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假期淫母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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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里,這對如膠似漆的母子就像回到了暑假時那段瘋狂的日子,在父親的眼皮底下肆無忌憚地偷情。不同的是,這一次,借著「照顧」的藉口,他們變得更加大膽,更加放肆,比暑假時期的小心翼翼和戰戰兢兢要瘋狂得多。

每天清晨六點半,當林建國還在主臥里沈睡時,蘇清晚的生物鐘就會準時將她喚醒。她會在黑暗中睜開眼,先是側過頭看一眼身邊的丈夫——他側躺著,背對著她,胸膛隨著呼吸均勻起伏,偶爾還會發出幾聲細微的鼾聲。

確認丈夫還在深度睡眠後,蘇清晚會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輕手輕腳地走向房門。她的心跳在這一刻總會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她的身心已經被兒子徹底調教成了每天早晨都期待他肉棒的形狀。

她會假裝是起床準備早飯的樣子,打開主臥的房門,走廊里一片寂靜。她的目光會不由自主地轉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那是兒子的臥室。

她知道,江澈在裡面等著她。

蘇清晚的腳步加快了一些,迫不及待地走向那扇門。她的內褲已經開始變得濕潤,蜜穴在期待中微微收縮著。她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開門,然後閃身進入,立刻反鎖了房門。

林澈早已醒來。

他坐在床邊,身上一絲不掛,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精壯的身體上,將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勾勒得清晰分明。而他胯下那根晨勃的肉棒正一柱擎天般高高翹起,如同一桿戰矛。

龜頭在清晨的光線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柱身上青筋暴起,碩大的睪丸沈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裡面裝滿了積攢一夜的精液。

「媽媽,早啊。」林澈的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母親身上游走。

蘇清晚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裙,吊帶款式,V領開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乳溝。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她的長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眼神迷離而慵懶,帶著一種剛從夢中醒來的朦朧美感。

「主人,早……」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絲嬌嗔。

她走到兒子面前,自然且熟練地在他雙腿之間跪了下來。冰涼的地板讓她的膝蓋微微一顫,但這點涼意立刻就被體內燃燒的慾火所取代。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著兒子,眼神媚態盡顯。然後她伸出手,五指張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主人的大雞吧又這麼硬了……」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意味,「媽媽來讓你舒服舒服……」

她低下頭,張開紅唇,舌尖先是在龜頭頂端輕輕舔了一圈。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她用舌尖捲起那滴液體,然後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那股腥咸的味道。

「嗯……主人的味道……好喜歡……」

林澈看著母親跪在自己面前賣力服務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種巨大的滿足感。他伸出手,撫摸著母親柔順的長髮,指尖在她的發絲間穿梭。

「媽媽真乖……來……繼續……把主人的大雞吧全部含進去……」

蘇清晚聽話地張大了嘴,將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口腔。龜頭頂過她的舌面,滑過上顎,最後抵達了喉嚨入口。她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深喉,讓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嚨。

「唔嗯……」

她的喉頭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鼻子緊貼在兒子的恥骨上,能聞到他身上那種年輕男性特有的、充滿荷爾蒙的氣息。她的眼角滲出了一絲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退縮,反而開始有節奏地前後吞吐起來。

「嘖……嘖……唔……嗯……」

濕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蘇清晚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舌尖時不時地舔過馬眼,時不時地卷住柱身上的青筋。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節奏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揉捏著兒子沈甸甸的睪丸。

林澈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母親的口交技巧越來越純熟了——這幾個月的訓練,已經將她調教成了完美的肉便器。她知道怎樣用舌頭的哪個部位去刺激龜頭的哪個點,知道怎樣控制吞吐的深度和速度來延長他的快感,知道怎樣在他即將射精時加快節奏將他推向高潮。

十幾分鐘後,林澈感覺到睪丸一陣收縮,射精的慾望洶湧而來。

「哦……媽媽……我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蘇清晚立刻將肉棒深深含入喉嚨深處,然後停止了動作,只是用喉嚨的肌肉不斷收縮,擠壓著龜頭。

「嗯!」

林澈的身體猛地繃緊,肉棒在母親的喉嚨里跳動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

蘇清晚感覺到喉嚨深處被滾燙的液體灌滿,那種被強制吞咽的感覺讓她的蜜穴瞬間濕透了。她努力咽下每一口精液,直到兒子射完最後一滴,才緩緩將肉棒從口中抽出。

「哈啊……」

她仰起頭,張開嘴讓兒子看到舌面上還殘留的那灘白濁。然後她當著兒子的面,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精液吞咽下去,喉結滾動,發出「咕嘟」的聲響。

最後,她伸出舌頭,舔淨了嘴角殘留的精液,然後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好喝……主人的濃精好濃好多……媽媽全部喝光了……」

這已經成為了她每天早晨的必修課——喝下兒子的濃精,讓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和喉嚨,然後帶著這份禁忌的滿足感走向廚房,開始準備一家三口的早餐。

……

吃完早飯後,林建國會準時出門上班。他穿上西裝,系好領帶,提起公文包,在玄關處換鞋時還會回頭對妻子說:「晚上我如果要加班,你就和小澈先吃,別等我。」

「好的,路上小心。」蘇清晚站在廚房門口,語氣溫柔地應道。

大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林建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樓梯間。

房間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

母子倆幾乎是同時轉過身,對視了一眼,眼中都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

下一秒,兩人就如同兩塊相吸的磁鐵般撲向了對方。

林澈一把摟住母親的腰,嘴唇狠狠壓了上去。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卷住她的舌頭吸吮著。蘇清晚雙手環上兒子的脖頸,踮起腳尖配合著這個激烈的舌吻。

兩人一邊吻著一邊向沙發的方向移動,跌跌撞撞地撞到了玄關的鞋櫃,林澈的手已經掀起了母親的居家裙擺,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內褲。

「啊哈……小澈……等不及了嗎……」蘇清晚在吻的間隙喘息著問。

「等不及了……小晚……我要肏你……」林澈的聲音沙啞而急切。

他將母親按在沙發上,讓她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他褪下自己的運動褲,掏出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棒,對準母親已經濕透的穴口,毫不猶豫地一挺腰就插了進去。

「啊——!」

蘇清晚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然後立刻咬住了沙發靠墊,將聲音壓了下去。粗大的肉棒瞬間貫穿了她的整條甬道,龜頭狠狠撞上了宮口,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哦……好爽……好深……兒子的大雞吧又把媽媽填滿了……」

林澈沒有給母親任何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抽插。肉棒在濕潤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客廳里回蕩,混合著兩人壓抑的喘息聲和呻吟聲,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點……啊哈……肏死媽媽……肏爛媽媽的小騷屄……」

蘇清晚的呻吟越來越放肆,這幾天正好是她的安全期,她允許兒子盡情內射,不用擔心懷孕的風險。這種可以毫無顧忌地承受兒子精液灌注的感覺,讓她興奮到了極點。

「媽媽……媽媽的小騷屄真緊……哦……夾得我好爽……」林澈一邊抽插一邊喘息著說。

「是嗎……那媽媽就再夾緊一點……媽媽的騷屄早就被你肏成了只認你大雞吧的形狀……哦齁齁齁……好棒……就是那裡……頂那裡……」

兩人在沙發上瘋狂地做愛,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從後入式換到傳教士,再換到騎乘式,最後又換回後入式。林澈的精力似乎永遠用不完,一次射精之後稍作休息立刻就能再次勃起,繼續將母親壓在身下肆意馳騁。

客廳、餐桌、廚房的料理台——任何地方都成為了他們交歡的戰場。

在餐桌上,林澈將母親按在冰涼的桌面上,從後面狠狠貫穿她。蘇清晚的臉頰貼著桌面,雙手死死抓著桌沿,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在廚房,林澈讓母親坐在料理台上,雙腿大大張開,然後站在她面前將肉棒插入。蘇清晚雙手勾住兒子的脖子,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蜜穴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榨取著他的每一滴精液。

每一次射精,林澈都會將肉棒深深頂入母親的子宮深處,讓滾燙的精液直接灌注到她的子宮里。蘇清晚會緊緊摟住兒子,雙腿死死纏在他的腰上,蜜穴瘋狂地收縮痙攣,將每一滴精液都吸入體內。

射精後,林澈會將肉棒留在母親體內,用龜頭堵住宮口,不讓精液流出來。兩人會就這樣相擁著,享受高潮後的余韻。他們會親吻、愛撫、說著淫蕩的情話,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起身清理。

……

每天上午八點半,林澈都會陪著母親步行去舞蹈培訓班。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們會手拉著手,像一對熱戀的情侶那樣有說有笑。

秋日的陽光溫暖而明媚,落在兩人身上,為這對母子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路邊的行人看到他們,都會投來艷羨的目光——多麼般配的一對啊,男的年輕帥氣,女的美麗溫柔。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母親的子宮里還裝著兒子剛射進去的精液,隨著走路的節奏在體內晃蕩著。那種被精液填滿的充實感,讓蘇清晚的蜜穴一直處於微妙的興奮狀態,每走一步都會有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

……

舞蹈練習室里,幾支暖光燈柔和地鋪灑下來,給整個空間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蘇清晚和另外四位舞者身著緊身練功服,正在反復打磨著《琵琶行》的片段。

這是她為即將到來的省級舞蹈大賽精心編排的參賽曲目。作為領舞,她懷抱著一把精緻的仿真琵琶道具,指尖輕捻模仿著撥弦輪指的動作。她的手腕柔婉地繞出細碎的弧度,垂眸含肩,用肢體語言復刻著琵琶女失意落寞的神態。

身旁的同伴們舒展著長袖,腰肢輕盈地旋轉,水袖隨著肢體的起落悠悠飄拂。一抬一落都精准地貼合著樂曲婉轉悲戚的節奏。音樂響起——「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所有人立刻沈入了角色。

大家會時不時停下來相互對照動作,糾正身韻的細節。有人彎腰調整圓場的步伐,有人對著鏡子反復拿捏蹙眉垂目的氛圍感。樂曲在練習室里循環往復地播放,她們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抬手、側腰、回身的成套動作。

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貼在蘇清晚白皙的額頭上。她的練功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但她毫不在意形象,全部精力都投入在舞蹈的意境中——將白居易詩中的悲歡離合,盡數融進每一段抬手垂袖的舞姿之中。

林澈坐在練習室角落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母親排練。陽光從落地窗透進來,落在她認真的側臉上。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額頭的汗珠在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這一刻的母親,和他胯下那個淫蕩浪叫的女人判若兩人。她是那麼優雅、那麼專業、那麼閃閃發光。

林澈的心臟被甚麼東西狠狠攥緊了。

他突然意識到——母親不應該只是他的性愛玩物,不應該只是一個被他褻玩的女人。她還有自己的夢想,自己的追求,自己想要實現的價值。

作為兒子,他應該做的不僅僅是貪戀她的身體,更應該守護她的夢想,讓她能夠自由地追求自己熱愛的事業。

林澈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一個備注為「張學長」的聯繫人。他盯著屏幕思考了幾秒,然後點開了對話框,開始打字。

張學長是他大一時認識的。那年林澈獲得了全省計算機競賽的一等獎,這位同系大三的學長非常賞識他,經常約他一起聊天吃飯,探討技術和創業的話題。

現在大四實習期的張學長正在自己創業,開發一款基於AI的智能學習輔助軟件。他已經拿到了天使輪的初步投資,正在擴充技術團隊。他多次邀請林澈加入,但都被林澈以學業為重為由推脫了。

但現在,林澈改變主意了。

為了守護母親,為了以後能成為她實現舞蹈夢想的依靠和保護傘,他必須盡快擁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大學生創業雖然風險很高,但也是最快積累財富的方式之一。

反正自己還年輕,有試錯的成本。就算失敗了,也能積累寶貴的經驗。萬一成功了呢?那就是他人生的第一桶金。

林澈:「學長,還記得你之前邀請我加入團隊的事嗎?我考慮清楚了,願意加入。」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對方就回復了。

張學長:「臥槽!林老弟終於想通了?太好了!我們團隊正缺你這樣的技術大神!甚麼時候方便來工作室聊聊?」

兩人很快敲定了見面時間——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個週末。張學長還簡單介紹了一下團隊目前的進度和需要林澈負責的技術模塊。

林澈:「前期我沒有工資要求,但希望作為技術合伙人參與分紅。」

張學長:「沒問題!你的技術我完全信得過!咱們師兄弟一起乾一票大的!」

雖然前期是在打白工,學長給的也算是畫餅,但林澈覺得值得搏一搏。他決定先瞞著母親,等項目有了成績,再給她一個驚喜——告訴她,你的兒子已經有能力保護你的夢想了。

……

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下午六點的下班時間。

蘇清晚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母子倆和其他幾位舞蹈老師道別後,就一起離開了培訓班。

回去的路上,街邊的路燈漸次亮起,給秋日的黃昏鍍上了一層橘黃色的暖光。母子倆手牽著手,十指緊扣,不時對視一眼,眼角都帶著只有戀人間才會有的那種甜蜜笑意。

任何看到他們的路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絕不會想到這兩人竟然是一對親生母子。

快到小區門口時,為了防止被熟人看到,兩人才依依不捨地松開手,恢復成普通母子應有的距離。

回到家,父親還沒回來。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牆上的鐘錶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林澈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母親,嘴唇狠狠壓了上去。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蘇清晚雙手環上兒子的脖頸,踮起腳尖配合著這個激烈的舌吻。

這幾天,只要在沒人的角落,一有機會,母子倆就會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激情擁吻。甚至父親在家的時候,在他視線的死角,兒子也會對母親上下其手。

林澈一邊吻著母親,一邊將她往陽台的方向推。兩人跌跌撞撞地來到陽台,他熟練地拉開母親運動褲的褲帶,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然後褪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母親已經開始分泌蜜液的穴口,一挺腰就插了進去。

「嗯啊——」蘇清晚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撐在陽台的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

這已經成為了母子倆的慣例——每天晚上回家後,他們都會在陽台上做愛,一邊享受著肉體交融的快感,一邊觀察著小區門口,注意父親甚麼時候回來。

這種爭分奪秒的陽台偷情,帶給他們別樣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被鄰居發現的風險,每一聲呻吟都必須小心翼翼地壓抑,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覺,讓兩人的身體都興奮到了極點。

「小澈……用力……啊哈……快點……哦齁齁齁……就是這樣……啊哈……媽媽的小騷屄好舒服……」蘇清晚一邊承受著兒子的猛烈衝擊,一邊用余光觀察著樓下。「媽媽……夾緊……」林澈的肉棒在母親的蜜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運動服揉捏著母親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擰動。

「啊……不要……那裡太敏感了……哦……媽媽要被你玩壞了……」蘇清晚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同時,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樓下的小區門口,心跳快得如同擂鼓。這種隨時可能被丈夫撞破的刺激感,讓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兒子的肉棒潤滑得水聲淋灕。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小區門口——是林建國!

「你爸回來了!」她的聲音立刻變得急促而興奮,「快!抓緊時間!趕緊射進媽媽的騷屄里!」

這句話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她知道這樣很危險,知道萬一被丈夫撞見這個家就完了,但她就是停不下來!她已經徹底上癮了——上癮於這種背德的快感,上癮於被親生兒子佔有的刺激,上癮於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瘋狂!

林澈聽到這話,腰部的動作立刻變得更加凶猛。他死死抓住母親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軟的肉中,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擊著宮口。

他愛死這種感覺了——在父親即將回家的時刻,在他合法妻子的身體里肆意馳騁,享受著征服的快感。這個女人名義上是他的母親,法律上是父親的妻子,但實際上早已被他徹底佔有,成為了他專屬的性玩物。

「啊啊啊!好棒!大雞吧太棒了!哦!要高潮了!快!快射!把媽媽灌滿!灌滿媽媽的子宮!」

蘇清晚瘋狂地夾緊蜜穴,用穴肉絞住兒子的肉棒。她一邊用余光觀察著丈夫的位置——他已經走進了小區大門,正在和保安打招呼——一邊承受著兒子最後的猛烈衝刺。

這種倒計時般的緊迫感讓她的快感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有不到三分鐘了——丈夫從小區大門走到樓下,再爬樓梯上來,大概就是這個時間。

「哦……媽媽!我要射了!都射給你!」

終於,林澈低吼一聲,龜頭狠狠頂開宮口,擠進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

「啊——好燙——好多——好滿——」蘇清晚咬著嘴唇,身體劇烈顫抖著,蜜穴痙攣收縮,瘋狂地吸吮著兒子的肉棒,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進子宮。

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丈夫已經進了樓道,她的心跳快到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高潮的快感和被發現的恐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欲罷不能的極致刺激。

射精結束後,林澈迅速拔出肉棒,兩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褲子,整理好衣服。蘇清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然後快步走進廚房。

她的雙腿之間,兒子的精液正順著蜜穴內側緩緩流出,浸濕了內褲。但她沒有時間去清理了,只能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在私處流淌,帶來一種淫糜的刺激感。

她打開冰箱,開始取出食材,擺出一副正在準備晚飯的樣子。心臟還在狂跳,臉頰還泛著高潮後的紅暈,雙腿還在微微發軟,但她努力裝作甚麼都沒發生。

林澈則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手,實際上是在清理肉棒上殘留的淫液。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還帶著饜足的表情,眼中閃爍著剛剛征服母親後的得意。

三分鐘後,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林建國推門而入。

「我回來了。」他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松了松領帶。

「老公回來啦?辛苦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吧。」蘇清晚從廚房探出頭,臉上掛著溫柔賢惠的笑容,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爸,今天工作順利嗎?」林澈從洗手間走出來,擦著手,一副乖巧兒子的模樣。

「還行還行,就是有點累。」林建國絲毫沒有察覺異常,笑著走向洗手間洗手。

蘇清晚回到廚房繼續做飯,雙腿之間,兒子的精液還在緩緩流出。她咬著嘴唇,強忍著這份刺激的感覺,手上麻利地切菜、炒菜。

她在心裡默默想著——這樣的日子,真的太瘋狂了……但她已經停不下來了。

這幾天和兒子的瘋狂偷情,再次喚醒了她壓抑一個月的性慾。她曾成功偽裝成一個端莊賢淑的妻子,一個溫柔慈愛的母親,一個受人尊敬的舞蹈老師。但現在,她再度變回了那個在丈夫眼皮底下和親生兒子偷情的淫蕩女人。

而更可怕的是——她並不想停下來。

她享受這種刺激,享受這種背德,享受這種在道德邊緣瘋狂試探的快感。她知道這是錯的,知道一旦被發現就會萬劫不復,但她就是無法自拔。

兒子的肉棒已經徹底征服了她的身體。每天早晨的口交,每天上午的瘋狂做愛,每天傍晚的陽台偷情,有時晚上她還會偷偷溜進兒子的房間——這些已經成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甚至開始期待每天清晨六點半的到來,期待跪在兒子面前為他口交的時刻,期待被他粗大的肉棒貫穿填滿的感覺,期待子宮被滾燙精液灌滿的充實感。

她已經徹底上癮了。

……

時間轉眼來到了中秋節,也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秋日的陽光透過舞蹈教室的落地窗傾瀉進來,將木質地板上的光影拉成了長長的矩形。牆面的鏡子反射著午後的暖光,練功房裡瀰漫著一股汗水與松香混合的氣息。蘇清晚和幾位舞者剛剛完成了最後一遍《琵琶行》的完整聯排,所有人都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今天是中秋佳節,培訓班下午放半天假。

蘇清晚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角落拿起水杯喝了幾口。她去更衣室脫下練功服,換回了便裝——白色女式襯衫,面料是微微透光的雪紡質地,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下身是一條藏青色的過膝包臀裙,將她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玲瓏有致。雙腿裹著一層薄薄的膚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有七釐米高,將她的小腿線條拉伸得修長而筆直。

長髮披肩,微微捲曲的發尾搭在肩膀上。耳垂上墜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這是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最好的模樣——成熟而不失清雅,豐腴而不顯臃腫,眉宇間的風韻和骨子裡的書卷氣融合在一起,散髮出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輕熟女魅力。

林澈坐在練功房角落那把他坐了好幾天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本算法導論,但目光卻一直越過書頁的邊緣,落在母親身上。

他今天穿得也很簡潔——白色圓領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沒有扣上扣子的白色休閒襯衫,衣擺隨意地垂在腰間。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十八歲的少年身材挺拔,肩寬腰窄,襯衫的袖子輓到了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和骨節分明的手指。

母子倆和其他幾位老師道了別,一前一後走出了培訓班的大門。

出了門,走到巷子拐角處確認四周沒有熟人後,林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母親的手。蘇清晚微微一怔,然後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五指張開,與他十指相扣。

兩人牽著手走在秋日午後的街道上,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將他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了兩道長長的、交疊在一起的斜影。

路過一家他們常去的小飯館時,林澈推開了門。

「今天媽媽提前下班,我們吃頓好的。」他對母親說。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道菜——酸菜魚、宮保雞丁、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番茄蛋湯。

等菜的間隙,蘇清晚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對面的兒子。秋日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幅素描。

「明天你就要回學校了啊……」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嗯。」林澈伸手握住了桌下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不過再過十天,媽媽你也要去省城集訓,到時候我們就又能在一起了。」

「那也還要一個多星期呢……」蘇清晚低聲說,目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

「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今天。」林澈微微笑了笑,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指尖。

……

吃完午飯後,兩人手牽手走進了附近的大型超市。

林澈推著購物車,蘇清晚輓著他的手臂走在旁邊,一起挑選著晚上做飯的食材。今晚是中秋團圓飯,她打算做一桌豐盛的晚餐。

蔬菜區,她彎腰挑選著西蘭花和蘆筍,包臀裙在她彎腰的動作下繃緊了臀部的曲線。林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被裙擺包裹的、渾圓飽滿的弧度上。

肉類區,她仔細挑選著排骨和五花肉,和賣肉的師傅討價還價時帶著一種精明的小市民氣息——這種接地氣的模樣和她平時清冷高雅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萌,讓林澈覺得格外可愛。

海鮮區,他們買了一條鱸魚和幾只大蝦。蘇清晚嫌蝦不夠新鮮,挑了好幾只才滿意。林澈跟在後面,耐心地推著購物車,偶爾伸手幫她拎起太重的袋子。

逛著逛著,兩人來到了女式內衣區。

林澈的腳步在一排色彩繽紛的展架前停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

「媽媽,你看這個。」他伸手從架子上取下一套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在手中展開——那是一套幾乎不能稱之為「衣物」的東西,蕾絲的面料薄得近乎透明,胸罩的罩杯只有兩片三角形的蕾絲花邊,下面的丁字褲更是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和一小片遮擋布料。

蘇清晚的臉瞬間漲紅了。

「你瘋了?大庭廣眾的……快放回去!」她壓低聲音,伸手就要去搶。

林澈笑著把內衣舉高,讓她夠不到:「小晚穿這個一定很好看。還有這個——」他又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套紅色的——「這個也好看。還有這個白色的,這個紫色的……」

他一口氣挑了五六套不同款式的情趣內衣,全部扔進了購物車里。

蘇清晚羞紅著臉,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附近沒有其他顧客,才松了一口氣。但她還是忍不住在兒子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小壞蛋!買這麼多……你要鬧哪樣……」

「怕不夠用嘛。」林澈一臉理所當然,「而且,小晚,你的絲襪也該補貨了。」

他說著,走到絲襪的貨架前,開始認真地挑選起來。黑絲、白絲、肉絲、灰絲、網襪、帶蕾絲邊的吊帶襪——他像一個鑒賞家一樣仔細端詳著每一款的材質和花紋,然後挑了十幾雙不同款式的絲襪,全部扔進了購物車。

蘇清晚站在一旁,臉紅到了脖子根。她知道為甚麼絲襪的消耗量這麼大——都是因為這個足控變態兒子。每一次做愛,她的絲襪都會被他撕破或者弄髒,有時候是被他急切地扯爛的,有時候是被他射滿精液的。這幾天下來,她帶來的幾雙備用絲襪已經全部陣亡了。

「你這個變態足控……買這麼多絲襪,回去你爸看到了怎麼解釋……」

「放我房間就行。」林澈笑著說,「等你去了省城,我給你買更多更性感的。到時候你在出租屋裡專門穿給我看。」

「小色鬼……你就是個變態。」蘇清晚嗔了一聲,語氣里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嬌嗔和縱容。

結完賬,兩人提著大包小包走出了超市。秋日的陽光已經變得柔和了許多,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黃色。

……

回家的路需要經過家附近的那片爛尾樓工地。

那是他們的秘密基地——暑假期間,這對母子曾無數次在那棟廢棄的爛尾樓里偷情做愛。二樓那個被他們佈置過的隔間,鋪著厚厚的地墊和防塵布,就是他們的專屬愛巢。

走到爛尾樓附近時,林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兩點半。父親今天中秋在家休息,母子倆回去之後在父親眼皮底下很難找到獨處的機會。

他側頭看了母親一眼。

蘇清晚也正好看向他。

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林澈的嘴角微微上揚,朝爛尾樓的方向輕輕偏了偏下巴。蘇清晚的臉頰泛起一層淺紅,但她沒有拒絕——只是垂下眼簾,輕輕咬了咬下唇,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向了那條通往爛尾樓側門的小路。

心照不宣。

看四下無人,林澈輕車熟路地撥開了側門上那扇看似鏽死實則被他動過手腳的鐵鎖,推開了那扇沈重的木門。木門發出一聲低沈的「吱呀」聲,露出裡面那條積滿灰塵的走道。

「媽媽,你先進。」他側身讓路,同時伸手擋住了門框上方一根低垂的鋼筋,防止她碰到頭。

蘇清晚提著裙擺小心地跨過門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林澈跟著進去,反手將門關上,重新鎖好。

兩人沿著樓梯上到二樓,來到了那個熟悉的隔間。

自從上次舞蹈比賽後,兩人將近大半個月沒來了,房間里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好在之前鋪的防塵布起了作用,他們簡單地掀開防塵布,拍打了幾下,下面的墊子和被褥還是乾淨的。

秋日午後的陽光透過沒有玻璃的窗框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個歪歪斜斜的光斑。遠處隱約傳來街道上的車流聲和人聲,但在這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里,一切都顯得遙遠而虛幻。

林澈將購物袋放在角落,轉身看向母親。

蘇清晚站在窗邊,逆光而立。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圈金色的光暈。白色襯衫在逆光中變得微微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她的長髮在光線中如同流動的黑色絲綢,珍珠耳墜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她看著他,眼中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情——不是平時的嬌嗔,不是被動的迎合,而是一種主動的、熾烈的、近乎掠奪性的渴望。

也許是因為明天他就要返校了,也許是因為這是假期的最後一個下午,也許是因為這個被世界遺忘的秘密空間賦予了她某種特殊的勇氣。

總之,今天的蘇清晚,異常主動。

她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耳垂上的珍珠耳墜,一隻一隻,輕輕放在窗台上。然後她向林澈走了過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貓科動物般的優雅和危險。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捧住了他的臉。

然後——她踮起腳尖,將嘴唇壓了上去。

這一次,是她主動吻他。

不是輕柔的試探,不是含蓄的迎合,而是熱情的、霸道的、近乎掠奪性的深吻。她的舌頭強勢地撬開了他的齒關,長驅直入地探入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舌頭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指尖用力地扣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嘴唇更深地按向自己。

林澈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一愣,然後立刻回過神來,雙手環住母親的腰,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同時回應著這個激烈的吻。

兩個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瘋狂地追逐、纏繞、攪動。唾液在唇齒間交換混合,發出「嘖嘖」的水聲。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鼻息交織在一起,滾燙得如同兩團即將引燃的火焰。

林澈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隔著包臀裙的布料揉捏著那片豐滿的肉團。蘇清晚的手則從他的頭髮滑到胸膛,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游走,隔著薄薄的T恤感受著下面肌肉的紋理。

吻了很久很久,久到兩人的嘴唇都變得紅腫,久到氧氣幾乎耗盡,他們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分開時,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根晶瑩的銀絲,在陽光中閃爍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斷開。

蘇清晚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白色襯衫下的巨乳隨著呼吸一起一落。她的嘴唇紅腫濕潤,眼神迷離而熾熱,臉頰上泛著情慾的潮紅。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抵在兒子的胸口,輕輕一推——林澈順勢向後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腳後跟碰到了墊子的邊緣,她再用力一推,他便仰面倒在了鋪在地上的厚墊子上。

蘇清晚提著裙擺,分開雙腿,跨坐在兒子的大腿兩側。她的包臀裙在這個動作下被繃到了極限,從大腿根部一直到臀部的曲線都被勒得緊緊的。她起身跪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兒子,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龐。

她伸出手,指尖從兒子的鎖骨開始,沿著胸膛中線緩緩向下划去——隔著白色T恤,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輪廓、腹肌的紋路,以及隨著她的觸碰而微微收縮的肌肉。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划過他的腰腹,最終停在了他的襠部。

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蘇清晚的嘴角勾起一個嫵媚而得意的弧度。她俯下身,臉湊近他的襠部,鼻尖幾乎貼在那個凸起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少年身上那種充滿荷爾蒙的氣息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然後她抬起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從下往上看向兒子。這個角度讓她的眼睛顯得格外大,格外無辜,格外勾人。

「主人……媽媽想吃……」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孩子向大人討要糖果般的撒嬌意味。

林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肉棒在褲子里又脹大了一圈。

「媽媽想吃甚麼?」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

蘇清晚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她的手指靈活地撥開皮帶的金屬扣環,拉下拉鍊,然後勾住褲腰和內褲的邊緣,一起用力向下扯去——林澈配合地挺胯提臀,讓她更順利地褪下褲子。

下一秒——

「啪!」

壓抑已久的肉棒如同彈簧般猛地彈出,正正拍在了蘇清晚的臉上。碩大的龜頭從她的下巴一路掃到鼻尖,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濕潤的印痕。

「啊——!」

蘇清晚發出一聲嬌嗔的驚叫,整個人向後縮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光——這根她愛不釋手的大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擋地矗立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龜頭在午後的陽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碩大的睪丸沈甸甸地垂在根部兩側,飽滿而圓潤,裡面裝滿了積蓄已久的精液。

蘇清晚用雙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十指幾乎無法完全合攏——兒子的肉棒實在太粗了。她的手指感受著柱身上突突跳動的脈搏,感受著那種灼人的溫度和鐵棍般的硬度,眼中露出了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

「好大……好硬……主人的大雞吧……媽媽好想吃……」

她喃喃著,低下頭,伸出舌尖,從睪丸的底部開始,沿著柱身的腹面緩緩向上舔去。舌面貼著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過,如同在品嘗一根極其珍貴的冰棒。一直舔到龜頭的冠狀溝,她的舌尖在那道敏感的溝壑里打了個轉,然後卷住馬眼處那滴前列腺液,吞入口中。

「嘖……好吃……」她眯起眼,品味了一下,然後張開紅唇,將整個龜頭含入了口中。

「嗯唔……」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了龜頭,舌頭靈活地在龜頭表面畫著圈,時而輕舔馬眼,時而卷弄系帶,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碾壓冠狀溝。蘇清晚的口交技術已經被訓練得爐火純青了,她知道兒子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知道用甚麼角度和力度能帶給他最強烈的快感。

「嘖嘖……唔嗯……嘖……」

濕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隔間里回蕩著。她的頭開始有節奏地前後吞吐,每一次都將肉棒吞入更深的位置——口腔、喉嚨入口、然後是深喉。她的喉頭被粗大的龜頭撐開時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聲,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咽,直到鼻尖貼上了他的恥骨。

林澈舒服得仰起頭,低沈的喘息聲從喉間溢出。他伸手撫摸著母親的頭髮,指尖在她柔順的發絲間穿梭,輕輕按壓著她的後腦勺,引導著她的吞吐節奏。

「哦……媽媽……你的小嘴……好舒服……」

他時不時地將肉棒從母親的嘴裡抽出來,濕淋淋的龜頭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啪、啪、啪」——留下幾道淫糜的水漬。然後他又用龜頭在她的嘴唇上磨蹭,如同在描繪她嘴唇的輪廓,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的液體在她的紅唇上塗抹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蘇清晚不但沒有反感,反而配合地伸出舌頭,在龜頭拍打她臉頰的間隙舔弄著柱身和龜頭。她的舌尖從龜頭一路滑下,舔過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然後含住了一側的睪丸,輕輕吸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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