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母子約會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嗯,我先去刷牙洗臉,你再躺一會兒。」林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兩人輪流洗漱完畢後,蘇清晚打開了她昨天帶來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隻二十寸的淺灰色登機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她為這次出門準備的換洗衣物。她從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風衣——面料是柔軟的棉質混紡,剪裁利落,腰間有一條同色的腰帶,下擺長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將風衣展開,套在身上,系好腰帶。風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而寬松的肩線和挺括的翻領又賦予了整體造型一種幹練颯爽的氣質。腰帶束緊後,上半身那對飽滿的胸部在風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張揚,卻無法忽視。
風衣的下擺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的色澤與她白皙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只在光線變換時才能看出那層薄薄的絲料覆蓋——讓她的腿部線條看起來更加光滑勻稱,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腳上是昨天那雙裸色尖頭高跟鞋,七釐米的細跟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從箱子里拿出一隻同色系的皮質單肩小挎包,輕輕搭在右肩,利落調整好包帶。金屬的肩帶順著肩頭自然垂落,襯得風衣身形愈發修長雅致,整體穿搭簡約又透著颯爽質感。
最後,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遮瑕、眉毛、一層薄薄的腮紅、裸色系的口紅。今天是去辦正事,不需要太濃的妝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將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用手指撥了撥劉海的弧度,然後退後一步,在鏡中打量自己的整體造型。
卡其色風衣、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體色調統一而高級,既不張揚也不寡淡。風衣包裹下的身體曲線窈窕有致,前凸後翹,卻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處,透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優雅。袖口隨意地輓起兩道,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和一隻簡約的金色細鏈手錶,又為整體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颯爽。
她不像是一個三十七歲的母親,倒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在職場上游刃有餘的都市麗人。
林澈從她身後走過來,目光落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眼神里滿是驚艷和欣賞。
他也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裝襯衫外套,敞開穿著,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將這身簡單的搭配撐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寬肩窄腰長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帥氣,陽光而有朝氣。
「媽媽,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兩人一起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身後,兩人的穿著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對精心協調過著裝的情侶。「走吧。」她轉過身,仰頭看著兒子,「不過,出了這扇門——」
「我知道。」林澈笑著接過她的話,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蘇清晚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兩人牽著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門。
……
秋日早晨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大學城的街道在周日的早晨還很安靜,路上只有零星幾個早起跑步的學生和遛狗的居民。梧桐樹的葉子開始泛黃,偶爾有一兩片落葉旋轉著飄落在人行道上。
林澈牽著母親的手走在人行道上,步伐不自覺地放慢了一些——母親穿著高跟鞋,加上身體還有些虛弱,走路的速度比平時慢。他很自然地配合著她的節奏,甚至在經過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時,會用另一隻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肘,防止她踩到坑窪。
「餓不餓?」他側頭看著身邊的母親,「先去吃早餐?」
「嗯,有點餓了。」蘇清晚點點頭,昨晚的晚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加上月經期間本就容易餓。
「帶你去吃一家特別好吃的湯包。」林澈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我來省城上學後發現的寶藏店,每次去都要排隊,今天早點去應該還好。」
兩人步行了大約十分鐘,來到了一條不太起眼的小巷子里。巷子深處有一家門面不大的早餐店,招牌上寫著「老張湯包」四個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店門口已經坐了好幾桌客人,熱氣從半開的廚房窗口裊裊升起,帶著面皮和肉餡混合的鮮香。
林澈找了一張靠窗的小桌子,拉開椅子讓母親先坐下,然後自己去櫃台點了餐——兩籠鮮肉湯包,一籠蟹黃湯包,兩碗鴨血粉絲湯,還有一碟醋姜絲。
「這家的湯包皮薄餡大湯多,但是剛蒸出來特別燙。」他坐回來,將筷子和調羹遞給母親,「等會兒上來了,你先用筷子在皮上戳一個小洞,讓湯汁流到調羹里,吹涼了再喝。千萬別直接咬,會燙到嘴。」
蘇清晚看著他一本正經地教自己吃湯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吃個湯包還要你教?」
「你是第一次吃這家的嘛,他家的湯包湯汁特別多,真的很燙。」林澈堅持道,「上次我室友第一次來,直接一口咬下去,燙得舌頭起了個泡,疼了三天。」
話音剛落,熱氣騰騰的蒸籠就端了上來。竹制的蒸籠揭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隻只白胖飽滿的湯包,薄如蟬翼的面皮下隱約透出粉色的肉餡和金黃的湯汁,頂部的褶子精巧細密,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白色菊花。
蘇清晚按照兒子教的方法,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隻湯包——面皮柔軟而有彈性,輕輕一提就顫巍巍地晃動,裡面的湯汁隨之蕩漾。她將湯包放在調羹上,用筷子尖在面皮上輕輕戳了一個小洞,一股金黃色的、散髮著濃郁鮮香的湯汁立刻從洞口湧了出來,流入調羹中。
她低頭吹了吹,然後小口抿了一口湯汁。
「好鮮……」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那種被美食驚艷到的、純粹的喜悅浮現在臉上。
林澈看著她這個表情,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母親平時總是清冷優雅的模樣,很少露出這種孩子氣的、被小事取悅的神情。此刻她坐在這間不起眼的小店裡,穿著得體的風衣,卻像一個第一次吃到好吃東西的小女孩一樣眼睛發亮,讓他覺得可愛到想把全世界所有好吃的都端到她面前。
「好吃吧?」他笑著,又給她夾了一隻蟹黃的,「這個更好吃,你試試。」
兩人一邊吃著湯包,一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蘇清晚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嘴角偶爾沾上一點湯汁,就用紙巾輕輕擦去。林澈則吃得快而豪邁,三兩口一個湯包,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對面的母親,時不時地幫她夾菜、遞紙巾、提醒她小心燙。
「林澈?」
一個略帶驚訝的男聲從旁邊傳來。
林澈轉過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端著托盤站在他們桌旁——是他的室友,張浩和李明遠。兩人顯然也是來吃早餐的,手裡的托盤上各放著一籠湯包和一碗粥。
「喲,浩子,明遠。」林澈笑著打了個招呼,語氣自然而輕鬆,「你們也來吃老張家的?」
「廢話,週末不睡懶覺專門跑來吃湯包,還不是被你之前安利的。」張浩笑著說,目光很自然地轉向了林澈對面的蘇清晚,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收斂了,禮貌地點了點頭,「嫂子好。」
李明遠也跟著打了個招呼:「嫂子好,又見面了。」
蘇清晚微微一笑,大方而得體地點頭回應:「你們好,又見面了。」
她的語氣溫和自然,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過分熱情也不冷淡疏離,完美地扮演著「兒子的女朋友」這個角色。上次在林澈生日聚餐時她就見過這兩個男生,當時也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的,所以此刻再見面並不覺得尷尬。
「你們坐這邊吧。」林澈指了指旁邊的空桌。
「不了不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張浩擠眉弄眼地笑著,端著托盤往另一邊走,經過林澈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句,「哥們兒,你媳婦今天也太好看了吧,穿風衣絕了。」
林澈嘴角上揚,沒有接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趕緊走。
等兩個室友走遠了,蘇清晚才輕聲問:「他們……不會懷疑甚麼吧?」
「不會。」林澈搖搖頭,語氣篤定,「在他們眼裡你就是我的年上女友,頂多覺得我艷福不淺,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蘇清晚低下頭,用調羹攪了攪碗里的鴨血粉絲湯,嘴角壓不住地上揚。被兒子的朋友叫「嫂子」,被當成他的女朋友——這種感覺既荒謬又甜蜜,如同偷吃了一顆禁果,明知不該,卻甜到心尖。
……
吃完早餐後,兩人繼續步行前往文體中心。
路上,林澈很自然地伸出手,蘇清晚也很自然地將手放了進去,十指交扣。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將她纖細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拇指時不時地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大學城周日的街道漸漸熱鬧了起來,路上的行人多了不少——大多是年輕的學生情侶,三三兩兩地走著,有的牽手,有的摟腰,有的在路邊的奶茶店前排隊。林澈和蘇清晚走在其中,毫不違和——甚至比大多數學生情侶都要養眼。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生,牽著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兩人步調一致,偶爾側頭交談幾句,嘴角都掛著溫柔的笑意。
路過的行人偶爾會多看他們一眼,但那些目光里只有欣賞和羨慕,沒有任何懷疑。
文體中心是一座現代化的大型建築,外觀是流線型的玻璃幕牆設計,在陽光下反射著粼粼的光。兩人到達時,場館的大門已經開了——周日上午有一些社區活動在使用副館,主館則處於空閒狀態。
林澈和蘇清晚在前台出示了證件,說明是來瞭解場地情況的,工作人員很配合地讓他們進入了主館參觀。
主館是一個可以容納兩千人的中型劇場,舞台寬敞,燈光設備齊全,觀眾席呈扇形排列,視野開闊。蘇清晚站在舞台中央,環顧四周,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想比賽當天的舞台調度和走位。
「舞台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她自言自語般地說,目光掃過兩側的側幕和後方的背景幕布,「燈光位置還行,但側光可能需要和場館方再溝通一下角度……」
林澈站在台下的觀眾席第一排,仰頭看著站在舞台上的母親。聚光燈沒有開,但從穹頂天窗灑下的自然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她穿著卡其色風衣,身姿挺拔,目光專注而認真地審視著舞台的每一個角落——這一刻的她,不是他的母親,不是他的情人,而是一個專業的、優秀的舞蹈教師,在為即將到來的比賽做著嚴謹的準備。
這樣的她,同樣讓他著迷。
參觀完場館內部後,兩人又在周邊轉了一圈,考察了附近幾家賓館的位置、房型和價格。蘇清晚用手機一一記錄下來,準備回去後和領導對接住宿安排。
「差不多了。」她收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半,「該辦的事都辦完了。」
林澈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那……小晚,你幾點的高鐵?我送你去車站。」
蘇清晚偏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少女般的俏皮,和她平時清冷純欲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誰說我今天要回去了?」
林澈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你——」
「我買的是明天早上的高鐵。」蘇清晚笑著說,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今天還要再陪我的小男友一晚呢。怎麼,不歡迎?」
林澈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到幾乎耀眼的笑容,他一把將母親摟進懷裡,在她的額頭重重親了一口:「歡迎!太歡迎了!」
蘇清晚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逗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好了好了,大街上呢,注意形象。」
「那中午吃甚麼?要不我帶你去吃本地特色菜。」林澈松開她,但手依舊牽著,十指交扣,「然後下午……我們去約會。」
「約會?」蘇清晚挑了挑眉。
「對,約會。」林澈一本正經地說,側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認真和期待,「小晚,你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們還沒有正式的約會過。今天,我要和你進行第一次正式的、完整的情侶約會。不是在家裡,不是在床上——是像所有正常的戀人一樣,出門逛街、吃飯、看電影、喝咖啡。我要好好地、認認真真地,和我的女朋友過一個二人世界。」
蘇清晚看著他那雙認真而熾熱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約會——像正常的戀人一樣約會——這是她和兒子之間從未有過的體驗。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在封閉的空間里、在床上發展起來的,充滿了禁忌和秘密。而現在,他要帶她走出那個封閉的空間,走到陽光下,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光明正大地牽手、擁抱、享受彼此的陪伴。
「好。」她輕聲說,握緊了他的手。
……
午餐是在一家裝修古樸的本地菜館吃的。林澈點了幾道招牌菜——鹽水鴨、獅子頭、桂花糖芋苗——都是這座城市的經典味道。兩人面對面坐著,膝蓋在桌下輕輕相觸,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氣氛輕鬆而甜蜜。
吃完午飯,林澈帶著母親沿著大學城的林蔭道慢慢走著,考慮下午的去處。九月底的天氣有些反復,中午的陽光變得有些熾熱,空氣里帶著夏末秋初特有的悶暖。蘇清晚走了一會兒,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風衣裹在身上也開始覺得有些悶熱。
「有點熱……」她輕聲說,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
「前面有一家貓咖,進去坐坐吧。」林澈指了指街角一家門面溫馨的小店,櫥窗里能看到幾只貓咪慵懶地趴在貓爬架上,「有空調,還能擼貓。我記得你喜歡貓吧?」
蘇清晚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貓?」
「你在網上經常點贊分享貓咪的視頻,每次都留言一堆愛心表情。」林澈笑著說,「而且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養一隻,但是爸不喜歡貓毛,所以一直沒養。」
蘇清晚看著他,心中湧起一陣溫暖——他記得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哪怕是那些她自己都快忘了的、隨口提起的小事。
兩人推門走進貓咖。店內的裝修是日式原木風格,暖色調的燈光,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各種貓咪的照片。空調開得很足,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瞬間舒適了不少。店裡有七八隻品種不同的貓咪,有的趴在窗台上曬太陽,有的在貓爬架上打盹,有的在地上追逐著逗貓棒。
蘇清晚進門後,立刻被涼爽的空氣包裹,悶熱感消退了大半。她解開風衣的腰帶和紐扣,將風衣敞開——露出了裡面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帶包臀裙。
裙子的面料是有微微光澤的彈力針織,緊緊貼合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兩根細細的吊帶從肩頭垂下,勾勒出她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胸口的剪裁是微微的V領,不深,但足以展現出那道令人窒息的乳溝——兩只飽滿的巨乳被彈力面料緊緊包裹著,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裙身向下收緊,完美地貼合著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胯部,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下擺到大腿中段,將她修長的雙腿露出大半。
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外面罩著敞開的卡其色風衣——這身搭配在室內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既有風衣帶來的知性颯爽,又有包臀裙展現的曲線玲瓏,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讓人移不開目光。
林澈坐在卡座里,看著母親解開風衣後露出的身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趕緊移開目光,端起服務員送來的拿鐵喝了一口,試圖用咖啡的苦味壓下心中那股升騰的躁動。
蘇清晚沒有注意到兒子的目光變化,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店裡的貓咪吸引了。
一隻圓滾滾的英短藍貓正趴在離她最近的貓爬架上,用一雙銅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她。蘇清晚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地在貓咪面前晃了晃。
「你好呀,小傢伙……」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輕柔而甜膩,帶著一種哄小孩子般的語調,「過來讓姐姐摸摸好不好?」
藍貓歪了歪頭,然後慢悠悠地從貓爬架上跳下來,湊到她手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她的指尖。
「哇——好乖——」蘇清晚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純粹的、孩子氣的笑容,那雙杏眼彎成了月牙形,眼角的細紋在笑意中變得柔和而動人。她小心翼翼地將藍貓抱起來,摟在懷裡,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毛髮,「你好軟好可愛哦……」
貓咪在她懷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響,蘇清晚的指尖輕輕撓著藍貓下巴處柔軟的絨毛,那只圓滾滾的小傢伙舒服得眯起眼睛,四隻肉墊微微蜷縮,整個身體放鬆地癱在她的臂彎里。
林澈坐在卡座里,手裡端著已經涼了大半的拿鐵,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蹲在地上逗貓的母親。
她蹲著的姿勢讓風衣自然地向兩側敞開,黑色包臀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彎腰時露出的鎖骨和胸口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以及裙擺因為蹲姿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都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黏在上面。
但真正讓他挪不開眼的,不是那些旖旎的風景,而是母親臉上的表情。
她在笑。不是平時那種端莊得體的、社交性的微笑,也不是在他面前因為情慾而浮現的、帶著羞澀和放浪的笑。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毫無防備的快樂——如同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眉眼彎彎,嘴角上揚到最大的弧度,眼睛里閃爍著孩子氣的光芒。
她用指尖逗弄著藍貓的肉墊,貓咪不情願地縮了縮爪子,她就咯咯地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而輕快,在安靜的貓咖里如同風鈴般悅耳。然後她又湊近貓咪的臉,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它毛茸茸的額頭,嘴裡發出「好可愛好可愛」的輕聲呢喃。
林澈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臟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住了——不是慾望,是一種更深沈的、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愛意和心疼。
他的母親,那個在外人面前永遠優雅從容、在家人面前永遠賢惠得體的女人,原來也有這樣天真爛漫的一面。只是這一面,被婚姻和生活壓在了最深處,很少有機會展露出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另一隻橘白色的田園貓也湊了過來,在蘇清晚的腳邊蹭來蹭去。她一手抱著藍貓,一手去摸橘貓,忙得不亦樂乎,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直到藍貓終於從她懷裡掙脫跳走,她才意猶未盡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貓毛,踩著高跟鞋走回卡座。
「好可愛……」她坐下來,端起已經微涼的卡布奇諾抿了一口,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是柔軟的弧度,「那只藍貓好乖,一點都不怕人。」
林澈看著她,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媽——小晚,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小動物?」
「嗯。」蘇清晚點點頭,雙手捧著咖啡杯,目光追隨著那只藍貓跳上窗台的身影,語氣里帶著一絲懷念,「我小時候在你外婆家就養過一隻貓,是只狸花,叫團團。從我初中一直養到大學畢業,陪了我整整十年。後來我嫁給你爸搬出去住,團團就留在了你外婆家,沒過兩年就老死了……」
她說到最後,聲音輕了下去,眼神里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傷感。
「那結婚以後怎麼沒再養?」林澈問。
蘇清晚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還不是你爸不讓。說甚麼貓毛到處飛、家裡不乾淨、還要花錢打疫苗買貓糧太麻煩……我提過好幾次,他每次都一句‘養那玩意兒乾嘛’就給打發了。後來我也就不提了。」
她低下頭攪了攪咖啡,語氣平淡,但林澈聽得出那份平淡之下的委屈和失落。一個這麼喜歡貓的人,因為丈夫一句「嫌麻煩」就放棄了十幾年,連爭取都不再爭取——不是因為不想要了,而是因為知道爭取也沒用。
「小晚。」林澈忽然開口,語氣認真。
蘇清晚抬起頭看他。
「我給你買一隻,養在我這兒。」他說,「你每次來的時候就能擼貓,平時我幫你照顧。就買一隻英短藍貓,和剛才那只一樣的。」
蘇清晚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你平時要上課,放假了還要回家,貓咪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怎麼行。養寵物是要負責任的,不能三分鐘熱度。」
她說著,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語氣里帶著母親特有的教導意味:「當主人就要對寵物負責到底,不能想起來就疼,想不起來就丟在一邊不管。」
林澈看著她認真說教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卻想著完全不同的事情。
媽媽……你也是我的寵物啊。是我這個主人的、最珍貴的、最心愛的寵物。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不是三分鐘熱度,不是想起來才疼,而是每一天、每一刻、一輩子都疼你。
「好吧,那等以後條件成熟了再說。」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等母親十月份來省城住一個多星期的時候,也許可以先帶她去寵物店看看,讓她挑一隻喜歡的。到時候他可以調整課表,盡量不讓貓咪獨處太久。
兩人在貓咖里點了第二杯飲品,蘇清晚換了一杯熱的桂花烏龍——月經期間不適合喝太多咖啡。林澈則要了一杯美式,兩人靠在柔軟的卡座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木質桌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貓咪們在店裡自由地走動著,偶爾有一隻跳上他們的桌子,好奇地嗅嗅咖啡杯,又被林澈輕輕撥開。蘇清晚時不時地伸手去摸路過的貓咪,每次都笑得眉眼彎彎。
這種感覺——和心愛的人坐在一間溫馨的小店裡,喝著熱飲,聊著閒天,看著窗外的陽光和路人——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卻讓兩人都覺得無比珍貴。因為他們知道,這樣的時光對他們來說是奢侈的、偷來的、隨時可能被打破的。
「小澈,你大學生活怎麼樣?」蘇清晚側過身,將雙腿蜷在沙發上,身體微微靠向他,「除了上課之外,平時都做些甚麼?」
「上課、做作業、健身、打球……偶爾和室友出去吃飯唱歌。」林澈想了想,「還有就是想你。」
最後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卻讓蘇清晚的耳尖微微泛紅。她輕輕推了他一下:「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林澈笑著,側頭看著她,「每天晚上你沒給我打電話發消息時,我就躺在床上想你,想你在幹甚麼,有沒有想我,下次甚麼時候能見面……」
蘇清晚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杯子的把手轉圈,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我也……會想你。」
「真的?」
「嗯……」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店裡的背景音樂淹沒,「有時候晚上洗碗和晾衣服時,一個人乾著活,就會想……小澈現在在做甚麼,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熬夜……」
林澈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沙發上的手,十指交扣。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溫柔而纏綿。
……
就在這時,蘇清晚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屏幕亮起,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
「林建國」
兩人同時看到了那個名字,空氣中的溫馨氛圍瞬間凝固了一秒。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松開了和兒子交握的手。她看了林澈一眼,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緊張、心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刺激感。
「是你爸。」她輕聲說。
「接吧。」林澈的語氣平靜,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往後靠了靠,做出一副輕鬆的姿態,但眼神里卻閃過一道緊致的光。
蘇清晚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和語氣,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餵,建國。」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平淡而日常,如同過去十幾年里每一次接丈夫電話時一樣。
「清晚,在忙甚麼呢?」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略顯沈悶的中年男聲,語氣隨意,帶著一種例行公事般的關心。
「沒甚麼,在外面逛逛。」蘇清晚說,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對面的兒子——他正端著咖啡杯,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安靜地看著她打電話。
「哦,你不是說去省城看比賽場地嗎?看完了?」
「嗯,上午去看過了,場地挺好的,比我預想的大一些。」
「那就好。你一個人在那邊注意安全,晚上早點回酒店休息。」
蘇清晚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注意安全,早點休息。永遠是這兩句,如同一個設定好的程序,每次通話都會自動輸出。沒有「想你了」,沒有「甚麼時候回來」,甚至沒有多問一句「中午吃了甚麼」。
「知道了。」她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充道,「小澈也在,我順便來看看他。」
「哦?小澈也在?」林建國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帶上了幾分父親的關心,「讓他接個電話。」
蘇清晚將手機遞給了林澈。
林澈接過手機,貼在耳邊,語氣自然而輕鬆:「爸。」
「小澈,最近怎麼樣?學習忙不忙?」
「還行,剛開學課不算多。」
「好好學習,別整天就知道玩。你媽難得去一趟省城,你帶她轉轉,別讓她一個人。」
「放心吧爸,有我陪著她呢。」林澈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看著對面的母親,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陪著她——確實在陪著她。只是陪的方式,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行,那你們注意安全。我這邊公司還有點事,先掛了。」
「好,爸再見。」
電話掛斷。
林澈將手機放回桌上,推到母親面前。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幾乎同時——笑了。
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帶著幾分罪惡感卻又無法抑制的笑。背著丈夫和父親,以情侶的身份坐在貓咖里約會,接完電話後繼續若無其事地牽手——這種背德的刺激感如同一劑微量的毒藥,危險卻讓人上癮。
「你爸……還是老樣子。」蘇清晚輕聲說,語氣里有一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釋然的意味。
「嗯。」林澈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不過沒關係。以後你有我就夠了。」
蘇清晚沒有說話,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將手指嵌入他的指縫間,握得緊緊的。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貓咖里的光線變得更加柔和溫暖。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逗著偶爾路過的貓咪,享受著這個偷來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靜而甜蜜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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