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婦科椅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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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林婉兒坐在婦科診室的候診區,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壓著那張已經捏出了褶皺的掛號單。候診區的空調開得很低,她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對面坐著一個孕婦,肚子已經很大了,正靠在丈夫肩上打瞌睡。林婉兒看著那個孕婦的肚子,忽然想起自己十九年前懷著林越的時候,也是這麼大的肚子,也是林浩天陪著來做產檢。那時候林浩天還會握著她的手,還會在她從B超室出來的時候問她「疼不疼」。那時候他的手指還會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按摩——位置和昨天林越按的一模一樣。

「林婉兒。」護士叫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來,跟著護士走進檢查室。檢查室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醫用乳膠的氣味,婦科檢查椅的皮質表面被磨得發亮,上面鋪著一張一次性的藍色無紡布墊。椅子的兩個腳蹬高高翹起,在日光燈下投出兩道類似某種暗示的陰影。

「內衣內褲脫掉,換上這個,然後把簾子拉上。」護士遞給她一件粉色的檢查袍,指了指角落的布簾。

林婉兒接過袍子,拉上布簾。她脫掉裙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自己內褲的襠部——是濕的。不是剛才在候診區出的汗。是從家裡出門前,她站在玄關換鞋時,林越從樓上下來倒水,經過她身邊時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肩膀。就那一個接觸,她的內褲就濕了。

她把那條潮濕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包里最內側的夾層。然後穿上檢查袍,躺上了那張椅子。皮質冰涼,貼在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後側,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把腿擱在腳蹬上,分開。這個姿勢讓她想起六天前她在瑜伽墊上的姿勢——跪著,雙膝分開,臀部翹起。只不過那時候她背對著門口,而現在她仰面朝天,對著日光燈和即將進來的女醫生。

簾子被拉開了。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醫生,戴著金絲眼鏡,表情淡漠得像看了太多女人的陰道之後對所有器官都失去了興趣。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實習醫生——男性,大概二十五六歲,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看起來有些緊張的眼睛。

林婉兒看到那個男實習醫生時,雙腿不自覺地想合攏。

「別緊張。」女醫生頭也不抬地翻著她的病歷,「這是我們的實習醫生,小張。你今天做的常規婦科檢查,他會在一旁學習。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讓他出去。」

林婉兒張了張嘴。她應該讓他出去的。任何一個正常的、端莊的、作為林家太太的林婉兒都應該讓他出去。但她的嘴張開了之後,發出的聲音是——

「沒關係。」

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腦子里浮現的不是任何理性考量。是六天前那扇門縫。是兒子站在門口,視線穿過那條兩指寬的縫隙落在她暴露的臀部和滴著淫水的陰唇上。和他相比,這個戴口罩的陌生實習醫生算甚麼呢。而且——一個她不敢對自己承認的而且——她發現自己在說出「沒關係」的那一刻,大腿內側的肌肉輕微地抽動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在她三十八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同時被兩個以上的男人看過自己的性器官。今天這個房間里只有一個男人,但他的注視代表著「醫學凝視」,冷的、客觀的、不帶情慾的。然而她的身體完全不在乎眼光的性質——它只在乎「被看」這個事實本身。

女醫生戴上手套,在她面前坐下。林婉兒感覺到醫生的手指撥開了她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不帶任何前戲的、乾燥的、專業的撥開。橡膠手套的觸感和兒子掌心的溫度完全不同,但她的身體還是產生了反應。因為手指在碰她的陰唇。因為有人在看——女醫生、男實習醫生、以及她自己仰面躺在這張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反光里模糊的倒影。

「放鬆。太緊了,這樣檢查會不舒服。」女醫生說。

林婉兒深呼吸了一下,試著放鬆盆底肌。但當她刻意去放鬆那塊肌肉的時候,她反而更清晰地感知到了它的存在——那一圈緊窄的陰道括約肌,六天前還夾過假陽具,昨天還在兒子的手掌按壓腰側時自動痙攣過。現在它暴露在日光燈下,被一個陌生女醫生的手指撐著,被一個陌生男實習醫生看著。

「陰道口有些充血。」女醫生對著實習醫生解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你看這裡——陰唇內側的黏膜顏色偏深,是長期反復充血後形成的色素沈著。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可能:頻繁的性生活,或者是長期使用情趣用品。患者已婚已育,所以兩種都有可能。如果出現異常分泌物或不適,需要做進一步的菌群檢測。」

實習醫生往前邁了一步,彎下腰,視線聚焦在她被醫生手指撐開的陰唇內側。他離她敞開的腿心只有不到二十釐米,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出的微弱氣流拂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他戴著口罩,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看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年輕的、還在學習的、努力保持專業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掩飾震驚的眼睛。

林婉兒的陰道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微微收緊——是那種直接肉眼可見的、從陰道口到會陰的整片肌肉猛地一抽,幅度大到女醫生的手指都被夾了一下。那圈緊窄的嫩肉在醫生的橡膠手套里抽搐著,像一隻受驚的肉蚌,然後又慢慢松開,松開的同時——從陰道口溢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帶著微微拉絲感的黏液,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淫蕩的亮光。

女醫生頓了一下。她抬起眼看了林婉兒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譴責,沒有驚訝,只有比她剛才看陰道時更加冷漠的、屬於臨床經驗的那種瞭然。然後她繼續解說:「這是陰道壁的正常應激反應。被刺激後的分泌物可以幫我們初步判斷——黏液清澈、無異味、拉絲度正常,說明菌群環境是健康的。但分泌量偏多——」她用棉簽蘸了一點黏液放在試管里,「——可能和激素水平有關。這個年齡段雌激素波動比較大,加上如果有長期的自慰習慣,腺體分泌會變得更加敏感。」

林婉兒把臉別到一邊。她的臉頰燒得像被烙鐵熨過。不是因為羞恥——或至少不只是羞恥。是那個實習醫生還在低頭看著她的陰道口——那口還在不斷分泌透明黏液的、被醫生手指撐成了O形肉環的、充血腫脹的屄口。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她知道自己的分泌物正在日光燈下反光,正沿著醫生的橡膠手套往下淌,正散髮出那股她自己也熟悉的、帶著微微腥甜的雌性氣味。但她最羞恥的不是被看到了——是她在大腦深處某個她不願承認的角落,把那個戴口罩的實習醫生的眼睛替換成了另一雙眼睛。那雙她更加熟悉的、眼眶下面也有青黑的年輕人的眼睛。如果是他在看——如果是林越站在這個位置,看著這口為他而開為他而痙攣為他而分泌黏液的肥嫩肉穴——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女醫生正在用窺陰器擴張她的陰道口,金屬器械冰涼地撐開她那兩瓣肥厚陰唇,將緊窄的陰道內壁一寸一寸地撐開。但她的身體把那個金屬的觸感和她昨晚幻想中的巨物混淆了——冰冷的金屬變成滾燙的肉棒,醫生的橡膠手套變成兒子骨節分明的手指。

「宮頸口有些輕微糜爛,但不嚴重。」女醫生一邊調整窺陰器一邊對實習醫生說,「你看這個位置——宮頸口周圍的黏膜柱狀上皮外移,這是雌激素水平高導致的柱狀上皮異位,在已婚已育女性中非常常見。她的宮頸口形態很好,沒有異常分泌物,說明子宮內部狀況良好。但如果她近期有出現接觸性出血或者異常白帶增多,就需要做TCT篩查。」

實習醫生認真地點頭。他的目光在林婉兒的宮頸口上停留了很久——那個深藏在陰道最深處的小小的圓孔,那個十九年前曾經開過十指讓林越從裡面通過的小嘴,此刻正被冰涼的金屬窺陰器撐得大開,暴露在日光燈和陌生人的注視下。宮頸口周圍的黏膜是一種健康的深粉色,微微濕潤,隨著她的呼吸而輕微翕張著。

如果那個實習醫生此時抬頭看林婉兒一眼,他會發現她的瞳孔已經失焦了。她不是在看天花板——她是在看六天前的那扇門縫後面,她的兒子站著的地方,露出褲襠的隆起的弧線。她在這張婦科椅上躺了不到十分鐘,但她的陰道已經分泌出了足以浸透一次性墊巾的大量淫水。女醫生拔出窺陰器的時候,金屬表面糊滿了一層半透明的粘稠漿液,抽出來時帶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斷裂後彈回她還在微微翕張的陰道口。常規婦科檢查,沒有性刺激,沒有前戲,沒有高潮,沒有觸碰陰蒂。只被陌生醫生和陌生人看著就能產生這種反應。

「檢查結束了。沒甚麼大問題,宮頸有些輕微炎症,給你開點外用的藥。注意衛生,注意休息。」女醫生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從病歷本上撕下一張處方遞過來。她的目光在林婉兒臉上停了多了幾秒——不是責備,但她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科醫生,她在職業生涯中看過無數種陰道反應,而剛才那種「肉眼可見的痙攣加過量分泌」,不在常規檢查的正常範圍內。

林婉兒接過處方,從檢查椅上下來。腿是軟的——膝蓋打彎時差點站不穩。她拉上簾子換回自己的衣服,內褲重新穿上時棉襠部貼上那兩瓣還在翕張的陰唇,涼得她輕輕抽了口氣。她在包里找到那張處方——外用藥。鬼知道他開的是甚麼洗劑還是栓劑。她不需要栓劑——已經有一個未知的栓劑正在她體內膨脹。

她走出檢查室,實習醫生正好迎面走來。兩人在走廊里擦肩而過時,他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口罩上面那雙眼睛里,已經不是看到她陰道痙攣時的那種震驚了,而是某種更強的東西——那是第一次在教科書之外的活體上看到「女性性覺醒的生理痕跡」,而且這個活體比他大十幾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至少看起來是這樣),衣著保守、氣質端莊,剛才卻在婦科椅上對著金屬窺陰器痙攣出過度分泌的淫液。

林婉兒低下頭,從他身邊走過去。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七月的熱浪撲在她臉上。額頭上的汗滲出來。她身上還殘留著消毒水和醫用乳膠的味道,以及自己那灘沾在檢查巾上沒法擦掉的分泌物的微弱腥甜。

---

從醫院出來,林婉兒沒有直接回家。她開車去了蘇曼晴的公司樓下。

蘇曼晴所在的廣告公司在市中心一棟玻璃幕牆寫字樓的二十二層。林婉兒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在車里坐了十分鐘,看著那張處方上潦草的筆跡,然後在手機屏幕上打出幾個字——「我在你公司樓下。有空嗎。」

回復在十秒內彈出來:「上來。2208。我讓前台帶你去。」

電梯上行的幾十秒里,林婉兒對著不鏽鋼牆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頭髮。鏡面里的女人看起來比平時更陌生——臉色帶著從醫院出來後微微發紅的余韻,嘴唇上還有早上塗的唇釉。她今天穿了條普通的深色半裙,但那根內褲襠部的潮濕已經開始重新往外滲了。

蘇曼晴的辦公室不大,但三面都是玻璃落地窗。她坐在黑色皮質轉椅上,身後的百葉窗半垂著,二十二樓的城市天際線在午後陽光下鋪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拼圖。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高領真絲襯衫,下身是黑色的九分西褲,腳踝踩在轉椅下的銀色細跟涼鞋里。那條蕾絲邊——林婉兒進門第一眼就注意到——從她無袖袖口露出了內側,黑色的,和前幾天的蕾絲同款不同色。

「你臉怎麼這麼紅。」蘇曼晴等她坐下來之後把辦公室門關了,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坐下,翹起腿,看著她。

「剛在醫院體檢。可能車里太熱了。」林婉兒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溫度。但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蹭了一圈,沒停下。

「體檢怎麼了。」蘇曼晴的目光掃過她全身——那種專業的、閨蜜式的、能在零點幾秒內判定出一個人藏著甚麼心思的打量。

「沒甚麼。常規婦科檢查。有點炎症,開了點藥。」林婉兒把處方放在桌上。蘇曼晴拿起來看了看,放下,沒甚麼特別的反應,「你幾十年都沒做過婦科檢查?我說你氣色怎麼好是——算了。」她頓了一下,「你今天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讓我看處方吧。」

林婉兒沒有說話。百葉窗外面是城市的模糊輪廓。她看著窗外那些密密麻麻的玻璃窗格,忽然覺得自己也像一扇被百葉窗半遮半掩的窗戶——蘇曼晴已經看到了窗縫里透出的光,但她還不知道窗內正在燒甚麼。

「曼晴。上次你問我的話。」

「嗯。」

「我……我不只是有點感覺。」林婉兒抓著杯子的手指骨節發白,「我——」

她說不出那個字。那個字在她舌尖上打轉,從醫院婦科椅一直轉到剛才車里等電梯的那幾分鐘,但就是出不去。

「你睡了他沒有?」蘇曼晴突然問。

林婉兒猛地把頭轉回來看著她。「沒有!我——我們甚麼也沒做——」她停了,「『他』是誰你在猜,我不需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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