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母子約會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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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的廚房裡,水龍頭嘩嘩作響,林澈站在水槽前,將碗碟一隻只沖洗乾淨,碼放在瀝水架上。暖黃色的燈光照著他寬闊的後背和結實的手臂,肌肉隨著洗碗的動作微微起伏。他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歌,心情極好——母親誇他做的番茄炒蛋比飯店的還好吃,還多添了半碗米飯。

客廳里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然後是衛生間的門被關上的聲音。林澈沒有在意,繼續專注地刷著鍋底的油漬。

衛生間里,蘇清晚坐在馬桶上,看著私處那抹暗紅色的痕跡,愣了幾秒。

月經來了。

她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日期——上次月經是九月二號,今天是九月二十八號,週期二十六天,確實差不多就是這兩天該來了。她松了一口氣,同時心中湧起一絲慶幸:還好今天下午和兒子做了……如果晚一天,月經來了就沒辦法了。

隨即她又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一陣羞赧——她居然在慶幸自己趕在月經前和兒子做愛了,這種想法放在幾個月前的她身上簡直不可想象。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隱隱的墜痛,是痛經的前兆。蘇清晚皺了皺眉,她的痛經一直不算嚴重,但每次月經第一天都會有幾個小時的悶痛和不適。加上今天下午被兒子那樣劇烈地折騰了好幾輪,身體本就疲憊到了極點,此刻痛經一來,整個人更是綿軟無力,連站起來都覺得費勁。

她環顧了一下衛生間——這是兒子的出租屋,一個十九歲男生的住處,自然不會備有衛生巾。她翻了翻洗手台下面的櫃子,只有捲紙和幾瓶洗浴用品,甚麼都沒有。

蘇清晚咬了咬下唇,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她要開口拜託兒子幫她買衛生巾——雖然兩人之間已經做過那麼多親密到極點的事情,但讓兒子去便利店買衛生巾這件事,依舊讓她覺得難以啓齒。

但她實在沒有力氣自己出門了。小腹的墜痛越來越明顯,加上下午連續多次高潮對身體的消耗,她的雙腿還是軟的,腰也酸得厲害。

「小澈……」她隔著衛生間的門,輕聲喚了一句。

廚房裡水龍頭的聲音停了。「怎麼了媽媽?」林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蘇清晚深吸一口氣,聲音略顯低沈,帶著明顯的不好意思:「你能……幫媽媽去樓下便利店……買一包衛生巾嗎?」

短暫的沈默。

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林澈幾乎是小跑著來到衛生間門口。「媽媽,你來月經了?身體不舒服嗎?肚子疼不疼?要哪種衛生巾?」他的聲音里滿是擔憂,完全沒有任何尷尬或猶豫。

蘇清晚隔著門,聽到兒子語氣里純粹的關心,心中那點羞澀瞬間被溫暖取代。「嗯……有一點痛經,不嚴重……你幫我買日用的就行,帶護翼的那種……」

「好,你等著,我馬上去。還要別的嗎?」

「沒有了……謝謝你啊小澈……」

「跟我還客氣甚麼。你先在裡面待著別動,我五分鐘就回來。」

腳步聲迅速遠去,接著是穿衣聲和玄關處窸窸窣窣穿鞋的聲音,然後是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響。

蘇清晚坐在衛生間里,聽著這一連串乾脆利落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沒有尷尬,沒有推脫,沒有那種「你自己去買吧」的敷衍——兒子的反應如此自然而迅速,徬彿幫她買衛生巾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她想起了林建國。

結婚這麼多年,她只開口讓丈夫幫忙買過一次衛生巾。那是婚後第二年,她痛經嚴重到下不了床,打電話讓正在外面應酬的林建國順路帶一包回來。電話那頭沈默了好幾秒,然後丈夫用一種明顯不情願的語氣說:「這種東西……你點個外賣送貨不行嗎?我一個大男人去買這個……」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開過這個口。

五分鐘不到,大門重新打開的聲音傳來。林澈的腳步聲急促而有力,直奔衛生間方向。

「媽媽,我回來了。」他在門外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將門推開一條縫,一隻手伸進來,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

蘇清晚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裡面不只有一包衛生巾。

日用衛生巾一包,夜用加長的一包,還有一盒紅糖姜茶衝劑,一小瓶布洛芬止痛片,甚至還有一條暖寶寶貼。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我不知道你痛經嚴重不嚴重,就都買了。」林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強烈的關心,「紅糖姜茶暖肚子,布洛芬是實在疼得受不了再吃,暖寶寶貼在小腹上也能緩解……我百度查的。」

蘇清晚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個塑料袋,眼眶微微泛紅。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酸澀壓了回去,聲音盡量保持平穩:「知道了……謝謝你小澈。你幫媽媽拿一下內褲,媽媽處理一下,馬上出來。」

幾分鐘後,蘇清晚從衛生間走出來。她穿著兒子給她的那件寬大白色T恤和一條他的運動短褲——雖然大了好幾號,但松松垮垮地穿著反而舒適。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一隻手下意識地捂著小腹,眉心微微蹙著。

剛走出衛生間的門,一杯溫熱的紅糖姜茶就遞到了她面前。

林澈站在門口等著她,手裡端著一隻馬克杯,裡面是剛剛衝好的紅糖姜茶,琥珀色的液體冒著裊裊熱氣,散髮出紅糖和生薑混合的辛甜香氣。

「趁熱喝,暖暖肚子。」他的另一隻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輕輕扶著她往床的方向走。

蘇清晚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她小口小口地抿著,辛辣的姜味和甜膩的紅糖味在舌尖化開,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流入胃中,小腹的墜痛似乎緩解了一些。

林澈扶著她走到床邊,先幫她把枕頭立起來靠在床頭,然後讓她半躺半坐地靠著。他又拿過那條暖寶寶,撕開包裝,輕輕貼在她T恤外面、小腹的位置。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他坐在床沿,微微俯身看著她,眉眼間滿是關切。

蘇清晚點了點頭,暖寶寶的熱度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滲入小腹的皮膚,和胃里紅糖姜茶的暖意匯合在一起,確實舒服了不少。

「布洛芬放在這裡,」林澈將那小盒藥放在床頭櫃上,「如果半夜疼得睡不著就吃一片,空腹不要吃,抽屜里有餅乾。」

他說著,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包蘇打餅乾,也放在了床頭櫃上。

蘇清晚捧著杯子,看著兒子忙前忙後的身影,心中那股溫暖的酸澀再次湧了上來。她想起了無數個痛經的夜晚——獨自蜷縮在床上,抱著熱水袋,丈夫在旁邊已經鼾聲如雷。她從來不會叫醒他,因為她知道叫醒了也沒用,他最多迷迷糊糊地說一句「多喝熱水」,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而現在,她的兒子——這個十九歲的少年——在五分鐘之內衝出去買回了她需要的一切,衝好了紅糖姜茶遞到她手裡,貼好了暖寶寶,連半夜可能需要的止痛藥和配藥的餅乾都準備好了。

「小澈……」她輕聲喚他,聲音柔軟得如同一團雲朵。

「嗯?」林澈正在把被子的一角掖好,抬頭看她。

「你對我真好,謝謝你。」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超越了簡單感謝的、深沈的情感。

林澈笑了,伸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說了不用謝。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去把作業做了。」

他從書桌上搬來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教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開始做作業。台燈柔和的光線照著他專注的側臉,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蘇清晚半躺在床上,雙手捧著已經喝了大半的紅糖姜茶,目光落在兒子的背影上。台燈的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暖金色的邊,寬闊的肩膀微微前傾,握筆的手指修長有力,偶爾會停下來思考幾秒,然後繼續書寫。

這個背影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是那種被男人「保護」的安心,是原本應該由林建國承擔的「義務」。此刻,這種感覺是兒子給她的,這是一種被真正被人在乎著的、被放在心尖上疼愛著的踏實感。

「小澈。」她又開口了。

「嗯?」他沒有回頭,但聲音里帶著笑意,「又怎麼了?」

「你……做的甚麼作業?」

「高數。」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媽媽要輔導我?」

「我哪會高數。」蘇清晚被他逗笑了,「就是……單純想和你說說話。」

林澈放下筆,將身子轉了個方向,面對著她,雙臂交叉搭在椅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好啊,媽媽想聊甚麼?」

「你明天上午有課嗎?」

「周日沒課。怎麼了?」

「那明天上午……能陪媽媽去看一下比賽場地嗎?」蘇清晚抿了一口姜茶,「我想提前去文體中心踩個點,看看舞台的大小、燈光的位置、後台的動線……這些都要提前瞭解,到時候帶隊員來才不會手忙腳亂。」

「當然可以。」林澈毫不猶豫地點頭,「我騎電動車帶你去,十分鐘就到。」

蘇清晚笑了笑,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身體往被子里縮了縮,暖寶寶的熱度讓小腹的不適緩解了大半。她看著面前的兒子,忽然有些感慨地開口:

「小澈……你知道嗎,你爸他……從來不會這樣。」

林澈微微挑眉:「哪樣?」

「就是……像你這麼貼心。」蘇清晚的目光有些飄遠,似乎在回憶甚麼,「我每次來月經,他最多說一句‘多喝熱水’。從來不會幫我買衛生巾,不會衝紅糖水,不會問我疼不疼……更不會像你這樣,連暖寶寶和布洛芬都想到了。」

她的語氣里沒有抱怨,只是一種平靜的陳述,但那份平靜之下,是多年積累的失望和寒心。

林澈沈默了幾秒,然後輕聲問:「爸爸……一直都這樣嗎?」

「也不是一直。」蘇清晚微微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剛結婚那幾年還好,他會記得我的生理期,會提前買好紅棗和薑片。但後來……大概是從你五六歲開始吧,他越來越忙,應酬越來越多,回家越來越晚……慢慢地,就甚麼都不管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子的邊緣:「有時候我覺得……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負責打理家務、照顧孩子的人。只要家裡乾乾淨淨、飯菜按時上桌、孩子健康成長,他就覺得一切都很好。至於我開不開心、累不累、身體舒不舒服……他從來不問。」

林澈靜靜地聽著,沒有插嘴。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有心疼,有憤怒,也有一種隱秘的、不該有的竊喜。

「媽媽……」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以後有我在。不管甚麼時候,不管你需要甚麼,我都在。我會一直疼你,愛你!」

蘇清晚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杏眼裡水光微微閃動。她反握住兒子的手,將他的手拉到自己臉頰邊,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知道……」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鼻音,「媽媽知道。」

林澈用拇指輕輕擦了擦她眼角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然後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好了,不說這些了。」他直起身,重新回到椅子上,「媽媽你好好休息,我繼續做作業。或者,我們聊點別的——你和爸爸當年是怎麼相戀的?」

蘇清晚被他這個突然的話題轉換弄得一愣,然後笑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嘛。」林澈一邊翻開課本,一邊側頭看著她,「我只知道你們是大學同學,具體怎麼在一起的從來沒聽你們說過。爸爸這麼木訥呆板的人,是怎麼把你追到手的?」

蘇清晚靠在枕頭上,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似乎在記憶中翻找著甚麼:「我們是大二的時候在一起的,和你現在差不多大……那時候你爸是學生會主席,我是舞蹈隊的隊長。有一次學校晚會,我們舞蹈隊表演,他負責後勤保障……就是那次認識的。」

「然後呢?」

「然後他就開始追我。」蘇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回憶青春時特有的、帶著懷念的淡淡笑意,「那時候他還挺浪漫的……會在我排練結束後在舞蹈教室門口等我,給我帶一杯熱奶茶。會在我生日的時候,在操場上用蠟燭擺心形……」

她頓了頓,笑意漸漸淡了下去:「但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澈聽著母親的講述,手中的筆早已停了下來。他在心裡默默地將父親年輕時的形象和現在的形象做了一個對比——從一個會在舞蹈教室門口等心愛的女孩、會用蠟燭擺心形的浪漫青年,變成了一個只會說「多喝熱水」、連妻子的生理期都不記得的中年男人。

這中間發生了甚麼?是婚姻磨平了激情,是生活的重擔讓他疲憊,還是他從一開始就只是在追求的過程中表演浪漫,得到之後便覺得不再需要了?

但無論是哪種,結果都是一樣的——母親在這段婚姻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好好愛過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乘虛而入,填補這個空缺。不,不只是填補——他要讓媽媽知道,真正的愛是甚麼樣的。不是追到手就結束的表演,不是柴米油鹽中漸漸消磨的義務,而是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個細節里都在意她、疼惜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永不褪色的深情。

「媽媽。」他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她。

「嗯?」

「我不會變成爸爸那樣的。」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里有一種超越年齡的堅定,「不管過多少年,我都會記得你的生理期,會幫你買衛生巾,會衝紅糖姜茶,會在你不舒服的時候陪著你。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著這些。」

蘇清晚看著兒子那雙認真而熾熱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感動、幸福、心疼、還有一絲隱隱的憂慮。她知道兒子說的是真心話,也知道他現在確實做到了。但她同時也清楚,他才十九歲,未來的路還很長,誰也不知道這份熱情能持續多久。

但此刻——至少此刻——她願意相信他。

「好。」她輕輕笑了,聲音溫柔如水,「媽媽相信你。」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聊了一會兒。林澈一邊做著高數題,一邊時不時地轉過頭問她一句「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再喝點水」「被子夠不夠暖」。蘇清晚每次都搖搖頭說沒事,但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消失過。

時間在這種溫馨而寧靜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牆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一點。林澈合上課本,伸了個懶腰,轉過身看向床上的母親——她已經半閉著眼,杯子里的紅糖姜茶早就喝完了,空杯子還握在手裡,身體縮在被子里,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似乎已經在半夢半醒之間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她手中的空杯子取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關掉了台燈,只留下床頭那盞小夜燈散髮著昏黃微弱的光。

他掀開被子的另一側,輕輕躺了進去。床墊微微凹陷,蘇清晚被這個輕微的動靜喚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了黑暗中兒子的輪廓。

「睡吧媽媽。」他的聲音很輕,手臂伸過來,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蘇清晚沒有抗拒,順從地將身體靠向他,臉頰貼上了他溫暖的胸膛。他的心跳沈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耳膜,如同一首安眠的樂曲。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側,手指輕輕攥住了他T恤的布料。

林澈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如同在安撫一隻困倦的貓。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身體緊緊貼合,呼吸交織在一起。沒有情慾,沒有躁動,只有純粹的、溫暖的、讓人安心的親密。

蘇清晚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有年輕男性特有的、乾淨的體溫氣息,還有一種讓她無比熟悉和依戀的、屬於她兒子的獨特味道。

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在丈夫懷裡入睡是甚麼時候了。也許是三年前?五年前?又或者更久。林建國習慣背對著她睡,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鴻溝,各自蜷縮在大床的兩端,如同兩座孤島。

而此刻,兒子的懷抱如同一個溫暖的繭,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手臂的力度——一切都在無聲地告訴她:我在這裡,我抱著你,你是安全的,你是被愛著的。

「小澈……」她輕聲喚了一句,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睡意。

「嗯?」

「晚安。」

林澈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她的發頂,停留了幾秒。

「晚安,媽媽。做個好夢。」

蘇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她在兒子溫暖的懷抱中,沈入了一個甜蜜而安穩的夢境。

林澈卻沒有立刻入睡。

他摟著懷中已經熟睡的母親,在黑暗中睜著眼,目光落在她安詳的睡顏上。小夜燈微弱的光線勾勒出她面部柔和的輪廓——緊閉的眼睫如同兩把小扇子,鼻息輕柔而均勻,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被徹底放鬆後的、脆弱而美好的氣息。

今天的聊天讓他捕捉到了很多信息——母親對父親的失望,不是一朝一夕積累的,而是十幾年如一日的忽視和冷淡慢慢磨出來的。她沒有抱怨,沒有哭訴,只是用一種平靜到近乎麻木的語氣陳述著那些事實。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林澈感到心疼到幾乎無法呼吸。

她值得被好好愛著。她值得被放在心尖上疼惜。她值得擁有一個會記得她生理期、會幫她買衛生巾、會在她不舒服時守在身邊的人。

而那個人,應該是他。

不只是情人,不只是性伴侶——他要成為她真正的依靠,她的港灣,她的歸宿。他要從父親手裡,將她徹底奪過來。不是用暴力,不是用陰謀,而是用日復一日的、比父親多一百倍一千倍的愛和體貼,讓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完完全全地倒向自己。

他在黑暗中默默地、堅定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然後,他收緊了摟著母親的手臂,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窗外,秋夜的風輕輕拂過銀杏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細響。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這間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出租屋裡,兩個不該相愛的人,在彼此的懷抱中安然入眠。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單上投下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氣清冽而乾淨,帶著窗外銀杏樹葉微微泛黃的氣息。

蘇清晚是被一陣輕柔的親吻喚醒的。

嘴唇上、眼瞼上、鼻尖上、額頭上——細碎的、如同羽毛拂過般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晨起慵懶氣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媽媽。」林澈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質感。

蘇清晚眯著眼看了他幾秒,然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亂的頭髮:「早安……幾點了?」

「七點半。」他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畫著圈,「肚子還疼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蘇清晚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小腹的墜痛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酸脹感,月經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和酸軟,但精神狀態不錯,一整夜都睡得很沈很安穩。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別好。」

在你懷裡睡覺,比甚麼安眠藥都管用——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雙含著笑意的杏眼已經傳達了一切。

兩人在床上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撫摸。沒有任何越界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溫暖的擁抱。他知道母親來了月經,身體不舒服,所以將那些旖旎的念頭全部壓了下去,只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份親密。

「好了,該起來了。」蘇清晚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臉,你再躺一會兒。」林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兩人輪流洗漱完畢後,蘇清晚打開了她昨天帶來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隻二十寸的淺灰色登機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她為這次出門準備的換洗衣物。她從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風衣——面料是柔軟的棉質混紡,剪裁利落,腰間有一條同色的腰帶,下擺長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將風衣展開,套在身上,系好腰帶。風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而寬松的肩線和挺括的翻領又賦予了整體造型一種幹練颯爽的氣質。腰帶束緊後,上半身那對飽滿的胸部在風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張揚,卻無法忽視。

風衣的下擺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的色澤與她白皙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只在光線變換時才能看出那層薄薄的絲料覆蓋——讓她的腿部線條看起來更加光滑勻稱,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腳上是昨天那雙裸色尖頭高跟鞋,七釐米的細跟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從箱子里拿出一隻同色系的皮質單肩小挎包,輕輕搭在右肩,利落調整好包帶。金屬的肩帶順著肩頭自然垂落,襯得風衣身形愈發修長雅致,整體穿搭簡約又透著颯爽質感。

最後,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遮瑕、眉毛、一層薄薄的腮紅、裸色系的口紅。今天是去辦正事,不需要太濃的妝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將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用手指撥了撥劉海的弧度,然後退後一步,在鏡中打量自己的整體造型。

卡其色風衣、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體色調統一而高級,既不張揚也不寡淡。風衣包裹下的身體曲線窈窕有致,前凸後翹,卻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處,透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優雅。袖口隨意地輓起兩道,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和一隻簡約的金色細鏈手錶,又為整體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颯爽。

她不像是一個三十七歲的母親,倒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在職場上游刃有餘的都市麗人。

林澈從她身後走過來,目光落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眼神里滿是驚艷和欣賞。

他也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裝襯衫外套,敞開穿著,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將這身簡單的搭配撐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寬肩窄腰長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帥氣,陽光而有朝氣。

「媽媽,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兩人一起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身後,兩人的穿著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對精心協調過著裝的情侶。

蘇清晚看著鏡中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確實,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真實關係,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對養眼的、般配的年輕情侶。

「走吧。」她轉過身,仰頭看著兒子,「不過,出了這扇門——」

「我知道。」林澈笑著接過她的話,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蘇清晚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兩人牽著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門。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單上投下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氣清冽而乾淨,帶著窗外銀杏樹葉微微泛黃的氣息。

蘇清晚是被一陣輕柔的親吻喚醒的。

嘴唇上、眼瞼上、鼻尖上、額頭上——細碎的、如同羽毛拂過般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晨起慵懶氣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媽媽。」林澈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質感。

蘇清晚眯著眼看了他幾秒,然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亂的頭髮:「早安……幾點了?」

「七點半。」他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畫著圈,「肚子還疼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蘇清晚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小腹的墜痛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酸脹感,月經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和酸軟,但精神狀態不錯,一整夜都睡得很沈很安穩。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別好。」

在你懷裡睡覺,比甚麼安眠藥都管用——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雙含著笑意的杏眼已經傳達了一切。

兩人在床上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撫摸。沒有任何越界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溫暖的擁抱。他知道母親來了月經,身體不舒服,所以將那些旖旎的念頭全部壓了下去,只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份親密。

「好了,該起來了。」蘇清晚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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