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母子暗戰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三人沿著林蔭小徑走回別墅後院時,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這片海灣。熱帶植被在海風中沙沙作響,院牆上爬滿的三角梅在廊燈的暖光下呈現出一種濃烈得近乎妖冶的紫紅色。泳池的水下燈已經亮了,碧藍的池水散髮著幽幽的螢光,在夜色中如同一塊鑲嵌在院子里的藍寶石。
林建國走在前面,推開後院的木門時轉過身,臉上掛著難得的好心情:「你們看,我出來找你們之前就把燒烤爐架好了。」
他指了指泳池旁的空地——那裡確實已經佈置妥當了。一隻不鏽鋼的戶外燒烤爐架在泳池邊的石板地上,炭火還沒點燃但木炭已經碼好了。旁邊是一張折疊式的戶外餐桌,鋪著格子桌布,擺了幾只塑料杯和紙盤。幾串廊燈從院牆延伸到泳池邊的棕櫚樹上,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水面上,營造出一種慵懶愜意的度假氛圍。
「待會兒咱們一邊吃燒烤一邊游泳,難得出來度假,得好好放鬆放鬆。」林建國搓了搓手,顯得興致勃勃,「我再去廚房把酒水和醃好的食材端出來,你們先上去換泳衣,然後下來嘗嘗我林大師的燒烤手藝。」
「好。」蘇清晚應了一聲,語氣平淡而自然。
母子倆轉身上了樓。樓梯是木質的,腳步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蘇清晚走在前面,林澈跟在後面,兩人之間保持著一臂的距離,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走過二樓走廊時,蘇清晚在主臥門前停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的行李箱還在兒子的房間里,下午出門時為了不打擾丈夫午睡,所有東西都堆在了那邊。她繼續向前走去,推開了走廊盡頭林澈房間的門。
房間里還殘留著下午兩人相擁午睡時的痕跡——床單皺巴巴的,枕頭上有兩個凹陷。蘇清晚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拉開拉鍊翻找著泳衣。
她帶了兩套泳衣——一套是紅色的比基尼三點式,布料少得可憐,是出發前兒子在網上幫她挑的,說要看她穿;另一套是藏藍色的連體泳衣,款式保守但剪裁貼身,高領無袖,雖然遮住了大部分皮膚,但緊致的面料會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忠實地勾勒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的位置,鎖骨下方到胸口之間的皮膚上,隱約泛著幾道發紅的指痕。那是剛才在礁石後面,兒子抓握揉捏她巨乳時留下的。纖腰兩側也有類似的紅痕,是被他掐住胯骨大力抽插時按出來的。這些痕跡在室內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比基尼是絕對不能穿了。
她拿起了那套藏藍色連體泳衣,站起身,正準備走向洗手間——
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了上來。
溫熱的掌心隔著襯衫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五指張開,將柔軟沈甸甸的乳肉整個握在掌中。與此同時,一根灼熱的、硬邦邦的東西從後方貼上了她被紅裙包裹的翹臀——那是兒子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臀縫間。
「媽媽……讓主人幫你換吧……」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饜足後又迅速燃起的慾火。
蘇清晚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猛地伸手拍開了他扣在胸前的雙手,轉過身,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中的怒意是真切的,不是平時打情罵俏時那種帶著撒嬌意味的嬌嗔——而是一種真正的、從心底湧上來的惱怒和後怕。她的杏眼瞪著面前的少年,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是不是瘋了?你爸就在樓下,隨時會上來,你現在還敢動手動腳?」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努力維持著嚴厲的口吻,「而且剛才在海邊——你做得也太過分了!你爸就在幾百米外找我們,你還不停下來——還綁著我——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林澈被她突然的怒氣震了一下,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到了母親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情緒——不是對他的憤怒,而是對「被發現」這件事的、真實的、深入骨髓的驚恐。
「媽媽,我——」
「現在知道叫我媽媽了!你剛才在海邊叫我甚麼來著?」蘇清晚打斷了他,語氣更冷了一分,「叫我小母狗?叫我飛機杯?讓我和你爸離婚當你的女人?林澈,你給我聽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手裡的泳衣,聲音放低了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可以滿足你的肉慾,但你不要得寸進尺。你爸對不起我們了嗎?他沒有。他這些年一直在努力工作養家,他沒有出軌沒有家暴沒有賭博沒有任何對不起這個家的事。我們已經在肉體上背叛他了,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罪孽——但你不能要求我連靈魂都背叛他。這個家不能散。」
說完,她沒有再看兒子一眼,轉身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啪」地一聲反鎖了。
林澈站在原地,手臂保持著剛才被拍開時的姿勢,愣了好幾秒。
他沒有追進去,也沒有敲門。因為他看到了——在洗手間門關上的最後一瞬間,母親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徬彿在忍住甚麼。
他慢慢放下手,退後一步坐在了床邊,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低著頭,沈默了。
……
洗手間里,蘇清晚靠在門板上,閉著眼,胸膛劇烈起伏了好一陣才漸漸平復。
她脫下白襯衫,紅裙從腰間滑落。鏡子里映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巨乳上那些發紅的指痕在浴室的白熾燈下格外刺目,纖腰兩側也有對稱的淤紅印記,如同一雙無形的手還扣在那裡。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內褲——黑色蕾絲的布料已經被浸透了,不僅是她自己的淫水,更多的是兒子射入她體內後又緩緩流出的、濃稠粘膩的精液。她將內褲褪下時,一縷銀白色的粘稠液體從蜜穴中牽出一條長長的絲線,在空氣中晃了晃,然後斷裂滴落在瓷磚地面上。
蜜穴還在不斷向外滲著精液,像一個關不緊的龍頭。她的穴口微微腫脹,陰唇充血發紅,陰蒂還敏感地挺立著,被手指稍微蹭一下都會引起一陣酥麻的余韻。
她打開花灑,溫水衝刷過她的身體,將精液、汗漬、沙粒和那些曖昧的氣味一起衝進了下水道。水流經過蜜穴時,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那裡還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熱水的刺激讓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她閉上眼,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海灘的畫面——
被綁縛著雙手,赤裸著身體,背靠著兒子年輕有力的胸膛,被他的大雞吧從後方貫穿,雙腳離地,如同一個被套在肉棒上的人形飛機杯。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的身體彈起又落下,巨乳瘋狂地晃動,宮口被一次次撞開——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佔有、被粗暴而深情地使用的感覺——
她猛地睜開眼,用力擰大了花灑的水量,讓冰涼的水柱澆在自己發燙的臉上。
不可以再想了。
她一邊沖洗一邊強迫自己去想一些別的事情——想丈夫在樓下認真準備燒烤的樣子,想這些年他每天早出晚歸掙錢養家的辛苦,想他笨拙但真誠地說「難得一家三口都有空」時眼角的笑意——
是的,他不完美。這些年他變得越來越沈悶、越來越缺乏情趣、越來越不懂得關心她作為女人的感受和需要。他從來不會像兒子那樣贊美她的容貌、撫摸她的身體、用灼熱的目光將她當作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來注視——
但他沒有對不起她。他沒有做任何對不起這個家的事。
反而是她自己——是她背叛了他。
蘇清晚關掉花灑,用毛巾將身體擦乾,然後穿上了那件藏藍色連體泳衣。深色的面料將她身上所有的痕跡都遮蓋了,高領的設計剛好擋住了鎖骨下方的紅痕。她對著鏡子擦乾整理了一下頭髮,扎成了一個簡單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耳廓。腳上換了一雙透明的防水坡跟涼拖,增添了幾分性感的慵懶感。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林澈還坐在床邊,已經換好了黑色的及膝泳褲,赤裸著上身,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如同青銅雕塑。他抬頭看向走出來的母親,眼神里有愧疚,有不甘,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蘇清晚沒有看他。她徑直走到梳妝台前拿起手機,然後朝門口走去,經過他身邊時,步伐沒有任何停頓。
「下去吧,別讓你爸等急了。」她的聲音平淡得如同一個普通的母親在和兒子說話的態度。
然後她先一步走出了房間。
……
泳池邊,林建國已經將一切準備就緒。燒烤爐里的木炭燃起了橘紅色的火焰,鐵網上滋滋作響地擺著幾串牛肉、雞翅和蝦。餐桌上多了幾瓶啤酒、一壺鮮榨果汁、一碟燒烤醬料和幾個乾淨的盤子。他只穿了一條深藍色的沙灘泳褲,赤裸著上身——微微發福但還算結實的身材,肩膀寬闊,手臂上有常年勞作留下的肌肉輪廓。
「來了來了!」他看到妻子從後門走出來,熱情地揮了揮手裡的燒烤夾,「你看這雞翅,火候剛剛好——」
蘇清晚快步走到丈夫身邊,自然地輓住了他的手臂,仰頭對他笑了笑:「好香啊,看來你這個燒烤手藝還沒丟。」
「那當然,想當年你老公可是大學燒烤協會的會長。」林建國得意地翻了個雞翅。
「瞎吹,咱們學校哪有甚麼燒烤協會。」蘇清晚笑著拍了他一下,然後站在他身旁,幫他遞調料、翻烤串,兩人有說有笑,配合默契。
她刻意站在丈夫的另一側——遠離從後門走出來的兒子的那一側。她的身體微微偏向丈夫的方向,時不時抬頭和他說幾句話,語氣親暱而自然,甚至比平時在家時更多了幾分溫柔和主動。
這是她對丈夫的補償,也是她對兒子的懲罰。
林澈從後門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泳池邊溫暖的燈光下,只穿著泳褲的父親站在燒烤爐前,而身材傲人的母親緊緊挨著父親,輓著他的手臂,仰頭對他笑著說甚麼。藏藍色的連體泳衣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飽滿隆起的胸部、緊致纖細的腰肢、圓潤豐滿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這具他剛剛還在佔有和征服的身體,此刻正親密無間地貼著另一個男人。
一股灼熱的、酸澀的、幾乎讓他呼吸困難的嫉妒如同岩漿般在胸腔中翻湧。
媽媽是他的!她的身體是他的,她的蜜穴是他的,她的子宮里現在還灌著他的精液——她怎麼能這樣靠著那個男人,對那個男人笑得那麼溫柔?哪怕是爸爸也不行!
他看著母親刻意不看向自己的側臉,看著她故意貼近父親的姿態,看著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懂了,她在懲罰他。
林澈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然後又慢慢松開。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餐桌旁,開始默默擺盤。
烤串陸續出爐,蘇清晚端著一盤烤好的牛肉串走到餐桌旁時,林澈不動聲色地伸手——不是去接盤子,而是趁她放下盤子的瞬間,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蘇清晚面無表情地抽出了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寒意十足,不帶任何剛才在海灘上的甜蜜和順從——然後轉身走向丈夫,用只有正常音量的聲音說:「老公,你和小澈繼續烤剩下的那些吧,我先下水游兩圈,坐了大半天的車,腰酸背痛的,活動活動。」
「去吧去吧,水溫正好。」林建國頭也沒抬地揮了揮手。
蘇清晚走到泳池邊,脫掉了涼拖鞋,沿著池邊的階梯緩緩走入水中。泳池的水溫恰到好處,微涼的觸感讓她有些發燙的身體舒服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然後浮出水面,開始以標準又優美的姿勢在泳池中來回遊動。
水下燈的藍色光芒照亮了她在水中的身體——藏藍色的泳衣在水中變得更加貼身,將她豐滿的胸部和渾圓的臀部輪廓完美地呈現在水光之中。每一次划水的動作都讓她的身體在水面上做出優雅的起伏——頭部浮出水面時,濕漉漉的長髮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水珠從她的睫毛尖和下巴滾落,在燈光下閃爍如碎鑽。
她就像一條美人魚,在碧藍的池水中自在游弋。
林澈站在燒烤爐旁,手裡機械地翻著烤串,目光卻始終黏在泳池中那道起伏的身影上。父親站在他旁邊,也在看著泳池里的妻子,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一樣的目光投向同一個女人——一個是丈夫看妻子的欣賞和寵溺,另一個是情人看獵物的熾熱和不甘。
「你媽年輕時候就喜歡游泳,當年就游的特別好看。」林建國感慨了一句。
「嗯。」林澈應了一聲,聲音乾澀。
烤串終於全部完成了。林建國朝泳池喊了一聲:「清晚,上來吃飯了!」
蘇清晚從池中起身,沿著階梯走上岸。水從她的身上淌落,泳衣緊緊貼合著她的每一寸曲線,因為浸水而變得半透明的布料若隱若現地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她擰了擰馬尾里的水,拿起一條毛巾隨意搭在肩上,赤著腳踩著水跡走到餐桌旁坐下。
林澈立刻殷勤的站了起來。
「媽,你先坐,我給你倒果汁。」他拿起果汁壺,給母親倒了一杯,雙手端到她面前。
蘇清晚看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謝謝」,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游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吧,媽你吃這個,剛烤好的,最嫩的。」他又挑了幾串火候最好的牛肉放到母親盤子里。
「嗯。」蘇清晚依舊是淡淡的回應。
林建國在旁邊坐下,打開一罐啤酒咕咚喝了一大口,笑著看這一幕:「你看看,你兒子多孝順,給你端茶倒水的。」
「他今天倒是挺殷勤的。」蘇清晚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
林澈沒有在意母親語氣中的冷淡,他繞到母親的椅子後面,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媽,你剛才說腰酸背痛,我幫你按按吧。」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肩頸交界的位置,拇指按在了斜方肌最緊繃的那個點上,開始有節奏地揉捏按壓。他的手法意外地專業——力度適中,指腹精准地找到了肌肉的結節處。
蘇清晚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坐了五個小時的車加上剛才在海灘上的劇烈運動,她的肩頸確實酸痛得厲害。兒子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按在她濕漉漉的肩膀上,拇指以恰到好處的力度碾過僵硬的肌肉,酸痛感被緩緩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的溫熱。
「嗯……那裡……再用力一點……」她下意識地指揮著,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這裡?」林澈的拇指按上了她後頸的一個穴位,稍微加了一分力。
「嘶——對……就是那裡……」蘇清晚微微偏了偏頭,讓他的手指能更好地按到那個酸痛點。
林建國坐在旁邊嚼著烤串看著這一幕,感慨地說:「兒子還是對你好啊,你看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他幫我按過。小澈,你小子以後找了女朋友,可別轉眼就忘了你媽啊!」
「當然不會,這技術學來不就是給媽服務的嘛。待會幫爸也按一下,你就別吃醋了。」林澈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就算了,你還是專心幫你媽按吧。」林建國笑著擺擺手。
林澈點點頭,手掌從肩膀滑到了母親的上臂——動作自然,看起來只是順勢而為的按摩延伸。但他的指腹在經過她上臂內側那片柔嫩的肌膚時,微微加重了力度,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感知到的、曖昧的方式揉捏了一下。
蘇清晚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說甚麼。
按摩完後,他又拿起搭在她肩上的毛巾,開始幫她擦拭還沒乾透的頭髮。修長的手指插入她濕漉漉的長髮間,指腹輕柔地按壓著頭皮,將水分一點點吸進毛巾里。他低著頭,距離母親的後腦勺只有幾釐米,呼吸輕輕地噴在她的後頸上——
蘇清晚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又被他按摩頭皮的舒適感化解了。
林建國看著兒子體貼地給妻子擦頭髮,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灌了一口啤酒,完全沒有意識到——兒子的嘴唇離妻子的後頸只有三釐米,他每一次呼吸都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留下一陣灼熱的觸感。
林澈微微低頭,嘴唇幾乎貼上了母親的耳垂——距離近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範圍——用氣聲說了一句:「媽媽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下場再也不任性了。但你明明剛才也很舒服吧,子宮裡面現在還裝著我的精液對吧?」
蘇清晚的手猛地攥緊了杯子,指節發白。
剛才在洗手間里雖然她沖洗了很久,但子宮深處灌入的精液不是光靠沖洗就能完全排出的。此刻,那些殘留的、屬於兒子的種子還溫熱地滯留在她最深處的宮腔里,被緊貼的泳衣裹著,這是一個只有母子兩人才知道的、羞恥的秘密。
她在丈夫面前談笑風生的時候,她在泳池里自在游泳的時候,她接過丈夫遞來的飲料碰杯微笑的時候——子宮里都裝著兒子的精液。
這個認知讓她的耳尖瞬間燒成了緋紅色。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那句話,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將臉上的異樣用飲水的動作掩蓋過去。
林澈對母親的冷漠並不著急,他直起身,回到對面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起一串烤蝦咬了一口,笑著對父親說:「爸,這蝦烤得不錯啊。」
「那是,你老爸的手藝那可是大廚級別的。」
一家三口圍坐在泳池邊的餐桌旁,頭頂是熱帶的星空,身旁是幽藍的泳池,燒烤的香氣和啤酒的麥芽味在夜風中飄散。談笑聲、碰杯聲、遠處海浪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表面上看,這是一個溫馨美滿的三口之家在享受難得的假日時光。
只有那個少年知道——這場看似平靜的晚餐,不過是一場更漫長的、更隱秘的戰爭的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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