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妹妹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翻完就沒碰過。」這句話里帶著和三年前翻完她媽那盒秘密後同樣的倔強,「當時翻完第一反應是惡心。第二反應是——這個世界上沒人配碰我。包括我爸。包括我以後如果結婚的人。直到我翻完那個抽屜後來你家吃頓便飯,你幫我端筷子時,手指蹭到我手背——」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指此刻握在自己左胸上,指腹下是她加速搏動的心跳,「回去我鎖上門自己用鏡子看自己下面甚麼樣子。甚麼也沒做。就是看著。然後想——如果是他爸——不行。是他——」
然後她從他的腿上站起來開始脫他的短褲和內褲。動作比她媽第一次主動在酒店脫自己內褲放在床頭櫃上那時更果斷——她不是通過醖釀騷話進入狀態的,是通過冷靜得可怕的執行步驟。他注意到她手指在這整個過程中從頭到尾沒有像林婉兒那樣發抖或像蘇曼晴那樣偷偷深呼吸,她只是在一步一步完成她早就排列好順序的行動。她讓他勃起——本來就在半硬狀態的巨物被拉開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龜頭上還掛著剛才和她對話時分泌的前液拉絲斷在她手腕上。她低頭看著他整根肉的青筋分布和長度,臉上沒有驚訝——不是因為她在她媽抽屜里見過這尺寸的假陽具,而是因為自度假村之前她就一直在用眼睛量他的腿長、臂展、手指長度,這張臉每一道表情紋對稱度——她早猜到一旦他勃起絕對夠大。
「跟我想的一樣。你比我媽抽屜里最大那根又粗一點。」她視線從他那根勃起上移回他臉上,「還有個要求:不准當我是你妹妹或者我媽的替身。從我進去之後到我從你床上站起來,這中間你只能喊我蘇染。」然後在浴室門口把裙子內褲全脫了。陽光從窗簾縫里照在她那具未經任何人開發過的十八歲裸體上——皮膚是比他媽和他母親那種成熟油膩截然不同的青澀緊實,臀部沒有林婉兒的肥碩巨大也沒有蘇曼晴的結實戰績翹度,是緊窄腰線連接兩側微微有弧度臀肌的青澀款。大腿內側皮膚在日光下可以透出底下微毛細血管痕跡,陰阜只覆蓋著一層細細軟軟的幼細茸毛,陰唇本來緊緊閉合只露出極淡的淺粉肉線。但此刻那道縫——因為從他手裡主動跨過來時自己坐在他腰側蹭出的濕潤——已經滲出了第一道未經任何激素衰退期擾亂的、清澈透明無雜質的處女黏液。
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把自己那張從未被任何肉棒撐開的處女屄對準他龜頭。她不害怕——這種不害怕是她在過去三周反復盤算過所有可能性之後唯一得出的結論。然後她緩緩坐下去。龜頭撐開她處女的陰道口——那圈從未被擴張過的緊窄至極的嫩肉緩緩撐成幾乎半透明的粉色黏膜,她整張臉皺著但不是痛苦——是那圈外陰口嫩肉被撐成前所未有的形狀所帶來的內臟級壓迫感。「……嗯——」這是她今天發出的第一聲情不自禁的悶哼。然後她繼續往下坐——他的龜頭在她體內推進時碰到了她處女膜——不是薄到會瞬間撕裂的類型,而是更有彈性的、環形厚度均勻的韌膜。她沒有停。咬著下唇用力往下坐,讓那層從出生就保護了她私處十八年的韌膜在自己體重和他龜頭的雙重擠壓下沿著孔洞向外撕裂了一圈,碎片被留在冠狀溝邊緣和龜頭下方縫間,一絲鮮紅混合她自身透明無味黏液湧出穴口——不是像電影里那樣滴到床單上,而是黏在他和她恥骨擠壓時形成的那個密閉空腔里。
「你現在不是處女了。」他扶著她因為剛破膜而微微顫抖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往上抬了一點讓龜頭不完全退出而是保持著插入四分之一深度的固定位置。然後他仰頭看著她臉上那道因處女膜撕裂而閃過一瞬刺痛後迅速被更多全新觸感蓋過的複雜表情。
「……我知道。」她低頭往兩人交合處看了一眼——棒身上沾著她的血絲和第一次分泌的乳液狀保護液,混合成極淡粉色泡沫。然後她繼續往下坐——這次不再有阻礙,整根肉棒沿著從未被探索過的陰道內壁層層推開那些從未被碰觸的緊窄褶皺,一直推到宮頸口——沒有撞,只是輕輕觸到。她整個脊背僵直往上翻,胸腹往前挺平,將她那對仍在收細狀態的尖筍少女嫩乳送到他嘴邊,嘴裡發出了一聲她以為只有在深夜獨自看鏡子時才會脫口的短促尖叫:「哈啊——!」
「甚麼感覺。」他扶穩她,讓她適應。
他雙手往自己方向收攏緊掐住她緊窄的髖骨,往自己腰胯方向用力一拉,同時自己往上狠插——龜頭撞開了宮頸口前方緊窄的陰道穹隆,第一次撞擊她的子宮頸。她整個人往後仰——他抬手從她脖頸後方接住她的後腦勺——同時發出一聲和她媽一模一樣的東西:「啊——!頂到——頂到子宮口了——蘇染——蘇染要被你頂穿了——」
「你媽會這樣叫嗎。你媽第一次叫的時候比你更早噴出來——」
「我媽——嗚——別提她——現在是蘇染——是蘇染被你肏——不是我媽——」
他把蘇染從自己腿上抱起來,把她翻成趴在床上的後入式,讓她臉朝下趴在自己還沾著她媽和她林伯母混合體液的舊床單上,從她背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她臀部微微翹起——不像她媽蘇曼晴那種被他掐住臀肉扣手的凹凸翹度,也不像林伯母那種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的巨尻,但少女緊致弧線被他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發出「啪」一聲清脆肉響,聲音更輕盈但同樣淫蕩。她趴在自己手臂枕住自己臉拱高的頭,嘴裡開始不停漏出比她媽初夜更高頻率的少女浪叫——「啊——啊啊——輕點——太深——哈——越越——越越哥——」
「你剛說你不能喊我哥哥。現在你喊哥哥。」
「嗚——犯規——那是——那是條件反射——我從六歲就喊你越越哥——你非要我改——」然後他把手從她胯骨移到自己後背,伸到前面找到她藏在恥骨上方那從細細茸毛里早已硬起來的小小陰蒂——比蘇曼晴的更小更軟也更敏感,還沒被任何人的手指或玩具碾壓過,只被自己洗澡時水流衝過。他用食指指腹輕輕壓在它上側、下側反復摩挲,不碾壓——只是用指腹在她從未被刺激過的清新豆頭上輕輕地摩擦、按壓。
「啊——!別——那裡——那裡不行——從來沒碰過——不要——啊——嗯——哈啊——要尿了要尿掉了——」
然後她第一次潮吹噴了出來。不是蘇曼晴初夜那種猛烈的噴射,也不是林婉兒初次時的過量分泌——而是少女初次被刺激陰蒂後失控的、輕輕的、一小股一小股帶著清甜果味的透明溶液從她尿道口淋在他手指上,順著會陰流到她媽昨天在這張床上留下的乾涸精斑。他看著自己手指上粘著的她的第一泡潮噴液,低頭靠近她後頸:「你噴了。你媽第一次噴的時候,噴了好多在我的下巴上,還有床上,到處都是。」
她把自己還在抽搐的屁股從床上拱起來轉過來面對他,然後伸出自己舔乾淨的舌尖,用手扶住他掛在下方還沾著自己方才噴出的液體的龜頭底端含入嘴裡——不是深喉,是第一次口交。她用正牙和側牙邊緣輕磨他龜頭下方那根系帶——這動作不比她媽從她抽屜里學到的那習慣用法更嫻熟,但更細膩也更危險,因為他沒料到。馬眼直接在她舌頭下猛噴出了大股腥咸白濁——第一道灌入她喉嚨口嗆得她皺眉悶咳幾聲並被自己吞掉,第二道從鼻孔溢出一絲她抬手擦掉,第三道滿滿地噴在她主動握過來的手心和手指縫里——然後她就在他面前把手心裡那攤新鮮精液當著她的面全部舔乾淨。
下午蘇曼晴和林婉兒帶著林可可回家時發現蘇染在沙發上打遊戲——和她離開前沒甚麼區別,只是換了一套家居服(林婉兒的舊衣服)。蘇曼晴掃了一眼女兒眼角一道沒完全擦乾淨的精液痕跡,沒說話,坐到她旁邊給她遞上奶茶和她最愛的薯片。林可可從廚房冰箱里拿果汁時發現哥哥在廚房用冷水沖洗手指,轉身看見她突然出現。他關掉水龍頭擦乾手問她「逛得怎麼樣」。她說買了條新裙子。然後經過他身邊往樓上走時忽然停住:「哥,你甚麼時候用的草莓味沐浴露。這個味道跟我朋友上次用的潤滑劑一個味。」
她上樓去了。他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消失在二樓拐角——最後一個獵物,現在也已經主動露出了她的追蹤工具。
當晚林婉兒在臥室里為丈夫打電話又一次撒謊說「今天陪可可逛街好累」。當她掛斷電話後打開床頭櫃最下層打算拿新買瑜伽褲明天在健身房穿給兒子看時,發現抽屜里多了一支不屬於她的新玩具——銀色金屬材質比她自己長期使用的那根更細更長,前端比常規弧度更小巧適合未擴張的窄徑肉穴,旁邊附了一行寫在便利貼上的小字:
「借我試一下。過幾天還你。——染染」
她把銀器放在掌心掂了掂重量,然後給蘇曼晴打手機:「染染甚麼時候發現的?她把那個抽屜摸了個遍。」
蘇曼晴回答:「從她翻了我的抽屜之後就一直在找你的。今天你不在,她自己上進去翻了。」
「那她知不知道可可她剛才在樓梯口跟你兒子說了甚麼——」
「知道。剛才回來路上染染跟我說了:媽,可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每當我提到她哥今天在家乾了甚麼她總要問細節。她不會忍太久的。」
「那我們要不要——」
「不用。把銀器放回去,就當沒看見。讓她自己過幾天還給你。」蘇曼晴透過手機傳來的聲音是決意的,沒有一絲多餘情緒,「等她親手還給你那天,她就和她哥攤牌過了。不用我們再操心。」
林婉兒掛掉電話,把那支銀器放回抽屜,關上。然後她把自己那條新買還沒來得及穿給兒子看的黑色包臀瑜伽褲從衣架上抽下來放在床頭,等著凌晨三點。今晚蘇曼晴沒留宿在家——她回去陪女兒。因為今天染染破了處女膜,需要媽媽在隔壁房間陪著。雖然這丫頭從頭到尾甚麼都沒跟她媽主動提起,但今晚睡覺前蘇曼晴經過她門口時聽到女兒正在跟自己的閨蜜發語音:「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但我先不能跟你說是誰。」蘇曼晴聽完之後沒有敲門。但回自己臥室發了一條消息給林越:「她說『大事』。你猜是甚麼。」
林越回了一個字:「我。」
凌晨兩點五十分,林婉兒赤腳踩在樓梯上——繞過第十八級嘎吱響的木板,經過女兒緊閉的房門,推開兒子留了一條縫的門。房間里小夜燈亮著,林越靠在床頭等她。她把那條新瑜伽褲放在他視線能及的位置,然後反鎖了門。
今晚只有她和兒子。蘇曼晴不在,蘇染不在,女兒還在自己房間睡著了——但可能沒睡,可能在留一條縫,可能在聽著這邊。
她不在乎了。
她把睡裙從頭上脫掉。裡面穿著一套全新的深紫色蕾絲內衣——不是黑色,不是她平時穿的款式,是蘇曼晴上周送她的禮物,襠部那條細繩從陰唇縫中間穿過可以直接拉開側邊的掛鈎而不用脫整條內褲就能讓他插入。她跨坐在兒子身上,雙手撐著他胸口,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出今晚第一句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話:
「你妹妹今天在樓梯上說——草莓味。她連草莓味潤滑劑是甚麼味道都知道了。你甚麼時候教她的。」
「我沒教她。她自己聞出來的。」
「那你覺得她還需要多久。」
「不超過一周。」
她把那條新內褲側邊的掛鈎解開——輕輕「咔」一聲,細繩從陰唇縫里滑開,露出那兩瓣已經滴著前液的肥厚陰唇。她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對準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穴口,緩緩坐下去——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今夜沒有三人混戰,沒有閨蜜互動,只有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在床上用最緩慢的節奏做愛,同時在盤算著同一個問題——下一步,怎麼把家裡最後一個不知情的人,拉進這個已經裝滿了四個人的擁擠房間。
「下周你爸又要出差。曼晴說她帶染染來住三天。那三天之內可可必須要知道——她知道的越早,我們做的時間就越長。」她臀部在他大腿上緩慢地畫圈,龜頭在宮頸口上研磨出黏稠的細微水響。
他扣住她的臀肉,用拇指輕輕擦過她臀溝之間那道還沒被開發的後庭褶皺。她在他手指下微微顫抖——不是排斥,是期待。
「媽。你生了兩個。一個是在這張床操的。另一個——她遲早會自己敲門說『哥,我也要』。」
她低頭看著他——這個她曾經以最純潔方式生下來又用最背德方式重新擁有的男人。然後她不再說話,開始專注地上下套弄,讓自己陰道里每一道能包容他肉棒弧度的嫩肉從G點到宮頸口都主動收縮著吞吐那根她體內至今仍滿是自己和他混合味道的壯碩。樓下林可可房間留著一線縫隙。走廊空氣里草莓味沒散。銀器安靜躺在最下層抽屜里等著另一個少女替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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