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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林曉發現——絕望中的瘋狂做愛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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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全身只剩那條八丹尼爾白絲。

她的乳房在白絲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挺著在絲襪表面頂出兩個清晰的深色凸點,乳溝在沒有任何擠壓的情況下仍然很深。

「爸爸不脫嗎。」

我站起來,她伸手解開我的皮帶。

金屬扣的咔噠聲比平時更響——因為她的手指在發抖,拉了好幾次才把扣子解開。

她把我褲子褪到腳踝,內褲也拉下來。

雞巴彈出來時龜頭打在她白絲包裹的手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攥住了幹部。

她的手還在抖,但攥得很緊。

「硬了——爸爸已經硬了——白璃知道爸爸會硬——因為白璃在公交車上發那條消息的時候,一邊打字一邊夾腿——白璃就知道——

爸爸看到消息一定會硬——不是硬白璃的身體——是硬白璃需要爸爸操——

爸爸最瞭解白璃甚麼時候需要被操——不是陰道需要——是腦子需要——

白璃的腦子在天台上被林曉那句'保重'戳穿了——現在全是洞——爸爸操進來——把洞堵上——用雞巴——」

她轉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臀部往後翹起來。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臀峰在燈光下光滑緊繃,她雙手從背後抓住自己襠部的絲襪狠狠一撕——裂口不是平時那種小心謹慎的小口,而是一把撕到最大。

絲襪纖維在她用力過猛的手指下發出極其刺耳的斷裂聲,從臀溝一直裂到腰際,再沿著另一側往下撕

整個襠部在約三秒內被她自己撕成了前後貫穿的巨大裂口。

白虎私處從裂口中完全暴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蜜汁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的白絲上匯成幾道不規則的透明溪流。

陰唇因為極度充血而顯得比平時更紅更腫,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

「撕爛了。白璃自己撕的。反正白絲可以再買。反正白璃的裙子能遮住。反正沒有人會看白璃大腿內側。

反正林曉已經知道了——她一個人知道就夠了——白璃不用再在所有人面前假裝正常——

白璃只用在爸爸面前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腦子空掉——操到甚麼都想不起來——

操到白璃忘記剛才天台上那陣風——操到白璃忘記林曉說'保重'的時候白璃差點哭出來——

操到白璃忘記她可能不會再和白璃一起吃飯了——爸爸——操——操白璃——用最大的力氣——把白璃當母狗操——當性玩具——當任何東西——只要讓白璃腦子停下來——」

我掐著她的腰側,猛地一捅到底。

不是緩慢適應,不是一寸一寸推進,是整根一捅到底。

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口上,那個硬中帶軟的環形組織被撞得往腹腔深處狠狠縮了一下。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不是疼,是釋放。

她在天台上忍了那麼久的情緒被這一下撞穿了。

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關節在白絲下泛白,臀拼命往後頂,把宮頸口往我龜頭上碾。

「啊——!就是這個——爸爸操白璃——整根——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白璃從破處到現在從來沒有膩過這個感覺——整根——填滿——撞到宮頸——

白璃的陰道就是為這個長的——為了被爸爸整根填滿——白璃在天台上忍了好久——林曉問白璃的時候——

她說'很危險'——白璃知道——但白璃還是點了一個頭——這個頭點下去的時候白璃在想——

如果今天就是最後一天——如果明天就有人來抓我們——那白璃現在就要被爸爸操——操到死——操到最後一秒——操到警察來敲門的時候白璃的陰道還夾著爸爸的雞巴——」

我猛烈抽送。

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龜頭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撞回宮頸口。

啪啪肉撞聲在客廳里回蕩,和她的浪叫混在一起。

抽送的速度比平時更快更狠,我掐在她腰側的手指陷進白絲和內收肌群之間

每次撞入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得沙發扶手發出吱呀聲響。

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擊下劇烈彈跳,蕩開的幅度比平時更大——因為她今天沒有控制,沒有保留,沒有任何「白璃還要維持一點形象」的餘裕。

她叫床的音量大到平時從未觸及的水平

每一嗓子都像在對著天台上那個轉身離開的背影嘶吼。

「對——對——就是這樣——爸爸操白璃——白璃不要溫柔——白璃不要前戲——白璃只要暴力——

只要爸爸把白璃當母狗——操——操到白璃甚麼都忘了——忘了天台——忘了林曉——忘了她最後那個表情——她不是覺得白璃惡心——她是替白璃害怕——

她說'我從那以後再沒見過我爸'——她不是討厭白璃——她只是覺得自己幫不了白璃——但是白璃不需要她幫——白璃只需要爸爸——只要爸爸還在——只要爸爸還硬——只要爸爸還肯操白璃——白璃就還活著——白璃就還在自己家——

白璃就不是被送到哪個寄養機構去——白璃還是白璃——還是那個每天早上幫爸爸煎蛋的白璃——

還是那個在箱子里躺了整整一晚的白璃——還是那個被爸爸操到翻白眼吐舌頭的白璃——操——繼續——不要停——白璃剛才在天台上差點就要縮回去了——

縮回那個十六歲以前不敢讓爸爸直視自己身體的白璃——但白璃沒有縮——白璃點了一個頭。

她問,白璃默認——默認的代價,白璃現在在付。

代價就是——白璃再也回不去'正常'了。但白璃根本不想回去。

白璃只要爸爸——只要爸爸的雞巴在白璃裡面——白璃就是正常的——這就是白璃的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失神——操到高潮——操到甚麼都想不起來——」

她的聲音開始出現哭腔和浪叫的混合調。

陰道在我每次深入時都夾得更緊更濕更熱,壁內褶皺在快速抽送中主動包裹著幹部

入口處的恥骨尾骨肌在每次拔離時都會下意識纏住冠狀溝往後拖。

林曉事件的恐懼被轉化為生理快感——恐懼有多深,被她掰開的穴口就有多泥濘。

高潮在她喊出那句「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時驟然炸開。

她整個人趴在沙發扶手上,赤足踮起腳尖腳趾在白絲下死命蜷縮,大腿後側肌肉群開始劇烈抽搐

八丹尼爾白絲在痙攣的肌肉表面出現大片連綿起伏的連續波紋。

陰道以每次約零點五秒的間隔猛烈箍緊雞巴,潮液從宮口周圍湧出,混著她剛才沒流完的眼淚一起滴在沙發扶手上。

她嘴裡的尖叫被高潮痙攣截成破碎的單音——「爸——爸——爸——爸——爸——」。

我在她高潮痙攣的余韻中毫不猶豫地接著衝撞。

她痙攣還沒完全退去陰道壁仍然緊得幾乎箍住雞巴的時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軟在扶手上嘴裡含糊地說了句「還來——」,然後主動把腿分得更開,自己掰開臀瓣迎接從痙攣中重新硬起來的雞巴。

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三分鐘內炸開。

這次她的叫床聲從連續尖叫變成了一聲極長極悶的嗚咽——她哭出來了。

不是剛才那種帶著憤怒和釋放的哭,是一大顆眼淚滾在沙發扶手上。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在高潮痙攣中突然揪緊——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她在高潮中同時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曉。

高潮和心酸同時發生,她趴在扶手上小聲說林曉以後大概不會再約她一起去食堂了——

她說完這句立刻被我的龜頭撞了一下宮頸,哭聲和浪叫瞬間撞在一起。

我把她從沙發扶手上拉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到我身上。

她雙腿盤在我腰後,面對面坐式。

她的臉就在我眼前——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還沒乾透的淚,鼻尖也紅紅的。

但天藍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種迷茫。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掌心貼在耳際,指尖觸到我後腦勺的發線。

她的陰道重新將我整根吞入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種介於哭和笑之間、比今晚任何時候都更脆弱也更篤定的弧度。

「爸爸——如果林曉剛才在天台沒說錯——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事被發現了。白璃會不會被帶走,爸爸會不會進看守所,我們家會不會被貼封條——

白璃剛才在沙發上被操著高潮的時候腦子里也同時在想這個。

那個畫面白璃已經想了兩年。

從十六歲開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潮里都會夾著這層恐懼——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宮頸的時候這層恐懼就會被撞散——然後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復——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

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動起伏,只是靜靜坐著含著整根雞巴讓自己的宮頸口貼在龜頭頂端。

然後她深吸了幾口氣,把臉貼在我頸側不再說話。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語速也極慢,不像剛才叫床時的連珠炮,而是字字逐句。

「白璃在天台上沒有哭,公交車上也沒有哭。但現在被爸爸操著操著就哭出來了——不是高潮那種哭——是——終於可以不撐了。

白璃在天台上撐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林曉轉身之後白璃一個人站了很久——

風把頭髮吹得全是亂的——後腦勺那撮翹發翹得更高。

白璃撿起那罐可樂的時候罐身已經快被風吹溫了。

白璃在站台上等車的時候腿還在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家,找到爸爸,被操,操到哭。」

她從我頸側抬起頭看我,用白絲包裹的拇指輕輕擦過我顴骨上她自己滴下來的眼淚。

「白璃剛才在沙發上被爸爸後入操到一半就開始哭了——不是因為高潮——是因為白璃發現——

爸爸操白璃的時候,白璃連恐懼都可以變成快感。

白璃的恐懼從十六歲起就一直長在肉里——和快感同時發芽、同時抽穗——

高潮越高,恐懼就越深;

恐懼越深,陰道就越濕。

白璃今晚沒辦法再數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剛才還趴在沙發扶手上哭了一句'林曉以後大概不會再和白璃一起吃飯了'——爸爸聽見了吧。」

「……聽見了。」

「嗯。白璃覺得——被林曉知道,某種意義上反而是——解脫。她是我們的第一個證人。

不是來抓我們的,但她知道。她說她不會說,但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後,白璃不用在她面前裝了。

食堂可以一起吃,圖書館可以一起自習,她可以繼續點她的雞排飯,白璃可以繼續吃她的炒飯。

如果她問起來——白璃會說——還在一起。白璃會說——他對我很好。

白璃會說——他不是你想的那種坯人。他是白璃這輩子唯一肯把自己打包成禮物送出去的人。」

她說完這句話,又開始緩慢扭起腰來。

這次不是剛才的瘋狂節奏,是極慢極慢的起伏。

每次抬升時龜頭退到只剩頂端三分之一還留在入口邊緣,每次落座時龜頭緩緩碾過陰道的每一寸內壁,最終輕輕停在宮頸口上。

她不再哭了——嘴角重新彎起來,但彎得不勉強。

那是最接近真正微笑的弧度。

她說謝林曉,也謝爸爸——她把整根吞完停在我肩上,說林曉今晚應該失眠了,那罐沒開的可樂還在茶几上放著,明天帶去學校還給她。

她的扭腰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

面對面坐式的優勢在於她能控制節奏和深度,她開始把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反復碾壓——前傾約十五度,G點剛好壓在龜頭冠狀溝後方。

她用這個姿勢把自己送上了今晚第三次高潮。

這一次沒有哭聲,沒有尖叫,只有一長串悶在我頸側的、含糊而滿足的呻吟——然後她癱在我懷裡喘了幾息,慢慢把自己從我身上拔出來。

精液和蜜汁從她合不攏的陰唇間淌到沙發墊上,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濁白與透明交織的濕痕。

「三次——差不多夠了。白璃的腦子現在——終於靜下來了。天台上的風停了。謝謝爸爸——白璃明天去學校把可樂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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