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絲的誘惑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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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檸檸……我們……不能這樣……」

「你硬成這樣了,跟我說不能?」紀沐檸咬開了第二顆紐扣,「我從六點坐到九點半,你硬了三個小時,怎麼不早跟我說不能?」

她的手探向他的褲腰,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皮帶扣。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得只有水聲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這是亂倫。」紀遠舟說。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他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扶上了女兒的腰。

「嗯,是亂倫。」紀沐檸一邊解皮帶,一邊淡淡地應著,「所以呢?」

她抬起頭,那雙杏眼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媽說你是模範丈夫,我同學說你是模範爸爸。可你的模範雞巴現在硬成這樣,都快頂破褲子了,對著誰呢?對著你親生女兒。」

皮帶被抽出來了,扔在沙發底下,發出沈悶的聲響。

褲子的紐扣被解開。

拉鍊完全敞開了。

那條早就濕透的深灰色平角內褲暴露在空氣中

內褲的襠部被裡面的東西頂出一個誇張的凸起輪廓。

紀沐檸低頭看著那個輪廓,咽了口唾沫。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輕輕在那個輪廓的頂端戳了一下。

那東西立刻彈跳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的挑逗。

「你說,如果媽知道了,她會怎麼想呢?」女兒一邊用手指沿著輪廓的邊緣打轉,一邊輕聲問道,語氣像是在聊甚麼有趣的話題,「她最信任的老公,最愛的女兒,在她背後搞在一起。她會哭嗎?會瘋嗎?會殺了我們嗎?」

「別說了。」紀遠舟的聲音里夾雜著渴求和痛苦。

「我只是好奇。」紀沐檸笑了笑,然後彎下腰,用臉頰隔著內褲,蹭了蹭那根滾燙的柱身,「爸爸,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自慰的時候,想的就是你。」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紀遠舟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發出一聲低沈的、近乎野獸般的喘息,手不再只是扶著女兒的腰。

而是用力地按住了她穿著白絲的屁股。

隔著那層光滑的白絲,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柔韌的肉感。

他的手掌張開,重重地揉捏著那兩瓣渾圓,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在白絲上留下五指的壓痕。

紀沐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微微翹起屁股,迎合著父親手掌的蹂躪,同時伸出手,勾住了父親內褲的褲腰。

棉質布料被一點一點地拉下。

首先露出的,是修剪整齊的、被前列腺液浸得濕漉漉的龜頭。

然後是深紅色的、青筋盤踞的柱身。

最後是兩顆緊緊收縮在下面、正迫切等待釋放的睪丸。

紀遠舟的雞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在昏暗的客廳里,那根長達近二十釐米的性器挺立著,微微向上彎曲,龜頭在黑暗中泛著水光,馬眼處正不斷滲著透明的液體。

整根柱身因為長達三個小時的勃起而呈現出充血的深紅色,一條粗壯的青筋從底部一直延伸到龜頭溝,像一條盤踞的蛇。

紀沐檸看著它,眼睛亮得嚇人。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伸出手,用五根手指圍成圈,終於毫無阻隔地握住了父親的雞巴。

滾燙的觸感烙在她的掌心,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但皮膚又有著最柔軟的天鵝絨般的質感。

她感受到掌心裡那根東西的小幅脈動,感受到它們的溫度、硬度、以及最細微的顫動。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開始上下滑動,「比我想象的大多了……怪不得媽媽跟你分房睡,是怕被你捅壞吧?」

她的手掌繞著龜頭打轉,感受著那條凸起的龜頭溝從指腹滑過的觸感。

然後她又上下移動,握住整根柱身,從根部緩慢地向上推,把包皮完全推上去,露出漲得發亮的龜頭;

再把包皮拉下來,感受每一寸皮膚滑過青筋時的起伏。

紀遠舟仰著頭靠在沙發背上,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

女兒的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生澀——她顯然只是從黃片里學了些皮毛。

但正因為她是他女兒,正因為她是個剛滿十八歲的、他從小養大的女孩,這種生澀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爸,我想嘗嘗。」紀沐檸說。

不是請求,而是聲明。

她彎下腰,整個人趴在父親的兩腿之間。

百褶裙的裙擺高高翻起,被白絲包裹的雙腿跪在沙發上,小屁股高高翹著。

她先是伸出舌尖,輕輕地、試探地,舔了一下龜頭正中間的裂縫。

紀遠舟的身體猛地一抽。

那一下輕得像羽毛掃過,但帶來的刺激卻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細針反復戳刺他最敏感的那一點。

前列腺液的味道在舌尖瀰漫——又咸又腥,帶著點他獨有的體味。

紀沐檸皺了皺鼻子,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整個龜頭。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

少女的嘴唇因為張開而形成一個完美的圈,軟嫩的唇瓣緊緊箍在龜頭溝下方的位置,像是給那根猙獰的東西戴上了一枚少女的戒指。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不安分地游走,掃過龜頭的每一個角落,舌尖反復舔舐著馬眼的位置,把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捲入腹中。

「哦……」紀遠舟的呻吟聲從牙縫里洩出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女兒的後腦勺。

那頭烏黑的長髮在他指間像水一樣流淌。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響。溫芷萱還在洗澡。

紀沐檸開始更深地吞入。

她的頭向下壓,嘴張大到極限,讓那根粗長的柱身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口腔里。

每吞入一釐米,她都要停下來適應,喉嚨口傳來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乾嘔,但她忍著,繼續往下吞。

她在他雞巴上練深喉,像舔一根過長的棒棒糖。

但棒棒糖不會這麼硬,不會這麼燙,不會在她的喉嚨口一跳一跳地勃動。

當她吞入到三分之一時,她的咽喉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那種痙攣性的收縮從四面八方向中間的柱身擠壓,像是一張又緊又熱又濕的手套,套住他雞巴的前端瘋狂地按摩。

紀遠舟咬緊了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

他不甘心——不甘心這麼快就結束。他忍了三個多小時,如果現在射在女兒嘴裡,這場遊戲就太虧了。

「檸檸……起來……」他喘息著說。

紀沐檸戀戀不捨地從他雞巴上抬起頭,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

一根黏糊糊的透明絲線連在她的下唇和他的龜頭之間,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把那條絲線卷進嘴裡。

「不好吃嗎?」她仰起頭問他,嘴唇因為摩擦而微微有些紅腫,看起來更加誘人。

紀遠舟沒有回答。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在沙發上,面朝沙發靠背,背對著他。

這是一個標準的後入體位——她的雙腿跪在沙發墊里,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穿著白絲的小屁股正對他的方向高高翹起。

「爸爸要教我的‘懲戒’,就是這個嗎?」紀沐檸頭也不回地問,聲音里裹著蜜糖和期待。

紀遠舟跪在她身後,雙手顫抖著握住她的胯部。

百褶裙已經被他翻到了腰上,整個被白絲包裹的下半身完整地展現在他眼前。

白絲連褲襪包裹著少女修長的雙腿,線條從大腿延伸到小腿,腳踝處收得細細的,腳上還套著一雙粉色的小熊襪子。

而在這兩條腿的交匯處,那個白絲襠部已經變成半透明的區域,正式這場長達三個多小時的折磨所留下的鐵證。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觸碰那片濕漉漉的白絲。

手指一碰到那個位置,就感到一股熱氣和濕意。

白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冰冰涼涼的,比周圍的乾爽區域明顯更薄,薄到幾乎是透明的。

透過這層濕透的白絲,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兒內褲的顏色、款式,乃至陰唇的輪廓——

兩片微微張開的小肉瓣,隔著內褲的棉布,依然可以看出淺淺的粉紅色。

他的手指順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

白色的絲襪在他指腹下流動,帶來順滑的觸感。

每一次滑過那條縫隙時,手指都能感受到深處傳出的熱度和濕氣。

而每次手指滑過時,紀沐檸都會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

「啊……爸爸……」

女兒的聲音已經不再是那種甜糯的嬌嗔了,而是帶著一絲沙啞的、壓抑的情慾。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都在發白。

她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後頂,追逐著父親的手指,像一隻發情期的小母獸。

紀遠舟俯下身,隔著白絲,吻在了女兒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嘴唇透過濕透的白絲,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粒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躲在包皮里的小陰蒂。

隔著兩層濕漉漉的布料(白絲和內褲),他依然能用舌尖勾勒出那粒小珍珠的形狀,能用嘴唇感受到它的微微顫抖。

「啊——!」紀沐檸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這一聲太大了。大到主臥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一瞬。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糖糖?怎麼了?」浴室里傳來溫芷萱模糊的聲音。

紀沐檸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回答:「沒事媽!我撞到腳趾了!」

「笨手笨腳的。」溫芷萱說完這句話,水聲又響了。

父女倆同時松了一口氣。

這口氣還沒吐完,一種更瘋狂的衝動就湧上了兩人的心頭。

那種差點被發現的刺激感,那種背德的罪惡感,那種行走在刀尖上的戰慄感,讓他們的腎上腺素呈指數級地飆升。

紀遠舟不再忍耐。

他伸手,抓住紀沐檸白色連褲絲襪的襠部,手指找到那個最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撕。

「嘶啦——!」

白絲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像是某種契約的簽署禮。

那個原本只是微濕透明的襠部,現在被撕開了一個手掌大的洞。

洞的邊緣是參差不齊的白色絲線,透過這個洞,露出了那條淺藍色內褲的全貌。

紀遠舟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襠部,把它往旁邊一撥。

女兒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少女的外陰呈現出一種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嫩生生的淺粉色。

一片柔軟稀疏的恥毛只覆蓋了陰阜的一小塊區域,下面的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只在中間留出一道淺淺的肉縫。

但此刻,因為長達三個多小時的前戲,那兩片大陰唇已經微微充血腫脹,翻卷著向外張開,露出了藏在裡面的、顏色更淺的小陰唇。

小陰唇的頂端,那粒被包皮包裹的小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像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珍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而整片區域,全都被透明的愛液覆蓋著。

那是一種幾乎可以拉絲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不斷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沒有被撕開的白絲部分,在那一小片區域形成了一攤發著微光的水窪。

「這就是……我女兒的小穴……」紀遠舟喃喃道。

不知不覺中,他用了那個最下流、最直接的詞。

紀沐檸被這個詞刺激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她回過頭,用那雙含著水汽的杏眼看著父親,嘴唇顫抖著說:「爸爸……別光是看……進來……求你……」

她用了「求」字。

他的親生女兒,在他面前哭求他肏她。

紀遠舟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

他不再猶豫,右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到發痛的雞巴,左手掐著女兒的胯骨,把龜頭對準了那個不斷流出愛液的穴口。

龜頭剛碰到穴口,兩片小陰唇就像兩片貪婪的嘴唇一樣,自動翻卷過來,夾住了他的龜頭前端。

那種柔軟、濕熱、嫩滑的觸感,即使只接觸到最表層的皮膚,已經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

但紀遠舟沒有立刻插進去。

他握著雞巴,用龜頭在女兒的陰戶上上下下滑動。

每一次滑過陰蒂時,女兒的整個身體都會發出細微的痙攣;

每一次滑過陰道口時,那個飢渴的小洞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嘰」聲,像是在吮吸他的龜頭前緣。

「爸爸……別磨了……求你了……肏我……」

紀沐檸的理智已經徹底瓦解。

她拼命地向後拱著屁股,試圖把那個在她穴口徘徊的滾燙硬物吞進去。

她甚至伸出手,從自己兩腿之間穿過,反手握住父親的雞巴,想把它引導到正確的入口。

但紀遠舟抓住了她的手腕。

「叫爸爸。」他說。

聲音低得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

他已經不是那個模範丈夫、慈祥的父親了。

此刻的他,只是一個被背德的慾望支配的雄性動物。

「爸爸……」紀沐檸帶著哭腔喊道。

「說,你要爸爸肏你。」他在她耳邊低聲命令,龜頭依然在她穴口畫圈。

「我要爸爸肏我……我想讓親爸爸的大雞巴肏我……我已經想了四年了……爸爸你快給我……求你了爸爸……」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撥開那兩片小陰唇,把整個粉嫩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出來。

那個小小的入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斷翕動著,像是金魚在吐泡泡,每一次翕動都擠出更多的透明愛液。

紀遠舟終於放過她了。

他扶著雞巴,把龜頭對準那個不斷翕動的小洞,腰跨用力向前一送——

「啊——!」

父女倆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紀遠舟只覺得自己的龜頭擠進了一個炙熱、緊致、濕潤到不可思議的信道。

女兒的陰道不比手淫時用的飛機杯——它是活的。

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向入侵者擠壓過來,嫩滑的褶皺貪婪地箍住每一寸進入的柱身,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吸吮、啃咬。

而且它還在收縮。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痙攣,像是拒絕,又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拉。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被男人插入——至少,她是這麼說的。

而進入她的是她的親生父親。

這個認知讓紀遠舟的睪丸緊鎖,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湧上來,他拼命地深呼吸,才勉強忍住。

「檸檸……你裡面……好緊……」

他咬著牙說。只進了三分之一,他就感覺像是插進了一個灌滿熱水的橡膠套里,緊得幾乎無法再前進半步。

「因為……因為是第一次……給爸爸……」

紀沐檸的聲音一直在顫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著沙發靠背,指甲在布面上划出尖銳的聲音。

她的額頭抵在沙發上,小屁股向後翹著,貪婪地試圖吞下更多。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正在她體內緩慢地推進,每進入一釐米,她的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陰道也會跟著收縮,把入侵者箍得更緊。

「痛嗎?」紀遠舟問。

作為父親的本能在這一刻短暫地回歸了。

「不痛……特別爽……」紀沐檸呻吟著說,「爸爸你繼續,我受得了……我想讓你全都進來……」

紀遠舟不再猶豫。

他雙手握著女兒的胯骨,腰跨用力向前頂。

雞巴在緊窒的陰道里艱難地推進,每擠開一圈嫩肉,龜頭都能感受到一股新的吸力和摩擦力。

女兒的陰道像是一條活物,在他的入侵下不停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潤滑。

當他終於整根插入時,龜頭撞上了一團柔軟的、微微有些硬度的肉墊——那是女兒的子宮頸。

「全進去了。」他嘶啞地說。

紀沐檸感受著小腹深處傳來的充實感和微妙的脹痛。

二十釐米長、不知多粗的雞巴,整根塞在她從沒被開發過的陰道里,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柱身被層層嫩肉緊緊包裹。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條盤踞在柱身上的青筋的輪廓,感受到它在自己體內隨著脈搏而跳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甚至錯覺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

那是因為她太瘦,父親的雞巴太長,從外面都能隱約看到一個淺淡的隆起輪廓。

「爸爸……你在我身體裡面……」她喃喃道,聲音里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然後,紀遠舟開始抽動。

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龜頭從子宮頸退到入口處的那一圈緊箍肌肉環,再重新推回最深處。

每一次推出時,女兒的陰道都會不捨地收縮,像是要把他吸回去;

每一次推入時,那層層嫩肉又會被重新劈開,龜頭前方的羊腸小徑緊緊地咬合著,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

隨著節奏的加快,客廳里開始響起一種黏膩的、濕潤的聲響——「咕嘰咕嘰咕嘰」的聲音,是他的雞巴在女兒滿是淫水的陰道里進出時擠出的水聲。

這聲音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女兒的呻吟聲、父親的喘息聲,以及背景里持續不斷的、主臥浴室的水聲,組成了一曲荒誕而淫蕩的交響樂。

「慢點……爸爸慢點……我要到了……」紀沐檸的聲音越來越尖利。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陰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痙攣起來。

紀遠舟感覺到女兒的陰道突然變得奇緊,像是一個就要收緊的捕蠅草,馬上就要把他的種子連同靈魂一起榨出來。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於是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用力撞向子宮頸那團軟肉;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剩龜頭留在穴口那圈肌肉環里。

女兒的愛液被不斷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黏稠泡沫,沾在他的雞巴根部和女兒的陰唇邊緣,在白絲的破洞周圍糊了一圈。

「到了到了到了——!」

紀沐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尖叫,整個人趴在沙發靠背上劇烈地抖動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陰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瘋狂痙攣——一陣接一陣,像是永遠不會停止。

每一下痙攣,陰道都會把侵入者箍得更緊,像是要把那根雞巴連同裡面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她的身體承受不住的快感變成了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沙發靠背上。

而就在女兒高潮的同時,紀遠舟也終於強忍不住了。

他發出低沈的吼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頂,把整根雞巴送進最深處,死死地抵住女兒的子宮頸。

然後他的大腦也一片空白了,他感覺到自己的睪丸急速收縮。

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經過輸精管,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女兒子宮頸那團軟肉上,然後填滿她整個陰道。

一股,兩股,三股……他把所有積攢了三個多小時的、濃稠的白濁精液,全部射進了自己親生女兒的陰道深處。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在這十幾秒里,父女兩人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抱在一起——女兒趴在沙發靠背上,父親趴在她背上,兩個人都劇烈地喘息,下身緊緊地交合在一起。

在這個交合處,父親的精液正從女兒的穴口溢出,順著女兒的會陰往下淌,滴在被撕破的白絲上,滴在早已濕了一片的內褲上,滴在沙發墊上。

浴室里的水聲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

兩人誰也沒注意到。

許久,紀遠舟才從女兒的身體里退出來。

軟下去的雞巴依然沾滿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女兒被他插過的小穴無法立刻閉合,留下了一個小指的指節般大小的、粉紅色的小洞,正從裡面緩緩地滲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白絲破洞的邊緣往下淌。

紀沐檸轉過身來,軟綿綿地靠在沙發靠背上。

她的小臉紅彤彤的,額頭上滿是汗珠,一雙杏眼裡全是滿足後的水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往外滲父親精液的下體。

然後抬起頭,對著父親露出一個帶著梨渦的笑容。

「爸爸的‘懲戒’,比遊戲里的強多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自己穴口溢出的白濁,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下次,爸爸可以試試我的‘二技能’嗎?」

客廳重新安靜了。只剩下電視待機的小紅點在閃爍,以及主臥方向隱約傳來的、吹風機的聲音。

妻子的洗澡進程已經進行到了吹頭髮。

再過幾分鐘,溫芷萱就會從臥室里走出來,頂著剛吹乾的頭髮,穿著那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裙,打著哈欠催女兒去洗澡。

她不會發現任何異常——沙發上的坐墊擺得好好的,父女倆坐得端正,電視雖然關了,但客廳里的氛圍依然安寧溫馨。

她不會知道,就在她洗澡的這段時間里,她的丈夫在她親手佈置的沙發上,用他的精液灌滿了她女兒的子宮。

她更不會知道,她的女兒正把那雙包裹著白絲、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沾滿精斑的雙腿交疊起來,用那副純真無辜的樣子迎接母親的目光。

「媽,我洗完澡就睡啦,晚安!」

紀沐檸對著走出主臥的母親甜甜地笑了一下,兩個梨渦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甜美。

而沒有人注意到,當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時,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那雙純白絲襪的襠部破洞邊緣,正緩緩地滲出更多屬於她父親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淌下,在白絲的表面留下蜿蜒的、淫靡的水痕。

紀遠舟坐在沙發上,看著女兒走進浴室的背影,看著她那雙行走時微微有些外八的白絲腿。

這個曾經人人稱羨的模範家庭,從今夜起,不再正常。

而他,正期待下一場遊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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