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餵飽媽媽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週六清晨,蘇清晚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妝容和穿搭。

鏡中的女人穿著一件白色修身襯衫,面料是微微帶光澤的棉質混紡,剪裁極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胸前兩顆紐扣之間的布料因為飽滿的胸型而微微繃緊,形成兩道若有若無的弧線。下身是一條淺藍色高腰闊腿牛仔褲,褲型寬松飄逸,卻因為高腰的設計而完美地展現出她腰臀之間的驚人比例——纖細的腰和圓翹的臀,被牛仔布料勾勒出流暢而誘人的曲線。腳上踩著一雙裸色尖頭高跟鞋,鞋跟七釐米,將她的身高拉升到一米七二左右,雙腿的比例也因此變得更加修長。

妝容是精心設計過的「偽素顏」——底妝薄透自然,遮蓋了所有瑕疵,讓肌膚呈現出如同天生般的瓷白水潤;眉毛只用眉粉輕輕暈染,保留了自然的毛流感,看起來像是沒畫過;眼影也用了最淺的裸粉色,幾乎看不出來,但眼神卻因此變得更加明亮有神;睫毛刷了一層薄薄的纖長款睫毛膏,不誇張,但讓那雙杏眼顯得更加靈動;唇色是水潤的蜜桃粉,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看起來就像是天然的好氣色。

髮型也做了心思——她將那頭烏黑的長髮編成了一條松松的低馬尾,幾縷碎發自然地垂落在臉頰兩側,齊劉海被微微撥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這個髮型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年輕,少了幾分舞蹈老師的嚴肅端莊,多了幾分鄰家姐姐般的清新隨性。

她對著鏡子歪了歪頭,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三十九歲的蘇清晚,此刻看起來至多二十五六歲。常年跳舞鍛鍊的身體,賦予了她遠超同齡人的緊致肌膚和挺拔體態,加上這套刻意減齡的妝發,她完全就是一個正當年華的青春美人。

而她之所以如此用心地打扮——不是為了丈夫,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即將在省城高鐵站出站口等著她的那個人。

她的兒子。她的「男朋友」。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他了,蘇清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過於明顯的雀躍,拎起行李箱走出臥室。

客廳里,林建國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看妻子,隨口問道:「這就出門了?」

「嗯,」蘇清晚聲音平靜,「高鐵票買的十點半的,我先走了。去省城考察一下比賽的場地和住宿,順便和省協會那邊的人對接一下,大概後天回來。」

這個藉口她早已經準備好了——以省級比賽籌備為由出差兩天,完美合理,丈夫不會起疑。

「哦,行。」林建國點點頭,目光又回到報紙上,語氣淡淡的,「注意安全,身上錢夠嗎?」

「夠的。」

簡短的對話,沒有多餘的叮囑,沒有依依不捨的擁抱,甚至沒有一個正式的告別眼神。蘇清晚拉著行李箱走出家門的時候,身後傳來的是丈夫翻動報紙的沙沙聲。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曾幾何時,她出門的時候,他也會站起來送到門口,幫她拎行李,叮囑她路上小心。但現在,結婚快二十年了,一切都變成了例行公事般的簡短問答。

她搖了搖頭,推開單元門,陽光灑在她臉上,驅散了那點轉瞬即逝的陰霾。

因為,目的地有一個人,正在滿心歡喜地等著她。

……

省城高鐵站,出站口。

林澈靠在柱子旁邊,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里,目光緊緊鎖定著出站閘機的方向。他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袖口隨意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和一隻簡約的黑色運動手錶;下身是一條深藍色修身牛仔褲,乾淨的白色運動鞋。襯衫沒有完全扎進褲腰,而是前面塞進去、後面放出來的穿法,顯得隨性又有型。

一米八五的個頭,精壯勻稱的身材,年輕英俊的面孔,加上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屬於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和朝氣——他站在出站口,已經引來了不少經過的女性投來的欣賞目光。

但他完全無暇注意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即將從閘機那頭走出來的身影上。

人流湧動,一個又一個陌生的面孔從閘機里走出來,他的目光飛速掃過,又飛速移開。

然後——

他看到她了。

白色襯衫,闊腿牛仔褲,裸色高跟鞋。淺棕色的低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齊劉海下是一張清冷精緻到不像話的臉,皮膚白得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拎著手提包,步伐從容優雅,腰肢在襯衫的束縛下微微擺動,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走動輕輕顫動,引得周圍幾個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追了過去。

林澈的呼吸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停滯了半拍。

不是因為她有多麼驚艷——雖然她確實驚艷——而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她今天穿的,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白襯衫,牛仔褲。

情侶裝。

當然他知道這是無意的巧合,他們事先並沒有約好穿甚麼。但這種巧合,卻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荒謬的甜蜜感。

她也看到他了。

那雙漂亮的杏眼在人群中精准地鎖定了他的位置,然後,那張一直維持著清冷疏離表情的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笑容——不是她在丈夫面前那種得體溫婉的微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悅和期盼的、少女般的笑容。

她加快了腳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林澈也大步迎了上去。

兩人在出站口的人流中匯合。

「小澈!」她仰起頭看著他,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

林澈沒有說話,只是笑著,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然後,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那只玉手。

十指相扣。

掌心貼著掌心,指節交錯嵌合,溫熱的體溫從接觸點傳遞過來,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兩人因一周分離而積蓄的所有思念。

蘇清晚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沒有抽手,反而微微收緊了手指,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在來來往往的路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年輕情侶——高大帥氣的男生,和身材高挑、面容精緻的女朋友,穿著情侶裝,同樣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手牽著手,笑容甜蜜。男生比女生高出半個頭,保護性地走在外側,另一隻手拉著行李箱。女生偶爾偏過頭看他一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蜜意。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漂亮女人,其實是身邊這個少年的親生母親。

出了車站,陽光正好。林澈拉著母親的手,走向停車場的方向。

「小晚,餓不餓?先去吃午飯?」他側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精心打扮的面容上緩緩滑過——那層薄薄的妝讓她看起來格外年輕,杏眼裡的水光在陽光下閃爍著,嘴唇上蜜桃粉的唇釉泛著潤澤的光澤,讓他想要低頭吻上去。

「好啊,」蘇清晚乖巧地點頭,側身靠向他,胳膊自然地輓上了他的手臂,柔軟的胸部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上臂,「正好餓了呢。」

這個動作親密而自然,就像任何一個依賴男朋友的女孩會做的那樣。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當那片柔軟的、隔著薄薄襯衫布料的飽滿觸感貼上他手臂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微微一滯。

……

午飯選在大學城附近一家環境清幽的港式茶餐廳。包間里光線柔和,竹簾半垂,將他們與外面的嘈雜隔絕開來。

兩人對坐著。準確地說,是坐在L型卡座的轉角處,緊緊挨著。林澈的手從桌下伸過去,搭在母親的大腿上,手指隔著牛仔布料輕輕摩挲著她的腿側。蘇清晚沒有推開,只是臉頰微紅,用另一隻手翻看著菜單,故作鎮定。

「今天穿的真好看。」林澈側過頭,靠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我的」小晚「,越來越會打扮了。」

蘇清晚的耳尖瞬間紅了,她用菜單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媚意初生的杏眼,斜睨了他一下:「還說呢,人家都和你撞衫了。」

林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襯衫,又看了看她的白襯衫,忽然笑了:「巧了,我們這算情侶裝吧?」

「誰跟你穿情侶裝……」蘇清晚嘟囔著,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菜上齊後,林澈一直在給她夾菜、倒茶,那種細緻入微的體貼,甚至比任何一個真正的男朋友都要周到。蘇清晚吃著他夾來的鮮嫩蝦餃,心中被一種溫暖又甜蜜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建國……已經多久沒有這樣陪我吃過飯了……」這個念頭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她趕緊將它按了下去。

飯吃到一半,林澈忽然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讓她差點嗆到的話:「媽,今天裡面穿了甚麼?」

蘇清晚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吃飯呢!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林澈一臉無辜,手指卻在桌下不安分地從她的大腿外側滑向了內側,「就是隨便問問……」

蘇清晚的身體輕輕一顫,夾著食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她能感受到那只大手隔著牛仔布料,在她大腿內側緩慢而曖昧地畫著圈,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處——不重,卻足以讓她的神經末梢開始躁動。

她放下筷子,偏過頭,靠近兒子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氣音,說了三個字:

「回去看。」

這三個字像一顆火星,精准地落入了林澈那桶早已蓄勢待發的火藥中。

少年幾乎是立刻叫了買單。

……

從餐廳到出租屋,騎電動車十分鐘的路程,林澈覺得自己像是騎了十年那麼漫長。

母親坐在他身後,雙臂環著他的腰,側臉貼著他寬闊的後背。闊腿牛仔褲的褲腿在風中輕輕飄動,她的長髮也從低馬尾中散落了幾縷,隨風拂過他的脖頸,癢癢的,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隔著兩層襯衫的布料,緊緊地抵在他的背上。

到了小區樓下,林澈一手拎行李箱,一手摟著母親的腰,兩人並肩走進單元樓。樓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門單元剛關上,蘇清晚就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嘴角。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但那雙杏眼裡的水光和期待,已經說明瞭一切。

「到了再親。」林澈低笑著,攬緊她的腰,「不然我會忍不住的。」

四樓,402。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

蘇清晚還來不及打量這間她第一次踏入的「小家」的全貌——事實上她只來得及瞥了一眼那張鋪著深藍色床品的大床和窗台上的那盆小綠植——然後,門在她身後「砰」地被關上,緊接著,她就被從後面抱住了。

不,不只是抱住。

是她主動轉過身,雙臂摟上了兒子的脖子,仰起頭,將自己的唇,狠狠地、迫不及待地、毫無保留地,印了上去。

舌頭在嘴唇相觸的瞬間就急不可耐地探入了對方的口腔。不是試探,不是溫柔的前戲,而是如同乾渴了整整一周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般的、貪婪的、瘋狂的汲取。

林澈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衝擊得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門板上。他沒想到母親比他還主動,但他立刻反應過來,雙手緊緊箍住母親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壓向自己,同時張開嘴,用同樣狂熱的力度回應著她。

他們的舌頭在口腔里激烈地糾纏攪動,互相追逐、吸吮、舔舐。唾液混合在一起,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蘇清晚白皙的下巴滑落。她發出含混的、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全部被吞沒在這個深吻里。

他們從門口吻到了房間中央,從站著吻到了跌倒在床上。

林澈的身體壓在她上面,一隻手撐在她頭旁,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水漬,加深了這個吻的角度。他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根,每一寸都不放過,徬彿要將她的整個口腔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蘇清晚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結實的臀部,牛仔褲和牛仔褲之間隔著兩層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但他們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深處那團即將爆發的灼熱。

良久。

真的是良久。

他們才因為實在喘不上氣,而不得不分開。

一條銀絲從兩人分離的唇瓣間拉出,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斷裂了。

蘇清晚躺在兒子身下,胸脯劇烈起伏,臉頰緋紅,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紅腫潤澤,精心打理的低馬尾已經散亂,碎發貼在她濕潤的額角和脖頸上。那雙漂亮的杏眼此刻水汽氤氳,瞳孔微微放大,裡面倒映著身上少年的面容,滿滿的都是情慾和依戀。

她伸出手,撫上兒子的臉頰,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輪廓,聲音沙啞而甜膩:「主人……小晚……想死你了……」

她說著,身體自然而然地偎進他寬闊的懷裡,側臉枕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因為激烈親吻而加速的心跳聲——咚、咚、咚——有力而年輕,每一下都像是在說「我在你身邊」。

她的一隻手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胸口,指尖在他襯衫的布料上畫著無意義的圈。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毫不猶豫地滑向了下方——越過他緊實的腹肌,越過皮帶扣,精准地覆上了牛仔褲襠部那個已經高高隆起的、灼熱的輪廓。

她的手指隔著粗糙的牛仔布料,輕輕握住了那個輪廓,感受著掌心之下那根巨物的熾熱和跳動,然後緩緩地、帶著近乎虔誠的珍重,上下套弄了起來。

林澈悶哼一聲,摟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隔著褲子被套弄幾下後,蘇清晚顯然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觸感。她靈巧的手指迅速解開了兒子的皮帶扣,拉下褲鏈,探入內褲,終於——終於握住了那根讓她朝思暮想、日夜惦記的滾燙巨物。

它是如此的粗硬,如此的灼熱,如此的……熟悉。

二十釐米的長度,粗到她一隻手堪堪握住,柱身上青筋虯結如同盤龍,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探出,雞蛋般碩大飽滿,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都在她的手心裡跳動著,徬彿有自己的脈搏和生命。

蘇清晚看著手中的巨物,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滿足感同時湧上來——渴望它填滿她、貫穿她、將她操到神志不清;滿足於它此刻就在她手裡,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屬於她。

她開始有節奏地套弄,手指的力度恰到好處,掌心的溫度貼著滾燙的柱身上下滑動,拇指偶爾擦過敏感的龜頭頂端和冠狀溝,將那滴前液塗抹開來,充當天然的潤滑。

「主人的大雞吧……好硬啊……好燙……」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仰起頭,用那雙含滿水霧的杏眼討好地看著他,聲音甜膩到能滴出蜜來,「一個星期沒摸到……母狗都快饞死了……假雞吧根本沒法和它比……都沒有主人的味道……」

「騷媽媽,」林澈低頭看著懷中的母親——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泛著情動的紅暈,眼角眉梢全是媚意,一隻手在他胸口畫著圈撒嬌,另一隻手卻在他胯下熟練地套弄著他的巨屌——這種清冷外表與放浪行為之間的極致反差,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你這一周,根本不是想兒子,而是在想兒子的大肉棒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輕吻了一下母親的額頭。嘴唇貼上那片細膩的肌膚時,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發水的清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他摟緊懷中這具柔軟到極致的嬌軀,另一隻手從她襯衫的下擺探入,指尖沿著她光滑的腰側向上攀爬,越過肋骨的弧度,觸碰到了胸罩的下緣——他勾住罩杯的邊緣,猛地向上一推,整只手掌便覆上了那團從束縛中彈跳出來的、飽滿滾燙的柔軟。

「啊……」蘇清晚輕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林澈的手掌開始揉捏那只巨乳,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感受著掌心之下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尖頂著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敏感的肉粒,輕輕地捻弄、拉扯,惹得母親在他懷裡扭動起來,手中套弄肉棒的節奏也因此變得紊亂。

「主人……嗯……這裡沒有媽媽……」蘇清晚喘息著,聲音因為乳尖被玩弄而變得顫抖,但她的手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根巨物,反而握得更緊,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只有……只有想要主人大肉棒的……小晚母狗……」

「可是,」林澈慢條斯理地將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手指沿著領口的邊緣滑過她的鎖骨,然後又探入襯衫內部,將另一側的胸罩也推了上去,兩只手同時握住了兩團沈甸甸的巨乳,肆意揉捏著,同時低頭,將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頸上,「我覺得……叫你」媽媽「的時候……操起來更帶勁呢!」

他的舌尖探出,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啃咬。

「嗚……」蘇清晚渾身一激靈,從脊椎尾端竄起一道酥麻的電流,直直貫穿到頭頂。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兒子對此了如指掌。每次他舔弄她的耳朵,她都會軟成一灘水。

「你這個……嗯啊……喜歡操親媽的逆子……」她的身體因為耳朵和乳房同時被刺激而不停顫抖,聲音變得破碎而放浪,故意說著最刺激的騷話來勾引他,「強姦了你爸爸的老婆……嗯……還不夠……還把人家調教成……啊……離不開你大雞吧的……性奴母狗……你……你壞死了……」

這些話從母親那張精緻的,往日清冷如霜的嘴裡說出來,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

林澈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湧,肉棒在母親的手中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像鐵棍,青筋暴起,龜頭變成了深紫色,馬眼不斷地往外滲著前液。

他猛地翻身,將懷中的母親按在了身下的床鋪上。

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襯衫半開,被推上去的黑色蕾絲胸罩卡在兩團雪白巨乳的上方,乳肉從束縛中溢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張臉上帶著情動的紅暈和被蹂躪過後的慵懶,杏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嘴唇微張,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唇角的水漬。低馬尾徹底散開了,黑亮的長髮鋪在深藍色的床單上,襯得她的面孔如同一朵盛放在雪地中的牡丹。

「那你喜不喜歡?」他的聲音低沈而灼熱,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她身上,「喜不喜歡兒子用大雞吧操你?我的……騷媽媽。」

蘇清晚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那雙杏眼裡的光芒卻是那麼坦蕩、那麼熾熱、那麼毫無保留。

「喜歡的。」

只有三個字,卻像是用盡了她全部的勇氣和真心。

她抬起手,輕輕撫上兒子的臉頰,拇指摩挲著他的顴骨,目光柔軟得像融化的蜂蜜:「媽媽……最喜歡被兒子操了。」

下一秒,林澈的吻便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從嘴唇開始,用力地吮吸、啃咬,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掃蕩她口腔內的每一寸領地。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臉頰、下巴、耳垂,在那個敏感的耳廓上又舔又咬,惹得蘇清晚在他身下扭動呻吟;再向下,唇舌滑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在頸側的動脈處用力吸吮,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印記;越過鎖骨精緻的弧度,終於來到了那片雪白浩瀚的胸脯。

他的雙手從兩側托起兩團沈甸甸的巨乳,將它們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得幾乎看不到底的乳溝。他的臉埋入那片溫暖柔軟的乳肉之間,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奶香、體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意混合的氣息,讓他沈醉。

然後,他張開嘴,含住了右邊那顆早已挺立如紅豆般的乳尖。

「嗯啊——!」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仰起玉頸,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裡發出銷魂入骨的呻吟。她雙手抱住了兒子的頭,將他的臉按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肥美的奶肉幾乎將他的口鼻完全覆蓋。

林澈被巨大的乳房堵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但他非但沒有掙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他的舌頭環繞著那顆硬挺的乳尖,用舌面大力地舔舐,用舌尖快速地撥弄,時而輕咬,時而用力吸吮,在乳暈和乳尖之間反復切換。另一隻手則在左邊的乳房上大肆揉捏,五指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整只乳房揉成各種形狀,指尖不時彈弄著左邊的乳尖。

「乖兒子……嗯……媽媽的奶子……好吃嗎……」蘇清晚撫摸著兒子的頭髮,手指穿過他的短髮,指尖按摩著他的頭皮,聲音甜膩而放浪,帶著一種母性的溫柔和情人的淫媚完美交織的味道。

林澈從那片乳肉中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水漬,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淫笑:「好吃,我的寶貝媽媽最香了。」他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巨乳,看著那柔軟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又低頭在乳尖上親了一下,「但我不光要吃媽媽的奶子——」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過她襯衫敞開的下擺,越過平坦的小腹,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褲褲腰的扣子:「我還要操媽媽的小嫩屄。媽媽的小嫩屄——最緊、最好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解她的褲子。金屬紐扣被擰開,拉鍊被拉下,他急不可耐地將那條闊腿牛仔褲沿著她修長的雙腿向下扯去。

蘇清晚配合著抬起了臀部,讓褲子順利地從她身上脫落。襯衫也被他解開了所有紐扣,從肩頭褪下,只剩一件被推到鎖骨位置的黑色蕾絲胸罩。

然後,林澈看到了讓他瞬間停下所有動作、瞳孔猛然縮緊的畫面。

母親的下半身沒穿內褲,只穿著一件黑色連褲絲襪。不是普通的絲襪——是那種從胸口下方就開始包裹的、超薄的、半透明的腰絲。細膩的黑色絲料從她纖細的腰部開始,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將小腹的平坦、蜜穴處的輪廓、臀部的圓翹、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腳踝的精巧、腳趾的形狀——全部毫無死角地包裹其中,又毫無保留地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絲料,展現出來。

黑色的絲料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每一寸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腰際、臀縫、大腿內側……所有的線條都在若隱若現中變得更加色情。尤其是蜜穴處——那片三角地帶被絲料緊緊裹著,能夠隱約看到修剪整齊的恥毛和微微隆起的陰唇輪廓,以及那條已經開始泌出濕意的、被絲料壓出淺淺凹痕的縫隙。

「咕咚……」林澈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雙眼赤紅地盯著母親那被黑色腰絲包裹的下半身,「騷媽媽……你還穿了……褲里絲……」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肉棒硬得發疼,緊貼著小腹,幾乎要頂破他的內褲。

蘇清晚看著兒子那副失控的、近乎瘋狂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驕傲感。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而她穿上絲襪之後的樣子,更是能將他的理智徹底擊碎。

她翻了個身,從仰臥變成趴在床上的姿勢,然後慢慢地、有意地撅起了臀部。黑色的絲料緊緊裹著她圓潤飽滿的翹臀,在這個姿勢下繃得更緊,絲料的光澤在燈光下流動,映出兩瓣蜜桃般的完美弧度。她回過頭,用那雙媚到極致的杏眼看著兒子,聲音嬌柔甜膩:

「主人兒子……喜歡騷媽媽穿這個嗎?」她扭了扭腰,讓臀部輕輕搖擺,絲襪下的臀肉隨之顫動,「這是……人家特意為你穿的哦……母狗知道……主人最喜歡媽媽穿絲襪了……」

林澈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部湧向了下體,腦子里嗡嗡作響。他爬上床,跪在母親身後,雙手顫抖著覆上了那兩瓣被黑絲包裹的翹臀,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手感是柔軟中帶著彈性的緊致,絲料的順滑觸感讓指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喜歡……太他媽喜歡了……」他喘著粗氣,彎下腰,將臉埋入母親的臀縫之間,隔著絲襪深深地嗅了一口——女人體香和絲襪特有的微微澀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讓他如痴如醉。「媽媽,我從小就喜歡你的絲腿……你的腿這麼美,不穿絲襪可惜了,就該穿著騷騷的絲襪讓兒子舔……」

他的手從臀部滑到大腿,沿著絲襪的紋路緩緩向下撫摸,感受著掌心之下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再到纖細修長的小腿,再到纖巧的腳踝。

「媽媽這麼標準的酒杯腿……」他低聲贊嘆著,聲音里滿是痴迷,手指沿著她的小腿曲線來回撫摸,「大腿飽滿……小腿纖細修長……線條圓潤肉感……這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玩具……」

蘇清晚被他從臀部到腳踝的愛撫撩撥得渾身酥軟,那種被人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地欣賞和迷戀的感覺,讓她的虛榮心和自信心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回過身,嬌媚地爬到林澈的胯下。此時他的牛仔褲已經被她之前拉開了褲鏈,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從內褲的縫隙中昂然挺立著,如同一根猙獰的肉柱,散髮著灼熱的溫度。

「兒子,待會再讓你舔個夠……」她跪在他腿間,抬起那張精緻的俏臉,仰望著那根比她臉還要大上一圈的巨物,眼中滿是迷戀和貪婪,「現在……先讓媽媽嘗嘗你這根讓人朝思暮想的大肉棒……餵飽媽媽上面這張嘴……」

她的手迅速而熟練地將他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向下扯去,巨物失去束縛,彈跳而出,差點打在她的臉上。她用雙手握住那根巨屌的根部,穩住它,然後將自己清冷精緻的俏臉緩緩靠近。

那根肉棒和她的容顏形成了極致的視覺反差——紫紅色的、青筋暴突的、散髮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猙獰巨物,緊貼著一張白皙細膩、五官精緻、清冷如霜的絕美容顏。她用臉頰輕輕蹭著肉棒的柱身,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脈搏般的跳動透過皮膚傳來,鼻尖貪婪地嗅著上面屬於兒子的、濃烈的雄性氣息。

「終於又得到主人的雞吧了……」她閉著眼,臉頰貼著肉棒,呢喃著,像是在對這根讓她食髓知味的巨物說情話。

然後,她微微偏頭,紅唇輕輕地印在了龜頭頂端的馬眼上——像是一個虔誠而溫柔的信徒。

之後,那條靈活的香舌便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

舌尖先是在碩大的龜頭頂端輕輕打轉,用最柔軟最靈活的部分,撥弄著那個微微翕張的馬眼,將滲出的前液舔舐乾淨。然後順著冠狀溝的凹槽一圈一圈地環繞舔舐,舌面貼著那圈敏感的邊緣緩慢滑動,偶爾用舌尖在最敏感的系帶處反復輕觸、挑逗。

「嘶——」林澈倒吸一口涼氣,腰部不自覺地向前挺送了一下。

蘇清晚被他的反應取悅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她加大了舌頭的力度,開始沿著肉棒的柱身,從龜頭向下,一寸一寸地舔舐過去。舌面大面積地貼合著粗糙的柱身,能感受到皮膚下面每一條青筋的凸起和脈搏。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一根珍貴的冰淇淋,不願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她從柱身的正面舔到側面,再到背面;從龜頭下方一直舔到根部毛髮濃密的地方。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唾液塗抹得亮晶晶的,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一邊舔,一邊用那雙媚到極致的杏眼抬眼看著兒子,徬彿在用目光詢問:母狗舔得好不好?主人舒不舒服?

林澈看著母親那副跪在自己胯下、全神貫注地侍奉自己肉棒的模樣,只覺得心臟快要炸開了。他伸出手,輕輕撫上母親的頭頂,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長髮,掌心順著她的發絲一路撫到後腦勺,然後又移到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因舔弄而沾上唾液的嘴角。

「媽媽……你舔得好舒服……你的舌頭……太厲害了……」他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鼓勵和贊美。

蘇清晚聽到誇獎,如同一隻得到了主人表揚的寵物,蹭了蹭他撫在臉上的手掌,杏眼彎成了月牙。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