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妹妹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蘇曼晴留宿的頻率越來越高。一開始是週末來吃飯順便住一晚,後來變成週三也來,再後來變成「今天加班太晚就在你家睡了」。林浩天出差回來的時候她會自動消失幾天,等他走了她又拎著那個黑色小包出現在玄關,包里裝著換洗的內衣和那三顆鈕扣——她至今沒還。林婉兒在衣帽間給她騰了一格抽屜,放在自己那層放情趣玩具的抽屜正上方。兩人的內褲混在一起洗,晾在陽台上的時候黑白蕾絲交錯著掛成一排,林可可問過一次「媽你甚麼時候買了這麼多黑色的」,林婉兒說「是你蘇阿姨的」。林可可哦了一聲沒追問,但那天下午她經過陽台時多看了兩眼——兩條黑色蕾絲內褲的尺寸明顯不是同一個人穿的。一條襠部更寬更大,是她媽那種安產型臀圍才撐得開的;另一條更窄更小,襠部那塊蕾絲薄到幾乎透明。她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沒說。
這一天林浩天又出差了。這次是個長差,至少十天。人一走,家裡的空氣就松了。蘇曼晴當晚就拎著包來了,進門第一件事不是換鞋,是當著林婉兒的面踮腳親了林越一口——不是臉頰,是嘴唇,舌頭伸進去的那種。林婉兒在旁邊端著水杯看著,等她親完才把水杯遞給她,說了一句「你口紅沾他嘴上了」,然後用自己的拇指幫兒子把嘴唇上那道暗紅色唇釉擦掉。拇指在他下唇上停留的時間比擦口紅需要的多了幾秒。
三人從客廳轉移到林越房間。那張單人床現在已經默認是三個人的——林婉兒睡最裡面靠牆,林越中間,蘇曼晴外側靠門。床頭櫃上堆著三個人的東西:林婉兒的新內褲(每次上來都會帶一條備用)、蘇曼晴的銀色高跟鞋(她說穿帆布鞋不性感)、以及那管早已用完的空藥膏管(誰都不肯扔)。三人躺下之後蘇曼晴說起一個嚴肅話題:「你上次說可可看你的眼神不太對。這幾天我觀察了——確實不太對。」
「怎麼個不對。」林越問。
「你經過客廳的時候她的眼睛跟著你走。不是妹妹看哥哥那種跟——是那種在評估甚麼的眼神。跟她媽在婦科檢查椅上評估那個實習醫生的眼睛一模一樣。」蘇曼晴這話是對著林婉兒說的。林婉兒沈默片刻後在黑暗中嘆了口氣:「她今年十七。我十七歲的時候已經和你爸談戀愛了。」
「所以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敢想。」
「我怎麼想?告訴她『可可以後離你哥遠點因為媽媽已經跟他睡了而且你蘇阿姨也跟他睡了』——我說不出口。」
「那就不用說。讓她自己發現。」蘇曼晴翻了個身把臉轉向她們兩人,「她早晚會發現。與其讓她撞見我們在床上——不如先讓她單獨和他接觸。讓她自己有秘密。有了秘密她才會理解我們的秘密。」
林婉兒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輕輕碰了碰兒子的手指——這是她最近養成的無意識動作,每次提到和家庭關係有關的敏感話題時都會下意識觸碰他,像是確認他還在她身邊。他回應著扣緊了她的指縫,然後對蘇曼晴說:「那你女兒呢。蘇染。她上次來家裡的時候看我的眼神跟你第一天在廚房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蘇曼晴沒有像林婉兒那樣沈默。她直接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種被戳中之後覺得確實可笑的笑。「染染比我更早發現。她上次幫你媽拖地之後回家就問我——媽,你是不是在和林越約會。我說不是。然後她又說——那你就是和林伯母約會。我當時在喝水差點嗆死。然後她就說了一句更嚇人的——『別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可可她哥看我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樣。你也看他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樣。林伯母看他的方式更是從暑假第一天就不一樣。』」
「她知道?」
「她不知道具體到哪一步。但她比你女兒更不適合當偵探——她是那種知道也不說的性格。只要我不問她,她就不會提。但如果有一天我問她願不願意加入我們這個爛攤子——」蘇曼晴停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林越,「——我覺得她會同意。不是因為她喜歡你。是因為她太討厭我了。她從小跟我鬥,鬥到十八歲發現她越鬥越像我。如果能有一個讓我最尷尬也最不該碰的人同時碰了我們兩個——她會覺得那是她這輩子贏過我最漂亮的一回合。」
這幾句話讓房間安靜片刻。
「所以你同意我把你女兒也拿下。」林越說。
「不是同意。是給你提供一個進攻思路——用她對我的競爭心理。」蘇曼晴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錶(凌晨三點),然後側身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染染是第一次。不准在她面前提這些陰謀論。讓她以為這是一段普通的、正常的青梅竹馬變戀愛——至少第一次要這樣。之後她想知道真相,她自己會查。」
「那你呢。」林越轉頭看著林婉兒,母親在他左側還沈浸在關於女兒的憂慮中。
「可可也一樣。」她低著頭,「不要把對我和對曼晴的玩法全用在可可身上。她雖然發育成熟了但心裡還是個孩子。她會怕。你要讓她覺得你對她好,不是因為想乾她——而是因為你是她哥,你本來就該對她好。至於之後——」她的嘴唇在黑暗中輕輕貼在他肩峰上,「之後如果她自己主動跟你做那些我們做過的事,我不會反對。」
林越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同時放在兩個女人的肩頭。
「那安排一下明天的分化作戰。」
第二天早上八點。蘇曼晴打著哈欠從二樓推門出來時,正好在樓梯口撞見林可可。可可穿著她那件幼稚的海豚睡衣,端著一杯牛奶往自己房間走。她看到蘇阿姨從哥哥房間里出來——不是從客房,不是從媽媽房間,而是她哥的房間。蘇曼晴還穿著昨天來的時候穿的那件黑色真絲連衣裙,但在大清早,連衣裙的腋下位置有兩顆沒扣好的扣子,頭髮亂著,口紅早沒了,腳上沒穿鞋——那雙銀色高跟鞋拎在手裡。
「蘇阿姨,這麼早,你腳怎麼了?」
蘇曼晴順著她目光低頭看自己腳趾——昨晚那場雙人前後交替輪插時她站在床沿維持後入姿勢太久,左腳大腳趾被高跟鞋擠出了一道紅印。她面不改色:「昨晚喝多了一點,你媽讓我在你哥房間先躺一會兒。他昨晚睡客廳沙發。」林可可「哦」了一聲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後背靠著門板——她哥昨晚沒睡沙發。她知道是因為凌晨她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經過樓梯,看到客廳沙發上空無一人。她哥房間里整晚都有說話聲。
上午十點,蘇曼晴帶蘇染來家裡。蘇染進門時穿著一件黑色的短T和深灰色百褶裙,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她媽今天也穿帆布鞋,母女倆站一塊的時候林可可剛好經過玄關,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們倆今天穿親子鞋。」蘇染翻了個白眼,蘇曼晴沒理她。
中午十二點,蘇曼晴和林婉兒突然宣佈要帶可可一起出去逛街——「染染你就在這兒陪你林越哥吧,你上次不是說想看他電腦里那個甚麼甚麼遊戲嗎?」蘇染沒反駁,直接往樓上走,經過林越身邊時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說了句:「你也看就是那幾個套路。」林越沒回答,跟著上樓,關了自己房間門。
「你過來不是想看遊戲。」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站在門口的方向——距離不到一米,手插在褲兜里,穿著那天度假村第一次看她的同款短褲。
「你知道我過來幹甚麼?」
「你上次從我家回去之後問你媽是不是在和我約會。你媽說不是。然後你說——」
「那她就是和你媽在睡。」蘇染替他說完了後半句。然後她往前邁了一步,「我十六歲的時候,翻她床頭櫃抽屜找睫毛膏翻錯了。翻到最底層那格。本來你是不知道的——她從來不帶任何人回家。她三年沒約會。然後突然每個禮拜往你家跑。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那你今天為甚麼同意留下來。」
「因為我發現我爸死的時候她才閉一隻眼,但跟你睡之後她給我發消息的語氣變了開始加表情包了。」蘇染轉頭看著他窗台那張照片——上面一家四口還有他爸媽站在一起過節的紅毛衣年歷。「我剛開始覺得惡心。然後有一天晚上躺床上一想她每次下班回家跟我說『你林哥哥今天又長高了』的時候,到底在看甚麼。再後來一想,如果我媽喜歡的不是我爸那種書呆子,是你這一款的——那就說得通了。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對我媽有甚麼讓她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想親自試試。」
蘇染終於轉回來正對著他的眼睛。那雙塗了淡銀色眼影的杏眼裡閃過某種和她媽在廚房第一次問他「有沒有女生追你」時一模一樣的冷艷光芒。然後她往前走完最後幾步和他膝蓋挨著膝蓋,抬手把他按在床沿坐下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不是調情,是面不改色地完成一個她自己在家練過好幾次的對鏡姿勢。「我媽和你媽都上過這張床對吧。」
「對。」
「那我也上。」她把他的T恤從腹部往上卷到他胸口,手指按著他腹肌上那道林婉兒高潮時抓出的舊痕——她媽上次躺同一張床時舔過這個位置。然後她低頭看著那道疤,「這是誰抓的。」
「你媽。」他說了謊。但蘇染信了——因為她內心深處最怕的那個答案不是她媽,而是林伯母。如果這條痕是她媽抓的那就太正常了;如果是林伯母抓的那她接下來要做的事背德程度就會翻倍。所以她選擇信了謊言。
她把自己黑色短T從頭上脫掉。裡面是一件淺灰色的無痕運動內衣。她媽胸罩是連體衣+網紗追求性感,她追求的是簡潔。她從內衣下面抽出那對和她媽一樣堅挺但更纖細少女的C杯乳房——不是爆乳型,而是挺翹尖筍形狀態,乳尖自然微微上翹,乳暈淡粉小小硬幣大小,乳頭因為還沒被刺激只是軟軟陷在乳暈里。她抓過他右手放在自己左乳上——和上周婦科檢查椅上林婉兒幻想他的手掌貼住自己被窺陰器撐到痙攣的陰道口不同,她十六歲那年翻完她媽的抽屜後就發誓自己第一次絕對不會是用手指——而現在她坐在他膝蓋上,主動把他手放在自己胸上。
「你的手比我看到照片時想象的要硬。」她低頭看著他握在自己胸上的手指,「上次來你家——你穿白T恤,在廚房彎腰拿冰箱牛奶,後背的襯衫透出這兩塊——我就想到這雙手摸人肯定很重。後來果然——把我媽摸到每周都來。」
他把她的運動內衣也從頭上脫掉。她赤裸的少女上身暴露在正午陽光下——沒有她媽那種肌肉線條,沒有林伯母那種脂軟溢油的糯白,是另一種更緊實透著天然少女膠原蛋白的膩滑。鎖骨比林婉兒更細,肩峰有青春期還沒消退的最後一點嬰兒肥,乳下緣極細膩的淡青血管隱約可見,腰線緊窄不帶贅肉,肚臍形狀是扁圓條狀的。他分別用雙手拇指輕揉她兩邊乳尖讓她陷在乳暈里的小乳頭從軟韌乳暈中探出來,然後仰頭看著她。她低頭和他目光交接。
「你第一次要留給我嗎。不是處女?」
「……是。」
「那你之前翻你媽抽屜是甚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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