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蜜月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舌尖探進他唇間只停了一秒便退出,退完還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嘴角。
「咸的——你不光是嘴唇咸,你全身被海水沾過的都是咸。回去我們先沖涼。」
兩個人沿沙灘走遠的腳印花了好長時間才被潮水抹平。
蜜月第四天。傍晚。
姜如歌坐在酒店陽台的藤椅上,面前小圓桌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椰青。
夕陽把海灣染成了一整片橙粉色,海水表面有一層極薄的反光膜,像被撒了碎金箔。
林澤在浴室洗澡,水聲從半開的門窗里傳出來。
她翻開系統。
積分餘額在那裡,還有幾千點沒用完。
她上次花光了所有積蓄買那七項強化,但後續任務獎勵又累積了幾千點——婚禮任務獎勵的一萬點是最主要的那筆積蓄,她沒有動。
她想等蜜月結束後再來慢慢規劃怎麼用——但今天她在酒店看當地服務指南時發現,這家酒店的系統宿主密集度比她預期的高得多。
而且這兩天——第三天在泳池吧,第四天在沙灘排球區——她零星在不同的餐廳、不同的活動區看到她丈夫身邊短暫出現過一個眼熟的空乘。
那個飛機上的空乘。
個子高挑,皮膚白,笑容好看。
頭兩次她以為是巧合——度假勝地碰到同機乘客很正常。
但第三次、第四次——她覺得頻率太高了。
而且對方出現的時候從來不是直接上前跟林澤說話。
她只是剛好在。
在泳池吧喝自己的莫吉托,在沙灘排球區看別人打。
但她選的位置永遠在最佳視線內。
姜如歌抿了一口椰青。
然後她忽然聽到身後有聲音——不是浴室的方向,是隔壁別墅陽台的方向。
隔壁別墅跟她這間的陽台之間只隔了一排矮矮的紅花灌木和一道齊腰高的白木柵欄,中間有足夠讓隱私保留的間隙。
陽台上站著一個女人。
深藍色空乘制服還沒完全換掉——上衣還穿著,絲巾解了,盤發拆散成栗色長捲髮披在肩上。
她正靠在欄桿上拿著一杯礦泉水,側臉迎著夕陽的余光,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道極細的陰影。
身材比例非常好。
然後那個女人轉過來。四目相對。
「你好——」對方先開口,聲音跟飛機上用飲料車時一樣,溫柔但不做作,「你們是不是也住這間酒店——我記得你們是那趟航班上坐靠窗位置的。你們是蜜月對吧——這裡住三天以上的大多是新婚。」
「是的。你——也住這裡。」姜如歌站起來走到護欄旁邊。
她的回應極其標準友好,但核心信息已經快速記錄完成:這個空乘記得他們,記得座位靠窗,記得她睡著了。
而且她住隔壁。
「我叫白茉莉。」那位空乘從灌木上方伸過手。
手指很長,指甲塗著無色護甲油。
「我是國際航班乘務長。這次跟公司調休一個人來度假——沒想到跟自己的乘客住隔壁。
你丈夫——是不是在房裡。剛才聽到他放水洗澡。
你們今晚有甚麼安排嗎——我可以推薦幾家本地人常去的海鮮排檔,不在旅遊區,食材好很多。」
姜如歌準備拒絕——但忽然停住。
這不是因為對方語氣里有攻擊性,恰恰相反:這女人太友善了。
友善到所有商業招待都像是正巧的閒談。
而更關鍵的是——她忽然想起來系統曾經給過的提示。
對方也在看。
兩個人的視野邊緣同時閃了一下——然後各自移開視線。
沈默只維持了一秒。
姜如歌先收下排檔名片。
然後對著隔壁陽台笑道:「謝謝。我等會兒跟老公說。白小姐一個人來度假——選這裡還挺有眼光。」
「不客氣。你們也是。」
兩人各退了一步。
白茉莉轉身回房間,姜如歌靠在欄桿上沒有動。
她手裡那張排檔名片被晚潮濕氣染軟一角。
她把它翻過來看看背面有沒有手寫字——沒有。
很乾淨。
但她決定今晚要先把老公拽去酒店西餐廳而不去甚麼本地排檔。
他把林澤從浴室里喊出來,幫他選了一件淺藍色亞麻襯衫,扣子只系到第三顆。
然後她拉著他在酒店西餐廳吃了海鮮飯——過程中沒提任何白茉莉的事。
她不想提前鋪墊讓他覺得奇怪。
她只在結賬時順便看了一眼隔壁桌——沒人。
回到房裡已經是晚上九點。
白茉莉沒有再來陽台。
遠處海浪間那道白線正漸漸被夜幕完全吞沒。
姜如歌把窗簾拉嚴實轉身對坐在床邊的林澤張開攥了幾小時的親密。
她從自己泳衣包里翻出來一瓶很小的身體油——椰子味的,是昨天在酒店樓下小超市買的。
「今天曬過海風,皮膚有點乾。躺平——我幫你塗。」她把林澤推到床上,把他的背露出來。
倒一點身體油在自己掌心搓熱,然後順著他的肩胛骨慢慢往腰部刮推——
她能感到每一塊肌肉在沿脊柱兩側的柔韌度,還有後腰那顆被她命名的小痣。
塗著塗著她跨上了他的腰際,用裹滿椰子油的乳肉貼住他剛塗完油的背部——
兩團柔滑在脊柱上利用油滑作來回畫半圈的按壓按摩刮滑時,她的呼吸逐漸壓在他耳後。
「老公——我們住三天以上。每晚都可以——你想要甚麼樣的。連續換姿勢還是分上下半場——
還是你想在我嘴裡的次數多一點。你喜歡哪個——你說——我今晚慢慢陪你——反正蜜月——怎麼催你都不怕——」
林澤在椰子油浸潤的氣息里翻身將她反摁進水床的彈力層。
他把她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用後背與臀下墊在卷疊後硬挺的枕頭——這個角度是他在洞房夜發現的,龜頭持續撞擊的不再是宮頸口,而是再深一層的前穹間隙。
而她的乳房在自己雙腿被折疊夾角中彈跳得更明顯——奶白的皮膚染滿椰油的反光。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按——今晚你能把我按到——高潮不想動——明天哪也不去——跟隔壁打不打照面我都無所謂——你今晚乾得好——我連續睡到明天十二點——你醒了我還不醒——隨便誰敲隔壁陽台——」
他把身體油擠在虎口直接抵在她陰唇外側,讓油從陰唇表面逐漸滑潤並持續帶走摩擦系數——這是他脫敏訓練後自己改良的新方式。
她說不出連貫的話了——
仰面在波浪撞擊中感到他拇指不時滑過她陰蒂側面但就是不壓實——被逗得自己主動夾住臀肌往他手上蹭。
窗外海浪開始漲潮。
木欄那邊隔壁陽台非常安靜——但如果此刻仔細聽,隱約有個極輕的腳步聲剛從陽台門縮回去。
姜如歌沒聽到——她正在高潮的臨界點邊緣被林澤壓入越來越深的間隙。
那瓶椰子油打翻在床單上沒有塞回蓋。
油漬正浸透布料的經緯線——像海風浸潤沙灘般的緩慢。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