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空乘的誘惑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蜜月第五天,上午。
姜如歌接到酒店前台的電話,說預約的SPA雙人套餐臨時有一個名額空出來了,問要不要提前到上午。
她看了林澤一眼——他正躺在陽台躺椅上,臉上蓋著一本翻開的海洋生物雜誌,胸口被太陽曬出了一層極薄的汗光。
她把雜誌從他臉上拿開。
「我去做個SPA。大概兩個小時。你自己待著——別亂跑。」
林澤眯著眼看她。「不亂跑。」
「泳池那邊那個穿綠色比基尼的意大利女人——你不要跟她說話。她昨天在泳池吧問你是不是一個人住。」
姜如歌把防曬霜從包里翻出來放在他手邊,然後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兩個小時。回來我要檢查你手機。」
她換了一件白色亞麻罩衫,戴上墨鏡,拎著沙灘包出了門。
林澤在躺椅上又賴了大概十分鐘。
陽光從棕櫚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他小腿上投了一排晃動的光斑。
他伸手去拿防曬霜的時候發現雜誌掉地上了——彎腰去撿的時候余光掃到了陽台隔壁。
白茉莉正站在隔壁別墅的陽台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她穿了一件白色棉質吊帶短裙,裙擺到大腿中段,頭髮散在肩上,還沒化妝,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她看到他看過來,笑了一下。
「早——你太太出去了?」她的聲音不高,剛好夠越過灌木叢傳過來。
「做SPA去了。兩個小時。」
「那你一個人。」她把咖啡杯放在陽台欄桿上,然後轉身回了房間。
林澤以為她去忙自己的事了,繼續擦防曬霜。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他的手機響了——酒店內線。
「林先生您好,前台這邊有一個包裹是前天您太太買的紀念品,快遞剛送到。需要您簽字確認。您現在方便過來大堂嗎。」
林澤套上一件白色T恤和沙灘短褲,踩著人字拖去了大堂。
大堂里沒甚麼人,空調開得很足,冷氣從頭頂的中央風口往下灌。
他在前台簽了字,抱著一個牛皮紙包裹往回走。
經過大堂咖啡吧的時候,有人叫住了他。
「林先生——好巧。」
白茉莉坐在咖啡吧角落的高腳凳上。
剛才那件白色棉布吊帶裙還在身上,但她外面套了一件極薄的亞麻開衫——
沒系扣子,敞著前襟,裡面的吊帶裙領口很低
能看到鎖骨的完整弧度和胸骨上緣那一小片被曬成淺蜜色的皮膚。
她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吸管咬在嘴角,面前的桌子上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當地旅遊指南。
腳上穿的是一雙平底涼鞋,腳趾甲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咖啡吧的暖光下反著極淡的光澤。
「白小姐。你也在這裡。」
「對。酒店早餐太無聊了——這家咖啡吧的豆子好很多。」她把吸管從嘴裡拿出來,用吸管末端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坐一會?你太太不在,你一個人回房間也沒事乾吧。」
林澤坐下來。
他把包裹放在桌上,點了杯冰拿鐵。
白茉莉斜坐在高腳凳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棉布裙擺滑到了大腿中部。
她的腿型很好——常年穿高跟鞋在機艙里走來走去練出來的小腿線條,跟腱細長,踝骨突出得很秀氣。
腳踝上系了一條極細的銀鏈,墜子是一顆很小的珍珠。
「你們來這裡是蜜月對吧。第幾天了。」她問。
「第五天。」
「第五天——差不多了。頭幾天都在房間里待著吧。」她笑了笑,然後把吸管重新含進嘴裡,喝了一小口美式。
冰塊的凝結水順著杯壁滑下來,滴在她放在桌面的手指上,她用拇指把水珠抹開,動作很慢。
「蜜月就是這樣——頭幾天哪裡都不想去,後面才開始到處逛。你們去過斷崖那邊嗎?
那邊有個觀景台,看日落特別好。不過要下午四點以後去——太早的話太陽正好打在臉上,甚麼都看不到。」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跟飛機上問乘客要不要飲料時一樣溫柔而專業。
但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往前傾,吊帶裙的領口垂下來
從林澤的角度能看到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的完整弧度——沒有內衣肩帶的痕跡。
她沒穿內衣。
棉布下面乳房的輪廓在咖啡吧柔和的燈光下若隱若現,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極小的凸點。
「你去過很多次。」林澤問。
他的目光在她領口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飛這條航線飛了三年。每次落地都住這裡。不過以前是工作——機組過夜,第二天就走。這次是第一次自己來休假。」她把吸管咬在嘴角,翻了一頁旅遊指南。
「所以這次想把以前沒去過的地方都補上。斷崖觀景台——你跟你太太可以去。但不要中午去。下午四點以後。」
她說著,手肘撐在桌面上,身體重心往前移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吊帶裙的左側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大概兩釐米,落在肩頭邊緣。
她沒有立刻拉回去——不是故意,是正在翻旅遊指南的一頁地圖,注意力被地圖上的標注吸引了。
肩帶停在她肩頭大概五秒,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把它輕輕撥回原位。
動作自然得像是這五秒的滑落根本沒有發生過。
林澤往咖啡吧吧台方向掃了一眼。
吧台服務員正在洗杯子,水流聲和杯子的碰撞聲蓋過了他們這邊偶爾的幾個補白間隙。
他的冰拿鐵喝了一半,冰塊已經化了大半,杯壁上結了一層水珠。
她的話題從斷崖轉到了當地海鮮排檔,又從海鮮排檔轉到了她以前飛國際長途時遇到的奇葩乘客——
有個乘客在飛機上試圖用毛毯搭帳篷,有個乘客把自己鎖在廁所里大概四十分鐘出來之後說在裡面打太極。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穩幽默,跟他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就像任何一個旅途中偶遇的友善的陌生人。
然後她從高腳凳上下來,赤腳踩在被空調吹得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把雙腳往涼鞋里套。
「我回房間了。下午可能會去斷崖那邊拍幾張照——如果你在那邊看到我,記得告訴我日落哪個方向。」她站起來,把亞麻開衫拉了一下,然後把旅遊指南夾在腋下。
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她的棉布吊帶裙在走路的時候貼在大腿後側,勾勒出臀部的基本輪廓。
從背後看,裙子下面沒有內褲的邊緣痕跡——沒有橫向的勒痕,沒有三角線的凸起。
甚麼都沒有。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棉布貼著她的皮膚,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柔擺動。
林澤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三秒。
然後她轉過走廊拐角,裙子的一角消失在牆後面。
他把冰拿鐵喝完,站起來抱著包裹回房間。
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他下意識往白茉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沒人。
只有走廊盡頭的自動門在陽光里反著白光。
他回到別墅,把包裹放在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陽台上站著。
棕櫚葉在他頭頂沙沙響。
隔壁陽台沒有人。
白茉莉的咖啡杯還放在欄桿上,杯沿印著極淡的唇印。
他看了一會那個杯子,然後把礦泉水喝了大半瓶,把蓋子擰上放在茶几上,坐在沙發上翻那本海洋生物雜誌。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
陽台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驚呼——不是尖叫,是那種被甚麼東西突然砸到但沒有受傷的意外聲。
林澤放下雜誌走到陽台上。
白茉莉正蹲在灌木叢旁邊,手裡拿著剛才那個咖啡杯,另一隻手正撐著地磚。
她的開衫一邊從肩上滑下來了,吊帶裙的裙擺沾了幾片棕櫚葉碎屑。
「怎麼了。」
「沒事——拖鞋踩到水滑了一下。咖啡杯掉了。」她把杯子撿起來放在欄桿上,站直身子拍掉裙子上的碎屑。
她拍裙子的時候彎腰,吊帶裙的領口又垂下去——
他還是看到了那片沒有內衣束縛的乳溝在晨光下自然形成的淺影。
「有沒有受傷。」
「沒有——就是腳踝有一點扭到。」她抬了一下右腳,銀鏈上的珍珠在光里晃了一下。
「不嚴重。我回去坐著就好。」
林澤拉開陽台與灌木之間那道矮木柵欄的門閂——是個小活門,酒店設計來方便兩棟相鄰別墅之間的客人互通。
他走過去。
他扶住她的手腕幫她站穩,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她抬起的右腳踝——踝骨外側有一小塊皮膚被甚麼東西蹭紅了,但沒腫。
他看到她腳踝上那根極細的銀鏈正貼著她脛骨前面的皮膚微微發顫。
她的皮膚溫度比他的手略涼——因為她在空調房裡待久了,他在陽台上曬了很久。
「能走嗎。」
「能。不用扶——幾步路。」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
動作很輕,但指尖在他掌心上划了一下——指甲不長,圓潤光滑,那一線觸感留在他手心像被極細的筆尖掃過。
她走到自己別墅門前,推開玻璃門。然後回頭對林澤笑了一下。
「謝謝——對了,剛才忘了問你。你喜歡甚麼類型的咖啡。我房間里有膠囊機——今天下午想衝兩杯,一個人喝不完。
如果你願意過來——順便幫我看看我的相機內存卡是不是壞了,剛才拍的照片全部讀不出來。你是男生,應該懂這個。」
「我看看。不一定能修好。」
「沒關係。試試就行。大概三點——你太太那時候回來了嗎。」
「她SPA約了兩個小時。三點應該回來了。」
「那等你太太回來之後一起過來喝咖啡。」白茉莉說完這句話就推門進了房間。
她的裙擺在玻璃門關上的最後一刻被風吹起來一小角,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被曬成蜜色的皮膚。
林澤回到自己陽台,重新坐在躺椅上拿起雜誌。
翻了兩頁。
然後他把雜誌放下,看著海平面發了一會呆。
他把家裡沙發上那條姜如歌隨手搭的紗巾疊好放在茶几上,然後進浴室衝了個涼——水溫調得很低。
下午三點。白茉莉的別墅。
她站在浴室鏡子前面,把剛才那件沾了棕櫚葉碎屑的棉布吊帶裙脫下來,從衣櫃里拿出另一件。
這件是淡藍色的真絲襯衫裙——是她的空乘制服內搭,不是外套那件深藍色短夾克,是穿在制服裡面的那件。
真絲面料比棉布更薄更軟更貼身,燈光下微微反光。
她穿上之後在鏡子前面轉了半圈。
沒穿內衣。
真絲貼著乳房,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她在鏡子里看著自己——下半身也沒穿內褲。
真絲裙擺到大腿中部,走動的時候布料貼著臀部的弧度和兩腿之間的凹陷,沒有任何內衣痕跡。
她用手撐著洗手台邊,視線掃過她背後浴室門框上的空乘制服外衣——深藍色,熨得極平整,此刻正掛在那裡安靜地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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