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母子夫妻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清晨的微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天花板上鋪出一層淡淡的灰藍色。出租屋的臥室里瀰漫著昨夜殘留的情慾氣息——汗水、體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已經滲進了床單的每一根纖維里。
蘇清晚和林澈全裸相擁著,被子只堪堪蓋到腰際。她背對著兒子,被他從後面緊緊摟住,少年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正好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那裡微微隆起——昨晚灌進去的精液,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流出來。兩人的腿纏繞在一起,她的腳踝勾著他的小腿,黏膩而親密。
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歪七扭八,半條被子垂到了地上。昨晚那套女僕裝被扔在床腳——黑色緞面裙皺巴巴的,白色圍裙上沾滿了乾涸的精液痕跡。破了洞的吊帶黑絲掛在椅背上,那雙經典的紅底高跟鞋一隻倒在地板上,另一隻不知道被踢到了哪個角落。
一看就知道昨晚折騰得不輕。
……
天色漸漸亮了。
蘇清晚先醒了過來。她微微睜開眼睛,眼前是模糊的窗簾輪廓。身後傳來林澈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後頸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他的手臂依然緊緊摟著她,像是即使在睡夢中也不願松開。
蘇清晚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挪開兒子搭在腰上的手臂,動作極輕極慢,生怕驚醒他。林澈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蘇清晚悄悄坐起身,赤裸的嬌軀在晨光中舒展開來。她沒有穿任何衣物,就那樣光著身子下了床。
昨晚實在折騰得太瘋了,全身的衣服都被兒子扒光了,她甚至懶得去找睡衣穿。反正這間出租屋裡只有她和兒子兩個人,也不需要遮掩甚麼。
她光著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走向廚房。
晨光從窗外傾瀉進來,溫暖而柔和的光線灑在她豐滿的身體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乳房飽滿而挺翹,即使沒有任何支撐也依然傲然聳立,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腰肢纖細柔軟,臀部渾圓挺翹,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蘇清晚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牛奶,又從麵包架上取了幾片吐司。她熟練地打蛋、熱鍋、煎蛋,同時把牛奶倒進奶鍋里加熱。動作嫻熟而自然,就像天下所有為兒子準備早餐的母親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渾身赤裸,身上還殘留著昨晚和他做愛的痕跡。
鎖骨上、胸口上、大腿內側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吻痕和淡淡的指印。乳房上更是布滿了齒痕,乳頭被吸得紅腫發亮。臀部上還留著幾個清晰的掌印——那是昨晚被後入時兒子拍上去的。蜜穴口還有些微微紅腫,時不時有殘留的精液緩緩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滑落。
她彎腰從櫃子里取盤子時,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兩顆粉嫩的乳頭划出輕柔的弧線。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這幅光裸著身體在廚房忙碌的畫面,有多麼地旖旎撩人。
……
煎蛋的香味和熱牛奶的甜香在小小的廚房裡瀰漫開來。蘇清晚把煎好的荷包蛋鏟到盤子里,又把吐司放進烤麵包機,然後將兩杯溫熱的牛奶倒好。她把所有東西擺在托盤上,端著走回臥室。
林澈還在沈沈地睡著。側躺的姿勢讓被子滑落到腰下,露出他年輕精壯的上半身。少年的身體線條分明,肩寬腰窄,腹部隱約可見的肌肉輪廓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好看。
蘇清晚把托盤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爬上了床。她掀起被子,悄悄鑽了進去。
被子底下,林澈的下半身一覽無余。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兒子胯間那根巨物上——即使在沈睡的狀態下,那根肉棒也依然可觀,半硬不軟地擱在大腿根部,散髮著濃郁的男性氣息。
蘇清晚舔了舔嘴唇。
她輕輕低下頭,將臉湊近兒子的胯間,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緩緩向上舔去。溫熱柔軟的舌面貼著敏感的皮膚滑過,蘇清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舔舐下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含住了龜頭,開始輕柔地吸吮。嘴唇裹住柱身,舌頭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同時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擼動著。
這是她每天早上都會做的事情——用自己的小嘴叫兒子起床。自從在海邊別墅母子倆正式明確心意後,她就自發地養成了這個習慣。每天清晨,她都會在兒子醒來之前鑽到兒子胯下,用最溫柔的方式喚醒他。她把這叫作「早安口交」,是屬於母子兩人之間專屬的私密晨間儀式。
林澈也特別喜歡母親為他口交的感覺。母親的嘴,本來是用來訓誡孩子的。現在這張嘴卻只能侍奉兒子的雞巴,吞咽精液。讓原本高高在上的母親跪在胯下,取悅自己……這背德感多刺激,他簡直愛死了。
被子里很快就響起了淫靡的水聲。蘇清晚的頭在被子下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輕柔的嘖嘖聲和吸溜聲。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膨脹變硬,從半軟的狀態變得又粗又燙,撐得她的嘴巴微微發酸。
過了一會兒,林澈醒了。
他先是舒服地「嗯」了一聲,眯著眼睛,享受著下半身傳來的濕潤溫熱的快感。然後他伸手掀開被子,看見蘇清晚正伏在他的胯間,嘴唇包裹著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吞吐著。她的烏黑長髮散落在他的大腿上,隨著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
「媽媽……一大早就這麼貪吃……」林澈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他伸手撫摸著蘇清晚柔順的秀髮。
蘇清晚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晶瑩的津液。她媚眼如絲地看了兒子一眼,用嬌嗔的語氣說道:「叫你起床啊,小懶豬。早飯已經做好了,吃完再睡回籠覺。」
說完她又俯下身,這次是側躺著,把頭枕在兒子的大腿上,繼續含住肉棒吸吮。這個姿勢讓她可以更加放鬆地享受這根讓她著迷的肉棒,不用費力支撐身體。她的舌頭纏繞著柱身,嘴唇輕柔地上下滑動,發出滿足的「唔唔」聲。
林澈一邊享受著母親的口交侍奉,一邊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開始吃。荷包蛋的香味讓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他又拿起一片抹了果醬的麵包,大口咀嚼著。
這個畫面說起來荒誕至極——一個大學生躺在床上吃早餐,而他的親生母親正側躺在他腿邊,赤裸著身體,嘴裡含著他的雞巴,一邊吸吮一邊發出滿足的聲音。
但對於這對母子來說,這已經是每天早上再尋常不過的日常了。
……
吃了幾口麵包,林澈突然把食物放下,掀開被子。
「乖老婆,趴下。」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慾望。
蘇清晚從他胯間抬起頭,嘴角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她順從地松開嘴裡的肉棒,爬起來轉過身去,背對著兒子趴在床上,雙膝微微分開,臀部微微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飽滿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兒子面前。白皙的臀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掌印,蜜穴口微微張開,穴肉因為昨晚的蹂躪而略顯紅腫,但依然粉嫩誘人。晶瑩的蜜液已經從穴口緩緩滲出,在臀縫間畫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林澈從後面覆上了她的身體。他的胸膛緊貼著母親光滑的後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像是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從後方籠罩著、保護著、也佔有著。
他低頭在母親的後頸上印下一吻,然後一手握住那根被口水潤滑得濕漉漉的雞巴,對準美母微微張開的蜜穴口,腰部往前一挺——
整根沒入。
「啊~」蘇清晚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
肉棒撐開紅腫的穴口,長驅直入地頂到了最深處。蜜穴雖然經過昨晚大半夜的蹂躪,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已經恢復了大部分彈性,緊緊咬住入侵的肉棒,帶來美妙的摩擦快感。穴內溫熱濕潤,裹挾著昨晚殘留的精液,肉棒進入時發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聲。
林澈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天的早飯時的晨交,同樣是母子倆的「必修課」。他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插入,深深頂到子宮口。節奏不快,但力度很大,每一下都頂得蘇清晚嬌軀微微前移。
「嗯……小澈……啊……輕重……正好……媽媽……好舒服……」蘇清晚的聲音斷斷續續,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
「叫我老公!乖老婆,這個姿勢你累不累?腰不舒服就跟我說。」林澈一邊抽插一邊低頭關心地問道。他知道昨晚折騰了母親太久,怕她的身體吃不消。
蘇清晚搖了搖頭,扭過臉來看他,眼神中滿是溫柔和情慾交織的光芒:「不累……老公你……啊……這樣剛好……嗯……騷屄好舒服~」
林澈放下心來,開始更加專注地抽送。他趴在母親的背上,嘴唇游走在她的後頸和肩膀上,留下一串細碎的吻痕。雙手從兩側繞到前方,握住了母親懸垂的巨乳,輕輕揉捏著。趴著的姿勢讓那對豐滿的乳房自然下垂,在他掌中沈甸甸的。
「老婆媽媽的身體真美……小騷屄燙燙的……嫩嫩的……老公怎麼肏都肏不夠……」
「嗯……那就……啊……天天肏……老婆的身體……都是大雞吧老公的……哦……」
十來分鐘後,林澈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啪啪啪」的撞擊聲變得密集而急促,春袋拍打在陰阜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肉棒在蜜穴里高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體液。
蘇清晚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從最初的低喘變成了甜美的浪叫:「兒子!快!用力點!啊~頂到了~頂到媽媽花心了~哦~老公~老公的大雞吧好厲害……啊~要去了~媽媽要去了~」
林澈猛地一頂,腰部向前送到極限,粗大的龜頭狠狠抵住子宮口,死死壓在美母的臀部上不再動彈。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蘇清晚的子宮深處。
「啊——!」蘇清晚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身體劇烈痙攣著,蜜穴瘋狂收縮,緊緊咬住正在射精的肉棒,似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
射完後,林澈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身體往前一壓,整個人趴在母親的背上。沈重的體重壓得蘇清晚的身體緊緊貼在床上,豐滿的乳房被擠壓變形。兩人疊在一起大口喘息著,汗水在肌膚相貼的地方緩緩流淌。
「媽媽……我的好老婆……老公好舒服……」林澈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
「嗯……老公辛苦了……老婆也好舒服……」蘇清晚回過頭,在兒子嘴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
過了好一會兒,林澈翻身躺到一邊,肉棒從蜜穴里「啵」的一聲滑出來。蘇清晚的穴口被插得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蘇清晚緩了緩才有力氣活動。她慢慢爬過去,很自然地俯下身子,張開嘴——把那根剛剛內射過她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嘶溜……嘶溜……」
她就那麼跪趴在床邊,撅著那個還在流精液的屁股,給兒子做事後清潔。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柱身上殘留的精液和體液混合物,嘴唇輕柔地包裹著龜頭,將上面每一絲黏膩都舔得乾乾淨淨。
這也是她自發養成的習慣——每次做完愛後,她都會主動用嘴幫兒子清潔肉棒。她覺得這是作為「母狗」應該做的事情,就像洗碗洗衣服一樣自然。
一邊舔著肉棒,她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起了話:「兒子……嘶溜……最近天冷了……我昨天給你在網上買了兩條新的秋褲……嘶溜……已經到了,放在衣櫃左邊的抽屜里了……唔嗯……出門記得穿上……嘶溜……別光顧著帥不穿秋褲,凍出毛病來怎麼辦……」
林澈低頭看著胯下的美母,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就像天下所有嘮叨的母親一樣,叮囑著兒子的生活起居——天冷了記得添衣服,出門記得穿秋褲。唯一的區別是,她嘴裡正含著兒子的雞巴,撅著流精液的屁股,一邊做事後清潔一邊念叨著這些家長里短。
他真不知道該說這畫面是淫蕩還是溫馨。可能兩者兼而有之吧。或者用一個更貼切的詞——「賢妻良母」。只不過這個「賢妻」侍奉的丈夫是她的親生兒子,這個「良母」關心的孩子是她的親生老公。
一種奇異的幸福感在林澈心中蔓延開來。
「好老婆,老公知道了。」他微笑著伸手扶起蘇清晚,摟住她的腰,低頭深情地吻了上去。
昨晚她已經答應當自己的老婆了——雖然只是私下的約定,但對他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從現在開始,媽媽不僅是他的母親、他的女友、他的性奴,更是他的妻子。他是媽媽的兒子、媽媽的男友、媽媽的主人,也是媽媽的老公。
兩人的唇舌交纏著,分開時嘴角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蘇清晚媚眼如絲地看著兒子,紅唇微啓,聲音嬌軟而誘惑:「小老公……老婆又想要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老婆,你好騷啊!」看著眼前這個騷媚的艷母,林澈眼中閃過一絲火熱的光芒。他一把將母親撲倒在床上,抓住她的兩條玉腿掰開到最大,對準已經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再次狠狠插了進去。
「啊~老公的大雞吧又進插來了~好滿~好舒服~」蘇清晚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眯起杏眼,摟住兒子的脖子,主動抬起腰身迎合著他的抽插。
「老婆,餓了吧,吃點東西。」林澈一邊在蜜穴里賣力抽送,一邊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片麵包,咬下一小塊含在嘴裡,然後俯身——
嘴對嘴地向蘇清晚餵了過去。
蘇清晚微微睜大眼睛,但隨即明白了兒子的意圖。她微微張開紅唇,接受了兒子嘴裡的麵包。林澈的舌頭趁機探入她的口中,和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在唾液和麵包碎屑間糾纏著。
在他邪魅而火熱的注視下,蘇清晚滿臉潮紅地咀嚼著兒子一口接一口餵來的麵包。下面被粗大的雞巴瘋狂抽插著蜜穴,上面被兒子嘴對嘴地餵食著早餐——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兒子餵飽的荒誕感和背德的刺激讓她的身體迅速攀上了高潮。
「唔——!哦——!老公——!媽媽要去了——!哦齁齁齁——!」
「嘶……小騷逼真緊……好會夾……哦……肏死你……肏死你這個給親生兒子當老婆的騷媽媽……哦……真緊……老公的大雞吧要把你這個騷老婆的小緊屄給肏松咯……」
蜜穴瘋狂痙攣,緊緊咬住肉棒。林澈感受到穴肉一陣陣地收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眼看時間不早了,林澈不再磨蹭,全力衝刺了起來。蘇清晚在他身下被肏得高潮連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和嗚咽。
最終,林澈頂住子宮口,狠狠地射了進去。龜頭頂開微張的宮口,精液直接灌進了子宮深處,和之前射進去的那些混合在一起。
「啊哈——!老公——!射進來了——!哦齁齁齁——!好燙——!子宮——老婆的子宮被灌滿了——!齁哼哼哼哼——!」
蘇清晚的身體弓起又癱軟下來,渾身輕微痙攣著,眼神渙散,徹底癱在了床上。
林澈抽出肉棒,看著穴口湧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滿意地笑了。他俯身在母親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寶貝老婆,你好好休息,再睡一會兒。」
蘇清晚虛弱地點點頭,眼睛半睜半閉著,整個人沈浸在高潮後的余韻中。
……
林澈翻身下床,走進浴室快速衝了個澡。洗完後他回到臥室,開始穿衣服——一件白色T恤、深灰色衛衣,蘇清晚特意給他新買的秋褲和牛仔褲。然後,他走到書桌旁,把筆記本電腦裝進背包里,又放了幾本專業書和筆記本。
躺在床上的蘇清晚看到兒子的動作,疑惑地開口了:「小澈?今天不是週六嗎?你還有課啊?」
林澈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轉過身走到床邊,在母親身旁坐下。他拉起她的手,輕輕握著,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媽媽,其實有件事,我之前一直沒跟你說過。」
蘇清晚眨了眨眼睛,從慵懶的狀態中清醒了幾分:「甚麼事?」
「我大一在學校參加全省計算機競賽時認識了一個學長,他正在自己創業,自己開了一間設計工作室,主要開發一款基於AI的智能學習輔助軟件。」林澈如實說道,「他一直邀請我加入他的團隊,我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現在平時只要沒課,我都會去工作室做一些項目。雖然前期沒有工資,但學長已經讓我成為了團隊的合伙人,之後參與分紅,給了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簽了合同,而且團隊很快就要出成果了。」
蘇清晚愣住了,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和心疼。
「你……怎麼不早跟媽媽說?」
「之前一直想等做出一些成績再跟你講……」林澈輕聲說道。他低下頭,看著母親的眼睛,眼神認真而堅定,「媽媽,家裡現在的情況我知道。爸那邊出了事,全靠你一個人撐著。我不想讓你一個人扛所有的壓力,你每天那麼辛苦地工作,我一個大男人還在花你的錢生活……我心疼你。」
他停頓了一下,握緊了母親的手。
「所以我想趁著課余時間找點事乾,想辦法幫你分擔一些。雖然現在團隊還沒盈利,但學長說元旦前產品就會上線,等分紅下來了,我們的生活會好起來的。」
蘇清晚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他的眼睛里滿是堅定和擔當,和剛剛在床上那副徬彿要把她吃了的樣子截然不同。此刻的他不像她的情人或老公,更像一個正在努力成長、想要為家庭撐起一片天的男子漢。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濕潤了。
「小澈……」
「媽媽你放心,學業我不會落下的。而且工作室離學校很近,工作也不會太累。」林澈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笑著說,「等我以後賺了錢,就給我的好老婆換個大房子住,讓你不用再擠在這間小出租屋裡了。老公會好好照顧你的——不光是在床上照顧你。」
最後那句話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讓氣氛從感動變得柔軟而溫馨。
蘇清晚看著兒子,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後化成一個溫柔而驕傲的笑容。這個男孩,不光在身體和情感上滿足著她,給她丈夫永遠給不了的溫柔和激情。現在他還要在經濟上想辦法照顧她,分擔家庭的壓力。
她無比慶幸自己昨晚答應成為兒子私下的老婆。和家裡那個對自己工作上的榮譽漠不關心、因為失誤搞丟工作還要賠償損失的丈夫比起來,兒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伴侶。他會贊美她、支持她、保護她、為她著想,滿心滿眼都只有她一個人。
她伸手摟住兒子的脖子,把他的頭拉到自己面前,印上了一個溫柔而深情的吻。不是那種充滿情慾的熱吻,而是妻子送別丈夫出門時的那種——溫暖、眷戀、充滿牽掛。
分開後,她看著兒子的眼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好,那老公好好工作。老婆在家等你回來。」
蘇清晚的聲音溫柔而綿軟,帶著妻子送別丈夫時特有的那種眷戀與牽掛。她摟著兒子的脖子,仰起頭,在他唇上又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和方才床上那些充滿情慾的激吻截然不同——唇瓣輕柔地貼合又分開,沒有舌頭的糾纏,沒有津液的交換,只有溫暖的、綿長的、屬於家人之間最樸素的愛意。就像尋常夫妻之間每天早上都會發生的那樣——妻子送丈夫出門前的告別吻。
林澈感受著唇上殘留的溫熱,心口湧起一陣酸澀的幸福感。他捧著母親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聲音低而鄭重:「老婆,等我回來。」
「嗯。」
蘇清晚點了點頭,松開環在他頸上的手臂。林澈又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這才站直身體,背上書包,最後回頭看了美母一眼。
此刻的蘇清晚裹在被子里,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烏黑的長捲髮散落在枕頭上,臉頰還泛著情事後的潮紅,一雙杏眼含著水光,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柔和而溫暖,像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
她看起來既像一個被滿足過後慵懶饜足的情人,又像一個在清晨目送丈夫出門的賢惠妻子。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奇異而完美地融合著。
「我走了啊,冰箱里有昨天買的菜,中午記得吃飯,別餓著自己。」林澈在門口換好鞋,回頭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個大男人這麼囉嗦……快去吧,別遲到了。」蘇清晚揮了揮手,臉上是寵溺的笑容。
「啪嗒」一聲,房門輕輕合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
蘇清晚望著關上的房門,笑容在嘴角停留了很久。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林澈睡過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枕頭上全是兒子的氣息,混合著洗發水的清香和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
她就這樣抱著枕頭,像少女抱著戀人的衣服一樣,眼神迷離而幸福。
‘老公……我的……老公…… ’
她在心裡默默念著這兩個字,臉頰不由自主地燙了起來。雖然已經叫過好多聲了,但此刻獨處時在心裡重復著這個稱呼,依然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興奮交織的悸動。
從法律上講,林建國才是她的丈夫。可是此刻躺在這張浸透了情慾氣味的床上,她的心裡卻只有那個剛剛出門的少年。
蘇清晚把被子拉高一些,蓋住了微微發燙的臉。她能感覺到蜜穴里還有大量殘留的精液在緩緩滲出,溫熱而黏膩地淌過陰唇,沿著股縫流到身下。小腹里沈甸甸的,像是被徹底填滿了一樣——那是兒子用了一整晚灌進去的精液,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排出來。
‘這個小色鬼……一晚上加一早上,到底射了多少進去……’
她有些無奈地想著,但嘴角的笑容卻更深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林澈認真和她說起工作室的樣子——他的眼神那麼堅定,聲音那麼踏實。那一刻,她看到的不是床上那個霸道地把她肏到翻白眼的「主人」,也不是撒嬌著叫她「媽媽」的大男孩,而是一個正在努力扛起責任的男人。
他在努力為他們籌劃未來。
蘇清晚的鼻子又酸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濕意逼了回去。
她想起了林建國。在出事之前,那個男人也曾是家裡的頂梁柱。可他從來不會和她說那些溫柔的話,不會關心她穿得好不好看,不會在意她工作上取得了甚麼成就。兩個人結婚快二十年,婚姻早已變成了一種慣性,沒有激情,沒有期待,只剩下柴米油鹽的瑣碎和日復一日的沈默。
而林澈呢?
他會贊美她的每一個造型,會在她化好妝的時候說「媽媽你好美」。會記住她愛喝的奶茶口味,會在下班時準時出現在門口等她。會在做愛時問她「這個姿勢累不累?腰疼不疼?」。會在她高潮後把她摟在懷裡,一遍遍說「我愛你」。
而現在,他還在偷偷打工,想要賺錢給她更好的生活。
‘這孩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擔當了……’
蘇清晚的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來。她用枕頭擦了擦,翻身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傳來城市蘇醒的聲音——汽車引擎聲、早點攤的吆喝聲、遠處工地的機械轟鳴聲。這些聲音對她來說還不算太熟悉,畢竟搬到省城才一個多星期。但此刻聽著這些嘈雜而真實的市井之聲,她心裡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因為她知道,在這座陌生的大城市裡,有一個人滿心滿眼都只有她。那個人既是她的血脈至親,也是她生命中最特殊的男人。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胡思亂想。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赤裸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發涼,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跡。乳房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齒印,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蜜穴口微微紅腫,還在不斷滲出白濁的液體。腰上有幾道淡淡的指痕,臀部上殘留著掌印。
‘簡直像是被野獸蹂躪過一樣……’她苦笑著想,但心裡卻是甜的。
她下床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在身上,帶走了一身的黏膩和疲憊。她仔細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蜜穴內部,精液實在太多了,沖洗了好一會兒才大致清理乾淨。
衝完澡後,她擦乾身體,穿上一件林澈的白色T恤——衣服對她來說大了好幾號,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下擺堪堪遮住臀部。她沒有穿內褲,也沒有穿胸罩,豐滿的乳房在寬大的T恤下輕輕晃動。
穿著兒子的衣服,就好像被他包裹著一樣,身上全是他的氣息。這個認知讓蘇清晚的嘴角又彎了彎。
她走回臥房,拿起手機。屏幕上有一條微信消息,是剛到工作室的林澈發來的:
【我到了。今天項目多,可能要晚點回來。乖老婆在家好好休息,別做太多家務,你的腰肯定還酸。晚上想吃甚麼?老公回來路上買。??】
蘇清晚看著屏幕上的「老公」二字,心跳不由加速了幾拍。她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打字回復:
【知道了老公,你也注意身體不要太累。晚上想吃酸菜魚,但你不用在外面買,我下午去超市買菜,給你做。嗯……還有,謝謝你告訴我工作室的事情。媽媽……不,老婆很為你驕傲。??】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嘴角掛著一個溫柔而幸福的笑容。
窗外的陽光穿透窗簾,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穿著「老公」過大白T恤的女人站在客廳中央,赤著腳,懷抱手機,臉上是戀愛中少女才會有的甜蜜表情。
沒有人知道,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的美麗女人,實際上已經三十九歲了。
也沒有人知道,讓她綻放出這種笑容的「老公」,是她的親生兒子。
更沒有人知道,在這間平凡的出租屋裡,一對禁忌的母子正在編織著一段隱秘的、瘋狂的、卻無比真摯的愛情。
清晚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省城的天空湛藍而高遠,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她和兒子的夫妻生活,也才剛剛開始。
……
接下來的日子里,蘇清晚和林澈過上了一段旁人無法想象的隱秘生活。
白天,她是省藝術團古典舞部端莊優雅的蘇老師,穿著得體的練功服,在排練廳里一絲不苟地指導新隊員的基本功。下班後,那個高大帥氣的「男朋友」會準時出現在藝術大樓門口,遞上一杯她愛喝的珍珠奶茶,牽著她的手漫步在傍晚的街道上。同事們看到這一幕,總會投來善意而艷羨的目光——多般配的一對啊。
而到了夜晚,關上那扇出租屋的房門之後,一切都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每天晚飯後,蘇清晚都會走進浴室仔細沐浴,然後換上不同的情趣制服。週一是粉色的俏皮護士裝,搭配白色絲襪和白色護士帽,跪在「病人」面前進行「特殊護理」;週二是深灰色OL秘書套裝,緊身包臀裙、白襯衫、黑色絲襪和高跟鞋,被「老闆」留在辦公室里進行加班調教;週三是空姐制服,絲巾、短裙、肉色絲襪,在「機艙」里為唯一的「乘客」提供頭等艙專屬服務;週四是日式JK水手服,白色過膝襪,扎著雙馬尾裝嫩,被「學長」壓在床上教導「課後作業」;週五又換回那套黑白女僕裝,帶著項圈被「主人」牽著賣力服侍……
每一套制服都經過蘇清晚精心挑選,從面料到款式都力求完美。她甚至專門去學了化妝技巧,根據不同的制服搭配不同的妝容——護士服配清純裸妝,秘書裝配精緻幹練妝,空姐制服配知性優雅妝,JK服配元氣少女妝,女僕裝配冷艷御姐妝。
而林澈每次看到母親換上新的裝扮出現在面前時,都會像第一次見到女僕裝那樣驚艷得說不出話來。然後,這個精壯的年輕男人體內蟄伏的那頭野獸就會徹底蘇醒,把眼前這個精心打扮的性感尤物按在床上、壓在桌上、抵在牆上,用最原始最瘋狂的方式狠狠佔有她。
每一個夜晚都是一場盛大的歡愛。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反復貫穿,子宮被滾燙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那些漂亮的制服在激烈的性事中被扯得凌亂不堪。蘇清晚的浪叫聲、林澈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床鋪的嘎吱聲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蕩。
到了清晨,蘇清晚會全裸著身體給兒子做早餐,然後鑽進被子里用溫熱的小嘴叫他起床。「早安口交」之後是「晨間交合」,做完愛後也不忘幫他清潔肉棒,一邊舔一邊叮囑他記得穿秋褲、帶午飯、上課認真聽講。然後給他一個告別吻,目送他出門,像一個真正的妻子那樣。
這種日子荒誕、瘋狂、背德,卻讓蘇清晚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她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在小城市裡獨守空房、日夜操勞的苦命女人了。她有了一個真正愛她、懂她、需要她的男人——儘管那個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
然而,這種「相夫教子」的甜蜜日子,很快就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了。
……
這天是週三。
下午四點半,林澈發來微信消息,說工作室的項目進入了關鍵階段,學長需要他加班到晚上六點,今天沒辦法來接她下班了,讓她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蘇清晚回復了一個「好的」和一個愛心表情,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兒子是為了工作。她一個人收拾好東西下了班,走出藝術團大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路邊的超市。家裡的日用品快用完了,洗衣液、沐浴露、衛生紙都需要補充。她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穿行,一件一件地往車里放東西。
走到計生用品區時,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最近幾天按照日曆算,她的危險期馬上就要到了。雖然平時她和林澈做愛從不採取任何防護措施——兒子喜歡內射,她也享受被精液灌滿子宮的充實感——但那都是在安全期內。危險期的時候,她還是會格外小心的。
萬一真的懷上了……那就徹底無法收場了。
蘇清晚的目光在貨架上掃了一圈,最終拿起一盒避孕套放進了購物車里。她選的是超薄的款式,普通的藍色包裝,放在一堆日用品中間並不起眼。
「也不知道這個尺寸夠不夠……小澈那根壞東西實在是太大了……」她低聲嘟囔著,想到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紅暈。
結完賬,她提著兩個購物袋走出超市,沿著已經走熟了的路線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深秋的傍晚,天黑得越來越早了。路燈亮起來,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圈圈暖黃色的光。蘇清晚裹緊了身上的米色風衣,加快了腳步。
然而,當她走到出租屋樓下時,她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小區樓下的涼亭里,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石凳上,手裡提著一個黑色旅行包。他穿著一件深色夾克,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些許的疲憊。看到蘇清晚走過來,他站起身,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生硬的笑容。
「清晚。」
蘇清晚的腳步猛地停住了,手裡的購物袋差點掉在地上。
是林建國。
她的丈夫,林澈的父親。
一瞬間,蘇清晚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念頭在一秒之內閃過——他怎麼突然來了?難道他知道了甚麼?樓上的房間……床上的痕跡……衣櫃里的制服……還有那些散落在床頭櫃里的情趣用品……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臉上擠出一個驚訝的笑容:「建國?你怎麼來了?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說一聲。」
聲音聽起來很自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攥著購物袋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林建國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我來省城辦點事——之前廠裡賠償的尾款還有一筆沒結清,我來跑了一趟手續。辦完看時間還早,就想著來看看你和小澈。怕打擾你工作,就沒提前打電話,自己找到了藝術團。門衛大哥挺熱心的,給我指了路,我又問了你們部門的同事,她們說你已經下班了,就把這邊的地址告訴了我。"
「哦……這樣啊……」蘇清晚點了點頭,心裡稍微松了一口氣。看起來他只是順路過來看看,並不是專門來查甚麼的。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讓她重新緊張起來——樓上的出租屋!
那間小小的出租屋裡,到處都是她和林澈同居生活的痕跡。床頭櫃里放著皮質項圈和狗鏈,衣櫃的一角掛著那些性感的制服,洗手間里並排放著兩個人的洗漱杯,床上的枕頭和家裡的拖鞋都是雙人份的。更要命的是,昨晚她穿著秘書制服和兒子做完愛後,那套被扯得亂七八糟的制服和絲襪還扔在椅子上沒收拾,床單上還有精液的痕跡……
這些,絕對不能讓林建國上樓。
「建國,你打算甚麼時候回去啊?」蘇清晚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今晚就走。家裡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訂了晚上九點半的高鐵,連夜得趕回去。」林建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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