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浴室——濕白絲的透明侍奉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水下的浮力把她的身體往上托,她的喉嚨被迫伸直
食管入口和咽部之間的弧度從約三十度減小到約十五度——龜頭通過咽部時幾乎沒有碰到懸雍垂,直接滑入了食管上端。
她的喉嚨外側在水中能隱約看到龜頭頂出的那個凸起——約四釐米長,在頸前部皮膚下隨著她憋氣的脈搏輕微起伏。
她在水下默數——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
然後她浮出水面,大口喘氣。
水從她的頭髮、睫毛、白絲領口往下淌。
她咳了兩下,把嗆進氣管的極少量水咳出來,然後抬頭看我。
天藍色眼珠在水下被溫水刺激得微微充血,眼眶邊緣有一圈淺紅,但嘴角在喘氣的間隙努力彎起來。
「六秒——整根——沒有嗆水——沒有乾嘔。水中深喉的最大優勢是浮力拉直了喉嚨角度。
白璃的咽反射在浮力狀態下幾乎完全被抑制——因為食管入口和咽部之間的弧度減小了大概十五度,龜頭通過時不會撞擊懸雍垂。這是一個新的發現——白璃要給這個發現命名。叫——'白璃浮力深喉法'。」
她從浴巾架上扯下乾毛巾,用濕透的白絲包裹的雙手擦乾臉上的水。頭髮還滴著水。
「白璃的今天早上最後一個任務——幫爸爸射出。水中深喉只是實驗,離射精還差一點點。
白璃想在空氣里幫爸爸完成。
因為水里不能射精——精液在水中擴散太快,會污染浴缸水質。還要重新放水。太麻煩了。」
她跪在瓷磚上,抬頭看著我。
白絲高領在濕透後幾乎完全透明,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嚨外側的軟骨上下滑動了一下。
「爸爸站一下。白璃跪著太低了——爸爸的雞巴在白璃額頭位置。不夠直接。」
我站起來。
她跪在我面前,濕透的白髮貼在臉頰兩側。
她用手把頭髮別到耳後,濕白絲包裹的手指在耳廓上輕輕擦過。
然後她含住了龜頭。
空氣深喉——這次沒有水的浮力輔助,她需要用自己已經訓練了整整一周的喉嚨肌肉來完成整根吞入。
含入三分之二——咽反射觸發程度比週二降低了約百分之七十。
含入整根——她的鼻尖壓在我小腹上,嘴唇被撐成O型,喉嚨外側的凸起約四點五釐米長。
她保持深喉狀態約三秒,然後開始緩慢吞吐。
節奏約每四秒一個往返,每次退到龜頭邊緣時嘴唇收緊,每次含入到根部時喉嚨主動夾一下——
喉縮技法,她已經練了整整一周,從最初的「需要意識控制」變成了「肌肉記憶」。
吞吐過程中她用手輕輕按摩自己的下頜關節——因為含入整根對顳下頜關節的壓力很大,持續深喉會讓咬肌和翼內肌酸痛。
她的按摩動作極細微,掌心貼著下頜骨邊緣,手指輕輕在耳前位置打圈。
「白璃的下頜——在深喉時會酸痛。顳下頜關節承受的壓力大概——白璃沒有壓力計——
但感覺和咬了一塊很硬的牛肉差不多。
白璃在想辦法緩解——今天先按摩——以後可能可以買一個口腔擴張器來訓練下頜的耐力。」
她在深喉和下頜按摩的交替節奏中繼續吞吐了約三分鐘。
然後她感覺到龜頭在她喉嚨里的脈搏加快了——頻率從每分鐘約九十次升到約一百二十次。
她用喉嚨輕輕夾了一下龜頭。
「爸爸快了。白璃能感覺到——龜頭在食管入口——脈搏頻率一百二——硬度提高約百分之十五——精液預計十秒內射出——白璃要在喉嚨里接。」
她含入到根部,保持靜止。
龜頭完全嵌入食管上端,喉嚨外側的凸起緊繃而明顯。
她在喉嚨里默數了約四秒——射精。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食管入口,她沒有做吞咽動作,精液自己滑入了食管深處。
第二股、第三股同樣——整次射精約有百分之九十直接進入食管,繞過了口腔。
剩餘約百分之十殘留在食管入口和咽部交界處。
她緩慢退出——雞巴從喉嚨滑出時帶出大量唾液和極少量精液的混合液體,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數根半透明的黏稠絲線。
大部分精液已經被她咽入食管,嘴角只殘餘了約零點二毫升的濁白。
「深喉射精——直接入食管。白璃幾乎沒有嘗到味道。因為味蕾在舌頭上,食管沒有味蕾。
所以這是一個——無味的射精。白璃的第一次無味射精。很特別。白璃給這個技法打九十分——扣十分是因為退出的時候口水拉絲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濕透的五丹尼爾白絲上混合了汗、溫水、沐浴液泡沫和微量精液。
襠部原有的那道裂縫在浴缸騎乘和跪姿深喉中被進一步拉扯,裂口從大腿根部延伸到了膝蓋內側。
「這條白絲已經徹底報廢了。第五丹尼爾的極限使用時長是大概兩個小時——濕透之後纖維強度下降了約百分之四十。」
她從淋浴間的架子上取下一條乾毛巾,準備擦乾身體。
然後她停住了——轉身看著我。
「爸爸。白璃需要換一條新白絲。衣櫃里的八丹尼爾——上周用了很多。白璃記得還剩兩條。
能幫白璃拿一條嗎?在衣櫃——最左邊抽屜,按丹尼爾數排的——八丹尼爾在中間。」
我裹上浴巾,推開浴室門走向白璃的臥室。
她的房間很乾淨——床鋪疊得整整齊齊,床頭那只白色泰迪熊面朝牆壁。
書桌上放著一疊大學課本。
我拉開衣櫃最左邊的抽屜。
白絲。
二十三條。
不——她今早說只剩兩條八丹尼爾,上周消耗了太多。
但此刻我眼前是完整的三排,按丹尼爾數從低到高排列。
最左側是五丹尼爾——大概五條,但只剩最裡面一包沒拆封。
中間是八到十五丹尼爾——大概十二條,剩餘量參差不齊,八丹尼爾只剩最後一條了。
最右側是二十到四十丹尼爾——大概六條,都是冬季加厚款,帶絨,還沒拆封。
每一條都用透明的密封袋單獨包裝,袋子上貼著手寫標籤——「5D·超薄·第3條」
「8D·日常·第2條」
「15D·秋冬·未使用」
「40D·冬季加厚·未使用」。
抽屜最下面壓著一本小筆記本。
黑色封面,A6大小。
我拿出來翻開。
是白璃的字跡。工整、秀氣、每一個字都寫得認認真真。
第一頁的日期是兩年前。
「6月15日。白璃在網上搜'連體白絲'。搜到電子媽媽平台有賣。五丹尼爾最薄,八丹尼爾最軟,十五丹尼爾日常用,四十丹尼爾冬天穿。
白璃不是很懂丹尼爾是甚麼。查了。丹尼爾是絲線重量單位,數字越小絲襪越薄。
五丹尼爾的透明度是百分之九十。白璃以後想穿給爸爸看——但白璃還沒準備好。白璃先把這條買下來。用壓歲錢。」
下一頁。
「10月3日。白璃今天假裝問爸爸喜歡甚麼顏色。爸爸說白色。白璃就想爸爸大概會喜歡白絲。
白璃開始攢錢。壓歲錢和零花錢都存進了電子媽媽賬戶。
白璃算了算——買大概二十條大概需要四千塊。白璃的壓歲錢每年大概兩千。兩年就夠了。」
我翻到最後幾頁——是她用身體的各種部位幫父親服務之後注上的簡短記錄。
每一條報廢的絲襪上都染過她的體液、父親的精液、淋浴水——甚至偶有一行筆跡最後一行划掉的字母,大概是某個她不好意思寫完的詞。
最後一行還寫著今早的浴缸測試,筆跡似乎剛乾——「濕白絲透明度95%,水中深喉6秒整根,白璃浮力深喉法首次成功」。
我在她抽屜前蹲了大概十分鐘。
手中筆記本的紙頁被浴室里的蒸汽潤得微微潮濕。
浴室門開了。白璃裹著浴巾走出來——濕發貼在裸肩上。她看到我手裡的本子,腳步停住,手指在浴巾邊緣輕輕攥了一下。
「爸爸怎麼——看到這個了。」
「你在衣櫃里放了兩年的準備。每一條白絲都有記錄。購買日期、價格、使用次數、報廢原因。
第2條五丹尼爾是你第一次躺箱子的那條。
第1條八丹尼爾是你第一次幫我足交的那條。
第4條五丹尼爾是破處那晚的——襠部除了撕裂還沾了血。你寫的是'永久保存'。」
「那是最重要的一條。白璃把它放在抽屜最裡面。和媽媽的發卡放在一起。」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蹲下來。
從抽屜最裡面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是一個褪色的粉色蝴蝶結髮卡。
和一條折疊整齊、襠部沾著暗紅血漬的五丹尼爾白絲。
她把發卡放在掌心給我看。
「這是媽媽住院前最後戴過的發卡。白璃不太記得那天的全部細節,只記得媽媽蹲下來跟白璃說——'白璃以後幫爸爸梳頭好不好,媽媽要去醫院住一段時間,不太方便。'白璃當時不知道甚麼叫'不太方便'。
後來才知道,媽媽的意思是她不會再回來了。媽媽走的時候白璃四歲。
從那天起白璃開始給爸爸梳頭——站在浴室小凳子上夠了高度,後來不用凳子了,再後來不只是梳頭——開始按摩太陽穴。
爸爸的每一根白頭髮白璃都記得位置——左邊太陽穴上面有三根,右邊耳後有一根。
白璃每次梳頭都繞開這些白頭髮——不是不想碰,是覺得它們不該被拔掉。爸爸為白璃熬白的頭髮是記錄,不該被拔掉。」
她把發卡放回布包,重新放在抽屜最裡面——和那條沾著處子血的白絲並排。
「白璃規劃這件事用了兩年。兩年里沒跟任何人提過一個字。白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但白璃給每一件東西都做了記錄。」
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拉進懷裡。
這是今早第一次沒有性含意的擁抱——只是抱著。
她沒有穿白絲——濕透的頭髮貼在我胸口,隔著浴巾能感覺到她肩膀的弧度。
「白璃。」我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那撮後腦勺的亂發貼在頭皮上,暫時沒有再翹起來。
「我看到了。兩年。從你十六歲開始,每一筆壓歲錢、每一條白絲、每一次購買日期、每一次報廢原因——都記在這個本子里。
你學建築製圖不是為了幫你同學畫CAD——是為了幫我。你練深喉不是為了挑戰自己——是為了讓我更舒服。你買珍珠白白絲不是為了自己——是因為'在陽光下會有偏光',你想穿給我看。」
她的肩膀在我懷裡輕輕僵了一下。然後她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
「爸爸發現了。白璃的秘密——不只是身體。還有這個本子。白璃藏了兩年,結果放在抽屜最底層還是被爸爸看到了。
那本子上記了白絲還有太多字。
白璃寫字的時候每件事都想的是爸爸。
白璃不知道這算不算愛——反正不管是買手機還是買別的東西,白璃都沒想過其他選項。」
「不用想了。這就夠了。」
她從我懷裡抬頭,天藍色眼珠里沒有淚,只有一種更深的東西——不是期待,不是緊張,不是羞恥,是一種被完全理解之後不需要再解釋任何東西的安靜。
她踮起腳尖,從抽屜里拿出最後一條八丹尼爾白絲塞進我手裡。
「爸爸幫白璃穿。每次都是白璃自己穿——從抽屜里拆封、撐開絲襪、從腳趾開始往上卷。今天白璃想被爸爸穿著白絲。從頭到尾。」
她把毛巾解開,赤身站在我面前。
我撕開密封袋——八丹尼爾白絲從袋子里滑出來,手感柔軟而微涼,帶著新絲襪特有的、極細微的化纖氣味。
我蹲下來,把白絲從腳趾開始往上卷。
她的腳很小——三十四碼,腳趾在八丹尼爾白絲下排列整齊,大拇趾飽滿。
我把絲襪卷到腳踝時她的腳輕輕晃了一下。
「爸爸的手——在幫白璃穿襪子。小時候爸爸給白璃穿過襪子。白璃大概三四歲——穿的白色棉襪,腳尖有小紅花。
爸爸蹲下來幫白璃把襪子套上——白璃站不穩,扶著爸爸的肩膀。現在也一樣——白璃扶著爸爸的肩膀。」
她扶著我的肩膀,輪流抬腳讓我把白絲從腳踝卷到膝蓋,從膝蓋卷到大腿,從大腿卷到腰際。
然後她抬起雙臂,我把白絲從腰往上拉——經過小腹、肚臍、乳房——五丹尼爾的記憶和八丹尼爾的柔軟隔著絲襪再次成形。
領口在鎖窩上方收住。
拉鍊在背後。
她轉過身,把白髮撥到胸前,露出後頸。
白絲拉鍊從尾骨一直延伸到後頸。
我把手放在拉鍊頭上,慢慢往上拉。
金屬齒一顆一顆咬合,絲襪從兩側向中央收緊,包裹住她的脊柱溝、肩胛骨、後頸。
最後拉鍊頭停在發尾下方,和她的白絲高領完美銜接。
「好了。穿好了。」
她轉回身面對我。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全身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奶白色光澤。
她踮起腳尖親了一下我的下巴——不是嘴,是下巴。
和她週三在客廳地毯上不小心碰到我下唇時截然不同。
那次是意外,她立刻退回去了。
這次是主動的、故意的、在她自己的臥室里、在她藏了兩年秘密筆記本的抽屜前面——她踮起腳尖,嘴唇在我的皮膚上輕輕印了約一秒。
然後落回地面。
「這是白璃第一次主動親爸爸。不是嘴——是下巴。」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接吻還太近——但下巴可以。白璃想慢慢來。從腳趾到嘴唇——中間還有很多地方可以親。
鼻尖、耳垂、喉結——白璃想一個一個試。下次親這裡——她抬手碰了碰我下唇邊緣,然後收回去,轉身走向浴室。
「爸爸的嘴還沒準備好——白璃也是。但在準備好之前——右邊太陽穴上面的白頭髮還在。耳後那根也還在。」
她推開門,回頭:「爸爸記得白璃的本子里寫了多少條記錄嗎——二十三條。每一條背後都有一個日期和一個想法。
現在爸爸全都看過了。
白璃的秘密——從十六歲到十八歲——都在這個抽屜里。現在它不只是白璃的抽屜了。它是白璃和爸爸的抽屜。」浴室門輕輕關上。
蓮蓬頭打開。
我在抽屜前又站了片刻,把黑色筆記本翻回第一頁。
她兩年前寫下第一行字的時候大概從沒想過這些記錄最終會攤開在我手裡——而我會站在她衣櫃前,在清晨的安靜里把這段文字讀到最後一行。
隨即我把筆記本放進抽屜,和簌簌的發卡、那條沾著處女血的白絲並排放在一起。
合上抽屜。
沒有關死——留了一道剛好兩指寬的縫。
和書房的抽屜一樣。
和她的房門一樣。
從那天起,我們不再把甚麼東西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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