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浴室迷情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啊——!不要……不要問這種……羞人的問題……」蘇清晚的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她把臉埋進兒子的肩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在被兒子的肉棒填滿子宮的同時被問到這種問題——丈夫和兒子,誰肏得更好——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她的心臟狂跳,蜜穴也因為精神上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說!」林澈的語氣忽然變得強硬起來,他猛地加大了力度,連續幾下大力的抽插,將母親的身體高高擡起又重重放下,肉棒如同攻城錘般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子宮深處,「是爸爸——還是我?」
「啊——!輕點——!我說——!是——!是你——!」蘇清晚在兒子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下再也無法維持任何矜持,尖叫著喊了出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不可遏制的快感,「啊——!媽媽喜歡——被兒子肏——!喜歡當兒子的——性奴母狗——!喜歡當主人大肉棒的——飛機杯——!啊——!」
「真乖。」
林澈滿意地笑了,獎勵般地低下頭,含住了母親胸前那顆因為水流衝刷和持續的晃動而硬挺到極點的左側乳尖。
他的舌頭靈活地環繞著那顆紅腫的肉粒,用舌面大力舔舐,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輕咬,時而用力吸吮——同時雙手依舊保持著將母親上下套弄的節奏,讓她的身體在他的肉棒上一次次地起落。
「啊——!兒子你好會舔——!媽媽好舒服——!」蘇清晚仰起頭,脖頸拉成一條優美的弧線,水珠沿著她仰起的下巴滑落到鎖骨,「奶頭——奶頭要被兒子的舌頭——玩壞了——!嗯啊——!」
乳尖被吮吸的酥麻快感和蜜穴深處被貫穿的飽脹快感同時湧來,兩股電流在她體內交匯,讓她的意識再次開始模糊。她摟緊兒子的脖子,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巨乳上,感受著他貪婪的吮吸和啃咬。
林澈從左邊的乳房轉移到右邊,將另一顆乳尖也含入口中,給予同樣的舔弄和吮吸。他的嘴唇、舌頭和牙齒在兩只巨乳之間來回切換,將它們都照顧得濕漉漉的、紅腫腫的、敏感到輕輕一碰就會讓母親渾身顫抖。
「媽媽……我好喜歡這種佔有你的感覺……」他從乳肉中擡起頭,嘴角掛著水漬和奶香,目光灼熱地看著懷中的母親,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你的大肥屄和大肥奶子……天生就應該被大肉棒兒子征服……你就該是我的……」
「嗯——媽媽是你的——」蘇清晚已經完全沈淪在快感和情慾中,她的聲音甜膩而放浪,杏眼水汪汪地看著兒子,「只有你的肉棒——才能填滿媽媽——!」
林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將母親的身體擡得更高、落得更重。每一次她的身體落下,都是整個人的重量砸在他的肉棒上,龜頭被重力驅動著狠狠撞入子宮最深處,發出沈悶的「噗嗤」聲。蘇清晚的巨乳在劇烈的起落中瘋狂晃動,拍打著她自己的下巴和兒子的臉,乳肉的碰撞聲和肉體交合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媽媽——」他忽然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孩子氣的佔有欲,「是我的雞吧大……還是爸爸的大?」
「啊——!你的大——!」
「媽媽——是我的雞吧肏得深……還是爸爸的深?」
「啊——!你的深——!」
「媽媽——是我肏你更爽……還是爸爸肏你更爽?」
「啊——!是你——!都是你——!媽媽只想被你肏——!」
每一個問題都伴隨著一次更加凶猛的貫穿,每一個回答都是在極致快感的逼迫下脫口而出的、最真實的、最淫蕩的告白。蘇清晚被他一問一肏地逼到了崩潰的邊緣,淚水混著水珠從眼角滑落,嘴裡除了回答他的問題和放浪的呻吟之外,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媽媽——以後——都只給我一個人的大雞吧肏——好不好?!」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也是一種宣誓。
「啊哈——!好——!只給大雞吧兒子——一個人肏——!」
蘇清晚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身體猛地繃緊——又一次高潮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蜜穴瘋狂痙攣,子宮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她的雙腿在兒子腰間絞緊,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無力地甩動,划出淫靡的弧線,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到發白。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而兒子的懷抱和肉棒是她唯一的錨點。她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膀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如泣如訴的呻吟。
母親高潮時蜜穴那陣瘋狂的絞緊讓林澈的肉棒被夾得幾乎要射出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但長時間用火車便當的姿勢抱著母親交合,即使他年輕力壯,雙臂也開始有些酸脹了。母親雖然身材纖細,但那對G罩杯的巨乳和圓潤的翹臀加在一起,重量也不輕。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轉身幾步,將母親的後背抵在了浴室的玻璃牆上,借助牆壁的支撐來分擔一部分重量。玻璃冰涼的觸感貼上蘇清晚滾燙的後背,讓她打了個激靈,但隨即就被兒子更加猛烈的抽插奪去了注意力。
有了牆壁的支撐,林澈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他雙手死死抓著母親被濕透黑絲包裹的翹臀,將她的身體高高擡起,然後猛地鬆手——讓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整個人狠狠地砸落在他的肉棒上!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浴室里炸響,蘇清晚的身體被巨物貫穿的衝擊力頂得向上彈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來,再次狠狠套回那根肉柱上。玻璃牆因為撞擊而發出悶響,水霧在震動中從表面滑落。
「哦齁齁——!!」蘇清晚發出一聲近乎雌畜般的嘶吼,眼白翻起,舌頭無力地伸出唇外,口水混著水珠從嘴角淌下。每一次被砸落在肉棒上的感覺,都像是整個人被從中間劈開又合攏,龜頭如同一顆灼熱的鐵球,在她子宮最深處反復撞擊著那層脆弱的壁膜。
林澈貪婪地吮吸著母親在他面前瘋狂晃動的巨乳,舌頭裹住一顆紅腫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著乳暈邊緣的嫩肉。他把母親當成飛機杯一般上下套弄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這個清冷高雅的仙女媽媽,此刻被他抱在懷裡,穿著濕透的黑絲和高跟鞋,整個人套在他的大雞吧上,像一個精緻的、活的、會呻吟會高潮的自慰工具。
她是我的!她的嘴是我的飛機杯,她的屄是我的飛機杯,她的子宮也是我的飛機杯。她是我媽媽,她雖然是爸爸的老婆,但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屬於我。
腦海中瘋狂的思緒讓林澈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媽媽——你是我的——」他從乳肉中擡起頭,雙目赤紅地看著懷中這個被他肏到神志不清的美婦,聲音沙啞而瘋狂,「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的大雞吧——你的嫩穴——只能被我一個人肏——子宮只能被我一個人灌精——」
他將母親更用力地按在玻璃牆上,腰部開始配合著手臂的動作一起發力,從下方凶猛地向上頂送,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餘地的貫穿。
「我要從爸爸手裡——把你奪走——讓你成為我的老婆——我的嬌妻——為我生兒育女——!」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入蘇清晚已經混沌的意識中。
為他生兒育女——兒子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那將是她的孩子,也是她孩子的孩子——
這個荒謬到極點的、瘋狂到極點的、背德到極點的念頭,卻在此刻——在她被兒子的巨物貫穿著子宮、精液還留在她體內的此刻——帶來了一種毀滅性的、滅頂的興奮。
「啊啊啊——!好——!媽媽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雙臂和被黑絲包裹的雙腿死死箍緊兒子的身體,高跟鞋的鞋跟嵌入他後腰的肌肉里,整個人如同一隻溺水的人抱住最後的浮木。她的蜜穴在連續的高潮中已經痙攣到近乎麻木,卻依舊本能地、貪婪地絞緊著體內的巨物,不肯放開。
「肏死媽媽——!灌滿媽媽——!哦齁齁齁——!媽媽要被大雞吧兒子——徹底肏壞——!」
林澈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從尾椎骨竄起的、不可遏制的射精衝動。他咬緊牙關,做了最後幾次凶猛到極點的衝刺,每一次都將母親的身體高高擡起又重重砸下,肉棒整根沒入子宮,龜頭撞擊著宮底壁——
然後,他將母親的身體狠狠按下,同時腰部猛地向上一頂,將肉棒嵌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媽媽——!!!」
精液噴湧而出。
第三次內射,量依舊驚人。滾燙濃稠的白濁如同岩漿般灌入母親已經被之前兩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宮,將那個小小的腔室徹底撐滿。多餘的精液從宮口倒流出來,混著愛液從蜜穴和肉棒的縫隙中溢出,順著絲襪包裹的大腿流淌而下。
蘇清晚在被灌精的同時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嘶吼和從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子宮壁瘋狂收縮著,將兒子射入的每一滴精液都緊緊包裹、吸收,如同一個飢渴的容器終於被填滿。
……
射精結束後,林澈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額頭抵在母親濕漉漉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蘇清晚同樣癱軟在玻璃牆和兒子的身體之間,四肢無力地掛在他身上,如同一隻被風暴徹底摧毀的蝴蝶。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在溫熱的水流下靜靜地喘息了許久。
終於,蘇清晚先回過了神。她微微睜開那雙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水霧氤氳的杏眼,看到了面前兒子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汗水和水珠混在一起從他的額角滑落,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年輕的面容上寫滿了饜足和幸福。
她的心忽然覺得無比柔軟和幸福。
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濕漉漉的額發,將貼在他額頭上的碎發撥到一邊,露出他光潔的額頭。然後,她微微仰起頭,在他的額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帶著母性溫柔的吻。
林澈感受到了那個吻,擡起頭,對上了母親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笑了。
不是情慾的笑,不是放浪的笑,而是一種純粹的、溫暖的、屬於兩個深愛彼此的人在激烈過後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蘇清晚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好了……小祖宗……讓媽媽歇一歇吧……」
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感受著體內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還深深嵌在她的蜜穴里,龜頭堵在宮口的位置,將之前三次射入的精液牢牢封在子宮內部。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此刻已經從快感變成了一種酸脹的疲憊。
「今天都讓你射了……嘴裡一次……裡面三次了……媽媽都被你灌滿了……」她的聲音越說越輕,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即使已經做了這麼多次,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依舊會害羞,「快把……雞吧拔出來吧……讓媽媽好好洗一洗……」
林澈聽到這話,卻沒有動作。他反而將母親摟得更緊了幾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個撒嬌的大狗狗一樣蹭了蹭她的脖頸。
「不要……」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任性的、孩子氣的撒嬌語氣,和剛才那個在床上凶猛霸道的「主人」判若兩人,「再讓我插一會兒……」
蘇清晚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插甚麼?你那麼多的精液還在媽媽肚子里呢……」
「就是因為在裡面才不想拔出來嘛……」林澈悶悶地說,腰部微微動了一下,讓龜頭在她的宮口處輕輕轉了個圈,「拔出來精液就會流出去了……我要把它們都堵在媽媽的子宮里……一滴都不能浪費……」
這句話讓蘇清晚的耳尖又紅了。她能感受到兒子的肉棒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堅硬如鐵,但依舊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龜頭恰好卡在宮頸口的位置,如同一個天然的塞子,將那些滾燙的精液牢牢封鎖在她的子宮深處。
那種感覺——子宮里滿滿當當地裝著兒子的精液,而兒子的肉棒還插在裡面不肯出來——既羞恥又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佔有的安心感。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揉了揉兒子濕漉漉的頭髮,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寵溺:「你啊……都多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任性黏人……」
「在媽媽面前我永遠是小孩子。」林澈擡起頭,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而且,小時候我黏的是媽媽的懷抱,現在我黏的是媽媽的小嫩屄,本質上沒有區別。」
「你——!」蘇清晚被他這句葷話氣笑了,擡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越來越沒正形了。」
林澈嘿嘿笑著,將母親重新抱緊,調整了一下姿勢——他乾脆直接靠著玻璃牆坐在地上,讓母親面對面坐在他的胯上,肉棒依舊插在裡面,但兩人的姿勢變得更加放鬆舒適。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持續傾瀉,衝刷著他們交纏的身體。
他拿起掛在牆上的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掌心,然後開始輕柔地幫母親清洗身體。
從肩膀開始,手掌帶著泡沫沿著她的鎖骨滑動,越過那對飽滿的巨乳——在上面多停留了幾秒,揉捏了兩下,被母親瞪了一眼後才老實地繼續向下——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再到腰側、後背。他的動作很輕柔,和剛才那個凶猛粗暴的「主人」完全不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體貼入微的戀人,在為心愛的女人做最溫柔的事後護理。
蘇清晚閉著眼,享受著兒子的服務。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泡沫在她的肌膚上滑動的觸感舒適而安心。她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幫自己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寸。
「媽媽……」他一邊幫她洗著後背,一邊輕聲說,「你今天穿的這條腰絲……被我弄壞了……對不起。」
「哼,那可是人家特意買的新的……」蘇清晚嘟囔著,語氣里卻沒有真正的責怪,「一百多塊錢呢……才穿第一次就被你肏爛了……」
「我給你買十條新的賠你。」林澈立刻說,「不,買二十條。各種顏色各種款式都買。黑的白的肉色的……開襠的免脫的……下次你來的時候每天換一條給我看。」
「你想得美。」蘇清晚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十幾分鐘——林澈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母親的身體里緩緩抽出。
「啵——」
龜頭從穴口滑出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立刻從那個微微張合的、紅腫充血的蜜穴中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被水流衝走。但正如林澈所說,因為他用肉棒堵了這麼久,大部分的精液已經被子宮壁吸收或者牢牢留在了宮腔深處,流出來的只是一小部分。
蘇清晚感受到體內的空虛和精液外流的感覺,臉頰微紅,趕緊站起身來,讓水流沖洗乾淨。
兩人認認真真地清洗了一遍身體——這一次是真正的清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林澈幫母親洗了頭髮,她的長髮在水中如同黑色的綢緞,他的手指穿過發絲,輕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惹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
洗完澡後,兩人各裹了一條浴巾走出浴室。蘇清晚的浴巾裹在胸口以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背後,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林澈的浴巾圍在腰間,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寬肩窄腰,腹肌線條分明,胸肌飽滿有力。
回到床邊,蘇清晚看了一眼那張被他們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汗漬、水漬、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痕跡——無奈地搖了搖頭。林澈早有準備,從衣櫃里拿出一套乾淨的床品,三下五除二地換好了。
蘇清晚坐在床沿擦著頭髮,雙腿交疊,濕漉漉的長髮垂在肩頭,水珠浸濕了浴巾的邊緣。林澈趕緊從抽屜里翻出吹風機,插上電源,然後坐到她身後,開始幫她吹頭髮。
暖風從吹風機口湧出,他一隻手舉著吹風機,另一隻手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將濕漉漉的長髮一縷一縷地分開,讓熱風均勻地吹過每一根發絲。動作輕柔而耐心,如同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蘇清晚閉著眼,享受著這份寧靜的溫柔。暖風拂過她的後頸和耳朵,兒子的手指在她的發間穿梭,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或後頸,帶來一陣微微的酥癢。
這種感覺——被人如此細緻地、耐心地照顧——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酸澀。林建國已經好久沒有幫她吹過頭了。結婚快二十年了,丈夫漸漸變得冷淡麻木,只顧著工作沒有了早年的情趣溫存,她甚至想不起來這幾年丈夫有沒有做過任何類似的、細小而溫柔的事情。
而她的兒子——這個剛才還在用最粗暴最瘋狂的方式佔有她身體的少年——此刻卻如此溫柔地坐在她身後,一絲不苟地幫她吹著頭髮,徬彿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小澈……」她輕聲開口,聲音柔軟而慵懶。
「嗯?」
「之前我不是和你說,我要來身材比賽嗎?你在省城待的久,有些細節你幫媽媽參謀一下。」
「好的,你說,我聽著。」吹風機的暖風依舊均勻地吹拂著她的長髮,他的手指繼續在發間溫柔地穿梭。
「省賽定在十月二十五號,」蘇清晚微微偏過頭,讓他能吹到左邊的頭髮,「在省城的文體中心。到時候我會帶著隊員提前一個星期過來,適應場地、走台、合樂……事情會挺多的。」
「十月二十五……」林澈在心裡算了一下日期,「那就是下個月底了。提前一個星期的話,十八號就過來?」
「嗯,大概是十七或者十八號。」蘇清晚點點頭,「到時候要在省城住一個多星期,我得提前看好住宿的地方,明天想去比賽場地那邊轉轉,看看周邊有沒有合適的酒店或者民宿。」
「不用看了。」林澈的語氣輕鬆而篤定,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比賽場地在文體中心對吧?那就在大學城這邊,離我這兒騎車十分鐘。」
蘇清晚微微一愣,轉過頭看著他。
林澈衝她笑了笑,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得意和期待:「媽媽,到時候你來了,直接住這裡就行了。隊員們住酒店,你住我這兒。白天你去忙比賽的事,晚上回來……」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曖昧的笑意:「繼續當兒子的同居女友。」
蘇清晚的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同居女友——和兒子同居一個多星期——每天晚上回到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和他一起做飯、吃飯、洗澡、上床——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生活。
這個想象讓她的心跳加速了幾分。
「你……你早就計劃好了?」她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當然。」林澈理所當然地說,「我一知道比賽在省城,就開始盤算了。這間房子雖然小,但該有的都有,廚房、浴室、洗衣機……夠我們兩個人住了。而且這邊是大學城,周圍都是學生,沒人會注意到多了一個漂亮姐姐進進出出。」
他說「漂亮姐姐」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
蘇清晚被他逗笑了,輕輕推了他一下:「甚麼姐姐……我是你媽。」
「在我同學面前你就是我的姐姐女友。」林澈一本正經地說,「反正沒人會猜到你是我媽——你化了妝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我們站在一起就是一對正常的情侶。」
蘇清晚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巾的邊緣,聲音輕了幾分:「不過……接下來這大半個月,我可能沒辦法再過來了。」
林澈吹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為甚麼?」
「比賽要準備啊,」蘇清晚嘆了口氣,「編舞、排練、選曲、服裝……事情太多了,週末都要加練。而且頻繁往省城跑,你爸那邊也不好交代……」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遺憾和不捨。一周見一次已經讓她覺得漫長難熬了,如果接下來幾周都見不到面……
林澈沈默了幾秒,然後將吹風機關掉,放在一旁。他從身後環住母親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那……下週十一假期我不和同學去旅遊了,我回家。」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一僵。
「七天假,」林澈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暗示,「爸爸那公司,之後幾天都要安排他值班吧?白天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他的嘴唇從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頸側面,輕輕地吻了一下:「到時候……讓兒子用大雞吧……好好孝敬媽媽……把這幾的量……全部先補上。」
蘇清晚的耳尖紅透了,心跳如同擂鼓。十一假期——七天——兒子回家——白天丈夫上班後——家裡只有他們兩個——
在自己和丈夫的婚房裡,在那張她和林建國共同睡了近二十年的床上,被兒子肏——
這個念頭危險到極點,刺激到極點,卻也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陣無法忽視的、隱秘的興奮。
「你……在家裡要小心……」她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吸和泛紅的耳尖,已經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意。
「我知道。」林澈在她的脖頸上又落下一個吻,「暑假的時候,我們不是很小心嘛。」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幫母親把剩餘的頭髮吹乾——烏黑的長髮在暖風中漸漸變得蓬松柔順,散髮出洗發水清新的香氣。他用手指幫她梳理著發絲,動作溫柔得如同在撫摸一匹珍貴的絲綢。
吹完頭髮,蘇清晚已經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連續多次高潮——加上之前的深喉——對她的體力消耗是巨大的。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骨頭都是軟的,只想倒在柔軟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林澈看出了她的疲憊,沒有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從衣櫃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乾淨的、帶著洗衣液清香的——遞給母親當睡衣。蘇清晚接過來套上,寬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一件短裙,下擺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光裸美腿。
她爬上換好乾淨床品的大床,側躺著,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澈也只穿了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躺到了她身邊。他伸出手臂,將母親攬入懷中,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里,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T恤下擺露出的一小截腰側肌膚。
「睡一會兒吧。」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後腦勺,聲音輕柔,「晚上我做飯給你吃。」
「嗯……」蘇清晚已經困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握住了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十指交扣,將它拉到自己胸前抱著,如同抱著一隻溫暖的玩偶,「那……媽媽先睡一會兒……」
「睡吧,我陪著你。」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在床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秋日午後的陽光是金色的、慵懶的,帶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溫度。
蘇清晚在兒子溫暖的懷抱中,很快就沈入了夢鄉。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面容安詳而放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林澈沒有睡。他就這樣靜靜地摟著母親,感受著她在自己懷中均勻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他低頭看著她安睡的側臉——卸了妝的面容更加真實,也更加動人。細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秀氣,嘴唇自然地微微張開,露出一線貝齒。
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輕到不會驚醒她。
媽媽……我真的好愛你。
他在心裡默默地說。
然後,他也閉上了眼睛,在母親溫暖的體香和窗外銀杏樹沙沙的聲響中,漸漸睡去。
……
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暗了下來。
窗外的天空從金色變成了深藍色,最後一縷晚霞的余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橘紅色的細線。
林澈先醒了,他看了一眼手機——下午六點四十,他們睡了將近三個小時。
懷中的母親還在沈睡,姿勢幾乎沒有變過,依舊側躺著,背靠著他的胸膛,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平穩而深沈,顯然睡得很熟。
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她的懷抱中抽出來,動作慢到幾乎以毫米為單位移動,生怕驚醒她。成功抽出手臂後,他又拉過一旁的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然後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裡面是他昨天特意去超市採購的食材。他知道母親今天要來,所以提前準備好了她愛吃的東西。
洗菜、切菜、熱鍋、下油——林澈動作熟練地開始做飯。他的廚藝是大學以後才學的,一開始只是為了和室友野餐露營時出個拿手菜,後來漸漸發現自己還挺有天賦。現在他已經能做出像模像樣的幾道家常菜了。
廚房裡響起了鍋鏟翻炒的聲音和食物的香氣。
蘇清晚是被香味喚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和深藍色的床品,愣了一秒才想起自己在哪裡。然後,食物的香氣飄進了她的鼻腔,她的肚子應景地「咕」了一聲。
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穿著兒子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披散著長髮,循著香味走向廚房。
廚房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線中,林澈正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寬闊的肩膀和精壯的後背在她眼前一覽無余,手臂的肌肉隨著翻炒的動作微微起伏。鍋里是正在翻炒的番茄炒蛋,旁邊的盤子里已經擺好了一道清炒時蔬和一鍋蒸好的米飯。
蘇清晚靠在廚房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兒子做飯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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