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餐廳隔壁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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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浩天出門去公司處理一些積壓的文件,臨走前在玄關換鞋,回頭對林婉兒說:「晚上七點,我訂了那家你喜歡的法餐廳。就在寶安南路那家。到時候我直接從公司過去,你也直接過去就行。」

林婉兒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林浩天喝完的咖啡杯,圍裙還系在腰上。「好。我下午稍微休息一下,到了給你電話。」她說這句話時語氣穩得連她自己都佩服。咖啡杯在她手裡紋絲不動,圍裙帶子系得整整齊齊,頭髮用那根暗銀色發夾盤在腦後,和過去十九年每一個丈夫出門前的早晨一模一樣。

林浩天又跟林可可交代了兩句不要老吃外賣之類的話,然後推門出去了。車子駛出車庫的聲音漸漸遠去。林婉兒端著那杯沒喝完的咖啡走進廚房,把杯子放進水槽,擰開水龍頭。水柱砸在杯底濺起細密的水花,她的手指握在水龍頭開關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擦乾手掏出手機,屏幕上是一條新消息——「寶安南路,法餐廳隔壁,萊悅酒店,1801。下午五點。先來。」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操作台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新拿起來,回復了四個字:「我會準時。」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操作台邊沿,盯著屏幕上那四個字看了幾秒。然後她關掉水龍頭,上樓,推開臥室門,站在衣帽間前。手指一件一件撥過衣架——太艷,太正式,太像去約會的。最後她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和一條深灰色的A字中裙,放在床上。內衣是成套的——黑色蕾絲,和昨晚遮在鎖骨上的那條絲巾同一個色系。然後她走進浴室,開始做準備。不是洗澡——是更私密的準備。她蹲在浴室地磚上,用溫水沖洗自己,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微微發脹的陰唇,確認陰道口的狀態——還有點腫,但已經不疼了。嫩肉那圈昨晚被兒子撐成O型肉環的形狀已經基本恢復,只有用手指撐開時還能看到陰道前壁那圈粗糙的G點區域周圍殘留著幾條細密的淤紅——不是傷,是性交時肉棒反復摩擦帶來的毛細血管輕微破裂留下的痕跡。她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個位置,陰道內壁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從宮頸口湧出一小泡透明黏液,順著手指流到掌心。這是她的身體在為今晚做準備——不需要前戲,不需要等待,只需想起昨晚的畫面,就已足夠。

下午四點,林婉兒坐在梳妝台前,開始化妝。

她用遮瑕筆仔細地蓋住鎖骨上那五道吻痕——最上面那道已經轉為暗紫偏黑的顏色,遮瑕上了一層又一層,然後用粉底液暈開邊緣。然後是頭髮——她沒有盤起來,而是卷了一個慵懶的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鎖骨位置,正好能遮住遮瑕膏在皮膚上的輕微色差。最後是那只斷裂指甲上的創可貼——撕掉了,換了一枚新的裸色甲片,貼上去之後和其他指甲看起來幾乎一樣。

她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鏡子里是一個看起來像要去赴丈夫約會晚餐的女人。她對著鏡子微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溫柔得體,和昨天在機場接丈夫時一模一樣。

五點整,林婉兒把車停在萊悅酒店地下車庫。她沒走大堂——林越發給她的消息里有地下車庫直達電梯的密碼。電梯上行時,她對著不鏽鋼牆面上的倒影把頭髮從馬尾里散開又重新盤回去——然後取消盤發,讓頭髮散落在肩上。最後又把頭髮重新盤了起來。鏡子里的女人手抖得不像要去赴約——更像第一次做愛前在浴室里反復檢查自己身體的狀態。

電梯停在十八樓。走廊里鋪著深灰色地毯,壁燈暖黃。她站在1801門口,抬起手要敲門,手還沒有落下,門就開了。他等在門後。

林越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和黑色長褲——不是他平時在家的籃球褲和舊T恤。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上方,露出那雙手指骨節分明的手,就是那雙第一次按摩她後腰時就讓她盆底肌不聽使喚的手。他身後的房間里窗簾半拉著,夕陽從縫隙里照進來,在深灰色床單上鋪了一層橙黃色的光。床頭櫃上放著一瓶沒開的紅酒和兩個杯子,旁邊是酒店提供的冰桶,冰已經化了一半,水面浮著一層透明的薄冰膜。刷卡取電時空調剛啓動,房間里還殘留著白天日曬後地毯和木質傢具混合的微溫氣息。

她走進來,門在她身後咔嗒一聲關上。然後她聽到他反鎖房間門並且把防盜鏈也掛上了——金屬扣滑入卡槽的摩擦聲,在安靜的酒店房間里異常清晰。

「他訂的餐廳幾點。」他站在她背後問。聲音比平時低,因為這次不是在家裡的廚房或沙發上或凌晨門板後面——這次是在酒店房間里,他已經成年,房間是他用自己實習攢下的工資訂的。

「七點。」她把包放在行李架上,轉身面對他,「他會提前在餐廳等我。我告訴他下午在家休息,然後自己開車過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她沒退。他的手抬起來,把她盤頭髮的暗銀色發夾輕輕抽出來——頭髮散落在肩上。然後他的手指順著她頭髮散落的弧度落到她鎖骨位置——那片被遮瑕膏蓋住的深紫色吻痕上。他拇指輕輕蹭過遮瑕膏邊緣,把其中一道痕上遮瑕膏擦掉了一點,露出底下已經略微轉淡的暗紫色瘀痕。

「遮得挺好。但這裡還有。」他用指腹輕觸她鎖骨窩的位置——那個位置她今天遮了兩層粉底,「昨晚我咬的比較深。大概需要一周才能消。他昨晚親你這裡時有沒有注意到?」

「沒有。」她說,「他親的是脖子上面。絲巾遮住的地方他沒碰。」

「他碰了你哪些。」他的聲音已經不是吃醋——是把這個問題當成事實陳述來問。

「肩膀。鎖骨上方。還有——左胸。」她說到「左胸」時聲音輕了半度,因為他在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把手從她鎖骨移到了她左胸上方——隔著真絲襯衫,掌心剛好包住她被黑色蕾絲胸罩托住的左邊乳房。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和蕾絲找到了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奶蒂,輕輕壓下去——和她昨晚高潮時他拇指碾她陰蒂的動作一模一樣,畫圈,碾開,把乳頭從包皮褶皺里挑出來讓它更硬。

「他碰你這裡時,你濕了嗎。」

「……沒有。」她在他拇指下微微顫抖,「乾的。一直都是乾的。只有——只有你碰的時候才會——你知道會——」

「會甚麼。」

「會像現在這樣——」她握住他按在自己左胸上的手,把他的手從襯衫領口塞進去,讓他直接摸到她那層已經被自己從穴口深處湧出的淫液浸濕的內褲襠部。那層黑色蕾絲襠部已經和上次一樣完全透明,底下是兩瓣肥厚飽滿的、正在有節律地翕張的屄肉,指腹陷進去時能感覺到整個掌心瞬間被熱乎乎的濕滑黏液浸透,「——內褲已經濕透了。從地下車庫上來的時候我甚麼都沒做,光是想你在這扇門後面等我的樣子,它就已經自己濕了。」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內褲里抽出來。然後她做了一件他從未見她做過的事——她當著他的面,將自己那條還濕透滴著淫液的黑色蕾絲內褲從裙下脫下來,放在床頭櫃上,挨著那兩個紅酒杯。內褲襠部那層透明蕾絲在酒店床頭燈光下反著淫蕩的亮光,上面還粘著她剛才從陰道口直接湧出的那泡半透明黏液,在蕾絲表面形成一層油亮的膜。

然後她把他推到床邊坐下,自己在他面前跪下來。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跪的。那個姿勢和七天前她在瑜伽墊上背對他跪著的姿勢不同——那天是她在自慰,他在門外。今天她在酒店房間里,面對面,主動跪在兒子張開的雙腿之間。

她的手指解開他的皮帶扣。金屬扣彈開發出輕微的咔嗒。然後是拉鍊往下拉——金屬齒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特別清晰。她從他的黑色長褲里把那根巨物掏出來時不是手抖——比第一次握他肉棒時穩得多。紫紅色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上已經滲著大量透明前液,在她指腹碰到它時微微彈跳了一下。她用雙手握住棒身——這次不再是「太大握不住」的動作,而是非常篤定地上下輕輕套弄了兩下,虎口箍住冠狀溝下方那圈最敏感的位置。

「你昨天說想要我全部。」她仰頭看著他,嘴巴的高度正好對著他的龜頭。她慢慢張開嘴——用舌尖先碰了一下龜頭前端,舔掉那滴先走汁,然後含進去。不是全部含掉——只含了龜頭——然後用嘴唇包住冠狀溝邊緣用力吸了一下。

「唔——」他悶哼一聲,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發絲。她把他的手指從自己頭髮上拿開放在床單上——「不要按我的頭。今天我讓你好好享受。」她說完這句又含進去,這次更深——含到將近一半棒身,嘴唇被撐得發白,舌頭墊在莖身下側,沿著那條最粗的靜脈血管慢慢往上舔到龜頭系帶處停住。然後她開始做她昨天在他床上第一次經歷高潮時無師自通學會的動作——一邊含吸龜頭,一邊用手握住下半截棒身快速擼動。口水從她嘴角被擠出來,順著他肉棒側面流到睪丸上,她另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揉搓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用指尖把那些唾液揉進皺摺表面。深喉——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慢慢將頭往前推,讓龜頭探到喉嚨口時抬起眼看他,然後做了那件她自己都不可思議的動作——把他吞進去。整根。龜頭擠開她喉管上端那圈緊窄的肌肉,進入了她食道和氣管的分叉口。她喉嚨中央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道滾動的柱狀凸起,然後她用鼻子悶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唔……唔嗚……」同時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直接噴出了一小泡淫水,滴在酒店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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