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別情深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粗大的肉棒瞬間貫穿了她的甬道,龜頭狠狠頂在宮口上。蘇清晚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然後又重重落回床上。
「哦……好深……好滿……主人的大雞吧……又把媽媽填滿了……"
林澈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將母親那雙穿著厚黑絲襪的美腿緊緊抱在懷裡。他的手掌在絲襪上游走,從腳踝撫摸到小腿,從小腿撫摸到大腿,感受著厚實的天鵝絨面料下那層柔軟溫暖的肌膚。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母親的腳背。
隔著厚厚的黑色絲襪,他的舌尖從腳踝的外側骨節開始,沿著腳背上的弧度緩緩向上舔去。絲襪的尼龍纖維被唾液浸濕後變得更加服帖,緊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他含住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吸吮著,舌頭在趾縫間靈活地游走。
「嗯……小澈……你這個賴皮……不是說不准玩腿嗎……啊……"
蘇清晚嬌嗔地抱怨著,但聲音里卻帶著明顯的愉悅。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卻被兒子的舌頭牢牢卷住。那種隔著絲襪被舔弄的感覺,既癢又舒服,讓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將體內的肉棒夾得更緊了。
「嘿嘿……媽媽的絲襪腳太美了……我實在忍不住……媽媽別急……兒子馬上餵飽你的小穴……」林澈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同時開始緩緩抽動腰部。
粗大的肉棒在母親濕潤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股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時都頂得更深一些。他一邊抽插,一邊繼續舔弄著母親那雙穿著厚黑絲襪的美腿——從腳趾舔到腳背,從腳背舔到腳踝,從腳踝舔到小腿,一寸一寸地,將整條腿都浸潤在他的唾液中。
厚黑色的天鵝絨絲襪在他的舔弄下變得濕漉漉的,緊緊貼在母親光滑的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膚的輪廓。那種若隱若現的、隔著一層薄障的美感,讓林澈的慾望燃燒到了極點。
「媽媽……媽媽的絲襪腿……好美……好性感……我要射了……射在你的絲襪上……"
「不……不准射絲襪上……」蘇清晚喘息著說,「射……射媽媽屄里……先把媽媽的子宮灌滿……"
「好……都射進媽媽子宮……"
林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瘋狂運動著。他抱著母親那雙裹著厚黑絲襪的美腿,一邊肏著她的蜜穴,一邊貪婪地舔弄著她的腳趾、腳背、小腿。這種同時刺激上下兩處敏感帶的雙重攻擊,讓蘇清晚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主人——大雞吧——好厲害——媽媽要被肏壞了——哦齁齁齁——!"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蜜穴瘋狂收縮,一股股淫水噴濺而出。與此同時,林澈也達到了高潮——
「哦——我的絲腿騷媽——主人要射了——!"
肉棒在她的蜜穴深處劇烈跳動著,龜頭頂開宮口擠入子宮,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注進去。
「啊——好燙——好滿——子宮——子宮被灌滿了——"
高潮過後,林澈並沒有放過這個絲腿巨乳騷媽,剛剛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
……
整個下午,這對分別了十天的母子就像兩只發情的野獸,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瘋狂做愛。蘇清晚作為兒子的「床上用品」,被林澈以各種姿勢、各種方式肆意褻玩著。
她被套在兒子的肉棒上,用火車便當的姿勢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被兒子扒開絲腿壓在床上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爆肏,撅著翹臀被兒子捏著巨乳趴在背上狠狠後入,緊致的蜜穴被大肉棒撐得滿滿的,子宮里灌滿了滾燙的濃精,臉上掛著崩壞的痴笑,口中發出悠長銷魂的嬌啼。
那雙穿著厚黑絲襪的性感美腿更是被足控兒子的足交和腿交折騰得不輕——林澈讓她用雙腳夾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讓她併攏雙腿,他將肉棒插在她大腿根部的縫隙里,隔著絲襪抽插。一次又一次,精液射在那雙厚黑絲襪上,白濁的液體浸透了黑色的尼龍纖維,將原本啞光的絲襪染成了斑駁的、泛著淫糜水光的模樣。就連她的高跟鞋里都被射滿了精液,黏糊糊的,淫靡不堪。
她挺翹傲人的白嫩巨乳也沒能逃過——林澈讓她跪在床上,用那對柔軟的巨乳夾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與此同時,蘇清晚還要低下頭,用小嘴含住從乳溝裡露出來的龜頭,一邊乳交一邊口交。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乳溝裡,射在她的鎖骨上,射在她的俏臉上,她像一隻飢渴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將能舔到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咽進肚子里。
……
要不是考慮到母親第二天還要和同事們去看場地和排練,林澈真想把這個讓他愛不釋手、欲罷不能的清冷反差、絲腿巨乳、淫蕩艷母肏上一個通宵。
天色漸暗,窗外的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房間里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汗液、精液、淫水混合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空間。
蘇清晚癱軟在床上,渾身酸軟無力,雙腿之間紅腫不堪,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從穴口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她那雙原本漂亮的厚黑絲襪已經徹底報廢了——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濕漉漉地黏在腿上,散髮著淫糜的氣味。
林澈躺在她身邊,摟著她,手指輕柔地在她的後背上畫著圈。
「媽媽……累了吧?」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嗯……都怪你這個小色狼……一點都不疼惜人家……從中午肏到現在……把媽媽肏得都下不了床了……」蘇清晚有氣無力地抱怨著,但語氣里卻是滿滿的甜蜜。
「誰讓媽媽這麼性感……我實在忍不住……如果不是因為明天還有事……我肯定要肏上一個通宵呢……」林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今天媽媽先早點休息吧,我抱你去洗澡。」
「小色鬼,你要肏死你媽啊!這幾天你節制點……比完賽媽媽讓你玩個夠……先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面對兒子旺盛的性慾,蘇清晚心驚膽戰地輕聲說道。
「好,一言為定,到時候媽媽可別求饒哦!」林澈興奮地在母親臉上請了一口,然後把她公主抱起,向浴室走去。
……
第二天清晨,蘇清晚的生物鐘準時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睜開眼首先映入視線的是兒子年輕而英俊的側臉。林澈側躺著,一隻手臂摟在她的腰上,手掌貼著她光滑的小腹,五指微微張開,即使在夢中也維持著那種佔有式的姿態。被子只蓋到腰際,他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中一覽無余。而他的肉棒正處於晨勃狀態,粗大的柱身高高翹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在她的大腿外側,燙得像一塊燒紅的鐵。
蘇清晚盯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熟悉肉棒看了幾秒,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嬌媚而淫糜的弧度。
她輕輕挪開兒子搭在腰間的手臂,側過身,將被子掀到一旁,然後俯下身去——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下來,拂在他的大腿內側。她伸出舌尖,從睪丸的底部開始,沿著柱身腹面緩緩向上舔去。
「嗯唔……"
舌面熟練的貼著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過,如同在品嘗世界上最珍貴的糖果。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不急不躁,帶著一種少婦特有的、慵懶而溫柔的節奏。
龜頭的冠狀溝,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系帶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她的舌尖在這些地方反復流連,將它們一一舔濕、吸吮、品味。然後她張開紅唇,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起來。
「嘖……唔嗯……嘖嘖……"
濕潤而細碎的水聲在安靜的出租屋裡回蕩著。林澈在這聲音中漸漸蘇醒——他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腰部本能地微微上挺,將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個溫熱濕潤的口腔。然後他睜開了眼睛,朦朧的視線聚焦,看到了跪伏在自己胯下的母親。
晨光從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她的長髮散落在他的大腿和小腹上,臉頰微微鼓起,紅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正專注而認真地吞吐著。
這是他最喜歡的醒來方式——沒有鬧鐘的刺耳鈴聲,沒有室友的嘈雜喧鬧,只有母親溫熱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將他從睡夢中一點一點地喚醒。
「媽媽……早安……」他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蘇清晚抬起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從下往上看著他,嘴裡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唔嗯……早安……主人……媽媽待會就去給你準備早餐哦……不過……要先等我喝完這管濃精才行……"
她加快了吞吐的節奏,舌頭在龜頭上飛速旋轉著。深喉——退出——再深喉——退出——每一次吞入都讓喉壁緊緊箍住龜頭,擠壓、蠕動、吸吮。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握住柱身根部配合著節奏套弄,另一隻輕柔地揉捏著沈甸甸的睪丸。
幾分鐘後,林澈的呼吸驟然加重,腹肌猛地繃緊——
「媽媽……射了……"
蘇清晚熟練地將肉棒深深含入喉嚨最深處,喉壁的肌肉反復收縮著,將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吞入了食道。她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取乾淨,她才慢慢將肉棒抽出,伸出舌尖繞著龜頭仔細舔了一圈。
「好喝……主人早上的濃精……又濃又燙……」她舔了舔嘴唇,滿足地笑了。
……
吞下兒子的精液後,蘇清晚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梳洗後,就赤裸著身體走向廚房。
出租屋不大,只有三十五平,是個通透的開間,廚房就在玄關的右側,和臥室之間只隔著一面薄薄的隔斷牆。她從掛鈎上取下一條圍裙——那是一條純白色碎花棉布圍裙,系在她光裸的身體上,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中部的區域。後背完全暴露在外,從肩胛骨到腰窩到臀部的曲線一覽無余。圍裙的帶子在她纖細的腰間系成一個蝴蝶結,襯托得腰肢更加盈盈可握。
這副模樣——只穿一條圍裙的美母,正彎腰在廚房裡煎蛋煮粥——有一種說不出的人妻感和色情感的奇妙融合。居家的溫馨和肉體的誘惑糾纏在一起,如同咖啡里加了方糖,甜美而醇厚。
蘇清晚在灶台前忙碌著,打雞蛋、熱牛奶、切麵包、煮白粥。她的動作麻利而流暢,做飯對她來說是一件輕車熟路的事情。灶火在她的臉上投下暖橘色的光影,鍋里的油脂發出「滋滋」的聲響,煎蛋的香氣開始在小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
洗漱完畢的林澈從洗手間走出來,同樣赤裸著身體,下身的粗大肉棒依舊一柱擎天地緊貼小腹勃起著。他走進廚房,從後面環住母親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媽媽好香啊……和你做的早飯一樣……"
「那是煎蛋和白粥的香味,又不是我的味道。」蘇清晚笑著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別搗亂,快去坐著等,馬上就好了。」
「可是媽媽的味道比煎蛋好聞多了……」林澈的鼻尖蹭了蹭她後頸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沐浴露的香味……還有媽媽身上特有的體香……好好聞……"
「少貧嘴,快松開,等下油濺到你。」
蘇清晚嘴上催著他走開,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後靠了靠,將後背貼在了兒子溫暖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肌貼著她裸露的後背,腹肌的紋路壓在她的腰窩里,還有那根堅挺滾燙的、抵在她臀縫上的、規模驚人的肉棒。
這種被從後面環抱著做飯的感覺,像極了戀人之間的日常——溫暖、安全、甜蜜……前提是忽略掉他們是一對親生母子這個事實的話。
早飯很快做好了——煎蛋、白粥、烤麵包片、一杯熱牛奶。蘇清晚將食物端到托盤上,轉身走向……
她頓了一下。
出租屋裡沒有餐桌。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書桌前的那把椅子和床。
「來,媽媽,坐這裡。」
林澈已經坐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的下半身赤裸著,口交後依然硬挺的肉棒翹在兩腿之間。
蘇清晚看著他,臉頰泛起一層淺紅。她知道他想幹甚麼。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吃個早飯也要……"
「吃個早飯也要甚麼?」林澈笑著反問,「媽媽之前不是說想天天和我黏在一起嗎?這不就在黏一起了嘛。快,坐上來,我們合二為一,一邊吃早飯一邊享受一下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蘇清晚咬了咬下唇,端著托盤走了過去。她將托盤放在書桌上,然後背對著兒子,撩起圍裙的下擺,慢慢坐了下去——兒子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了體內。
「哦……"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蘇清晚坐在兒子的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立刻放鬆了下來,如同一把鑰匙插入了鎖孔,嚴絲合縫。
「好了……可以開始吃飯了吧……」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澈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伸手從托盤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蛋送到母親嘴邊。
「媽媽,啊——"
「我自己會吃……」蘇清晚嘟囔著,但還是乖乖張開嘴,將煎蛋吃了進去。
「好吃嗎?」
「嗯……老娘我親手做的,當然好吃……"
「那再來一口粥——"
林澈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送到母親唇邊。蘇清晚喝了一口,溫熱的粥液順著喉嚨滑下,暖到了胃里。
「你也吃啊,別光餵我……"
「先餵媽媽,媽媽吃完了我再吃。」
「好……」
這種不用顧忌丈夫,一睡醒就能和大雞吧兒子做愛、坐在他懷裡被他餵飯的日子,讓蘇清晚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心和滿足。
她三十九歲了,正是一個女人最需要性愛滋潤的年紀——丈夫無法滿足她,而自己的親生兒子卻擁有一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還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熱情可以發洩在她身上。而且他還這麼貼心,這麼溫柔,作為男朋友,把她這個女朋友照顧得無微不至。
這雖然荒謬,雖然背德,但她已經不想去在乎了,她現在只想享受當下。
吃著吃著,林澈的腰部開始不安分地輕輕晃動起來。他並沒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緩緩地、慢悠悠地前後擺動著,肉棒在母親濕潤的甬道里小幅度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都剛好頂到宮口附近那個最敏感的點,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別鬧了……好好吃飯……」蘇清晚夾了一筷子菜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媽媽,你夾緊點……我要先吃你……"
「你……啊哈……不是說好吃飯嗎……嗯啊……"
「我在餵媽媽下面的小嘴吃飯……」
「嗯……死鬼……慢點……」
兩人的早餐就在這種半吃半做的狀態下斷斷續續地進行著。最後,林澈再一次將精液射進了母親的子宮,蘇清晚也將最後一口粥咽下了肚。
……
吃完早飯後,兩人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準備出門。蘇清晚換了一身寬松的休閒裝——藕粉色的衛衣,黑色運動褲,白色帆布鞋,頭髮扎成了一個幹練的馬尾辮。她拿了一個帆布挎包,裡面裝著舞蹈練功服、水杯和毛巾。
林澈送她來到酒店門口,幾位女同事已經在大堂里等著了。
「清晚姐早!準備出發了嗎?」
「恩!走吧,今天先去適應一下場地。」
蘇清晚和兒子揮了揮手,就跟著同事們一起,前往省文體中心走去。林澈目送母親的背影消失在街口轉角,才轉身走向學校方向。
中午時分,他特意在課間趕到了文體中心。在賽事方準備的一間練功房裡,他找到了正在排練的母親和她的同事們。幾個人穿著練功服,對著鏡子反復練習著《琵琶行》的舞蹈動作。汗水浸透了她們額前的碎發,一個個都累得氣喘吁吁。
林澈帶著母親和幾位女同事去附近的一家實惠的快餐店吃了午飯,幫她們熟悉了一下比賽場館周邊的環境,然後就趕回學校上下午的課了。
晚上,由於母親還要和同事們一起去比賽場地走台,熟悉舞台的燈光、音響和空間感。林澈便先回了出租屋,開始準備晚飯。
他系上圍裙,在小小的廚房裡忙活起來——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紅燒肉、紫菜蛋花湯。都是些簡單的家常菜,但他做得很用心。他想讓母親回來後能吃上一口熱乎的飯菜,畢竟練了一天的舞,一定又累又餓。
七點半左右,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蘇清晚風塵僕僕地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天排練後的疲憊,但看到書桌上熱騰騰的飯菜和正在擦手迎上來的兒子時,眼中立刻亮了起來。
「小澈,這是你做飯了?」
「嗯,媽媽辛苦了,快來洗手吃飯。」林澈接過她手中的挎包掛在門口的衣鈎上,然後順手幫她脫下外套,「怎麼樣?今天排練還順利嗎?」
「還行,就是走台的時候燈光有點問題,和我們平時練習時不太一樣……不過賽事方說明天會調整。」
蘇清晚洗了手坐到了……
她又頓了一下,屋裡還是只有一把椅子。
林澈已經笑嘻嘻地坐在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又來?」蘇清晚哭笑不得。
「沒辦法,只有一把椅子嘛,總不能讓我坐媽媽懷裡吧?」
蘇清晚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到了兒子的腿上。不過這次兩人都穿著衣服,沒有早上那種香艷的場面。林澈從後面環住她的腰,開始夾菜餵她。
「媽媽,啊——這個紅燒肉我燉了一個小時,很入味的——"
「我自己來……"
「讓我餵嘛……媽媽練了一天的舞,手肯定酸了……讓兒子照顧你……而且,我喜歡餵媽媽的感覺……"
蘇清晚紅著臉,乖乖張嘴吃了那塊紅燒肉。軟爛入味的肉質在口中化開,和著濃郁的醬汁,確實很好吃。
「好吃嗎?」
「嗯……很好吃……你甚麼時候學會做紅燒肉了?」
「上大學以後自己做飯練出來的……媽媽喜歡吃,那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
蘇清晚靠在兒子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聲。身為母親,卻被親生兒子抱在懷裡如同小女孩一般照顧和餵飯——這種角色的倒置讓她有些彆扭,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寵愛的幸福感。
「我是你媽媽,應該是我照顧你才對……怎麼反過來了……」她低聲嘟囔著。
「男朋友照顧自己的女朋友,理所當然。」林澈在她耳邊輕聲說,「在家裡你是媽媽照顧兒子,在這裡你就是我的女朋友,理應是我這個男朋友來照顧你。」
蘇清晚的心臟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股酸澀而甜蜜的感覺從胸腔蔓延開來。她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將身體更深地靠進了兒子的懷裡。
……
吃完飯,蘇清晚先去浴室洗漱。練了一天的舞,渾身都是汗,她需要好好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林澈沒有跟進去——雖然他很想,但他知道不必急於一時,他今晚有的是時間。他收拾了碗筷,洗完碗擦乾手後,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工作室積壓的活兒。
昨天請假,今天白天上課,中午去看望母親,下午又繼續上課——整整兩天他都沒去工作室,張學長髮消息說有幾個技術問題需要他看一看,還有一段核心代碼需要優化。他戴上耳機,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很快就沈浸到了代碼的世界里。
二十分鐘後,浴室的門開了。
蘇清晚裹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走了出來,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膚因為熱水的浸泡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她浴巾下沒有穿任何衣物——在這個只有母子倆人的空間里,她已經習慣了赤裸著身體自由行走。
她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暖風將她濕潤的長髮吹得飄飄揚揚,幾縷發絲飄到了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上。
她一邊吹著頭髮,一邊側頭看了一眼坐在書桌前忙碌的兒子。
「小澈,你在忙甚麼呢?」
「啊?哦……作業。」林澈頭也沒抬,手指還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有個編程課的項目要趕。」
「這麼晚了還有作業啊……」蘇清晚有些心疼,「別太累了,注意休息。」
「沒事媽媽,馬上就弄完了。」
蘇清晚沒有起疑。她知道兒子學的是計算機專業,編程作業多是常有的事。她繼續吹著頭髮,暖風在安靜的房間里嗡嗡作響。
她看著兒子認真工作的側影——挺拔的背脊,專注的眼神,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串她看不懂的代碼。屏幕的藍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格外成熟。
她的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驕傲、欣慰,還有一絲心疼。這個少年不僅是她的兒子、她的情人、她的主人——他還是一個正在努力奮鬥的年輕人,有自己的學業要完成,有自己的未來要拼搏。
吹乾頭髮後,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老公」兩個字。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餵,老公?」
「清晚,在省城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林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關心。
「嗯,都挺好的,今天去看了場地,走了台。接下來還要排練幾天,二十五號正式比賽。」
「辛苦了。小澈呢?有來照顧你嗎?"
「有有有,他可孝順了,中午還專門跑來看我,晚上還給我做了晚飯——"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林澈已經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他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身走到床邊,在母親身後坐下。然後他伸出雙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赤裸的身體拉進自己懷裡。
蘇清晚的身體一僵。
林澈的手掌從她的腰滑到了胸口,隔著……不,她甚麼都沒穿,浴巾剛被他扯下了。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五指張開,將那團柔軟飽滿的肉團握在手中,開始輕輕揉捏。
「啊!」
一聲嬌啼從她嘴裡溢出來。
「怎麼了?」林建國在電話那頭問。
蘇清晚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用手拍了一下他正在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林澈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手同時揉捏著兩只巨乳,拇指和食指還故意捏住了挺立的乳尖,輕輕擰動。
「沒……沒甚麼……兒子在給我按摩……有點痛了……」蘇清晚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
「小澈在幫你按摩?那挺好的,你練了一天舞,是該好好放鬆放鬆。」
「爸,你就放心把媽媽交給我吧。」林澈湊到母親手機旁邊接了一句,聲音乖巧而真誠,「這幾天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好好好,你媽交給你,我放心!你幫你媽好好按按,讓她放鬆放鬆。時間不早了,按完你也早點回學校休息,我先掛了。」
「好的爸爸,再見!我一定幫媽媽好好按,保證讓她舒舒服服的。」
電話掛斷了。
蘇清晚回過頭,惱怒地看著笑嘻嘻的兒子。
「你瘋了?還在你爸打電話呢,你就動手動腳!萬一被聽到怎麼辦!」
「不是已經蒙混過去了嘛。」林澈毫不在意地笑著,手上卻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揉捏著母親的巨乳,「再說了,爸不是讓我幫媽媽好好按摩嗎?那我就好好按啊。」
「你這叫按摩?你這分明是耍流氓!」
「好好好,那我正經幫媽媽按一按。」
林澈總算松開了她的乳房,轉而將雙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開始認真地替她揉捏起肩頸的肌肉來。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肩頸處最僵硬的幾個穴位,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按著,時而畫圈,時而按壓,將緊繃了一整天的肌肉一點點地揉開。
「嗯……哦……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嗯啊……好舒服……"
蘇清晚閉上了眼睛,將頭微微後仰,靠在兒子的肩窩里。練了一天的舞,她的肩頸、腰背都酸痛得厲害,兒子的按摩如同久旱逢甘霖,讓她舒服得發出了一聲聲銷魂的呻吟。
「媽媽,兒子的手藝怎麼樣?按得舒服嗎?」
「嗯……舒服……你從哪學的按摩……這麼專業……"
「網上看視頻自學的。」林澈一邊按一邊輕聲說,「之前看媽媽每次練完舞都喊腰酸背痛,我就想著學一下,等有機會幫媽媽按按……"
蘇清晚的心臟被柔軟地擊中了,兒子總是這麼貼心。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反過來握住了兒子正在揉按她肩膀的手,輕輕捏了捏。
「我以後天天給媽媽按好不好?」
「好~"
「那媽媽乾脆搬來省城和我住好不好?"
「傻孩子……媽媽還要工作呢……不過……快了……等比賽結束後……媽媽會在省城留幾天等頒獎……到時候……我們天天都能在一起了……"
「真的?那我等著……"
兩人就這樣溫馨地聊了一會兒。林澈的手從肩頸慢慢移到了背部,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路揉按下來。蘇清晚赤裸的後背在他的手掌下如同一片溫暖的絲綢,光滑細膩,每一個脊椎的骨節都清晰可感,慢慢地,林澈的手從背部滑向了前方。
他的指腹沿著母親肋骨的弧度緩緩前移,從腰側繞到了小腹,然後一路向上——經過肚臍上方那片平坦柔軟的肌膚,經過肋弓下緣微微隆起的弧線,最終,手掌覆上了那對飽滿柔軟的巨乳。
「嗯……你又來了……說好的按摩……才一會兒就開始玩人家身子了……"
蘇清晚嬌嗔著,側過頭去看身後的兒子,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惱怒——那雙杏眼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瞳孔深處有暗流在湧動。
「這也是在按摩啊……」林澈的聲音低沈而曖昧,嘴唇貼在她的耳廓旁,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媽媽胸口也很僵硬嘛……需要好好揉一揉才行……"
他說著,十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到近乎沒有骨頭的乳肉中,掌心感受著豐滿的重量和彈性。母親的乳房比他雙手覆蓋起來還要大上一圈,無論怎麼揉捏都有溢出指縫的部分,如同兩團發酵到極致的白麵團。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已經開始充血挺立的乳尖,輕輕捻住,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頻率來回碾動。
「嗯哈……輕點……說好的按摩……你抓一隻還不夠……怎麼兩只都不放過……"
蘇清晚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她能感覺到兒子靈巧的手指正在她的乳尖上製造著細密的電流,那些電流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傳導到脊柱深處,再從脊柱分散到全身每一個角落。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大腿併攏又松開,蜜穴深處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
「還不是因為媽媽你太勾人了……」林澈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從後面俯瞰著自己雙手揉捏母親巨乳的畫面——雪白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擠壓變形,粉色的乳尖被他拇指碾得又紅又硬,整對乳房在他的掌心裡如同兩只溫順的白兔,任由他揉圓搓扁,「洗完澡光著身子坐在兒子懷裡……不就是等著給兒子玩的嗎?"
「小混蛋……明明是你把人家抱懷裡……啊哈……媽媽遲早被你玩壞……嗯……"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黏,像是融化了的焦糖一樣從齒縫間溢出來。她的後背緊貼著兒子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正在越來越快。而抵在她臀縫間的那根東西,也在迅速膨脹變硬,滾燙的溫度隔著運動短褲的薄布料傳遞過來,燙得她的臀肉微微發麻。
林澈松開了一隻手,從她的乳房滑向小腹,然後繼續向下——指尖拂過恥丘上那片修剪整齊的短毛,再往下,觸碰到了蜜穴上方微微腫脹的陰蒂。
他的中指輕輕按了上去。
「啊——!」
蘇清晚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沒能忍住的嬌喘從她嘴裡溢出。
「媽媽……你下面濕了哦。」
林澈的中指在她的穴縫上緩緩滑動著,從陰蒂一路划到穴口,再從穴口划回陰蒂——指腹所到之處,全是滑膩溫熱的蜜液。那些液體如同融化的蜂蜜一般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將他的手指浸得濕漉漉的,在安靜的房間里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嗯啊……別只顧著玩媽媽了……人家騷屄好癢……快……快肏媽媽……"
蘇清晚已經徹底放棄了矜持。她向後仰起頭,靠在兒子的肩窩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凌亂。練了一整天舞蹈後積攢的疲憊,在這一刻全部轉化成了對肉體歡愉的渴求——她的身體需要被填滿,需要被佔有,需要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她的甬道,頂到她子宮的最深處。
「好……我這就用大肉棒幫媽媽的小騷穴也好好‘按摩按摩’。」
林澈迅速脫去了身上最後的衣物。他將母親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輕輕將她推倒在床上。蘇清晚的長髮在枕頭上散開成一片黑色的扇面,赤裸的身體在床單上鋪陳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畫卷——雪白飽滿的巨乳因為仰躺而微微向兩側墜去,粉色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著;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凹陷;豐腴的臀部如同兩瓣白玉;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泛著水光的、粉嫩的蜜穴。
她看著俯在自己身上的兒子,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來……快進來……媽媽等不及了……"
林澈俯下身,先是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個深情的吻——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緩緩攪動了幾圈,品嘗著她口中殘留的牙膏清香。然後他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經過脖頸、鎖骨,最終含住了她右側的乳尖。
「嗯——那裡……"
他的舌尖在硬挺的乳尖上打著轉,時而輕舔,時而用牙齒輕輕叼住向外拉扯。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左側的乳房,拇指不停地碾壓著乳尖。兩側乳房被同時照顧到,快感如同兩條溪流從胸口蔓延開來,在她的小腹處匯聚成一條洶湧的河流。
他的腰緩緩下沈。
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潤的穴口——那朵被蜜液浸泡得水光瀲灧的花,此刻正微微張開,如同一張等待餵食的小嘴。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穴縫上來回磨蹭了幾下,讓前液和蜜液充分混合,形成一層滑膩的潤滑。
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好大——又被……填滿了——嗯啊——"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嵌入兒子後背的肌肉里,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蜜穴被粗大的肉棒瞬間撐開,柔軟的穴肉一層層地被碾平、推開,如同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那種又脹又燙又麻的感覺,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宮深處。
一整天沒有被真正的肉棒填滿了——剛剛的愛撫和把玩完全無法替代這種被肉棒徹底佔有的充實感。
林澈沒有立刻抽插。他保持著全根沒入的姿勢,嘴巴繼續含著母親的乳尖吸吮著,感受著她蜜穴內壁因為突然的填充而一波波地收縮痙攣。穴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緊緊裹住他的柱身,又熱又濕又緊,讓他舒服得頭皮發麻。
「好滿……主人的大雞吧……把媽媽的小穴撐得好滿好滿……嗯……一整天沒吃到……小穴快要餓死了……"
「那媽媽可要吃飽了……今晚管夠。」
他開始緩緩抽動。
先是小幅度的、試探性地前後擺動——肉棒在她濕潤的甬道里進出兩三寸的距離,龜頭在宮口附近反復研磨。每一次頂到那個最敏感的G點時,蘇清晚的腰都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穴肉也會應激性地猛然收緊。
然後幅度漸漸加大。
他的腰開始以一種穩定而有力的節奏運動著——抽出大半,再整根頂入,抽出,頂入,如同潮水的漲落,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甬道內壁。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穴口被擠出的蜜液發出的「咕啾」聲。
「啊哈……好舒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哦……"
蘇清晚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然後環上了兒子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處交叉鎖緊。她的雙臂摟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乳肉柔軟地包裹著他的面頰。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乳溝間,還有他舌頭在乳尖上不停舔弄吸吮的觸感。
這個姿勢——他趴在她身上,像個貪戀母乳的嬰兒一樣吸著她的奶子,同時下半身卻在凶猛地抽插著——有一種說不出的矛盾美感。上半身是母子間的依戀和溫情,下半身是情人間的瘋狂和放縱。
母性的柔情和雌性的慾望在她體內翻湧交織,她用手臂緊緊摟著懷中的少年,既像是在擁抱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迎合自己的情人。
「兒子……媽媽的乖寶寶……吃奶奶……吃媽媽的大奶奶……哦齁……下面也不要停……用力肏媽媽……"
林澈含著母親的乳尖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然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他的腰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活塞,以越來越快的頻率前後運動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穿過宮頸口擠入子宮內腔,在那個最柔軟最溫暖的空間里肆意衝撞。
床在兩人劇烈的運動下發出「吱嘎吱嘎」的抗議聲,床腿在地板上來回挪動,撞擊著牆壁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蘇清晚的身體隨著兒子凶猛地抽插而前後擺動,巨乳在胸前瘋狂地彈跳晃蕩,乳肉如同兩團白色的波浪。她眯著眼,仰著脖子,嘴唇微張,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
「啊哈……好深……頂到子宮了……嗯……主人的大雞吧好厲害……把媽媽的小穴肏得好舒服……哦……再快一點……再用力……哦齁齁齁——"
她能感覺到蜜穴深處那種熟悉的、正在迅速積聚的快感——如同一座即將決堤的水壩,壓力越來越大,裂縫越來越多,只需要最後一次猛烈的衝擊,就會徹底崩潰。
「媽媽……夾緊點……我快射了……」林澈抬起頭,看著身下的母親。
蘇清晚回應著他的目光,蜜穴狠狠收緊,如同一隻拳頭般攥住了他的肉棒。她的雙腿纏得更緊,腳踝在他的後腰死死扣住,將他的身體更深地按向自己——
「齁哼哼哼哼……射進來……主人……全部射進來……射滿媽媽的子宮……啊齁齁齁齁——高潮了——咿咿咿——!」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起,全身肌肉劇烈痙攣,蜜穴瘋狂地收縮著,一股股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與此同時,林澈低吼一聲,肉棒在她的子宮深處劇烈跳動,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灌注進去。
「齁齁齁——好燙——好多——子宮滿了——咿咿咿嗚……"
她的雙臂死死摟住懷中的兒子,將他的臉深深埋進自己的胸脯里,指甲嵌入他後背的肌肉。高潮的余韻如同海嘯退去後的漣漪,一波接一波地在她全身蕩漾。
良久,兩人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林澈趴在母親身上,臉埋在她柔軟的乳溝裡,嘴唇還含著一側的乳尖,如同一個貪戀母乳的嬰兒。
蘇清晚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指尖在他的發絲間穿梭。窗外是省城秋夜的萬家燈火,圓月剛過幾天,月亮還有著近乎完滿的弧度,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給兩具赤裸交纏的身體鍍上一層銀色的柔光。
「兒子……繼續……用力肏死你的母狗媽媽……今晚……不要停……"
她在他耳邊喃喃低語,蜜穴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收縮,將體內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重新喚醒。
少年抬頭看了一眼嬌媚誘人的母親,低吼一聲,又一輪凶猛的攻勢開始了。
床腿又開始「吱嘎」亂叫起來,夜還很長,屬於這對母子的淫蕩夜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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