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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無藥可解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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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美婦是被自己的屁眼癢醒的。

她趴在淡藍色的床單上,臉埋在已經被口水和淚水浸透的小熊枕頭上,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慢慢浮起來。下身像被人塞了一根燒紅的烙鐵,肛門口火辣辣地疼,但是卻並不難受,反而是一種骨髓深處的癢從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後腦勺。直腸深處還有一股持續不斷的脹澀感,像被灌了一大坨溫熱的膠水堵在裡面,黏糊糊、沈甸甸的,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腸道里緩慢蠕動。每蠕動一下,癢就加深一分。。

她費力地睜開眼。晨光從淡藍色的窗簾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透亮。小火箭夜燈已經徹底沒電了,燈罩歪在床頭櫃上。床上橫七竪八地躺著三個人——王動仰面朝天睡在正中間,那根讓唐舒紅死去活來一整夜的雞巴終於軟了,搭在大腿根上,龜頭上糊滿了乾涸的白漿和油膏混合物,在日光下泛著骯髒的光澤。

陳雅琳側躺在王動左邊,一條手臂搭在他肚子上,空姐制服皺成一團扔在床腳,黑色包臀裙和絲襪不知去向,兩條光裸的腿夾著王動的大腿,白嫩的大白兔壓在他的側臉上,嫣紅的乳頭被年輕人無意識地含在嘴裡,隨著他吮吸的動作輕輕扯動。原本嬌嫩的陰道此刻紅腫著,陰唇翻在外面,合不攏的肉縫還在往外滲出殘餘的精液,在淺藍色床單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濕痕。

唐舒紅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警裙卷到了鎖骨,蕾絲胸罩掛在腰間,兩只大奶垂在床單上,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和吻痕,深褐色的乳暈腫了一圈,乳頭因為摩擦過度變得又紅又亮。漁網襪從大腿根褪到了腳踝,皺成一團堆在高跟鞋旁邊。臀縫里還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動射進直腸深處的精液,因為量實在太大了,被脹滿的直腸自發地從最深處一點一點往外擠,順著臀溝流過會陰,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白濁。

她想坐起來,但腰一髮力就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又摔回床上。肛門口火燒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那個地方被反復進入了一整夜——從夜總會舞台上的屁眼高潮,到公路摩托車上的車震肛交,再到這張兒童床上自己主動掰開屁股被他狠操了幾個小時。嬌嫩的處女屁眼已經腫了,括約肌此刻也失去了收縮能力,肛門口呈一個半張開的小洞,任由直腸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滲。

「雅琳,醒一醒。」美婦警花一臉愧疚地搖了搖這個被自己連累陷入無妄之災的閨蜜。

陳雅琳從王動肩窩里抬起頭,眼神迷茫了幾秒,然後臉上血色盡褪。她想起來了——昨晚夜班回來發現門口那攤液體,順著動靜找到兒子房間,看到閨蜜正被一個看上去和自己兒子同齡的年輕人操屁眼,然後自己衝進去想拉開兩人,卻反被王動按著深喉,吞了一肚子精液,再然後——自己想起了失蹤多年的兒子,一時心軟竟然和這個孩子發生了關係。甚至在自己那可憐孩子的床上,一邊被他操得汁水四濺,一邊喊他「乖孩子」。

「實在是太下流了!」回想起昨晚細節的美婦滿臉羞恥,把臉埋在掌心裡,耳根燒得通紅。

「我們……」陳雅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舒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孩子怎麼會和你在一起?昨晚你們到底發生了甚麼?」

唐舒紅靠在床頭板上,閉了閉眼。然後把一切從頭說起——假借看望女兒的名義來雲海追查五號化合物,黑蛇夜總會的調查,蛇哥拿出的五號化合物作為獎品,自己為了拿到樣品不得不配合王動上台比賽,結果王動贏了比賽卻被蛇哥把五號化合物下在了酒里。藥性發作後王動被燒得神志不清,卻在最後關頭拼著殘存的一絲理智把她從夜總會後巷推開,讓她快走。

「他看上去挺強壯的,但說到底還只是個孩子。」唐舒紅看著王動熟睡的臉,聲音從嘶啞里透出一種複雜的溫柔,「他明明需要發洩藥性,卻怕傷到我。把我推開,自己硬撐著。所以我把他帶回來,是想救他。」

陳雅琳沈默了幾秒。腦海裡浮起飛機上那一幕——那個少年在駕駛艙里一邊開飛機一邊操唐小柔,操完之後提上褲子就消失了,連名字都不留。但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兩次在最危險的時刻,第一反應都是把女人推開。

「所以那個五號化合物……」陳雅琳的聲音發緊,「現在已經在我們體內了?」

唐舒紅點了點頭,聲音發苦:「我騎摩托帶他回來的時候,他在後座上神志不清,從後面侵、侵犯我的……屁眼。我開著摩托車被他頂了一路,他最後在我直腸里射了。你半夜回來後他又射在了你的子宮里——應該也中招了。目前還沒有有效的解毒劑,臨海市的受害者至今都還被關在強制戒毒所里……」

聽完五號化合物的恐怖威力,陳雅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猛地伸向自己的下體,手指探進陰道里開始挖摳——她想把那些精液掏出來,指尖刮過陰道壁的褶皺,帶出一坨坨黏白的殘漿。

唐舒紅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清理!」刑警隊長的聲音恢復了三分冷靜,這是她多年專業訓練留下的本能,「五號化合物的藥力在接觸陰道和腸道黏膜的瞬間就已經滲進血液了。你現在洗得再乾淨也沒用,反而會因為失去宿主的精液讓身體持續發癢、發渴。我見過戒毒所里那些受害者——她們洗得越勤,發作越快。」

陳雅琳的手僵在了兩腿之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感覺剛才用手指摳挖過的陰道內壁,正在一點一點地熱起來、癢起來。不是那種表面的癢,是從黏膜深處往外滲的、像有甚麼東西在血管里爬的癢。春水逼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小股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難道……」陳雅琳的聲音碎在了喉嚨里,端莊的乘務長把臉埋進雙膝之間,肩膀開始微微發抖,「難道這輩子,我們就只能這樣……做他的……他的……」

「只能向那個女人求助了,在藥物成癮性研究這一塊,國內沒有人比她更專業了。」唐舒紅詢問式地望向陳雅琳。

「雲棲竹?!」

一聽到這個名字,一直溫柔嫻雅的乘務長美婦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行,向那個女人求助我寧可去死!」

看著曾經情同姐妹的幾人,卻因為感情的事,陰差陽錯變成如今這老死不相往來的境況,唐舒紅也只能嘆息世事難料。

見同伴如此堅決,刑警隊長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就只能找她的女兒了。」唐舒紅說,「沈細雨。她是小柔的室友。那孩子博士期間發的幾篇SCI論文我都看過,專門研究新型合成化合物的神經毒性機制,在這個細分領域已經是國內領先水平了。雖然和她母親還有點差距,但已經是最好的人選了。」

見閨蜜不再反對,唐舒紅撥通了電話。

沈細雨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寢室里看著一份論文。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唐阿姨?」沈細雨的聲音里帶著意外。

「細雨,是阿姨。阿姨現在……遇到了點麻煩。」唐舒紅的聲音盡量平穩,但說到「麻煩」兩個字時還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你能不能來一趟玫瑰苑?阿姨需要你幫忙分析一種新型藥物。阿姨自己現在不方便出門,得麻煩你上門一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沈細雨說:「二十分鐘後到。」

沈細雨沒多問。她把論文存檔,關上電腦,換上外出的衣服,拿起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寢室。唐小柔的床空著,林果果的床上堆滿了零食和毛絨玩具。昨天晚上這兩人一個通宵打遊戲一個通宵看綜藝,現在雙雙上課去了。

這三人自KTV那天回來後氣氛都有點微妙。以前是無話不說的姐妹,現在每個人心裡好像都藏了點甚麼。唐小柔不再主動提起王動這個名字,林果果也不再抱著唐小柔的胳膊追問無名英雄的故事了。兩人之間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不是吵架,比吵架更難受,是一種互相提防的感覺,像是所有人都害怕自己心愛的巧克力被人搶走。

沈細雨沒深究。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深究別人情緒的人——或者說,她不願意別人看出自己也在藏著甚麼。她對著鏡子整了整頭髮,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玫瑰苑8棟1203室。

沈細雨站在門前按了門鈴,沒人應。她又按了一次,然後試著轉了轉門把手——門沒鎖。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精液、淫水、腸液、汗液、尿液——這些氣味被中央空調悶在密閉的房間里反復發酵,凝成了一種黏稠的、甜腥的復合氣息。這奇異又色情的氣息讓沈細雨回想起了自己在KTV被破處的那個夜晚,當時滿屋子也都是這個味道。陰道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內褲襠部洇出一小圈濕痕。

然後她看到了客廳里的畫面。

布藝沙發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癱在一個年輕男人身邊。陳雅琳穿著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左邊那根細細的吊帶從肩頭斷開,左側乳房整個露在外面,深褐色的乳頭硬翹著,乳頭上沾著乾涸的白色奶漬——那是被男人含在嘴裡吮吸太久後留下的痕跡。睡裙下擺卷到腰上,沒穿內褲,春水逼的兩片肥厚陰唇翻在外面,像兩片被揉碎的花瓣,陰道口紅腫著,周圍糊了一圈乾涸的白漿。她臉上的殘妝暈成一片,金絲眼鏡歪在鼻梁上,嘴角掛著一絲早已乾透的精液痕跡。

唐舒紅的上身只剩一件被撕破的蕾絲胸罩——不是解開的,是從中間被硬生生扯裂的,兩只Q彈的大奶從破洞里擠出來,乳肉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紅色的吻痕,深褐色的乳暈腫了一圈,乳頭上還留著一個清晰的牙印。下身穿著黑色警裙,裙擺卷到腰上,漁網襪褪到腳踝,兩條蜜色大腿內側全是一道一道的紅印子和淤青——有些是指甲掐的,有些是牙齒咬的,有些是被恥骨反復撞擊留下的擦傷。

她原本修剪整齊的陰毛此刻像颱風過後的蘆葦蕩一樣全部板結倒塌,亂七八糟地糊在陰阜上——那是被淫水反復浸透又風乾、然後再浸透再風乾的結果。兩腿之間原本緊窄閉合的肉縫,此刻像一道裂開的峽谷,陰道口合不攏,露出裡面鮮紅充血的肉壁,從深處正不斷往外滲著白濁的黏液,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口,和肛門口湧出的另一股白漿匯合,一起淌到沙發墊上。

她的屁眼比陰道更慘——肛門口紅腫得整個菊穴向外凸起,放射狀的褶皺全部被撐平了,括約肌暫時喪失了收縮能力,呈一個指尖大小的小孔半張著,任由直腸深處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擠,每擠一下,小孔周圍的肛肉就抽搐一圈。

沙發上的年輕男人赤身裸體,雙腿大張,一根二十釐米長的雞巴硬挺挺地矗立著,暗紫色的龜頭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棒身上糊滿了兩個女人的淫水和白漿混合物。他一隻手揉著陳雅琳垂在胸前的大奶,手指陷進綿軟的乳肉里,拇指撥弄著深褐色的乳頭;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進了唐舒紅的警裙里,看手臂的姿勢應該是在摳弄她的屁眼,指尖在菊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油膏水聲。而兩個成熟的女人就在這樣的玩弄下發出陣陣壓抑的嬌喘,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

陳雅琳——那個永遠盤著一絲不苟發髻、鏡片後目光溫柔又端莊的資深乘務長。唐舒紅——那個在警隊裡雷厲風行、讓毒販聞風喪膽的刑警隊長。此刻一個癱在沙發上任人揉奶,一個屁股里插著別人的手指還在呻吟。渾身糊滿了精液和淫水,比上次在KTV還要狼狽好幾倍。

唐舒紅看到沈細雨進來,掙扎著想從沙發上站起來。她撥開王動那只還在她屁眼裡摳弄的手,雙腿發軟地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膝蓋一彎——噗通一聲摔在客廳地板上。裹在身上的蕾絲胸罩徹底松脫,兩只Q彈的大奶毫無遮攔地垂在沈細雨面前,乳肉上的指印和淤青在日光燈下觸目驚心。倒在地上的衝擊力擠壓了她的腹腔,陰道里堵著的精液噗地擠出一大股濺在地板上,屁眼裡也同時湧出一團白濁,順著臀溝往下淌。菊穴的括約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個肛門劇烈收縮,把直腸深處的精液像擠奶油一樣一截一截地擠出來,在瓷磚上積了一小灘。

「唐阿姨!」沈細雨趕緊蹲下去扶她。

這一蹲,視線正好和唐舒紅的下體平齊。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這位刑警隊長的私處——那些被精液板結的陰毛下面,陰道口像被撕裂過一樣張著,鮮紅的肉壁上還殘留著幾道白濁的液體。因為摔倒在地的衝擊力,美婦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被擠壓,陰道里堵著的精液噗地擠出一大股濺在客廳地板上,屁眼裡也同時湧出一團白濁順著臀溝往下淌。肛門口的括約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個菊穴劇烈收縮,把直腸深處的精液像擠奶油一樣一截一截地擠出來,在光滑的瓷磚上積了一小灘。

更誇張的是她的屁股。唐舒紅的屁股原本是長期鍛鍊後的那種結實飽滿的典型——臀大肌格外發達,因為常年跑步和格鬥訓練,臀肉緊實Q彈,穿警褲的時候屁股撐得後面繃出橫褶。現在這兩瓣屁股腫了。不是那種被打腫的青紫,而是被反復揉捏、拍打、撞擊之後的大面積紅腫。

臀峰上的皮膚發亮,下面的毛細血管破裂後形成密密麻麻的紅點,臀溝兩側各有一片擦傷般的紅痕——那是被王動的恥骨反復撞出來的。沈細雨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唐舒紅嘶地倒吸一口涼氣,臀肉在手指下跳了一下,Q彈的觸感還在,但每個毛孔都在往外滲著熱氣。

沈細雨把唐舒紅的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從地上架起來。但扶起來的角度讓她看到了唐舒紅小腹的變化。原本因為長期訓練而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不是肥胖,是那種被大量液體灌滿子宮後撐起來的弧度,小腹皮膚繃得緊緊的,肚臍都被拉平了。

沈細雨試著伸手上去按了按那塊隆起的小腹。掌心剛貼上去,隔著腹壁像是能感受到裡面滾燙的液體在晃動。唐舒紅渾身一顫,大腿根猛地夾緊,陰道口噗地又擠出一小股混合著陰精和精液的黏液,濺在沈細雨的手背上。

「唔…細雨…不要看我…」唐舒紅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浮現出一種沈細雨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她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刑警隊長,而是一個徹底被剝去所有盔甲的、脆弱到極點的中年女人。她努力想夾緊雙腿,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陰道口反而在沈細雨的注視下又抽搐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混合著陰精和精液的黏液,「啊…別看了…憋不住了…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噗——一大股混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液從她的陰道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前面的陰道口在往外冒精液,後面的肛門也在往外冒——噗嘰、噗嘰,兩處同時湧出。陰道口的括約肌還在抽搐,內裡的環狀褶皺把殘留在深處的精液一圈一圈地往外箍,白色的黏漿在大腿內側畫出幾道蜿蜒的河。

肛門的精液則更濃稠,因為那是王動射在直腸最深處的,油膏狀的腸液和精液混合成一種發灰的淡黃色,一坨一坨地擠出來掉在地磚上。沈細雨的黑色西裝褲被濺了幾滴,褲腿上瞬間洇出幾個白色的水印。

沈細雨看著這個平時雷厲風行、讓毒販聞風喪膽的女刑警隊長,此刻癱在自己懷裡,前後兩個穴都在往外湧精液,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屁股紅腫得不敢碰,小腹被灌得像懷孕。如此淫蕩的一幕令沈細雨的陰道也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小股花蜜。

唐舒紅趴在沈細雨肩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淌,但身為刑警隊長的她還是強撐著把昨晚的經歷斷斷續續地講了出來。當然,她省略了夜總會的大部分細節,只說了五號化合物——這種藥物改造了王動的精液,使之帶有強成癮性和排他性。女人一旦吸收了被改造的精液,就再也脫離不了這個男人。目前沒有解藥,如果不研制出解藥,她們一輩子就得做王動的性奴。

沈細雨聽完之後沈默了片刻。然後她把唐舒紅小心地放在地板上,讓她靠著沙發邊緣休息。站起來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剛才扶著唐舒紅的時候沾到的液體,精液混著肛油,在指尖上拉著絲,黏稠得彈都彈不開。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和KTV那次不一樣。王動的精液氣味變了。除了腥的,咸的氣味以外,還多了一種她從未聞過的化學物質的尖銳氣息,像是在硫酸銅溶液里加了一把辣椒粉,衝得她鼻腔發麻。不用拿去實驗室化驗她也知道:這就是五號化合物。

「唐阿姨,」沈細雨在唐舒紅面前蹲下來,「你放心。我會幫你研制出解藥。這種毒品絕對不能流入社會。」

唐舒紅靠在沙發上喘著氣,聽到這句話,眼眶微微紅了一下。然後沈細雨補了一句:「不過,我需要樣本。」

「甚麼樣本?」

「新鮮的精液。」沈細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課堂上做學術彙報,「五號化合物的代謝產物在精液中的濃度最高。如果能分離出活性成分,我可以用質譜儀分析它的分子結構,然後逆向合成拮抗劑。越快越好——精液一旦離開人體,活性成分的半衰期可能只有幾小時。」

話音剛落,沙發方向傳來一聲高亢的呻吟。

「好孩子…寶寶…別咬媽媽的乳頭…輕一點…嗯…嗯嗯…」

兩人同時轉頭。

沙發上,沒了唐舒紅牽制的王動和陳雅琳早就纏在了一起。被五號化合物殘餘藥效和王動身上殘留精液雙重刺激下的陳雅琳,已經把所有的矜持和羞恥都拋到了腦後。她跨坐在王動身上,黑色真絲睡裙的兩根吊帶全斷了,整件睡裙堆在腰間像一條皺巴巴的腰帶。兩個哺過乳的柔軟大奶垂在王動臉前,左邊乳頭被他含在嘴裡用力吮吸,右邊乳頭被他用手指捏著來回捻動。她的雙手摟著王動的後頸,屁股發了瘋一樣上下起伏,用自己的春水逼主動套弄著那根二十釐米的雞巴。

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吞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嘰聲,小肚子上被頂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凸起。每一次拔起來都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和大量亮晶晶的淫水,水聲噗嘰噗嘰響得像在攪泥漿。交合處糊滿了白漿,順著雞巴桿往下淌到陰囊上,再滴到沙發墊上——沙發墊已經被浸透了一大片,皮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好孩子...乾得媽媽好舒服...就是那裡...寶寶好厲害...要死了要死了...」陳雅琳雙手撐在王動胸口上下起伏,兩個軟糯的大奶在襯衫里拼命晃動,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徹底拋卻了所有矜持和羞恥的沈迷。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上,鏡片上被自己呼出的熱氣蒸得白蒙蒙一片。

「快阻止他們!」沈細雨顧不得手上的體液,一把抓住唐舒紅的胳膊,「五號化合物一旦射在女人體內,很快就會被陰道黏膜吸收的!」

唐舒紅和沈細雨同時衝過去。沈細雨從後面抱住陳雅琳的腰,唐舒紅抓住她的胳膊,兩個人合力把她往上拔。陳雅琳掙扎著不肯出來,陰道里的春水逼死死夾著雞巴桿,發出咕嘰咕嘰的摩擦聲,層層疊疊的肉褶箍在棒身上,拔出來的阻力大得像拔一個卡在瓶口的塞子。她的腰被沈細雨抱住還在拼命往下坐,子宮口咬著龜頭不放,從陰道口溢出來的淫水順著雞巴桿淋到王動的陰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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