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分離前的最後一炮——“把爸爸用完”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林曉事件後的第三天,蘇遲在晚餐桌上說出了那句話。
白璃剛把最後一塊糖醋排骨夾進他碗里,筷子還懸在半空中。
她的手腕上還纏著那條粉色絲帶——不是捆綁,是她今天早上自己系上去的,說想試試把它當手鍊戴一天,看看會不會像被爸爸牽著。
然後她聽到了那句話。
「白璃。我們需要暫停一段時間。」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
不是掉了,是她的手僵住了。
天藍色眼珠從糖醋排骨上慢慢移到我臉上。
手腕上的粉色絲帶在她脈搏跳動的位置輕微顫動。
她沒有問「為甚麼」,因為她知道為甚麼。
林曉知道了。
林曉不會說出去,但林曉知道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第一次有了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這個裂縫一旦出現,就不會再合上。
蘇遲不是要分手——白璃知道他不是要分手。
但他需要暫停。
他需要確認他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在把她推向更危險的深淵。
他是父親。
他永遠沒辦法像她一樣毫無保留地跳下去。
因為他還要在墜落的過程中伸手托住她。
白璃把筷子輕輕放在碗沿上。
筷子擱在碗沿上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放得很輕很輕。
然後她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我面前。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輕。
她低下頭看著坐著的我,天藍色眼珠里的光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決絕的平靜。
「爸爸要暫停多久。」
「我不知道。直到我想清楚——怎麼在繼續的同時保護好你。」
「白璃不需要保護。」
「我需要。」
她沈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攥緊了手腕上的粉色絲帶。
然後她松開手指,深吸一口氣,把那條絲帶從手腕上解下來,疊好,放在餐桌邊緣。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捧住我的臉,拇指在我顴骨上輕輕蹭了蹭。
她的乳房在彎腰時微微垂墜,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乳溝從領口邊緣露出來,但她沒有做任何挑逗的動作——
這個捧臉的姿勢太認真了,認真到不帶任何性暗示。
只是一個女人在撫摸她愛的男人的臉。
「白璃不要暫停。但白璃也不會拒絕。因為白璃說過——如果有一天爸爸需要抽身,白璃會自己退回箱子。
但白璃有一個條件——就一個。在暫停開始之前——今天晚上——白璃要最後一次用爸爸的身體。
白璃要把這輩子所有想被爸爸操的姿勢、所有想被爸爸填滿的洞、所有想對爸爸說的話——在今天晚上全部用完。
不是做愛——是回收。白璃要把爸爸的雞巴最後一次塞在所有能塞的地方——然後白璃自己拔出來——自己洗乾淨——自己穿上睡衣——自己走回房間——自己躺下——暫停。但在那之前——白璃要先把自己用得一滴不剩。」
她松開捧著我臉的手,直起腰,把手腕內側那條系了大半天的絲帶解下來放在餐桌邊緣。
然後她轉身走到客廳中央站定,把客廳窗簾全部拉開。
下午的陽光從窗外湧進來,她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全身在逆光中像一尊被柔和的奶白色光暈包裹的雕塑。
她低頭看了沙發旁那塊舊地毯很久,就是上周她做雌懸浮實驗時屁股蹭出波紋的那張舊毯子。
然後她轉回來面對我,手指捏住自己白絲的襠部——但沒有撕。
她只是輕輕按在那裡,隔著絲襪輕輕壓住自己已經微微濕潤的入口。
「白璃今天是爸爸的最後一頓晚餐——不是糖醋排骨。白璃自己就是晚餐。白璃要把自己的嘴、乳房、小穴、屁股全部端上桌——
每一道菜都讓爸爸吃最後一遍。吃完之後白璃自己洗碗。
但在那之前——白璃要先讓爸爸把每一道都吃撐。
吃到爸爸之後再也不需要用手解決——
因為爸爸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今晚白璃的陰道最後一次夾住爸爸不放的痙攣。
暫停期間爸爸如果硬了——不准用手——只能打電話給白璃——然後在電話里聽白璃喘。白璃不准碰爸爸——白璃只准喘給爸爸聽。這樣可以嗎。」
她從沙發旁走到餐桌邊,拿起一個沒用過的乾淨盤子放在我面前。
盤子里裝的不是菜,而是那張她早就畫好的分離前清單——紙上是她手繪的七種收尾體位的簡筆畫,每張圖旁邊都標注了名稱、時長、預期高潮、備注。
紙的最上方用紅筆寫著幾個大字——「全回收——最後一次——把爸爸用到一滴不剩」。
她手指在清單上依次點過,從口交到乳交到陰道傳教士到後入到肛交到足交到騎乘到面對面抱操再到最後的面對面坐式。
每點一下她都用指腹在紙上輕輕壓出一道折痕。
「先從嘴開始。白璃要給爸爸做最後一次——全深喉。不是普通深喉——是爸爸站在客廳中央,白璃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那條舊地毯上——爸爸抓著白璃的頭髮——想操多深就操多深——
想射在喉嚨里就射在喉嚨里——或者臉——也可以射在胸罩上——不對白璃沒有胸罩——那就射在白絲上。
白璃這次深喉——不設任何底線——以前深喉的時候白璃還會偶爾因為咽反射退出來一下——今天不會。
今天就算惡心到眼淚全飆出來白璃也不松口——因為這是最後一次——
白璃要讓自己的喉嚨記住爸爸最深的樣子。
然後——乳房。剛才做了深喉——白璃的唇邊還沾著爸爸的精液。
接下來白璃要把白絲上半身脫掉——把乳房全露出來——跪在爸爸面前——乳交。
用爸爸的精液當潤滑——不用潤滑液——全天然——白璃以前每次乳交最後都用潤滑液收尾——今天不用——
用爸爸自己的精液塗滿乳房——讓白璃的乳房在精液裡面——夾著爸爸——上下套——套到爸爸射第二次。
爸爸不要忍——今晚不准忍——能射多少就射多少——白璃的身體今晚不收門票——只收精液——越多越好——
最好把白璃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泡在精液裡面——然後白璃再去洗——暫停期間不洗——明天暫停才開始再洗。」
她停了一下,手指點在清單的第三項上。
「第三——陰道。白璃想從最正常的傳教士開始。在床上——面對面——慢慢操——不是粗暴的那種——是像破處那晚一樣——溫柔的——看著白璃的眼睛——
讓白璃記住爸爸在陰道里是甚麼樣子——不是龜頭撞宮頸的樣子——是爸爸的臉。
暫停期間白璃需要這個畫面自慰——不是陰道——是爸爸的臉。傳教士之後——後入。
在床沿——趴著——翹高臀——爸爸從後面操白璃——操到白璃的臉埋進枕頭裡——叫床聲被枕頭捂住——
高潮時白璃可能又會哭——白璃今晚可能會哭很多次——爸爸不用管——那是白璃在排空自己。再後來——肛交。」
她把手指點在清單第五項上,抬頭看我,眼神仍然平靜,但聲音開始出現極細微的發顫。
「白璃的後面。肛交——不戴套。白璃要在暫停前最後一次讓爸爸直接射進直腸——精液不戴套——
直腸內壁會和精液直接接觸——然後被直腸壁慢慢吸收。
白璃想在暫停期間——自己的血液循環里——永遠帶著爸爸最後一次射進直腸的蛋白質——不是比喻——
是真的會被血管吸收入血——然後隨血液流遍全身——穿過心臟——穿過肺——穿過腦——白璃的整個身體在新陳代謝掉這些蛋白質之前——都是爸爸的。
然後——足交。白璃的腳——從第一次幫爸爸足交到現在——大概報廢了無數條白絲——
今晚要最後用腳幫爸爸弄一次——穿著白絲——不脫——用腳底和足弓——
夾到爸爸最後一次射在腳背上——精液在白絲上慢慢變乾——白璃不會擦——就讓它乾——然後明天早上暫停開始——白璃才會洗掉。」
她把清單翻到背面。背面只有兩項——騎乘和面對面坐式,中間畫了一個心形,旁邊用紅筆寫著「最後的最後」。
「最後——騎乘。白璃騎爸爸。不是那種自己扭到高潮的騎——是白璃在上面——自己把爸爸吞到最深——自己找角度——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同時看著爸爸的臉——
白璃要最後一次在爸爸上面高潮——然後——面對面坐式。這個是結束。
白璃和爸爸面對面抱著——爸爸在白璃裡面——我們都不動——就是不拔出來——保持那個姿勢——白璃的陰道含著爸爸——
可能含到爸爸在裡面軟掉——白璃也不放——就一直含——含到我們都累了——然後白璃自己拔出來——
自己從爸爸身上滑下去——自己穿好睡衣——自己走到自己房間——自己關門。
門關上之後——暫停開始。暫停期間白璃不會鎖門。
白璃的門永遠留一道縫——就像從十六歲起每晚等爸爸路過的手機屏光一樣——
但白璃不會再主動鑽進爸爸的被窩——不會主動跪在爸爸面前——不會主動撕開白絲襠部——直到爸爸想清楚——
或者直到白璃再也忍不住。
如果白璃哪天晚上忍不住跑過來敲爸爸的門——那暫停就自動結束。因為白璃忍不住——就是答案。」
她把清單重新疊好放在茶几上,然後站起來轉過身,朝廚房走去。
「白璃去洗碗。今天晚上的碗是暫停前最後一次白璃幫爸爸洗碗——暫停期間白璃還是照常做飯洗衣服晾白絲——
但不會在飯後鑽進爸爸懷裡了——所以這最後一池子碗——白璃要洗得特別乾淨。從明天早上開始爸爸要自己洗了——等暫停結束白璃再重新洗。」
水龍頭打開,溫水嘩嘩響。
白璃站在廚房水槽前,背對著我,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脊背在下午的逆光里微微彎曲。
她的手腕上空了,沒有粉色絲帶。
那截絲帶還放在餐桌邊緣。
窗外下午的陽光把她白絲包裹的身體輪廓勾上一道極細的銀色光暈。
她把最後一個盤子放在瀝水架上,關了水龍頭,用擦手巾把手擦乾。
然後她走到餐桌邊拿起那截粉色絲帶用手指繞了一圈,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再把它放進圍裙口袋里。
「好了——碗洗完了。白璃現在去洗個澡——不是灌腸——今晚所有洞都應該自己說話——
白璃只是想把身體洗乾淨。
等爸爸收拾完餐桌——白璃就出來。今晚的主題不是做愛——是回收。
白璃要把這半個月來被爸爸操出來的所有高潮、所有痙攣、所有潮吹全部回收進爸爸身體里。
白璃的子宮今晚最後一次為爸爸張開,白璃的屁眼最後一次為爸爸拓寬,白璃的喉嚨最後一次吞進爸爸的龜頭。
暫停開始之後白璃再濕都不能來找爸爸。所以今晚——白璃要濕到把接下來暫停期間的所有量全部流乾。」
她轉身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停住,沒有回頭。
「爸爸剛才說要暫停的時候——白璃的心口跳了一下。不是傷心——是——白璃覺得這一天終於來了。
白璃從躺進箱子的那天晚上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爸爸是父親——
父親永遠沒辦法像白璃一樣毫無顧忌地往深淵里跳——因為爸爸要在跳的同時伸手托住白璃。
白璃理解。所以白璃不哭。至少現在不哭。今晚白璃可能會哭——但那是高潮哭——不是暫停哭。
暫停哭要留到明天早上自己關門以後。今晚——白璃只讓爸爸看到白璃最淫蕩的樣子。」
浴室門輕輕關上。
水聲響起。
我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茶几上那張清單。
紙上的字跡是她的,每一筆都工工整整,像她畫建築製圖時一樣規範。
清單最後一行,在她畫的面對面抱操小人下方,她用極細的筆觸寫了一行備注——
「保持插入狀態,不抽送,直到爸爸在陰道里完全軟掉。然後白璃自己拔出來。自己去洗澡。
自己穿上衣服。走到客廳。然後暫停開始。如果白璃哭了,不是爸爸的錯。是白璃自己的選擇。」
我把清單放回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響,透過牆壁傳過來,變成一種低沈的、有節奏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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