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鏡前——第一次看到淫蕩的自己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的眉頭先皺了一下。
這是本能——後入比傳教士更深,龜頭在進入約十二釐米時碰到了宮頸口。
宮頸口的觸感是一圈硬中帶軟的環形組織,比陰道壁更光滑更致密。
龜頭每次碰到宮頸口時,她的小腹肌肉都會輕輕收縮一下,眉頭隨之皺起。
但她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皺眉的樣子後,用意志力試圖放鬆面部肌肉——眉頭松開了約百分之五十,但嘴唇又本能地張開了。
「鏡子里這個人在抖。她的胸口在動——白絲被乳頭撐起來的地方,一直在隨著撞擊上下晃。
白璃從沒看過自己這樣晃。每次爸爸頂進來,她的胸就往上一蕩,蕩到大概鎖骨下面三釐米。然後彈回去。又蕩起來。又彈回去。」
她的乳房在白絲中隨著後入的節奏劇烈晃動——每次被頂入時乳房向前蕩出約七釐米,抽回時彈回原位。
乳尖在白絲表面上下畫著約六釐米振幅的弧線,在晨光中拖出一道極細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光暈殘影。
「白璃的胸——晃得好厲害。像兩個被爸爸頂飛的氣球。但是白絲把它們兜住了——所以不會飛走。白絲是爸爸給白璃的束縛。」
「是你自己買的。」
「白璃買的時候就在想——這條白絲有一天會被爸爸撕開。所以它是爸爸的白絲。白璃只是代購。」她還在嘴硬。
鏡面上逐漸出現她呼出的水汽——在嘴部高度約直徑八釐米的圓形霧氣。
她的臉在霧中開始變模糊,她用右手擦掉水汽——鏡中重新出現自己的臉。
翻白眼的。
虹膜約三分之一翻入上眼瞼,天藍色被眼白遮掉一半。
舌尖微吐的,吐出口唇約一釐米,舌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臉頰潮紅的——毛細血管充分擴張後的緋紅從顴骨蔓延到耳尖。
一張她從未見過但此刻真實存在的臉。
「鏡子里這個人——被爸爸操到翻白眼的騷貨——是白璃。白璃承認。是白璃。」
這是她第一次在性愛中直視鏡中的自己並說出「騷貨」這個詞。
說完後她看到鏡中自己的臉又紅了一層——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到脖子——但她沒有躲開視線。
她盯著鏡中那個淫蕩的自己,繼續被我操,繼續叫,繼續翻白眼。
「白璃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眼睛是半翻的,舌頭吐出來了,口水從舌頭邊緣往下滴了一滴在白絲的領口上。
白璃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種表情。白璃一直覺得——高潮臉是視頻里那些女生演的。但白璃沒有在演。」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不是挑逗——是確認,確認站在她身後正在操她的人是我,不是鏡子里任何一個別的人。
然後把臉重新轉向鏡子,繼續觀察自己的崩坯。
她已經不再試圖掩飾自己的浪叫了,只是把它當作被觀察的一部分,坦然接受鏡中那個聲音沙啞的、斷續的、帶著鼻音的嗓音。
「白璃的聲音在叫爸爸。鏡子里的人也在叫。嘴唇張成橢圓,每次叫‘爸——’的時候鎖骨中間那個窩就凹得更深。
白璃在鏡子里能看見自己喉嚨裡面——軟齶在震動。白璃想以後每次做愛都對著鏡子。
白璃不想漏掉任何一個表情。
鏡子是白璃的作業本——白璃的臉、胸、腰、腿——每一寸都是作業——爸爸在打分。
今天白璃的高潮臉——至少比昨晚進步了。昨晚白璃的高潮臉是被動的——
白璃看不見,只能感覺。今天白璃能看見,能控制——白璃在鏡子里嘗試收了一點點舌頭——效果好像——更——更淫蕩了——爸爸覺得呢。」
「……好看。」
高潮在她聽到「好看」這個詞之後約十秒到達。
不是因為抽送的物理刺激——是因為她在鏡中看到了自己被誇「好看」時那一瞬間的臉部變化。
嘴唇從O型變成微微上揚的弧線,眼角從發緊變成微彎——高潮臉和笑容在她臉上同時發生,產生了某種她在任何視頻里都沒見過的復合表情。
然後她的意識被高潮吞沒——翻白眼的幅度驟然加大,虹膜約四分三翻入上眼瞼;
舌尖吐出的長度從一釐米增加到約兩釐米,舌尖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陰道痙攣以約零點六秒的間隔反復收縮;
她撐在鏡面上的雙手猛地抓緊——十指在鏡面上刮出極細微的刮痕,掌心的汗在鏡面上留下了兩片不規則的霧氣掌印。
「看著——白璃要看著自己被爸爸操到高潮——鏡子里——白璃的臉——翻白眼了——叫不出來了——白璃的——裡面——在夾爸爸——」
她癱在鏡面上。
乳房壓在鏡面上,被冷玻璃激得乳頭驟然更硬,在鏡面與白絲之間被壓成扁圓形,臉上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了鎖骨——
透過八丹尼爾白絲的高領仍然能看到皮膚底下的毛細血管在持續擴張。
鏡面上留下她十個指頭的掌紋和一片嘴部高度的不規則霧氣。
我把她從鏡面上扶起來。她靠在我身上喘了大概半分鐘,然後重新轉身面對鏡子。
「爸爸。白璃想試另一個姿勢。白璃在網上看到的——叫把尿式。爸爸從背後抱起白璃,雙手托著白璃的大腿,把白璃整個人——端起來。白璃想看看這個姿勢在鏡子里是甚麼樣子。」
她頓了頓,看著鏡中自己襠部已經裂開的白絲,又補充道:「白璃在網上看到的——叫抱操。這個姿勢對爸爸的體力有一定要求,白璃大概四十六公斤,需要爸爸雙臂托舉大概兩到三分鐘,如果爸爸覺得太重就放下來。」
我雙手托住她大腿內側,八丹尼爾白絲在此處的觸感和昨天腿交時一模一樣——柔軟、豐盈、溫熱。
手指陷入內收肌群約一釐米深,白絲被手指壓力壓出十道淺淺的凹陷。
我將她整個人端起來。
她的背部貼在我胸口,臀在我小腹前方懸空,雙腿被我雙手向兩側撐開。
她本能地把手環在我脖子上,穩定住自己的上半身,白絲包裹的腳踝在我腰側輕輕交叉。
鏡子里出現了新的畫面。
把尿式——她像嬰兒被大人把尿一樣被我端在半空。
她的雙腿被我雙手撐開約五十度角,最大程度地暴露了私處。
白絲襠部原有的裂口在雙腿大張的姿勢下被完全撐開,不再只是一道裂縫,而是一扇被拉開的窗戶。
雞巴從這個角度進入——角度約六十度,比後入更深更直。
她能低頭看到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鏡中——雞巴進出時小陰唇被帶進去又翻出來,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
她的整個骨盆在我雙手的托舉下隨著抽送節奏輕微前後搖擺。
「這個姿勢——白璃像爸爸的小孩——被把尿——但是雞巴在白璃裡面——這個視角太——太羞恥了。」
她的陰蒂在鏡中清晰可見——充血後約花生米大小,深粉色,從包皮中完全探出。
陰道口被撐成了比正常尺寸大約三倍的橢圓形
雞巴在陰道口進出時能看到內部粉色的陰道壁在抽送中翻出又縮回。
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雞巴上——每次深入都頂到宮口。
「白璃感覺自己被爸爸從下面往上貫穿——整個人的重心都在——那個點上——白璃不敢想鄰居現在在做甚麼——
他們可能在陽台上澆花——在聽收音機——在打豆漿——而白璃被爸爸端著——在鏡子前面——把尿——操白璃——好深好深好深——」
她的括約肌在夾緊。
不只是陰道——盆底所有肌肉在把尿式的重力刺激下同時收縮。
恥骨尾骨肌、恥骨直腸肌、尿道括約肌——整個盆底肌群像一隻手從內部攥緊了雞巴。
肛門括約肌在同步痙攣,收緊到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後庭被自己的肌肉壓力壓得微微內陷。
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在盆底肌群被擠壓下充血膨脹,尿道口微微張開——她感覺到了。
一個不同於高潮的、更尖銳更不可控的信號從膀胱頸傳來。
「——爸爸——白璃——白璃快要——不是高潮——是——白璃說不清——但是——來了——來了——」
高潮來臨時她的身體反應超出了她自己的預判。
盆底肌群以接近每秒兩次的頻率劇烈收縮,在這個收縮過程中尿道括約肌失守——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噴射出來。
不是尿液,是澄清的、略帶黏滑的、量約十二毫升的潮吹液體,在晨光下呈半透明,在鏡面上形成一片不規則的、正在往下淌的水幕。
「白璃——這個是——潮吹——白璃在網上看到過——但一直以為是演的——不是演的——白璃剛才——真的噴了——在鏡子上——全濕了——」
她把臉埋進自己臂彎里。
耳尖在八丹尼爾白絲高領上方紅得幾乎要滴血。
鏡面上她的潮吹液體沿著她之前留下的掌紋往下淌,在水漬與掌印交錯重疊的痕跡中,她的臉在鏡中朦朧又清晰——
還是那張天使般純潔的面龐,但多了被操到翻白眼的高潮臉、被托在半空把尿的羞恥姿勢、和鏡面上她自己噴出來的那片透明水幕。
「白璃剛才——被爸爸把尿式操到——潮吹了。這個姿勢太——太深了。白璃能感覺到爸爸的龜頭在白璃宮頸口——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那個環——然後白璃的盆底肌就開始——不是收縮——是往外推——然後尿道就——白璃控制不了——鏡子上的水——全是白璃噴的——白璃覺得好羞恥——但是也好爽——爽到白璃不知道應該先擦鏡子還是先擦自己——」
她從鏡前離開時,八丹尼爾白絲的襠部裂口已經大得不再有任何遮擋功能,私處完全暴露在外,陰蒂還在包皮外微微探著
陰道口緩慢滲出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把已經報廢的八丹尼爾白絲從身上脫下來,和昨晚那條五丹尼爾一樣放進床頭櫃標記為「第6條:6月26日使用。把尿式潮吹。襠部撕裂至腰部。未洗。留念。」
然後她重新從待洗筐里翻出另一條八丹尼爾。
這是她衣櫃里倒數第二條的八丹尼爾了——這兩天消耗了太多白絲,五丹尼爾已經全滅,八丹尼爾還剩兩條。
她把自己重新包裹進那條帶絨的絲襪里,拉鍊從頭拉到尾,轉身回到我面前。
「爸爸。白璃想騎在爸爸身上。騎乘位。今天白璃能看鏡子。騎乘的時候鏡子在側面——
可以看到兩個人的全部。
白璃想看看自己騎在爸爸身上是甚麼樣子——乳房的晃動軌跡,腰的扭動弧度,還有白璃的臉——騎乘的時候白璃是主動的——臉上的表情和被動的時候會不會有甚麼不同。」
她跨坐在我身上,雞巴進入。
她把雙手撐在我胸口,利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
她的動作比昨晚第二次騎乘時明顯熟練了——昨晚第一次騎乘以「差點摔下來」告終,第二次穩了些但仍需我托住她的腰。
今天早上她已經不需要外力支撐——大腿內收肌和臀大肌在約三十次往返後仍然穩定,核心肌群的控制力比昨晚提升了約一倍。
她甚至可以松開一隻手,把散到臉前的白髮別到耳後,然後重新撐回我胸口。
整個過程中起伏的節奏沒有斷。
「白璃現在——騎爸爸。昨晚白璃騎的時候腿一直在抖,需要爸爸托腰。現在腿不抖了。
白璃昨晚趁爸爸睡著以後偷偷練了——在床上自己練騎乘姿勢,沒插東西,就是練腿和腰的協調——練了大概半小時。白璃覺得有進步。」
她側頭看鏡子。
鏡中的畫面——她跨坐在我身上,乳房在八丹尼爾白絲中隨著她的起伏和晃動在胸前畫著不規則的橢圓。
她自己看著鏡中自己的乳房在空中上下拋飛,頭一次意識到從側面看這個動作有多淫蕩。
「白璃的乳房——從側面看——每次落下來的時候會先往下沈大概六釐米,然後往上彈四釐米。
不是同步的——左邊和右邊彈得不一樣。左邊比右邊多彈大概半釐米——因為白璃的左胸比右胸大一點點。」
她又側頭看了約十秒。
她在鏡中看到自己扭腰時腰肢的側彎弧度——從肋骨到髖骨,一道比平時更明顯的弧線。
她自己在心裡給這個弧度打分,因為她之前不知道自己在騎乘時除了乳房,腰也會彎。
「白璃以前練舞的時候老師說白璃的腰很軟,可以後彎到大概一百二十度。白璃沒試過在騎乘的時候後彎——白璃試一下。」
她嘗試後仰——上半身向後彎,雙手從撐在我胸口改為撐在我大腿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骨盆前傾角度驟然加大,G點直接壓在龜頭上,她的陰道在高潮前約三秒開始痙攣前兆。
她在後仰姿勢中無法低頭看鏡子,但她側過頭,勉強能看到鏡中自己後仰時的全貌——
脖子仰起,長髮垂到我的膝蓋上,乳房在極限後仰中向兩側微微攤開。
高潮就在這個她給自己設計的「終極鏡中構圖」里瞬間把她淹沒。
「白璃在鏡子里——看到自己——後仰——高潮——乳房的形狀變成——更扁——更寬——乳頭朝天——然後——高潮來了——白璃的——陰道——」
她癱回我胸口,乳房再次壓在我胸膛上。
大鏡子里反照出床上的畫面——她趴在我身上,臀還在輕輕抽搐,陰道深處還在緩慢痙攣。
午飯後她拉著我回到臥室。
她已經重新換了一條八丹尼爾——最後一條。站在鏡前。
「下午白璃想做一個——完整的記錄。從破處到現在——大概不到二十四小時。白璃已經經歷了傳教士、騎乘、後入、把尿式。
每種姿勢的高潮臉都不一樣。
白璃想對著鏡子——把這些姿勢重新做一遍。不是做愛——是拍照。用眼睛拍照。白璃想記住每一個姿勢里自己的樣子。」
她開始變換姿勢,每換一個就在鏡前保持靜止約五秒。
傳教士——她仰躺在床沿,雙腿環在我腰上,白絲腿彎搭在我腰側;
鏡中的自己平躺,乳房在白絲下向兩側微微攤開,表情是微微張嘴、眉頭輕皺——她回憶昨晚第一次高潮前的表情。
後入——撐在鏡面上,乳房懸空,臀被推向後方;
鏡中的自己眉頭先皺後松,嘴唇張開,瞳孔比正常大。
把尿式——被我抱在半空,雙腿大張,私處完全暴露在鏡中;
鏡中的自己表情是最失控的——翻白眼、吐舌、尖叫。
騎乘——跨坐在我身上,她在鏡前保持這個姿勢,回頭看我,「白璃想再騎一次。這次——爸爸可以不用動。白璃自己來。」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
節奏約每四秒一個往返。
她側頭看鏡子,這次不再驚訝於自己乳房的晃動幅度,也不再羞恥於自己扭腰的弧度。
她看得很仔細,像在看一部慢放的紀錄片——她自己導演、主演、剪輯的紀錄片。
高潮時她沒有閉眼。
她在鏡中看著自己翻白眼的瞬間——虹膜被眼瞼吞沒的整個過程,她用視覺記錄下來。
結束之後她指著鏡中的自己:「這個——就是白璃。」語氣平靜。
她拿起床頭櫃上昨晚那條報廢的五丹尼爾白絲,捲成一團,又拿起那條八丹尼爾。
兩條報廢白絲並排放在床頭櫃上——一條沾著破處的血斑和精液,一條沾著潮吹液和蜜汁。
然後她打開床頭櫃抽屜,取出她的白絲記錄本。
翻到新的一頁寫道:
「6月25-26日。破處。四次。傳教士、騎乘、後入、把尿式。高潮六次。潮吹首次。
鏡前——白璃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操的臉。和視頻里那些女生一樣。白璃也是被爸爸操到翻白眼的騷貨。」
她頓了一下,把「騷貨」划掉,在旁邊改成「女人」。
「白璃也是被爸爸操成女人的。2026.6.26。蘇白璃。」
她把記錄本放回抽屜。
赤足走到陽台上。
晾衣架上,兩條昨晚洗的五丹尼爾白絲和兩條今天中午洗的八丹尼爾正在午後微風裡緩緩轉著圈。
她把新報廢的第五、六條白絲用手洗——不用洗衣機,手洗更不容易起球,溫水加洗衣液,浸泡十分鐘,揉搓襠部那片殘留的精液和蜜汁。
燈光下她穿著今天下午最後一條八丹尼爾,站在水槽前低頭洗絲襪,後腦勺翹起的亂發輕輕晃著。
她把洗乾淨的兩條白絲掛在晾衣架上,在陽台上排成第五條和第六條。
晚上十一點零幾分。
她窩在我懷裡,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身體蜷成她自己畫過的那個貓貓頭形狀。
聲音已經開始模糊,鼻音重得像昨晚剛哭過但其實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哭。
「白璃現在擁有爸爸的全部了。從腳底到頭頂到陰道到喉嚨——每一個洞都是爸爸的。
白璃知道這句話很——淫蕩。但白璃寫的字可以刪掉重寫,說過的話不可以。
所以白璃不後悔。白璃只是覺得——自己沒有變成另外一個人。白璃還是白璃。
白璃早上在鏡子里看到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時候,白璃也看到了她眼睛里的——那個東西。不是淫蕩。是——白璃。白璃還是白璃。白璃從來沒有變。」
她把臉埋進我胸口。
呼吸漸漸沈下去。
今晚最後一句話含糊得幾乎聽不清——「明天白璃要去圖書館,白璃想約林曉一起。林曉上次問白璃最近是不是有甚麼——事情。
白璃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白璃覺得——林曉可能已經猜到了。
白璃明天可能會——跟她說。白璃需要一個人知道。不是爸爸,不是電子媽媽,不是老師,不是社工,不是警察,不是任何會審判我們的人。就只是一個知道之後依然願意陪白璃吃食堂的人。爸爸晚安。」
客廳角落的電子媽媽智能音箱,藍色燈圈在黑暗中極其緩慢地明滅了一下,沒有推送。只是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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