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海邊遛狗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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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開開停停,高速上又堵了兩次,原本三小時的車程硬生生拖成了五個多小時。等到林建國的SUV終於駛下高速、沿著海岸線的鄉道拐進那條通往別墅的小路時,車載時鐘的數字已經跳到了下午一點十分。

別墅坐落在一處半山腰的緩坡上,是一棟三層的白色地中海風格建築,拱形的門廊、藍色的百葉窗、爬滿三角梅的院牆,在正午陽光下顯得明亮而愜意。院子里有一個不大的露天泳池,碧藍的池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推開後院的木門,一條被熱帶植物遮蔽的林蔭小徑蜿蜒向下,延伸到遠處隱約可見的金色沙灘和蔚藍海面。

一家三口把行李從後備箱搬進別墅大廳。廳堂寬敞通透,挑高的天花板上懸著一盞藤編吊燈,白色的沙發、原木的茶几、角落里擺著幾盆龜背竹,簡約而舒適。冰箱里確實備了不少食材——林建國的老同學顯然提前打了招呼讓人準備過。

三人簡單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幾個三明治和一壺速溶咖啡,草草對付了午飯。林建國吃到一半就開始打哈欠,揉著太陽穴說:「不行了,實在太累了,我得先上去躺一會兒。你們先收拾收拾,晚飯叫我。」

說完他拎著自己的行李箱上了二樓,不一會兒,臥室的門關上了,隱約傳來他倒在床上的悶響。

客廳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我就說節假日出門堵車,他偏不聽。」蘇清晚一邊用抹布擦著餐桌上的麵包屑,一邊嘟囔著抱怨,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切的不滿,「結果一路上花了五個多小時,到了地方他倒好,自己先睡覺去了,留我們娘倆在下面收拾殘局。」

她擦桌子的動作有些用力,白色襯衫的袖口輓到手肘處,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腕間那只簡約的金色手錶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好啦媽媽,別生氣了。」林澈把用過的盤子放進洗碗池,擰開水龍頭沖洗著,語氣輕鬆,「他開了五個小時確實累,讓他歇著吧。你也別忙了,坐了一路的車你也累了,等會兒先睡一會兒,醒了我陪你去海邊逛逛。我剛才看了,出了後門走幾分鐘就是大海。」

他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過身靠在洗碗池邊,笑著看向母親:「說起來還得謝謝爸爸,給我們創造了二人世界的時間。」

蘇清晚聞言微微一怔,然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她放下抹布,走到兒子面前,仰頭看著他,眼中的不滿已經被柔軟的笑意取代;「還是兒子疼我。你那個老爸啊,靠譜程度比你差遠了。」

兩人配合著將餐桌收拾乾淨,廚房也簡單整理了一番。然後一起把行李箱搬上二樓。二樓的走廊有三間臥室——最大的主臥已經被林建國佔據了,門關著,裡面隱約傳來輕微的鼾聲。林澈的房間在走廊另一端,和主臥隔著一間空置的客房,距離足夠遠。

為了不打擾父親休息,兩人將所有行李都先搬進了林澈的房間。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舒適,一張一米八的大床靠著窗戶,窗外能看到遠處的海平面和半山腰的熱帶植被。

蘇清晚彎腰打開自己的行李箱,開始往衣櫃里歸置衣物。林澈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腰時紅裙下勾勒出的臀部曲線,目光黏稠而灼熱。他實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從背後伸出雙臂,環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

「媽媽……」

「乾嘛——唔——」

她剛一回頭,嘴唇就被他堵住了。溫熱的唇貼上來,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縫,試圖撬開她的齒關。蘇清晚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伸出手推開了他的胸口。

「等一下!」她壓低聲音,語氣嚴肅了起來,「我剛才在客廳和大門口看到有監控攝像頭,你這個小色鬼,毛手毛腳的也不看看場合,萬一被拍下來怎麼辦?」

林澈一愣,剛才滿腦子都是母親的美色和體香,確實完全沒注意到監控的事。他的表情頓時認真了起來:「監控?我沒注意到……」

「你當然沒注意到,你腦子里只有怎麼欺負媽媽。」蘇清晚白了他一眼,語氣又嗔又無奈,「你先去把整個別墅的監控位置都檢查一遍,搞清楚哪些地方有攝像頭,哪些地方沒有。別到時候被人拍下你對你親媽毛手毛腳的畫面,那就全完了。」

林澈連連點頭,心中暗自佩服母親的細心——他光顧著興奮了,這種關鍵的安全問題反倒是母親先想到的。看來再怎麼說,社會經驗和縝密心思,他還是比不過母親。

「好的,我現在就去查。」他松開環在母親腰間的手,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眼睛彎彎地笑著,「對了媽媽,你收拾行李的時候——記得把項圈和鍊子拿出來。待會我們去海邊,玩點刺激的。」

說完,他對母親俏皮地眨了眨眼,不等她反應就笑著溜出了房間。

蘇清晚站在行李箱前,看著關上的房門,臉頰緩緩浮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她低下頭,翻開行李箱最底層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手指觸碰到了藏在最下面的那兩樣東西——

一條掛著鈴鐺的黑色皮質的項圈,金屬搭扣在手指間泛著冷光。一條同色的皮質牽引鏈,末端是一個精巧的金屬鎖扣,可以扣在項圈上。

她將它們拿出來,放在床頭的枕頭旁邊,指尖在光滑的皮革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觸感冰涼而柔韌,上面還殘留著上次佩戴時她自己體溫的記憶。

她咬了一下嘴唇,心跳微微加速。

在海邊……戴著項圈……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那是屬於恐懼和期待交織的、甜蜜的顫抖。

她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轉身繼續收拾行李箱里的其他東西。

大約十五分鐘後,林澈回來了。他靠在門框上,條理清晰地彙報了偵察結果:「別墅一共有四個攝像頭——大門口一個,客廳一個,泳池區域一個,車庫一個。全都是固定機位,沒有雲台旋轉的那種。我找到了一樓雜物間里的監控主機,確認了二樓的所有房間、走廊、陽台都沒有攝像頭。後院的林蔭路和通往海灘的小徑也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遺憾:「可惜泳池那裡有一個,正好對著整個泳池區域和後門……本來我還想……」

蘇清晚正將換洗的內衣疊放進衣櫃抽屜里,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本來還想在泳池里做甚麼?」

「本來想在泳池里和媽媽來一髮的嘛……」林澈的語氣理直氣壯地遺憾著,「媽媽穿著美美的泳裝,和我在水里做那種事應該很爽。」

「小色狼。」蘇清晚嗔怪地罵了一聲,將衣櫃的抽屜推上,轉身坐到床邊,「腦子里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些事,過幾天等媽媽去了省城,你想怎麼折騰都行,現在別亂來。」

「好好好,聽媽媽的。」林澈笑嘻嘻地走過來,坐到她身邊,然後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肩。這次蘇清晚沒有推開他——門關著,二樓沒有監控,丈夫在隔了一間房的主臥里睡得正熟。

兩人肩並肩靠在床頭,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一路上五個多小時的車程確實讓人疲憊,空調的涼意和柔軟的床墊如同溫柔的催眠曲。蘇清晚的頭不知不覺靠在了兒子的肩窩里,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腰側的布料。

「睡一會兒吧……」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嘴唇輕輕貼了一下她的發頂。

「嗯……」蘇清晚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含混地應了一聲,就這樣窩在兒子溫暖的懷裡,沈入了午後的睡夢之中。

林澈又撐了一兩分鐘,感受著懷中母親均勻而綿長的呼吸,心中湧起一股寧靜的滿足感——比性愛更深沈的、更本質的滿足。他低頭看了看她安靜的睡顏,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

下午四點半,蘇清晚被一陣海風吹醒了。

窗戶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打開了一條縫,帶著咸濕氣息的海風和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一起灌了進來。秋日午後的陽光已經從熾烈變得溫柔,斜斜地照在床尾的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光帶。

她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還是保持著入睡時的姿勢——側臥著,頭枕在兒子的臂彎里,他的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身後是他溫暖的胸膛,均勻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有些微癢。

「小澈……醒醒……」她輕聲喚著,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

「嗯……媽媽你醒了……」林澈的聲音沙啞慵懶,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現在幾點了……」

「四點半了,該起來了。」

兩人起身簡單洗漱了一番,蘇清晚在鏡子前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和妝容。她沒有換衣服,依舊是早上那身白襯衫紅長裙——這身搭配去海邊正合適。她戴上那頂米色的寬檐草帽,挎上小包,腳上依舊是那雙棕色系帶高跟涼鞋。

林澈則換了一身——白色的速乾短袖T恤,一條灰藍色的及膝沙灘短褲,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頭上反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衣著隨意但擋不住那副高大挺拔的身材和年輕陽光的氣質,T恤下胸肌和手臂的線條若隱若現。

經過主臥門口時,兩人放輕了腳步——門裡面還傳著林建國平穩的鼾聲,顯然睡得正沈。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叫醒他。

下樓經過客廳時,蘇清晚的目光不自覺地掃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那個小小的監控攝像頭——一個黑色的半球形設備,鏡頭正對著客廳的沙發區域。她和兒子保持著正常的母子距離,一前一後地穿過客廳,走向後院的門。

出了後院的木門,沿著那條被熱帶植被遮蔽的林蔭小徑向下走了大約三四百米,灌木和棕櫚樹的縫隙越來越寬,腳下的泥土路漸漸變成了細膩的金色沙粒——

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安靜的小海灣展現在兩人面前。弧形的沙灘如同一彎新月,兩側是伸入海中的黑色礁石,將這片海灣與遠處的公共海灘天然隔開。海水清澈湛藍,遠處的海平面上金光粼粼,正在西沈的太陽將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瑰麗的橘紅色。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和海浪的低語,吹動著岸邊的椰子樹和灌木叢,發出沙沙的聲響。

海灣很僻靜,遠離村莊和道路,整片海灘上都是未開發的痕跡,沒有一個人。

蘇清晚站在小徑的盡頭,看著眼前的景色,忍不住輕輕「哇」了一聲。她的杏眼中映著金色的海面和橘紅的天際線,嘴角綻放出一個純粹的、被美景打動的笑容。

「這裡好美……」她輕聲說。

林澈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海風吹動她的長髮和紅裙的裙擺,夕陽的光暈在她白色的襯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橘金色,她的側臉在這種光線下柔和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畫。

他覺得,眼前的景色確實很美。但最美的,是站在景色中央的那個人。

「媽媽,你站那兒別動——」他掏出手機,調好角度,按下了快門。

蘇清晚回過頭,看到他正舉著手機對著自己拍照,微微一愣:「你拍甚麼呢?」

「當然是拍你啊。」林澈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笑得眼睛彎彎,「媽媽你也太好看了吧……這張照片可以直接當手機壁紙。」

「少貧嘴。」蘇清晚嗔了一句,但臉上的笑意明顯更深了。

兩人脫了鞋,赤腳踩在細膩溫熱的沙灘上,手牽著手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著。潮水剛退下去不久,沙灘上留著一道道濕潤的波紋,偶爾有淺淺的浪花湧上來,漫過兩人的腳踝,帶來微涼的海水觸感。

林澈一路上都在不停地給母親拍照——她彎腰撿貝殼的側影,她踩著浪花向前跑的背影,她站在礁石旁回頭微笑的正面,她被海風吹起裙擺時慌忙按住裙角的狼狽又可愛的瞬間——每一張他都要端詳好一會兒,然後發出「太好看了」「媽媽你真的太美了」「這張絕了」之類的贊嘆。

「行了行了,別拍了。」蘇清晚被他誇得不好意思,用草帽擋著臉笑著往後退,「再拍下去,手機內存都要滿了。」

「反正是我的手機,滿了我買新的。」林澈笑著追上去,「媽媽你每一個角度都好看,我怎麼拍都拍不夠。」

「油嘴滑舌。」

蘇清晚嘴上嫌棄著,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樣毫不吝嗇地贊美著容貌和身姿——即便她已經三十九歲了,即便她做了快二十年的母親——這種被當做少女一樣追捧和寵愛的感覺,依然讓她的心像灌了蜜一樣甜。

兩人在沙灘上追逐打鬧了一會兒——林澈故意用腳踢起浪花濺她,她就彎腰捧起一把海水潑回去,兩人笑鬧著在金色的沙灘上跑來跑去,如同兩個無憂無慮的戀人。

海風吹起蘇清晚的長髮,一縷發絲貼在了她的唇角。她抬手去撥,紅裙的裙擺被風揚起,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和沾著細沙的赤裸雙足。夕陽的余暉將她的輪廓鑲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邊,襯衫微微透光,隱約能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

林澈看得痴了,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中,忘記了按快門。

她太美了,美得不真實,美得像一個夢。

「媽媽,」他收起手機,走到她面前,聲音里帶著一絲認真,「我們合張影吧。」

「好啊。」蘇清晚笑著點頭,抬手將被風吹亂的發絲撩到耳後,歪著頭看著他,杏眼含笑,晚霞映在她的瞳孔里,如同兩顆融化的琥珀。

林澈左手舉起手機,調到前置攝像頭,右手摟住了母親的肩。兩人靠在一起,背後是金紅色的海面和天空,面前是手機屏幕中兩張親密貼近的臉。

「三——二——一——」

在「一」字出口的同一瞬間,林澈的右手忽然從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向了自己——

然後,他吻了上去。

快門聲「咔嚓」響起。

手機屏幕上定格了一個畫面——金紅色的夕陽大海背景前,一個高大的少年正側頭親吻著一個美麗女人的嘴唇,她的眼睛微微睜大,杏眼中滿是驚訝和猝不及防的慌亂,但嘴唇卻沒有避開——

蘇清晚愣了整整兩秒。

然後她回過神來,粉拳捶上了他的胸口:「討厭啦——!說好拍照的——偷親人家——」

她的聲音又嬌又嗔,拳頭落在他胸口的力度輕得如同撓癢癢,臉頰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根。

林澈笑著接住了她軟綿綿的拳頭,然後順勢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將她緊緊摟在胸前,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不是偷襲,而是正大光明的、深情的親吻。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射在金色的沙灘上,融為一體。海浪溫柔地湧上來,漫過兩人赤裸的腳踝,然後又輕輕退去,在沙灘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膜,映出了天空中最後一抹瑰麗的晚霞。

蘇清晚在最初的掙扎後放棄了抵抗。她閉上眼睛,雙手從抵在他胸口變成了攀上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後腦的短髮中,微微踮起腳尖,回應了這個吻。

這裡沒有監控,沒有丈夫,沒有任何認識他們的人。只有大海、夕陽、海風,和他們兩個。

在這片私密的小海灣里,他們不是母親和兒子——他們只是一對相愛的戀人,在黃昏的海邊盡情的擁吻。

……

夕陽的余暉將整片海灣染成了一幅流金溢彩的畫卷,海面上波光如碎金般跳躍閃爍,遠處天際線被燃燒成了層疊的橘紅與緋紫。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拂過兩人相擁的身體,吹動蘇清晚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幾縷發絲纏繞在林澈的手臂上,如同絲線般柔軟。

那個綿長的吻終於在一聲輕微的水聲中分開。兩人的嘴唇之間牽出一條細如蛛絲的銀線,在夕陽的光照下閃了一下,然後斷裂。蘇清晚的眼睫微微顫動著,杏眼中還殘留著方才親吻時的迷蒙與柔情,瞳孔里映著面前少年的輪廓和身後那片燃燒著的天空。

林澈摟著她,低頭凝視著懷中的母親,目光中翻湧著比這片海洋還要深沈的情感——愛意、佔有欲、還有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理解的、屬於主人與性奴之間的纏綿情慾。

「小澈……別看了……」蘇清晚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接吻後特有的沙啞。

「小晚。」他沒有松開她,聲音低沈而溫柔,拇指輕輕撫過她微微紅腫的嘴唇,「把項圈戴上吧。主人想牽著你,在這片沙灘上走一走。」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兩個字——「項圈」——如同一枚投入靜水的石子,在她的意識深處激起了層層漣漪。她的杏眼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又垂了下去,濃密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般蓋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林澈松開環抱她的手臂,轉身從剛剛落在沙灘上的帆布提包里取出了那兩樣東西——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做工精緻,皮革柔軟而光滑,正面中央掛著一隻小巧的金色鈴鐺;一條同色的皮質牽引鏈,末端的金屬鎖扣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光。

他轉回身,面對著母親。

蘇清晚站在他面前,海風將她的紅裙裙擺吹得獵獵作響,白色襯衫的下擺被風灌起微微鼓脹。她微微仰著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夕陽在她的鎖骨和喉結的陰影處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澤。她的杏眼半垂著,睫毛微顫,嘴唇輕輕抿著——那是一種無聲的、順從的、將自己交付出去的姿態。

林澈伸出手,將項圈環繞在她的脖頸上。皮革貼上皮膚的瞬間,蘇清晚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熟悉的、被束縛的觸感重新出現在了她最脆弱的部位上。金屬搭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項圈合攏了,鬆緊剛好——不會勒到呼吸,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存在。

鈴鐺在她的喉結下方輕輕晃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然後他將牽引鏈的鎖扣扣在了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喀」的一聲,鎖定了。

鏈條的另一端握在他的右手中,皮革繩的觸感冰涼而堅韌。他輕輕收了收鏈條,蘇清晚的身體因為這個牽引的力道而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半步,鈴鐺又「叮」地響了一聲。

兩人對視著。

少年高大挺拔,逆光站著,手裡握著牽引鏈,目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面前的女人——那目光里有愛意,有溫柔,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主人的威嚴和掌控。

蘇清晚仰頭看著他,脖頸上的項圈和垂落的鏈條讓她的姿態帶上了一種奇異的美感——清冷高雅的面容,配上脖子上的寵物項圈,如同一件被精心收藏的藝術品被標注上了所有者的印記。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敲打著,血液湧向臉頰和耳尖,一陣陣的酥麻感從脖頸上項圈接觸皮膚的位置開始蔓延,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直到身體的最深處。

她喜歡這種被征服的感覺,被霸佔的感覺,被自己親生的兒子當作寵物般牽引和掌控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心中那個隱藏了三十九年的、卑順的、渴望臣服的自己——那個被她用「好媽媽」「好妻子」「好老師」的面具層層遮蓋的真實自我——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和滿足。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一種近乎解脫的、甜蜜的感動。

既然選擇了順從,那就把自己徹底交出去吧!蘇清晚抬起手,從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

林澈微微一怔,然後瞳孔漸漸放大了。

她的手指修長而穩定,沒有顫抖——她是故意的,是主動的。第一顆紐扣解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項圈下方的一小片白皙胸口。第二顆解開,黑色蕾絲文胸的上沿露了出來,襯著她雪白的皮膚如同暗夜中的一抹墨色。第三顆,第四顆——襯衫徹底敞開了,被海風吹得往兩側飄蕩,露出她被文胸包裹著的飽滿胸部和纖細平坦的腰腹。

她將襯衫從肩上褪下,疊好,彎腰放進沙灘上的帆布提包里。然後她的手伸到了身後——指尖找到了紅色長裙側面的隱形拉鍊,「嘶——」的一聲,拉鍊被拉開。裙子失去了束縛,順著她豐滿的臀部曲線滑落下去,如同一朵盛開後凋零的紅色花瓣,墜落在她的腳踝旁。她從裙子中間邁出雙足,同樣將裙子疊好放入提包。

她穿著文胸和內褲站在夕陽下的沙灘上——今天穿的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是出門前特意為了林澈挑選的。文胸是半罩杯的款式,將她那對飽滿豐腴的巨乳托得高高的,雪白的乳肉從杯口溢出大半,深邃的乳溝如同一道幽谷。內褲是同款的蕾絲三角褲,鏤空的黑色蕾絲花紋緊緊貼合著她的恥丘和臀縫,將那些隱秘的曲線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但她沒有停下。

纖細的手指伸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黑色的蕾絲布料鬆弛下來,失去了承托的一對雪白巨乳如同兩顆成熟的蜜桃般彈跳了一下,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現出飽滿圓潤的水滴形狀。乳尖是淺粉色的,在海風的吹拂下迅速挺立起來,如同兩顆小巧的紅豆鑲嵌在雪白的乳暈中央。

文胸也被她摘下,疊好,放入包中。

最後——她的手指勾住了內褲兩側的腰帶,緩緩往下拉。黑色蕾絲順著她的胯骨、大腿滑落下去,露出了她最後的秘密——修剪得整齊的恥毛如同一小片柔軟的黑色絨草,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往下是兩片緊緊合攏的、粉嫩飽滿的陰唇,縫隙中隱約泛著一絲水光。

內褲同樣被仔細疊好,放入了包中。

蘇清晚渾身赤裸地站在夕陽下的海灘上,只有脖子上戴著那條掛著金色鈴鐺的黑色皮質項圈。

海風吹動她及腰的長髮,幾縷發絲飄過她赤裸的肩頭和胸前。暮色的金光將她雪白的嬌軀籠罩在一層溫暖的蜜色光暈中,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溫潤細膩——從纖細的脖頸,到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胯骨和渾圓的臀部、再到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踩在沙灘上的赤裸雙足——這是一具屬於成熟女性的、經過歲月打磨後呈現出最豐腴最誘人狀態的完美胴體。

她抬起頭,直視著面前的兒子,杏眼中盈滿了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坦然和隱秘的期待。項圈上的鈴鐺在她喉間輕輕晃動,「叮」的一聲,如同某種古老儀式中獻祭的鐘鳴。

「主人……小晚的一切……全部都是屬於你的……請盡情享用小晚。」

她的聲音很輕,被海風吹散了一半,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入了林澈的耳中。

少年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在母親赤裸的身體上游走——從她泛紅的耳尖到顫抖的睫毛,從項圈下方白皙的喉嚨到飽滿挺立的乳尖,從纖細的腰線到恥丘上那片柔軟的絨毛,從她修長的腿到踩在金色沙粒上的赤裸腳趾——每一寸都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一分,肉棒在褲襠里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深呼吸後,他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和媽媽坦誠相對!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一把將它從頭頂扯了下來。健壯的上身暴露在海風中,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在暮色中如同雕塑般分明。然後他解開沙灘短褲的抽繩,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踢到一邊。

那根蟄伏了整個下午的巨物彈跳而出,在夕陽的金光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青筋蜿蜒,龜頭漲得紫紅,筆直地指向面前赤裸的母親。

母子倆赤身裸體地站在無人的私密海灘上,完全展現在彼此面前。

海風從他們赤裸的皮膚上拂過,帶來微微的涼意和細小的沙粒觸感。夕陽將兩具身體都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一具是年輕男性的、充滿力量和張力的軀體;另一具是成熟女性的、豐腴柔軟、曲線如波浪般起伏的嬌軀。而連接這兩具身體的,是那條從她脖頸上的項圈延伸到他手中的黑色皮質鏈條。

林澈伸出空著的左手,輕輕托起了母親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他低頭凝視著她——此刻的蘇清晚,長髮在夕陽下如同流動的墨色絲綢,杏眼半垂含情,面頰緋紅如醉,脖頸上的黑色皮質項圈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極致的、近乎褻瀆般的禁忌美感。

「媽媽……你真美。」他的聲音低啞而虔誠,如同在朝拜一尊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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