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旗袍肉絲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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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濃……」蘇清晚喘息著,微微仰著頭,任由那些精液在自己臉上流淌。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邊的精液,然後對著兒子露出一個滿足又妖嬈的笑容。

……

母子二人稍事休息,便一起來到浴室清理。浴室里,熱水嘩嘩地流淌,水霧瀰漫,將那面大鏡子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白。蘇清晚站在鏡前,用毛巾輕輕擦拭著臉龐,鏡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樣——妝容已經花了,但那張臉依舊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甚至因為剛剛經歷的瘋狂而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態,眼尾微微泛紅,唇瓣腫脹,帶著被狠狠親吻過的痕跡。

林澈站在她身後,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目光始終黏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移不開,也不想移開。

「媽……」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今晚別去聚餐了,我們去老地方吧。」

蘇清晚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那雙眼尾微挑的杏眼透過鏡子與兒子的目光相撞,眼中有一瞬間的波動——是渴望,是期待,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猶豫。

她想到那間位於爛尾樓二樓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隔間。那裡有他們親手鋪設的軟墊,有暖黃的燈光,有那根讓她食髓知味、魂牽夢縈的巨物一次次將她填滿的記憶。光是想想,蜜穴深處就已經開始隱隱發熱,泌出一絲濕意。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

於是,蘇清晚拿起手機,先跟同事婉拒了邀約,說兒子難得回家,要在家裡陪著家人,聚會改天再約,她請客。

接著又撥通了丈夫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很快斂好情緒,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又溫和鬆弛:「建國,晚上慶功宴收尾估計會很晚,大家之後還打算一起去唱歌。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舞蹈室休息室湊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

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帶著關切:「這麼晚?要不我去接你吧,一個人不安全。」

蘇清晚心頭微微一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胸腔里漫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柔和地說:「不用不用,你加班那麼辛苦,早點回家休息就好。我們舞蹈室的姐妹都在,安全得很。」

「那行……少喝點酒,注意安全。」林建國叮囑道,語氣里帶著一貫的溫厚。

「嗯,知道了,你也早點睡。」

掛斷電話,蘇清晚握著手機,靜靜地站了片刻。

丈夫的那句「注意安全」,像一根細針,輕輕扎了一下她的心。他是個好男人,勤懇、踏實、對她關懷備至,只是太過專注於工作,有時候會忘記多問一句她是否需要他的陪伴。就像今天,知道她拿了獎,他卻要忙工作。

愧疚,如同薄薄的霧,瀰漫在她心間。

然而,就在這時,林澈從身後走來,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雙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廓,輕聲說:「媽,走吧。」

那個熟悉的、年輕有力的胸膛抵在她背後,那雙大手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巾傳來,蘇清晚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團慾火,倏地又旺盛起來。

那點愧疚,也被慾望輕易地淹沒了。

她轉過身,仰起頭,主動吻上了兒子的唇。

……

出門前,林澈提出了一個讓蘇清晚臉頰飛紅的要求——讓她換上新的肉絲,依舊穿著那件薄荷綠旗袍和高跟鞋出門,但不許穿內衣。

「就……就這樣出去?」蘇清晚瞪大了眼睛,聲音里帶著不可置信,「這旗袍開叉這麼高,萬一被人看出來……」

「我們注意點,誰能看出來。」林澈理直氣壯,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我就喜歡你穿旗袍的樣子,媽,你穿這身真的太好看了,走出去回頭率肯定百分之百,但是只有我知道裡面甚麼都沒穿……」他說著,俯下身,在她耳邊低笑,「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蘇清晚被他說得心跳加速,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她嗔了他一眼,卻還是順從地換上了一雙嶄新的肉色絲襪,將那雙修長的美腿再次裹入細膩的絲料之中,穿回旗袍,踩上高跟,內裡空空如也。

走出家門的那一刻,夜風從旗袍高開叉的縫隙間鑽入,拂過沒有任何遮蔽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的涼意。蘇清晚夾緊了雙腿,臉頰微紅,卻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林澈走在她身旁,順路在一家便利店買了一盒避孕套,順手揣進口袋,然後若無其事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如同一對尋常的戀人。

……

爛尾樓的隱蔽側門,在夜色中安靜地等待著他們。四下無人,林澈嫻熟地撥開那把鎖,推開門,側身讓母親先進去。

進入後,黑暗中,林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昏黃的光暈照亮了前路。蘇清晚的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就在她準備向樓梯走去的時候,林澈忽然叫住了她。

「媽媽,等一下。」

蘇清晚回過頭,就見兒子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那個熟悉的黑色皮項圈和狗鏈,在手中晃了晃,眼神帶著灼熱的佔有欲和幾分玩味,看著她。

「媽媽,」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沈,帶著命令的意味,「今晚,你就是專屬我一個人的……旗袍小母狗了。主人,一定用大雞吧……好好餵飽你。」

蘇清晚看著那個項圈,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她咬了咬唇,臉上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眼神卻漸漸變得迷離而順從。她緩緩走近,低下頭,將自己的脖頸,送到了兒子的手邊。

「嗯……小母狗……聽主人的……」

項圈扣上的「咔噠」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鈴鐺隨之發出細微的、悅耳的響聲。林澈握著狗鏈的另一端,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母親,心中湧起一種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強烈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然後,蘇清晚做了一個讓他血脈賁張的動作——她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地,以一種真正的"四足"姿態,趴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那件薄荷綠旗袍的高開叉在這個姿勢下,毫無遮攔地敞開,露出被新肉絲緊緊包裹的、圓潤挺翹的臀瓣,以及臀縫間那片因為沒有內褲而一覽無余的誘人輪廓。

她扭了扭臀部,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兒子,聲音軟糯而放浪:「主人……請盡情享用你的騷母狗……」

林澈的喉結再次猛地滾動了一下,握著狗鏈的手微微收緊。

他緩緩向前走,狗鏈繃直,鈴鐺隨著蘇清晚爬行的動作叮噹作響,在空曠的爛尾樓里回蕩。薄荷綠的旗袍下,那對圓潤的臀瓣隨著爬行的姿勢輕輕搖曳,肉絲在昏黃的手電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高跟鞋的跟部抬起又落下……這幅畫面,淫靡而刺激,讓林澈幾乎無法呼吸。

……

二樓的隔間,是他們親手佈置的小小天地。軟墊、暖燈、薄毯,一切都透著屬於兩個人的私密溫馨。

林澈拉上隔間的布簾,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他解開狗鏈,俯身將蘇清晚從地上扶起,然後,輕輕地、卻又帶著強烈佔有欲地,將她按倒在軟墊上。

他並沒有急著索取,而是用雙手,一寸一寸地,細細地愛撫丈量著母親的身體。

指尖從她精緻的臉龐滑過,描摹著她的眉眼、鼻梁、紅唇;掌心貼上她的脖頸,感受著皮膚下細微的脈動;他俯下身,將唇貼在她鎖骨的弧線上,輕輕地、溫柔地吻過去,感受著那裡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他的手順著旗袍光滑的緞面,撫過她的腰肢,那纖細的腰,他一隻手幾乎就能環住,讓他心中湧起一種憐惜和征服並存的奇異感受。

「媽,」他抬起頭,凝視著她,聲音沙啞,「你知道嗎,今天在台上……你跳舞的樣子好美……我看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蘇清晚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心跳微亂,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聲音柔軟:「傻孩子,媽媽老了……」

「不老,」他低下頭,將唇貼在她的唇上,輕輕地、繾綣地吻著,「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專屬於我的女人!」

這個吻,溫柔而漫長,帶著一周未見的珍惜,也帶著無盡的佔有欲。然後,它漸漸變得熾熱,變得深入,變得不可收拾。

林澈的手探入旗袍的高開叉,觸碰到那層細膩的肉絲,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感受著絲料下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媽……你的腿……」他喘息著,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迷戀,「穿著肉絲……好好摸……我就喜歡摸你的絲腿……」

蘇清晚聽著兒子痴迷的話語,心中湧起一股被深深迷戀著的滿足感和驕傲感,身體也隨之更加柔軟地向他靠去。

他脫光了自己,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和那根讓蘇清晚每次看到都會心跳加速的巨屌。然而,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低下頭,將唇貼在她穿著肉絲的小腿肚上,一路向上,親吻著她的腿彎、大腿內側,感受著絲襪的順滑觸感和肌膚的溫熱……

然後,他掀起旗袍,將臉埋入她的雙腿之間。

「啊……!小澈……!」

……

那一夜,在屬於他們的隔間里,充滿了旗袍緞面摩擦軟墊的聲響、鈴鐺被碰觸時偶爾發出的細微叮噹、以及蘇清晚壓抑不住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和哭喊。

林澈將母親翻來覆去,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貪婪地享用著這具讓他無法自拔的身體。他喜歡看她穿著旗袍被他壓在身下的樣子,喜歡那薄荷綠的緞面在他們激烈的動作中皺成一團、卻依舊襯得她白皙肌膚格外誘人的模樣,喜歡她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後背上的觸感,喜歡隔著肉絲撫摸她美腿時那種順滑的、令人沈醉的感覺。

他們用完了整整一盒避孕套。

……

月光透過爛尾樓破損的窗框,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二樓隔間里,暖黃色的露營燈將這片小小天地與外面的破敗隔絕開來,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甜腥氣息,還夾雜著旗袍緞面摩擦軟墊的細微聲響。

蘇清晚仰躺在柔軟的墊子上,身上那件薄荷綠的旗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襟口大開,露出一側雪白的香肩和半邊渾圓柔軟的乳肉,上面布滿了曖昧的紅痕。下擺被高高掀起,堆疊在腰間,那雙穿著全新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無力地大開著,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濕漉漉地黏在同樣泥濘不堪的蜜穴周圍。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頭頂裸露的水泥天花板,徬彿還沒從剛剛那陣滅頂的高潮中回過神來。身體深處還在一下下地輕微痙攣,感受著那根剛剛抽離的巨物留下的、令人心悸的空虛和飽脹感。

林澈同樣渾身是汗,寬厚的背脊上滿是抓痕,他側躺在母親身邊,手臂依舊佔有性地環著她纖細的腰肢,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旗袍腰側那半透明的薄紗繡花,指尖偶爾划過底下細膩的肌膚。

「媽……」他開口,聲音因為一夜的放縱而沙啞得厲害,卻帶著濃濃的饜足和迷戀,「你裡面……實在太舒服了……又熱又緊,吸得我魂都快沒了……根本停不下來……」

他支起身體,俯視著母親潮紅未退的俏臉,手指輕輕拂開她黏在額角的濕發,眼神熾熱得像要把她融化:「真想天天都這樣……天天都肏你……一刻都不分開。媽,要不……你搬來省城吧?就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我們做真正的情侶……」

蘇清晚緩緩轉過頭,水漾的眸子里情緒複雜。她伸出手,撫摸著兒子年輕英俊的臉龐,那上面還帶著未褪的情慾和孩子氣的依戀。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幾乎要脫口答應,但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搖了搖頭。

「傻孩子……」她的聲音也同樣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無奈,「媽媽還有工作呢……舞蹈室那麼多孩子等著我教。再說……」她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我去了省城……你爸怎麼辦?」

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划過兒子的眉骨:「雖然……雖然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可我……畢竟還是他的妻子啊……」這句話她說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和掙扎。

林澈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悅和一種被分享所有物的煩躁。他猛地低頭,在母親白皙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惹得蘇清晚輕呼一聲。

「我不管!」他語氣帶著蠻橫的佔有欲,像個耍賴的孩子,手卻不安分地滑到她腿間,指尖再次探入那片依舊濕潤敏感的嫩肉,輕輕摳挖著,「我就要你!你答應過我……你是我的!每周!除了你來月經,每周都必須給我!要麼你來省城找我,要麼我回家找你!」

他的手指惡意地在那敏感點上按壓旋轉,蘇清晚的身體立刻又是一陣酥麻顫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發出難耐的呻吟:「嗯……小澈……別……剛剛才……啊……」

「答不答應?」林澈不依不饒,手指動作加快,低頭含住她一邊早已硬挺紅腫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的柔軟,語氣帶著威脅,「你要是不答應……不滿足你的男朋友……那我……那我就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瞬間刺中了蘇清晚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你敢!」她猛地睜大眼睛,剛才的慵懶瞬間被一種近乎凶狠的佔有欲取代!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兒子的腦袋,手迅速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雖然射了多次、卻依舊半軟著蟄伏的巨物和下面的兩顆睪丸,用力一捏!

「嘶——啊!」林澈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腰都弓了起來,「媽!疼疼疼!鬆手!要碎了!真碎了!」

蘇清晚卻毫不放鬆,另一隻手撐起身體,逼近兒子,那雙漂亮的杏眼此刻眯起,裡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平日里溫婉柔和的臉龐竟帶上了一絲凌厲的媚態:「小混蛋!你再說一遍?你敢去找別的女人試試?你是我的!你這根只會欺負媽媽的大雞吧也是我的!它只能肏我一個人!聽見沒有?!只能肏我!」

她說著,手下又是用力一攥!

「聽見了聽見了!媽媽!小晚!我的女王大人!我錯了!啊啊啊鬆手!以後我只肏你!只肏媽媽一個人!別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林澈痛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心裡卻因為母親這罕見的、充滿佔有欲的凶狠模樣而莫名興奮起來,那根被她攥在手裡的東西,竟然又隱隱有抬頭趨勢。

蘇清晚感受到手心的變化,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這才滿意地松開手,還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龜頭上彈了一下,惹得林澈又是一陣哆嗦。

「這還差不多……」她像只勝利的母貓,慵懶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妖嬈的笑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紅唇,「乖兒子的大雞吧……就應該只屬於媽媽一個人……」

林澈揉著發疼的睪丸,湊過去,委屈又討好地吻她:「嗯……只屬於媽媽……那媽媽也要每周都滿足我……」

「看你表現……」蘇清晚挑眉,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腹肌,眼神勾人。

極致瘋狂後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兩人相擁著,在滿是彼此氣息的軟墊上沈沈睡去,肢體依舊交纏,徬彿連體嬰般不願分開。

……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手機鈴聲尖銳地划破了隔間內的靜謐。

蘇清晚率先被驚醒,她摸索著找到手機,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她的心猛地一揪,瞬間清醒了大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兒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才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慵懶,徬彿剛睡醒。

「餵……建國?」

「清晚,我給你帶了早餐到舞蹈室,你怎麼不在?休息間也沒人。」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蘇清晚的心臟砰砰直跳,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大腦急速運轉,聲音卻故作輕鬆:「哦……我……我昨天晚上睡的不舒服,一大早就起來了,我已經直接回家了,忘記跟你說了。」這個謊言漏洞百出,但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幸好,林建國似乎並沒有深究,只是頓了頓,說道:「這樣啊……那行,那我等下把早餐給你帶回家吧,你在家等著。」

「不用了不用了!」蘇清晚連忙拒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又趕緊壓低,「你……你直接去上班吧,別繞路了,我……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她生怕丈夫真的回家,發現她不在家,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那好吧,你記得吃早餐。」林建國沈默了一下,最終只是溫和地叮囑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蘇清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竟驚出了一層細汗。

林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湊過來,從後面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里蹭著:「媽……誰啊……」

「你爸……」蘇清晚的聲音有些發虛,她推了推兒子,「快起來,收拾一下,我要趕緊回家,萬一你爸又回去了,你也趕緊去趕火車吧。」

兩人不敢再多溫存,手忙腳亂地起身收拾。隔間里一片狼藉,用過的避孕套、撕破的絲襪、皺巴巴的旗袍……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蘇清晚臉頰發燙,快速地將這些「罪證」收拾進一個垃圾袋。

她重新穿上那身已經褶皺不堪的旗袍,勉強整理了一下儀容。林澈也穿好衣服,臨走前,他又忍不住抱住母親,給了她一個深長而纏綿的告別吻,大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著,直到蘇清晚軟著身子推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下周……」他看著她,眼神灼灼。

「嗯……」蘇清晚紅著臉點頭。

看著兒子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蘇清晚又在隔間里呆坐了一會兒,才提著垃圾袋,慢慢地走下樓梯,走出這棟承載了她無數禁忌歡愉的爛尾樓。

清晨的空氣微涼,街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她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擊著路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陽光照在她身上,卻驅不散她心中的迷霧。

腦海中,一會兒是兒子年輕熾熱的身體、痴迷的眼神、霸道的佔有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聲浪語;一會兒又是丈夫溫和關切的聲音、勤懇工作的背影、以及那份她無法回避的、作為妻子的責任。

自從暑假那個暴雨夜,她和兒子的關係徹底失控以來,這種撕扯就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恢復日常平靜生活時,面對丈夫,她總感到深深的愧疚和無地自容,覺得自己骯髒又墮落,不配得到他的好。

可是……一旦想到兒子,一旦被他抱住,一旦感受到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都會瞬間土崩瓦解。身體里那只名為慾望的野獸就會掙脫牢籠,叫囂著、渴求著更深入的佔有和更極致的墮落。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是那個相夫教子、溫婉端莊的舞蹈老師蘇清晚;另一半,則是那個在兒子身下承歡、放浪形骸、渴求著亂倫刺激和極致性愛的「小晚」。

這條路,一旦踏上,就再也無法回頭了。而她,似乎也……不想回頭了。

回到家,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乾淨、整潔、溫馨,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和窒息。丈夫林建國還沒回來,家裡空無一人。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浴室,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徬彿想要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跡——那些歡愛的氣息、兒子留下的吻痕和精液、還有那深入骨髓的、背叛丈夫的罪惡感。

她搓洗得很用力,皮膚都泛紅了,但那種感覺卻像是烙印在了靈魂深處,怎麼洗也洗不掉。

洗完澡,她換上一身乾淨的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目光掃過電視櫃上放著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輕的她和丈夫摟著還只有十來歲的、笑得一臉燦爛的兒子,看起來是那麼幸福、那麼完美。

而現在……她卻和照片里的那個少年,發展出了如此扭曲背德的關係。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發疼。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她對不起丈夫,對不起這個家,也對不起照片里那個曾經天真無邪的兒子。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天生的淫婦,骨子裡就流淌著放蕩的血液,否則怎麼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產生如此強烈的、無法割捨的慾望?

就在她被各種負面情緒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時候,手機「叮」的一聲輕響,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遲疑了一下,拿起來點開。

是林澈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高鐵站台拍的,角度有些刁鑽,隱約能看到他繃緊的牛仔褲襠部,那明顯的、鼓囊囊的隆起輪廓。下面附著一行字:

【小晚,硬了一路了,都是想你想的。車上廁所隔間小,不好解決。下周,等你來幫我。】

簡單粗暴的文字,配上那極具暗示性的圖片,像是一劑強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蘇清晚的身體!

剛剛還佔據主導地位的愧疚和自責,在這赤裸裸的慾望表達面前,不堪一擊地迅速潰散。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加速,腿心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熟悉的暖流……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兒子那根巨物的形狀、溫度、硬度,以及它一次次凶狠地闖入自己身體最深處、帶來極致歡愉的畫面……

身體比理智更先做出了反應。她夾緊了雙腿,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呻吟。手指顫抖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回復了過去:

【小流氓……路上注意安全。小晚……也想你。】

點了發送,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手機從手中滑落。

完了。

她絕望又興奮地想。

這輩子,自己怕是再也逃不開這個甜蜜又罪惡的深淵了。她既是林建國的妻子,也永遠是兒子林澈的……母狗女友。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濕潤的光澤。前方的路布滿荊棘與罪孽,但身體的渴望卻叫囂著,推著她,又無反顧地朝著那深淵,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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