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野外——山路上無處可逃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週六清晨。天還沒亮透,白璃就從床上翻了起來。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腳底在地板上發出極細微的黏膩聲響——
昨晚連續七次高潮後她在浴室里重新換了一條新白絲,最薄的那款,晨光下幾乎完全透明。
她跪在衣櫃前,把最底層的抽屜整個拉出來。
不是拿白絲——是拿運動外套。
白色輕薄款,拉鍊式,面料是防風尼龍,她去年春天在電子媽媽平台買的,只穿過一次——那次是跟林曉去爬山。
她把運動外套拎出來抖了抖,放在床上。
然後又從鞋櫃最底層翻出一雙白色運動鞋,鞋底還粘著上次爬山時蹭上的乾泥。
她蹲在玄關把鞋穿上,白絲包裹的腳趾在鞋頭裡輕輕蜷了一下——穿鞋之前她猶豫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腳底。
這雙白絲太薄了,運動鞋的鞋墊紋路透過絲襪都能感覺到。
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會像赤足踩在鞋墊上。
她站起來跺了跺腳,然後轉身看我。
運動外套拉鍊沒拉,裡面五丹尼爾白絲高領從領口邊緣露出來約兩釐米。
外套下擺剛好到她髖骨位置。
下身只有一條白絲,大腿內側昨晚連續高潮後乾涸的精斑被新白絲蓋住了。
但腿根處仍有幾道極細微的淡白色痕跡,是精液乾涸後被新絲襪吸收後留下的蛋白漬,洗不掉的——她說這是爸爸給她烙的記號。
「爸爸。白璃昨晚連續七次高潮,陰道到現在還是腫的——但不是那種疼的腫,是那種——
被填滿太多次之後麻麻的、脹脹的、每走一步都會想起爸爸的雞巴在裡面是甚麼形狀的那種腫。
宮頸口現在大概還是微微張著的,昨晚第七次高潮的時候白璃能感覺到宮頸口被龜頭撞得——就像被敲開了一點點。
現在走路的時候兩腿一合一張,陰道深處就有一種——說不上來——像是裡面還在被操的錯覺——
其實裡面已經空了,但宮頸口記得那個形狀。白璃不想在床上躺一整天。
不想在沙發上。不想在任何有天花板的地方。
白璃想出去——去真正的野外——在沒有牆壁沒有窗簾沒有電子媽媽沒有陳阿姨沒有鄰居的地方——被爸爸操。
不是陽台上那種還要擔心樓下有人遛狗的半露出。
是真正的——野外。周圍沒有人造的任何東西,只有草、泥土、石頭、樹葉,頭頂是天空,腳下是整座山。
白璃想讓自己的身體記住——不是只在箱子里和床上和沙發上和車里——而是在完全開放的大自然里——被爸爸操是甚麼感覺。」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屏幕上是她凌晨四點半就查好的路線——電子媽媽地圖上標注了一條廢棄的徒步路線,離市區約四十分鐘車程,不是景區,是野山。
山腰有一條十年前被山洪衝坯木橋之後再也沒有人修過的土路。
她翻評論區,有人說那條路現在基本沒人走,雜草都長到膝蓋高了。
她看完這條評論之後從床上坐起來,決定了今天的目的地。
「爸爸開車。白璃導航。白璃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東西——後備箱里放了野餐墊、礦泉水、紙巾、濕巾——
不是用來野餐的,是操完之後擦身體用的。
白璃還帶了四條備用白絲——這條如果在山上撕坯了就換新的。
潤滑液帶了兩瓶——一瓶常溫一瓶冰的。白璃想試試冰火——不是嘴裡那種冰火——是陰道里——
冰潤滑液和爸爸滾燙的雞巴同時進去——溫差大概二十度——白璃想想就覺得小穴要瘋。
啊對了還有防蚊噴霧、創可貼、能量棒——萬一操到一半低血糖了可以啃一口——還有這個——」
她從床頭櫃抽屜最裡面拿出一個還沒拆封的小盒子,透明的塑料包裝里是一根粉色的硅膠肛塞,尾部有一個心形的底座。
她把盒子塞進背包側袋里,拉好拉鍊,拍了拍背包。
「白璃上周在電子媽媽上買的。就是為了今天。在山裡——白璃的後面塞著這個——前面被爸爸操——兩個洞一起——
但肛塞不是爸爸的雞巴——是假的——白璃會一直感覺到後面有東西——但不夠——不夠大不夠燙不夠硬——
然後白璃就會更想要爸爸——想要爸爸把肛塞拔出來——換真的——插進白璃後面——同時前面繼續操——或者反過來——前面塞肛塞——後面操——白璃還沒想好。反正——到了山上再說。」
她把雙肩包甩到背上,白絲手指勾著我的皮帶扣把我往門口拽。
從客廳走到玄關這短短幾步路,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極細微的濕潤腳印——
昨晚高潮後她的腳底腺體似乎還沒完全恢復
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足底在木地板上踩過時會留下轉瞬即逝的微濕印痕。
她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我,晨光從她背後打過來
把她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身體輪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銀色光邊。
運動外套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每次擺動都露出她腰間那一小截被白絲包裹的纖細腰肢。
髖骨的凸起在白絲下清晰可見,那兩塊對稱的骨性突起在她走路時交替上下,像是被絲襪裹住的某種原始節拍器。
「對了。」她走到鞋櫃旁邊停住,彎腰打開最下層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放進外套口袋里。
然後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跳蛋——粉色,約食指大小,尾部連著細細的遙控線——塞進背包側袋。
「萬一白璃在路上就發騷了——爸爸可以先用這個給白璃預熱。在車里。在盤山路上。
白璃坐在副駕駛,夾著跳蛋,爸爸一邊開車一邊用遙控器——白璃在路上就濕透——到了山腳直接操——不用前戲。」
她說「不用前戲」這四個字的時候正在彎腰系鞋帶。
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臀部在彎腰的姿勢下向後翹起,臀峰上的白絲被撐得光滑緊繃,臀溝在彎腰時變深變窄。
她系好鞋帶站起來,拉上運動外套的拉鍊,把背包背好。
然後指了指牆上的鐘——才六點四十,小區里還安安靜靜的。
「走吧。趁還沒人出門。白璃在車庫里等爸爸,快一點。」
車程四十分鐘。
第一段是市區快速路,她被跳蛋預熱得幾乎全程夾著腿。
跳蛋塞進去的時候她仰頭對著車頂棚低低地喘了一聲,說不是冷——跳蛋的硅膠外殼有點涼,但一進去就被陰道裹熱了。
遙控器在排擋桿旁邊,我每按一次她就往椅背里縮一下,白絲包裹的膝蓋緊緊夾在一起。
過了隧道之後她終於忍不住把座椅往後調,抬起屁股把自己白絲襠部撕了一道小口。
然後把跳蛋往里塞了更深,貼著宮頸口震動,說這樣不會掉。
到了山腳我停車時她整個人已經癱在副駕座椅上
五丹尼爾白絲的大腿內側在剛才半小時里被跳蛋震得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現在襠部那片濕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擴散。
她把跳蛋從腿間抽出來用濕巾包好扔進背包,然後打開車門深吸一口氣。
山風灌進車里,涼絲絲的,帶著泥土被太陽曬過之後特有的乾爽氣味和松針的清香。
她站在車旁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拉扯著腋下與肋側的絲襪纖維。
但只伸了一半她就睜開眼,把手收回來捂在胸口——山風太涼了,她的乳頭在五丹尼爾白絲下驟然硬到極限,凸點高度從約三毫米在約兩秒內升到了近六毫米。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兩個清晰的深色凸起,然後抬頭看我,嘴角慢慢彎起來。
「空氣——不一樣的。山裡的空氣比城裡涼了大概好幾度。白璃的身體能感覺到——風從白絲纖維之間穿過去,五丹尼爾太薄了,風幾乎是直接吹在皮膚上的。
白絲的保溫效果在這種風裡根本沒用——但白璃不冷。白璃現在——全身都在發燙。
不是因為跳蛋——那個已經關了。是因為白璃知道——再過一會兒——
爸爸就會在這座山上的某個地方——操白璃。沒有屋頂,沒有牆壁,沒有任何人造的遮擋。白璃會被爸爸操得——整座山都聽到。」
她轉身踏上土路。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雙腿在山林間的小徑上交替前行——
大腿後側肌肉在爬坡時微微繃緊,白絲在膝蓋窩的位置隨步態反復折疊又舒展,小腿肚在踮腳跨過樹根時鼓起一小團柔軟的弧度。
她的運動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碾壓聲。
走了大約一刻鐘,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濕漉漉的。
然後她停在一棵粗壯的松樹前。
樹幹直徑大約半米,樹皮粗糙龜裂,松針在頭頂的樹冠里被山風吹得沙沙響。
「這裡。白璃的第一站——路邊野林。周圍沒有人。白璃可以大聲叫——叫到對面的山都聽到——叫到鳥飛起來——叫到自己嗓子啞。
山不會報警,樹不會偷拍,天空不會審判。
白璃今天要在所有能看到的地方被爸爸操——樹下、溪邊、山頂、崖石。白璃要在這座山上——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刻上爸爸的印記。」
她從背包里抽出一張野餐墊,展開鋪在松樹下的軟泥地上。
然後她轉身從背包側袋里拿出那個粉色的硅膠肛塞,舉到我面前晃了晃。
陽光照在肛塞尾端的心形底座上,投下一小片粉色的影子落在她白絲包裹的小腹位置。
「這個——白璃剛才在車上就想塞了。但是跳蛋在裡面,再塞這個怕掉出來——車座會弄髒。
現在白璃終於可以塞了。
爸爸幫白璃——塞後面。白絲襠部還沒撕——等一下白璃自己撕前面。
爸爸先幫白璃把後面堵住——把肛塞塞進去——然後白璃前面再被爸爸操——後面有東西頂著——直腸一直被填滿——陰道被爸爸的雞巴操——兩個洞同時——但一個是假的——一個是真的——
假的會一直被真的從隔壁撞得往里震——撞一下肛塞就往直腸深處滑一點——白璃想想小腹就酸得——
像要高潮了但實際上還沒有——白璃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叫這種感覺——大概就是——肛塞先預熱,雞巴後來補上。」
她轉過身,雙手扶住松樹粗糙的樹幹,臀部往後高高翹起。
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臀峰在林間斑駁的陽光下光滑緊繃。
她自己在襠部絲襪上用力撕開一道裂口。
五丹尼爾極薄的絲襪在林間乾燥的空氣里撕裂時發出清脆的纖維崩斷聲,裂口從襠部向下撕到臀溝上方約十釐米。
她把裂口邊緣用手指撥開,露出後庭入口——粉色的肛門括約肌在清晨的冷空氣里微微收縮,周圍的皮膚光滑無毛,褶皺呈完美的星形放射狀。
山風吹過她的會陰時她輕輕抖了一下,肛門入口在冷空氣刺激下驟然縮緊成一個更小更緊的粉點。
她把手伸進背包側袋摸出那瓶常溫潤滑液遞給我。
「先塞後面。後面塞好了——白璃再轉過身來給爸爸操前面。」
我擰開潤滑液蓋子,在她後庭入口慢慢滴了幾滴。
潤滑液從瓶口墜落到她肛周褶皺上時她臀肌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用手指把潤滑液均勻塗抹在肛口周圍——冰涼的液體在她體溫下逐漸變暖,後庭入口在潤滑和按摩中逐漸放鬆,從緊緊閉合的星形開始微微張開。
她努力深呼吸放鬆括約肌,同時把臀翹得更高。
我把那根粉色硅膠肛塞——約食指粗細,頭部略尖,尾端是心形底座——慢慢推進她的後庭。
括約肌在異物入侵時本能地緊縮了一下,然後在她努力放鬆下緩緩張開。
粉色肛塞一點一點沒入她後庭入口,尖端通過括約肌環時她的臀肌輕輕顫抖,肛口在肛塞最寬處通過後緊緊箍在塞子頸部——那個心形底座穩穩地貼在她肛門外側。
硅膠的涼意在她直腸內壁慢慢被體溫捂暖,她的後庭入口重新收緊,把肛塞牢牢鎖在直腸深處。
「好涼——屁股裡面——被肛塞填滿了——不是爸爸的雞巴——涼涼的——硅膠——有點硬——不是很軟——直腸現在——在適應那個形狀——不一樣——沒有爸爸那麼燙——也沒有脈搏——但它一直在裡面——白璃每動一下——直腸壁就蹭到肛塞——然後就會——想起爸爸。
直腸很誠實——它要真的——不要假的——假的在裡面只會讓它更想要真的。
不過現在先這樣——白璃先堵著後面——前面的小穴現在歸爸爸——操白璃——操完前面再換後面。」
她把野餐墊鋪在樹下,轉身仰躺下來,白絲包裹的雙腿大大張開。
晨光從松針縫隙間漏下來,投在她白絲襠部的裂口中央,正好照亮了那片早已濕透的區域。
白虎私處在裂口下完全暴露——粉嫩的小陰唇微微外翻,陰道口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蜜汁沿著會陰往下淌,在野餐墊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抬起一條腿,白絲足尖輕輕踩在我胸口。
「爸爸——白璃在路上走了那麼久——一邊走一邊想著待會兒要在樹下被爸爸操——陰道一直在自己流水——不是前戲——是純幻想——
從山腳走到這裡每一步都在想——然後白璃發現——在大自然里走路的時候陰道會自己在濕——不是因為摩擦——
是因為白璃滿腦子都在想爸爸——這裡全是樹的味道和泥的味道——越走越覺得——
自己像一隻被爸爸牽出來散步的母狗——到了一棵最粗的樹下就該停下來——讓爸爸操母狗——
白璃現在是發情的母狗——母狗的小穴空了一路——跳蛋不算——跳蛋是假的——母狗要真的——要爸爸的大雞巴——整根——一捅到底——操進母狗最深處——把這棵樹下的泥土都澆上母狗的騷水——」
我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
山風吹過龜頭,比室內空氣涼了大約十度,激得整根雞巴在風裡微微彈了一下。
我掐著她的腰側,膝蓋跪在野餐墊上,然後猛地挺了進去。
整根。
一捅到底。
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口上。
她的雙手在野餐墊上猛地抓緊,十根白絲手指在墊子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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