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廚房——圍裙與深喉訓練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我在白璃的衣櫃前站了一會兒,把那個黑色筆記本放回抽屜里,和簌簌的發卡、沾著處子血的白絲並排放在一起。
抽屜沒有關死——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
然後我轉身走出她的臥室。
浴室里水聲還在響。
白璃在洗那條濕透後報廢的五丹尼爾白絲。
我經過浴室門口時,她哼著歌——調子很模糊,被水聲和牆壁隔了一半,聽不清是甚麼歌。但節奏輕快,像是某個動畫片的片尾曲。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晨光已經從淡金色變成了更白更亮的上午光線,窗簾邊緣漏進來的光斑在地板上緩慢移動。
茶几上還放著她今早煎的那盤蛋——她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我的那份用保鮮膜蓋著,旁邊放了一雙筷子。
我吃著已經涼了的煎蛋,溏心蛋黃凝固成了半固態,但咸度剛好。
她說今早沒有手抖。
我想起上周她在廚房裡第一次幫我足交前說「白璃剛才放鹽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怕太咸」——那是六天前。
六天。
只有六天。
但這六天里我們做了比有些人六年還多的事。
浴室水聲停了。
門推開,白璃走出來。
她換上了那條全新的八丹尼爾白絲——剛從抽屜里拿出來的最後一條八丹尼爾。
白絲在上午的光線里泛著柔和的奶白色光澤,比五丹尼爾更厚更軟,表面有極細微的絨面紋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被體溫捂暖的薄奶皮。
她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走過來,白絲包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留下極淡的、轉瞬即逝的水汽印。
「爸爸在吃冷煎蛋。白璃去給你熱一下——」
「不用。已經吃完了。」
她把毛巾搭在沙發扶手上,在我旁邊坐下。
白絲包裹的雙腿盤起來,膝蓋輕輕頂著我的大腿側面。
她剛洗完澡,身上是沐浴液的櫻花味混著洗發水的清香。
頭髮還沒乾透,發尾的水珠偶爾滴在白絲包裹的鎖骨上,在絲襪表面形成極小的、緩慢擴散的濕潤圓點。
「剛才白璃在洗澡的時候想了一件事。上周我們在廚房做的時候——白璃還不太會深喉。
週二在浴缸里嗆了水,週三在書桌底下含著爸爸接了老周叔叔的電話,週四才第一次整根吞進去。
但現在白璃會了。白璃的喉嚨已經習慣了爸爸的形狀。
所以白璃想——今天早上,在廚房,再幫爸爸深喉一次。不是水里。不是書桌底下。
是在白璃最熟悉的廚房——白璃穿著圍裙,爸爸坐在椅子上,白璃跪下來,幫爸爸含。不含到射不算完。」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赤足踩著木地板往廚房走。走到一半回頭看我,雪白長髮還沒乾透,發尾在空氣里晃出一道弧線。
「爸爸等白璃五分鐘。白璃去穿圍裙。」
五分鐘後她從臥室出來。
八丹尼爾白絲外面套著那條淡藍色格子圍裙。
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松松的蝴蝶結,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部,白絲包裹的雙腿從圍裙邊緣延伸出來,筆直修長。
圍裙領口開得很低,白絲高領和鎖骨的淺窩從領口上方露出來。
乳房在圍裙下面頂起兩個飽滿的弧度,乳尖在八丹尼爾白絲和圍裙雙層布料下仍然隱約可見——兩個極細微的、頂著布料的凸點。
她赤足走進廚房,白絲腳底踩在瓷磚上發出極輕微的、黏膩的聲響——
剛洗完澡的腳底還帶著些許潮氣,白絲和瓷磚之間的摩擦力比平時大了一點。
她打開冰箱拿出兩個雞蛋,又從碗櫃里取出平底鍋,放在灶台上。
開火,倒油,打蛋。
動作一氣呵成,和過去十年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餐時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她現在穿著白絲和圍裙,圍裙下面甚麼都沒有。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
她的背影在上午的光線里被白絲包裹得線條分明——肩胛骨在圍裙系帶上方輕輕滑動,脊柱溝從圍裙下緣一直延伸到後頸。
圍裙下擺剛好遮住臀部上半部分,白絲包裹的臀峰從下擺邊緣露出來,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輕微晃動。
大腿後側的白絲在站立時微微繃緊,膝蓋窩的位置有幾道極細的絲襪褶皺。
小腿筆直修長,白絲在腳踝位置收得很緊,腳後跟圓潤光滑。
她把火調小,鍋鏟放在灶台上。
然後她轉過身,靠在灶台邊緣,雙手向後撐著台面。
圍裙領口因為她的後靠姿勢被拉得更開,白絲包裹的乳溝從領口露出來——
八丹尼爾白絲在乳溝位置被兩側乳房的軟組織擠壓出幾道極細的縱向褶皺。
她看著我,天藍色眼珠在廚房的冷白節能燈下顯得格外澄澈。
「爸爸站了很久了。白璃的煎蛋還要三分鐘——但白璃不想等了。爸爸過來。從後面。」
我走到她身後。
她轉過身,雙手重新撐在灶台邊緣。
圍裙下擺剛好遮住臀部,白絲包裹的大腿從下擺下方延伸出來。
我掀起圍裙下擺——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翹臀在節能燈下泛著柔和的奶白色光澤,臀峰上的白絲被撐得光滑緊繃,臀溝的位置有幾道極細的絲襪褶皺。
她雙腿微微分開,白絲襠部在雙腿之間被夾得略微凹陷,那道細細的縫隙在白絲下隱約可辨。
我用雙手捏住白絲襠部兩側,用力撕開。
八丹尼爾的韌性比五丹尼爾強得多,撕開時需要更大的力——大約四五公斤。
裂口從襠部中央向下延伸到臀溝上方約八釐米,邊緣呈不規則的鋸齒狀,白絲纖維斷裂後微微捲曲。
白虎私處從裂口中暴露出來——沒有任何毛髮,光滑粉嫩。
小陰唇微微外翻,陰蒂在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蜜汁已經在陰道口匯成一小滴,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
她已經濕了。
不是因為前戲——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我解開褲鏈,把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從內褲里釋放出來。
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她的小陰唇被龜頭輕輕撐開,蜜汁被擠壓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了一小截。
然後我猛地挺了進去。
不是緩慢的、一寸一寸的進入。
是整根一捅到底。
白璃發出一聲被撞碎了尾聲的「啊——」。
她的雙手在灶台邊緣猛地抓緊,指關節隔著白絲微微發白,鍋鏟在灶台上被震得輕輕跳了一下。
她的陰道在一瞬間從放鬆變得緊緊包裹——前壁的尿道旁組織、後壁的直腸前壁、兩側的恥骨尾骨肌同時被猛烈撐開。
「爸爸——今天好猛——和平時不一樣——平時都是慢慢進的——今天一捅到底——白璃的陰道還沒準備好——但是——好爽——被爸爸一下子填滿的感覺——」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直接開始快速抽送。
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整根插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那個硬中帶軟的環形組織每次被撞擊時都讓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
她的臀在我每次插入時被撞得往前一彈,圍裙下擺隨著撞擊節奏前後晃動。
「啊——啊——啊——爸爸——太快了——白璃的腿——在抖——不是冷的——是爽的——爸爸的雞巴在白璃裡面——撞得好深——
每次拔出去的時候白璃都覺得少了甚麼——每次插進來的時候又——啊——太多了——填滿了——又填滿了——」
我雙手掐著她的腰側,八丹尼爾白絲在腰最細處的觸感極其光滑
手指掐進去時能感覺到皮膚底下柔軟的肌肉和肋骨下緣的硬度。
我把她往自己身上拽,每次撞擊時龜頭都重重地撞在宮頸口,她的小腹肌肉在撞擊中一次次收緊,圍裙下擺晃得像風裡的旗子。
「深——太深了——爸爸頂到白璃的宮頸口了——那裡——那裡不可以太用力——但是爸爸每次都頂到——白璃的腰——軟了——大腿——夾不住了——爸爸把白璃操到站不穩了——」
她的聲音在廚房牆壁之間回蕩,比平時更高亢更放肆。
因為廚房沒有鄰居家的共用牆體——隔壁是樓梯間,樓上樓下都是她家的。
她放開嗓子叫,不再捂著嘴,不再壓抑音量。
每一聲「啊」都拖得很長,每一聲「爸爸」都夾在撞擊的節奏里被撞得支離破碎。
「爸爸——爸——爸——爸——白璃——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爸爸用力——再用力——把白璃操到高潮——白璃的陰道——裡面——開始痙攣了——夾爸爸——夾——夾——夾——」
高潮時她整個人趴在灶台上,乳房壓在冰冷的瓷磚台面上,乳頭隔著圍裙和白絲被涼意激得更硬。
她的陰道壁劇烈痙攣——恥骨尾骨肌以約零點六秒的間隔緊緊攥住雞巴,力度比上周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強。
她的大腿內側的內收肌在高潮中劇烈顫抖,八丹尼爾白絲在顫抖的肌肉表面出現極其細微的、肉眼可見的波紋。
她的叫床聲在高潮時變成了尖銳的、連續的「啊——啊——啊——」三連音,然後被痙攣截成氣聲,只剩嘴唇張開的無聲尖叫。
但她還在扭——不是往前躲,而是往後頂。
她在高潮的痙攣中也沒有停止用臀往後迎合我的撞擊。
一邊高潮一邊被操,一邊痙攣一邊扭腰,一邊翻白眼一邊喊爸爸。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在灶台上痙攣了大概二十秒。
然後癱軟下來,額頭貼在冰冷的灶台瓷磚上,圍裙已經被壓得皺巴巴的
八丹尼爾白絲襠部的裂口在剛才激烈的抽送中被撐得更大了——
從裂縫變成了不規則的多邊形開口,大腿內側的白絲在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浸染下從奶白變成了微透明。
我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的穴口在拔出瞬間輕微翻出一圈粉色嫩肉又迅速縮回去。
濁白和透明混合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廚房瓷磚上。
她趴在灶台上沒動——鍋鏟不知甚麼時候掉到了地上,燃氣灶的火還開著,小藍火苗安靜地燒著。
「……蛋還沒熟就焦了。」她悶悶地說。
「關了。」
她把手伸向灶台旋鈕——手臂軟得抬不起來,第一次沒夠到,第二次才把火關掉。
然後她用手肘撐在灶台上勉強站起來,腿還在抖。
八丹尼爾白絲的大腿內側已經被精液和蜜汁浸透了一大片,襠部裂口一直延伸到臀溝上方,前後兩個穴口都若隱若現。
她把焦了的蛋盛進盤子里,低頭看了看,笑了一下。
「白璃現在已經不怕煎焦蛋了。反正每次都會焦。爸爸想要白璃的時候從來不分場合——
煎蛋的時候從背後操進來——白璃的蛋就只能報廢。這是我們的第四顆焦蛋。每一顆白璃都留著。」
她從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一個小保鮮盒,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顆焦黑的煎蛋,每顆都貼了標籤。
她把今天這顆放進去,蓋上蓋子,放回冰箱。
然後她在我面前蹲下來。
她抬頭看我。
天藍色眼睛從下往上,睫毛還沒乾,掛著剛才高潮時被痙攣震出來的幾顆淚珠。
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多而微微泛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完全擦掉的口水痕跡。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鎖骨上窩里積了一小片薄汗,在燈光下反著微弱的濕潤光澤。
「爸爸剛才沒有射。白璃感覺到了——爸爸在白璃高潮的時候拔出來了。白璃知道爸爸是想讓白璃用嘴接。白璃準備好了。」
她跪在廚房瓷磚上,雙膝併攏,白絲包裹的小腿壓在屁股下面。
圍裙還沒來得及脫,系帶在腰後松了一半。
她雙手放在我大腿上,白絲指尖輕輕壓進我的股四頭肌。
她的嘴唇離我的龜頭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龜頭上還沾著她自己的蜜汁和極少量殘餘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
「白璃今天想挑戰——深喉。不是水里。不是書桌底下。是在白璃最熟悉的廚房——跪在爸爸面前——含到喉嚨最深處——
然後讓爸爸射在白璃的喉嚨里。不是射在嘴裡。不是臉上。是一直吞進喉嚨里直接咽下去。
白璃查過這個——叫'喉射'。是深喉的最高階技法——龜頭在食管入口直接射精——精液直接入食管——不需要吞咽動作。」
她伸出舌頭,先從根部開始——不是直接含。
是用舌尖沿著雞巴的背面從根部往上舔,力度比她第一次口交時更重更穩,舌尖不再發抖。
舌頭在陰莖背面那道淺溝上滑過——那道溝是她第一次口交時用腳底無法感知的解剖結構。
然後舌尖在冠狀溝上打圈,畫了三圈,每次轉到龜頭系帶位置時舌尖輕輕壓一下——那是最敏感的位置,她第一次用腳底探索時就發現了。
然後她的嘴唇含住了龜頭。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整個上身在吸氣時微微抬起。
然後她猛地往前一送。
不是緩慢試探。
不是一寸一寸進入。
是直接吞入整根。
龜頭在約一秒內通過懸雍垂——通過咽部——進入食管入口。
她的鼻尖狠狠撞在我小腹上,嘴唇被撐到最大,嘴角邊緣泛著一圈被拉伸後的淺白。
喉嚨外側能看到龜頭頂出的那個凸起,約五釐米長,在她頸前部皮膚下隨她的吞咽反射輕輕蠕動。
她沒有立刻退出來。
她保持著整根入喉的狀態,用喉嚨輕輕夾了我一下——喉縮技法,她上周練了整整一周。
然後她又夾了一下。
第三下。
她在整根深喉的狀態下連續做了三次喉縮——
每次都會讓龜頭在食管入口被喉嚨肌肉緊緊攥約零點五秒。
她的臉上開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紅——從鎖骨蔓延到耳尖再到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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