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旅途偷情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開學後第三周應該是9月22號左右,還有一個星期才會放假。
九月二十九號,週五。
林澈坐在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目光落在講台上教授口若懸河的身影上,但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的右手握著筆,筆尖抵在筆記本上,卻一個字也沒寫——那張紙上只有無意識畫出的幾道橫線,和一個被反復描了很多遍的、歪歪扭扭的「晚」字。
一周了。
距離上次見到母親已經整整五天。這五天里,他們每晚都會通電話,有時候聊半個小時,有時候聊一個多小時,從比賽的籌備進度聊到今天吃了甚麼,從天氣變冷了記得加衣服聊到昨晚做了甚麼夢。蘇清晚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來,溫柔而低沈,每次都能讓他煩躁的心安靜下來。
但聲音終究不是人。他想要的不只是聲音——他想要觸摸,想要溫度,想要把她摟在懷裡時那種實實在在的、溫熱的、帶著她身上獨有香氣的感覺。他想親她的嘴唇,想埋在她的頭髮里深深吸一口氣,想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她柔軟溫暖的肌膚——
「林澈同學?林澈同學?」
講台上教授的點名聲把他從走神中拉了回來。他猛地回神,尷尬地站起來,在周圍同學善意的笑聲中胡亂回答了一個問題,然後重新坐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下午一點十五分。還有四十五分鐘下課,然後他就要直奔高鐵站。
車票是三天前就買好的,下午兩點半的班次,省城到家只要一個半小時,到家差不多四點出頭。
十一加中秋,一共八天假期。他能在家和媽媽在一起整整八天。
光是想到這個,他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下課鈴響的瞬間,林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教室。他甚至沒來得及回出租屋——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一個雙肩包,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和充電器,輕裝簡行。他在校門口跳上一輛出租車,報了高鐵站的地址,然後靠在後座上,掏出手機給母親發了一條微信:「小晚,我上車了,大概四點到家。」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對面就回復了一個語音。他點開,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期待:「好,人家今天早點下班回來給你做好吃的。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消息。」
林澈聽著那個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又發了一條:「想你了。」
這次過了好幾秒才回復,是一條文字消息,只有簡短的三個字:「我也是。」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久,然後把手機按滅,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倒計時。
……
高鐵准點到達。
林澈拎著雙肩包走出車站,秋日傍晚的風迎面撲來,帶著家鄉特有的、和省城不一樣的氣息——更乾燥一些,更溫暖一些,還夾雜著遠處稻田裡成熟穀物的淡淡香甜。
他沒有叫車,直接抄近道小跑著往家的方向趕。從高鐵站到家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但他恨不得飛過去。雙肩包在背上隨著奔跑的節奏一顛一顛的,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越來越近了,每一步都離她更近一點。
四點二十分,他到了家門口。
掏出鑰匙,打開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是暗的——父母都還沒下班。他換了鞋走進去,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乾淨整潔的客廳,沙發上疊得整整齊齊的靠墊,茶几上擺著母親喜歡的那盆綠蘿,葉子翠綠欲滴,顯然被精心照料著。
他放下包,掏出手機給母親發了消息:「我到家了,你和爸幾點回來?」
回復很快:「媽媽買了菜馬上回來,大概二十分鐘。你爸公司五點才下班,估計五點半左右到家。你先喝點水歇一歇。」
二十分鐘。
林澈坐在沙發上,心跳莫名地加速了。他環顧著這個熟悉的家——客廳的電視櫃上放著全家福,照片里的父親摟著母親的肩,母親懷裡抱著年幼的他,三個人都笑得很燦爛。照片邊上擺著他從小到大的獎狀和獎杯,再就是母親舞蹈比賽的榮譽證書。
這是他成長的地方,是父親和母親共同經營了近二十年的家。而這個假期里,他即將在這個家裡——在父親隨時可能出現的情況下——和母親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血液湧向下腹,一種危險的、背德的興奮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
……
大約十五分鐘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林澈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走向玄關。大門打開,蘇清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幾釐米,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光裸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小跟涼鞋。一隻手提著超市的購物袋,另一隻手正在拔鑰匙。
她沒有化妝,頭髮隨意地扎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頰因為趕路而微微泛紅。這是最日常的、最家居的蘇清晚——沒有風衣的颯爽,沒有吊帶裙的性感,只是一個剛下班去超市買了菜、急匆匆趕回家給兒子做飯的普通母親。
但在林澈眼裡,此刻的她美得讓他喉嚨發緊。
「小澈——」她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玄關等她的兒子,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明亮的、毫無保留的笑容,「你到——唔!」
她的話被堵在了嘴裡。
林澈一步跨上前,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便吻了上去。手裡的購物袋也來不及放下就被蘇清晚帶進了玄關——不,是她整個人被兒子半推半摟著帶進了玄關。他用腳將大門帶上,隨後把她抵在了大門上,嘴唇緊緊貼著她的嘴唇,急切而滾燙。
蘇清晚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弄得措手不及。她還沒來得及把購物袋放下,還沒來得及換鞋,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句話——就被兒子堵住了嘴,整個人被困在他寬闊的胸膛和冰冷的大門之間。
「唔——唔嗯——」她發出含糊的鼻音,雙手還提著購物袋,動彈不得。
林澈的吻凶猛而貪婪,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的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唇瓣,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柔軟的舌頭瘋狂地吸吮攪動。一周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唇齒間的糾纏,他的舌頭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根,貪婪地攫取著她口腔里每一絲甜美的氣息和津液,徬彿要把這五天錯過的每一個吻都在此刻補回來。
蘇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後迅速軟了下來。兒子的嘴唇灼熱而有力,舌頭霸道地在她口中翻攪,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那種熟悉的、被他徹底佔有的感覺,如同一把鑰匙精准地插入了鎖孔,將她這一周積攢的矜持和理智一下子全部打開。
她的手指終於松開了——購物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幾根胡蘿蔔和兩棵青菜滾了出來。空出來的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膀,手指揪住了他T恤後背的布料。
「嗯……哈……唔嗯……」口腔中瀰漫著混合的唾液,舌尖被他用力吸吮著,發出令人臉紅的「嘖嘖」水聲。蘇清晚的眼睫微微顫抖,從鼻腔中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去,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隔著連衣裙的薄布料緊緊壓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吻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林澈才微微松開,但並沒有拉開距離——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濕潤紅腫的嘴唇上。
「小澈……你……你慢一點……媽媽都喘不上氣了……」蘇清晚的聲音又軟又啞,杏眼迷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嘴唇被吻得殷紅水潤,上面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津液,在廚房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可想死你了,媽媽……」林澈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一種壓抑了五天終於釋放的、近乎野獸般的渴望,「一個星期沒見你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著……」
他說著,雙手已經不安分地動了起來——一隻手從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著連衣裙的薄布料,掌心貼上了那瓣圓潤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的側腰向上游移,覆上了她左邊那只沈甸甸的巨乳,五指張開,將柔軟得如同棉花糖般的乳肉握在掌心裡,貪婪地揉搓把玩著。
「唔嗯……別……小澈……」蘇清晚輕聲呻吟著,身體卻誠實地微微顫抖,乳尖在他掌心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來,隔著連衣裙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你爸……你爸馬上就要回來了……會被發現的……」
「沒事的……」林澈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顆小巧的耳垂,惹得她渾身一顫,「現在才五點,爸爸至少還有半個小時才到家……時間來得及……」
他的右手從她的臀部滑下,指尖順著連衣裙的下擺鑽了進去。掌心接觸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沒有穿絲襪,皮膚光滑溫熱如同上等的絲綢,指尖從膝蓋上方一路向上游移,越過大腿內側那片柔嫩到極點的肌膚,直到指尖觸碰到了一片薄薄的、微微潮濕的布料——她的小內褲。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用中指沿著那條隱秘的縫隙緩緩摩擦了一下。
「啊——!」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不要……小澈……真的不行……你爸——」
「我的小母狗——」林澈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而危險,帶上了那種她無比熟悉的、屬於「主人」的命令口吻,「難道不聽主人的話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咒語。
蘇清晚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骨頭徬彿被抽去了一半,整個人癱在大門和兒子的身體之間。那個稱呼——「小母狗」——「主人」——如同一把鑰匙,精准地開啓了她內心深處那個被封印的、卑順的、渴望被支配和佔有的自己。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另一隻手離開她的乳房,抬起來輕輕捧住了她的臉,拇指撫摸著她微微張開的、還殘留著方才接吻時津液光澤的嘴唇。
「乖……媽媽乖……讓主人好好疼疼你……一周沒操你,大雞吧想死你這只小騷貨了……」
「那……讓我先去廚房吧東西放了……待會……你快一點……」她終於妥協了,聲音細如蚊蚋,杏眼微微垂下,睫毛顫抖著,臉頰緋紅如醉,嘴唇輕輕咬著下唇,那副又羞又順從的模樣,讓林澈的肉棒在褲襠里又脹大了一圈。
林澈幾乎是抱著她和那兩帶食材進了廚房,然後關上廚房門,飛速解開牛仔褲的紐扣拉下拉鍊,立刻將褲子和內褲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那根蟄伏了一周的巨物彈跳而出,青筋暴突,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層透明的前液。一周沒有釋放的精力讓它硬得如同一根鐵棍,筆直地指向前方,在廚房投過窗台照進來的暖黃色夕陽下散髮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蘇清晚低頭瞥了一眼那根兇器,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深處湧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是恐懼,也是渴望。一周沒有被它填滿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加誠實地記得那種被貫穿的快感。
「轉過去,扶好。」林澈的聲音低沈而簡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清晚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流理台面上,腰部自然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覺地微微翹起。林澈伸手掀起了她碎花連衣裙的下擺,將柔軟的布料推到她的腰際——
母親雪白豐腴的翹臀在廚房的陽光下一覽無余。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的棉質三角內褲,簡單樸素,是最日常的賢妻良母款式——但正因為這份樸素,在此刻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淫靡感。白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飽滿的臀丘,中間那道縫隙深深地陷入兩瓣臀肉之間,勾勒出一條誘人的弧線。內褲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澈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一側——
肥嫩的陰唇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花瓣般的肉唇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粉嫩的縫隙已經泛著水光,一縷透明的蜜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滑下了一小段距離。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林澈看著那副淫靡的景象,聲音里帶著笑意和貪婪,「一周沒挨操,小騷屄都饞成這樣了?」
「你……你少說兩句……快……快點進來……」蘇清晚將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羞恥到了極點,卻又無法否認——她確實濕了,僅僅是剛剛被他的吻和撫摸,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林澈握住肉棒的根部,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漉漉的穴口,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
「啊——!!」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向前彈了一下,小腹撞在流理台的邊緣上,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巨大的龜頭如同一顆灼熱的炮彈,撐開柔嫩的陰唇,碾過緊致的陰道內壁,將一周沒有被造訪的穴肉強行撐開,碾平每一道因為日子過長而重新收緊的褶皺。肉棒的柱身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徹底撐開的強烈充實感。
龜頭長驅直入,一直頂到了最深處——撞在了那個柔嫩的、微微張合的宮口上。
「哦——!好深——!」蘇清晚的十指死死扣住流理台的邊緣,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輕微的聲響。她的身體前傾,脊柱塌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前那對巨乳因為身體的前傾而被擠壓在台面上,從兩側溢出豐腴的乳肉。脖子高高揚起,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張成一個「O」型——那種久違的、被兒子的巨物貫穿到最深處的感覺,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她的意識中樞上,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哦……主人……好棒……大雞吧又把小晚填得滿滿的了……」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話語從牙縫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即使被兒子不知道操了多少次,但每次被肉棒塞滿小穴的感覺,都讓她痴迷。
「騷媽媽——你的騷屄還是這麼嫩,這麼緊——」林澈掐著她的腰,感受著肉棒被高熱緊致的穴肉包裹著的極致快感,「無論操多少次都操不膩——一個星期沒乾你,又夾得這麼緊——是不是饞主人的大雞吧饞壞了——」
他的雙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了臀部,掌心貼上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軟得如同和好的面團般的臀肉中,用力揉捏了兩下,感受著指縫間溢出的彈嫩肉感,然後抬起右手——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落在蘇清晚的右邊臀瓣上,白嫩的臀肉在掌力下劇烈顫抖了好幾秒,一個粉紅色的掌印在雪白的皮膚上迅速浮現。
「啊——!」蘇清晚的蜜穴因為這一巴掌而猛地收縮了一下,死死絞住了體內的肉棒。
「騷媽媽這大屁股——又白又翹——摸起來又滑又嫩——主人愛死你了——」林澈一邊揉搓著被打紅的臀肉,一邊開始緩緩抽動起腰來,「唉,可惜今天沒穿絲襪,光著腿雖然也好看,但穿上絲襪操起來就更帶勁了——」他說著又「啪」地拍了一下她另一邊的臀瓣。
「哦——你——你快點——別玩了——你爸馬上就要回來了——」蘇清晚強忍著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浪潮,偏過頭看向廚房窗戶外面——窗戶對著小區的大門方向,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進出小區的人。此刻窗外還沒有丈夫的身影,但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好——既然我的小母狗已經迫不及待了——」林澈雙手掐緊了母親柔軟的腰肢,十指陷入她纖細的腰側,「那主人就用大雞吧好好滿足你——」
說罷,他開始賣力地抽插了起來。
強勁的腰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快速而凶猛的頻率前後擺動著,每一次挺入都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深頂。粗長的肉棒在母親濕熱緊致的蜜穴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擊在宮口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廚房裡炸響,他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在母親豐滿的臀肉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雪白的臀肉劇烈抖動,泛起一層層肉浪。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打成白色的泡沫,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廚房裡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極點的交響樂。
「媽媽——爽不爽——主人的大雞吧——厲不厲害——」
「啊——別——別說話——專心操媽媽——趕緊射進來——哦——對——就是那裡——嗯哼——好深——好爽——用力——」蘇清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身後凶猛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隨著兒子的抽插節奏前後搖晃,巨乳在台面上來回磨蹭,乳尖隔著連衣裙的布料被粗糙的台面摩擦得又紅又硬。
「嘶——哈——媽媽叫起來你好騷啊——」林澈低吼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操死你這只淫蕩的騷母狗——說——喜不喜歡主人的大雞吧操你——是我操你爽還是爸爸操你爽——」
「啊——是主人——!哦——大雞吧——好爽——要高潮了——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脊柱猛地弓起又塌下,腳趾在涼鞋里死死蜷縮,雙腿打著顫幾乎站不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澈還在抽插的肉棒上,順著兩人的腿根滴落在廚房的瓷磚地面上。
她潮吹了。
「騷媽媽——你剛才叫那麼大聲——要是被鄰居聽到了可怎麼辦——」林澈並沒有停下動作,一邊繼續緩慢地在她高潮後還在痙攣的蜜穴里磨蹭著,一邊俯下身貼在她的背上,嘴唇湊到她耳邊,帶著笑意調侃。
「還不是因為你……嗚……怎麼還沒射……沒時間了……趕緊射出來……」蘇清晚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大口喘著氣,臉頰潮紅,額頭上全是汗珠。她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然後她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小區大門口,一個穿著深色夾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進來。
是林建國。
「不好——!」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而緊張,整個人猛地繃緊了,「我看到你爸了——!他已經進小區了——!你快點拔出去——!」
林澈聞言也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確實看到了父親正從小區大門走進來。從大門到他們家所在的樓棟單元門,步行大約需要三四分鐘,上樓還要再加一兩分鐘——滿打滿算,他還有五六分鐘。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會慌張地抽出來,趕緊整理衣服。
但林澈沒有。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直起身,雙手重新掐住了母親的腰,然後——加速了。
「好,那我們就加快速度。」
他的腰部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肉棒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母親的蜜穴里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猛又深的貫穿,龜頭撞擊宮口的力度大到讓蘇清晚的身體每次都被往前頂一截,然後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重新狠狠套回肉棒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淫水聲和肉體碰撞聲在廚房裡瘋狂回蕩,蘇清晚趕緊用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那些失控的浪叫洩出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外——丈夫已經走過了小區的花園,正在靠近樓棟——
而她的身後,她的兒子,正用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在丈夫回家的路上,爭分奪秒地操乾著她的子宮。
這種刺激感——丈夫在樓下,兒子在體內——如同一顆核彈在她的意識中引爆。恐懼、羞恥、背德的罪惡感、以及被禁忌放大了一百倍的快感,全部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滔天的洪流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的蜜穴瘋了般地絞緊了體內的肉棒,穴肉痙攣著,如同一張貪婪的嘴在吸吮著他。
林澈被這種極致的緊致夾得倒吸一口涼氣,快感如同閃電般從尾椎骨竄上頭頂。他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父親,心中湧起一股瘋狂的、近乎變態的興奮——
爸爸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兒子操乾著。他不知道他妻子的蜜穴里正插著他兒子的大雞吧。他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和睦家庭,此刻正在廚房裡上演著最不堪的背德劇。
他要在父親進門之前,操開媽媽的宮口,把精液射進他妻子的子宮里。
他暗暗咬緊牙關,肉棒對準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餘地的撞擊——
客廳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咔嚓」聲。
就在同一瞬間——
林澈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狠狠撞開了母親那個柔嫩的宮口,整個龜頭嵌入了子宮頸的通道里,然後——
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母親的子宮深處。
「呃啊——!!!」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秒。蘇清晚的雙腿徹底軟了,如果不是流理台支撐著她,她會直接癱倒在地上。子宮被兒子滾燙的精液灌滿的感覺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又一波劇烈的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
「清晚——兒子——我回來了——」客廳里傳來林建國換鞋的聲音和他一如既往的、平淡的招呼聲。
林澈以驚人的速度拔出肉棒——龜頭從蜜穴中滑出的瞬間帶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液——他迅速將母親的內褲撥回原位,拉下她的裙擺,同時另一隻手閃電般地提起自己的褲子,拉好拉鍊扣好紐扣。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蔬菜塞回購物袋,放在流理台上,然後擰開了水龍頭——
「爸你回來了——我在廚房幫媽媽準備晚飯呢——」他的聲音洪亮而自然,甚至帶著幾分迎接父親回家的熱情,徬彿三秒鐘前他不是剛剛把精液射進了父親妻子的子宮里。
蘇清晚深吸了幾口氣,用最快的速度調整了一下表情和儀態——擦了擦額角的汗,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拉了拉裙擺的下擺確保沒有走光——然後她打開了油煙機,擰開灶台上的火,開始裝模作樣地往鍋里倒油。
油煙機的轟鳴聲和鍋中的油煙味恰好遮蓋住了廚房裡殘留的任何不該有的聲響和氣味。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建國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
「小澈這麼早就回來了?路上還順利嗎?」他看著正在水槽前洗菜的兒子和灶台前炒菜的妻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挺順利的,高鐵很準時。」林澈一邊洗著青菜,一邊自然地回答,「媽買了菜回來,我就幫忙打打下手。」
「好好好,難得一家人一起做頓飯,你們先忙,我先去方便一下,憋了一路。」林建國說著,轉身去洗手間了。
他走後,廚房裡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油煙機轟轟響著,熱油在鍋里滋滋作響。蘇清晚站在灶台前,手裡握著鍋鏟,動作機械地翻炒著。她的臉頰還殘留著不正常的潮紅,雙腿微微發軟,大腿內側能感覺到——內褲已經被兒子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徹底浸透了,濕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私處,每動一下都會感受到那種羞恥到極點的濡濕感。
而她的子宮里,還滿滿地裝著兒子剛剛射入的精液,溫熱而濃稠,隨著她炒菜時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在宮腔內緩緩湧動。
她側頭飛快地瞪了身旁正在若無其事洗菜的兒子一眼——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衝她露出一個無辜而燦爛的笑容,然後無聲地用口型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蘇清晚的臉「唰」地紅透了,趕緊轉回頭,手中的鍋鏟翻炒得更用力了——
油煙機轟鳴著,鍋鏟滑動著,客廳里傳來林建國打開電視看新聞的聲音。
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和諧,那麼溫馨。
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兒子幫媽媽做飯,爸爸在客廳看電視,等著吃晚餐。
只是沒有人知道——母親碎花裙下那條被精液浸透的白色內褲里,還殘留著兒子幾分鐘前剛剛射入的、滾燙的愛的證據。
……
晚飯是三菜一湯——黑椒洋蔥炒牛肉、清炒小青菜、家常豆腐、胡蘿蔔排骨玉米湯。蘇清晚掌勺,林澈打下手,兩人在廚房裡配合得默契而自然。林建國在客廳看了會兒新聞聯播,然後被喊來端菜擺碗筷。
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溫暖的燈光灑在三張面孔上,熱氣從菜餚中裊裊升起,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晚餐場景。
林澈一邊扒飯,一邊看似隨意地開了口:「爸,我十一加中秋一共放八天假,你們公司怎麼安排的?能休幾天?」
林建國夾了一塊排骨放在碗里,嚼了兩下才回答:「前三天休息,一號到三號。四號開始就要回去值班了,今年國慶有個項目趕工期,沒辦法。」
「那就是說四號到八號你都要上班?」林澈追問,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
「嗯,都要去。不過也就是白天的事,晚上能回來。」林建國不以為意地說。
林澈低頭扒了一口飯,掩住了嘴角那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四號到八號,白天父親不在家——整整五個白天,他可以找機會和母親單獨相處。他抬眼飛快地瞟了對面的蘇清晚一眼。
蘇清晚正低著頭喝湯,勺子送到唇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幾乎不可察覺的停滯,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湯送入口中。她沒有抬頭,但林澈注意到,她握勺子的那只手的小指微微蜷了一下,耳尖比剛才紅了一度。
她聽懂了,她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那前三天放假,有甚麼安排嗎?」林澈繼續問。
林建國放下筷子,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用一種「我早就安排好了」的得意語氣說:「我有個老同學在海邊有套別墅,前幾天剛打電話說十一他不去住,讓我想玩隨時去。我想著難得一家三口都有空,不如去海邊住兩天,放鬆放鬆。你媽整天忙工作,也該出去透透氣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林澈微微挑眉,轉頭看向母親。
蘇清晚皺了皺眉,放下筷子:「我這邊還有比賽的舞要排練,只有一號兩號兩天能休息,三號就得回學校盯著隊員了。而且十一去海邊……到處都是人,高速也堵得要命,想想都累。」
「所以才說住別墅嘛,」林建國擺了擺手,「不用去那些人擠人的公共沙灘,老陳那個別墅是私人海灣,有自己的沙灘和泳池,清淨得很。而且我們一號一早走,避開高峰,三個小時就到了。住一晚,二號下午回來,不耽誤你三號排練。」
蘇清晚想了想,猶豫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對面的兒子。
林澈對上了她的視線,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只有她能讀懂的暗示——去吧,去了也好。
「那……行吧。」蘇清晚收回目光,對丈夫笑了笑,「既然是私人別墅,那確實清淨。去放鬆一下也好。」
「好,那就這麼定了!」林建國高興地又喝了口啤酒。
林澈繼續低頭扒飯,心裡已經飛速盤算起來——海邊別墅,私人沙灘,住一晚。父親晚上肯定會喝酒,喝完酒就容易早睡……那麼夜裡……
他的嘴角壓不住地微微上翹。
……
晚飯後,林建國照例佔據了沙發看電視,蘇清晚收拾碗筷,林澈幫忙擦了桌子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切如同過去十幾年無數個尋常的夜晚一樣,波瀾不驚。
九點半左右,林建國打著哈欠說要去洗澡。浴室的門關上,水聲響起的瞬間——
林澈從自己房間無聲地走了出來。
蘇清晚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刷著甚麼,聽到幾乎沒有聲響的腳步時微微抬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兒子已經坐到了她身邊,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後低頭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不像下午在廚房那樣凶猛急切,而是緩慢的、溫柔的、帶著纏綿愛意的深吻。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瓣弧度,然後才探入口中,與她的舌尖輕柔地交纏。蘇清晚閉上眼,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手裡的手機滑落在沙發墊上。
浴室里的水聲持續著,是他們短暫的安全屏障。
吻了半分多鐘,林澈才松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明天去海邊,多帶幾套性感的衣服和泳裝,還有絲襪。」
蘇清晚的臉頰微紅,氣息還有些不穩:「你爸在呢……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還有——」林澈的聲音壓得更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熱地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把項圈和狗鏈也帶上。明天晚上,主人要和他的小母狗好好爽一把。」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微微放大。項圈和狗鏈——那是他之前向兒子認主時買的,平時鎖在她衣櫃抽屜最下層的東西。他竟然讓她帶到家庭度假里去——
「你瘋了……萬一被你爸看到——」
「藏在你的行李箱最底下,用衣服蓋著,他不會翻你的箱子。」林澈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嘴唇,「你的主人想看你戴著項圈、光著身子、跪在別墅的大床上,撅著屁股等我操你的樣子。小晚,你會聽話的,對不對?」
浴室的水聲停了。
林澈在她嘴唇上飛快地落下最後一個吻,然後無聲地起身,如同一隻敏捷的貓,三兩步消失在自己房間的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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