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暴露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第七天。凌晨。
林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霉斑數到第三十七塊的時候,手機震了。不是消息——是日曆提醒,他設了但忘了關:「爸週四回來」。週四。明天。也就是說,今天是父親回來前最後一個完整的、沒有第三人在場的日子。
他關掉提醒,翻了個身。樓下沒有聲音。連續七個晚上,他在這個時間點捕捉母親高潮的悶哼,已經熟悉到她每一個聲調變化對應哪一根手指的弧度。但昨晚異常安靜——沒有悶哼,沒有床墊彈簧的金屬摩擦,沒有水龍頭衝掉體液的水聲。整個夜晚完整得像一面從未被敲過的鼓。她昨晚沒有自慰。不是因為身體不需要——是因為他前天按摩時按得太准,她的身體已經從「需要自慰才能緩解」變成了「自慰已經不夠了」。
他翻了個身,把硬挺的雞巴壓在床墊上。這個警告動作已經做了七天,越來越沒用。他的身體已經不再理會理智的禁令——它只知道樓下躺著一個正在等他推門的女人,而那個女人明天就要重新扮演妻子。今天。今天是他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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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越起床時發現母親已經在廚房了。她背對著他站在操作台前,身上圍著圍裙,頭髮用那根暗銀色發夾盤在腦後,鍋里煎著蛋,吐司機里彈出兩片烤好的麵包。一切看起來都是平常的早晨。但她握鍋鏟的手指指節發白,廚房裡瀰漫著一股不該出現在早餐時段的味道——不是咖啡或吐司,是那管活血化瘀的藥膏,薄荷樟腦混合著她後腰皮膚的溫度。
「早。」他站在廚房門口。
「早。」她沒有回頭。鍋鏟在煎蛋邊緣刮了兩下,把已經煎好了的蛋又翻了個面。蛋已經全熟了——她平時只吃溏心。
「你腰還疼嗎。」
鍋鏟停了。她把鍋鏟放在操作台上,兩手撐在台沿,沈默片刻。「……還有點。」不是真的還很疼。是她說「還有點」的時候,手指往回勾了一下,勾向自己後腰窩的位置——那個位置,現在不疼了,但她的身體記得前天他拇指按在那裡時的所有細節。
「藥膏。再用一次。」
她沒有拒絕。這一次她甚至沒有說「不用」。她只是從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然後從他身邊走過去,往走廊方向走。經過他身邊時她的肩膀沒有碰到他的,但她圍裙帶子晃動的弧線擦過了他手背。她往客廳方向走去,沒有回頭,沒說去哪,但腳步是往沙發的方向——七步。和他前兩次按摩時一模一樣的距離。
他跟著她。
客廳,窗簾拉著,只留一條縫。七月的陽光被切割成一束窄窄的光柱落在沙發扶手上。林婉兒站在沙發前,沒有立刻趴下去。她背對著他,伸手拔掉了那根暗銀色發夾——頭髮散落下來鋪在肩上,發尾在後背輕輕擺動。她今天沒穿家居短袖,穿的是一件寬松的棉質襯衫,前面是紐扣式的。她的手在領口停了一下,然後開始解扣子。
第一顆——鎖骨。第二顆——胸口。第三顆——胸罩上緣的黑色蕾絲。第四顆——肚臍上方那片柔糯的贅肉。然後把整件衣服從肩上滑下來。不是脫掉,是讓它自然垂落在手肘彎處,襯衫還掛在身上,但後背——從肩膀到腰窩——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黑色胸罩的背扣橫在肩胛骨下方,再往下是那兩團腰側的軟肉淺淺凹陷,脊椎在皮膚下畫出一道光滑弧線,褲腰邊緣還是那道昨天他見過的淺紅色勒痕。
她沒轉身。直接趴在沙發上,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姿勢——臉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後腰窩正對他的方向。
「藥膏在醫藥箱里。」聲音悶在沙發靠墊里。
他去拿了那管藥膏回來,在沙發旁邊蹲下。和前兩次一樣,把藥膏擠在手心搓開——藥膏還是冰涼的,掌心還是熱的,薄荷醇的氣味還是從掌心擴散到空氣里混合著她身上那股薰衣草沐浴露殘香和成熟女體本身溫熱微甜的體香。但和前兩次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直接把雙手貼上去——他一隻手的手指貼上她後腰窩時,另一隻手同時往上滑到了她胸罩背扣下方。
「你這裡沾到了膏藥。」他按住背扣下沿——拇指就卡在黑色胸罩背扣正下方,距離她的背扣只有一層布料的厚度。那層黑色蕾絲背扣,六天前她在門縫後面穿著它做瑜伽,只是當時汗浸透了上衣他甚麼也看不見。現在他的手隔著一層空氣和那層黑色蕾絲底下的皮膚,只有零距離。
她的整個後背猛地收緊了。不是排斥——是那種被碰到了不該碰但最想被碰到的地方時的自動繃緊。緊接著她閉上眼睛,前額抵在手臂上,發出了一聲只有鼻腔能洩出的、極其細微的悶哼:「嗯……」然後慢慢地把那口屏住的氣吐出來。
「這裡疼?」他明知故問。
「有……有一點。就一點——」她說不完完整的句子。因為她的胸罩背扣此刻正被他的拇指輕輕壓著。那個位置和疼痛毫無關係——那是她自慰時幻想兒子插入時,自己的後背弓起的最高點。
他的拇指沿著背扣下緣輕輕畫了一道弧線。不是按摩的動作——是撫摸。從背扣左側畫到右側,畫完了那道和胸罩下緣平行的弧形。指腹下她的皮膚燙得驚人,比後腰的溫度還高。
她的手指抓緊沙發墊邊緣,指尖陷進布料,指節從泛白陷到發紅。呼吸聲從鼻腔擠出來,夾雜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聲帶邊緣碰撞——「越——」不是上次高潮失神時喊出的那個破碎的音節,是清醒的,是克制的,是壓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唇語,但他聽到了。從她說那個名字的嘴形和她呼氣時壓在喉嚨底部的聲門塞音判斷——她叫的名字不是「浩天」。
他的拇指從背扣上移開,繞到她腰側繼續塗藥膏。塗完後手掌離開她後腰之前,他的手指沿著褲腰邊緣輕輕壓了一圈——那一圈壓痕和昨天一樣,從腰側壓到小腹外側,每次壓下去都會看到褲腰邊緣那層淺紅色勒痕微微發白再變紅。她的大腿在沙發墊上夾緊了一下,又松開,然後棉質中長裙下擺因為她夾腿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常年不見光的大腿後側——膩白的、有一些微不可見的毛細血管淺紋,以及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那片從大腿根往下蔓延的汗水反光。
「好了。藥膏晾乾,別急著起身。」他站起來。這次沒有說「你的小腿還在抖」。但他看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的軟肉還在微微發顫。
「……謝謝。」她的臉還埋在沙發墊上,聲音比剛才更啞。
然後她慢慢地、維持著趴姿轉過來側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的時長超過了前三天的任何一次對視——整整五秒。在這五秒里他們之間隔著空無一物的客廳空氣和記憶:瑜伽褲撕裂的聲音、跳蛋在木地板上打轉的殘影、他第一次從背後摟住她時雞巴卡在她臀溝裡的硬度、她昨晚沒有自慰是因為自慰已經遣散不了她需要的觸碰。然後她別開目光,把臉重新埋進沙發墊,說:「今晚我打算包餃子。你最喜歡吃的。豬肉香菇餡。」
「好。」
凌晨時分。窗外蟬鳴忽然變得很響。
林婉兒又一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上——兒子七天里觸碰了三次的那片小腹區域。她閉上眼睛。今天是他最後一次幫她按摩。明天這個時候丈夫的行李箱會立在這間臥室門口。明天之後所有之前她幻想過的接觸都不會再發生——他的手掌不會再貼上她後腰,他的拇指不會再去探索她胸罩背扣下方那條弧線,他的眼睛不會再用那種壓低了聲音的專注注視叫她「別動」。
七天。她被這個家寵了七年又被這個家忽略了七年——然後在短短七天內她的人生重心完全傾斜。現在她躺在床上,手指還放在兒子最後一次按摩的位置上,感覺到掌心下那片小腹軟肉還在細微地跳動——不是肌肉抽搐,是子宮口周圍的平滑肌仍在緩慢地持續痙攣。今天他按了她胸罩背扣——只隔著那層該死的黑色蕾絲,他的拇指再壓下去半釐米就會觸到她胸椎。而她今天沒有穿戴更厚重的內衣,只穿了黑色蕾絲——和前天內褲同款那條——因為她今早起床時腦子里有個她不敢對自己承認的想法:「他會看到嗎。」
樓下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不是門鈴,不是空調。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從沙發到走廊。從走廊到樓梯口。然後第一級樓梯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林婉兒的身體凍結了。不是整個人——是她的肺部突然停住了呼吸,盆底肌猛地收緊,手指從自己小腹上彈開僵在身側。第二聲嘎吱。第三聲。他在上樓。凌晨時分他第一次主動上樓朝她房間走來。她沒鎖門——她今天也沒有鎖門。
第四聲嘎吱。然後樓道的黑暗裡,腳步聲停在她臥室門口。
寂靜。只有空調在角落里吹出低頻微鳴。門縫底下透進來走廊里那一線微弱的光——被他的腳遮住了。他就站在門外。她的呼吸在喉嚨里碎成了很輕的抽氣。她把被單拉到胸口,但沒蓋住臉——她想聽到;想聽到他敲門的那聲輕輕指骨敲在木板上;想聽到她開口說「進來」那句話,想聽到她自己說這兩個字時聲帶是不是還能維持正常頻率。
但敲門聲沒有來。五分鐘。十分鐘。她不敢下床去開門,而他也沒有敲門。然後走廊里傳來另一聲輕微的嘎吱——他轉身了。腳步聲從她門口移開,一步,兩步,三步,第五步時停住,停在了大約浴室門口位置。然後腳步聲又繞回二樓樓梯口。上一級樓梯,然後兩級,三級——他回自己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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