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女兒的白絲嫩足 > 第32章 陳阿姨的醋溜白菜——來自外界的沈默接納

第32章 陳阿姨的醋溜白菜——來自外界的沈默接納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元旦後的第三天傍晚,門鈴響了。

白璃正在廚房裡炒菜——宮保雞丁,花生米已經炸好了放在旁邊碟子里,乾辣椒在油鍋里煸出紅亮的色澤。

她穿著一條全新的八丹尼爾白絲,外面套著我的舊襯衫,襯衫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部。

白絲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後腦勺那撮亂發隨著她顛勺的動作輕輕晃著。

門鈴響的時候她剛好把雞丁倒進鍋里,滋啦一聲油響蓋過了門鈴聲,但她還是聽到了。

「爸爸去開門——白璃的雞丁剛下鍋,翻面大概還要一會兒。可能是快遞——白璃前天在電子媽媽上訂了新的潤滑液,大概是到了。」

我把圖紙放在茶几上,走到玄關拉開門。

門外站的不是快遞員。

是陳阿姨。

她穿著那件穿了大概好幾個冬天的藏藍色羽絨服,花白頭髮被風吹得有些散亂,手裡端著一盤剛做好的醋溜白菜。

熱氣從盤子上裊裊升起,酸溜溜的醋香混著乾辣椒的焦香撲面而來。

盤子邊緣墊著一塊折疊整齊的深藍色抹布。

她左手還拎著一個小塑料袋,裡面是一小袋乾辣椒和一包白糖,袋子底部隱約能看到一張對折的便簽。

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樣——不冷不熱,不近不遠,嘴角那道常年抿著的紋路依然很深。

「陳阿姨——這怎麼好意思——」我接過盤子,熱騰騰的醋溜白菜在我手心裡微微發燙。

「排骨上周吃完了,白璃一直念叨說陳阿姨做的排骨比她做的好吃。今天又來送白菜——您太客氣了。」

陳阿姨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那個小塑料袋也遞過來,塑料袋在我手上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便簽從袋子邊緣探出來一個粉色的角——是那種極普通的便利貼,但顏色讓我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穿過玄關,穿過客廳,落在廚房門口。

白璃正端著炒好的宮保雞丁從廚房裡走出來,舊襯衫的下擺在她轉身時輕輕飄起來

露出底下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大腿中段和襠部那一小片因為炒菜熱氣而微微濕潤的深色痕跡。

她看到陳阿姨,腳步停了一下,端著盤子的手指輕輕收緊。

但她沒有躲——只是站在那裡,隔著整間客廳的距離,隔著從去年夏天到現在將近半年的時間

看著門口這位曾經目睹她獨自裹著毯子在沙發上自慰的鄰居。

陳阿姨看著白璃。

她的目光停在白璃身上許久,然後移回我臉上。

嘴角那道紋路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完全無表情——是那種心裡有話要說,但知道說出來反而會坯事的沈默。

她把抹布往我手裡推了推,示意盤子燙手該墊著。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還是那種不急不緩的、在小區住了幾十年甚麼事都見過的平淡調子。

「白菜是早上在菜市場買的。挑的白幫子,嫩。醋是老陳醋,糖放得不多——白璃上次說排骨太甜,這次少放了點。

乾辣椒和白糖也給你們裝了一小袋——辣椒是給你炒宮保雞丁用的。你們爺倆——趁熱吃。」

她說完轉身就走了。

藏藍色羽絨服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漸漸變小,腳步聲平穩而緩慢,和半年前她放下醬油瓶後離開時一模一樣——不疾不徐,沒有回頭。

我把門輕輕關上,將盤子放在餐桌上。

白璃把宮保雞丁也端過來放在旁邊,然後在餐桌前坐下來,盯著那盤還在冒熱氣的醋溜白菜看了很久。

切成細絲的乾辣椒點綴在嫩白的白菜幫子之間,醋汁在盤底匯成一小片淺褐色的水窪,酸香和微焦的辣椒味混合在一起填滿了整間客廳。

她把便簽從塑料袋里抽出來打開。

上面沒有貓貓頭,也沒有長篇大論。

陳阿姨的字跡很端正,一筆一划寫得極其工整——是那種老教師刻進骨頭裡的板書習慣,每個字的間架結構都像是用直尺量過的。

便簽上只有一行字:

「日子是自己的。趁熱吃。」

白璃把便簽翻過來。

背面是空白的。

她把便簽放在餐桌邊緣,用手掌輕輕壓平。

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白菜幫子放進嘴裡。

脆嫩的白菜幫子在牙齒間發出極細微的咔嚓聲。

她又夾了一片,這次蘸了更多醋汁。

然後她放下筷子,把臉埋進自己交疊在餐桌上的手臂里。

肩膀輕輕抖著,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後背隨著壓抑的抽泣輕微起伏。

舊襯衫領口滑下來露出白絲高領邊緣,鎖骨上窩在白絲下微微凹陷,她哭得極其安靜——

沒有嚎啕,沒有哽咽,只有肩膀在輕輕發抖

和偶爾從手臂縫隙里漏出來的極細微的抽鼻子的聲音。

我伸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輕輕壓住那撮永遠翹起的亂發。

她的頭髮在我掌心裡微微抖著。

「她去年撞見白璃那天——白璃癱在地毯上裹著毯子——覺得這輩子大概完了。只有爸爸知道白璃穿著白絲有多淫蕩,但被外人看到是另一回事。

白璃那時候想——陳阿姨以後大概再也不會跟白璃說話了。

連眼神都不會給。後來她送了糖醋排骨。今天又送了醋溜白菜。她每次來都帶菜,每次都不多說。

但今天她說了——'日子是自己的。'白璃這輩子從外人嘴裡聽到的最好的話不是'你很漂亮',不是'你成績很好',不是'你頭髮真白真特別'——

是'日子是自己的'。別人把日子過成了流水賬,她把白菜幫子用老陳醋炒好,推過來,說日子是自己的——然後就走了。」

她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

眼眶紅紅的,睫毛粘連在一起,幾根幾根地被淚水粘成小束。

鼻尖也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白又充血成深粉。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白絲指尖沾走了眼角一顆還沒落下來的淚珠。

天藍色眼珠在淚膜後面亮得驚人——不是那種高潮時的失焦迷蒙,也不是暫停第七天崩潰時的空洞絕望。

而是一種被陌生人的善意擊中後,所有偽裝都碎了、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感激和釋然的光。

「陳阿姨說完那句——日子是自己的。她知道我們的日子是甚麼樣子。她從去年夏天就知道。

她說日子是自己的——意思就是——她不評判,但她知道。她不鼓勵,但她不反對。

她不參與,但她在旁邊。

她會在每個季節帶一盤菜過來——夏天是醬油,秋天是糖醋排骨,冬天是醋溜白菜——春天大概會是——

白璃猜是涼拌黃瓜或者清炒豆苗。

她把這些菜一盤一盤端過來——她知道我們不可能在外面公開——她讓我們的日子在這個樓道里——

有人知道,有人不罵,有人只是安靜地按時帶菜。白璃覺得——這就是我們能得到的最好的認可了。」

窗外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飄起了雪花。

極小的碎雪在暮色里輕輕落下,有幾片粘在窗玻璃上,不到半秒就化成了水珠。

白璃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我面前,跨坐到我的腿上。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夾住我的腰側

加厚白絲的絨面蹭過我的褲腿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把嘴唇貼在我眉心——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輕碰,而是認認真真地、把所有感激和釋放都壓進這一個動作里。

停留了片刻後她把臉退回來看著我,眼淚還在眼眶里轉著,但嘴角已經彎起來。

她把手從我臉頰上移開,放在自己胸口,透過白絲和襯衫輕輕按住心臟位置。

襯衫紐扣與白絲領口之間露出一小片微微泛紅的皮膚。

「白璃剛才哭——不全是因為感動。有一半是因為——陳阿姨說'日子是自己的'的時候,白璃突然覺得——

這句話比任何騷話都更讓白璃的陰道收縮了一下。

白璃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是那種——性慾的收縮——是——被認可後——身體最深處——子宮口——宮口那圈肌肉——突然自己夾了一下——好像它也在說——謝謝。

被接納不是一種抽象的感覺——它在白璃身體里——在宮頸口最深處——在陰道壁最內層——在肛門的括約肌里——全都有反應。

陳阿姨送來的不是醋溜白菜——是——是我們能被這個世界接受的可能性。

白璃的外陰、陰道、宮頸、直腸——所有的器官都在同一秒痙攣了一下——不是因為被操——是因為被承認。

白璃的身體從頭到尾都記住了這個感覺——被外人默默認可——比高潮還燙。現在白璃想把這個感覺——傳給爸爸。」

她保持著面對面跨坐的姿勢,雙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一顆一顆解開我襯衫的紐扣。

不是平時那種急切撕扯的節奏——是極慢極慢的、每解開一顆就用白絲指尖輕輕按一下底下的皮膚,像是在重新確認每一寸都屬於她的領地。

她把我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扔在沙發扶手上,然後俯身把嘴唇貼在我鎖骨上——

不是接吻,是含住那根橫骨的邊緣極輕極輕地吮了一下,舌尖在骨面上滑了約莫兩釐米。

她把嘴唇從鎖骨移到胸骨柄,從胸骨柄移到左胸,舌尖在心臟位置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她抬起頭看著我,睫毛還濕著。

「爸爸的心跳。白璃的嘴唇能感覺到。比平時快一點點。爸爸剛才聽陳阿姨說'日子是自己的'的時候——心跳是不是也這樣。

白璃覺得是。因為爸爸的手——剛才放在白璃後腦勺上的時候——抖了一下。

不是發抖——是——被陌生人看穿後又被接納——那種——確認。陳阿姨知道我們是甚麼關係——沒有任何誤解——

但她選擇繼續端菜過來,選擇在每個季節都來一次。夏天那次是撞見,秋天那次是試探,冬天這次是確認。

白璃想在這個被確認的晚上——和爸爸做愛。不是那種飢渴的瘋狂的暫停結束式的做愛——是——被外人沈默認可後的——第一次——感覺到全世界有一個人在說'你們的愛可以被允許'——的做愛。

白璃想在今晚把陰道、肛門、嘴、乳房、腳趾——每一個洞都獻給爸爸——不是用來操——是用來——被爸爸確認。

就像陳阿姨的白菜——不是用來填飽肚子——是用來告訴白璃——你可以繼續活下去。」

她把我的皮帶解開,金屬扣在安靜的客廳里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她把我褲子褪到腳踝,內褲也拉下來。

已經半硬的雞巴在她面前彈出來,龜頭離她嘴唇只有幾釐米。

她低頭看著我的雞巴,用手指輕輕扶住幹部,然後抬眼看我。

天藍色眼珠里沒有翻白眼,沒有高潮前的失焦。

只有一種被外人溫柔對待後重新獲得安全感的、清澈見底的信任和極其鄭重的獻祭感。

「白璃今晚不說騷話。不說母狗,不說肉便器,不說任何自稱下賤的話。白璃今晚只說——白璃是爸爸的女人。

白璃的陰道——不屬於別人的——屬於爸爸。白璃的肛門——沒人能進的——只有爸爸能進。

白璃的嘴——只會含爸爸的雞巴——只會吞爸爸的精液——只會對爸爸說愛你。

白璃的身體從里到外——全部——現在——當著這盤醋溜白菜的面——正式——註冊——註冊在爸爸名下。

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關係——不僅發生在我們之間——還被第三個人知曉——而那個人沒有報警——也沒有罵人——

她把白菜幫子用老陳醋炒好端過來——她說日子是自己的——她是我們的第一個社會見證人——不是我們逼她的——

是她自己選擇默默站在走廊這邊——白璃要給這份剛得到的認可——獻上今晚的高潮。

不是激烈的——不是痛苦的——是漫長、感激、溫柔、放心的——從宮頸深處慢慢升上來的——高潮。」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