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廚房——圍裙與深喉訓練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憋氣時間已經超過了她的極限——大概十二秒。
她的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淚水。
然後她猛地退出來。
嘴巴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響亮。
大量唾液從嘴裡湧出來,拉出數根長達十五釐米的半透明絲線,在她白絲包裹的鎖骨上窩里積成一小灘。
然後她拼命大口喘氣,接著抬起頭,滿臉通紅,嘴唇邊全是口水和拉絲。
「爸爸——白璃剛才——整根入喉——保持了大概十二秒——做了三次喉縮——憋氣憋到眼前開始發黑——但是白璃忍住了——
因為白璃想讓爸爸體驗——喉嚨直接接在食管上是——甚麼感覺——爸爸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那爸爸喜歡嗎。」
「……喜歡。」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為得到誇獎,是因為她驗證了一個新的技法並且成功了。
她用圍裙下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來去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回來重新跪好。
「白璃剛才只做了深喉保持。還沒吞吐。現在白璃要開始吞吐了——爸爸如果覺得太快或太慢就按住白璃的頭——白璃會調整。」
她重新含住。
這次不是整根——先含入一半,約八到九釐米。
然後開始吞吐。
節奏從慢到快——每約四秒一個往返,持續了大概十次。
然後她加快——每兩秒一個往返。
她的嘴唇在龜頭邊緣收緊,每次退到龜頭時唇箍會帶出極細微的精液殘餘和唾液混合的絲線。
每次含入到根部時她的喉嚨會不自覺地夾一下。
她吞吐了大概三分鐘,然後退出來喘氣。
口水從下巴滴到圍裙上,在淡藍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白璃的下巴——酸了。但是白璃不停。爸爸還沒到。白璃要給爸爸用喉嚨深處——」
她再次吞入。
這次是整根一吞到底是比剛才更快的一記猛吞——龜頭幾乎沒有在口腔停留,直接經過懸雍垂、咽部、食管入口,整根消失在喉嚨里。
她的鼻尖壓進我小腹上的皮膚,長髮散落在我腿上。
然後她開始用喉嚨吞吐。
不是用嘴——是用喉嚨。
她的嘴唇始終壓在根部,吞吐不是靠頭部前後移動。
而是靠喉嚨內部極其細微的角度調整和肌肉收縮——她讓食管入口一次次輕輕夾住龜頭又松開,再夾住再松開。
這種吞吐方式幾乎沒有視覺上的頭部動作——只有她喉嚨外側的凸起在極細微地上下移動,約一到兩釐米。
她的臉變得更加潮紅,憋氣的時間也在不斷延長。
「喉交(她從牙縫里擠出這樣一個詞)——」她退出來喘了一口氣,用沙啞的、被喉嚨摩擦變粗了約半個八度的嗓音吐出一個從沒聽她用過的詞。
她看著我,眼神直直地帶著滿不在乎的放縱。
「白璃想了很久該叫甚麼。口交是用嘴——這個是用喉嚨——就叫喉交。爸爸是白璃的第一個實驗對象。
白璃剛才用喉嚨吞吐了大概二十次——嘴唇沒動——全部是喉嚨在動。
爸爸感覺到了嗎——和口交不一樣的觸感——更緊更滑更深——因為食管入口那個位置——
直腸前壁沒有這裡光滑——這裡也比陰道更緊——它的肌肉不是隨意肌——是平滑肌——不是大腦能控制的——所以它會自動收縮——
爸爸的龜頭在食管入口每夾一次就——它自己就會夾——白璃完全不需要主動控制——它是自動的——就像呼吸——像心跳——」
「喉交。」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然後自己先笑了——那種介於羞恥和得意之間的笑,嘴角歪著,露出大約五顆牙齒。
然後她再次吞入整根,用喉嚨夾了我一下。
「爸爸喜歡這個新詞嗎。白璃剛才編的。」
「……喜歡。」
「那白璃以後每次用喉嚨的時候都說——白璃要給爸爸喉交。這個詞說出來的時候——白璃覺得自己好騷——但是好喜歡。因為只有爸爸能聽到白璃說這個詞。這個世界上只有爸爸知道白璃會喉交。」
她又含住了。
這次吞吐的節奏更快——她不再數次數,不再做筆記,只是憑感覺讓自己喉嚨不斷把龜頭吞進又吐出。
吞吐動作從口腔完全轉到了喉嚨深處。
她能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的聲響——每一次龜頭退出食管入口時都帶出極細微的、類似吸管吸到最後幾滴飲料時發出的那種濕潤的氣泡破裂聲。
她的下巴從酸變成了鈍痛——
顳下頜關節在長時間大角度張開後開始發出極細微的咯吱聲。
但她沒有停。
她用圍裙下擺隨便抹了一下臉——口水、眼淚、汗混在一起。
「爸爸快要到了。」她把雞巴從喉嚨里抽出來——這次不是退到龜頭,而是一直退到嘴唇只含著龜頭頂端。
她在龜頭邊緣輕輕咬了一下——不是真的咬,是上排牙齒在龜頭邊緣輕輕刮過,力度極輕,只帶來一瞬間的刺麻感。
「白璃感覺到了——龜頭在白璃喉嚨里的時候跳得特別厲害——頻率大概——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三十——硬度也更高——
精液大概還有十秒就出來了——白璃要在喉嚨里接——爸爸不要客氣——直接往喉嚨深處射——白璃的喉嚨接得住——」
她又整根吞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做吞吐。
只是含著整根雞巴,鼻尖貼著我小腹,嘴唇緊緊壓在根部,喉嚨外側那個凸起緊繃而明顯。
她在喉嚨深處端端正正地接住了我的龜頭。
我感覺到她的喉嚨在極其細微地蠕動——那是吞咽反射的前兆,但她壓抑住了,沒有主動吞咽,只是讓食管入口靜靜裹著龜頭,等。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食管入口——她沒有做任何吞咽動作,精液自己滑入了食管深處。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的喉嚨在外側可以看到極其細微的波動——那是精液沿著食管向下滑行時食管壁的蠕動波,從喉嚨到胸口,緩慢而有序。
整次射精約百分之九十五直接進入了食管。
只有極少量殘餘從食管入口退回來,停留在她舌根和軟齶之間。
她緩慢退出。
這次的口水拉絲是前所未有的——從龜頭到她下唇的距離大約有二十釐米,中間連著至少六七根粗細不一的半透明唾液絲線。
最長的一根在她退出時斷了,彈回她下巴上。
她口腔里殘餘的精液混著唾液在她張開嘴時形成了一片不規則的濁白水窪,然後她咽了下去。
「爸爸的——精液——大部分直接進了食管——白璃幾乎沒有嘗到味道——但是最後那一點點殘餘——白璃嘗到了——咸的——微苦——和上週一樣——成分沒有變化。
總量——不知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因為爸爸從昨晚到現在已經憋了大概十二個小時——所以射了大概——六七股——比平時多——白璃的喉嚨接住了——沒有嗆——沒有溢出。」
她坐在地上,用手按摩著自己的下頜關節。
臉上掛著淚痕、口水印和一片因為憋氣太久還沒消退的紅潮。
圍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胸口位置全是她剛才擦口水和眼淚留下的深色濕痕
下擺被她跪著的時候壓在膝蓋下壓出了無數道不規則的折痕。
但是她笑得和破處那晚一樣亮,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眯著的眼角皺起極細微的淺紋。
「深喉喉射——成功。白璃給這個技法打九十五分——扣五分是因為退出的時候口水拉絲了——太難看。白璃下次要準備一條毛巾——含完立刻擦嘴——這樣就不會拉絲拉到下巴上了。」
她站起來,腿還在輕微發抖——不是因為高潮,是因為跪太久了。
雙膝上的八丹尼爾白絲被瓷磚磨得微微起球,泛出極細微的白色絨毛。
她赤足走到廚房水槽邊,用水漱了口,然後把水吐進水池里。
「白璃的喉嚨——現在全是爸爸的味道。漱口漱不掉——因為精液已經進了食管,食管不能漱。
白璃今天一整天都會在喉嚨深處嘗到爸爸的余味。白璃覺得——很好。比任何口香糖都好。」
她把圍裙脫下來扔進洗衣機旁邊的待洗筐里,然後解開腰後松了一半的蝴蝶結。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身體在圍裙脫掉後完整呈現——乳尖還在硬著,襠部裂口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臀溝上方。
雙腿內側白絲上乾涸的精液和蜜汁形成了不規則的白斑和透明水漬交織的痕跡。
她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在電子媽媽平台上下了一單——珍珠白白絲,滿三減一,預計明天到貨。
「珍珠白的——白璃上次說要買給爸爸看的。在陽光下會有偏光。」
然後她轉身看著我。
廚房的節能燈在她身後照著她的輪廓,白絲包裹的身體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帶——從鎖骨到乳房到腰到臀到腿到腳踝。
頭髮後的那撮亂發翹得格外高,但她沒有再抬手去壓它。
「爸爸。白絲洗了——昨晚報廢的兩條已經乾了。今天早上淋浴那條五丹尼爾也洗好了。
現在在洗衣機里。加上剛才這條圍裙——白璃的待洗筐又滿了。
白璃去洗衣服——爸爸可以先去客廳休息一會兒。今天下午——白璃想教爸爸一件事。」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電子媽媽音箱的藍光勻速明滅。
茶几上還放著那張粉色便簽——
畫著貓貓頭的舊便簽和畫著睜眼睛貓貓頭的新便簽並排放在一起。
白璃在洗衣機旁忙了一陣——把報廢的兩條八丹尼爾白絲塞進滾筒里,倒進洗衣液,按輕柔模式。
洗衣機開始注水,滾筒旋轉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廚房。
忙完後她走出廚房停在我面前。
八丹尼爾白絲襠部的裂口還開著,私處若隱若現。
她沒有換新白絲——衣櫃里的八丹尼爾已經全部用完了,新的還沒到。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膝蓋上,天藍色眼睛看著我。
「爸爸。白璃的深喉已經及格了。但白璃還想更好。想達到——不管甚麼時候,爸爸只要想要,白璃就能含進去的程度。
不是每次都要先跪好、先調整角度、先深吸一口氣。
是爸爸在畫圖的時候突然想要——白璃從桌下爬進去直接含到根部。
爸爸在做飯的時候突然想要——白璃蹲下來直接吞到底。不是每次都有時間準備。白璃想變成爸爸的——即時深喉器。」
「即時深喉器」這個詞讓她說完後自己先眨了一下眼。
然後嘴角慢慢地、不可抑制地彎起來。
「這個詞——也是白璃剛才編的。」
洗衣機開始甩乾。
滾筒高速旋轉的震動從廚房傳到了客廳木地板,在她白絲包裹的腳底輕輕震動。
窗外樓下早市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賣菜的、賣水果的、賣煎餅果子的。
陽光已經完全亮起來了,窗簾邊緣漏進來的光斑在地板上緩慢移動。
油煙機還開著忘了關。
我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
不是要做愛——她的陰道需要休息。
只是抱著。
她靠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肩窩里,白絲包裹的手臂環著我的腰。
「爸爸。白璃剛才說那麼多話——有沒有一句讓你覺得不好。」
「……沒有。」
「那白璃以後可以繼續——邊幫爸爸弄邊說話嗎。」
「可以。」
她想了幾秒,壓低了聲音:「白璃在喉交的時候最興奮——不是說身體上——是心理上。那個時候爸爸的眼睛就會一直看著白璃——白璃的嘴和喉嚨——
白璃能感覺到爸爸的視線在白璃嘴唇上。
每次白璃整根吞進去——爸爸的腹肌都會抽一下。白璃在深喉的時候更喜歡看的其實是爸爸的腹肌。」
她把手指在我肚子上輕輕戳了一下。
洗衣機甩乾結束,提示鈴短促地響了三聲。
她起身把洗衣機關掉,從滾筒里撈出三條洗好的白絲——一條五丹尼爾、兩條八丹尼爾——
走到陽台上,用衣架掛好每一隻的腳尖和腰際,依次夾在晾衣繩上。
收下昨天晾乾的另一條八丹尼爾,疊好放回了屋裡。
珍珠白要明天下午才到——預計在新訂單送達之前,八丹尼爾還剩最後一條備用。
陽台上新晾起的三條濕白絲在晨風中安靜地轉著圈
襠部那片被漿洗多次的淺色區域仍在陽光下隱隱可見。
它們在風裡輕輕撞在一起,又分開,像三條剛剛蛻下的、半透明的白蛇蛻。
她從陽台回來,重新在我身邊坐下。
頭髮已經差不多乾了,後腦勺那撮亂發又翹起來——這次是在側面,耳後位置。
她沒有去壓它,只是把頭靠在我肩膀上,白絲包裹的手指輕輕握著我手指——
不是十指相扣,是她把手指插進我指縫間。然後輕輕收緊,像小時候她牽我手過馬路一樣。
只是現在她的手已經能從我的指縫里滿出來了。
「白璃今天早上過得很開心。焦蛋又添了一顆,白絲又報廢了兩條,深喉又及格了一項,還新編了兩個詞——'喉交'和'即時深喉器'。白璃把它們寫在記錄本上。標題要改。」
「改甚麼。」
「不用改了。就是把'白絲庫存與使用記錄'改成——'白璃與爸爸的每日進展報告'。」
她頓了頓,「白璃上周說想改的——今天終於改了。因為今天早上白璃不是在做實驗。是在——享受。」
她眯起被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陽光晃到的眼睛,輕輕眯了一下。
然後她把頭從我肩上移開,站起來,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赤足踩在客廳木地板上,往洗衣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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