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餐廳隔壁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的裙擺滑上來,暴露了她沒穿內褲的下體——那兩瓣肥厚飽滿的深粉色陰唇正對著他仍然高聳的肉棒。自己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口還在不停淌著淫水的屄口,然後緩緩坐下去。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兩人同時悶哼——「嗯——哈啊——」因為她主動騎上去的體位比他昨晚推入時更深,龜頭直接碾過G點撞到宮頸口上。她自己控制深度,自己控制速度——先是上下套弄了五六次讓陰道適應他粗壯棒身把內壁每一道褶皺重新撐開,然後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開始加快節奏。她的臀部——那兩瓣肥碩柔膩的蜜桃巨尻——上下翻飛時與他的大腿根部產生頻繁撞擊,每一次落下去都發出「啪」一聲沈悶又濕黏的肉響,臀肉在酒店床墊擠壓下掀起一波又一波悶騷的褶皺肉浪。巨乳在她真絲襯衫下瘋狂上下甩動,乳頭把黑色蕾絲胸罩蹭得位移,乳暈從罩杯邊緣擠出來。他把她襯衫鈕扣一顆顆解開——不是撕的,是慢慢解開,每解開一顆就露出更多那片布滿他和父親不同手印的膩白胸口。解開前襟後他不再隔著襯衫撫摸她——直接用嘴唇含住她那顆還遮在歪掉的胸罩底下的櫻桃奶蒂,另一隻手從背後解開她胸罩扣子。她上身的最後遮蔽物終於掉落——她的乳房完整地裸露在酒店夕陽的最後一縷橙光中,乳肉晃動,乳尖在他嘴唇間硬成紫紅色,鎖骨上那五道新舊不一的吻痕全部暴露——遮瑕膏被汗水衝花了,露出底下她兒子昨晚留下的真實印記。他就著她自己上下套弄的頻率含著她左乳頭用力吸,然後松開嘴,看著她的臉——她正以完全拋棄所有母親與妻子矜持的方式騎在親生兒子肉棒上,叫聲已經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徹底失控的高亢淫叫:「啊——啊啊——越越——好深——這個姿勢——太深了——頂到子宮口了——頂穿了——」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不是短信——是鈴聲。林浩天的專屬鈴聲響在酒店房間安靜的空氣里。兩人的動作同時停住——他的肉棒還整根插在她陰道最深處,她的陰道還保持著他插入時的痙攣狀態。
「別接。」他扣緊她正在發抖的胯骨。
「不行——我不接他會起疑——」她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肉棒在她體內隨著她傾斜身體的扭轉角度大幅度攪動。她拿起手機,深呼吸了兩下,然後接通——「餵,老公?」她的聲線在接通的一瞬間切換回那個溫柔端莊的林太太。
「你出發了嗎?我已經到了。」林浩天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與此同時林越的腰往上頂了兩下——緩慢的、有控制的、讓龜頭在她宮頸口碾出無聲快感的頂撞。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著林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從指縫里漏出只有他能聽到的細微鼻音。
「我——我還在家——馬上出門——出發了給你電話——路上有點堵——嗯——好的——」她在說「堵」字的時候,林越用龜頭在她宮頸口碾了一圈。她的身體被快感和克制同時撕扯——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但聲帶被她死死壓住。掛斷電話後她把手機扔在床單上,「你——你剛才——我在跟你爸打電話——你還頂——啊——!」
他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從女上位換回男上位的體位變換中,她的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小腿分開壓在她自己胸前。這個姿勢讓他能直接從正上方插入,每一次推進都把龜頭送入比昨晚更深的位置——不是宮頸口,是宮頸外口的陰道穹隆,那個位置是丈夫從未觸及過的盲區。他掐住她胯骨狠狠衝刺——小腹撞在她陰蒂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急促脆響,睪丸啪啪甩在她臀溝外圍的會陰皮膚上。他低頭看著她的臉——不再是昨天那種克制的、溫柔的眼神,而是完全失焦的、翻著白眼、舌頭失控垂在嘴角、涎液順著下巴往下淌的、徹底雌化的崩壞面容。她嘴裡還在不停發出破碎的詞彙:「肉棒——好大——比我假陽具比婦科檢查都粗——只有你——只有你能插到那裡——子宮頸——子宮口要給你捅穿了——老公——老公在外面等著——我在被他兒子肏——在他訂的餐廳隔壁——被他兒子肏——」
「被誰。」他掐住她下顎,拇指陷進她面頰內側。
「你——」她的聲音在他掌中碎成氣音,「林越——我親兒子——我在跟我親兒子肏屄——然後我要回去跟你爸吃飯——」
這句話成了她的開關——第三次高潮在她說完「跟你爸吃飯」的同時席捲了她的全身。陰道內壁猛地震動,一圈圈肉環從宮頸口一路收縮到陰道口狠狠絞住整根肉棒;然後堵在宮頸口外的那泡滾燙陰精從宮腔里猛噴而出澆在他龜頭上,量比昨晚兩次都大,直接從他棒身與陰道壁的縫隙中噴濺出來噴在他小腹上、滲透進他昨晚留的那道抓痕里、又順著她自己的大腿內側流到酒店床單上洇出更大一片深色濕痕。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腿上全是他剛才衝刺時甩出的自己淫液攪拌成的白色細沫。手機還丟在床單上——屏幕暗了。距離七點還有半小時。
他還沒有射。把她從床單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在落地窗前的書桌邊上背對著他。酒店十八樓的落地窗外是寶安南路的車河——街對面那棟建築的二樓,暖黃色燈光從落地玻璃窗里透出來,能看到一個男人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菜單。那個男人穿著深藍色Polo衫,和她早上送他出門時穿的一模一樣。他的座位正好斜對著酒店方向——如果他此時此刻抬頭,會看到對面酒店十八樓亮著燈的落地窗里有一個女人的背影。他的妻子。彎著腰撐在書桌上,裙子推到腰上面,赤裸的臀部高高撅起,兩瓣肥碩臀肉被身後的人十指扣緊,臀溝深處那口還流淌著陰精混合物的腫脹屄口正對著身後的男人。
「他就在街對面。」林越貼在她耳邊說。然後重新把肉棒插進她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痙攣的陰道——這次是從背後進入。她的陰道在他插入時自動分泌出新的潤滑液,「咕嘰」一聲整根沒入。他沒有像剛才那樣衝刺,而是緩慢地、深入地、每一次都碾過宮頸口再慢慢抽出來再慢慢推進去。這個節奏讓她能保持站立,也能讓她看著窗外那個還在翻菜單的中年男人——她的丈夫。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站在他正對面酒店的落地窗里,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背後插入,陰道口被他的肉棒撐成一個淫蕩的O形肉洞,臀肉被他撞擊得微微發顫。
「他在看菜單。他在看有沒有你喜歡的甜點。他大概會點三分熟的牛排,然後配一杯波爾多——你喜歡的。吃完之後他會送你回家,在玄關換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進臥室——會看到你已經換了條新內褲。那條絲巾還會系在你脖子上。他會以為你今晚很開心。」
他一邊說這些,一邊用手指找到她還在高潮余韻中被碾壓過度而仍然充血的陰蒂,壓住她那顆紫紅色的淫豆用力往下碾。她的眼睛盯著街對面那個還蒙在鼓裡的男人,而自己陰道里那個讓她第一次高潮的男人正在用手指碾她陰蒂、用龜頭撞她子宮口、用嘴唇貼在她耳邊說出所有她會做過的事——不是無意義的淫語,是她在未來會真實經歷全部的事情。
然後她在兒子壓住陰蒂碾壓、龜頭撞穿子宮口、以及她親眼看著丈夫在街對面翻酒水單的同時,第四次高潮湧上來了。這次的痙攣不是陰道單獨抽搐——是整個盆底肌群連著肛門括約肌一起猛烈收縮,雙腿在書桌前打得筆直,兩只腳趾蜷曲到幾乎抽筋。然後她身前的書桌被她的身體撞得「咣當」一聲往前滑了一下,然後一大股帶著騷白細沫的粘稠淫精從她劇烈翕張的屄口沿著大腿噴湧而下,直接濺在酒店地毯上形成了連貫的多道深色污漬,像一隻發情中的雌獸在宣誓佔有權。
他把她從窗前轉過來抱在懷裡——她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在抽筋,陰道還在他用手指輕輕撫慰時餘波陣陣。她的淚水和汗水全糊在他襯衫上。然後她抬頭看著他的臉——十九歲,和她同一雙眼睛,和她第一次抱他從醫院回家時同樣的額頭弧度。
「你出來得及嗎。」他問。
「……七點。」她啞著聲音說,「來得及。就在街對面。」
他從她陰道里把還沒射的肉棒緩緩拔出來。龜頭離開屄口時又扯出好大一團黏稠的拉絲透明液體,粘在酒店床單上。他把那條放在床頭櫃上的黑色蕾絲內褲拿過來,蹲下去,從她腳踝開始幫她穿回去。穿到大腿根時,他看到自己昨晚留在她大腿內側的舊吻痕——以及新增的、她自己捏出來的指印和膝蓋被他肩膀壓過的印子。他把內褲襠部那層還濕著的蕾絲輕輕提上,貼住她還在不斷翕張、微微往外溢出自己剛剛噴出的淫精混合物的屄口。
她穿回真絲襯衫——四顆鈕扣都還在。補了遮瑕,重新把頭髮盤起來,暗銀色發夾插回去。然後在浴室鏡子前給自己臉上補一點腮紅——看起來只是一位享受了一次放鬆的午睡然後趕去赴約晚餐的太太。她把那條他留在她鎖骨上的吻痕用絲巾重新系好,暗紫色蕾絲邊緣剛好蓋住遮瑕膏邊緣的那道色差。
他在她包里放了一張酒店房卡——沒有拿回來。主卡也在她那裡。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酒店大堂。她自己開車駛出地下車庫匯入寶安南路車河。後視鏡里,萊悅酒店十八樓某個房間的窗簾半拉著,那圈橙黃色夕陽剛好照在剛才還在激烈交合的書桌前地毯上那灘還沒乾透的深色濕痕。
七點零三分。法餐廳的暖黃色燈光照在她臉上。林浩天站起來幫她拉開椅子,然後坐下把菜單遞給她:「你來點——甜點我幫你看好了。」
她接過菜單——手腕上還有昨晚林越手指扣過的淺淺紅印,但現在被法餐廳的水晶吊燈一照,看起來就像出門前不小心綁發圈綁太緊的痕跡。她把菜單翻到甜點那頁,垂下眼瞼,大腿內側在餐桌雪白桌布下輕輕夾緊了一下——內褲襠部那片還濕透的蕾絲貼著她還在微微翕張的陰唇,陰唇上還殘留著林越剛剛拔出去時沾在屄口邊緣的那圈白濁。
「好。」她抬頭對丈夫微笑,「老公你幫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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