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雨邂逅:爛尾樓中的禁忌之罪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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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午後,空氣悶熱得像是凝固的油脂。剛結束大一學年,拖著行李箱走出高鐵站的林澈,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幾乎讓他喘不過氣。天空是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壓在城市的天際線上,醖釀著一場蓄謀已久的暴雨。他看了眼手機上的天氣預報,顯示兩小時後有雷陣雨。

「應該來得及。」他略作思考後,拒絕了車站外攬客的出租車,決定抄近路趕回家。那條小路穿過一片待開發的區域,是他小時候的「秘密通道」,只要將近三十分鐘就能到家。行李箱的輪子在略顯坑窪的水泥地上發出單調的滾動聲,燥熱的空氣讓林澈的白色體恤後背很快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勾勒出少年初具規模的背肌輪廓。十八歲的身體,經過一年大學里不算規律的鍛鍊和籃球活動,褪去了高中時的單薄,多了幾分精悍的線條。

小路兩旁的雜草長得有半人高,廢棄的建材和磚塊零星散落。這裡曾經規劃過一個小區,後來不知為何爛尾了,只剩下幾棟水泥骨架和圍擋的廣告牌,在時光里慢慢褪色、破損。林澈對這裡很熟悉,童年時,這片爛尾樓是他的「冒險樂園」,每一個角落都藏著想象中的寶藏或怪物。尤其是最裡面那棟原來是售樓處的兩層半的小樓,因為被高大的圍牆和一塊巨大的、早已破損的房地產廣告牌嚴實實地擋在後面,漸漸被人忘卻。只有草叢掩蓋下一個需要彎腰才能鑽過去的隱秘牆洞可以進入,連流浪漢都很難發現,小樓因此成了他專屬的「秘密基地」。他甚至記得,幾年前一個同樣悶熱的暴雨天,他帶著母親一起,曾慌慌張張地躲進那裡避雨,聽著外面瓢潑的雨聲和雷聲,母親溫柔地擦著他臉上的雨水。那似乎是三年前的事了。

思緒飄遠間,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風開始變大,捲起地上的塵土和枯葉,打在腿上有些疼。林澈加快了腳步,離家只有不到五百米了,拐過前面那個熟悉的路口就能看到小區的大門。

然而,就在拐過彎的剎那——

「嘩——!!!」

沒有預兆,沒有漸進的雨點,徬彿天河直接決了口,暴雨以傾盆之勢轟然砸下!豆大的雨點密集得連成了水幕,瞬間將天地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喧囂之中。林澈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冰冷的雨水就浸透了他單薄的體恤和牛仔褲,將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行李箱的輪子也陷進突然變得泥濘的地面,他狼狽地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視線模糊。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環顧四周。這裡離小區門口還有一段毫無遮擋的空地,衝過去肯定徹底濕透。幾乎是一種本能,他想起了那個近在咫尺的避難所——那個二層爛尾樓。

拖著變得沈重的行李箱,他踉蹌著衝向記憶中的位置。那塊巨大的廣告牌在暴雨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但依然頑強地立著,擋住了後面的小樓。他熟練地找到那個隱藏在廣告牌邊緣和圍牆之間雜草堆里的洞口——比起小時候,現在需要更費力地縮緊身體才能擠過去。雨水順著他的頭髮、脖頸流進衣服里,冰冷黏膩。

擠過牆洞,久違的、帶著水泥塵灰和淡淡霉味的空氣湧入鼻腔。爛尾樓內部比外面昏暗得多,只有從沒有安裝窗框的方形窗洞透進來些許天光,以及飄灑進來的雨絲。樓內空蕩蕩的,只有粗糙的水泥地面和柱子,角落里有些許陳年的垃圾和落葉,看起來這些年一直沒有人發現進入過這裡。比起此刻外面的狂風暴雨,這裡簡直算得上安寧。

林澈長出一口氣,將濕透的行李箱拖到一處看起來相對乾燥、上方有水泥板遮擋的角落。冰涼的濕衣服貼在皮膚上極其難受,他打了個寒顫,毫不猶豫地抓住體恤下擺,向上掀起,脫了下來,擰出一股水流。他把體恤攤開放在行李箱的拉把上晾著,年輕的身體暴露在潮濕微涼的空氣中,胸膛不算特別寬闊,但肌肉線條分明,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水珠順著人魚線滑進被雨水浸成深藍色的牛仔褲褲腰。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拿出手機,屏幕沾了水,有些失靈,他費力地解鎖,準備給家裡打個電話,讓送把傘過來。

就在他低頭擺弄手機的時候——

「嗯……啊……」

極其細微的,徬彿壓抑著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從二樓的方向飄了下來。

林澈動作一頓,抬起頭,疑惑地看向通往二樓的粗糙水泥樓梯。是錯覺?還是風吹動甚麼破爛東西的聲音?

「哈啊……嗯……」

又是一聲。這次更清晰了些,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和……黏膩感?像是甚麼生物發出的呻吟。

好奇心,尤其是這種環境下對異常響動的好奇心,瞬間攫住了他。這裡是他專屬的秘密基地,難道還有別的「闖入者」?或者是甚麼動物?

他把手機放回褲兜,屏住呼吸,放輕腳步,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樓梯上,盡量不發出聲音,一步一步向上走去。樓梯沒有欄桿,他走得小心翼翼。二樓同樣空曠,但格局稍複雜一些,有一些後來砌築又廢棄的矮牆隔斷。光線比一樓更暗,只有靠近窗洞的隔斷有些許灰白的天光透入。

那聲音雖然斷斷續續,但卻越來越清晰,不再是單純的呻吟,還夾雜著肉體碰撞的、濕漉漉的「噗嘰」聲,還有……一種有節奏的、機械的震動聲?

林澈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種混合著緊張、猜測和某種模糊預感的情緒湧上來。他循著聲音,繞過一處矮牆,目光投向最裡面一個靠近窗洞的隱蔽角落。

然後,他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時間徬彿在那一刻被拉長、凝固。

因為暴雨顯得愈發昏暗的灰白天光,從沒有玻璃的窗洞斜斜照入,恰好籠罩在那個隱蔽的角落。首先映入少年眼簾的,是一地鋪開的、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深色防塵布。然後,是防塵布上那具……活色生香的肉體。

一個女人。一個渾身赤裸,肌膚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女人。

她側身對著林澈的方向,蹲跪在防塵布上。這個姿勢讓她那豐腴到驚人的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顆熟透的、飽滿多汁的水蜜桃,毫無遮掩地對著他的方向。臀肉渾圓肥美,因為蹲姿而被擠壓出誘人的弧度,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幽暗而神秘。和豐滿的翹臀相比,她的腰卻驚人的纖細,徬彿用力一握就能折斷,與那誇張的臀圍形成讓人血脈賁張的腰臀比。順著柔美的腰背曲線向上是光滑的肩胛骨,披散下來的黑色長髮,有些凌亂地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衝擊的。

最衝擊的是她的「穿著」——如果那能算穿著的話。她的蹲跪著的大長腿上,套著及腰的黑色油亮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妙的光澤。那絲襪是「開檔」的,大腿根部直至臀縫下方完全敞開,將她小半個臀部和大腿根部的私密處徹底暴露出來。絲襪開口的邊緣,黑色蕾絲邊勒進飽滿的嫩肉,留下淺淺的凹痕。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細高跟的黑色涼鞋,鞋跟極高,讓她的足弓繃出優美的曲線,腳趾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在黑色襯映下格外耀眼。

女人的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此刻緊閉著的眼睛,和光潔的額頭。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這身性感裝扮和這具誘人嬌軀本身,已經散髮出一種墮落誘人的淫糜美感。

而此刻,這具性感肉體的主人,正沈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對少年的出現毫無察覺。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防塵布上,另一隻手……正握著一根粗長的、肉色的、頂端龜頭形狀逼真的電動假陽具,在她那毫無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蜜穴中,飛快地抽插著!

「噗嘰……噗嘰……咕啾……」

清晰無比的、淫靡的抽插在空曠的水泥空間里回蕩,甚至壓過了窗外淅瀝的暴雨聲。那假陽具尺寸驚人,有著遠超成年男性勃起時的粗度和長度,每一次深深的沒入,都幾乎將女人那水潤的穴口撐到極致,粉嫩的穴肉被無情地翻出、捲入,又隨著抽出而帶出更多黏滑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假陽具的柱身流淌下來,在防塵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女人的陰毛修剪得極其整齊,呈一個精緻的倒三角形,讓那因為頻繁抽插而不斷開合、翕張的嫣紅穴口顯得愈發突出、迷人。穴口周圍已經是一片泥濘,泛著晶亮的水光。

「嗯……啊哈……哈啊……」

壓抑的、甜膩的呻吟從她黑色的口罩後面不斷逸出。她的頭仰著,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喉頭微微滾動。即使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她臉上此刻必然布滿了情動的紅潮。她的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顫抖不已,徬彿在忍受著甚麼,又徬彿在享受著甚麼。

林澈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矮牆後的陰影里,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為震驚和驟然升騰的慾望而收縮。血液轟的一聲全部湧向頭頂,又急速向下腹匯聚。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耳膜嗡嗡作響,口乾舌燥。褲襠里,那原本因為寒冷和疲憊而軟垂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蘇醒、膨脹、堅硬如鐵,死死地頂在濕透的牛仔褲襠部,布料摩擦帶來的細微痛感混合著強烈的脹痛,讓他差點悶哼出聲。

他從未見過如此……如此直接、如此放蕩、如此衝擊性的場面。電腦硬盤里那些經過剪輯和修飾的「學習資料」,與眼前這活生生的、充滿原始肉慾和墮落美感的景象相比,簡直蒼白無力得像兒童卡通。那肉體散髮的雌性荷爾蒙,那淫靡的聲音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那一絲淡淡的、甜腥的雌性氣息,像無數只觸手,瘋狂地撩撥著他年輕而敏感的神經。

「我……操……」 林澈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粗口和洶湧的欲念。「這他媽……是甚麼情況?這女人是誰?她……她怎麼會在這裡……做這種事情?」

他的目光根本無法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貪婪地視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隨著抽插的動作,她那碩大堅挺的雪白巨乳在劇烈晃動的。沈甸甸的乳房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蜜瓜,隨著抽插甩出洶湧的乳浪,頂端的乳頭是鮮艷的莓果色,因為興奮而硬挺著,飛舞著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個誘人的圓圈。她原本撐著地面的那只手,時不時就會用力揉捏自己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變換著形狀,偶爾用指尖掐弄那硬挺的乳頭,引來她更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好大……好白……」 少年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被徹底激發。「這腰……這大屁股……這騷絲腿……」 他的視線繼續掃過那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應為女人的姿勢,絲襪在腳踝和膝蓋處有著幾處褶皺堆積,卻更添幾分誘惑。腳上的高跟涼鞋讓她的腿部線條繃緊,顯得更加修長筆直。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假陽具抽插的「噗嗤」水聲變得密集而響亮。她的腰臀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向後迎合,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臀肉泛起一陣誘人的波浪。

「啊……好爽……好喜歡……」 口罩下的呻吟開始變得清晰,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的沙啞,不再是單純的音節,而是破碎的語句。「哦……好舒服……大雞吧……我要大雞吧……啊……」

她在對著那根假陽具說話?還是在意淫?

「操死我……大雞吧操死我……哦……」 她的頭向後仰到極致,喉嚨里發出「咕嚕」的吞咽聲,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啊哈……老公……對不起……我……我是實在忍不住了……騷屄太癢了……啊……」

「老公?」 這個詞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林澈一下,但隨即被更洶湧的慾望狂潮淹沒。「她有老公?那她還在這裡……難道她老公滿足不了她……」 一種莫名的、摻雜著背德感的刺激,讓他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些許粘液,將牛仔褲的襠部浸出一小塊更深的痕跡。

「好爽……好喜歡野外露出……哦……好刺激……」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啊……要……要高潮了……哦……來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撐在地上的手臂青筋畢露,翹臀向後頂起的動作驟然停止,變成了劇烈的、高頻的顫抖。握著假陽具的手瘋狂地、短促地抽插了最後幾下,然後死死地將那粗長的假體按進身體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

一聲高亢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從口罩下迸發出來,尖銳而綿長,帶著徹底的釋放和崩潰。與此同時,林澈清晰地看到,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假陽具塞滿的穴口周圍激射而出,呈扇面狀噴灑在防塵布上,發出「嗤」的輕微聲響。

潮吹!

強烈的快感讓女人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她向前一軟,整個人癱倒在了防塵布上,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側臉貼著粗糙的布料,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電動假陽具還半插在她的體內,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發出「嗡嗡」的電機聲。

「哈啊……哈……好爽……還要……」 她癱軟著,無意識地呢喃,聲音微弱而滿足,充滿了事後的慵懶和空虛。

林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控制不住發出任何聲音。他的下體脹痛得快要爆炸,牛仔褲的束縛讓他感到窒息。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里那股野蠻的、想要衝出去、想要佔有、想要侵犯的衝動。眼前這具剛剛經歷過高潮、毫無防備、散髮著濃烈性氣息的成熟女體,對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而言,是致命的誘惑。

「強姦是犯法的!」他深吸一口,強壓心中的慾火。他的目光掃過女人癱軟的身體旁邊,那裡有一個不大的手提袋,袋口敞開,可以看到裡面露出一些折疊好的衣物,應該是她原本穿著的。看來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特意來這裡「野外露出」自慰的。她是個「暴露狂」!這個認知讓林澈感到一陣眩暈般的刺激。

女人似乎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沒有立刻起身的打算。她側躺著,一條黑絲美腿微微蜷起,另一條伸直,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無意識地輕輕蹭著防塵布。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小腹,輕輕撫摸著,然後緩緩下滑,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濕漉漉的陰毛,觸碰著那依然微微張合、吐露著愛液的穴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在自摸……」 林澈的呼吸粗重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的指尖,「她還玩沒夠……」

看著眼前這個騷浪的女人,少年感覺胯下的灼熱和堅硬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那濕透的牛仔褲布料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近乎痛苦的刺激。林澈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具癱軟在防塵布上的女體,她無意識撫摸自己小腹和私處的動作,像是最烈的春藥,徹底焚毀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不行了……忍不住了……我也要好好釋放一下……」 大腦被沸騰的血液和慾望充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必須釋放,就在此刻,對著這個不知從何而來、卻淫蕩到極致的女人。

他屏住呼吸,動作極其緩慢而小心,生怕驚動那只沈浸在余韻中的獵物。緩緩蹬掉濕透的鞋襪,手指顫抖著解開牛仔褲的紐扣,拉鍊滑下的聲音在雨聲的掩護下微不可聞。他費力地將濕冷的、緊貼在皮膚上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完全脫下。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青筋盤虯的巨物,讓他舒服地幾乎嘆息出聲,但那空虛的脹痛感更加強烈了。

少年將鞋褲輕輕放在旁邊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現在,他和他窺視的對象一樣,全身赤裸。他強壯卻不顯粗笨的少年軀體微微繃緊,微光下肌肉線條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愈發清晰。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個女人。她依然側躺著,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但那只手還在無意識地、慵懶地撫弄著自己濕滑的陰戶,偶爾發出一兩聲極輕的、滿足的哼唧。這畫面讓林澈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自己汗濕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尺寸驚人、遠比她剛才使用的假陽具更為粗壯碩大的肉棒。滾燙的柱身在他手中悸動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他開始緩慢地、用力地擼動,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牢牢鎖在那片淫靡的風景上。「媽的……這騷貨……光是看著她擼……雞吧就爽死了……」 他內心淫穢的念頭翻滾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一個更刺激的想法闖入腦海——他要記錄下來!把眼前這絕佳的、以後可能再也不會有的自慰素材記錄下來!

他一邊繼續用一隻手擼動著自己火熱的肉棒,另一隻手極其小心地、摸索著伸向扔一旁的褲子里的手機。指尖碰到冰冷的屏幕,他費力地解鎖,點開相機應用。昏暗的光線下,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興奮而緊張的臉和他那雙炙熱的眼眸。

他將攝像頭對準了那個毫無察覺的女人,對準她依然微微張開、插著假陽具、流淌著愛液的淫穴,對準她那只還在不知廉恥地撫摸自己陰蒂的手。他調整著角度,尋找最好的構圖。慾望讓他失去了平時的謹慎,他完全忘記了對手機做最基本的設置。

他按下了拍攝鍵。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在空曠的二樓空間里,如同驚雷般炸響!

幾乎同時,手機背面的閃光燈猛地爆出一片刺目的白光,瞬間將女人癱軟的身體、狼藉的私處、以及她臉上那黑色的口罩,都照得慘白一片,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啊——!」 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不是因為情慾,而是純粹的、受到極度驚嚇的尖叫。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假陽具也掉了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一彈,試圖蜷縮起來,掩蓋自己赤裸的身體。她驚恐萬狀地轉向光線來源的方向,瞳孔在黑暗中急劇收縮,試圖看清那突如其來的光和聲音是甚麼。

林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一抖,手機差點脫手。他下意識地按滅屏幕,那刺目的白光瞬間消失,二樓重新陷入比之前更顯深沈的昏暗。只有窗外持續的雨聲嘩嘩作響。

「誰?!誰在那裡?!」 女人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充滿了羞澀和惶恐。她手忙腳亂地試圖抓過旁邊的袋子遮擋身體,但因為驚嚇而四肢發軟,動作笨拙無效。她終於看清了,在幾米外的陰影里,站著一個赤裸的、身形高大的男性輪廓!他手裡似乎還拿著甚麼東西!

「被她發現了!」 林澈的心臟狂跳,但很快,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厲瞬間取代了驚慌。既然已經被發現,既然她已經看到了自己,那還有甚麼可隱藏的?他渴望眼前這具身體都快要發瘋了!

「操!」 他低吼一聲,不再猶豫,迅速將手機扔向一旁的衣服堆,確保它不會摔壞。然後,他像一頭被驚覺的、飢餓的豹子,朝著那個試圖後退、躲避的赤裸女人猛撲過去!

「呀!不要!滾開!」 女人發出絕望的尖叫,手腳並用地向後爬,想要躲開他。但她的速度遠不及一個被慾望驅使的年輕男性。

林澈強壯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壓住了她,兩人一起摔倒在粗糙的防塵布上。他的體重完全傾軋在她柔軟的身體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兩團碩大綿乳被擠壓變形的驚人彈力。他一隻手就輕易地鉗制住她試圖推拒的雙腕,按在她的頭頂上方,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上她的一隻巨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膩柔軟的乳肉之中,粗魯地搓弄掐捏。

「唔……奶子……好大……好軟……」 他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和胸脯之間,貪婪地呼吸著那裡混合著汗水、香水殘餘和濃郁雌性荷爾蒙的甜膩氣味,舌頭迫不及待地舔舐上那光滑的肩頸皮膚,然後一路向下,張口含住了另一隻沒有被蹂躪的乳房頂端,將那顆依舊硬挺的莓果連同大量乳肉一起嘬入口中,用力吸吮舔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舔起來……好香……好嫩……騷貨,你這裡是不是天天被你老公玩?嗯?」 他一邊粗暴地吮吸啃咬著她的乳尖,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而淫猥的質問,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他堅硬的肉棒就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因為興奮而不斷跳動,留下濕滑的粘液。

「放開我!混蛋!畜生!救命啊!」 女人拼命地掙扎扭動,雙腿胡亂地蹬踢。但她的力量在少年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顯得如此徒勞。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將自己置身於她的腿間。口罩阻礙了她的呼吸和呼喊,也讓她的聲音變得悶窒。

「嗚嗚嗚……求求你……放過我……我有老公……我還有兒子……我不能……求你了……」 她的掙扎漸漸帶上了哭腔,從最初的憤怒尖叫變成了絕望的哀求和嗚咽。「我給你錢……我包里有錢……都給你……求你放開我……」

「老公……兒子……」 這些詞再次刺激著林澈的神經,但此刻帶來的不再是輕微的刺痛,而是更強烈的、想要玷污和佔有的破壞欲。「一個良家婦女?一個人妻?一個母親?哈哈……跑到這種地方來自慰的良家婦女?」 他內心嗤笑著,動作更加粗暴。

他松開了對她乳房的肆虐,抬起頭。他背對著窗口,昏暗的光線從他身後照來,將他的臉完全隱藏在濃重的陰影里,只有身體肌肉的輪廓被微光勾勒出來。

「哼,騷貨!裝甚麼良家婦女?剛才叫得那麼歡,求著要大雞吧操你的騷貨是誰?」 他羞辱著她,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低沈,在雨聲中顯得有些模糊。「嘿嘿,老子現在就用真傢伙好好滿足你!」

說著,他抓住她纖細的腳踝。那黑絲的觸感順滑冰涼,與她肌膚的溫熱形成對比。他粗暴地將她的兩條腿抬高,將她那雙還穿著高跟鞋的腳扛在了自己肌肉結實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讓她幾乎無法發力掙扎。

「不!不要!放開我!混蛋!」 女人驚恐地尖叫,試圖扭動腰臀擺脫這屈辱而危險的姿勢。高跟鞋的細跟在他肩後無助地晃動。

林澈俯下身,不去看她的臉,而是沿著她扛在自己肩上的黑絲美腿,從膝蓋開始,一路向腳踝舔吻啃咬。舌頭滑過絲襪光滑的表面,嘗到細微的塵土和雨水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皮膚透出的溫熱和香氣。這個動作充滿了佔有和標記的意味。

「腿真他媽長……著黑絲真騷……你穿成這樣就是欠操!」 他喘息著罵道,滾燙的龜頭已經抵上了她那片因為恐懼和之前的余韻而依然濕滑泥濘的蜜穴入口。巨大的龜頭頂端粗暴地研磨著那兩片微微顫抖的陰唇,尋找著入口。

「啊!住手!拿開!求求你……我真的是良家婦女……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 那巨大滾燙的觸感讓她渾身劇顫,一種混合著極度恐懼和……被強行挑起的、違背她意志的生理快感衝擊著她。剛才自慰的高潮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那粗硬的摩擦帶來的細微酥麻感,正在可恥地瓦解她的抵抗意志。但她殘存的理智和羞恥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拼命收縮腹部,扭動腰肢,試圖避開那可怕的入侵。

「媽的……還不老實!」 林澈試了幾次,都被她拼命的扭動避開,無法順利進入。焦躁和慾望讓他怒火中燒。

他猛地想起剛才女人說的話,低下頭,對著在自己胯下徒勞掙扎的女人低吼道:「騷貨!你也不想你老公和兒子知道你是個喜歡在爛尾樓里露著騷屄自慰、還被人拍下照片的暴露狂蕩婦吧?!」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女人所有的掙扎和抵抗。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都頓時停了下來。「老公……兒子……照片……」 這幾個詞在她腦海中瘋狂炸開,帶來滅頂的恐慌和絕望。如果被他們知道……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她的人生、她的家庭就全完了!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如同石膏。

就在她因為這致命的威脅而失神、僵硬的這一剎那——

林澈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他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頂!

「噗嗤——!!!」

一聲異常清晰、濕滑而沈悶的響聲,伴隨著女人一聲被堵在口罩里的、撕心裂肺的短促哀鳴,他那粗長硬燙到極致的巨碩肉棒,憑借著蠻力和她穴口充分的潤滑,強行撐開那緊致濕滑的甬道,狠狠地、徹底地貫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直抵花心!

那粗硬、滾燙、遠超她認知尺寸的異物猛然貫入身體最深處,帶來的衝擊不僅僅是疼痛,更是一種被徹底撐開、填滿、甚至靈魂都被撞擊到的恐怖感覺。

「嗚呃——!!!」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哀鳴被口罩死死捂住,變成了沈悶的嗚咽。女人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瞬間繃緊到了極致,腳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縮,指甲幾乎要掐進少年鉗制著她的手掌。劇烈的脹痛讓她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強行侵犯的可怕現實。

「操進去了……被他……操進去了……」 恐慌如同冰水澆頭,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極其陌生而強烈的生理感覺。那不僅僅是痛。那巨大的肉棒幾乎將她狹窄緊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皺都暴力地撐平、熨帖,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蠻橫的方式,佔據了她的全部。

她本能地開始劇烈掙扎,被少年壓在頭頂的手腕徒勞地扭動,腰臀試圖擺動擺脫這可怕的入侵。「嗯……唔……放……開……」 破碎的抗拒聲從口罩下溢出,帶著哭腔和絕望。她的掙扎異常劇烈,內心因為恐懼、羞恥和背叛倍感煎熬。

然而,隨著那初始的、撕裂般的脹痛逐漸適應,一種更深層的、違背她意志的感官反饋,開始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滋生、蔓延。那粗長的肉棒並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退出分毫,反而因為她的扭動收縮,帶來了更劇烈、更磨人的摩擦。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那滾燙的、脈動著的巨物都刮蹭著她體內最敏感嬌嫩的軟肉,激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啊……這……這是甚麼感覺……」 她的內心陷入巨大的混亂。丈夫的進入從未帶來過如此……如此充盈到極致的感覺,甚至她剛才使用的假陽具,與之相比也顯得蒼白無力。這根陌生的、年輕的、充滿侵略性的肉棒,徬彿天生就是為了填滿她肉體深處那份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空虛和渴望而存在的。

掙扎,在不知不覺間減弱了力度。那原本推拒的腰肢,扭動變得不再純粹是為了逃離,反而像是在無意識地尋求更深入的摩擦。她緊致的蜜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溫熱的愛液,潤滑著那凶猛的侵犯,讓抽送變得愈發順暢,也給她帶來了更強烈的、滑膩的酥麻感。

「哼……還挺會扭!騷貨,你的屄在咬我……夾得這麼緊……是想榨乾我嗎……」 少年喘息著低吼,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這具豐腴肉體的變化。最初的緊繃和抗拒依然存在,但那濕滑的內壁卻像有無數張小嘴,開始貪婪地吮吸、纏繞他的柱身,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讓他頭皮炸裂的極致快感。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屬於真正女性的溫暖、緊致和柔軟,遠勝於之前自慰時自己手掌的摩擦。

「這就是女人的騷屄嗎?」 他興奮得幾乎顫抖,「好軟……好熱……裡面……裡面怎麼會這麼舒服……」 處男的初次體驗,被這極品尤物的身體放大到了極致。他本能地、試探性地開始挺動腰肢。動作起初有些笨拙,只是小幅度的、深入的研磨。

但就是這簡單的幾下抽送——

「啊呀——!!!」

女人猛地發出一聲高亢的、變調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繃出一道絕望而性感的弧線,被鉗制的手腕徒勞地抓握著空氣,雙腿在他肩上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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