇形。她趕緊穩住車把,大腿夾緊了坐墊,但這個動作反而把雞巴夾得更緊了。肛管里的羊腸環狀褶皺被重新撐開,一道一道地彈開又箍緊,從肛門口到直腸深處依次重新適應了那根入侵物。
摩托車繼續往前開。王動在後座上,雙臂環著她的腰,嘴裡無意識地發出低沈的喘氣聲,下體本能地開始抽送。龜頭在直腸深處進進出出,撞擊著腸壁,而每一次撞擊產生的震動都透過直腸陰道隔膜傳到前面的陰道里。
羊腸屄也跟著痙攣起來。
唐舒紅咬著牙握著車把,不敢出聲。她的屁眼被操得噗噗作響,屁眼裡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被反復抽送擠出泡泡,順著黑絲大腿根流到摩托車坐墊上。她的前面也開始淌水,沒有被插,只靠肛交的震動就濕得一塌糊塗。
「你這混——哦——」唐舒紅的抗議被一個劇烈的顛簸打斷了。
摩托車前輪撞上了一塊翹起的青石板,車身猛地彈起來又重重落下去。在落下去的瞬間,王動的雞巴在她直腸里狠狠一頂,龜頭撞在直腸深處那個要命的凸點上——就是剛才在舞台上讓她噴了五米遠的那團神經叢。
唐舒紅的身體從後腰一路麻到天靈蓋。直腸里的括約肌瘋狂痙攣,死死箍在龜頭後方的溝槽上,肛管里的油膏被擠得順著雞巴桿往下淌。她的兩條腿在摩托踏板上抖得幾乎站不住,膝蓋夾緊了油箱,黑絲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王動...你等著...等藥效過了...我再收拾你...嗯嗯...那裡不要頂...」
她的威脅被後座男人呼出的滾燙喘息和顛簸的青石板路碾成了碎片。摩托車在凌晨的巷子里歪歪扭扭地前進,車燈照出前方密密麻麻的坑窪。而唐舒紅已經數不清自己被頂中了幾次,只知道羊腸谷道里的油膏已經流到了摩托坐墊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前方路口,兩條岔路擺在面前。
左邊是二十號公路——平坦的四車道柏油路面,限速七十,繞過前面的小區多走四十分鐘。右邊是鐵架子路——一條被違建擠壓得只剩兩米寬的城中村便道,路面是碎磚頭鋪的,凹凸不平,但穿過這條街就是玫瑰苑。
唐舒紅咬了咬牙,擰動車把拐進了右邊的鐵架子路。
「嗯——!啊啊——!」
摩托車衝進碎磚路面的瞬間,她的身體在坐墊上被顛得彈了起來,然後重重落下去。龜頭在直腸里撞得更深,幾乎頂進了結腸最深處。肛門的括約肌被顛簸反復刺激,終於爆發了一波高潮。她的陰道也在痙攣,從空空蕩蕩的子宮里噴出一大股淫水,透過丁字褲灑在摩托車坐墊上。在她身後的王動仍然沒有射,只是在她的直腸里固執地插著,隨著路面顛簸被動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最要命的凸點上。
穿過鐵架子路的時候,前面正在修路——鐵管搭的腳手架把路面壓縮到只容一輛摩托車通過,路面被挖得千瘡百孔,碎磚、鋼筋、沙石堆在路邊。唐舒紅已經沒有選擇了,她咬著牙衝了進去。
高潮在修路路段上來了一次又一次。她已經數不清自己洩了多少次身,屁眼裡流出的油膏把坐墊浸透了,黑絲大腿內側的襪口全都濕透。要不是王動從後面抱著她,她早就從摩托車上滑下去了。如果不是她的羊腸谷道天生有分泌油膏潤滑的機能,她恐怕已經被磨傷。即便這樣,她的整個盆腔也都被填滿般的脹澀感佔據,直腸里那根暗紫色的雞巴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龜頭撞在直腸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唐舒紅的視野短暫地黑了一下。括約肌鎖死在雞巴根部,直腸瘋狂痙攣,陰道也開始跳動,兩套環狀褶皺同時高潮,互相擠壓,互相放大。一道白光撞上她的後腦勺,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松開了——噗嗤——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飆出來,順著摩托車油箱往下流。騷味被夜風捲走,消失在身後。
失禁了。四十歲的刑警隊長,在摩托車上被一根昏迷中插入肛門的雞巴操到尿失禁了。
唐舒紅終於在無人的夜路上哭出了聲。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風吹在濕漉漉的臉上冰涼的疼。她的身體在抖,摩托車的油門卻在持續加速——她不敢停下來,她怕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繼續往前開。
二十分鐘後,摩托車終於開到了小區樓下。
凌晨三點的小區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夜色中亮著白光。唐舒紅把摩托車推進單元門外的綠化帶後面,熄了火,然後趴在車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下...下車...」唐舒紅用氣聲說,「我們到了...」
沒有反應。王動還在藥物的控制下半昏迷半亢奮。他的臉埋在她脖頸後面,呼吸沈重,嘴唇無意識地貼著她皮膚吮吸。一隻手還抓著她的大奶不放,另一隻手壓在她小腹上。那根二十釐米的雞巴留在她的直腸里吸收著她的體溫。
唐舒紅嘗試把他的手指掰開。掰不開。他是特種兵,即使在昏迷中手指的握力也非常人能比。她用手肘撐著他的胸口往外推,推了半天只把自己往前推了一寸——肛門口的括約肌死死箍著雞巴根部不肯松開,每往外拔一寸都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咬著牙又往外蹭了幾寸,羊腸肛的環狀褶皺在雞巴桿上被帶著往外翻。太疼了,不止是疼,還有五號化合物改造過的前列腺液已經滲透了她的腸壁——她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那個地方不想讓雞巴拔出來,肛門內肌肉全都往里收緊,把雞巴箍得紋絲不動。
沒辦法。先上樓再說。
她扶著摩托車油箱,吸著冷氣從車座上抬起身。王動還貼在她背上,雙手從後面攬著她的腰。她沒辦法讓他自己走,只能弓著身子把人背起來。一百八十斤的重量壓上來的瞬間,膝蓋差點跪在地上。她咬著牙站直了身體,拖著兩條還在發抖的腿往公寓樓里走。
每走一步,直腸里的雞巴都在往裡面頂一下。它還沒拔出來,她還在被操著。她每往前邁一步,身體的晃動就會讓那根二十釐米長的東西在直腸里小幅度地進出一次。王動雖然神智模糊,但身體是有反應的——他被她的步伐顛了幾下之後,陰囊痙攣了一陣,馬眼裡滲出幾滴藥性未散的前列腺液混在直腸里。
走到了電梯間,她騰出一隻手按下了電梯按鈕。電梯牆是鏡面的不鏽鋼。門關上的時候,鏡子里映出了一個狼狽到極點的女人——情趣警服被摧殘得面目全非,深V領口掛在胸口以下,兩個大奶裸露在外,上面全是汗水和紅印子。包臀裙在腰上捲成一團,漁網襪褪了一半,露出大腿內側新鮮的淤青和已經乾涸的水痕。她的後背貼著一個迷彩褲半褪的男人,那根發紫的雞巴從她臀後伸出來插在她肛門口裡,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臀縫中間嵌著那根東西的根部。
她的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這些淚痕剛才在風裡被吹過,現在在電梯里的日光燈下,乾了的鹽分在皮膚上留下了細細的白線。
她扭過頭不再看鏡子里的自己。
電梯到了陳雅琳公寓的樓層。她背著王動走出電梯,每走一步,直腸里的雞巴都在碾動。龜頭撞在直腸壁上,帶出陣陣漣漪,發散到全身。她的肉體比她的心更誠實——她已經適應了這根東西的形狀。
在門口唐舒紅彎下腰去摸地墊下面的鑰匙。彎腰的動作讓直腸里的雞巴往里又鑽了一截,她的身體撐不住這種刺激,小腹開始抽搐。她咬緊牙關,手指繼續往里夠,在地墊下面摸到了那把冷冰冰的備用鑰匙。
把鑰匙從地墊下摸出來。顫抖著去開門鎖。她的手指上還沾滿了菊花裡分泌的油膏,滑膩膩的,鑰匙在鎖孔里刮來刮去,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卻一直對不准。身後王動好像被這種聲音驚到了,無意識地往前頂了頂腰——龜頭碾過了一道之前沒被碰到的區域,那是羊腸小道里的最深處。唐舒紅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夾緊,手腕抖得差點把鑰匙脫手。
好不容易開鎖成功,門鎖咔噠一聲彈開。唐舒紅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撞進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趴在客廳的地上,王動的雞吧被美婦的菊花牽動,也一起倒了下去,將身下的美婦壓趴了下去。
一對外露的大奶緊貼著冰冷的瓷磚,激起美婦一陣寒栗,而更要命的是,重力導致兩人的姿勢變化,令王動的雞吧插的更深了。兩人都不由得發出了舒服地喘息。
突然,唐舒紅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感覺肛門裡的龜頭突然開始發脹。不是錯覺,是真真切切的膨脹。龜頭在她直腸裡面脹大了一圈,撐開了腸壁最深處的環狀褶皺。馬眼劇烈跳動,整根雞巴開始抽搐。
對方要射精了!
這可不是正常射精,這是被五號化合物改造後的第一次射精,龜頭的觸感都變得不一樣了。她知道如果他射在裡面,精液里的五號化合物代謝產物會通過直腸黏膜進入血液循環,而她也會像王動說的那樣——變成第一個被這種新型毒品感染的女警,就像那些吸毒者一樣,這輩子再也脫離不了這個年輕人的精液。
「不要射裡面...王動...拔出來...我求求你了...」她的手拼命推著身後的男人,想從王動懷裡掙脫出來。
「嗚嗚嗚……不要啊……我才不要做你的性奴……」眼看沒有辦法阻止,原本成熟冷靜的刑警美婦此刻卻像是個小女孩一樣可憐和無助,只能不停用手拍打著身後的男人。
卻不想這激烈的動作反而加大了男人的刺激。
王動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死死勒著她的腰。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孔里噴出的氣息滾燙得不像是正常人的體溫。
龜頭在羊腸小道最深處爆射。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被五號化合物改造過的精液灌進唐舒紅的直腸深處。精液的量和濃度都是正常射精的數倍,打在直腸內壁上能感覺到明顯的衝擊力。和剛才在夜總會那次不同,這次的精液量更大,溫度也更高。精漿滾燙地灌進唐舒紅的直腸深處,每一股都帶著五號化合物的藥力滲進腸壁。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比普通精液更黏稠,在直腸里沿著環狀褶皺往下蔓延,一種熱辣辣的灼燒感從腸壁滲進了血管,沿著血管往上蔓延到小腹、到子宮、到輸卵管、到心臟。
她的身體里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她的大腦皮層某個區域被激活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來。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求。
她的身體被烙上了印記。從此以後,只有這個年輕人的精液才能讓她滿足。
王動的身體慢慢滑下去,手臂松開她的腰,整個人癱倒在玄關地板上,昏了過去。那根被五號化合物催成暗紫色的二十釐米雞巴終於軟下來,從唐舒紅的屁眼裡滑出來,沾滿了油膏、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
「完了...」唐舒紅癱在玄關地板上,精液從屁眼裡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到玄關的地墊上。她的腦子還在發蒙,但身體已經背叛了——直腸吸收了五號化合物的精液,那股灼燒感漸漸變成了暖洋洋的舒適感,舒服得讓她想翻過身再讓王動插一次。
她趴在地板上喘息。玄關裡的感應燈滅了,黑暗中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她用殘存的體力翻了個身,讓自己仰面躺在地磚上,大口吸著涼氣。肛門口還在抽搐,每抽一下就從裡面擠出一小縷黏白的精液,順著地磚縫往門縫外流。
大概過了幾分鐘,王動的手指動了一下。射過一次之後,五號化合物的藥性終於暫時消退了一點。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但身體恢復了一定的感知能力。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身下的環境——不是夜總會的後巷了。是個乾淨整潔的玄關。一個穿著凌亂情趣警服的女人躺在地上抽泣,大腿上全是尿液的乾涸印痕,肛門口還在往外冒白漿。
他知道這是會所里遇到的那個美婦警官,但自己印象中不是讓她離開了嗎?
被五號化合物刺激的大腦思考不了太複雜的問題,感受著再次逐漸膨脹的下體。
王動嘆了口氣,看向了地板上躺著的女人。
他彎腰把人從地板上撈了起來——非常溫柔的那種,他一隻手托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膝彎,把人竪直抱在懷裡。唐舒紅軟得跟麵條一樣,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剛射過的雞巴還半硬著,卡在她臀縫里,龜頭對著肛門口,隨著走路的節奏一蹭一蹭,但沒有重新插進去。
走廊牆上掛著陳雅琳和兒子的合影。客廳茶几上擺著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和兩只高腳杯,還有兩盤沒怎麼動過的菜。空氣中瀰漫著梔子花香薰的味道。王動的目光掃過這些細節,沒有停留。他抱著唐舒紅走過走廊,在一扇門前停下來。
那扇門被漆成了淡藍色。門口鋪著一塊已經曬褪色的海軍藍米奇老鼠腳墊,門框上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木刻門牌,上面用蠟筆歪歪斜斜地寫著幾個字:寶寶的房間。
唐舒紅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這間...不要進去...這是雅琳孩子的房間…是她的逆鱗!」
被衝昏頭腦的王動沒有理會,他熟悉地推開了那扇淡藍色的門。
房間不大,被暖黃色的夜燈照亮著。單人床的床單是淺藍色的,上面印著卡通飛機的圖案。床頭擺著一隻毛絨海豚。書桌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面是陳雅琳和一個三四歲男孩的合影——男孩穿著迷彩服,戴著一頂過大的軍帽,對著鏡頭敬禮,笑得露出兩顆門牙。
房間的牆壁是淺藍色的,貼著太空人和飛船的牆紙。窗台上擺著一排落滿灰塵的玩具機器人,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火箭造型的夜燈。床上鋪著幼兒尺寸的卡通床單,枕頭是一隻洗得發白的毛絨小熊。
這是陳雅琳早就準備好的兒童房。這些飛船、這些機器人、這些小熊,當年是留給她丟失的兒子的,房間留存至今。
王動的腳步停在房間中央。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唐舒紅,又看了一眼床頭那張合影。
然後他把唐舒紅輕輕放在了那張印著卡通飛機圖案的單人床上,然後自己也爬了上去。
這一激烈的動作震倒了房間里的小熊,徬彿是這只玩偶也對接下來的淫戲感到害羞,故而選擇了閉上眼睛。
月光透過藍色的窗簾照在房間里,似乎告訴著房間里的人們,這個夜晚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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