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假期淫母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嗯……媽媽連這裡都不放過嗎……好會舔……」林澈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沙啞。
蘇清晚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他——那雙杏眼裡蓄滿了水光,眼角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中顫動著,嘴裡含著他的睪丸,腮幫微微鼓起,故意做出一副蹙眉微怨的表情。
這副表情太過淫靡,太過勾人,林澈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媽媽……不行了……你太騷了……我要射了……」
經過母親十幾分鐘賣力的吞吐之後,林澈感覺到睪丸猛地收縮了一下,射精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了上來。他的手指扣緊了母親的後腦勺,肉棒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深處——
「嗯——!」
肉棒在她的喉管里劇烈跳動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蘇清晚緊緊閉上了嘴唇,喉頭不停地吞咽著,將每一滴精液都喝進肚子里。
射精結束後,她緩緩將肉棒從口中抽出。龜頭滑過她的舌面時,她最後舔了一圈,將殘留在馬眼處的精液也一絲不剩地舔乾淨了。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讓兒子看到口腔里已經空空如也——全部吞下去了。
「好喝……主人的濃精……好濃好多……媽媽全部喝光了……一滴都沒浪費哦……」
林澈看著她滿足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媽媽好貪吃啊,又把你的孫子孫女全吞下肚了。」
「哼——」蘇清晚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不光是孫子孫女,連你媽媽待會都要吃了。就從你這根喜歡欺負媽媽的壞雞吧開始,把你一寸一寸地吞回媽媽的子宮里。」
說罷,她便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準備脫下衣服和兒子好好做愛。
「媽媽,等一下!先別脫!讓我來!」
林澈趕緊伸手按住了她正在解扣子的手。
蘇清晚一愣:「怎麼了?」
「媽媽今天穿得這麼好看……」林澈的目光從她的白色襯衫、包臀裙、肉絲、到黑色高跟鞋,一寸寸地掃過去,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這麼充滿人妻氣質的輕熟女媽媽,我可不想就這麼輕易浪費了,我要從頭到腳好好品嘗一番。」
他溫柔而不容拒絕地將母親按倒在墊子上。蘇清晚的長髮在墊子上散開,如同一幅黑色的綢緞。她仰面躺著,看著跪在一旁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期待。
林澈俯下身,雙手捧起了母親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
那只腳纖巧而精緻,裹著薄薄的膚色絲襪,腳背的弧度優美,黑色的高跟鞋將她的腳弓襯托得更加凹凸有致。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腳背——隔著薄薄的絲襪,他的舌尖從腳踝的外側骨節開始,沿著腳背上那根纖細的肌腱緩緩向上舔去。絲襪的尼龍纖維被唾液浸濕後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白皙的皮膚。腳汗的微咸混合著高跟鞋皮革特有的氣息鑽入他的鼻腔,讓這個足控少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把那只高跟鞋輕輕脫下來,小心地放在一旁。
母親那只被絲襪包裹的腳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五根腳趾透過膚色絲襪隱約可見淡粉色的甲油。他將整只腳捧在手心裡,如同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然後低頭將她的大腳趾連同絲襪一起含入了口中。
「嗯——!小澈……你又……啊……」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卻被他的舌頭牢牢卷住。他的舌尖在絲襪和趾縫之間靈活地游走,逐根舔弄著每一個腳趾,將它們吸得嘖嘖作響。絲襪的纖維在他的唾液浸潤下變得濕漉漉的,緊貼在她白嫩的腳趾上,勾勒出每一個骨節的形狀。
「嗯啊……你這個足控變態主人……又舔人家的腳……好癢……不要……那裡好敏感……啊哈……」
蘇清晚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又放鬆,反復交替。她的腳板心是極其敏感的部位,被兒子的舌頭這樣反復舔弄,一種酥麻的、帶著電流般的快感從腳底一路躥上她的脊柱,直衝大腦皮層。她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內褲的襠部迅速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濕痕。
「媽媽,你這個被兒子舔腳就會敏感到流水的小母狗……」林澈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舌頭在她的趾縫間攪動著,「天生就該穿著絲襪讓兒子玩弄……我不光要舔要摸,待會兒我還要用大雞吧肏你的嫩足……肏你的肉大腿……在你的絲襪上射滿精液……」
「啊……壞蛋……老是弄壞人家的絲襪……那些絲襪多貴的你知不知道……嗯啊……」
「沒事,剛剛不是買了好多嗎?足夠我們玩到明天早上。」
「啊……不行……我要回家……我老公在家會著急的……啊哈……不要舔那裡……腳心……腳心好癢……」
「嘿嘿,你老公已經親口把你送給我照顧了。」林澈抬起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個邪魅的笑容,「你現在可是屬於我的,我可不會把你輕易還給你老公。」
「啊……壞人……嗯……」
她的抗議軟綿綿的,毫無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調情。
林澈放下她的右腳,拿起左腳,用同樣的方式脫下高跟鞋,然後從腳趾開始一寸寸地舔弄。他的舌頭從腳尖舔到腳背,從腳背舔到腳踝,然後沿著小腿的曲線一路向上。
肉絲在他舌頭的浸潤下變得又濕又滑,緊貼在母親光潔的小腿上。他的嘴唇在她的小腿肚上吸吮著,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一下絲襪覆蓋的柔軟肌膚。
一寸一寸地,他掀起了她的包臀長裙的下擺。
母親的兩條腿都沾滿了他的口水,絲襪變得濕透了,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如同一層透明的薄膜。
裙擺從膝蓋上方被推到了大腿中部,然後是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軟、最隱秘的領地暴露在了他面前。隔著膚色絲襪,能看到她大腿內側白嫩的皮膚和細密的毛孔,以及腿根處那條深色內褲的邊緣。
他的舌頭舔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啊——!好癢——那裡——嗯啊——!」
蘇清晚的大腿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腿內側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兒子的舌頭隔著濕漉漉的絲襪在那片嫩肉上游走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墊子,指甲嵌入布料深處,腰肢瘋狂地扭動著。
「啊哈……小澈……媽媽受不了了……你要舔到甚麼時候……嗯……小穴……小穴好癢……好想要……咿……」
蘇清晚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帶著哭腔。她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深色的布料都洇成了更深的顏色。蜜穴在絲襪和內褲的束縛下瘋狂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溫熱的蜜液,沿著臀縫流下,在墊子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水漬。
林澈終於舔到了她的腿根。他的鼻尖抵在她內褲的邊緣,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騷甜的雌性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讓他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
他伸出舌頭,隔著濕透的內褲舔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蘇清晚的腰猛地彈起,又重重地落回墊子上。
「媽媽的小騷屄,好多水哦……」林澈用舌尖隔著內褲描繪著她穴縫的輪廓,「內褲都濕透了……騷香騷香的……」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蘇清晚痛苦得快要發瘋。她能感覺到兒子的舌頭就在她的蜜穴外面,只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可就是那一層布料,讓所有的刺激都變成了不上不下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
蘇清晚猛地伸手,自己扯開了內褲的襠部——濕透的布料被拉到一邊,露出了那朵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瀲灧的蜜穴。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粉嫩的穴肉在陽光下泛著水光,陰蒂充血腫脹得如同一顆紅豆,穴口處正往外湧著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啊——小澈——兒子——主人——媽媽想要——快給人家——用大雞吧肏進來——不要再折磨媽媽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泛紅,雙腿大大張開,用手指將自己的穴口扒得更開一些,向兒子展示著自己最隱秘的部位——那副淫蕩到極點的模樣,和她平時清冷高雅的氣質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
林澈看著欲求不滿的母親,嘴角勾起一個慵懶而得意的笑容。
他並沒有立刻滿足她。
而是放開母親的雙腿,在她身邊慢悠悠地躺了下來。他的肉棒高高翹起,如同一座屹立在地上的高塔,在陽光中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將雙手枕在腦後,朝母親晃了晃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
「媽媽想要嗎?嘿嘿……坐上來,自己動。」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戲謔的挑釁,「剛才不是說要把我一寸一寸吞回子宮嗎?來啊——我倒要看看,媽媽的小騷穴是怎麼把兒子的大雞吧全部吃掉的。」
蘇清晚看著那根粗長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賭氣般的決絕。
她沒有多說,而是直接坐了起來。她先是從腿上扯下浸透汗水的內褲——那條深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水泡得濕漉漉的了——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林澈瞳孔猛然收縮的事情:
她用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將散亂的長髮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辮。
淫水浸透的蕾絲布料纏繞在她烏黑的秀髮上,幾滴殘餘的液體順著發絲滴落在她白皙的後頸上。這個動作說不出的色情,說不出的放蕩,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風情萬種。
然後她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白色襯衫的領口一點點敞開,露出鎖骨、胸口、乳溝,她解開胸罩,兩團雪白豐滿的巨乳隨著內衣的脫落而彈出來,在陽光中如同兩只熟透的白玉蜜瓜,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粉色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起來,乳暈的顏色比少女要深一些,是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帶著玫瑰色澤的櫻粉。
襯衫和胸罩被她隨手扔在一旁。然後是包臀裙——她扭動著腰肢,將裙子從臀部褪下,露出那對渾圓飽滿的、白皙得幾乎反光的肥臀。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她抬腳踢到一邊。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被兒子口水浸透的肉色絲襪長筒襪——從腳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濕漉漉地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泛著誘人的水光。
她邁開雙腿,跨坐在兒子身上。
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貼上了他赤裸的腰腹,那種滑膩而濕潤的觸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微微調整著角度,一隻手向後探去,握住了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
龜頭抵在了她濕透的穴口。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唔——啊——好大——每次……每次都好滿——嗯——」
蜜穴的入口被碩大的龜頭撐開,柔軟的穴肉一層層地被碾平、推開,緊緊裹住侵入的肉柱。雖然每天都在和兒子做愛,但他的尺寸實在太過驚人,每一次進入的瞬間她都需要片刻來適應那種被完全撐滿的脹痛感。
肉棒一寸寸沒入,穴肉一寸寸吞咽,直到最後,她整個人坐到了底——臀肉緊緊壓在他的胯骨上,龜頭深深抵在她的宮口,整根肉棒被她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吃了進去。
蘇清晚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雙手撐在兒子的胸口上,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的熱度和跳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兩團雪白的巨乳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動。
略做適應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雙杏眼裡燃燒著一團赤裸裸的情慾之火。
她開始晃動腰肢。
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隨著她的動作小幅度地進出,龜頭在宮口附近研磨著。然後她的動作漸漸加大了幅度,腰肢的擺動變成了整個身體的起伏——臀部抬起,肉棒滑出大半,然後重重坐下,將肉棒一口吞到底。
「啊哈——好爽——大雞吧——兒子大雞吧被我吃進肚子了——哦——」
她如同一個女騎士般在兒子的身上縱橫馳騁,長髮扎成的馬尾辮在她身後甩來甩去,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肉隨著騎乘的動作緊繃又放鬆。她的身體在陽光中如同一座活動的雕塑——飽滿的巨乳上下彈跳,纖細的腰肢如蛇般扭動,渾圓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陣肉浪。
「我要把你這個只會欺負媽媽的壞兒子一寸一寸全部吃掉——哦——壞雞吧——肏自己的親生母親——媽媽要懲罰壞雞吧——用小騷穴把你的壞雞吧吃掉——哦哦哦——」
林澈看著在情慾刺激下如此癲狂的母親,雙手伸上去,抓住了她那對劇烈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充血挺立的乳尖,一邊擰一邊向外拉扯。
「騷媽媽……明明是你背著丈夫勾引親生兒子……偷吃兒子的大雞吧……現在還騎在兒子身上要榨乾肉棒……明明你才是欺負兒子的騷媽媽……」
「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看媽媽不榨乾你的壞雞吧——哦——進子宮了——吃掉——媽媽要用子宮吃掉你的壞雞吧——啊啊啊——」
蘇清晚的騎乘越來越瘋狂,臀部如同打樁機般上下起落,每一次坐到底時都讓龜頭狠狠頂穿宮口擠入子宮深處。她的蜜穴瘋狂地收縮痙攣著,穴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體內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擠出穴口,「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
終於,一波猛烈的高潮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高潮了——哦——不行了——媽媽不行了——咿咿咿——!」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然後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癱倒在兒子的身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蜜穴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停地收縮著,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不肯松開。
林澈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他的肉棒還硬挺地埋在她的體內,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媽媽……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真捨不得你啊……」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少年特有的、真摯的感傷。
蘇清晚趴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畫著無意義的圈,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饜足。
「媽媽也捨不得主人……好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她抬起頭,看著兒子的臉。秋日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他年輕而英俊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幅油畫。她伸出手,指尖撫過他的眉骨、鼻梁、嘴唇——這張臉,這個人,這具身體,這根肉棒,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不僅僅是肉體上的依賴。
也是精神上的、靈魂上的、發自內心的依賴。
她知道這是錯的。她知道這段關係違背了人類社會最基本的倫理道德。她知道如果被發現,她會失去一切——名譽、家庭、事業、社會地位。她會被釘上恥辱柱,被唾棄,被審判。
但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從暑假的第一天開始,從她第一次主動對著兒子的肉棒張開雙腿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踏上了一條沒有歸途的路。而現在,她甚至已經不再是被動接受的了——她是自願的,是主動的,是貪婪的,是沈溺的。
她愛上了自己的兒子。
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愛。是那種刻入骨髓的、會讓人心臟發顫的、無法自拔的愛。
「小澈……來……趁現在時間還早……讓媽媽用小騷穴再好好疼疼你……」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兒子,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然後蜜穴故意狠狠地夾了一下體內的肉棒——那一下夾得又緊又用力,穴肉如同一隻拳頭般緊緊攥住了柱身。
「請盡情享用媽媽吧……主人……把媽媽的騷穴肏壞……把媽媽的子宮灌滿……明天回學校之前……把你所有的精液都留在媽媽的身體里……這樣媽媽就不會覺得寂寞了……」
母親的挑釁讓林澈瞬間精蟲上腦。
他摟住母親的腰,猛地翻身——將她從騎乘的位置翻到了身下,整個人壓了上去。肉棒在翻轉的過程中始終沒有滑出,反而因為角度的變化而頂得更深了。
他抓住母親的雙腿,將她的大腿掰成M形,膝蓋幾乎壓到了她的肩膀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陰唇緊緊箍在柱身上,隨著他的抽插而被翻進翻出。
然後,他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如同莊稼漢在田間奮力耕耘般,他的腰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活塞,以極快的頻率和極大的力度前後運動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穿過宮頸口擠入子宮內腔,然後退出,再次頂入——反復地貫穿將她的蜜穴操得汁水四濺。
「啊——主人——慢點——哦——好深——啊哈——要被插穿了——」
蘇清晚被兒子大力抽插得花枝亂顫,整個身體在墊子上如同一條離水的魚般劇烈扭動著。她的巨乳在胸前瘋狂地上下彈跳,乳肉如同兩團白色的波浪,拍打著她自己的下巴。她的長髮從內褲扎成的馬尾辮中散落出來,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
「哦齁齁齁齁——大雞吧——好厲害——齁哼哼哼哼——又——又要高潮了——哦——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了,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不加掩飾的尖叫。在這個徬彿被世界遺忘的爛尾樓里,她不需要像在家裡那樣小心翼翼地控制音量——她可以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慾望,盡情地喊叫,盡情地享受被兒子肏到神志不清的快感。
「媽媽——我的絲腿母狗——主人愛死你的小嫩穴了——又嫩又多汁——還這麼會夾——」
林澈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反而越發凶猛。他松開母親的一條腿,騰出手來抓住她穿著絲襪的腳踝,將她的玉足舉到自己面前。他側過頭,隔著濕漉漉的絲襪含住了她的腳趾,一邊舔弄一邊繼續瘋狂地抽插著。
這種同時刺激上下兩處敏感帶的雙重攻擊,讓蘇清晚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腳——腳和騷屄一起——太犯規了——哦哦哦——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咿咿咿——!」
她的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張著,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的身體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手指痙攣著抓住身下的墊子,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到極限,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一股的淫水被擠出穴口噴濺在兩人的腿間。
「哦——媽媽——我也要射了——射給你——都射給騷媽媽——!」
林澈低吼一聲,腰部做了最後幾下極其凶猛的深頂——龜頭死死抵在她子宮的最深處,肉棒劇烈跳動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灌入了她的子宮。
「啊——好燙——好多——全都射進來了——子宮——子宮被灌滿了——哦——好滿足——嗚嗚嗚——」
蘇清晚的身體在精液灌注的瞬間再次達到了高潮,蜜穴如同抽水機般瘋狂收縮著,將兒子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入子宮深處。她的全身都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已經分不清這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射精結束後,兩人都筋疲力盡地癱在了墊子上。
林澈的肉棒習慣性地埋在母親體內,每次他的龜頭都會堵住宮口,不讓精液流出來。他摟著母親,感受著她的身體在高潮後的余韻中慢慢平復下來,心跳從狂風暴雨般的激烈漸漸回歸平緩。
秋日午後的陽光從窗框照進來,將兩具赤裸交纏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
兩人在墊子上相擁了許久,誰也不願意先打破這份溫存。秋日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從窗框照進來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柔和,帶著一種暖融融的橘黃色調。
蘇清晚趴在兒子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肌,聆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她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輕輕划著無意義的圈,指尖感受著每一塊肌肉的輪廓和溫度。體內那根肉棒還埋在她的蜜穴深處,雖然已經軟了一些,但依然牢牢地塞著她,將精液堵在子宮里不讓流出。
這種被填滿、被佔有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林澈的手輕輕撫摸著母親光滑的後背,指尖沿著她脊柱的曲線上下游走,偶爾在某個骨節處停留片刻,畫幾個小圈。他的另一隻手則埋在她的長髮里,輕柔地梳理著那些被汗水浸濕而糾纏在一起的發絲。
「媽媽……我真的好捨不得你……」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少年特有的真摯。
「媽媽也捨不得你……」蘇清晚抬起頭,看著兒子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但是你還是要回學校好好讀書……媽媽不能自私地留你在家……」
「可是……」林澈欲言又止。
「可是甚麼?」
「可是留媽媽在家裡,如果爸爸想要……我怕你會……」
蘇清晚的心臟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她知道兒子真正擔心的是甚麼——他怕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里,會和林建國做那種事。
「傻孩子……」她伸手撫摸著兒子的臉頰,語氣溫柔而堅定,「媽媽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你爸他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除了你,媽媽不會再讓任何人射進去……即使是你爸爸。」
林澈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蘇清晚認真地點了點頭,「媽媽的子宮已經被你徹底調教成只認你精液的味道了……再也容不下別人了……而且,即使你爸一定要,我也會讓他戴套……媽媽現在只想做你一個人的女人……你一個人的母狗……你一個人的所有物……」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爍著一種決絕的光芒——那是一個女人放棄了所有道德枷鎖後的、徹底的、孤注一擲的臣服。
「媽媽……」林澈摟緊了她,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深情的吻。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的手不安分地在母親身上游走——從她纖細的腰肢滑到渾圓的臀部,從飽滿的乳房撫到修長的大腿。他的手掌每經過一處,都會停留片刻,細細把玩那片柔軟的肌膚。
蘇清晚被他摸得渾身發軟,蜜穴又開始分泌新的蜜液,將體內半軟的肉棒重新潤滑得濕滑無比。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的體內慢慢復蘇,一點點地膨脹變硬。
「小澈……時間差不多了……」她推了推兒子的胸膛,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嬌嗔,「我們該回家了……已經快三點半了……再不回去魚蝦就不新鮮了……你爸也該著急了……」「媽媽……再來一次吧……」林澈撒嬌般地在她脖頸上蹭了蹭,舌尖舔過她的鎖骨,「我真的捨不得你……明天我就要返校了……」
「不行……」蘇清晚咬著下唇,努力抵抗著身體的本能反應,「晚上……晚上等你爸睡著了……媽媽再讓你玩個夠……到時候你想怎麼肏媽媽都行……現在……現在真的要回去了……」
「真的?晚上隨便我怎麼玩?」林澈的眼睛亮了。
「嗯……」蘇清晚紅著臉點了點頭,「媽媽答應你……晚上……晚上你想怎麼玩都行……想玩到幾點都行……只要別讓你爸發現就好……」
「那說好了!」林澈這才依依不捨地從母親身上爬起來,肉棒從她的蜜穴里滑了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蘇清晚坐起身,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片狼藉,臉頰又紅了幾分。她在置物架上翻出之前準備的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大腿內側的液體,然後開始穿衣服。
胸罩、白色襯衫、內褲、包臀裙——她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重新將自己包裹成那個端莊優雅的輕熟女模樣。只是那雙絲襪已經被兒子的口水浸得濕漉漉的了,穿在腿上黏糊糊的,帶著一種淫糜的不適感。
林澈也穿好了衣服。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場,將墊子和防塵布重新鋪好,確認沒有漏下甚麼東西後,才提著購物袋離開了爛尾樓。
……
回到家時,客廳里傳來電視的聲響。林建國正斜靠在沙發上看新聞,手裡端著一杯茶,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爸,我和媽媽回來了!」林澈揚聲喊了一句,臉上掛著陽光燦爛的笑容,「你看我們買了好多好菜,今晚有口福了!」
「今天多虧了兒子。」蘇清晚跟著說,語氣溫柔而自然,「不然這麼多菜,我一個人還真拿不回來呢。」
林建國放下茶杯,笑著站起身:「不錯不錯,今天中秋,我去把我那瓶珍藏的好酒拿出來,咱們一家三口好好喝一杯。"
「趕緊的。」蘇清晚催促道,「兒子先幫我把菜拿去廚房,要趕緊準備晚飯了。"
「那我先幫媽媽去廚房打下手。」林澈主動接過母親手中的購物袋。
「去吧去吧。」林建國擺擺手,「我先去拿酒,待會兒來廚房幫忙。小澈啊,這幾天多虧有你陪著你媽,她氣色明顯好多了,笑容都多了。明天你就要回學校了,今晚好好再孝敬孝敬你媽,多陪陪她。"
「沒問題老爸!」林澈拍著胸脯保證,「我會把媽媽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母子倆提著購物袋走進廚房。一進門,離開了父親的視線,林澈立刻伸手在母親渾圓的臀部上狠狠摸了一把——隔著包臀裙的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肉的彈性和溫度。
「媽媽……」他湊到母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語,「爸讓我好好孝敬你呢……待會兒我們把爸灌醉,晚上我抱著媽媽,讓你舒舒服服的……"
「別鬧了!」蘇清晚紅著臉推開他,警惕地朝門口張望了一眼,確認林建國還在書房找酒,才壓低聲音說,「快把那些內衣和絲襪拿去你房間藏起來,別被你爸發現了!"
「遵命!」林澈做了個俏皮的敬禮手勢,拎起那幾個裝著情趣內衣和絲襪的購物袋,躡手躡腳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
很快,飯菜的香氣從廚房飄出。在一家三口的共同努力下,一桌豐盛的晚餐很快就擺上了餐桌——清蒸鱸魚、蒜蓉大蝦、紅燒排骨、乾鍋花菜、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碗海鮮湯。
林建國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茅台,給三個人的酒杯里都倒滿了。
「來,今天中秋佳節,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乾杯!"
三人舉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辛辣的白酒入喉,帶來一股灼燒般的熱度。
飯桌上氣氛熱烈。林建國喝了幾杯酒後話匣子打開了,開始絮絮叨叨地講公司里的事情、講他年輕時的趣事、講對兒子的期望。蘇清晚溫柔地應和著,時不時夾菜給丈夫和兒子。林澈則像個乖巧懂事的好兒子,頻頻給父親敬酒。
「爸,您辛苦了,我敬您!"
「老公,祝您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爸,這杯我乾了,您隨意!"
母子倆一唱一和,不停地給林建國勸酒。林建國本來酒量就一般,加上今天心情好,來者不拒,很快三杯白酒下肚,臉就紅得像關公,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
蘇清晚和林澈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默契。
又是幾杯酒灌下去,大半瓶茅台進了林建國的肚子。他已經徹底醉了,眼神迷離,身體搖搖晃晃的,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甚麼。
「老公,你醉了。」蘇清晚站起身,扶住丈夫的胳膊,「我扶你去臥室休息吧。」
「沒……沒醉……我還能喝……」林建國口齒不清地說。
「好好好,您沒醉。」蘇清晚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但是您也該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母子倆一左一右架著林建國,將他扶進了主臥。蘇清晚幫他脫掉外套和鞋子,讓他躺在床上。林建國一沾枕頭就開始打鼾,鼾聲震天,顯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蘇清晚松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房間,卻發現兒子還站在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澈走向蘇清晚,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連著一根同樣是黑色的狗鏈。
蘇清晚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她當然認得這條項圈——這是兒子宣示對她所有權的道具。每一次戴上這條項圈,她就徹底變成了兒子的性奴,任由他牽著、玩弄、肏到神志不清。
「小澈……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澈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母親面前,將項圈繞到她的脖頸上,扣好搭扣。皮質的觸感冰涼而粗糙,緊緊箍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帶來一種被束縛的異樣感。
然後他握住狗鏈的另一端,輕輕扯了扯。
蘇清晚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一下。
林澈轉頭看了一眼床上打著鼾的父親,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然後他轉回頭,看向母親,用一種低沈而充滿佔有欲的聲音說:
「媽媽……和我回房吧。今晚,爸已經把你留給我了。」
那一瞬間,蘇清晚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丈夫的床邊——丈夫就躺在幾米之外的床上,鼾聲如雷——被親生兒子扣上狗鏈,像牽一隻寵物一樣牽走。
這種巨大的背德感和強烈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蜜穴瞬間湧出一股熱流,將內褲的襠部徹底浸透了。
她知道這是錯的,知道這太匪夷所思了,知道萬一林建國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看到這一幕,一切都完了——
但她無法拒絕。
或者說,她根本不想拒絕。
成為兒子所有物的那種屈辱感和羞恥感,反而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興奮和幸福。
她低下頭,乖順地跟在兒子身後,像一隻被主人牽著的母狗,一步一步走向房門。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丈夫——那個和她結婚十幾年、給了她合法妻子身份的男人。
對不起……
她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
走出主臥,來到客廳,林澈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扯著狗鏈,將母親拉到自己面前,雙手探向她的衣服。
襯衫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內衣也被迅速剝去,一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彈了出來。包臀裙的拉鍊被拉開,裙子滑落到腳踝。絲襪和內褲也被熟練地褪下——
很快,蘇清晚就赤裸裸地站在客廳里,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條黑色的項圈。
「走,去洗澡。」林澈命令道。
蘇清晚順從地走向浴室。林澈跟在後面,握著狗鏈的另一端,像真的在遛狗一樣。
浴室里,兩人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主要是清洗汗液和下體,將下午做愛後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沖洗乾淨。林澈的手在母親的身體上游走,隔著水流揉捏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的臀部、清洗著她的蜜穴。
蘇清晚任由兒子擺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嬌喘聲。
沖洗完畢,林澈用毛巾擦乾自己和母親的身體,然後牽著她走向自己的房間。
……
他的房間窗簾沒有拉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紗帳遮擋著窗戶。今夜是中秋,一輪滿月高懸天際,皎潔的月光透過紗帳照進房間,將室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而曖昧的銀色光暈。
母子倆赤裸的身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兒子年輕健碩的身材,母親成熟豐腴的曲線,形成了一種充滿張力的視覺對比。
林澈從抽屜里拿出一套下午剛買的情趣內衣——那是一套紫色的,蕾絲材質,款式極其暴露。胸罩只有兩片三角形的蕾絲花邊,勉強遮住乳頭,大片的乳肉都暴露在外。下身是一條開襠的丁字褲,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和一小片遮擋恥丘的布料,整個蜜穴完全暴露出來。
另外,還有一雙紫色的蕾絲吊帶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用細細的吊帶固定在腰間。
「媽媽,快穿上。」
蘇清晚接過內衣,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林澈站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穿衣的過程——看著她彎腰將絲襪拉上修長的雙腿,看著她扣好吊帶的卡扣,看著她將胸罩套在飽滿的巨乳上,看著她將丁字褲的細帶勒進臀縫。
穿好後的母親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赤裸時更加性感誘人。紫色的蕾絲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曲線被勾勒得淋灕盡致。開襠的設計讓她的蜜穴完全暴露,粉嫩的穴肉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媽媽……」林澈的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紫色真的很適合你……很有韻味……今晚你別想從我雞吧上下來!"
他一把抱起母親——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舉了起來。蘇清晚驚呼一聲,本能地用雙腿環住兒子的腰,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林澈對準母親的穴口,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間貫穿了她的甬道,龜頭狠狠頂在宮口上。
「啊——!」蘇清晚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這是火車便當的姿勢——母親整個人被兒子抱在懷裡,雙腿環著他的腰,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那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棒上。這種姿勢讓肉棒能夠以最深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重力的作用都會讓龜頭更狠地撞擊宮口。
而且,這種姿勢極具征服感——母親像一個肉玩具、一個飛機杯一樣被兒子套在肉棒上,完全成為他洩欲的工具。
「哦……主人……媽媽要被你肏穿了……這個姿勢……好深……媽媽……媽媽成了主人的玩具雞吧套了……"
這種被兒子完全支配、完全佔有的感覺,讓蘇清晚產生了一種極致的臣服感。她不再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女性,而是兒子的所有物,兒子的性玩具——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感,反而讓她覺得別樣的滿足。
林澈抱著母親,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他每走一步,身體的晃動都會帶動肉棒在母親體內進出。他時而將她抵在牆上狠狠頂弄幾下,時而抱著她在原地旋轉,讓肉棒在她體內攪動。
走到門口時,林澈停下了腳步。
他伸手推開房門,抱著母親走向走廊——隔著書房,就是主臥的房門。
「小澈……不要……」蘇清晚驚恐地抬起頭,「你爸……你爸還在……"
「放心,剛剛你也看到了,爸醉得跟死豬一樣,不會發現的嫩。」林澈邪魅地笑著,抱著母親繼續向主臥走去。
每走近一步,蘇清晚的心跳就加速一分。當走到主臥門口時,她的蜜穴突然瘋狂地收縮起來,將體內的肉棒夾得死緊——那種極致的刺激和恐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幾乎要暈厥的快感。
林澈伸手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臥室里,林建國還躺在床上,鼾聲如雷,顯然還在深度睡眠中。
林澈抱著母親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的父親,然後低下頭,在母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語:
「媽媽……兒子要親手用大雞吧把你從爸爸身邊肏走咯……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媽媽了……只屬於我一個人……"
「嗯……嗯……媽媽……媽媽是你的……只屬於主人一個人……」蘇清晚的聲音顫抖著,眼角泛著淚光,不知是因為羞恥、恐懼,還是極致的快感。
林澈滿意地笑了。他最後深深地看了父親一眼,然後轉身,關上房門,抱著母親回到自己的房間。
夜還很長。
今晚,他要讓母親永遠記住,她究竟是誰的所有物。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