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藥可解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2 / 2
「不要拉我——我的孩子還沒射呢——你們放開我——媽媽要給寶寶吃奶——」她邊哭邊喊,嗓音劈了,淚水從眼角甩出來濺在沈細雨的手臂上。她伸手去抓王動的肩膀,指甲在王動鎖骨上划出幾道紅印。
唐舒紅咬緊牙關,用盡殘存的體力往上一拽。沈細雨同時抱著陳雅琳的腰往後倒。兩個人合力,噗嗤一聲,終於把她硬生生拔了出來。
雞巴從春水逼里脫離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啵——像拔掉一個特大號瓶塞。一同噴出的還有積聚在陰道深處的大量混合黏液——白濁的精液、透明的陰精、微甜的淫水,像一瓶被劇烈搖晃後突然擰開蓋子的可樂,從她的陰道口噴射而出,濺在沙發靠背上、茶几上、沈細雨的襯衫上,也濺在唐舒紅還來不及合攏的大腿上。
陳雅琳的身體在沈細雨和唐舒紅手上猛烈彈跳了一下。龜頭冠狀溝在拔出的最後一刻刮過了她陰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區——春水逼最致命的弱點。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利的長鳴,尿道口突然松開,一股清亮的液體飆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線越過茶几,濺在電視櫃上那束已經有些蔫的康乃馨上。接著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和從子宮口溢出的大量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嘩啦啦淌到地板上。她高潮了——光是被人從雞巴上拔下來,就高潮了。
春水逼的高潮噴水名副其實,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飆得到處都是。唐舒紅的胸口、沈細雨的眼鏡、沙發墊、茶几、地板——全被噴了個遍。陳雅琳噴了將近十秒才停下來,最後癱在唐舒紅懷裡,眼睛翻白,嘴角口水拉絲往下滴,嘴裡還在含糊地嘟囔著「寶寶…媽媽還要…別拉我…」。
而失去了溫濕洞穴包裹的王動,變得焦躁起來。五號化合物的藥效再度把不輸於昨晚的獸性信號輸送到這台戰鬥機器的神經末端,他的下半身只剩一個念頭——找個能夾住自己的東西。
他睜開血紅的眼睛,從沙發上撐起身體,目光掃過客廳。唐舒紅剛把癱軟的陳雅琳放在沙發角落,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就被王動一把攥住了頭髮。
要說唐舒紅這輩子最討厭的性行為,非口交莫屬。不是身體上受不了,是心理上接受不了。她當刑警隊長當了十幾年,審訊過無數嫌疑人,從來都是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犯人。她受不了跪在男人面前,把頭埋在男人胯下,像一隻被降服的狗一樣承受男性從上方帶來的衝擊。那種姿勢讓她覺得自己不配穿警服——下位、被動、被支配、失去尊嚴。
所以即使她愛她的丈夫,尊敬她的丈夫,但在婚內那些年里她也從來沒有給丈夫口交過一次。丈夫提過幾次,她每次都拒絕了,後來丈夫就不再提了。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面對這個問題。
現在她跪在客廳地板上。王動攥著她的頭髮,把她整張臉按向自己的小腹。那根二十釐米長的雞巴就貼在她臉上——棒身上因為沾滿了兩個女人的淫水和精液而黏糊糊的,在日光燈下泛著骯髒的油光。上面有陳雅琳春水逼里帶出來的微甜花蜜,有她自己直腸里分泌的油膏的咸澀,還有精液乾涸後形成的淡黃色薄膜,一層疊著一層。碩大的暗紫色龜頭頂在她緊閉的嘴唇上,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的深紅色口紅印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唔——」她把臉往旁邊扭,嘴唇死死閉著。
王動沒給她第二次拒絕的機會。他掐住她的下頜骨兩側,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強迫她張開了嘴。然後腰往前一挺。
龜頭捅進了她的口腔。
「唔——嘔——」
唐舒紅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把這根異物擠出去,但咽部肌肉裹住龜頭只會讓它充血膨得更快更硬。她的舌頭被棒身壓在口腔底部,舌根被龜頭碾過,舌苔上全是陳雅琳春水逼的微甜帶腥的淫水味和她自己肛門裡分泌的油膏的醇厚咸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被她的舌頭嘗到了,每一顆味蕾都在被迫識別這些液體的來源。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不是因為窒息,而是因為恥辱——她的舌頭居然在不由自主地舔舐棒身上的混合黏液。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口水試圖稀釋那股濃郁的味道,但口水只會讓舌面上的味蕾更加活躍,更加精准地解析出每一種液體的成分:這是雅琳的逼水,這是我自己屁股里的油膏,這是精液乾涸後的鹼味,這是……那股讓她鼻腔發麻的化學辛辣——五號化合物。
王動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口腔里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咽喉括約肌被迫撐開,咽部分泌的黏液和反流上來的少量胃酸被龜頭堵在喉管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退出來時龜頭碾過舌根、刮過軟齶、蹭過牙床,把馬眼滲出的黏液均勻地塗在她的舌苔上。睪丸隨著抽送的節奏拍打著她的下巴,啪啪啪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唐舒紅的鼻涕順著人中被捅了出來,混著眼淚和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再滴到地板上——那攤地板上本來就有她剛才從陰道里淌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現在又多了一灘口水鼻涕。
但就在這個最屈辱的時刻,唐舒紅的身體感受到了異樣的信號。
她的陰道濕了。
在沒有人碰她陰道的情況下,被一個少年粗暴地深喉——她的羊腸逼開始往外泌水了。入口箍一縮一縮的,淫水從箍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身體在被羞辱的同時,被喚醒了。大腦也被甚麼東西攪亂了——王動的每一次深喉都會擦過咽喉兩側的頸動脈竇,壓迫她的血壓和心率,讓大腦供血暫時減少,產生一種迷蒙的眩暈感。這種眩暈讓她的思維變空。不想思考。不能思考。不用思考。
不對——我不能——我是刑警隊長——我不能墮落——我是唐舒紅——我愛我老公——我愛小柔——我不要做別人的母狗——
她的雙手突然掐住王動胯骨,指甲掐進他汗濕的皮膚里,拼命往外推。她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嘴巴想從他陰莖的封鎖中掙脫出來,牙齒卻不小心刮到龜頭冠狀溝——王動嘶了一聲不但沒加速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小腹深處,髖關節往前狠狠一撞——
噗哧!龜頭卡進了咽喉最深處。
「嘔——咕咕——」
唐舒紅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僵住了一秒,鼻涕和眼淚同時噴出來,眼白上翻,視野里只剩下了王動腹肌上的汗光。但身體深處那個她不願意承認的開關被又一次重重地撥動了。
美婦警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從淫水裡面擠出了一小股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陰唇在充血發脹,兩片隱在濃密黑森林後的豐唇不用摸就知道已經紅腫外翻,在空氣中微微開合,粘稠的蜜汁與先前混著精液的逼水一起,正無聲地沿著大腿內側滑落。這個空曠了十幾年的小穴,正在渴望被重新填滿。
「唐阿姨——你堅持住——我這就去拿容器——你撐住啊!」沈細雨回過神來,扔下這句話轉身衝向廚房。
唐舒紅能感覺到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龜頭在她喉嚨里,從龜頭溝槽那個隆起到馬眼都在劇烈地抖動。那種抖動和昨晚插在肛門裡射精前的顫動一模一樣。她太熟悉了——這個徵兆,被操了一整晚之後她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要射了。
不行。要是現在讓他射進自己喉嚨里就前功盡棄了。
她猛地伸出雙手,十根手指死死箍在雞巴根部。王動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龜頭在喉嚨里脹大了一圈但沒有射出來。她的手掌緊緊勒著他,用出了擒拿犯罪分子一般的力道——她是刑警隊長,雖然一夜性事脫力但握力依然是正常人的好幾倍。然而她握上去才發現,因為五號化合物的改造,這根東西搏動的力度竟然比昨晚還要劇烈。自己脫力的手指根本箍不住,硬生生地被棒身撐開了虎口。馬眼在她喉嚨里猛烈跳動。
「拿到了!」沈細雨衝回客廳,手裡舉著一個不鏽鋼保溫杯——
唐舒紅松開雙手的瞬間,龜頭在她喉嚨里猛烈彈跳了幾下。她的虎口一松,龜頭立刻脹大了一圈——然後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噴射出來。
噗——第一股灌進美婦的喉嚨深處,量太大,衝力太猛,從她的鼻腔里倒灌出來,兩道白濁從鼻孔噴出,順著人中淌到下巴上。她被這股衝擊力衝得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背著地摔在地板上,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但精液還在繼續噴射。
沈細雨看準時機,一個箭步上前,把保溫杯杯口對準了王動還在噴射的龜頭。
噗噗噗噗噗——
被五號化合物改造過的精液噴進保溫杯里,撞在金屬壁上發出沈悶的回響。一杯。整整一杯。精液的量濃稠得不像是正常人的射精量,顏色是帶金的乳白色,質地比牛奶更黏稠,表面張力極強,從杯口溢出時是整團往下滾而不是一滴一滴地滴。空氣中爆開那股熟悉的味道——麝香,鹼味,五號化合物的辛辣化學質感。
射完之後,王動仰面倒在沙發上,雞巴終於軟了幾分,但龜頭還是暗紫色的——五號化合物的殘餘藥效仍在血液里循環。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又一次陷入了昏睡。
唐舒紅側躺在沙發腳下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乾嘔。滿臉全是鼻涕、眼淚和從她自己陰道里淌出來的淫水混著精液的混合物,嘴角往外溢著白濁,喉嚨里還在不停地泛著那股腥味。但她下面的小穴,竟然還在流汁——泥濘的陰道口在空氣中一開一合,像一張被擱淺在岸上的魚的嘴,想重新吞下那根剛從她喉嚨里拔出去的棍狀物體。
沈細雨旋緊保溫杯蓋子站起來,推了推被打濕的眼鏡,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樣本量,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博士的專業冷靜。
「唐阿姨,藥效衰減相當快。我現在立刻回實驗室。」
說完她轉身就走。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王動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手臂本能地把身邊的陳雅琳摟進懷裡,臉埋在她柔軟的乳房之間。陳雅琳在迷糊中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頂,嘴唇貼著他的頭髮輕輕哼了一句甚麼。
沈細雨輕輕關上防盜門,也把滿屋的淫聲浪語鎖在了門裡面。
雲海航空學院女生宿舍,傍晚。
沈細雨把保溫杯放進宿舍冰箱冷藏層,又從杯中倒出一試管精液裝進便攜式冷凍箱。她想了想,撕了一張便簽紙寫了幾個字貼在保溫杯上——別動,不是吃的。然後背上冷凍箱匆匆往實驗室去了。
下午四點半,唐小柔和林果果下課回來。
林果果踢掉運動鞋,圓滾滾的小身體像一顆炮彈彈進寢室,第一件事就是開冰箱找吃的。她穿著緊身T恤,E罩杯的巨乳把胸口的圖案撐得變了形,兩條肉腿裹著白色過膝襪在地板上跑來跑去。圓臉上還掛著體育課之後的紅暈,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像一隻剛出鍋的糯米團子。
「小柔姐小柔姐,冰箱里有好吃的!」她從冰箱里拿出保溫杯,杯身上貼著便簽。她湊近念了念——「別動,不是吃的。」然後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細雨姐又玩這套!上次芝士蛋糕也寫個‘別動是實驗材料’,結果放壞了都沒人吃。這次肯定又偷藏好吃的想獨吞,還好果果聰明!」
她旋開蓋子往里看。杯子里是乳白色黏稠液體,質地介於酸奶和果凍之間,表面還浮著一層清亮的液體。她用勺子舀了一下,拉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絲線,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又滑又糯。
「哇,這是甚麼?好香。」她湊近聞了聞,一股特殊的麝香味鑽進鼻腔,有點腥,有點咸,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濃郁醇厚感。她用勺尖挑了一點放進嘴裡抿了抿——口感黏滑,入口即化,帶著濃郁到極點的麝香和一種微微辛辣的後味。就是上次在KTV吃過的那個味道!當時她醒來後嘴裡嘗到的就是這個味道。
「好好吃!」林果果眼睛亮了,圓臉上泛起兩團紅暈,感覺身體里有甚麼東西被這個味道喚醒了,小腹里暖洋洋的,「小柔姐你也來吃點!細雨姐不知道在哪家蛋糕店買的高級酸奶,雖然味道有點奇怪但真的超級好吃!」
唐小柔從床上探出頭來,剛洗過澡,長髮濕漉漉披在肩上,兩條長腿搭在床沿晃蕩。她看了一眼林果果手裡的保溫杯,又看了一眼那張「別動,不是吃的」的便簽,皺了皺眉:「果果,細雨姐都寫了不要動你就別偷吃了。萬一真是實驗材料呢?」
「哎呀沒事的啦!吃都吃了再吃一口又不會死。」林果果把保溫杯端到唐小柔床前,舀了一大勺送到她嘴邊,「來嘛來嘛,真的超好吃!」
唐小柔拗不過她,張嘴含住勺子。白濁液體在舌面上化開,那股熟悉的味道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這個味道。劫機航班駕駛艙里,王動內射在她白虎包子穴里,事後她用手指摳了一點放進嘴裡嘗過。就是這個味道。咸腥的,麝香味的,還帶著一種讓她全身細胞都在尖叫的男性氣息。她的臉騰地紅了。
「林果果!這個味道怪怪的!你確定這是酸奶?我怎麼覺得有點熟悉……」
「怎麼可能壞了!我剛才吃了半杯都好好的。」林果果眨著大眼睛,把保溫杯舉到唐小柔面前,「你看還剩好多呢。你不吃我可獨吞了哦——反正細雨姐問起來我就說是小柔姐不讓我留的。」
唐小柔看著杯子里還在搖晃的白濁液體,看著林果果嘴角掛著的白色殘跡,伸手把保溫杯搶了過來:「誰說我不吃!給我!」她舀了一大勺送進嘴裡,咸腥的麝香味在口腔里爆開。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王動的臉——飛機上破處的觸感、駕駛艙里被迫推屁股的羞恥、KTV里主動套弄的放縱。白虎包子穴里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她剛換上的乾淨內褲。
「小饞貓,給我留一點!」林果果撲上去搶保溫杯。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一個長腿高挑,一個豐滿滾圓,一個只穿著寬松睡衣,一個T恤卷到腰上露出小肚子。保溫杯在兩人手裡搶來搶去,白濁液體灑了不少在床單上,但大部分還是被兩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分食乾淨。
杯子見底時,林果果躺在唐小柔床上,圓滾滾的小肚子微微鼓起,嘴角糊著一圈白色液體。她用舌尖把最後一滴勾進嘴裡,咂了咂嘴,翻個身把臉埋進唐小柔枕頭裡。
「小柔姐,我把好吃的都分你了,你能不能把王動爸爸也分我一點?」她側過臉,聲音軟軟糯糯,「果果不貪心,果果只要一點點就好。就週末兩天,平時果果一定不跟小柔姐搶。」
唐小柔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嘴角那點奶白色的殘餘都顧不上擦:「你休想!還有——說了多少遍了,不許叫他爸爸!」
「憑甚麼?你認他不認我?不行,我有權利叫他爸爸。」林果果理直氣壯地鼓著腮幫子把最後一口精液咽下去。她的嘴角還糊著一圈白漬,手指也沾了一層黏糊糊的液體,手腕在嘴巴上胡亂的抹了一把把白漬抹成了一道淺白的痕跡。
「他是我第一個男人!按江湖規矩就是我夫君!」唐小柔吼出這句話的時候臉漲得通紅。
「他也是我第一個男人!」林果果的聲音理直氣壯得可以把整層樓道轟穿,「而且他不只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還是細雨姐的第一個男人,還是陳阿姨的第一個外遇,而且——」她停頓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壞笑,「說不定以後還會是唐阿姨的男人哦。」
唐小柔一巴掌拍在她圓滾滾的屁股上。於是寢室的樓道里充斥著少女的打鬧聲和尖叫聲。保溫杯從林果果手裡滾出去,咣當咣當在地板上滾了好幾圈撞在床腳的積木堆上才停下來,杯口殘留的最後一滴白漿從杯壁上緩緩滑落,凝固成一小塊奶白色的膠狀物粘在杯口邊緣。
兩個花季少女在床上滾成一團,頭髮散了,衣領翻了,林果果的巨乳從娃娃衫領口擠出來壓著唐小柔的臉,唐小柔的大長腿夾著林果果肉嘟嘟的腰。兩人鬧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平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色殘渣。
窗外夕陽把寢室照得金黃,照在兩個少女紅撲撲的臉上,也照在空了的保溫杯上——杯壁還掛著一圈白色殘跡,在陽光下泛著隱約的暗金色反光。那是五號化合物代謝產物在光照下的特有光學特徵。
此刻實驗室里,沈細雨正坐在高效液相色譜儀前,往進樣器中注入第一管萃取好的精液樣本。顯示屏上的色譜曲線開始跳動——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特徵峰正在基線上升起,峰的保留時間和峰面積遠超普通內源性雄激素範圍。她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標準品庫進行比對。
沒有匹配項。這是一個全新的、從未被記錄過的代謝產物。
沈細雨盯著那個詭異的峰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繼續敲鍵盤。實驗室里只剩儀器運轉的嗡嗡聲和鍵盤的噼啪聲。窗外,天已經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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