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雨邂逅:爛尾樓中的禁忌之罪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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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了!

僅僅是被這巨物插入並抽動了不到一分鐘,那積累的刺激、恐懼、背德感和前所未有的強烈摩擦,竟然直接將她推上了情慾的巔峰!她的蜜穴內部瘋狂地、有節奏地緊縮、痙攣,像最貪婪的吸盤般死死咬住少年的肉棒,擠壓吮吸,徬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出來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極度緊致的包裹和擠壓,對於毫無經驗的少年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刺激。

「操!夾……夾太緊了……嘶……哦……」 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極其強烈的、無法抑制的酥麻感從尾椎骨急速竄上,沿著脊柱猛烈地衝擊著他的大腦。龜頭被那痙攣的軟肉瘋狂按摩吮吸,快感如山洪暴發。

「呃啊——!」 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根本控制不住,灼熱的精液便如同脫繮的野馬,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那仍在瘋狂高潮收縮的子宮深處!

「射……射了?」 短暫的極致快感過後,少年感到一陣虛脫,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屈辱和惱怒。「媽的……這才剛開始……就被這騷貨夾出來了?」他低頭看著身下依然在高潮余韻中微微顫抖、眼神迷離的女人,一種被戲耍嘲弄的感覺油然而生。

而女人,在感受到體內那滾燙的、洶湧的噴射時,緊繃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結束……了嗎?」 她癱在防塵布上,大口喘息,胸腔劇烈起伏。一種混合著解脫、空虛和……一絲極其隱秘的、未能盡興的失落感的情緒掠過心頭。「終於……結束了……」 雖然過程可怕,但好歹……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身上的少年雖然射精了,但那根可怕的巨物,雖然稍稍軟化了一些,卻依然頑固地、堅挺地留在她的體內,沒有絲毫要軟化的跡象。年輕人旺盛的荷爾蒙和這具極品女體的刺激,讓他幾乎瞬間就恢復了戰鬥力。

「哼……騷貨……想用騷屄把我夾射了就完事?」 少年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惱怒和更深的慾望。他猛地將她兩條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腿從肩上放下,但卻不是放開,而是粗暴地向兩側大大分開,壓成一個屈辱的「V」字形,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後,他整個人的重量再次壓了下來,開始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暴風驟雨般的撻伐!

「啊!不……不要了……已經……已經結束了……」 女人驚慌地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死死頂開。新一輪的、比剛才更加凶猛有力的抽送開始了!那剛剛射精過的肉棒似乎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更清晰的、刮蹭著嬌嫩內壁的觸感,快感強烈得讓他頭皮發麻。

「蕩婦!騷屄這麼會夾,我剛插進去就高潮,還敢說自己是良家婦女?」他一邊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身體,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一邊俯下身,對著她口罩上方驚恐的眼睛羞辱道,「你就是個天生欠操的騷貨!結束!哪有那麼容易?你以為把我夾射了我就會放過你?你不是喜歡大雞吧嗎?我這就滿足你!用大雞吧操死你這個喜歡夾雞吧的騷貨!」

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快速而深入地進出,因為抽送的力道,甚至能透過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看到那凸起的、令人心驚肉跳的痕跡。

「啊……!慢點……太深了……啊……我不是……是你的太大了……我才沒忍住……啊……不要……放過我……」 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和被頂撞出的顫音。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洶湧而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所取代。那根巨物每一次重重的深入,都像是要搗進她的靈魂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神魂顛倒的酸麻和酥癢。

掙扎和抗拒,在絕對的力量和這無法抗拒的生理快感面前,變得越來越微弱。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纖細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地向上迎合他的撞擊,試圖讓那致命的摩擦更準確地碾過她的敏感點。被放開的手腕無力地滑落,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防塵布,絞緊。修長的黑絲美腿,原本試圖抵抗地蹬踢,此刻卻微微蜷起,無意識地磨蹭著他強健的肩膀。

「啊……好燙……好粗……好長……好硬……不行……太舒服了……要淪陷了……」 她的內心在瘋狂吶喊,理智在節節敗退。「不行……不能對不起老公……哦……他又頂到了……那裡……啊……」

少年的持久力遠超她的想象。他像是不知疲倦的馬達,持續地、有力地耕耘著這片初次開墾便已豐美無比的沃土。他很快掌握了節奏,找到了能讓她反應最強烈的角度和深度。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眼神越來越迷離,呻吟越來越甜膩浪蕩,一種巨大的征服感和佔有欲充斥了他的內心。

他松開了對她的大部分鉗制,開始更專注於享受這具尤物。他時而俯下身,張口含住她一隻晃動的雪乳,用力吸吮舔弄,用牙齒輕輕啃咬那早已紅腫硬挺的乳頭,引來她更高亢的呻吟。時而又抬起頭,欣賞著她被情慾和羞恥折磨的媚態,說出更下流的污言穢語。

「叫啊!剛才自慰的時候不是叫得很歡嗎?現在怎麼不叫了?讓老子聽聽你這騷貨被真雞吧操的時候是怎麼叫的!」 他故意放緩了抽插的速度,變成緩慢而深入的研磨,龜頭惡意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停住不動。

「嗯……唔……」 突然的空虛感和極致的瘙癢讓她難受地扭動腰肢,發出不滿的哼唧。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劇烈的摩擦來填補那可怕的空虛,但殘存的理智讓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發出更放浪的聲音。

「不叫?」 少年冷笑一聲,猛地退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

「啊!別……」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身體下意識地向前追尋。

少年又猛地狠狠一插到底!

「啊呀——!!!」 強烈的刺激讓她再次尖叫出聲。

幾次下來,女人的意志徹底被慾望和少年的技巧摧垮。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空虛和渴望燒灼著她的神經。

「叫不叫?」 他再次停下,粗喘著氣逼問,手指惡劣地掐弄著她另一顆寂寞的乳頭。

「……叫……我叫……」 細如蚊蚋、帶著巨大羞恥的聲音終於從口罩下溢出。

「大點聲!叫給我聽!」

「……啊……好舒服……大雞吧……操得我好爽……」 她閉著眼睛,屈辱地、斷斷續續地吐出淫聲浪語。一旦開口,那被壓抑的慾望便徬彿是找到了宣洩口。

「說!你是誰?」 他一邊重新開始緩慢抽送,一邊逼問。

「我……我是騷貨……」

「誰的騷貨?」

「……是你的騷貨……」

「我是你的誰?」 他的動作加重。

「……是……是我的大雞吧老公……啊……」

「不對!」 他猛地一頂!

「啊!……大雞吧爸爸……!」

「還是不對!」 他又是一記重頂!

「嗚……主……主人!大雞吧主人!!」 在劇烈的刺激和長時間的生理心理折磨下,她終於徹底放棄了所有矜持和抵抗,帶著哭腔喊出了最屈辱的稱呼。「啊啊……主人……操我……用力操你的騷貨……我好癢……裡面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雞吧填滿……」

「哈哈!對!就是這樣!」 少年得意地大笑起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承認了吧!你這種穿黑絲高跟出來露逼自慰的巨乳反差蕩婦,就是個欠操的騷貨!就該被大雞吧主人抓起來操死!」

「是……我是欠操的騷貨……啊……主人操死我……把我操爛吧……」 她徹底放浪形骸,雙手主動摟上他的脖頸,黑絲美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身,瘋狂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口中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我就是一個想要被大雞吧主人餵飽的暴露狂……啊……爸爸……操死我這個騷貨女兒……你才是我的大雞吧親老公……啊……好爽……又要去了……!!」

窗外的暴雨聲嘩嘩作響,卻再也掩蓋不住這爛尾樓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來越高亢放蕩的呻吟浪叫。

食髓知味的少年聽著胯下蕩婦毫無顧忌的淫聲浪語,看著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極品肉體在他身下承歡顫抖,征服感和快感達到了頂點。他忘情地爆操著那水潤緊致的嫩穴,時而低頭吮吸啃咬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巨乳,時而舔吻她汗濕的脖頸和鎖骨,品嘗著她肌膚的咸膩和馨香。

「騷貨……你真是個性感極品……全身都是寶……」 他喘息著,在她耳邊說著骯髒的情話,「老子要操死你……舔死你……親死你……」

他不知疲倦地在這具讓他欲罷不能的尤物身上發洩著徬彿無窮無盡的精力,將自己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注進她的身體深處。直到她的小腹因為承載了太多而微微鼓起,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混合著汗水、愛液和白濁,狼藉一片……

時間在極致的情慾中失去了意義。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時已漸漸轉小,從傾盆之勢變成了淅淅瀝瀝的雨絲,敲打在水泥窗沿和外面的廣告牌上,發出單調而沈悶的聲響。天色徹底暗沈下來,爛尾樓內部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幾乎只能依靠遠處城市霓虹透過雨幕反射進來的微弱光芒,勉強勾勒出兩個依舊緊密交纏的赤裸身影。

少年依舊不知疲倦。年輕的身體里徬彿蘊藏著無窮無盡的精力,被這具成熟美艷、敏感至極的尤物肉體徹底激發。他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探索著、佔有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奧秘。女人的浪叫呻吟從高亢放蕩逐漸變得沙啞無力,到最後,只剩下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的嗚咽和承受的悶哼。她整個人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軟軟地癱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防塵墊上,豐腴的胴體布滿了汗水、唾液、指痕和曖昧的紅暈,任由身上這個強壯而貪婪的少年對她進行凶猛的、近乎掠奪式的撻伐。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快感如同永無止境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她一次次推上雲端,又拋入更深的情慾漩渦。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麼丈夫、家庭、羞恥、道德,都被撞擊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滿、被征服、被送上極樂巔峰的生理反饋。

少年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著,汗珠從他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汗濕的胸脯上。他緊緊摟著她纖細而柔韌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用盡全力,徬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她的身體。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依舊濕熱緊致,但那種瘋狂的、痙攣般的吮吸已經變成了更綿長、更膩人的包裹和蠕動,像最上等的天鵝絨,溫柔地按摩著他敏感至極的龜頭和柱身。

「太爽了……這騷貨……怎麼會這麼舒服……根本……根本停不下來……」他內心咆哮著,動作愈發狂野。他嘗試著變換角度,一次比一次更深。終於,在一次極其深入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對折起來的猛烈撞擊中——

「呃——!」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似乎衝破了一層極其緊窄、富有彈性的阻礙,闖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更加狹窄、滾燙、吸力驚人的所在!

與此同時,身下的女人發出了一聲截然不同的、極其尖銳而又帶著某種破滅感的悲鳴,身體像被扔上岸的魚一樣猛地彈跳了一下!

「啊呀——!!!進……進去了……子宮……被大雞吧……操進子宮了……啊啊啊——!!!」

這聲哀嚎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一絲恐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極致戰慄!那是連她丈夫都從未觸及過的、女性身體最深處、最神聖的秘境,此刻,卻被身上這個陌生的、強壯的少年,用他野蠻的巨物粗暴地闖入並佔據了!

「子宮?」 少年也被這前所未有的緊密包裹感和那聲淒艷的哀嚎刺激得頭皮發麻。龜頭被那難以形容的、痙攣收縮的軟肉死死咬住、吮吸,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一種巨大的、近乎野蠻的成就感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我操進她的子宮了!」 這個認知讓他瘋狂。他低下頭,想要看清身下這個終於被他徹底征服、連最深處都向他敞開的尤物,此刻究竟是何種表情。昏暗的光線下,她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微張的紅唇被黑色的口罩遮擋,反而更添一種神秘而淫靡的誘惑。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撕開這最後一層阻礙,想要徹底看清她的容貌,想要親吻那呻吟浪叫的源泉。一種混合著征服欲、好奇和莫名親暱感的衝動驅使著他。

他伸出手,手指摸向那已經被汗水、淚水和呼吸浸得濕透的口罩耳帶。

「唔……!」 身下的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從極致的情慾和震驚中驚醒了一絲神智,發出一聲驚慌的嗚咽,下意識地偏頭躲閃。

但這微弱的抵抗更是激起了少年的霸道。他一隻手臂更緊地箍住她柔軟無力的身體,另一隻手不由分說,略顯粗暴地扯下了那層濕漉漉的、隔絕了太久的黑色布料!

就在口罩被扯下的瞬間——

「咔嚓——!!!」

窗外,一道慘白的閃電驟然划破昏暗的雨夜,短暫而刺目地照亮了爛尾樓內這方淫靡的角落!

閃電的光芒,如同最無情的探照燈,瞬間將兩張近在咫尺、布滿情慾汗水的臉龐照得清晰無比!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絕對零度凍結了。

少年臉上那充滿征服和慾望的狂野表情,瞬間凝固,然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轉化為極致的、無法置信的、近乎驚駭的震悚!他的瞳孔放大到極致,死死地盯著身下那張熟悉到刻入骨髓、此刻卻媚態橫生、春情蕩漾的容顏!

與此同時,女人那雙原本因持續高潮而迷離渙散的美眸,也在閃電的照耀下,猛地聚焦!她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剛剛粗暴闖入自己子宮最深處、與自己瘋狂交媾了整整一個下午的「陌生」強暴者……那張臉……那張她每天都會看到、會溫柔叮囑、會為之驕傲的、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

是……她的兒子?!

林……澈?!

「媽……?!」 一聲扭曲變形、幾乎不像人聲的驚駭嘶吼,從少年喉嚨里擠出。

「澈……兒……?!」 女人同樣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極致驚恐和毀滅性羞恥的尖叫,聲音劈裂而扭曲。

世界,崩塌了。

所有的情慾、快感、征服感,在這一刻被現實這柄巨錘砸得粉碎,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恐懼、滅頂的羞恥和無法形容的荒謬感!

少年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立刻從這具突然變得無比恐怖的身體里逃離!他腰部猛地用力,就想將自己的性器從那依舊緊密咬合的部位抽出來!

「嗯……嗚……!」 然而,他一動,身下的母親就發出一聲痛苦而羞恥的悶哼。

他驚恐地發現,根本抽不出來!

因為他依舊處於極度勃起狀態,粗大的冠狀溝,此刻正死死地卡在她那剛剛被強行撐開的子宮頸口!而那受到極度驚嚇和刺激的子宮內部,正發生著劇烈的、痙攣性的收縮,像最緊致的軟肉套環,將他的龜頭死死地箍住、咬緊!他越是慌亂地想要後退,那內部的吸吮和箍緊感就越是強烈,帶來一陣陣既痛苦又夾雜著可怕快感的刺激!

「松……松開……媽……我……」 他語無倫次,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浸透全身,試圖用手去推開她,卻又不敢觸碰那熟悉的肌膚。

蘇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衝擊讓她幾乎暈厥。但身體最深處那被兒子肉棒填滿、甚至卡住的可怕現實,以及那隨之而來的、違背人倫卻又真實存在的生理性緊密連接,像電流一樣持續刺激著她崩潰的神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兒子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器官在自己最隱秘、最神聖的子宮內悸動、脈博。那種充盈感、那種被徹底佔有的觸感,此刻因為身份的揭露而變得無比恐怖,卻又……卻又詭異地喚醒了一絲更深層的、病態的、無法言說的戰慄。

完了……全完了……不僅被強姦了……強姦犯竟然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而且……而且還變成了現在這種……這種可恥的狀態……

極致的羞恥和絕望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猛地側過頭,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淚水如同決堤般從眼角洶湧而出,混合著汗水,流淌進凌亂的發絲里。她不敢再看身上的兒子,也不敢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死一般的寂靜在兩人之間蔓延,只剩下窗外淅瀝的雨聲和兩人粗重、慌亂、壓抑的喘息聲。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在令人窒息的僵持和內心天人交戰的極致煎熬中,一個細弱蚊蚋、帶著巨大顫音和幾乎難以察覺的、扭曲的妥協意味的聲音,從蘇清晚那死死咬住的、微微顫抖的唇間逸出:「……射……射進來吧……」

這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道驚雷劈中了林澈!

他猛地看向母親那側過去的、布滿淚痕和紅暈的側臉,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蘇清晚依舊緊閉著雙眼,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句話。她知道,如果不讓他結束,不讓他釋放,他們只會以這種可怕至極的姿態一直連接下去,每多一秒都是對她和他靈魂的凌遲。讓這一切盡快結束,是此刻唯一看似可行的、逃離這噩夢般現實的方法……儘管這方法本身,就是更深沈的墮落。

與此同時,似乎是為了配合這句話,或者說是因為說出這句話所帶來的巨大羞恥和某種詭異的破罐破摔的刺激,她的腰肢,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上挺動了一下,用她那依舊濕潤泥濘的花心,研磨了一下那深深嵌入她體內的、兒子的龜頭。

這個細微的動作,帶來的刺激是核爆級別的!

對於林澈而言,母親這句屈辱的、妥協的允許,以及那一下細微的、卻主動無比的迎合,瞬間將他從冰窖拋入了烈焰地獄!

理智告訴他這是絕對不可以的、是亂倫、是畜生的行為!但身體最原始的衝動,以及那被「母親」的身份和此刻媚態徹底點燃的、邪惡而強大的背德刺激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吞沒了他!

「媽媽……讓我射進去……」 這個念頭讓他靈魂戰慄,卻也讓他的肉棒前所未有地暴漲、硬挺!那被子宮口死死咬住的快感,此刻混合了禁忌的滋味,變得無比甘美。

他看著身下這具熟悉又陌生的、孕育了自己的、此刻卻正被自己侵犯並且主動要求自己內射的絕美肉體,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被一種瘋狂的、黑暗的慾望所取代。

他不再試圖拔出,而是俯下身,喘著粗氣,開始了一次全新的、帶著毀滅意味的撞擊!

這一次,他每一次深入,都明確地、重重地搗入那神聖的子宮最深處!

「嗯……啊……」 蘇清晚發出一聲複雜的悲鳴,身體隨之顫抖。她依舊側著頭,緊閉雙眼,淚水流淌得更凶,但雙手卻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防塵布,纖細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地配合著兒子的節奏。

母子二人再也沒有任何言語。

沈默中,只剩下越來越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壓抑的喘息和呻吟。林澈瘋狂地頂撞著,徬彿要將所有的驚慌、悔恨和黑暗的慾望都發洩出去。蘇清晚則被動地承受著,身體在兒子的衝擊下搖擺,內心的羞恥和罪惡感與身體被兒子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絕望的、沈淪的漩渦。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和一聲悠長而絕望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中,林澈再一次將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深深地射入了自己母親的子宮最深處!

這一次的噴射,徬彿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和靈魂。

在射精後的短暫瞬間,那極致的緊箍感終於略微松懈。他顫抖著,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將自己那依舊半硬的、沾滿了混合愛液和白濁的性器,從母親那狼藉不堪、微微張合的下體中,拔了出來……

「啵……」 一聲輕微而淫靡的響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結束了。

噩夢般的性交結束了。

但真正的噩夢,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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