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族秘宴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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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傍晚,紀家別墅燈火通明。

溫芷萱從下午三點就開始張羅,把客廳的茶几擦了三遍,餐桌鋪上了結婚時買的那條暗紅色織錦壁紙——平時捨不得用,只有過年和她公婆來的時候才鋪。

廚房裡燉著老鴨湯,蒸箱里熱著姑姑帶來的粉蒸排骨,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八角、桂皮和黃酒燉肉的濃香。

今天是紀遠舟母親——也就是紀沐檸親奶奶的七十三歲壽宴。

紀家所有能來的親戚都來了,把平時冷清的大房子塞得滿滿當當。

玄關的鞋櫃早就放不下了,各式各樣的皮鞋運動鞋高跟鞋堆了一地。

客廳里姑姑紀遠芳正拉著溫芷萱的手誇她保養得好,「四十出頭看著像三十五六,你們家遠舟是有福氣的」。

姑父老趙坐在沙發上陪著老爺子下象棋,棋盤旁邊擺著一碟花生米和兩杯濃茶。

遠舟的表弟趙明遠剛從外地調回來,穿著軍裝坐在角落里刷手機,偶爾被姑姑點名就抬頭憨笑一聲。

紀沐檸從自己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滿客廳的人聲忽然靜了一拍。

不是那種突兀的安靜,而是所有人說話的音量都不約而同地壓低了一點——就像有人把電視遙控器按了兩格音量鍵。

緊接著是姑姑第一個反應過來,誇張地拉高了嗓音:「哎呀,檸檸今天穿得真漂亮!快過來讓姑姑看看!」

她站在走廊盡頭,客廳暖黃色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身上是一條改良旗袍——月白色的底子上繡著淺粉色的櫻花,袖口和領口都鑲著極細的銀邊。

裙子是她自己在網上挑的,尺寸報給了城隍廟一個老裁縫,改了三遍才拿到手。

老裁縫當時問她小姑娘要甚麼場合穿,她說是給奶奶祝壽用的。

老裁縫誇她孝順,給她袖口多繡了一圈暗紋——那圈暗紋如果對著光仔細看,會發現不是傳統的纏枝蓮花。而是一排貓臉圖案,每只貓都露著尖牙。

旗袍的領子是最傳統的小立領,三顆盤扣緊緊地扣著,把她修長的脖頸包裹得嚴嚴實實。

但領子以下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胸前挖了一個水滴形的鏤空,鏤空的邊緣鑲著一圈和袖口一樣的銀邊

把她鎖骨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完整地框了出來。

這本來是一個很常見的設計——改良旗袍嘛,時尚雜誌上多的是。

沒人會覺得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在奶奶壽宴上穿這個有甚麼不妥。

但只有兩個人知道那個水滴鏤空在今天早上還是封死的。

那三顆原本縫在鏤空位置的盤扣,是紀沐檸自己用小剪刀一顆一顆拆掉的。

她把拆下來的盤扣裝進了父親西裝內袋里,在他耳邊說的原話是——「這三顆扣子是你用精液粘回去的。每顆我都泡了一晚上。媽媽以為這件旗袍是我買的,其實是你‘開’的。」

她的頭髮輓了一個鬆散的髻,用一根銀簪子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妝化得很淡,只在眼尾拉了一條細細的眼線,嘴唇上塗的是潤唇膏而不是口紅,看起來乾淨得像是沒化妝——

但她右耳垂上那枚銀色的耳釘下面,藏著一個小小的、淡紅色的吻痕,被耳墜的流蘇恰到好處地遮住。

整個人的氣質介於少女與女童之間,俏皮又端莊,像一個還沒有學會怎麼展示自己漂亮的瓷娃娃。

她踩著那雙白色的瑪麗珍鞋——就是上次去電影院穿的那雙——往客廳中央走。

走路的時候旗袍側面的開衩一掀一合,露出裡面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弧線。

那條白絲是今天下午在浴室新換的,極薄,貼近膚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

每走一步,大腿外側的縫線就會在開衩口一閃而過,然後又消失在月白色的綢緞下面。

「奶奶生日快樂。」她徑直走到沙發正中央——那裡坐著今天的主角,七十三歲的老太太紀周氏,穿了一件暗紅色的唐裝,滿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苟,正笑眯眯地朝孫女伸出手。

紀沐檸彎下腰,在奶奶布滿皺紋的臉頰上親了兩下,然後把手裡提著的小禮盒遞過去,「這是我給您織的圍巾。灰色的,配您那件黑色大衣正好。織了好幾個月呢,您摸摸,純羊絨的。」

老太太接過圍巾摸了又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聲說好。

姑姑在旁邊幫腔:「媽,檸檸這孩子從小手就巧,隨她媽。你看這針腳,比我織的還勻。」

溫芷萱在餐廳那邊聽見了,擦了擦手走過來,謙虛了幾句

臉上是那種被誇了女兒之後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

紀沐檸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半邊身子靠著奶奶,姿勢乖巧又親暱。

她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上畫著圈。

一雙眼睛滿客廳找人,然後鎖定了站在酒櫃旁邊正在跟姑父寒暄的父親。

紀遠舟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裡端著小半杯白酒。

他的目光越過姑父的肩膀和女兒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他看到她旗袍胸口那個水滴形開口了。

他知道三小時前那個開口裡面是甚麼。

三小時前他把自己關在書房改報告,女兒推門進來,反鎖了門,騎上他膝蓋,隔著那條還沒縫盤扣的月白色旗袍,把乳頭貼上他的臉。

「開它,」她說,把剪刀塞在他手裡,「不然今晚奶奶壽宴我一直裡面真空,旁邊的表哥、姑父、還有那個當兵的表弟,每一個都能看見你女兒奶頭的形狀。」

他的剪刀手抖了,但還是把那三顆盤扣剪掉了。

剪完之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新開的那個洞,用手指沿著鑲邊畫了一圈,然後把他的手指拉進去摸裡面——裡面確實沒穿內衣。

他摸到了剛發育好的乳側血管、乳暈邊緣因空調冷氣立起來的細顆粒,以及那一粒在他指尖下硬得飛快的乳頭。

「以後我上班你就穿成這樣坐我辦公室。沒人會從旗袍里看出來。」他當時聲音已經啞了,說完想抽手,她卻按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口,讓他感覺心跳——

隔著一層綢緞、一層胸骨、一層心包膜,那顆屬於他親生女兒的心臟有力地撞著他掌腹。

現在那個洞就在滿客廳親戚的注視下,大大方方地對著所有人敞開。

沒有人知道它之前是怎麼被打開的。

奶奶還拉著她的手在旁邊給她剝橘子,慈眉善目地說她太瘦了要多吃點。

爺爺在一旁插嘴說瘦甚麼瘦,現在的小姑娘都減肥,以前困難時期哪有減的。

姑姑和母親在旁邊聊起了更年期,討論哪家醫院的激素替代比較好。

表弟趙明遠總算收起了手機,拿著筷子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所有人都在說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

紀沐檸趁著這個空隙,用右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無聲地放下。

她的左手指尖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沿著父親西裝褲的外側縫線,輕輕地、若有若無地刮了一下。

紀遠舟剛把一口白酒咽下去,差點嗆到。

「怎麼了?」姑父老趙關切地看著他。

「沒事,喝急了。」他乾咳一聲,把酒杯放到一邊,耳朵尖已經開始發紅。

紀沐檸站起來,繞過沙發,從父親和姑父之間穿過,說了一句「我去幫媽媽端菜」,然後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

經過父親身邊的時候,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奶奶剛才誇我孝順。我昨晚含著你的精液說夢話叫爸爸,你說我孝不孝順。」

然後她就飄過去了,留下紀遠舟一個人站在原地,手心裡的汗把西裝褲口袋的里布都浸濕了。

七點整準時開飯。

溫芷萱指揮著姑姑和女兒把菜一盤一盤端上來,不大的餐桌被擠得滿滿當當,冷盤熱菜加起來不下十二道。

座位是老太太親自安排的——主位自然是壽星本人,左右兩邊是老爺子和紀遠舟;

溫芷萱坐在丈夫對面方便傳菜;

紀沐檸被安排在了最佳位置上,正對父親,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個桌子。

這個位置是奶奶安排的,邏輯很簡單——孫女坐對面,爺爺看著高興。

老人家哪裡知道,這個位置坐上一個騷到骨子裡的親孫女

等於是把一盤剛出籠的灌湯包放在了餓了三天的野狗面前。

紀沐檸入座的時候規規矩矩地把旗袍後擺理了一下,雙腿併攏側放,坐姿標準得像空姐培訓教材上的示範圖。

她給奶奶夾了一塊粉蒸排骨,給爺爺盛了一碗老鴨湯,站起來敬酒的時候說話得體大方,把滿桌長輩都哄得眉開眼笑。

姑姑又開始了她的保留節目——「芷萱啊,你說你們家檸檸甚麼時候找對象?我看她條件這麼好,以後追她的小伙子得從小區門口排到地鐵站。你喜歡甚麼樣的?跟姑姑說說。」

「還沒想那麼遠呢。現在還是以學業為重嘛。」她溫順地回答,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碗里最大的那塊紅燒肉夾給了爺爺,孝順得滴水不漏。

溫芷萱在旁邊滿意地點點頭,心想女兒真是越大越懂事了。

沒人看到她放在壁紙底下的手。

餐桌是長方形的,暗紅色織錦壁紙垂到離地大概十釐米的位置,剛好遮住桌底的景象。

而桌底下,她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早就離開了瑪麗珍鞋,腳趾悄悄地踩上了父親左腳腳背。

不是那種撒嬌的踩法,而是用大腳趾單獨施力,沿著他人字拖的鞋面輪廓緩慢爬行。

他的家居拖鞋不知甚麼時候被踢掉了,她的腳趾直接觸到他光裸的腳背皮膚,用腳趾甲輕輕刮過那幾條凸起的足背靜脈。

然後五根腳趾分開,像彈鋼琴一樣依次落在他的五個跖骨頭上,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力度遞增,踩完一遍又返回來。

她最近練過。

用腳趾夾鋼筆練的,每天夾一百次。

現在她的腳趾可以像手一樣靈活地做開合運動,夾住東西不掉。

此刻壁紙底下她正用右腳大腳趾和第二趾夾住父親褲腿上的細小褶皺,一點一點往上拉。

褲腿布料被她的腳趾夾起來,往上拉了兩釐米又放下去,再夾下一層。

這動作在她自己看來就是公開服刑,每夾一次,自己腿間也跟著濕一圈。

紀遠舟坐在她正對面,手裡端著白瓷酒杯,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正在聽姑父講他新買的釣魚竿。

他看起來一切正常——除了耳朵尖是紅的,還有左手一直在壁紙底下來回摸自己的大腿,像是想確認甚麼東西還在不在。

他知道她白絲的腳趾還要往上爬。

她已經越過了他的腳背,正在往小腿上移動,織物的摩擦感沿著小腿往上走。

他岔開了話題:「趙哥,你那個魚竿多少磅的?」

「六磅,釣鯽魚正好。你要是感興趣,下週末我帶你去試試。」

「行啊,正好最近想找個戶外活動。」

兩個中年男人一本正經地聊著釣魚。

而他的親生女兒正用白絲腳趾在他膝彎處畫圈,那個位置是他最怕癢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的腳趾壓進腘窩,那股酸麻感一路竄上後腰,讓他的腰眼猛地一緊縮,腳趾摳住了拖鞋鞋底。

偏偏在這時候主菜上來了——一條紅燒鱖魚,被他老婆親手端上桌擺在正中央。

姑姑帶頭舉杯提議共飲。

「來來來,一起喝一杯。祝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滿桌舉杯。

紀沐檸跟著站起來。

在所有人都仰頭喝酒的那兩秒里,她的腳從他膝彎挪到了大腿根。

白絲包裹的腳掌踩上他襠部,隔著西裝褲感受到了底下那個硬邦邦的輪廓。

那根東西已經硬了很久——大概從她穿旗袍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就開始硬了。

只是在等一個契機,一個不需要再裝的藉口。

而現在她給了他。

她的腳掌壓在他的勃起上,隔著褲料開始緩緩揉動,動作不緊不慢——

先是用腳心推按整個柱身,讓腳底的溫度透過褲子傳導過去。

然後把腳轉了一個角度用腳背去蹭他的陰囊。

腳趾併攏夾住褲襠的布料輕輕拉動,讓粗糙的織物摩擦龜頭頂端。

他的面部肌肉在這一刻全部繃住了,酒杯在手裡晃了一下差點灑出去。

比上一次足湯那次更過分,比電影院那次更大膽。

因為現在不是只有母親在旁邊——是滿桌八個人,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全都離他不到兩米。

「遠舟你臉怎麼這麼紅?」溫芷萱隔著桌子問。

「喝了點酒,沒事。」他擠出一個笑容,把杯底的白酒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信了。只有他女兒知道他不是喝酒。

她一邊用腳隔著褲子給他搓揉雞巴,一邊抬起頭對著滿桌長輩甜甜一笑,主動開口:「姑姑,您剛才不是問我喜歡甚麼樣的男生嗎?我想了一下。」

全桌安靜下來聽她說話。

她的腳在壁紙底下用力踩了一下父親龜頭,然後松開。

「我喜歡成熟穩重一點的。年紀比我大一些也沒關係,最好是事業有成、顧家的那種類型。外形的話……我喜歡高個子,戴眼鏡,手好看。最重要的是要對我好。」她每說一個條件,腳就在父親褲襠上畫一個圈。

說到「負責任體貼」時腳趾精准地點在龜頭正上方;

說到「手好看」時整個腳掌從上往下沿著莖身滑了一層。

姑姑聽完總結道:「這不就是你爸年輕時候的樣子嗎?」全桌大笑。

溫芷萱也跟著笑,偏頭看了丈夫一眼,眼神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懷念:「聽到了沒?你女兒找對象的標準是你。你壓力大不大?」

紀遠舟勉強扯了一下嘴角。

他女兒的白絲腳正在他腿間重重碾過去,從根部一路碾壓到頂部,在龜頭溝那裡停了片刻又繞了一圈。

踩完之後她若無其事地起身,端著自己的碗繞桌子走到父親身邊,「爸我幫你盛湯。」

俯身那一瞬間水滴鏤空正面撞向他的視線——裡面除了鎖骨溝、胸骨上窩、和兩團被褪盡內衣的乳肉,甚麼都沒有。

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口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小截自己早上剃須刀片割破的新痕跡。

她彎腰給他盛湯的整個動作有條不紊,用湯勺撇開浮油,把湯碗放到他面前,輕聲說:「小心燙。」

碗底下墊的餐巾紙上,用指甲刻了三個字:「硬了嗎?」

他抬頭看她。

她已經轉身回自己座位了,步伐端正,旗袍開衩隨著走路的節奏一開一合。

那層包在白絲里的大腿根部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沒人知道在她轉身背對所有人的那兩秒里,她無聲地用口型補充了兩個字——「爸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老爺子開始講他當年在部隊的往事,說他們連隊有一次野外拉練遇到暴雨,炊事班的大鍋被洪水衝走了,全連餓了兩天。

講到興頭上,老太太插嘴說「你那點破事每次都講,孩子們都聽膩了。」老爺子不服氣地說「我講的是革命傳統」。

老兩口拌嘴的樣子惹得全桌都笑了。

紀沐檸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爺爺奶奶身上的時候,把筷子「不小心」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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