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因禍得福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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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文體中心演藝大廳內燈火輝煌,暖白色的聚光燈從天頂灑落,將整個舞台照得如同白晝,激昂的頒獎樂在空氣中回蕩。主持人身著正裝站在舞台中央,手持金色話筒,聲音洪亮而鄭重:

「經過評委團嚴格評審,本屆省級舞蹈大賽團體一等獎獲得者是——XX舞蹈培訓中心,作品《琵琶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掌聲轟然炸開,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震徹整個大廳。

蘇清晚坐在台下,聽見結果的那一刻,整個人興奮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身邊的四位同事也紛紛站起身,激動地相互擁抱、擊掌。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那顆懸了兩天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連日辛苦編排、遠赴省城集訓、反復打磨細節的疲憊,在這一刻盡數褪去,只剩下滾燙的、實打實的喜悅與激動。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正裝。純白色的真絲襯衫乾淨挺括,貼合著她傲人的身形,領口線條乾淨素雅,最上面兩顆扣子規矩地系著,露出修長優雅的脖頸線條。外面套著黑色西裝外套,版型利落收腰,襯得她氣質沈穩幹練,自帶一種領隊的從容氣場。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裝短裙,長度在膝蓋上方五釐米左右,規整得體,分寸恰到好處。

雙腿覆著一層輕薄通透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細膩的光澤,襯得膚色愈發溫潤白皙。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七釐米的鞋跟讓她的小腿線條顯得更加修長筆直。整個人站姿挺拔優雅,舉手投足皆是成熟溫柔的女性風姿——和之前舞台上那個穿著漢服、婉約柔美的盛唐仕女不同,此刻的她是職業幹練的舞蹈老師、是帶隊奪冠的領隊。

她壓下眼底翻湧的熱意,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克制一些,但唇角還是不受控制地揚起,是發自內心的、克制不住的笑意。眉眼彎彎,眼尾微微泛紅,藏著努力終得回響的動容。

「清晚姐!我們拿一等獎了!」

「天哪!真的是我們!」

幾位同事激動得眼眶都紅了,緊緊抓著蘇清晚的手臂。

「是啊……我們做到了。」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按了按心口,讓自己平復下來。然後她轉頭,溫柔地示意身邊雀躍的同事們,「走吧,該上台領獎了。」

五個人有序地邁步,踩著陣陣掌聲走向舞台。

蘇清晚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輕叩光潔的舞台地板,發出清脆篤定的聲響。一步一步,踏實堅定。包裹著肉絲的雙腿在行走中展現出優雅的線條,西裝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裹著絲襪的大腿肌膚。

聚光燈全數聚攏在她們身上,將一行五人襯得熠熠生輝。

頒獎嘉賓——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上前,將沈甸甸的金色獎牌匾額與燙金證書鄭重遞來,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恭喜蘇清晚隊長,帶領團隊斬獲桂冠,實至名歸。你們的《琵琶行》是本屆比賽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作品,無論是編排、服裝、還是舞蹈本身的藝術表現力,都達到了極高的水準。」

指尖觸到冰涼厚重的獎牌,那一瞬間,所有的堅持、隱忍、全力以赴都有了最好的歸宿。蘇清晚眼底瞬間漾開細碎的水光,笑意濃烈又真摯,是熬過低谷、終見榮光的激動與釋然。

「謝謝評委老師的認可……這是我們整個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

她微微躬身,姿態端莊地致謝。白色襯衫的領口在她彎腰時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那種職業裝下隱藏著的成熟女性身體的誘惑力,還是讓台下幾個前排男性觀眾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直起身的剎那,她沒有看向別處,而是望向台下喧鬧的人群。目光下意識地、無比精准地穿過層層光影與人海,落向那個在觀眾席安靜端坐的少年——她的兒子,林澈。

方才領獎時眼底的沈穩從容,在看到他的瞬間柔和殆盡。

距離很遠,人聲嘈雜,可她的視線牢牢鎖在少年身上,一寸不移。眼底的水光輕輕晃動,褪去了所有清貴與端莊,只剩下最柔軟、最赤誠的感激與愛意。那雙溫柔的眼眸靜靜望著兒子,眼尾帶著淺淺的笑意——溫柔、欣慰、感恩、情愛揉雜在一起,無聲訴說著千言萬語。

她感激他這段日子的體貼陪伴。感激她忙於排練備賽、背負壓力、無暇分身時,他暖心的支持鼓勵,默默幫她安排好一切。每天早上用深喉口交餵飽她,每晚被他的大肉棒狠狠貫穿灌滿,在情慾的滿足中釋放壓力。做她最安穩、最踏實的後盾,讓她身心愉悅,沒有後顧之憂,全力以赴奔赴熱愛的事業,站在了今天的領獎台上。

與此同時,台下的林澈也恰好抬眼,精准接住了母親投來的目光。

少年端坐於席位,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修身襯衫,袖口輓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目光乾淨澄澈,看著舞台上一身正裝、光芒耀眼的母親,眼底盛滿驕傲與溫柔。

他沒有誇張的動作,只是微微抬唇,淺淺揚起一個乾淨的笑容,眼神篤定又溫暖,安靜地回應著她所有的謝意——我一直都在,我為你驕傲。

隔空對視的短短幾秒,喧囂人海、璀璨燈光、滿堂掌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無需言語,母子二人眼底的溫柔交匯、相融、呼應,無聲勝過千言萬語。

蘇清晚看著他,眼底的濕意輕輕晃開,笑意愈發溫柔,心裡滿是滾燙的暖意。所有的辛苦都值得,所有的奔赴皆有回報,而這份榮光的背後,是兒子最無聲也最堅定的支持。

片刻後,她輕輕收回目光,眼底依舊藏著未散的溫柔,轉頭看向身旁歡呼雀躍的同事,再次揚起從容明媚的笑容。

舞台燈光盛大璀璨,落在她整齊的西裝、乾淨的襯衫與優雅的身姿上。

這一刻,榮光加冕,努力有果,心有歸處,萬般圓滿。

……

頒獎禮的喧囂漸漸落定,閃光燈最後一輪閃爍後熄滅。蘇清晚帶著團隊剛走完媒體採訪的流程——幾家本地電視台和舞蹈雜誌的記者圍著她們問了一大堆問題,從編排理念到排練過程,從服裝造型到未來規劃,她都一一耐心作答。

終於卸下緊繃的狀態,一行人正往會場外走,準備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然後返程回市裡。

剛踏出主會場大門,走廊下立著一位妝容精緻、舉止從容的女士。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著剪裁得體的米色套裝,氣質幹練又不失親和。見她們出來便快步上前,姿態得體地攔了下來。

「請問是蘇清晚老師嗎?」

蘇清晚停下腳步,微笑著點頭:「您好,我是。」

「您好您好!先恭喜你們團隊拿下一等獎!」女士笑容真摯,伸出手與蘇清晚握了握,「我是省城‘藝境舞蹈培訓中心’的負責人,我叫許雅文。之前在台下看了你們的表演,真的非常精彩——無論是編排的完整性還是舞台的表現力,都是頂尖水準。」

「謝謝您的誇獎。」蘇清晚客氣地回應。

許雅文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到蘇清晚身上,神色真誠:

「蘇老師,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還是選擇開門見山了,我今天來其實是想發出一個誠意邀約。我們‘藝境’是省城最大的舞蹈培訓機構,師資力量雄厚,平台資源也很豐富。我看中了你們團隊的功底與舞台表現力,希望你們全隊能夠加入我們中心發展。我們可以提供非常優渥的待遇——底薪加提成,五險一金全包,每年還有固定的大型演出機會和進修培訓。尤其是蘇老師您,如果願意來,我們可以直接聘任您為古典舞部門的主管,帶領自己的團隊,薪資待遇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幾位女同事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省城的平台、資源、薪資待遇,確實比她們現在所在的市級培訓班要好得多。

蘇清晚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被挖角。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澈——少年正安靜地站在她身側,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表態,只是在等她自己做決定。

她的心跳快了幾拍。

說實話,她內心深處當然想留在省城。這裡離兒子近,她可以每天下班後去出租屋找他,可以每晚被他抱在懷裡做愛,可以不用再回到那個冰冷的家,面對那個不關心她的丈夫。

但——

她深吸了一口氣,笑意溫和而堅定,措辭委婉又禮貌:

「許老師,非常感謝您的賞識和抬愛。您給出的條件確實非常優厚,我個人也很嚮往省城的平台和資源。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誠懇:

「我們團隊一路從本土排練、備賽走到今天獲獎,離不開原單位一路的扶持和栽培。培訓中心的王主任對我們非常信任,給了我們很大的自由度和支持,才讓我們能夠心無旁騖地打磨作品。現在剛捧回獎項,如果馬上就另擇去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更落不下忘恩負義的名聲。所以……實在抱歉,這份邀約我恐怕難以應允。"

許雅文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蘇清晚會拒絕得這麼乾脆。但她很快理解地點了點頭:

「蘇老師的為人我很敬佩。確實,知恩圖報是做人的本分。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不過……"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到蘇清晚手中: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以後各位有任何想法,或者想來省城發展,隨時歡迎聯繫我。‘藝境’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謝謝您,我會記住的。」蘇清晚雙手接過名片,鄭重地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雙方又客套寒暄了幾句,許雅文最後祝她們一路順風,便轉身離開了。

幾位女同事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但也理解蘇清晚的顧慮,沒有多說甚麼。一行人繼續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林澈走在母親身邊,低聲問:「媽,你剛才是真的不想留在省城嗎?"

蘇清晚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複雜的情緒。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當然想……但現在時機不對。你爸那邊不好交代,我如果突然辭職留在省城,他肯定會反對。而且……王主任對我確實很好,我不能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柔軟而堅定:

「不過……小澈,你放心。媽媽心裡只有你,等以後有機……媽媽一定會想辦法到省城來陪你的。到那時候,就算你爸不同意,我也……」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林澈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握住了母親的手,輕輕捏了捏。

「我會等你的,媽媽。」

……

頒獎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半。母親一行人當天還要趕回市裡——培訓班的王主任得到獲獎的消息後非常高興,已經提前在市裡訂好了酒店,準備了慶功宴,就等她們凱旋了。

回程的高鐵票訂在晚上五點,還有一個多小時的空閒時間,幾人收拾一下行李就要趕去高鐵站了。

蘇清晚看了眼林澈,心中有了別的打算。她對同事們說:

「你們先卉賓館拿行李吧,我也去小澈的出租屋收拾收拾,一會兒直接高鐵站見。」

幾位同事也沒多想,揮揮手就各自散了。

母子倆手牽著手,直奔出租屋。

一進門,林澈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開燈,身後的蘇清晚就撲了上來。她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里帶著急切的渴望:

「小澈……媽媽想要……回家前媽媽想被你灌滿……」

林澈轉過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看清了母親的臉。她的眼神迷離而熾熱,白色襯衫的領口因為剛才走路時的動作已經有些松開,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西裝外套被她隨手脫下扔在了玄關的鞋櫃上,只剩下貼身的襯衫勾勒出她豐滿的身體曲線。

「媽媽……你今天穿正裝的樣子……太純欲了……剛剛你在台上看著我的時候……我就想要你……」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了門板上,嘴唇狠狠壓了下去。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攪動著。蘇清晚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

分開時,兩人都氣喘吁吁。林澈的手已經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但蘇清晚按住了他的手。

「別脫……還要趕火車……來不及了……就這樣……」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門板上,然後微微彎下腰,將包裹在黑色西裝短裙里的翹臀高高撅起。回過頭,用那雙因情慾而變得濕潤的杏眼看著他:

「主人……快點……從後面插進來……媽媽想要大雞吧……」

林澈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這個姿勢——穿著一身正裝的母親,保持著職業女性的端莊裝扮,卻撅著屁股用最淫蕩的姿態勾引自己——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的肉棒瞬間脹到發痛。

他掀起她的西裝短裙,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渾圓臀部。隔著薄薄的絲襪,他能清晰地看到內褲的輪廓——一條黑色蕾絲的性感內褲,和她外表的端莊形成了鮮明對比。

「媽媽……你今天穿的是黑色蕾絲內褲……」

「嗯……特意穿的……就是專門勾引你這個大色狼……」蘇清晚的聲音軟糯而嫵媚,「人家知道……今天領完獎……主人肯定會想要媽媽……所以早就準備好了……」

林澈的手指勾住絲襪和內褲的襠部,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肉色絲襪被撕開了一個大洞,黑色蕾絲內褲被扯到一邊,露出了那朵已經泛著水光的粉嫩蜜穴。

「啊——主人好粗暴——」蘇清晚嬌呼一聲,但蜜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林澈迅速解開褲子,釋放出已經硬到極致的肉棒。他沒有任何前戲,扶著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嗯啊——!好滿——好燙——哦——」

蜜穴被瞬間填滿的劇烈快感讓蘇清晚差點站不穩,雙手死死撐著門板。她身上還穿著那身端莊的正裝——白色襯衫的扣子依然規規矩矩地系著,只是下擺被掀起塞進了短裙里;黑色西裝短裙被推到腰際,露出撕破的絲襪和被扯到一邊的內褲;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細高跟鞋。

一個剛剛在舞台上接受榮譽、氣質端莊的舞蹈老師,此刻正保持著衣冠楚楚的樣子,被自己的兒子從後面狠狠貫穿。

「媽媽……你今天在台上領獎的時候……我就在想……想把你壓在領獎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肏到浪叫……讓大家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啊哈——主人好壞——嗯——人家當時……當時也在想……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滿……哦——主人用力——」

林澈聞言開始了快速的抽插。時間緊迫,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慢慢品味,而是直接進入了最猛烈的衝刺狀態。腰部如同打樁機般前後律動,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捅入,龜頭狠狠撞擊著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又急又響,伴隨著穴口被擠出蜜液發出的「咕啾」聲,在狹小的玄關裡回蕩。蘇清晚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傾,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哦——好猛——主人肏得——肏得媽媽好爽——啊哈——大雞吧——頂到子宮了——嗯啊——"

她努力壓低著聲音,但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嬌喘。白色襯衫下的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隔著布料都能看到乳肉的波動。

「媽媽……夾緊一點……我要……我要快點射進去……時間快來不及了……」

「嗯——好——媽媽夾緊——主人快射——射進來——都射給媽媽——」

蘇清晚的蜜穴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穴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緊緊裹住肉棒,一層層地吸吮、絞動。這種極致的緊致感讓林澈的龜頭一陣陣發麻。

「哦——媽媽好會夾——我——我要射了——」

「啊哈——都射進來——灌滿媽媽——啊哈——好深——媽媽也——也要去了——哦齁齁——!」

林澈腰部猛地挺到最深處,肉棒在子宮腔內劇烈跳動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決堤般灌注進去。蘇清晚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著將精液全部吸進子宮深處。

「啊——好多——好燙——哦——主人的精液——又灌滿媽媽了——」

她的雙腿顫抖著,如果不是林澈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她幾乎要癱軟在地。

射精的余韻還沒有完全褪去,林澈卻沒有拔出肉棒。他保持著插入的狀態,雙手從後面環住母親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主人——你還要——」

「媽媽……時間還有一點……我還想要……」

他抱著她走向臥室,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體內攪動一下,帶出「咕啾」的水聲。蘇清晚靠在他的懷中,雙腿在空中晃動,整個人如同一個飛機杯般被套在肉棒上。

「兒子……你今天……今天好猛……」

「因為媽媽今天太誘人了……穿著正裝的樣子……又端莊又性感……我饞了一下午了……」

他將母親放在床邊,讓她趴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床邊繼續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頂開宮口擠進子宮。

「啊——龜頭又頂進來了——好深——哦——」

蘇清晚的上半身趴在床上,白色襯衫的扣子終於承受不住劇烈的動作,崩開了幾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胸罩和深邃的乳溝。下半身高高撅起,黑色西裝短裙堆在腰際,撕破的肉絲襪和扯到一邊的內褲讓整個畫面充滿了淫靡的色情感。

林澈抓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抽插。這一次他改變了節奏,不再是一味的快速,而是採用了九淺一深的技巧——九次淺淺的摩擦後,突然一個深頂,龜頭直接撞開宮口。

「啊——不行——這樣——這樣太刺激了——嗯啊——要高潮了——」

淺淺的摩擦將她的神經末梢撩撥到極限,然後猛然的深頂如同重錘般將積聚的快感全部引爆。蘇清晚的蜜穴不停地小高潮,穴肉痙攣性地收縮著,夾得林澈的肉棒幾乎要被絞斷。

「媽媽——你的小穴——一直在高潮——夾得我——好舒服——」

「因為——因為主人的大雞吧——太厲害了——啊哈——媽媽——忍不住——一直高潮——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林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還有十分鐘就要出發去高鐵站了。他必須加快速度。

他放棄了九淺一深的技巧,重新回到最原始的猛烈衝刺。腰部如同失控的機器般瘋狂律動,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將肉棒狠狠捅進母親的子宮深處。

「媽媽——我——快射了——你也——一起——」

「嗯——好——一起——媽媽陪你——啊哈——快——快射進來——」

蘇清晚咬著床單,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叫聲。她知道時間不多了,必須快點結束,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想要這種快感持續得更久一些。

「來了——媽媽——接好——!」

「射——都射進來——啊啊啊——!」

第二股精液洶湧地射入子宮,蘇清晚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這一次的高潮比剛才更猛烈,讓她幾乎失去了意識。

「哦——好滿——子宮——全部被灌滿了——啊哈——」

林澈趴在母親的後背上,兩人都氣喘吁吁。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能感受到子宮在一收一縮地吸吮著精液。

「媽媽……舒服嗎……」

「嗯……舒服……主人的精液……把媽媽射得滿滿的……」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而滿足,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

幾秒鐘後,林澈看了眼時間,依依不捨的拔出了肉棒。大量的精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下。

「媽媽,快去洗一下,我送你去火車站。」

蘇清晚點點頭,踉蹌著站起身,快步走向浴室。林澈幫她打開花灑,調好水溫。她簡單地沖洗了一下下身,然後用毛巾擦乾。

「內褲濕透了……穿不了了……其他的我都裝箱了……」

「那就不穿了,反正外面有裙子遮著。」

「可是……萬一精液流出來……」

「沒事,我幫你墊點紙巾。」

林澈找來幾張乾淨的紙巾,小心地墊在母親的穴口處,然後將那條已經被扯爛的絲襪脫下,換上了抽屜里備用的一條新絲襪。至於內褲,剛好留給他打飛機了。

兩人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蘇清晚重新系好襯衫的扣子,把西裝外套穿上,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除了臉上還殘留著一些潮紅和眼角的春色,外表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舞蹈老師模樣。

「走吧,媽媽,該去車站了。」

「嗯……」

兩人拎著行李下樓,打車直奔高鐵站。車上,蘇清晚靠在林澈肩膀上,小聲說:

「小澈……下週末……媽媽再來找你好不好……」

「好,我等你。」

「到時候……我們可以待兩天……主人可以……好好疼媽媽……"

「嗯,到時候我肏你兩天兩夜都不下床。」

蘇清晚臉紅了,輕輕掐了他一下。

……

高鐵站,進站口。

其他幾位女同事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見到蘇清晚和林澈到來,紛紛招手。

「清晚姐!快點!還有十分鐘就檢票了!」

「來了來了!」

蘇清晚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復了那個從容淡定的領隊姿態。她和林澈走到進站口,停下腳步。

「媽,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好,你也是,自己注意身體,別總熬夜學習。」

兩人表面上是普通的母子道別,但眼神交流中卻藏著外人看不到的溫柔和不捨。

蘇清晚拎著行李箱,轉身走向進站口。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過頭,看向站在原地的林澈。

然後——她抿唇一笑,眼波流轉,拋了個只有他能看懂的媚眼。那一瞬間,回眸一笑百媚生,所有的風情都在那一眼中綻放。

林澈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揮手告別。

他目送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滿是溫暖和期待。

下週末,他們還會再見。

……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次第亮起。當蘇清晚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客廳里的電視機正播放著熱播連續劇的尾聲,林建國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便站起身來,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晚飯吃過了嗎?」他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責備,問話的腔調透著一絲不滿。

「吃過了。」蘇清晚脫下外套掛在玄關,臉上還殘留著慶功宴上的興奮,「這次比賽拿了第一名!王主任特意準備了慶功宴,我們幾個人一起慶祝到現在,忘記提前告訴你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丈夫的回應——哪怕只是一句真誠的祝賀,或者一個欣慰的擁抱。

「哦,那恭喜你了。」林建國點了點頭,語氣不冷不熱,「對了,下次回來晚記得和家裡先說一聲,都這個點了,我還以為出甚麼事了。時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去洗澡休息吧,明天家裡還有一堆事等你處理呢。窗簾桿我看了,確實松了,你明天找人來修一下。還有廚房的燈泡也該換了。」

那句「恭喜」說得敷衍而公式化,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瑣碎的家務安排。雖然也有在關心她,但他自始至終沒有主動問起比賽的細節——她比賽辛不辛苦,表演了甚麼作品,評委說了甚麼,頒獎典禮和慶功宴熱不熱鬧。徬彿妻子耗費一個月心血準備的比賽,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遠不如家裡的窗簾桿和燈泡重要。

蘇清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喉嚨里湧上一股酸澀。

「嗯。」她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向浴室。

背後傳來電視機換台的聲音,林建國重新坐回了沙發,開始看新聞頻道的晚間新聞。

……

浴室里,蘇清晚關上門,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閉上了眼睛。胸口那股委屈和失落如同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脫下那身在頒獎台上穿過的正裝。黑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西裝短裙,一件件被她疊好放在一旁。當她褪下肉色絲襪時,看到襠部還墊著下午兒子幫她塞進去的紙巾——那幾張已經被蜜液和精液浸透的紙巾,此刻已經濕答答地粘在大腿根部。

她小心地取下紙巾扔進馬桶衝掉,然後站在鏡子前,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子宮里還殘留著兒子射進去的精液。溫熱的、濃稠的、屬於她親生兒子的精液,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她的子宮深處,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

她的眼眶瞬間有些濕潤了,和兒子相比,丈夫對她事業的冷漠態度顯得如此刺眼。而兒子則會義無反顧地支持她的夢想,陪她排練一整天,為她按摩酸痛的肩膀,用那雙乾淨澄澈的眼睛看著她說「媽媽你是最棒的舞者,我為你驕傲」。

而丈夫呢?他只想讓她做一個待在家裡處理窗簾桿和燈泡的家庭主婦。她的夢想、她的事業、她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在他眼中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甚至連她拿了一等獎,他都不聞不問,漠不關心。

一滴淚水滑落臉頰,滴在胸脯上。

她突然無比後悔下午拒絕了省城那個培訓中心負責人的邀約。如果接受了,她現在就可以留在省城,每天下班後去兒子的出租屋,被他抱在懷裡,聽他說那些溫柔而堅定的情話,被他的大肉棒填滿,在他懷中幸福地入睡。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回到這個冰冷的家,面對一個不懂得欣賞她的丈夫,連一句真心的祝賀都得不到。

她深吸了一口氣,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掉身上的疲憊和委屈。

等她洗完澡出來時,丈夫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發出均勻的鼾聲。蘇清晚看著這個打著鼾的枕邊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疏離感。明明是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夫妻,此刻卻徬彿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她嘆了口氣,背對著他躺下,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兒子溫柔的笑臉。

……

第二天早上,蘇清晚起床做好早餐。林建國匆匆吃完,一邊穿外套一邊交代起家裡的雜事:

「對了,物業費這個月該交了,你記得去一趟。還有你媽下個月的藥費單子在抽屜里,你找出來核對一下。另外……」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全是柴米油鹽的瑣事,說完就拎著公文包出門上班去了。

蘇清晚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看著桌上吃了一半的早餐,心中那股憋悶感愈發強烈。她忍不住拿起手機,翻出兒子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媽媽?」林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驚喜和關切,「怎麼這麼早就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聽到兒子的聲音,蘇清晚眼眶瞬間又紅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嗯……媽媽想你了……"

「我也想媽媽。」少年的聲音溫柔而寵溺,「昨天晚上回家還順利嗎?有沒有好好休息?」

「嗯,挺順利的……就是……」她停頓了一下,本想把昨晚的委屈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就是有點累。小澈,你那邊還好嗎?這個點怎麼還沒有去上課?」

「我今天早上沒課,媽媽不用擔心。」林澈似乎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不對勁,「媽媽,你是不是有甚麼事?聲音聽起來不太開心。」

「沒有……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蘇清晚勉強笑了笑,「媽媽想你了,想你抱著媽媽的感覺,想……想被你疼愛的感覺……」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來的,帶著一絲撒嬌和依戀。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然後林澈低沈而溫柔的聲音傳來:

「媽媽,等週末你來省城,我會好好疼你的。把你抱在懷裡,親你愛你,用大肉棒把你灌得滿滿的,讓你舒服到哭出來。媽媽乖,再等幾天好不好?」

「嗯……媽媽等你……」

兩人又你儂我儂地說了一會兒情話,蘇清晚的心情漸漸好轉,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眼看時間不早了,她才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收拾好東西去上班。

……

到了培訓中心,剛走進接待大廳,前台的小姑娘就攔住了她:

「蘇老師,黃主任讓您一到就去她辦公室一趟。」

「好的,謝謝。」

蘇清晚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主任找她有甚麼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敲響了主任辦公室的門。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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