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狗初號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主臥的窗簾是溫芷萱親手挑的,淺米色的亞麻質地,遮光性不算太好。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被濾成一層暖融融的蜜色,鋪在那張兩米寬的雙人床上。
床單是溫芷萱上週末剛換的,純棉的淺灰條紋款,洗過三次,還帶著洗衣液的淡香。
紀沐檸站在主臥門口,赤著腳,腳趾陷進地毯的絨毛里。
她身上那件白T恤的領口還濕著一大片——是剛才在客廳里接精液時漏出來的。
那雙開襠白絲裹著她的腿,在蜜色的光線下泛著珠光。
她回頭看了父親一眼。
「進來啊,爸。這是你家。」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感。
她才是這個家裡年齡最小的那個,卻正在邀請這個家的男主人進入他自己的臥室,來做一件會把整個家毀掉的事。
紀遠舟從她身後走進來,順手把主臥的門關上了。門鎖咔噠一聲扣上,那聲音和昨晚客廳里皮帶扣彈開的聲音有種怪異的相似。
紀沐檸走到床邊,伸出手摸了摸床單。
淺灰色的純棉布料在她指尖下陷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她回過頭,嘴角勾起一個角度。
「媽媽昨晚上就睡在這兒。她不知道昨晚她睡的位置,今晚會被自己的女兒躺著。」
她慢慢爬上床。
不是從床沿坐上去,而是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四肢著地,從床尾爬過去。
白絲包裹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里,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圓潤的膝印。
爬到床頭的位置,她停下來,低頭看著那兩只並排擺著的枕頭——左邊是母親的,右邊是父親的。
她拿起左邊那只枕頭,把它抱在懷裡,把鼻子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媽媽的洗發水。」她說,然後把枕頭放到一邊。
接著她又拿起右邊那只枕頭,重復同樣的動作,把臉埋進去。
「爸爸的發膠味,還有……」她偏過頭,看著父親,「還有你的口水味。」
她把那只枕頭放在床的正中央。
然後她翻身躺下來,頭正好枕在那只枕頭上,兩條白絲長腿分開,M形地張開
讓她那朵開襠白絲中央的小花完整地對準站在床邊的父親。
「爸爸。」她的聲音從枕頭上傳來,被棉花濾得有些發悶,「我躺在你每晚睡覺的位置,枕著你每晚枕的枕頭,張開你每晚和媽媽睡覺時不怎麼用的東西。你覺得,今晚你還能好好睡覺嗎?」
紀遠舟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這幅畫面。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正好落在女兒兩腿之間的那片開襠區域上。
和她自己說的一樣,那個被操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的小屄,現在正往外滲著水——
透明的、黏稠的、拉絲的淫液,從微微翻開的小陰唇之間滴出,落在她身下那只屬於父親的枕頭上,洇出深灰色的一小圈水漬。
「我把你的枕頭弄髒了,爸爸。」她說著,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把手指伸到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沾滿了自己的淫水,然後在那只枕頭上畫了一個愛心。
透明的水痕在灰色枕面上畫出一個清晰的心形。
她看著自己畫的愛心,咯咯笑起來,梨渦深得像是刻上去的。
「紀念一下,今天是我和爸爸在主臥舉辦的第一次‘家長會’。」
紀遠舟沒有說話。
他一隻手撐著床墊爬上來,膝蓋壓得床墊咯吱一響。
這聲音讓他恍惚了一瞬——上一次他聽到這種聲音,還是和溫芷萱久違的那次夫妻生活,已經久遠到記不清具體是哪個月份了。
溫芷萱對性這件事淡漠得近乎冷淡,每次做都像是完成一項不得不打卡的任務,呻吟也是敷衍的,帶著一種快點結束的隱含催促。
而現在,在他身下躺著的這個女人,滿臉通紅,呼吸急促,陰道口正在往外滴著拉絲的淫水
用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杏眼飢渴地盯著他胯下那根已經再次勃起的雞巴。
他的親生女兒。
「爸爸在想甚麼?」紀沐檸用白絲包裹的腳背蹭了蹭父親的腰側,「在想媽媽?」
「……」
「她不會知道的。」女兒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像哄孩子一樣的語氣,「就算知道了,也是她活該。是她自己不要你的。你硬成這樣她不給你解決,你不憋著嗎?我是你女兒,幫你解決生理需求是我的義務。」
她說「義務」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說得好像女兒幫父親解決這檔子事是寫在《女兒經》里的家訓。
「而且……昨天晚上你在沙發上射的那個量,攢了好幾個星期吧?是不是都怪我。我早點讓爸爸乾,爸爸就不用憋那麼久了。是我這個女兒的錯。」
她一邊說,一邊用白絲腳背把他的腰向前帶。
那只白絲包裹的腳丫順著他的腰側滑向他的胯部,腳趾隔著褲子勾住了他已經翹起的勃起,向上壓了壓。
「所以我要贖罪。」她把「贖罪」二字咬得清清楚楚,「用我的嘴、小屄、還有屁股,給爸爸贖罪。爸爸想用哪個洞都可以。三個洞給爸爸隨便插,不夠的話我還有手有腳有胸——
你女兒身上每一個洞、每一寸皮膚都給你用。你現在不肏我,才是對我的最大懲罰。」
然後她松開腳,把自己的雙腿分到更開的距離,兩只手分別抓住自己穿著白絲的腳踝,把兩條腿壓到和身體平行的角度。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被拉扯得完全張開——兩片小陰唇因為皮膚的張力而向兩側翻開,裡面的陰道口失去了遮擋,翕動的粉嫩洞口在陽光下毫髮畢現。
他昨天射進去的殘餘精斑還殘留在穴口邊緣的嫩肉上,經過一個上午的發酵,已經沾染上了女兒自己體液的腥甜氣味。
「爸爸你看到了嗎?你的乖女兒已經自己掰開腿,掰開屄,把最騷的洞洞給你露出來了。」
她換了一種諂媚到近乎下賤的語氣,「要是你還不肏我,我就只能自己解決了。你知道我自慰的時候想的是誰嗎?想想就覺得罪過——自慰的幻想對象是我親爸,那還不如讓親爸直接來。對不對?」
紀遠舟伸出手,從女兒膝蓋窩底下穿過,把她整個人拖向自己。
床單在她身下捲起一層褶皺,那只畫了愛心的枕頭被撞到了床角。
他的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漲成紫紅色,青筋鼓脹得像一條盤踞的蟒蛇。
他把女兒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龜頭對準那個不斷翕動的穴口——
然後沒有插進去。
他用龜頭沿著女兒的陰唇外緣畫圈。
從上到下,從陰蒂包皮划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划回陰蒂。
動作緩慢到近乎折磨。
每滑過陰蒂時,那粒充血的珍珠都會在包皮里彈跳一下,紀沐檸的整個下腹也跟著抽搐。
滑過陰道口的時候,他故意把龜頭前端淺淺地陷進那個翕動的小洞,只陷進去一個龜頭尖。然後就退出來,帶出一小滴被拉成絲的愛液。
「爸爸……爸爸你進來……」
「進哪裡?」
「進我屄里!進你親閨女騷屄里!」
「怎麼請求的?昨晚教過你。」
紀沐檸咬著牙,把兩條腿分得更開,用雙手抱著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擺成一個完全打開的、像婦科檢查一樣的姿勢。
她深吸一口氣,用最甜、最糯、卻又偏偏夾著下流字眼的聲音說:
「求親生父親紀遠舟先生,把您那根近二十釐米長、布滿青筋、會射出好多好多濃精的大雞巴,毫無保留地、整根插進您親生女兒紀沐檸的處女小騷屄——
哦不對,已經不是處女了,是被您自己開苞的二手小騷屄——然後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子宮口,肏到我把床單噴濕,肏到您把自己的種全射進女兒肚子里,然後把您親閨女的屄灌滿。汪。母狗求爸爸了。」
汪字落地的同一瞬間,紀遠舟整個人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握著雞巴對準那個翕動的小口,沒有任何緩慢推入的前戲——直接整根捅到底。
龜頭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的陰道褶皺,劈開所有阻攔的嫩肉,最後重重撞在子宮頸那團軟肉上。
撞擊的力度大到紀沐檸整個小腹都在共振,那一瞬間的衝擊甚至讓她的眼珠翻白,嘴裡發不出一句完整的音節,只吐出了一個變了調的「呃——」。
然後他開始了。
不再是昨晚那種試探性的、關注女兒疼不疼的節奏。
也不再是剛才在餐桌上那種蓄勢待發的爆發力。
這一輪,他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乾——用的是把所有罪惡感轉化成獸慾的方式。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到囊袋拍打在女兒會陰上。
主臥的隔音比客廳好太多,他不用再壓抑自己的喘息和低吼。
「操。操。操。」紀遠舟咬著牙,每頂一下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髒話。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女兒的面說髒話。
這個在外人眼裡溫文爾雅的上市公司高管
這個在小區的模範丈夫,這個在家長會上彬彬有禮的好爸爸。
此刻正在他親手佈置的主臥里,用他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操著他親手養大的女兒。
「爸爸說髒話了。」紀沐檸在他身下顛簸著,聲音被震得斷斷續續,眼角卻全是笑意,「爸爸也會說髒話。我從來不知道。爸爸再說幾句給我聽。肏我的時候說的髒話最好聽。」
「操你個小賤屄。」他用低沈的、近乎咆哮的聲音說。
「嗯,我是小賤屄。還有呢?」
「操你媽。」
「你操過了,但沒操爽。她那個屄沒我的緊。你以後只操我就好——」她被一記頂在子宮頸的重擊打斷了話頭。
「操死你。」
「已經在操了——已經在往死裡操了——哦哦——再操重一點——女兒的小命就是給爸爸射精用的——」
紀沐檸這句「射精用的」讓紀遠舟徹底失去控制。
他把女兒翻了個面,讓她趴在床上,小腹貼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就是他昨晚在沙發上乾的姿勢,但現在是在床上——在母親溫芷萱每晚睡覺的位置,在父親每晚睡覺的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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