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狗初號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女兒的每一次呻吟,都順著枕頭滲進棉花裡。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他從後面重新進入。
開襠的便利性讓整個過程無比流暢——白絲不需要撕,不需要脫,那個開襠口就直接把女兒最私密的地方完整暴露出來。
他雙手掐著女兒白絲包裹的胯骨,開始更猛烈地抽插。
這個角度讓龜頭每次都精准地頂在子宮頸上,撞得女兒不斷地向前滑動。
為了穩住身體,女兒雙手死死抓著母親那只枕頭,把臉埋進去,用枕頭接住自己越來越大的淫叫。
但叫聲還是穿透了枕頭。
「爸爸爸爸爸爸——太快了太快了——爸爸大雞巴肏太快了——子宮要壞了——子宮給爸爸肏壞——壞了就壞了——壞了也要給爸爸肏——」
她一邊叫一邊不自控地喊著爸爸兩個字。
這兩個字在床墊的震動中,在囊袋撞擊會陰的啪嗒聲里,形成了某種淫蕩的復節奏。
她每喊一句爸爸,陰道就會收縮一下,那層層褶皺緊緊地箍住柱身,像是要把入侵者勒死在體內。
這種收縮讓紀遠舟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氣,而更大的力氣又帶來更大的快感。
「母狗女兒每天都要給爸爸肏嗎?」他俯在她後背上,啃著她的耳垂問。
「每天!每天都要!一天不肏渾身難受!爸爸出門上班前要在床上肏我一次、出門回來在玄關肏我一次、吃完飯在餐桌上肏我一次、寫作業的時候在書桌前肏我一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床上再肏我一次——我要爸爸的生活全部被我填滿——除了吃飯上班就是肏我——」
「你媽的飯誰做?」
「叫外賣!不想做飯!浪費時間!把做飯的時間用在我身上——肏我比較重要——肏你女兒比世界上所有事都重要——!」
紀遠舟聽著自己女兒這番毫無邏輯、全是本能慾望的胡言亂語,龜頭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他把手伸到女兒小腹底下,手指按在那粒充血的陰蒂上,隨著自己雞巴進出的節奏一起揉按。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紀沐檸發出了一聲幾乎可以算作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的身體弓起,背部反折成一張彎弓。
她的陰道內部開始劇烈痙攣,有節奏地、一陣一陣地收縮,死死地箍住還在她體內衝刺的雞巴。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噴在床單上,浸過淺灰色的純棉布料,留下大片大片的水痕。
她潮吹了。
她的身體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
第一次高潮是昨晚在沙發上,感覺像是陰道突然接通了高壓電線;
第二次高潮是剛才在餐桌上,比第一次更強烈,但也沒有失控到失禁。
而這一次,她失控到連尿道的括約肌都松開了
直接把潮吹的體液全部噴在了母親親手選的床單上。
「我尿了……爸爸我尿床了我尿在你床上……不對……是噴了……我給爸爸肏噴了……」
她的意識已經處於半渙散的狀態,嘴裡不停地說著毫無邏輯的胡言亂語。
她感覺到父親從她體內退了出來,但下一秒,她就被翻了過來,重新變成面朝上躺著的姿勢。
然後就看見父親跪在她腿間,握著那根沾滿她淫水、還沒有射精的雞巴,對準她還在抽搐的穴口——
「還有一炮。」他說。
「還能來?我已經——啊——!」
話沒說完,他已經重新插了進來。
這一次用的是一個極其緩慢、極其折磨的速度。
龜頭從穴口緩慢推入、緩慢退出、再緩慢推入
讓女兒每一寸陰道的嫩肉都能完整地感受到龜頭溝刮過時的酥麻感。
同時他俯下身,把女兒那件已經被推到鎖骨處的白T恤完全推上去,解開了她的內衣。
女兒發育完好的乳房彈跳出來。
十八歲的乳房不算太大,大概B罩杯,但形狀很好,是那種飽滿的水滴形。
兩粒乳頭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充血凸起,呈現出和陰唇同樣的深粉色。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感覺到乳頭在舌尖下迅速變硬。
「爸爸在吃我奶——哦——爸爸在吃女兒的奶——小時候沒吃完的現在補——」
紀沐檸一邊說一邊用手抱住父親的頭,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她的雙腿勾住父親的後腰,穿著白絲的腳踝在他腰椎處交叉。
她的陰道還在緩慢地痙攣著,把入侵者緊緊包裹。
兩個人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父親含著女兒的乳頭,女兒的陰道含著父親的雞巴,兩者同時律動著,形成了一個完全閉合的淫蕩迴路。
紀遠舟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嘴唇依然含著女兒的乳頭,下身的頂撞卻越來越重。
床墊發出巨大的咯吱咯吱聲,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如果有人站在門外,一定會以為裡面在上演一場暴力衝突。
但裡面在上演的,是比暴力更徹底的侵犯。
「爸爸我要你射!射在裡面!全射在子宮里!我給你生寶寶!給爸爸生女兒!我生的女兒長大也給爸爸肏——」
女兒用雙腿死死纏著父親的腰,把他按在自己體內最深處,「——射裡面!」
紀遠舟發出一聲低沈的吼叫,龜頭死死地頂著女兒子宮頸,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和昨天一樣,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分量十足的白濁,全部射進親生女兒子宮頸最深處。
他射了整整十幾秒,而在這十幾秒里,女兒用陰道不間斷地有節奏收縮,配合著他每一次射精的動作
像是要從輸精管里把每一滴精液都榨進自己子宮里。
等他終於停止射精,兩個人都癱倒在床上。
女兒的下身還咬著他半軟的雞巴不放。
兩個人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濕了身下那張淺灰色的床單。
床單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到處都是濕痕,有些是女兒的淫水,有些是她的汗液,有些是剛才潮吹時噴出的體液。
還有那些從她穴口溢出落在床單上的、還在緩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精液。
「床單……要洗嗎?」紀遠舟問。
「不洗。」紀沐檸喘了幾口氣,終於把自己的聲音調整回平時的音量,「讓媽媽在這張床上躺到今天洗床單的日子。讓她睡在我們乾過的地方。她甚麼都不會發現。她太相信你了。」
她側過身,用還沾著父親精液的手指戳了戳父親的胸口。
「你要知道,爸爸,媽媽永遠不會懷疑我們。因為我們看起來太正常了。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女兒。全世界最不該搞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和你。」
她笑了笑,臉上的梨渦在午後的光影里甜得能溺死人。
「而我們偏偏在最不該搞在一起的地方,搞了。」
主臥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響。兩人同時僵住。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像是錯覺——像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主臥的隔音太好,分辨不清晰。或許只是樓道里有人路過。也或許不是。
紀遠舟的心臟猛地一縮,殘留在女兒陰道里半軟的雞巴瞬間就硬了——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恐懼。
恐懼和慾望有時候用的是同一種生理反應。
紀沐檸也聽到了。
但她只是偏過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臥室門的方向。
然後轉過頭來,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可能只是快遞。也可能不是。」
「如果是她提前回來了……」紀遠舟的聲音有些啞。
「那你就告訴她,你在教女兒‘物理課’。」紀沐檸笑著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餘的精液印漬,「或者,讓她加入我們。」
她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她沒有解釋。
她只是翻身坐起來,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向臥室門口,把門打開一條縫。
客廳里空無一人。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和出門前沒甚麼兩樣。
門外的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剛才那聲可能是樓上鄰居在關門。
她走回床邊,站在父親面前。
白絲沾了汗,貼在腿上的觸感有些涼意。
開襠口周圍那些被卷了邊的絲線,現在沾滿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陽光下反著光。
身上唯一的白T恤也皺得不成樣子,領口那一片精液乾掉了,布料都硬了一小塊。
「她沒回來。」紀沐檸說,語氣里甚至有些不加掩飾的失望。
然後她歪了歪頭,看著還躺在床上喘息的父親。
「爸,主臥我們試過了。床單也髒了。接下來,家裡還有哪裡沒做過?」
她開始扳手指數。
「廚房沒做過。書房沒做過。陽台沒做過。你們的衣櫃里沒做過。我的房間沒做過。浴室沒做過。
門口的玄關沒做過。鞋櫃邊上那塊地方沒做過。還有我媽平時化妝的梳妝台前面,也沒做過。」
她每數一個地方,就把一根手指彎下去。
十根手指全彎下去之後,她抬起頭,用那種看起來很不經意的、像是討論去哪裡吃飯的語氣說:
「要不,我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慢慢填清單。」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父親那根還沾著她體內殘液的雞巴,輕輕捏了捏。
「反正,清單長著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