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空乘的誘惑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把頭髮盤成法式髻——這是空乘的標準髮型,盤得極緊,每一縷發絲都用發夾固定,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對著鏡子把絲巾系好——紅藍條紋的空乘標配絲巾,繞在脖頸側面打了個極小的結。
又拿起口紅——正紅色,是國際航班頭等艙服務標準的紅,鮮艷、莊重。
她用唇刷慢慢填滿唇角之間每一處細節,然後抿了一下唇。
她後退兩步照了照全身——真絲襯衫裙,盤發,正紅唇膏。
沒穿內衣內褲。
但在外面看來她完全就是一個休班中的空乘。
她的系統在視野角落閃著提示——不是彈出任務,只是輕輕亮著粉色,表示下個引導即將展開。
她沒看它。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敲門聲響了。她從浴室出來,赤腳走過客廳,開了門。門外只有林澤一個人。
「你太太呢。」
「她SPA做完回來又接到她姐的視頻電話——說有個緊急文件要處理。可能要一個多小時。」林澤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讀卡器——他自己帶的。
「那先不管她。進來——相機在這邊。」白茉莉把他讓進客廳。
客廳不大,沙發是淺灰色的布藝,茶几上擺著一台微單相機和一杯已經涼了的美式咖啡。
她把相機拿起來遞給他。
「內存卡插進去之後拍了大概二十張——但回放只顯示前五張。後面的全部是灰的。你幫我看一下。」她彎腰把茶几下面的膠囊咖啡機拉出來,問他喝甚麼咖啡。
他站在茶几旁邊彎腰看相機,她在咖啡機旁邊把兩顆膠囊從盒子里拿出來——一顆深烘一顆輕度。
她的真絲裙在她彎腰拿咖啡杯的時候貼在臀部上,裙子上卷導致大腿後面露出更多那截勻稱後肌——沒有穿內褲這件事從正後方看非常清楚。
「深烘還是輕度。」她問。
「深烘。」
她把膠囊塞進機器。
咖啡機開始咕嚕咕嚕地磨出熱流,深褐色的咖啡液落到杯底。
她走到他身邊,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站得很近——近到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甜,是更清涼的一種調子——帶極輕微迷迭香和潔淨機艙空氣的味道。
他低頭看相機屏幕,翻了幾張——確實有些讀不出來。
「存儲卡接觸點有點氧化。用橡皮擦一下就好。」他把存儲卡退出來放進讀卡器。
她俯身過來看——真絲領口掉下去,露出鎖骨和鎖骨下方大片皮膚,乳房在真絲下面自然下垂
胸口的弧度在日光燈下被真絲反光拉出極細的亮線。
他余光看到了她胸前的輪廓。
她沒有回避。
只是繼續看那個讀卡器屏幕,好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上有甚麼異常。
然後她在咖啡機旁退了一步,背對著他拿起膠囊。
她轉身的時候真絲裙隨身體旋轉貼住腰際——沒有內衣內褲的身體在日光燈下被真絲描出了完整輪廓,臀部、腰眼、肩胛骨之間每一道影像都透過薄料清晰地告訴他她沒穿。
他手裡的讀卡器停在半空。
她轉過身遞給他咖啡杯,四目相對。
「修好了嗎。」
「——快了。接觸點已經擦過了。等它加載。」
「謝謝。照片是昨天拍的——斷崖那邊日落特別好。我一個人拍了快一個小時。你跟你太太應該也去一次。」她把咖啡放在他手邊。
修長的指尖推著瓷碟輕輕觸到他的手側。
他繼續擺弄相機。
她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併攏斜放在一側——標準空乘坐姿。
但真絲裙在坐下之後往上滑了一段,大腿中部以上的皮膚完全露在外面。
她的小腿修長,腳踝上那條銀鏈在沙發上與坐墊之間微微閃一下。
他站起來把修好的相機放在茶几上。
屏幕上二十張照片完整顯示了——斷崖、日落、海平線。
她彎腰去看,膝蓋在他蹲著的膝蓋旁輕輕地斜碰了一下。
她的膝蓋外側皮膚很滑,是剛塗過身體乳的那種微涼柔軟。
碰到之後她沒有移開。
兩人蹲在茶几旁查看相機的時間持續了大概三秒。
他先抬頭。
她在他抬頭之後兩秒才把臉從屏幕上轉過來。
兩張臉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到對方呼吸的熱度。
她的呼吸里有美式咖啡的微苦後味,他呼吸里有薄荷牙膏的清涼味。
她的紅唇在日光燈下反著微微的光澤,上唇的唇峰線條很清晰。
「林先生——」她的聲音從標準的空乘語調降下來,變成很輕的氣聲,「你太太不在。我制服也不在。」她把真絲裙前襟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
不是解整排——只解一顆。
剛好露出鎖骨下方更多皮膚和乳房上緣那一道極淺的褐色曬痕。
然後她又解開第二顆。
第三顆。
真絲前襟敞開——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漂亮——渾圓,堅挺,乳暈是淺咖啡色的,在真絲衣料整片敞開之後全落在他視線里。
乳頭已經硬了,在咖啡吧空調吹風的作用下微微收縮成兩顆淺褐色的硬珠。
她用手撫著自己脖頸上那條空乘絲巾輕輕解下。
然後從沙發上滑下膝蓋,跪坐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
「——但絲巾還在。你喜歡絲巾嗎——還是喜歡絲巾下面——」
她把絲巾拉開疊在沙發扶手邊上。
他把手抬起到她臉頰旁,指背擦過她的顴骨、耳垂、以及頸部那條被盤發暴露的修長肌膚。
她嘴唇微張,用極慢的動作把他沙灘褲的腰帶拉開——不是直接扯,是指腹從腰帶內側沿著他腰線輕輕按過一整個往返,再往下把褲子褪到他腳踝。
他的陰莖彈出來,半硬。
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
手心的溫度比他的皮膚低半度,涼涼的,剛好形成觸感反差。
她用指尖——不是整個手指,只是指甲——在他柱身背側從根部到龜頭慢慢划上去。
那個位置的皮膚極薄,指甲輕划時留下一道極細的白印,白印消失後麻感還留在原位。
「你在飛機上——我遞水給你的時候——你記不記得——你抬頭看我,說了聲謝謝——我那次在你杯沿多停了零點幾秒——你有注意到嗎——」
她把嘴唇湊近他龜頭——沒有含,只是把紅唇停在龜頭正上方,讓他能感到她嘴唇的溫度和呼吸的濕度。
她的嘴唇在龜頭表面若即若離地擦過,每擦一下都留下極淡的唇膏紅印在他的龜頭表皮上。
然後她把唇張開,舌尖探出來,從龜頭系帶處點下去——只一下。
非常輕,像飛機落地時起落架觸地的那個瞬間——輕到幾乎感覺不到,但整個神經末梢都在等這一下。
然後她把整根含進去。
她的口交方式跟如歌完全不一樣。
如歌喜歡猛吞——整個吞到底,用咽喉夾龜頭,力道重,速度快,是進攻型的。
白茉莉相反——她的嘴唇只是輕輕裹住,吸力很小,但舌尖靈活。
她每一次往里吞都把舌面翻卷在龜頭前端最敏感的系帶區域,用舌尖那極小的接觸面畫極盡的幅度——不是畫圈,是畫井字形。
她把嘴唇松開往外退時,還用門牙輕輕刮過龜頭冠的邊緣——這道細微刮感把他的腹肌震得一次比一次收得緊。
「嗯——你——怎麼——這麼——會——舔——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給——乘客——舔——跟他們說——這是——頭等艙——特供——服務——」
「沒有。你是第一個。」她抬起頭,嘴唇離開時拉出一道很長很細的唾液絲掛在龜頭與下唇之間。
絲斷了落在她胸口的真絲襯衫上,她沒擦。
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乳頭上也有一滴剛才她含他時他自己滲出的前液,亮晶晶掛在乳頭尖。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想在休假期期間不穿內褲去咖啡吧等你的乘客——其他乘客我不會告訴他們存儲卡應該怎麼修——也不會告訴他們斷崖日落哪個方向——」
她重新含進去。
這次吞得更深。
龜頭碰到咽後壁的時候她的喉嚨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吞咽反射聲——咕。
吞下去之後又用喉管把龜頭往里收——這是他最受不了的。
他的手指插進她盤得嚴整的發髻里,把她的頭往自己身體上輕拉。
她順勢吞到底,鼻子抵住他陰毛區,呼吸通過鼻腔的溫熱氣流噴在他小腹上。
她口中的舌頭在冠狀溝背部舌游——不是用力插深,而是他的根部每次感到她喉管收夾一次就漲一次,她左手的拇指壓在會陰外推增壓,同步吞咽的負壓將他的射精反射逼到極限。
「我要——」
她把嘴抽出來。
用手快速擼最後幾下——拇指在龜頭系帶處快速畫圈。
然後第一股精液越過她嘴唇打在她左顴骨靠近鼻梁的位置;
第二股越過下巴射在絲巾上;
第三股落在她的鎖骨窩里正好填進會蓄住她的唇膏余彩;
第四股偏下射在左乳乳暈與乳頭邊緣。
她把嘴重新含住正在射精的龜頭前端吮吸——把尿道里最後殘精全部吸淨。
她坐回原處用拇指把顴骨上那股精液抹到嘴角。
然後把落在自己胸口那部分用指腹蘸起來放進嘴裡輕輕抿了一下——跟咖啡比偏咸,但熱。
她的系統在她舔自己手指時彈出一行短通知:任務一完成。
目標射精一。
積分已加上。
解鎖被動:體液記憶——
以後每收集一次精液都將提升下一次接觸時宿主分泌前液的頻率。
她站起來把茶几上的咖啡喝完——冷了的深烘,混著自己嘴裡殘餘的精液味。
然後把絲巾重新系回脖子上。
紅藍條紋貼著她擦乾淨了。
她把真絲襯衫的扣子一顆顆重新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顆,遮住鎖骨。
然後盤發後彎下腰湊近他耳朵。
她用極輕的空乘廣播氣聲留下一句:「斷崖觀景台——下午四點以後。你帶太太去。明天如果又有東西壞了——你就繞到陽台小門敲門,不用打電話。」
林澤傍晚在蜜月套房的床上側躺著看姜如歌換睡裙。
她低頭湊近聞他洗澡後的鎖骨位置,手指從發際線滑到後頸:「你今天怎麼洗這麼久——身上好像有一點點不屬於我們沐浴露的味道。很淡——不是女人的香水。像——咖啡和某種清潔劑混合。」
「下午用橡皮擦了相機存儲卡。是氧化。大概沾到讀卡器上的清潔劑。」他說這話時手搭在她後腰,眼沒眨。
姜如歌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躺在他胸口,用指甲在他鎖骨窩里畫圈,力道不重,但很准——剛好畫在那個咖啡味最淡卻還在的區域。
她把臉頰貼上他胸骨,用他最熟悉的溫度復住那片他以為沖洗過就聞不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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