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曉發現——絕望中的瘋狂做愛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林曉約白璃在學校圖書館天台見面。
時間是週四下午三點,白璃正好沒課。
她出門前換了一條新的八丹尼爾白絲,外面套了寬松的淺藍色牛仔褲和白色短袖T恤,白絲高領從T恤領口邊緣露出約一釐米。
她在玄關彎腰穿運動鞋的時候,後腦勺那撮亂發翹得格外高,她用手指隨便攏了兩下,沒攏住,就放棄了。
「爸爸。林曉約白璃去圖書館天台。她說有事想問白璃。白璃大概知道是甚麼事——上次在電影院散場的時候林曉看到白璃和爸爸在一起,白璃臉特別紅,爸爸肩膀上還有白璃咬的牙印。
後來在食堂她也問過白璃好幾次——男朋友是誰、年上還是同齡、到哪一步了。白璃每次都糊弄過去。但林曉太聰明瞭。她大概已經猜到了。」
她系好鞋帶站起來,拉了拉牛仔褲的褲腳,把白絲包裹的腳踝遮住。然後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嘴唇在我下巴上輕輕碰了一下。
「不管她問甚麼——白璃都不會否認。林曉是白璃最好的朋友。從新生群到現在,她從來沒嫌棄過白璃的白頭髮。
如果她真的猜到了——白璃不想對她撒謊。但白璃也不會主動說。
白璃只是——等她問。如果她問了,白璃就默認。如果她沒問——白璃就當甚麼都沒發生。」
天台的風很大。
十一月的午後陽光被風吹得支離破碎,灑在水泥地面上像一片片晃動的碎玻璃。
白璃推開天台鐵門的時候,林曉已經靠在圍欄邊等她了。
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旁邊圍欄上還放著一罐沒開的——是給白璃帶的。
「來了。給你買了可樂。冰的。你上次說喜歡喝冰的。」
白璃接過可樂,拉開拉環,氣泡嘶嘶地響。
她靠在林曉旁邊的圍欄上,喝了一小口。
兩人沈默了片刻,風把她們的頭髮都吹亂了。
白璃伸手攏了攏自己雪白的長髮,指尖碰到後腦勺那撮永遠翹起的亂發,習慣性地壓了一下——這個動作是她從小做到大的,但她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
林曉注意到了。
「白璃。我問你一件事。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也可以選擇騙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白璃握著可樂罐的手指輕輕收緊。鋁罐在她指尖下微微變形,發出極細微的金屬脆響。
「你那個男朋友——是你爸爸,對嗎。」
沈默。
風聲灌滿了整個天台。
遠處操場上有人在踢足球,哨聲和吶喊聲被風切成碎片飄過來。
白璃沒有回答。
她盯著手裡的可樂罐,看著罐口那圈鋁皮上凝結的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手指在罐身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個圈的大小和乳暈差不多,她自己大概也沒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出處。
林曉沒有催她。林曉只是把手裡剩下的半罐可樂放在圍欄上。
然後雙手插進外套口袋里,看著遠處的操場,等。
「你怎麼知道的。」白璃終於開口了。
聲音很輕,但很穩。沒有發抖,沒有哭腔,只是比平時低了大概半個八度。
「很多小事。你說過男朋友是年上,大了大概一輪。你說過他認識你很久,從小就認識。
你說過他不能公開,因為有一些'比較複雜的原因'。你在電影院那次臉紅得特別不正常——
不是害羞,是那種——高潮剛過之後毛細血管擴張的紅。我爸是醫生,我懂一點。
還有你爸爸肩膀上那個牙印——白璃你咬的。正常女兒不會在自己爸爸肩膀上咬一個那麼深的牙印,隔著一層襯衫還能看到淤血。
你每周總有幾天中午不在學校——你爸公司離學校只有大概二十分鐘車程。你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電子媽媽家庭健康監測——你家沒有媽媽。」
林曉轉過頭看著白璃。
白璃沒有躲開她的視線。
天藍色眼珠在天台的風裡亮得驚人,眼眶邊緣開始泛紅,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只是一個極細微的、幅度大概不到五度的點頭。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林曉,嘴角甚至彎了一下。
「是。男朋友是我爸爸。蘇遲。你們上次在電影院見過,你說他長得帥,學者型的那種。白璃當時差點當場死掉。」
林曉沈默了很久。
她拿起圍欄上那半罐可樂又喝了一口。
然後把易拉罐放在水泥地上,轉身靠在圍欄上和白璃肩並肩。
她的表情沒有厭惡沒有震驚,只是有一種被驗證了某種不願面對的猜測之後的沈。
「白璃——你沒有否認。」
「你說了可以不回答。但我不想對你撒謊。你是白璃最好的朋友。從新生群到現在,你從來沒嫌棄過白璃的白頭髮。
你是唯一一個跟白璃說'白頭髮很酷不用染'的人。所以白璃不否認。就是他。不是男朋友——是爸爸。白璃的男朋友是爸爸。」
林曉雙手插在口袋里,看著天台的欄桿外面。
遠處操場上那場足球賽剛進了球,歡呼聲被風吹過來,在這棟樓的天台上聽得格外清楚。
她把腳邊那罐沒開的可樂用鞋尖輕輕碰了碰。
「你知道我爸媽離婚的原因嗎。不是出軌,不是錢。是我媽覺得我爸'太愛我了'。沒有發生甚麼——甚麼都沒發生。
但她說我爸看我的眼神'不對'。後來她帶我搬走了。我再沒見過我爸。
所以我沒資格評判你。我甚至不知道我爸是不是真的'不對',還是我媽想太多了。但如果是你和你爸——是真的——那至少你們是真的。」
白璃轉過頭看著林曉。
她剛才一直忍著沒掉的眼淚在林曉說出「我再沒見過我爸」時終於滾下來了,順著臉頰一直流到嘴角,她沒有擦,只是讓眼淚淌進嘴唇嘗到了咸味。
「你不覺得白璃惡心?」
「我不知道。我不覺得你惡心。但我覺得這件事本身——很危險。白璃你有沒有想過被發現後的後果。
萬一不是撞見我這種人而是某個直接報警的人呢。
你可能會被帶走,你爸會進看守所,你們家的財產會被凍結,你的大學學籍會被註銷,新聞標題會寫——你想象過嗎。」
「每天都在想。從十六歲就開始想了。每一天都在想。躺進箱子那天晚上白璃在緩衝棉上蜷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中間把每一種後果都分別預演過好幾遍。
最坯的就是被抓住,爸爸被抓走,白璃被送去不知道甚麼機構。
最好的——就是到死都沒被發現,死的時候白璃臉上還掛著翻白眼的淫蕩表情——大概是高潮里被爸爸操死的。」
林曉想笑又沒笑出來。她咬著下唇盯著天台的鐵欄桿,沈默了大概兩分鐘。然後她嘆了口氣,從外套口袋里掏出煙盒,又放了回去。
「我不會說出去。我沒有任何理由說出去。你是唯一一個敢把這種事告訴別人的人,我要是說出去就太不是人了。
但我建議你——至少在學校里弄一層保護色。你那個'男朋友'不能永遠是'我爸爸'。總有一天會有人不像我這麼好說話。白璃,保重。」
林曉推開天台門進去了。
鐵門在她身後合上時發出沈重的金屬撞擊聲,在天台上回蕩了好幾秒才消散。
白璃一個人站在圍欄邊,風吹著她的白髮和T恤下擺。
八丹尼爾白絲的襠部在她和林曉對話的整個過程中已經濕透了——不是因為性慾,是緊張。
盆底肌在恐懼中持續緊縮了大概十分鐘,陰道在這期間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大量蜜汁。
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白絲已經濕到了膝蓋上方。
她彎下腰撿起林曉留給她的那罐沒開的可樂,冰涼的罐底貼在她白絲包裹的手心裡,鋁罐上凝結的水珠沿著她的手腕淌進袖口。
她掏出手機給我發了條消息。
「爸爸在家嗎。白璃馬上回來。回家之後甚麼都不要問。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書房裡畫圖。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我立刻放下了筆。
白璃發消息的語氣和平時完全不同——沒有貓貓頭,沒有「白璃愛你??」,沒有「大概」
「可能」
「也許」。
只有一句「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推開圖紙站起來,走到客廳。
約一刻鐘後,門鎖響了。
白璃推開門走進來,運動鞋踩在玄關瓷磚上,手裡攥著一罐沒開的冰可樂,罐身已經不再冰——被她攥了一路,冰水全變成了手汗和白絲掌心的濕痕。
她的眼眶是紅的,但臉上沒有淚痕。
她在公交車上把眼淚擦乾淨了。
她把可樂放在鞋櫃上,換了拖鞋,走到客廳中央站定,低頭看著我坐在沙發上。
牛仔褲的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不是水。
「林曉知道了。她在天台上直接問了白璃——'你那個男朋友是不是你爸爸'。白璃沒有否認。
她是從新生群就認識的人,她見過爸爸在電影院裡肩膀上的牙印,她說你是學者型的帥——
白璃當時差點當場死掉。但她不會說出去。她爸媽離婚的原因就是她外公覺得她爸愛她愛得不對——
她媽帶她走了,她從那以後再沒見過她爸。白璃把能說的都告訴你了。現在白璃甚麼也不想再想——只求爸爸別讓白璃腦子停下來。」
她站在客廳中央,淺藍色牛仔褲的褲腳遮住了白絲包裹的腳踝。
但大腿內側那片從襠部蔓延到膝蓋上方的深色濕痕已經透過布料洇了出來。
她的手指攥著T恤下擺,指關節在八丹尼爾白絲下微微泛白。
天藍色眼珠里沒有眼淚——在天台上流過一遍了,在公交車上忍回去了。
現在她的眼眶只是微微泛紅,像被風吹了很久。
「甚麼都不要問——白璃在天台上已經把能說的都跟林曉說了。林曉說不會說出去,但她沒說她覺得白璃正常。
她說這事本身——很危險。白璃知道危險,每一天都知道。
但現在白璃腦子里全是天台上的風和林曉最後那句'保重'——她的意思可能是以後可能不會再和白璃一起吃飯了——白璃不想再想。
爸爸——操白璃。不是那種溫柔的——不是傳教士——不是面對面抱著操——是那種——操到白璃腦子空掉的——操到白璃除了爸爸的雞巴甚麼都感覺不到。求你了。」
她說完這句「求你了」之後,手指從T恤下擺移到自己牛仔褲的扣子上。
金屬扣在她發抖的手指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她把拉鍊拉下來,牛仔褲從腰際滑到腳踝,堆在玄關和客廳交界處的地板上。
她跨出褲腿,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下半身在客廳燈光下完全暴露——
襠部那片從大腿根部蔓延到膝蓋上方的濕痕在燈光下反射著不規則的濕潤光澤。
然後她雙手抓住T恤下擺,從頭頂脫掉。
白色短袖被扔在牛仔褲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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