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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分離中的失控——第七天的崩潰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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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的第一天,白璃沒有出房門。

她在自己臥室里待了一整天,五丹尼爾白絲沒換,還是昨晚那條。

襠部裂口已經撕裂到接近腰際,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在絲襪上結成一塊塊不規則的半透明硬膜。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又走回去。

經過我書房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從門縫里能看到她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小腿——膝蓋窩以下全是昨晚足交時蹭出的細密纖維絨。

她沒有推門,只是在門縫外站了片刻,然後腳步聲移開了。

第二天,她換了條新的八丹尼爾白絲,是那條珍珠白的。

她在陽台上晾白絲的時候我正好在客廳看圖紙。

她踮起腳尖把濕絲襪夾在晾衣架上,珍珠白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貝殼色偏光——她上次說過想在月光下試這條,但今晚沒有月亮。

她從陽台進來的時候經過我身邊,白絲包裹的赤足在地板上停了大概兩秒,然後繼續走回自己臥室。

門沒鎖,但關上了。

第三天,她開始正常做家務。

煎蛋、洗碗、拖地。

拖到書房門口時拖把柄不小心撞到了門框,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她在門外說了聲「對不起」,聲音啞啞的,像是剛睡醒。

我說沒事。

她拖著拖把走開了。

晚上她從浴室出來時只裹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就往自己臥室走。

走到一半浴巾松了,她用手抓住邊緣重新裹好。

我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浴室門縫里漏出的燈光——她忘了關浴室的燈。

第四天,她做了糖醋排骨。

端上桌的時候她說了句「爸爸嘗嘗」,然後坐在我對面——不是平時挨著我的位置,是正對面。

她夾菜的時候身體前傾,珍珠白白絲的領口從T恤邊緣露出來約一釐米,鎖骨上窩里積了一小片汗。

她發現我在看她的鎖骨,筷子在碗里輕輕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

吃完飯她洗碗,我坐在客廳。

廚房水聲停了之後,她走出來在客廳中央站了片刻,然後用極輕的聲音說了句「爸爸晚安」,轉身進了自己臥室。

門沒鎖。

第五天,她在客廳做瑜伽。

貓式、嬰兒式、下犬式。

珍珠白白絲包裹的雙腿在下犬式中繃得筆直,腳後跟往地板方向壓,足弓的弧度在絲襪下被拉伸得近乎透明。

她做嬰兒式時臉埋在膝蓋間,白髮散在地板上,後腦勺那撮亂發翹得格外高。

做完瑜伽她收好墊子,從我面前走過時白絲包裹的赤足在地板上發出極細微的黏膩聲響。

她彎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領口垂下來露出一小截白絲包裹的乳溝。

她直起腰喝了一口水,然後轉身對我說今天超市白絲打折她買了三條——

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可能是意識到暫停期間不該跟我閒聊,就把水杯放回茶几上,說了句「算了沒事」,走回自己臥室。

門沒鎖。

第六天,她一整天都待在自己房間里。

我中午敲了她的門問她想吃甚麼,她說隨便。

聲音悶在枕頭裡,像是哭了,又像是剛醒。

我把蛋炒飯放在她房門口,過了大概半小時,門縫里伸出一隻白絲包裹的手把碗端進去了。

傍晚她出來把空碗放在廚房水槽里,白絲袖口上沾了一粒米。

她在水槽前站了片刻,然後轉身靠在灶台邊低頭看著自己珍珠白白絲包裹的腳趾,手指無意識地揪著T恤下擺。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走回自己臥室。

門沒鎖。

第七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窗外有車駛過,車燈掃過天花板,裂縫在光里閃了一下然後消失。

客廳角落的電子媽媽智能音箱藍光勻速明滅。

整間公寓安靜得只剩下冰箱壓縮機的低頻嗡鳴。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

不是敲門。

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摩擦聲——從走廊盡頭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很輕很慢,像是踩在薄冰上。

腳步聲停在我的臥室門外。

沈默。

約莫一分鐘後,門把手轉動了。

門被推開一道縫,走廊的暗光從縫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灰藍色光帶。

然後門被完全推開。

白璃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條全新的五丹尼爾白絲,最薄的那款,在暗光下幾乎完全透明。

雪白長髮散在肩後,發梢凌亂地翹著——她今天沒有梳頭。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絲包裹的腳趾在門框邊緣緊張地微微蜷縮。

她的眼眶是紅的,下眼瞼有一圈明顯的暗色——不是淤青,是好幾天沒睡好的疲倦。

嘴唇乾乾的,嘴角有極細微的脫皮。

她雙手垂在身側,手指攥著白絲大腿外側的絲襪,把那一片極薄的纖維捏出了幾道細密的褶皺。

「白璃忍了七天。」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她。沒有黏黏的鼻音,沒有上揚的尾音,只剩下被連續六晚失眠磨得粗糲沙啞的氣流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第一天白璃想——只是暫停,很快就會結束。第二天白璃換了新白絲——珍珠白的——想給爸爸看——但爸爸在客廳看圖紙——白璃不敢走過去。

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時候故意撞了書房的門——爸爸說沒事——白璃在門外站了好久——爸爸沒有開門。

第四天白璃做糖醋排骨——坐在爸爸對面——不是旁邊——是對面——白璃不想坐對面——但白璃不敢坐旁邊——

怕坐了旁邊就控制不住。

第五天白璃做瑜伽——下犬式——倒著看爸爸——爸爸在看手機——沒有看白璃——

白璃做了大概三十分鐘瑜伽——爸爸抬頭看了白璃一次——只有一次——白璃記著呢——就那一次——白璃的心跳了好久。

第六天白璃在自己房間里哭了一整天——不是大哭——是那種——眼淚自己往外流——止不住——白璃不想哭——但眼淚不聽白璃的話——

就像陰道不聽白璃的話一樣——明明知道暫停期間不應該流——還是流——從早上流到晚上——。

把珍珠白白絲的襠部全浸透了——白璃沒換——就那麼穿著那條被眼淚和騷水浸透的白絲睡了一晚——今天第七天——白璃換了新白絲——最薄的五丹尼爾——就像回到第一天——

但今天早上白璃在浴室里對著鏡子——發現自己瘦了——不是體重——是眼睛——白璃的眼睛——以前看爸爸的時候是亮的——現在也是亮的——但亮底下——是空的。」

她往前邁了一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的手從大腿外側移到胸口,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掌心按在左乳房上方——心臟的位置。

「白璃的陰道——七天沒有被爸爸填過。從破處到現在——從來沒有超過兩天。每天都有——有時一天四次五次——白璃習慣了——

習慣陰道里總是有爸爸的東西——精液、蜜汁、潮吹液——或者只是爸爸的雞巴靜靜地塞在裡面不動——

白璃的盆底肌習慣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暫停第一天陰道自己收縮——像在問——爸爸怎麼不在——第二天還在收縮——第三天——白璃開始自己用手指——手指不夠——不夠粗不夠長不夠燙——白璃換了假陽具——但假陽具沒有脈搏——

白璃把假陽具塞進陰道最深處——然後打開震動——開到最大——閉上眼睛——想象是爸爸在操白璃——

震動從假陽具傳到宮頸口——宮頸口開始痙攣——和真的高潮一樣——

但高潮結束之後陰道里只有硅膠味——沒有爸爸的味道。白璃試了大概——四次——每次高潮完都更空虛——今天是第七天——白璃醒了——摸自己的襠部——濕透了——白絲襠部從第一分鐘就在濕——。

現在整個大腿內側全濕了——不是水——是白璃忍了七天的東西——陰道自己在往外排——它不想要手指——也不想要假陽具——它只想要爸爸——它認得爸爸的形狀——它認得龜頭的溫度——

認得爸爸射精時那一瞬間脈動的頻率——假陽具學不來——甚麼都學不來——

白璃現在全身所有的洞——都在叫爸爸的名字——嘴在叫——陰道在叫——肛門在叫——連尿道口都在叫——白璃快瘋了爸爸——暫停——結束——現在——立刻——白璃不准你再暫停——白璃要你——」

她邁出第二步。

然後是第三步。

她走到我床邊,低下頭看著我。

天藍色眼珠里那層持續了整整七天的空洞被某種正在燃燒的東西燒穿了,露出底下滾燙的、委屈的、渴望的、憤怒的、愛到極處又煎熬了七天的核。

然後她抬起腿直接跨上床,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在床墊邊緣壓出兩道柔軟的凹陷。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上方,白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和脖子。

她騎在我身上,雙手抓住自己襠部的五丹尼爾白絲狠狠一撕——裂口從襠部直接裂到腰際,再往下撕到臀溝。

她今晚指力失控,絲襪纖維在她狂暴的撕扯下不是斷裂而是直接被扯得崩飛,幾根極細的白色絲線彈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極細微的淡紅色印痕。

白虎私處在裂口下完全暴露——濕得不像話,蜜汁在穴口匯成一小滴懸而未落

陰唇因為連續一周未被觸碰而顯得比平時更粉更嫩更腫,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到幾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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