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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野外——山路上無處可逃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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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了一聲在空曠山林里拖得極長極響的浪叫——那聲音在安靜的山林間異常清晰,驚起了遠處樹冠里幾只不知名的鳥。

「啊——!爸爸在山裡操母狗!和家裡完全不一樣!在家裡的時候白璃知道四面都是牆——

沒有人聽得到,叫破了嗓子也只有爸爸能聽到!

但山裡是開放的——空間是無限的——白璃的聲音可以傳到對面那座山!

如果對面山上有人——他一定能聽到有人在叫爸爸操我——他知道有個母狗在樹林里被操——

但他永遠找不到我們在哪——因為聲音在山谷里會彈來彈去——他分不清方向——但他會聽到!

那個陌生的登山者——他站在對面山脊上——聽到樹林深處有個女生在喊爸爸操我——他會硬——但他不知道他是誰——

也不知道白璃長甚麼樣——他只知道白璃的叫聲好騷——騷到整個山谷都在震——操得好深——好深——白璃的陰道在露天——被山風吹著——被樹葉的影子晃著——被整座山包圍著——比電影院更刺激——電影院還有人——山裡沒有——比陽台更自由——

陽台上還要擔心被鄰居看到——這裡沒有人能看到——但白璃的聲音可以被整個山谷聽到——它們不知道白璃是誰——但它們會記住——

這座山裡有一個白絲母狗——每周都來——每次都在樹下被爸爸操——留下一地騷水——松樹吸收了變成松脂——幾百幾千年以後——被人類挖出來——磨成琥珀——琥珀裡面封存著白璃今天留下的——味道——」

她一邊被操一邊說騷話,語氣越來越放蕩,從母狗說到琥珀,邏輯在快感中斷裂又重新組合。

肛門裡的硅膠肛塞在我每次撞入時都被從陰道後壁隔著一層肉牆頂得往直腸深處滑約半釐米——

她每次被撞都感覺到後面那根假東西在震,同時陰道又被真雞巴塞得滿滿當當。

兩個洞同時被填滿的幻覺讓她在第一次高潮來臨之前就分泌了比平時多接近一倍的蜜汁,她把自己的白絲腿架在我肩膀上,雙手從外側掰開自己濕淋淋的陰唇。

「操深點——再深點——白璃的宮頸今天特別——因為後面塞著肛塞——直腸被堵住了——

陰道和直腸之間的肉牆被前後夾擊壓得更緊——陰道變得更窄了——肛塞在直腸里隔著牆頂到陰道後壁——和龜頭對撞——

每一下都在白璃最深處——像兩個人在白璃盆腔里打架——但兩個都是爸爸——一個是真的雞巴——

一個是被爸爸親手塞進去的假雞巴——假的也是爸爸塞的——所以算半個爸爸——爸爸和半個爸爸同時在白璃身上——」

高潮在她說到「同時在白璃身上」時驟然炸開。

她的雙腿在我肩膀上劇烈顫抖,整個人在野餐墊上弓起腰又重重落下。

她抓緊我前臂的手指甲在皮膚上划過幾道淺淺的紅印。

叫聲陡然拔高後被宮頸口的痙攣截斷成極短極促的連續氣聲——喉嚨里只剩不受控的「爸——爸——爸——爸——」。

陰道壁劇烈痙攣,從宮頸口到入口整條陰道以每約零點四秒的間隔反復猛烈箍緊我的雞巴。

大腿內側肌肉群劇烈抽搐,五丹尼爾白絲在痙攣的皮膚表面被撐出連續不斷的不規則波紋。

後庭里的肛塞在她高潮中被直腸蠕動推到最深——她肛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心形底座,高潮的盆腔收縮把肛塞往深處又吸進去將近一釐米。

幾根松針從頭頂樹冠上簌簌落下,落在她白絲包裹的鎖骨上。

她癱在墊子上痙攣了約二十秒。

然後喘著粗氣從野餐墊上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襠部。

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高潮後特有的透明潮液,和之前殘存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側頭看了一眼樹旁不遠處的溪流,眼睛慢慢亮起來。

「野餐墊不能浪費——但白璃身體髒了。陰道里全是爸爸剛才射的和白璃自己流的。肛塞還堵在後面。

白璃想去那邊小溪洗一下——把身體洗乾淨。然後再換一個地方——白璃今天不能讓爸爸只在一棵樹下操——白璃要在這座山上——每個地方都留下。」

她把肛塞從後庭慢慢拔出來。

硅膠塞子退出時她的肛門括約肌緊緊箍住塞子最寬處,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極其清脆的悶響。

她低頭看了看肛塞上沾著的透明潤滑液和極少量腸道分泌物的混合液體,用濕巾擦乾淨收進背包。

然後她把運動鞋和襪套脫下來放在樹根上,赤足踩在鋪滿松針的泥地上,沿著坡往下走。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站在溪邊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

她彎腰將三根手指伸進陰道,讓精液從深處流出來,滴進溪水里——濁白的液團在水面上短暫漂浮了約一秒,然後被水流衝散。

她又蹲下來用冰涼的溪水潑在自己大腿內側白絲那些已經乾涸的濁白斑痕上。

溪水極涼——大概只有十來度。

她潑第一捧的時候大腿皮膚驟然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透過被浸濕而變得更透明的白絲清晰可見。

她繼續潑,用手掌搓洗白絲表面的精斑和蜜汁混合物。

濕透的白絲從奶白變成接近透明的灰白,緊緊貼在她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上。

「溪水好涼。白璃的身體在發抖——但白璃喜歡這種冷——冷到讓陰唇都在收縮——剛才被操得張開的陰道口現在被冷水一激——又在縮。

爸爸過來——白璃想在這小溪邊——再做一次。不是洗完了再做,是邊洗邊做。

站在水里被爸爸操——和浴缸不一樣——浴缸是熱的、封閉的、人工的。

溪水是涼的、流動的、野生的。

水在白璃腳踝邊流過——流過白璃的腳趾——流過趾縫——然後白璃被爸爸從後面操——

整個身體一半是溪水的冷——一半是雞巴的燙——冷熱在白璃腹腔里撞——

就像昨天白璃想象的那樣——冰潤滑液和熱雞巴同時進——但這次不是潤滑液——是整條溪。」

她轉身雙手撐在溪邊一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上,臀往後高高翹起。

戶外陽光照著她白絲包裹的濕臀,浸水後的八丹尼爾反射出更刺眼的波光。

她分開雙腿,白絲裂口大大敞開,被操得微腫的陰唇與陰蒂清晰可見。

我涉水走到她身後——溪水沒到小腿,水流很急,在腳踝周圍衝刷出小小的漩渦。

我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她穴口。

然後猛地挺了進去。

整根。

她的叫床聲和溪水聲混在一起——一個是清亮的高音,一個是低沈的流水聲,在空曠的山谷里交織成一種極其原始的二重奏。

「啊——!好涼!好燙!白璃的陰道被爸爸操進來的時候——還有一截龜頭也把冰水推進來了——

白璃能感覺到那幾滴冰水——在陰道最深處——混著爸爸滾燙的精液和蜜汁——冰水在宮頸口附近——不到一粒米——但它存在——白璃能感覺到它——

它在白璃最深處的那一小片區域——冰的——然後被燙的包住——然後冰的化了——然後白璃就分不清了——整個陰道都像——被泡在爸爸的溫度里——

還有冰水和肛塞拔出去之後直腸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只剩下溪水的涼——灌進去——直腸口在收縮——

它還記得剛被肛塞撐過的尺寸——現在空了——涼涼的——然後陰道被燙雞巴操——啊啊——爸爸操白璃——在這條溪里——水在腳踝上衝——

水聲蓋住我們撞在一起的聲音——但蓋不住白璃的叫聲——白璃叫得整條溪都能聽到——

溪水把白璃的聲音帶到下游——下游如果有人洗衣服——會聽到上游有個母狗在叫爸爸操我——她抬頭往上游看——看不到——只能聽到聲音——還有濺水的聲音——爸爸撞白璃屁股撞出來的水花——」

她越喊越放肆,嗓門拖得極長極尖。

溪流很淺但很急,站在水里被操的感覺和任何室內場景都截然不同——

水的阻力讓每次插入都需要更大的推力。

但水的浮力又讓抽出的動作變得更輕快。

她的臀在我每次撞入時都會濺起一片水花,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光落在她白絲包裹的脊背上、落在我手臂上、落在溪石上。

她踮起腳尖,一隻手從石頭上移開,伸到水下,手指掰開自己被操得翻出的陰唇,讓溪水直接灌進陰道入口。

冰涼的溪水在她陰道口打了個旋,然後被我的龜頭撞進深處。

她尖叫起來,說冰水直接撞到子宮口了——她能感覺到涼意從陰道深處沿著子宮壁往腹腔深處蔓延,然後被滾燙的龜頭重新加熱。

冷熱交替越來越劇烈,她的盆底肌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上半身趴在溪石上,臉貼在冰涼濕潤的青苔表面。

乳房壓上粗糙的苔蘚——乳尖被冰涼的青苔和細碎石粒激得發疼,整個人在疼痛和快感的夾擊下被頂進高潮痙攣。

陰道內壁從深處翻出一波波收縮,大腿和臀同時劇烈顫抖,肛門入口也在跟著同步收縮。

她趴在石頭上叫到嗓子發劈,口水從嘴角流到石面上淌進溪水里被水衝散。

她弓起背痙攣了一陣,直到我最後深深插到底,龜頭壓在宮頸口不動。

她大口喘氣,趴在石頭上哼了幾聲,然後自己慢慢撐起來,扶著樹根跨回岸上。

她坐在野餐墊上,從背包里翻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

然後仰起頭,眯著眼對她面前的光斑做了個鬼臉。

「這是白璃這輩子第一次在溪水里被操。爸爸的龜頭推開冰水的那一瞬間——宮頸口從來沒那麼敏感過——

像是被冰錐和熨斗同時碰了一下——特別特別麻——然後整條直腸都在抖。

白璃後面雖然現在空著,但肛塞剛拔,它還記得被撐住的形狀——直腸口還在微微張開——冰水滲進去過——現在又熱起來——

白璃覺得後面好像在往外淌——不知道是剛才的潤滑液還是腸液——反正不能再洗了——」

她笑了一聲,重新把臉埋進膝蓋間用力呼吸了幾下。

之後她縮進野餐墊里擦乾身體,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補上去的八丹尼爾白絲——襠部那道裂口越撕越大,從臀溝一直裂到靠近腰際。

她自己把裂口邊緣的濕絲襪纖維搓乾淨。

然後從背包里又拿出了一個全新的東西——一根細長的透明軟管,連著一顆注水用的清潔球。

「白璃在山下準備好的。不是灌腸——是灌溪水。白璃想用最天然的水灌進直腸里——

把剛才肛塞帶進去的涼意和潤滑液全換出來——然後讓爸爸直接射進白璃後面。

不戴套。直腸和溪水一樣涼——精液射在裡面要很久才會被體溫捂熱——

這樣爸爸的精液會在白璃直腸里停留很久——因為直腸不分泌、不排泄、不吸收——只會慢慢被血液帶走——

在帶走之前精液會一直留在那裡——泡著直腸內壁。白璃想試試——全天然——沒有潤滑液、沒有套、沒有肛塞——只有冰涼的直腸和滾燙的精液——就這兩種。可以嗎爸爸。」

她把軟管接在清潔球上,用溪水灌滿。

然後跪在溪邊自己把軟管頭慢慢插進後庭。

灌水時她臀輕輕抖了一下——溪水從軟管流進直腸深處,冰涼感從肛口一直往上蔓延到整個盆腔。

她說涼,但是很舒服——像從裡面被洗過一樣。

灌滿後她對著溪水排空,重復了兩次。

直到確認清潔球里只剩下清澈的水才停下來。

她把軟管收好,轉身趴在野餐墊上,臀高高翹起。

「來吧爸爸。這次是真正的全天然肛交。沒有潤滑液——冰涼的直腸就是潤滑。沒有套——

雞巴直接蹭進直腸內壁。

白璃不怕疼也不怕涼——白璃只要爸爸的精液留在直腸最深處不走——白璃自己跪好——爸爸直接插進來就行——

直腸現在已經乾淨又空了——只缺爸爸的雞巴。來操白璃的屁眼——把這棵樹下最後一樣東西——白璃的直腸——也標記上爸爸的味道。」

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白絲包裹的臀瓣。

肛口在剛才灌洗後還在輕輕收縮著,粉色括約肌微微帶著水潤的反光。

龜頭抵在那個乾淨的、還在不停翕動的入口上。

沒有潤滑液,但直腸內壁仍有極少量清水殘留,加上她剛被肛塞撐了太久,括約肌在適應過撐開後暫時還留有一些肌肉記憶。

我推進——龜頭順利通過肛口,但比平時多了一層乾燥的摩擦感。

進入不到三分之一,她的直腸內壁就自發分泌出腸道保護性黏液——極滑極薄,貼合著前端的每寸皺襞。

整根緩慢推進到她直腸深處約大半之後,她悶悶地叫出了聲。

「啊——沒有潤滑的直腸——更緊——更澀——龜頭被直腸壁——粗糙地刮——但這種刮不是乾——是有一點——有點——直腸自己在適應——它在分泌——白璃感覺到了——腸液在分泌——比潤滑液更滑更薄——它邊被操邊自己潤——爸爸感覺到了嗎——

直腸比白璃本人還誠實——它不想要潤滑液——它只想被爸爸的雞巴操出它自己的水——啊——撞到——乙狀結腸入口了——那裡——是直腸最深的位置——被頂到的時候——白璃的左腳會——啊——」

她的整個左腳果然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白絲足尖在野餐墊上蹭出一道褶皺。

直腸深處被毫不留情地完全填滿,她整個人趴進墊子里,臀高高翹著,肛口死死箍住我幹部。

沒有套的精液第一次直接射進她的直腸——我能感覺到精關大開時,肛口括約肌瞬間絞緊,直腸內壁的皺襞把那幾股濁白全包在裡面,一滴也沒往外漏。

拔出來時,肛口過了幾秒才輕輕吐出一小團乳白——剩下的全封在了深處。

她用手指輕輕按住自己的肛口,回頭看我,天藍色眼珠里全是滿足到極點之後的慵懶和放蕩。

「封住了。現在再往上走。白璃要堅持爬到山頂。爸爸覺得——白璃右邊屁股里現在含著爸爸的精液,左邊陰道還在自顧自地流水——

這樣走山路是甚麼感覺?白璃告訴你。每一步——腿抬起來——直腸里的精液就往里滑一點點——

陰道從上往下又漏幾滴——兩邊一起往下淌——左腿是爸爸的精液,右腿是白璃自己的騷水。走到最後幾步白璃的肛口就可能封不住——一路滴上山頂。」

她把野餐墊捲起來收進背包,重新拉上運動外套。

八丹尼爾白絲的襠部裂口大得已經沒有遮擋功能,她乾脆把裂口邊緣往兩邊塞進大腿根部,讓私處和肛口完全暴露在外面——

用她的話說,「反正山裡沒人,白璃這樣走更涼快。」

她把運動鞋重新穿上,白絲包裹的腳趾在鞋頭裡輕輕蜷著,背上背包,拉著我的手腕沿著廢棄徒步路線繼續往上爬。

山路越來越窄,碎石越來越多。

肛交之後她的走姿明顯不穩了——每一步都輕輕夾著右臀,光天化日下半張著臀縫踩過我身前的碎石。

直腸深處的精液和肛口邊緣殘餘的滑液在每步爬坡中被反復擠壓,偶爾會有極細的濁白沿著大腿後側流下,她就在原地停下來喘口氣,拿紙巾擦乾淨,然後指著山坡下的雲霧對我說——爸爸,那邊的雲好像也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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