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浴室母犬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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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舌彈入鎖孔的那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如同對蘇清晚的某種宣判。

林澈沒有停留,抱著懷中掙扎的母親徑直走進洗手間,用腳關上了那扇磨砂玻璃門。他用肩膀按開牆上的開關,暖黃色的光線灑在米白色的大理石牆壁上,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對面的鏡子中。

他將蘇清晚放了下來——並不是將她從懷中釋放,而是讓她的赤足踩上冰涼的地磚,然後立刻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兩只手臂如同鐵箍般鎖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脊背緊緊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蘇清晚的後腦勺抵在他的鎖骨窩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腔中那顆心臟在猛烈跳動——咚、咚、咚——每一下都帶著灼人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泳衣布料燙進她的脊椎。

「你快放開我——林澈——」

她的聲音因為壓低了音量而顯得又啞又緊,雙手去掰他箍在腰間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痕。但少年的力氣大得驚人,喝了酒之後的他更像是被打開了慾望的開關,兩只手臂紋絲不動。

林澈沒有回答她,騰出另一隻手伸向一旁的花灑,擰開了開關。

水柱猛地從花灑里噴湧而出——最初是冰涼的,激得蘇清晚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喘。冷水淋在她的頭頂,順著長髮淌下來,流過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將藏藍色的泳衣徹底浸透。濕透的泳衣緊緊吸附在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上,乳房的輪廓、乳尖的凸起、腰窩的凹陷、小腹的弧度——全部一覽無余,比渾身赤裸更具挑逗性。

幾秒後水溫升了上來,變成了溫熱的水流,蒸騰出薄薄的白霧。林澈將花灑的角度微微地調整,水柱的方向被他精准地引導到了母親的下腹——溫熱的水流順著泳衣的布料往下淌,匯聚在她緊閉的雙腿之間。

「媽媽,把腿張開。」

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沈而沙啞,帶著酒精作用下的粗糲質感。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蘇清晚咬緊下唇,雙腿夾得更緊了。

林澈沒有再說話,而是用鎖在她腰間的兩只手把她往花灑下湊了湊——讓花灑的水柱持續衝刷著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然後騰出自己的右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襠部。

他的手指粗暴地撥開了泳衣的襠部布料,指腹接觸到了那片被水流浸潤的、柔軟的、微微發熱的肉縫。他感覺到了——穴口內是濕潤的,但那層濕潤和她被自己愛撫到發情時的淫水不同。那是一種略顯黏稠的液體,混合著她自身的體液——

是父親的精液。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林澈的瞳孔依舊驟然收縮,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近乎野獸般的悶哼。他感覺到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動,腦海徬彿里有甚麼東西在這一瞬間「咔嚓」一聲斷裂了。

他將中指和食指併攏,毫不猶豫地插入了母親的蜜穴。

「啊——!」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兩根修長的手指沒入她的甬道深處,指腹粗暴地刮過濕軟的穴肉內壁,攪動著——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體內翻攪、勾弄、摳挖,帶著一種幾乎是懲罰性的蠻力。

「媽媽——」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和酒氣混合在一起,如同灼人的蒸汽,「作為我的小母狗,你居然敢讓別的男人把精液射進屬於主人的小穴裡面。」

他的聲音在說到「別的男人」時微微顫抖了——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不甘和憤怒燒得他幾乎失控。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攪動的速度,每一下都刻意地勾過她甬道上方那塊微微隆起的敏感區域,同時指腹用力向外摳弄,將那些父親剛剛射進穴道深處的精液一點一點帶了出來。

乳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自身的蜜液,順著他的手指淌了出來,被頭頂淋下的溫水衝刷著,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流進了地磚的排水槽里。

「可惡!我要把這些髒東西全部摳出來。」他的聲音低啞而危險,鎖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的身體牢牢禁錮在自己的胸膛和臂彎之間,「媽媽,你的小騷屄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裡面只能裝我一個人的精液——聽到了沒有?」

「啊哈……小澈……輕、輕點……」

蘇清晚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層壓抑不住的顫抖。她的理智在告訴她應該憤怒、應該反抗、應該把這個喝多了酒就變得如野獸一般的兒子推開——但她的身體,她這具被兒子調教了無數次的、早已背叛了她的身體,已經在他粗暴的手指摳弄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她掙扎著,雙手試圖去拉扯他伸在自己腿間的那只手臂,但每一次掙動都讓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磨蹭——她能感覺到他泳褲下面那根硬得如同鐵棒的東西正死死抵著她的臀縫,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都燙得她發抖。

「小澈……你醉了……啊哈……你冷靜一點……快放開媽媽……呃啊——!」

最後那聲驚喘是因為兒子的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她穴道內壁上方那塊凸起的G點——用力地、反復地、碾磨般地按壓。蘇清晚的膝蓋瞬間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臂彎上,大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鏡子里映出了兩人此刻的畫面——少年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水珠滾落,從背後將穿著濕透泳衣的女人牢牢鎖在懷裡。女人的頭向後仰靠在他的肩窩中,濕發凌亂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嘴唇微張,眉頭緊蹙,一副在痛苦和快感之間掙扎的模樣。少年的一隻手從她的腿間伸入,手指沒在那片深色的泳衣布料之下,手腕有節奏地翻攪著,每動一下,女人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

林澈看到了鏡子里的畫面,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我沒醉。」他偏過頭,鼻尖蹭著母親濕漉漉的鬢角,嘴唇從她的耳廓緩緩滑到了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小晚,你是屬於我的。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心也該是我的。」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一些,指尖觸到了更深處殘留的精液——那是父親射在裡面的、還帶著微溫的濁液。他的眉頭皺了一瞬,手指更加用力地摳弄起來。

「你的小騷屄,以後只能裝我的精液。即使是爸爸,也不行。」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少年特有的、偏執到近乎病態的佔有欲。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抵在她耳後的嘴唇移到了她的側頸上——先是輕柔的吻,然後是舌尖的舔舐,最後是牙齒的輕咬。他沿著她脖頸上那條優美的弧線一路向下,舔過她鎖骨上匯聚的水珠,牙齒叼住了她泳衣肩帶的邊緣。

溫水不斷淋下,浴室里的水霧越來越濃,兩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放大了數倍。

「嗯……啊……哦……小澈……冷靜……你真的醉了……」

蘇清晚的聲音越來越無力,越來越破碎,抗拒的話語被不斷湧上來的快感切割成了斷斷續續的碎片。她的雙手已經不再推搡他,而是無力地搭在他箍住自己腰部的手臂上,指甲偶爾因為快感的衝擊而下意識地扣緊他的皮膚。

她的大腦在尖叫著讓她反抗——丈夫就在隔壁,這很危險,不能這樣,會被發現的。可是她的子宮卻在兒子粗暴的手指摳弄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蜜穴里分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和被摳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溫水衝得到處都是。

林澈感覺到了她體內的變化——穴肉開始不自覺地吸附他的手指,每一次他的指腹刮過G點時,那些柔軟的肉壁都會緊緊絞住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似的。她不再掙扎,眼神也變得迷離。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將花灑的水柱對準了她被撥開的穴口,溫熱的水流直接衝刷著那朵綻開的嫩肉花蕊——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停下,一邊摳弄清洗著甬道內殘餘的精液,一邊刻意地用指腹反復碾過她的G點和穴口上方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

「呃啊——!停……停下……啊哈……小晚要……不行了……哦……」

蘇清晚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雙腿夾緊了他的手,腳趾在濕滑的地磚上蜷曲起來。她的腦袋向後仰去,靠在他的肩窩里,露出了修長的、被水流和汗水濡濕的脖頸。她的嘴唇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加甜膩和失控。

「小晚乖,讓主人把裡面那些髒東西都替你洗乾淨。」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蠱惑,舌尖勾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用主人的大雞吧,把小晚的騷穴重新灌滿。」

「等一下……唔嗯……你慢點……啊啊——哈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兒子的手指精准而惡意地碾壓著她的敏感點,溫熱的水柱衝刷著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和穴口,雙重刺激如同兩把火同時點燃了她身體里的炸藥。她的小腹開始劇烈地收縮,蜜穴里的肉壁瘋狂地絞緊了他的手指——

「啊……哈……不行了……小澈……啊哈……小晚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哼哼哼——」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如同被電流擊中,腳趾在地磚上死死蜷縮,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在林澈還插在裡面的手指上,混合著被他摳出的最後一點精液,被花灑的水流衝刷著流下了她顫抖的大腿。

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瞳孔放大,嘴巴微張,舌尖無意識地抵在下唇上——那是她高潮時特有的、被快感徹底擊穿理智的表情。林澈在鏡子里看到了這個表情,胸腔里的佔有欲如同岩漿般翻湧——這才是他的小晚,這才是她真正該有的樣子。不是剛才在父親身下假裝呻吟的賢妻,而是此刻在他懷裡高潮到失神的、淫蕩的、只屬於他的女人。

他緩緩抽出了手指。修長的指尖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了一縷銀絲,被水流瞬間衝散。他滿意地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蜜穴紅潤而充血,穴口微微翕動著,乾乾淨淨的,裡面再也沒有父親留下的任何痕跡。

「小晚真乖,終於洗乾淨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如同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然後他微微松開了鎖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側身摟住,將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擋——那條黑色泳褲——扯了下來。

他的肉棒彈了出來,硬挺得如同一柄鋒銳的長槍。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虯結,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在浴室的暖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因為充血而微微搏動著,如同一頭蟄伏已久、終於被釋放的野獸。

蘇清晚側身靠在他的胸膛上,高潮後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她的泳衣濕透了,緊貼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襠部的布料被撥到了一邊,露出了被手指蹂躪得紅腫的蜜穴。濕發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水珠從睫毛上滾落,和眼角因為高潮而沁出的淚水混在一起。

她看到了兒子釋放出的那根巨物,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放大——即使已經無數次被它貫穿,此刻在這種情境下再看到它,她的身體依然下意識地產生了反應——蜜穴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渴望,和理智深處那種不該有的期待。

林澈嘴角微揚,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向自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溫柔的吻,而是粗暴的、掠奪性的、帶著酒精味道和滾燙溫度的深吻。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侵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蘇清晚的呼吸被他徹底封住了,鼻腔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是推拒還是抓握,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他吻得又深又長,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著,舔過她的上顎、她的齒列、她的舌根,將她嘴裡所有的空氣和微弱的反抗都吞噬殆盡。溫水從花灑里持續淋下,澆在他們交纏的面頰上,從唇縫間滲入,和兩人混合的唾液攪在一起。

直到蘇清晚缺氧到面色緋紅、眼角泛淚,他才松開了她的嘴唇。兩人分開的瞬間,一縷銀絲從他們的唇間拉出,在水霧中閃了一下就斷了。

蘇清晚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泳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繃得更緊,那對飽滿的巨乳如同兩只被束縛的白兔,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方才糾纏時溢出的津液。她的眼神迷離而渙散,高潮的余韻和這個深吻的雙重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林澈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的炙熱更盛了。他關掉了花灑,從架子上扯下兩條浴巾——一條裹在自己腰間,另一條展開,將母親從頭到腳快速擦拭了一遍。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並非完全粗暴,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壓抑不住的渴望。

他將浴巾丟在一邊,彎腰,再度將母親抱了起來。

「不要……放我下來……」

蘇清晚的聲音又軟又啞,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但那力度如同蚊蟲的翅膀拍在岩石上——在剛才的高潮之後,她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連抬起手臂都顯得吃力。

林澈抱著她走出浴室,邁過短短幾步的距離來到了臥室的大床前。他將她放在了床上——她的身體陷入了柔軟的床墊中,濕漉漉的長髮散開在白色的床單上,如同一幅被打濕的絹畫。泳衣還穿在身上,但襠部被撥到一側,胸口的布料也被扯得歪斜,半遮半掩間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林澈一隻膝蓋壓上了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了進來,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少年線條分明的肌肉輪廓——寬闊的肩膀、收緊的腰腹、人魚線匯聚而下。而在那之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高高翹起,龜頭的輪廓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暗影。

他的眼睛在暗處燃燒著,如同兩簇被風撥旺的火焰。……

林澈炙熱的眼神如同實質般落在床上的母親身上,那目光里燃燒著的慾望幾乎要將蘇清晚整個人吞噬。她被這樣赤裸裸地注視著,俏臉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層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嘆了一口氣,心中的最後一絲反抗的心思在這一刻徹底瓦解了。

反正丈夫已經喝醉睡死了,反正兒子已經把她從主臥抱到這裡了,反正剛才在浴室里她已經在他的手指下高潮過一次了——更重要的是,剛才被丈夫那溫吞的、如同例行公事般的性愛弄得不上不下,身體深處那種被撩撥起來卻沒有得到滿足的空虛感,正在她的小腹深處翻湧著,讓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輕微收縮著,渴望著被真正的巨物填滿。

她需要兒子的大肉棒,她的身體已經被他徹底調教成了只有他才能滿足的形狀。

「小冤家……」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現在滿意了吧?小穴都被你洗腫了……快點,完事我還要回主臥,不然被你爸發現就完了。」

林澈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了一個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媽媽雖然之前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身體卻是最誠實的。

「嘿嘿,我就知道媽媽最愛我了。」他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他轉身走向放在房間角落的手提包,蹲下身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了兩樣東西——那條下午在海邊時給母親戴過的、掛著金色鈴鐺的黑色皮質項圈,以及配套的皮質牽引鏈。

他拿著這兩樣東西,笑著走回床邊。

蘇清晚看到他手裡的東西,杏眼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變態主人,就知道欺負小晚……萬一鈴鐺響了被你爸聽到怎麼辦?」

「媽媽放寬心。」林澈在床邊坐下,將項圈展開,溫柔地環繞在她的脖頸上,「爸爸喝了那麼多酒,又剛射完,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而且中間還隔著一間客房呢,他聽不見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項圈的搭扣扣上。金屬搭扣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項圈合攏了,鬆緊剛好——不會勒到呼吸,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存在。鈴鐺在她的喉結下方輕輕晃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林澈的目光落在母親的臉上,久久移不開。

不得不說,媽媽真的太美了。

她有一張立體到恰到好處的純欲面孔——高挺的鼻梁,飽滿的額頭,精緻的下頜線條,恰到好處的面部比例。皮膚白皙無瑕,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五官端莊秀麗,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紅唇飽滿。整張臉透著一種冷艷傲人的氣質,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哪怕她今年已經三十九歲了,哪怕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許痕跡——眼角有了極淺的細紋,但那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這張臉簡直美得無懈可擊,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想要佔有、想要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林澈忍不住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在浴室里的那個溫柔了許多,他的唇瓣輕輕摩挲著她的,舌尖溫柔地舔過她微腫的唇瓣,然後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纏綿地糾纏在一起。

蘇清晚闔上眼,迎著落下的吻熱切回應,手臂順勢抬起,牢牢環住他的脖頸。

吻了好一會兒,林澈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的嘴唇,在她耳邊低聲說:「媽媽,我想和下午一樣,把你的手綁起來……下午把你綁著的時候,那種感覺特別刺激……來,把手放到背後……」

蘇清晚皺了皺眉,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個臭主人,就知道欺負人家,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但她還是順從地將雙手移到了背後,手腕交疊。

林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滿足,他拿起牽引鏈,將皮革繩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繞了兩圈,然後打了一個活結——不會勒得太緊,但足以限制她的行動。

做完這一切後,他退後一步,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床上的母親,此刻呈現出一種讓他血脈賁張的姿態——

她側躺在床上,濕漉漉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如同一幅潑墨畫。脖頸上戴著黑色的皮質項圈,金色的鈴鐺在她的喉間輕輕晃動。雙手被綁在背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翹,藏藍色的連體泳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體,勾勒出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

原本就前凸後翹的豐腴嬌軀,在被簡單捆綁後顯得愈發誘人。她微微扭動著身體,試圖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這個動作讓泳衣的布料在她身上摩擦,勾勒出更加淫糜的曲線。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眼中帶著一絲哀怨和羞澀,清冷高雅的容顏上染著情慾的潮紅——

這種純欲和性感交織的畫面,這種清冷與淫蕩並存的反差,讓林澈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他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泳褲里脹得發疼。

但他還是覺得缺了點甚麼。

他的目光落在母親修長筆直的雙腿上——那是一雙完美的腿,大腿豐腴飽滿,小腿纖細修長,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可愛。這樣完美的玉腿,怎麼能不穿絲襪呢?

他轉身走向母親的行李箱,翻找起來。很快,他在一堆衣物中找到了一雙襪子——60D的過膝白襪,天鵝絨材質,觸感柔軟細膩。

他拿起襪子,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走回床邊,坐下,抓住母親的一隻腳踝,將她的腿抬了起來。蘇清晚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傾斜,發出一聲輕呼。

林澈將白襪的襪口撐開,套在母親的腳尖上,然後緩緩往上拉。柔軟的天鵝絨布料包裹住她嬌嫩的腳掌,然後是腳踝、小腿、膝蓋,最後停在大腿中段。襪口的鬆緊帶深深勒進她豐腴的大腿肉里,在雪白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形成了一種極致的、色情的美感。

他用同樣的方式給她穿上了另一隻襪子。

完美的玉腿套上天鵝絨白絲後,呈現出一種純潔又性感的矛盾美感。白色象徵著純潔和無瑕,但緊緊包裹著豐腴大腿的襪子,以及襪口勒進肉里的痕跡,又透著一種淫糜的誘惑。嬌嫩的腳掌被白絲包裹著,如同奶油雪糕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舔舐和品嘗。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捧起母親的兩只玉足,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透過薄薄的絲襪,他能聞到母親身體特有的、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洗發水的香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那是一種讓他上癮的、專屬於母親的氣味。

「媽媽的白絲嫩腳……好美……好香……」他喃喃自語著,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母親的一隻腳趾。

舌尖隔著絲襪的布料舔過她的腳趾,然後是腳掌、足弓、腳踝。他從小就對媽媽的絲足十分迷戀,是個不折不扣的足控。小時候媽媽穿著絲襪在家裡走動時,他總是忍不住偷看;長大後這種迷戀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發強烈,自從得到媽媽後,他每次都要把母親的絲腳享用一番。

蘇清晚的腳是她的眾多敏感帶之一,在兒子的口舌攻勢下,她很快就動情了。一陣陣酥癢感從腳底傳來,沿著神經直衝大腦,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嗯……小澈……慢一點舔……癢…」

林澈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舔得更加賣力了。他一邊舔弄吮吸,一邊用手愛撫把玩著她的雙腿——從玉足到小腿,撫摸著絲襪包裹下緊致的肌肉線條;然後是膝蓋,指腹在膝蓋骨上畫著圈;最後是大腿,手掌覆上那片被絲襪勒出痕跡的柔軟肉地,用力揉捏著。

絲襪的襪口深深勒進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那片被勒出來的肉顯得格外柔軟和豐腴,異常性感,讓林澈愛不釋手。他的手指扣進那道溝壑里,感受著絲襪邊緣和皮膚的觸感差異,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去。

大腿內側同樣是女性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當林澈的舌尖舔過那片被絲襪包裹的、細膩柔軟的皮膚時,蘇清晚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蜜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啊……不要……那裡不行……嗯啊……」

「媽媽的絲腿好棒……」林澈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從小就喜歡媽媽的絲腿……我的絲腿媽媽,天生就應該是屬於大雞吧主人的。」

看到母親已經徹底動情了——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林澈決定進入下一個環節。

他跪在床上,將母親的兩只玉足併攏,讓她的腳掌夾住了自己胯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

滾燙的龜頭抵在她柔軟的足弓上,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絲襪傳遞過來。蘇清晚的臉更紅了,她不敢看兒子,側過頭去,但龜頭那滾燙的觸感還是讓她下意識地勾起了腳趾,腳掌主動地搓動起來,套弄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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